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征服(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8,775 字
帮助川上远成为保健老师、还给他提供了住所的,就是千叶市立总武高等学校的理事长,散华亚里亚夫人。
这段混乱关系的起源是一年之前的一个巧合。
那是一个深夜,喝得醉醺醺的散华亚里亚在街道上踽踽独行,她本就是心情苦闷之下没带保镖和司机独身一人出来借酒浇愁,此时本该打电话让管家来接她,可手机恰好没电,走了一大段路也没碰上计程车。
结果真就遇上了几个意图不轨的流氓,恰好路过的川上远就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地戏码。
无巧倒是真的不成书。
了结之后他刚想离开,散华亚里亚就把两张福泽谕吉甩在川上远脸上,让他送自己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川上远本不想惹麻烦,可她给的太多了。
一开始的散华夫人没有其他的想法,毕竟那时川上远还在流浪,灰头土脸的模样再怎么也不会有多好看,她只是不想回家而已,恰好有个看起来还能够信任的人可以送她去酒店休息一晚。
到了酒店,有那么几天没洗澡的川上远当然眼馋上了那里的豪华浴室,征得了散华亚里亚的同意之后他便进去愉快的泡了个澡。
而洗完澡、打理的干干净净、尤其是裹着浴巾、完美的身材也露在外面的川上远,就这样出现在了酩酊大醉、瘫软在床上的散华夫人的面前。
理所当然的,一叠钞票砸在了川上远的脸上。
没办法,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似乎是对川上远非常的满意,自那以后两人便一直保持着这种长期的不正当交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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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倒谈不上,我跟她只是最基本的肉体和金钱的关系,除了运动,散华夫人和我没什么交流。”
川上远毫不避讳地说着,这事莉莎莉莎要是不知道那才奇怪,毕竟散华家的势力虽然很大,但和莉莎莉莎还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就这些吗?”
莉莎莉莎似乎还在等着后续,眼见他到此为止了还有些不解。
“就这些啊,还能有什么?莉莎莉莎小姐难道在期待我发表一篇悔过感言吗?”川上远随口笑谈着。
“为什么你不向我解释一下,你这么做是为了你的朋友呢?”
川上远明白过来。他当时的确把散华亚里亚给的钱全部送给了一位和他关系很好的流浪汉朋友,那个朋友之所以会流浪就是因为被极道势力追债,眼见他马上就要被绑去卖器官了,恰好川上远遇上了这么个事,于是就帮他解了燃眉之急。
那晚送散华亚里亚到酒店后,事情的发展远比川上远想象的更加深入而绵长。
当川上远裹着白色浴巾、浑身还蒸腾着热水雾气从浴室走出来时,散华亚里亚已经褪去了大半的醉意,正倚靠在豪华套房那张四柱大床的床头。她的黑色丝绒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身上只余一件深紫色绸缎衬衫,最上方的三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保养得宜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沟壑。衬衫下摆没入黑色包臀裙的边缘,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袜里的长腿交叠着,足尖勾着一只黑色漆皮高跟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洗好了?”散华亚里亚的声音带着醉意未消的沙哑,目光却清醒而锐利地扫过他浴巾下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比刚才看起来……像样多了。”
川上远刚想找借口离开,散华亚里亚已经从手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福泽谕吉,看也不看地甩在了床头柜上。钞票散开,至少有二三十张。
“今晚留下。”
她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陈述。
川上远盯着那叠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钱,但流浪了这么久,这笔钱足够他和那位被追债的朋友彻底摆脱眼下的困境。
“夫人,我不……”
“再加这些。”
又是一叠甩出来。
川上远沉默了。他走到床边,没有急着去拿钱,而是俯身撑在散华亚里亚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垮地垂落,露出精壮的腰腹和隐约可见的人鱼线。
“您确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散华亚里亚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成熟女性的香气混合着威士忌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迪奥真我香水的后调檀香,混杂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经过岁月沉淀的暖香。她的唇贴了上来,技巧娴熟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尖带着酒液特有的辛辣与甘甜探入他的口腔。
这是一个充满主导意味的吻。
川上远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隔着丝质衬衫感受那柔软腴润的曲线。散华亚里亚的腰并不纤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手掌按下去能陷入绵软的皮肉,却又在深处触碰到紧实的肌肉——那是长期保持身材锻炼留下的痕迹。
唇舌交缠间,散华亚里亚已经解开了他浴巾的结。布料滑落,年轻男性勃发的性器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龟头饱满如紫红玛瑙,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已经将丝袜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呵……果然年轻。”散华亚里亚的指尖轻佻地刮过柱身,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虬结的青筋,“知道该怎么做吗?”
