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馈赠（加料）

跑路只是玩笑话，实际上花名册中传达出的讯息让川上远着实吃了一惊。

波纹被记载在了上面这倒正常，但自己原生的那个治愈别人的能力仍旧没有被提及。

最耐人寻味的还是第二条的『魔性之女·川上富江』……难道表世界中的一切只是因为自己拥有魅惑的能力么？

“里世界中的规则就是永远不会出现能够修改、控制人类的精神与记忆的超自然能力，甚至连读心都从未有过，我也不过只是凭借着与主人的联系、和您精神交流而已。”

叆华也完全无法理解，川上远本身就是个闻所未闻的特例。

“我觉得也许因果关系并非是这样。只是因为主人的魅力过于夸张，所以才会像是被判定为特殊能力一样列出来……”

川上远不置可否，不能在表世界使用超自然能力干涉命运的规则对他完全无效，那么他也无法根据这个规则来判定这是否属于超自然能力。但他其实对这一点也不怎么在意，他不在乎那些亲密关系的建立是否源于这个能力……

在他看来，被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影响了自己的人生态度和行事风格，那也太可笑了。

“那川上富江又是谁？难道是我妈？”

他跟叆华说过，自己残留的记忆中明确记得他的本名是景远，川上远这个名字只不过是当时散华亚里亚帮他编造身份时他自己随便取的。

同样的姓氏只是巧合么？

叆华摇了摇头，她也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此刻去纠结这些事情也不会有结果，川上远略一停顿，暂时先把这个问题藏在心里。

再往后翻，后面的记录更为简单，只有名字和照片，没有一个人记载了他那样的文本。

虽说是厚厚的一大本，但大部分全是整页整页的空白，只有前几页有着内容——平冢静、坂上智代、宫泽有纪宁……他原本以为记录里都是女性，但中间也翻到了比企谷八幡的照片。

并且作为投资人的莉莎莉莎小姐、和身为学生家长的雪之下夫人的名字也出现在了上面。似乎统计的标准并非是所谓的总武高的教职工与学子，而是这些人是否与川上远认识并且相熟。

“与其叫什么在职员工与在读学子花名册，还不如改名叫川上友人帐……”

川上远随口开了一个玩笑，合上书的时候却发现封面上鎏金的书名不知何时变换了字样，真的成了《川上友人帐》。

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书上：“给我变成《金丨瓶丨梅》。”

没有变化。

“那《玉丨楼丨春》……或者《飞丨花丨艳丨想》。”

纹丝不动。

“《红丨楼丨春丨梦》总可以了吧？快给我变！”

很可惜，它没变。

“主人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啊？”

一旁的叆华疑惑地问道，她只能读到川上远正在想着的思绪，此刻川上远的脑海中并没流露出书中的内容。

“都是一些感天动地、温暖人心、能让人看了以后体会到高山流水的好书。”

川上远脸色淡然。

“下次有机会我把这几个故事做……讲给你听。”

“好啊。”

叆华脸上写满了单纯。

……

来回翻了几遍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川上远干脆把友人帐收了起来，拿起了一旁的优秀毕业生纪念录。

翻开第一页，是一个名叫城之内克也的颇有些帅气的年轻人，不过照片是黑白的。

“祥瑞御免家宅平安……这纪念录是用来悼念死者的么？”

“不是哦，这一本书的话我知道一些，里面的内容都是里世界的千叶县中汇集到的人们的愿力与善念，千叶县崩碎之后和其他的灵脉碎片一起作为遗产流落到了此处，如今主人决定帮忙修复这里，这片残存的灵脉感受到之后就将它们以这种方式赠送给您，只需要您帮助他慢慢地恢复就能获得其中的礼物了。”

叆华挥了挥手，比划了一下这片残破的天地：“我偶尔也能感受到这里的神魂在尝试和我交流，但声音实在太微弱了，而且每次都只有断断续续的消息传来，所以也没法帮主人询问那些问题。”

“没关系，叆华已经帮了大忙了。”川上远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我现在能帮这里做些什么？”

