第二十八章 寻医(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8,983 字
离开了侍奉部的活动教室,平冢静又拽着川上远的领子把他拉到了之前那个僻静的角落里。
“我说,你怎么好像把我也当成了那些孩子们来戏弄。”
平冢静不满地抱着胳膊,语气中似乎是有些不开心。
“稍微对前辈有点尊重啊。”
为了支撑起前辈训诫后辈的气场,平冢静还特意让他站在了下一层的台阶上,以方便自己保持居高临下的姿态。
大多数时候都很成熟,但偶尔还是会有些许的孩子气和少女心流露出来,就是这样的气质才尤其吸引着川上远。
“在我的家乡,小男孩就喜欢通过对小女孩的恶作剧来表达喜欢的情感。”
川上远不自觉地勾起了笑容,秀逸的面容上流露出的是一种悠远的温和,那种温和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模糊透明起来,仿佛透过他的轮廓便能看到更多美好的东西,比如暖暖的春日、飘扬的樱花、和柔软的蒲公英团子。
平冢静的脸上一下子染上了红霞,她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声音也不自觉的小了下去。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可都是成年人了……”
“大庭叶藏说,最终导致他充满耻辱地度过这一生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连在喜欢和讨厌两者之间做选择的能力都没有。”
“所、所以呢?”
人间失格她当然看过,但害羞的姑娘此刻只敢这样接话。
“所以啊,人要堂堂正正的讨厌,坦坦荡荡的喜欢。”
川上远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喜欢你、就像猫咪喜欢追自己的尾巴一样……蹒跚学步的刚出生的小猫崽也好,毛发都失去了光泽的老爷爷猫也好,只要还没有弄丢,就怎么也追不厌。”
“笨、笨蛋,不要在学校里说这种话啊。”
平冢静猛地转身快步离开,但发烫的脸上的红晕怎么也不肯散去。
猫可不是薄情的生物,对它来说喜欢的东西那便是漫长而又真切的喜欢。
它只是懒散而又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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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生活很是符合川上远的性格,这样的闲适对他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与成年人的交流实在太少了点——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们固然很是讨人喜欢,但有时候那些过于青涩的言语也让人感觉到疲于应付。
他没什么同龄的朋友,学校里的老师大部分都与他关系不太好。尽管有个平冢静,但比起日常交流,川上远更喜欢逗弄撩拨她,欣赏平冢静在自己面前脸红害羞的模样。
人总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此刻衣食无忧了他又开始想起了这些有的没的。
也是因此,他其实还有些期待去由比滨家的家访,不过没想到在家访之前、倒是先有了其他事情找上了他。
“直接去雪之下夫人的家中么……也可以。”
“既然您同意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么?”
说话的人是上次那个雪之下家的秘书,来意则是请川上远再去为雪之下夫人治疗肩颈的老毛病。
先是电话问询,再亲自登门拜访,自从见到了川上远妙手回春之后这位年轻的女秘书就对他毕恭毕敬,这次上门也是诚意十足。
想来也不会花太长的时间,川上远稍稍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这个年轻的女秘书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至于费用的话,川上先生您尽管开价,我现在就安排人转账付费。”
“那倒不用,等到治疗结束了让雪之下夫人看着疗效再给吧。”
川上远随意地说道,这种时候不报价就是最好的报价。
女秘书心下有些佩服,很多时候言语本身的效果要取决于说话的人,这句话放在江湖骗子嘴里那就是普通的话术,但由川上远这种藏器于身的人说出来,那就是不以物喜的练达从容。
“对了,宅子里除了雪之下夫人还有别人在么?打招呼的时候我也好有些心理准备。”
川上远貌似无意地说道。
“现在的话除了管家和佣人、就只有夫人一个人在。”秘书直言不讳,这些事情告诉他也不会怎么样:“大小姐今晚有些事情,要很晚才回来。”
“雪乃也不在么?”以教师的身份关心学生肯定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二小姐自从升入高中以后就搬出去一个人居住了。”
“这么早就开始独立生活了嘛,雪之下家还真是精英教育。”
川上远感慨了一句,坐在右侧的女秘书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出声便意识到了不妥、又闭上了嘴。
其实相比之下川上远更在意雪之下夫人的事,譬如秘书的话里完全没有提到那位最重要的人物——雪之下夫人的丈夫。
雪之下家是千叶市、乃至整个千叶县都相当有权势和地位的政治豪门,而雪之下夫人则是这一代的雪之下家的家主,她既是千叶县的县议员、与当地的政丨府机构关系匪浅,又是雪之下家的家族企业——一家有着相当规模的建筑公司的社长。
川上远一开始还觉得只是因为入赘的赘婿上不得台面,可看秘书避而不谈的态度好像不只是这样。
不知道这位夫人是离异的单身女性,还是守寡的未亡人。
“雪之下夫人最近身体状况怎么样?”