“夫人可以教教我。”川上远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哑意。
散华亚里亚笑了。她推开他,站起身,背对着他开始缓缓脱衣。先是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丝绸布料如流水般从肩头滑落,露出保养得惊人的背部肌肤——肤质紧致,肩胛骨的线条优雅,脊椎沟深陷,一路延伸至腰窝。她没有穿胸罩,转身时那对饱经岁月却依然挺拔丰硕的乳房完整展露。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因为生育和年龄的缘故微微下垂,却更添一份沉甸甸的肉感美。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稍大,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立起,硬如两颗小石子。
接着是包臀裙。拉链下滑,黑色的紧身裙堆叠在脚踝处。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吊带袜——不是连裤袜,而是复古款式:蕾丝束腰紧紧箍住腰腹,黑色丝袜用吊带固定在束腰下缘,大腿根部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私处部位是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能清晰看见下方浓密的深棕色阴毛和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轮廓。
“过来。”散华亚里亚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足尖仍勾着那只高跟鞋。
川上远走到她面前,勃起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散华亚里亚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握住柱身,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她的手法老道,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马眼,刮蹭那渗出的粘液,再将那些液体均匀涂抹在整根柱身上。
“唔……”川上远闷哼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散华亚里亚抬眼看他,眼角有细纹,却更显风情。她终于张开红唇,却没有直接吞入,而是用舌尖先舔舐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然后绕着龟头顶端一圈圈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川上远倒抽一口气。散华亚里亚的吞吐技巧极为高超——她并不急于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疯狂扫动,同时用手继续撸动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用力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能精准地控制牙齿的触碰,既带来轻微的刮擦感,又绝不会真的伤到他。
川上远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手指深深陷入那些柔软的发丝。散华亚里亚配合地加快了速度,整根肉棒被她吞入大半,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没有任何呕吐反射,反而喉部肌肉主动收缩,像另一张小嘴般箍紧、吮吸着龟头。
“夫人……”川上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散华亚里亚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粘稠的银丝从她嘴角一直牵连到龟头上。她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将他推倒在床上。
“轮到我了。”
她跨坐上他的腰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那双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夹住他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丝袜的质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袜口蕾丝边缘不时刮蹭着阴囊,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大腿内侧肉感十足,夹紧时柔软的脂肪完全包裹住柱身,温度透过丝袜传来,比直接接触更添一份朦胧的刺激。
川上远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成熟女性——她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乳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胸膛;小腹有些许柔软的脂肪层,那是生育和岁月留下的痕迹,却并不臃肿,反而像一层温软的绒毯;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能看见两片深色阴唇的轮廓微微张开,正对着他勃起的肉棒滴下晶莹的爱液。
“想要吗?”散华亚里亚俯身,乳房几乎压在他的脸上。成熟的乳香混合着汗水和香水味钻入鼻腔,“说点好听的。”
“夫人……”川上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请用您的小穴……夹紧我。”
“不够。”
“我想插进夫人湿透的骚穴里……用力干您。”
散华亚里亚笑了。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蕾丝内裤的系带,将那已经湿透的小布料扔到一旁。然后她抬起臀,用一只手扶住他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没有急着坐下,她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让顶端沾满自己分泌的淫液。那些液体多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有些甚至滴落在他小腹上,温热黏腻。
“啊……”散华亚里亚轻叹一声,终于沉下了腰。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川上远感觉到一股难以置信的紧致和湿热。那不是年轻女孩紧绷的干涩,而是经历过扩张、生育、又恢复弹性的成熟肉穴——入口处依然紧窄,内里却层层叠叠、柔软多汁。他亲眼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暗红色的穴口,褶皱被撑平,穴肉如饥渴的小嘴般蠕动着吸附上来。
散华亚里亚完全坐下去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的子宫颈正好抵在龟头顶端,那股深沉的吸力让川上远头皮发麻。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留在穴内,每一次坐下又尽根吞没。这个体位让她能完全控制节奏和深度。
“夫人的里面……好热……”川上远的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那层柔软脂肪下的骨盆运动。
“这才只是开始。”散华亚里亚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豪华套房里回荡。川上远看着她骑乘时晃动的乳房——那对丰乳随着动作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中颤抖,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兴奋而更加扩张。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一只,掌心完全陷入了绵软如凝脂的乳肉中。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时,散华亚里亚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