帮这里恢复也就意味着叆华能与这里做更多的交流，或许那些问题就有了答案。

叆华飘到房间的角落里，拿起了靠在墙边的一把扫帚。

“第一步是打扫卫生哦。”

————————

“里世界和表世界的物理法则有许多地方都不相同，并不会有灰尘之类的东西。现在这里所有的污迹与脏乱其实都是在导致千叶县毁灭的那场灾难中残留下来的、来自未知深渊的污秽与剧毒。”

“这些灾厄的能量单凭灵脉本身很难自愈，但主人你的波纹象征着生命和阳光，正是最善于祛除阴影与负面的能力。”

川上远将波纹从双手传导进木质的扫把里，拿着扫把在总武高的大门口扫着地。

果然如叆华所说，停下波纹时地面上的灰尘便仿佛是刻画在水泥上的纹路，完全没法去除，只有灌注了波纹的扫把才能勉强扫去一些浮尘。

这玩意比粘在地上风吹日晒之后的口香糖还要难以清除。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行为就相当于是在给这里的灵脉洗澡搓背咯？”

“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既然都可以和叆华交流，那按照通俗小说的常规剧情、灵脉的神魂应该也是可以变成人形的……希望是个叆华这样的姑娘，要是个乔瑟夫乔斯达先生那样的壮汉、那也太强人锁男了。

不过一想到友人帐上的劝他变性的话语，川上远还是觉得干脆就不要变成人形是最好的。

想到这儿，他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主人这会儿不开心么？”

飘在空中的叆华问道。

“有一点，扫地什么的好麻烦。”

川上远懒懒散散地说着，毕竟天性慵懒怠惰，之前坐在椅子上还好，这会儿让他干活真是一点都提不起劲。

表世界的时候帮助比企谷八幡是因为他喜欢小动物，尔后插手侍奉部的事情则是为了平冢静。对川上远来说，除了少数感兴趣的事情——比如美丽的女性——否则他可不愿意处于忙碌的状态。叆华歪着头想了想，一旋身飞到川上远的身后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搂住脖子，柔软的36E紧紧地贴在了脊背上。

那对成熟饱满的乳肉隔着单薄的连衣裙布料挤压着他的脊背，温润柔软的触感如同灌满乳脂的羊皮水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川上远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的硬挺——薄薄的衣料下，那两粒小巧的凸起正抵在他的肩胛骨之间，随着呼吸轻轻磨蹭。

好像也没有穿胸衣。

“现在主人能打起精神了吗？”

叆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他的腰际，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被透肉的黑丝束缚出浅浅的凹陷。她的足尖在空中轻轻摇晃，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咻咻声。

川上远的手停顿了一下。扫帚还握在手中，但波纹已经不再流淌。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间——叆华的双腿正紧紧夹着他，黑丝包裹的小腿肚贴在他的侧腹，足弓优美的脚背绷得笔直，被黑色丝袜覆盖的脚趾在他腰侧蜷缩又舒展，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叆华。”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嗯？”

“你这样……我可没法专心扫地。”

叆华轻笑一声，身体又往前贴紧了些。她的胸脯完全压在了他的背上，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从两侧溢出的部分贴着他的肋侧。隔着衣料，川上远甚至能感觉到乳头的形状——那是一对小巧坚硬的凸起，此刻正抵着他的皮肤缓慢画圈。

“那就不扫了嘛。”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主人不是很讨厌干活吗？”

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脖子，转而向下抚摸。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然后是腹部，最后停在了裤子的纽扣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布料下逐渐苏醒的硬物，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而且……”叆华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扫把什么的，哪有我重要？”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扣。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的校门口显得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下一秒，早已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暗淡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哦呀……”叆华发出惊叹般的低语，“主人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她依然趴在他背上，但一只手已经绕到前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包裹住龟头，拇指在铃口上轻轻摩挲，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她的手法娴熟而缓慢，指尖划过冠状沟，掌心贴着柱身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川上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扫帚柄。波纹不自觉地涌向了下体，被刺激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表面虬结跳动。叆华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她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握住整根。