“相当不好,最近事务繁多、而且都很重要,劳累之下夫人她已经偶尔需要服用止痛药了,休息睡眠也得不到保障。”
戴着眼镜的秘书小姐叹了口气。
“本来夫人是不想麻烦川上先生的,不过现在是关键时期,夫人她在我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决定请先生您施以援手。”
干得漂亮秘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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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家并不在市中心,却也不算远,偌大的宅邸一看便是极为昂贵,但这么大的地方就住着母女二人未免也太冷清了些。
雪之下夫人早早地就在会客厅中等候着川上远,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三人便来到了旁边的一处房间。显然是提前便有准备,宽敞的客房里备好了不少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
譬如专用于理疗与按摩spa的床。
“川上先生觉得是在床上还是在椅子上比较好?”一旁的秘书问道。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后颈的治疗当然还是在床上更好一些,你倒是有心了。”
不用问,这些肯定也都是这位对家主一片赤诚的秘书小姐做的。
“先生谬赞了。”
秘书鞠了一躬便转身走了出去,还关上了门,此时的房间里便又和上次一样,只剩下了雪之下夫人和川上远两人独处。
“那,接下来就麻烦川上先生了。”
“小事而已,应该做的……毕竟我可是要收费的。”
川上远小小地开了个玩笑,尔后便借着收拾东西转过身去。
其实他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如此只是因为按摩床的高度不低、爬到床上的姿势必定不会很雅观,旁人当然还是要回避一下比较好——这种礼貌的小细节他一向做的很完美。再转过身来,灯光昏黄的房间里,雪之下夫人已经褪去了和服的外袍,只穿着一件丝质的深紫色浴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毫无防备地趴在按摩床上。昏黄的光线洒在她纤美的背部曲线上,浴衣的领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光滑的肩胛骨。未施粉黛的脸颊侧贴在床单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匀称——她似乎已经放松下来,准备接受治疗。
总觉得这一幕好像在某些很简单的电影中看到过。
川上远走上前,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夫人,请放轻松。”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催眠曲,“我会先从颈部的经络开始疏通。”
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缓缓下移,力道精准而稳定。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在他的按压下缓缓松弛。川上远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紧张的肌肉纤维,像是长期紧绷的琴弦,轻轻一触就会发出颤音。他的拇指按压在她的风池穴上,顺时针缓缓揉动。
“嗯……”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
川上远的眼眸暗了暗。他的手指依旧沉稳地工作着,但目光却顺着浴衣敞开的领口往下探去——因为趴伏的姿势,衣襟自然下垂,从他的角度,能隐约看见被挤压在床单上的乳房的侧影。深紫色的丝绸包裹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夫人的颈椎劳损很严重。”他低声说,手指移动到她后颈的棘突,“这里的肌肉已经形成了硬结。”
“是、是的……”雪之下夫人的声音有些模糊,“最近……工作太多了……”
“需要更深层次的放松。”川上远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取出一小瓶精油。瓶盖打开,一股混合了薰衣草和迷迭香的清冽气味弥散开来,其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甜腻气息。他将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覆盖在她裸露的后颈上。
温热的精油和他手掌的温度一起渗透进肌肤。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又一次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川上远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推拿,力道逐渐加重,推过肩胛骨,滑向纤细的腰肢。浴衣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在他的动作下,衣襟被蹭得更加敞开,腰侧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甚至能看见内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蕾丝花纹繁复而精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在深紫色浴衣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像一株在暗夜中绽放的毒花。
“夫人平时有做拉伸吗?”川上远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他只是在尽职尽责地进行治疗。
“很少……”雪之下夫人意识有些恍惚,精油的香气似乎比平时更加浓郁,钻进鼻腔,让她的大脑变得轻飘飘的。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动,指尖偶尔擦过蕾丝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不安的酥麻。她应该制止的——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不,不只是手。
她迟钝地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的脑后,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太阳穴。一股奇异的暖流随着他的按压,从太阳穴涌入她的脑海。那感觉很奇怪,像是困意袭来,又像是某种温柔的浸润,让她本就松懈的意志变得更加涣散。脑子里那些关于礼数、关于身份、关于男女之防的念头,像是浸了水的纸张,渐渐模糊、融化。
“深呼吸,夫人。”川上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缓慢,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韵律,“想象您正躺在温泉里……水很温暖……包裹着您……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压力……都随着水流……漂走了……”
他的话语和指尖按压的节奏完美同步。雪之下夫人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指令,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挤压着床单,让被浴衣包裹的乳房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那深紫色的丝绸被顶出饱满的弧形,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很好……”川上远赞许道,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覆盖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隔着浴衣和蕾丝内裤,他能感受到那丰满弹软的触感。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雪之下夫人喉中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但那只手的力量更大,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按压揉弄,像是在评估一块上好的丝绸。
“这里的肌肉也很僵硬。”川上远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做最专业的诊断,“骨盆周围的紧张会影响整个脊柱的力线。”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浴衣腰带的活结。丝绸腰带无声滑落,浴衣的衣襟彻底散开,从肩头滑向两侧。雪之下夫人整个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以及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阴影。她似乎想挣扎,手臂动了动,想要拉起衣襟,但大脑却发出混乱的指令——好舒服……不要停……不对……停下……
“放松……”川上远的声音如同魔咒,他的手掌已经从臀部移开,转而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筋也需要拉伸。”
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触碰到了她腿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带。雪之下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隔着潮湿的布料,缓缓画着圈。
“不……等等……”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脸颊烧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小腹收紧,腿心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那个部位。可耻的是,那湿意还在不断增加,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蔓延。
“嘘……”川上远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您的身体很诚实……它在说……它需要……”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指尖勾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将其扯到一边。温热的、赤裸的空气瞬间包裹了那处从未示人的秘境。雪之下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视野边缘,她看见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向她的腿心。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淡粉色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肿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被夜露濡湿的、待人采摘的花蕊。
“不……不要看……”她徒劳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川上远当然不会听。他的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颗充血的小核。
“啊——!!!”
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缩绷紧。她足上还穿着白色的短丝袜,丝袜的边缘勒在圆润的脚踝处,袜尖包裹着纤细的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这双平日里裹在和服下、只在高档榻榻米上行走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丝袜与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川上远低笑,指尖开始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湿滑的缝隙向下探去,抚过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最终停在那个紧窄的入口。指尖在那里缓慢地打着转,感受着穴口饥渴的收缩和不停涌出的蜜液。
“嗯……哈啊……停……停下……”雪之下夫人的抗拒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水里,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两根在她私处作乱的手指。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川上远的手指蘸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挤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入口。
“唔……!”雪之下夫人的身体瞬间绷直。被侵入的感觉如此鲜明——那根手指修长而有力,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褶皱,向深处探去。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却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指节在里面弯曲,刮擦着某处特别柔软、特别敏感的肉壁。
“这里……”川上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是夫人的敏感点吗?”
他屈起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一点上。
“咿呀啊啊啊————!!!”
雪之下夫人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完全不似她平日风格的、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眼前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热流,浸湿了床单,甚至飞溅出几滴,落在她蜷缩的脚背上。白色的丝袜袜尖立刻沾染上透明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就在她高潮失神的瞬间,川上远抽出了手指。空虚感立刻攥住了她,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她迷茫地喘息着,瞳孔涣散,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初现的模样。
但这还不够。
川上远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布料滑落的声音让雪之下夫人涣散的目光有了一丝聚焦。她看见男人腿间那已经彻底勃起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那凶器直挺挺地指向她,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栗起来,那是恐惧和……某种更深层渴望的混合。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来的……”她语无伦次地摇头,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后缩,臀部反而抬得更高,将那个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黑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一边,挂在一条大腿上,随着她的颤抖摇晃。
川上远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龟头抵上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湿滑的爱液帮助润滑,但那个入口依然紧窄得惊人。他腰身缓缓下沉,龟头一点点撑开粉嫩的花唇,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啊……啊啊……撑……撑开了……”雪之下夫人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被巨大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真实而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熨平,褶皱被迫舒展,紧紧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那感觉既痛苦又饱胀,还有一种可怕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当龟头完全没入,卡在某个更紧的环形肌肉处时,川上远停了下来。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这里……”他喘息着,额角有汗珠滑落,“是最后一道门了,夫人。”
雪之下夫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和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在抵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扇小门,轻轻碾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攫住了她。
川上远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啵!”