“让我下来嘛，主人。”她在他耳边撒娇道，“这样我不方便……”

川上远松开手，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转过身，将叆华从背上抱了下来。但没等她站稳，他就直接将她抵在了校门旁的墙壁上。

粗糙的水泥墙壁紧贴着叆华的脊背，但她毫不在意。她的双手顺势搂住川上远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川上远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触感透过连衣裙的薄布料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这样……就方便了。”川上远低声道。

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裙摆。指尖划过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袜口的蕾丝边缘细密地摩擦着指腹。再往上，他的手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同样是黑色的蕾丝，轻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已经湿了一片。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布料，让蕾丝的花纹紧贴在阴唇上。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阴阜，感受到那片柔软饱满的肉丘在指尖下微微凹陷。

“因为……一直在想主人嘛。”叆华喘息着说，双腿自动分开，方便他的手指探索。

川上远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扯到一边。黑色蕾丝被拉到腿侧，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饱满的大阴唇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透着粉嫩的色泽，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小阴唇是淡樱色的，薄薄的两片贴在洞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蜜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下，将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出深色的水痕。

他用指尖分开阴唇，露出了深处的穴口。那是一个粉嫩的小孔，此刻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是呼吸般吐出更多的粘液。他用中指试探性地按上去，指尖立刻被温热的软肉吞没。穴道内壁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住手指，随着他的动作蠕动收缩。

“啊……”叆华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呻吟。

川上远慢慢抽送手指，感受着阴道内部的构造。他的中指完全没入，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环状的褶皱——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插入而展开，随着抽出而收紧。再往里，指尖碰到了一个微硬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有粘液从里面渗出。

“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呢。”他低声说，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穴道内撑开，湿滑的内壁被迫扩张，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叆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他的手迎合，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主人……不要手指……要那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川上远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爱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叆华面前，指尖还挂着晶莹的丝线。叆华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

“真乖。”

他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从后背一路拉到腰际，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成熟丰腴的肉体。叆华没有穿胸衣——正如川上远所料，那对36E的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饱满浑圆，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乳房微微晃动，在暗淡的光线下反射着柔和的肉色光泽。

川上远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小点，轻轻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乳尖。另一只手握住另一侧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手指揉捏着乳根，感受着脂肪在指间变形的触感。

“嗯……啊……”叆华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侧下滑，抚过被黑色吊带袜勒出痕迹的大腿，最后停在了她的脚踝上。他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足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叆华的脚型很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一座拱桥，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纤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她的脚趾正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足底的肌肉微微绷紧，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川上远低头，亲吻她的足背。嘴唇贴上细腻的皮肤，能闻到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尼龙气味。他沿着足弓一路吻到脚趾，最后将她的拇趾含进口中。舌头缠绕着趾尖，轻轻吮吸，牙齿小心地磨蹭着趾甲。

“啊……那里……好痒……”叆华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在他口中蜷缩得更紧。

他没停下来，继续侍奉这只玉足。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只脚，拇指按压着足底中央最柔软的部位，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丝袜的质感很特别——表面顺滑，但细细摩擦时又能感觉到细微的纹路。精液混合着爱液滴落在丝袜上，形成了深色的斑点，让透肉的黑丝变得更加淫靡。

“主人……想要了……”叆华扭动着腰肢，湿漉漉的阴户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留下大滩的水痕。

川上远终于直起身。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在了穴口。滚烫的龟头刚接触到湿润的阴唇，叆华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抬起腰，让穴口对准了龟头。

“进来……求您了……”

川上远腰部一沉。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穴口。那是一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内壁的褶皱瞬间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爱液多得惊人，随着插入发出“咕啾”的湿润声响。他继续推进，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撑开阴道，将那些环状的褶皱一点点碾平。

“啊～～～～”叆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双腿高高抬起，缠绕在他的腰上，黑色吊带袜的袜口深陷进大腿的软肉中。足尖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弧度。

川上远缓缓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口的形状——那是一个微微张开的环形凸起，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颤抖。每一次抽出，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吸住肉棒，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地面上。

“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叆华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撞击而破碎。

川上远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高速抽送，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叆华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时，将子宫推向上方形成的凸起。透过她白皙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肉棒轮廓的形状在她的小腹下移动。

“看这里。”川上远低声道，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

手掌下，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那是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每一次顶入都会将子宫颈口推开少许，让子宫微微变形。叆华低头看去，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鼓起，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移动。

“啊……看到了……主人的……龟头……在里面……的形状……”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川上远变换了姿势。他将她的双腿放下，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后入的体位能让他的插入更深。他握住她的腰，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龟头几乎是一下子就滑到了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叆华的身体猛地前倾，额头抵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太……太深了……子宫颈……要被撞开了……”

川上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龟头的顶端已经开始试探那个小孔的尺寸——它比阴道更紧致，入口更狭窄，但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他伸出手，从后面握住她的双乳。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掌，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脊背，感受着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的线条。

“主人……要去了……要高潮了……”叆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高速痉挛，无数褶皱疯狂收缩，紧紧箍住肉棒。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流下，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川上远感觉到龟头撞开了什么——子宫颈口终于被顶开了少许，龟头的尖端挤进了那个更温暖的腔体。那一瞬间，叆华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

“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

她的身体猛地拱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子宫内部开始疯狂收缩，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闯入的龟头。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区域。

但川上远还没有射精。他继续抽送，龟头每次都会挤开子宫颈口，浅浅地探入宫腔。那个腔体比阴道更紧致、更温暖，像是浸泡在温水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壁的柔软褶皱包裹着龟头前端，每一次搅拌都会引来叆华更剧烈的颤抖。

“不行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搅烂了……”她哭着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川上远终于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迅猛而狂暴，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高速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叽”声。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感受着脂肪在指间变形。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射精的冲动终于涌了上来。

“要射了。”他低吼道。

“射进来……全部……都射进子宫里……”叆华哭着哀求，“把主人的……精液……全部灌满人家的子宫……”

川上远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肉棒深深插入，龟头完全挤开了子宫颈口，冲进了宫腔最深处。下一秒，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子宫内壁上，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柔软的褶皱。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开始填满宫腔。叆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腔体正在被撑开——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入，将子宫壁缓缓撑大。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好满……”

她的腹部开始明显鼓起。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出现了圆弧形的凸起，就像怀孕初期的孕妇。透过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充盈液体的轮廓。精液太多了，子宫完全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顺着肉棒的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川上远缓缓抽动，让肉棒在灌满精液的子宫里搅拌。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叆华的小腹依然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后的状态，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他最终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了被撑开的子宫颈口。紧接着，大量精液从穴口涌出，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透了黑丝，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依然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

川上远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叆华依然趴在墙壁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连衣裙滑落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脊背和饱满的臀部。黑色吊带袜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丝袜下的皮肤若隐若现。那双玉足依然穿着高跟鞋，但脚踝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他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

“主人……？”叆华虚弱地转过头。

川上远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脚抬起来，凑到自己的脸上。他亲吻她的足背，舌头舔舐着沾染体液的黑丝。精液的咸腥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气味，形成了一种淫靡的香气。他将她的拇趾含进口中，吮吸着趾尖，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脏……”叆华轻声说，但脚趾却在他口中轻轻蜷缩，摩擦着他的舌头。

“不脏。”川上远松开她的脚，站直身体，“这是奖励。”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靠在墙壁上。叆华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墙壁支撑。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没完全吸收的证明。乳头上沾着些许唾液，在空气中挺立着。脸上是一片高潮后的迷茫，嘴角还有未干的口水痕迹。

川上远帮她拉上连衣裙的拉链。布料重新覆盖住她的身体，但那对巨乳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他抚平她的裙摆，又将她的吊带袜整理好。

“能走路吗？”他问。

叆华试了试，腿一软差点摔倒。川上远及时扶住了她。

“看来暂时不行。”他弯腰捡起扫帚，波纹重新在双手间流淌，“那你先休息一下，我继续扫地。”

“这地我能扫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