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闷响。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宫颈口,冲破那层薄薄的环形肌肉,闯入了一个更深、更热、更紧致柔软的腔室——她的子宫。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像是被强电流击中般猛烈弹跳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节,口水汩汩地从嘴角流淌。子宫被强行闯入的感觉如此鲜明——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孕育生命的圣所,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男性器官暴力侵入。宫腔的嫩肉疯狂痉挛着,试图排斥异物,却反而将那根肉棒吸吮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宫腔最深处,抵着柔软的宫壁。更可怕的是,因为插入得如此之深,她平坦的小腹下方,竟然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圆润的、移动的轮廓——那是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看……”川上远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青筋虬结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蜜液和穴口嫩肉的翻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宫颈口,然后再次挤进宫腔。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步轨迹。小腹下方的凸起也随之移动,像个活物在她体内搅动。“夫人的肚子……被顶出形状了……”
“呜……呜哇……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哈啊……要坏掉了……”雪之下夫人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淫语。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偶尔擦过自己潮湿的腿心,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推拒。身体像个坏掉的玩偶,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摇晃。
川上远变换了姿势。他将她的双腿折起,脚踝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也让他能看清她足部的每一个细节。白色的短丝袜包裹着纤巧的双足,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五个足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袜尖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丝袜的材质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爱液和丝袜纤维的微妙气味飘入鼻腔。
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低下头,吻了吻她丝袜覆盖的足背。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舔舐她的足底。
“嗯啊……!脚……脚底……”雪之下夫人敏感地抽搐了一下。足底传来的湿滑触感和轻微的瘙痒,与她下体被疯狂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更为混乱的感官风暴。
川上远含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开宫颈,闯入宫腔,在温软紧致的子宫内壁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哦齁齁齁齁齁~~~~~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雪之下夫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浪叫,口水四溅,表情彻底崩坏。她的胸部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床单上摩擦,浴衣早已散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双乳。此刻,那蕾丝布料已经被顶得移位,一只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乳尖充血挺立,随着身体的摇晃而颤巍巍地晃动。更令人吃惊的是,在又一次猛烈的顶撞中,那粉色的乳尖突然喷射出几道细细的、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
“喷奶了?”川上远挑了挑眉,动作更加凶狠,“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子宫被灌满的错觉,让身体以为自己怀孕了?”
他不再克制,腰腹的动作狂暴如打桩机。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捣入她的身体,龟头反复撞击宫腔最深处。雪之下夫人的小腹被顶得不断起伏,那个凸起的轮廓快速移动,仿佛有个小拳头在里面捶打。她的子宫被完全撑开,像个被不断注入空气的气球,传来饱胀欲裂的痛楚和诡异的满足感。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高潮了……啊……哈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尖叫声达到顶峰的瞬间,川上远也感觉到腰间一阵酸麻。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宫腔最深处的软肉,然后,浓稠炽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喷射而出!
“射了……全部射进夫人的子宫里……”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她温软的子宫腔。雪之下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流体冲刷着她的宫壁,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大量的精液甚至从宫颈口与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一些,倒流进阴道,再从他们交合处满溢而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浸湿了床单。但更多的精液被留在了子宫深处。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撑胀的子宫的形状。皮肤被顶得紧绷,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像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初显迹象的小腹。
川上远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立刻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她脚踝的白色丝袜上。丝袜的顶端被浸湿,变得透明,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泥泞的、被灌满的粉嫩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
他伸手,轻轻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灌得很满呢……夫人的子宫。”
雪之下夫人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穴口不自主的收缩显示她还活着。乳汁还在从她裸露的乳尖缓缓渗出,与小腹上的精液混在一起。丝袜足尖沾满粘液,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而破碎,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的、精美的玩具。
川上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的痕迹——动作轻柔,仿佛真的是在照顾事后的病人。他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和胸前的乳汁,小心地清理她腿间的狼藉,甚至将她湿透的丝袜脱下来,换上了一双干净的。最后,他帮她拉好浴衣,重新系上腰带,将她摆成一个看起来只是睡着了的姿势。
“好好休息,夫人。”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治疗时,我会再来‘疏通’您的经络。”
他收起精油瓶——那里面除了薰衣草和迷迭香,确实添加了微量具有放松和暗示作用的特殊提取物。然后,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门外,秘书小姐依旧在忠实地等候。“川上先生,治疗还顺利吗?”
“很顺利。”川上远露出温和而专业的笑容,“夫人已经睡着了。她最近太累,可能会睡得久一些,请不要打扰她。”
“好的,非常感谢您!”秘书不疑有他,恭敬地鞠躬。
川上远点点头,转身离开。走过转角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愉悦的弧度。
这只是第一次。
种子已经种下,催眠的暗示随着精油和语言悄然渗入她的潜意识。身体的快感是打开精神枷锁最有效的钥匙。这位高贵的、强硬的雪之下家主,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入、被填满、被支配的极致快感。下一次,下下次……她的抵抗会越来越微弱,直到彻底沉沦,主动张开双腿,渴求他的“治疗”。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能缓解所有“不适”的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