“啊……对……就是那里……捏重一点……”
川上远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拧转,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散华亚里亚显然喜欢这样的对待,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吮吸着他的柱身。
随着快感累积,散华亚里亚的动作开始失控。她从优雅的骑乘变成了狂野的上下套弄,屁股用力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响亮撞击声。每一次深深坐下,川上远都能看见她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体内撑出的形状,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起伏而移动。
“要去了……要去了!!”散华亚里亚尖叫道,她双手向后撑在他的大腿上,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让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颈口。
川上远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高潮中的散华亚里亚表情完全崩坏——她仰着头,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那张平日里优雅高贵的脸此刻写满了被肉欲支配的痴态。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不成调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川上远也被她夹得临近爆发。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抽出肉棒,在她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回神时,已经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摆成了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这个体位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穴口还在一下下张合,流出大量混着白沫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等等……让我休息……”散华亚里亚喘息着想合拢腿。
“夫人刚才不是教得很开心吗?”川上远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丝袜美足举到面前,“现在该学生表现了。”
他俯身,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开始舔舐她还在痉挛的阴户。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探入穴口,尝到了她高潮分泌的微咸爱液。然后他向更深处进攻,舌尖找到那颗已经胀成小豆粒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
“啊!不要……那里太……嗯啊!”散华亚里亚的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在黑丝袜里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
川上远一边舔弄,一边腾出一只手把玩她的双足。他褪下她脚上仅存的那只高跟鞋,将她裹着黑丝的右脚举到脸前细细品鉴。这双脚保养得极好,足形修长,脚背肌肤透过丝袜能看见隐约的青色血管;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在黑色丝袜下透出暗红的诱惑色泽;足弓的弧度完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他将这足底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丝袜纤维特有的微涩气味混合着她足部微汗的淡咸味,还有之前性交时沾染的体液气息——一种复杂而淫靡的混合香气。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足心。
“你……变态……”散华亚里亚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
川上远将她的右脚放低,让足底贴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然后用她的脚掌开始上下摩擦柱身。丝袜的顺滑与足底柔软的肉质结合,产生了奇妙的包裹感。他引导着她的脚趾夹住龟头,让那五根裹在黑丝里的脚趾轮流刮蹭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哦……”他满足地叹息,“夫人的脚……比手还好用。”
散华亚里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被玩弄:阴蒂被舌头疯狂进攻,乳房被另一只空闲的手揉捏得变形,脚被用来足交,连脚趾缝都被要求紧紧夹住肉棒摩擦。多重刺激让她很快又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川上远猛地将肉棒从她脚趾间抽出,对准她大张的穴口长驱直入!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加深入。龟头粗暴地挤开高潮中软烂的穴肉,一路撞开层层褶皱,直抵子宫颈口。散华亚里亚感觉到那圆钝的顶端正抵在自己宫口上磨蹭、挤压,试图闯入更深的地方。
“不……那里不行……还没生过二胎的子宫颈……很紧的……”她慌乱地想推开他。
但川上远已经掐住她的腰,腰部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阴道因为连续高潮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内壁拼命收缩想留住这根给予她极致欢愉的肉棒。
“夫人……”川上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您的子宫颈……正在被我一点点撞开呢……感觉到了吗?它松动了……”
“没有……啊!!”
话音未落,一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散华亚里亚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一个明显的圆凸正在形成,随着川上远的抽插而前后移动。那是他的龟头正在强闯宫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圆钝顶端正在挤压宫颈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环,起初是试探性的顶弄,然后力量越来越大,宫颈口被一点点撑开、扩张,直到——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声音从体内传来。
龟头闯进了子宫。
“咿呀呀呀呀————!!!!!”
散华亚里亚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子宫腔从未被如此侵犯过,那温软紧致的空间被异物的闯入刺激得剧烈痉挛。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脚趾在黑丝袜里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几乎抽筋。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把这闯入子宫的侵略者推出去,却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川上远也爽得倒抽冷气。子宫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内壁也更为紧致柔软,像无数温热的丝绒小舌包裹着龟头。他开始了真正的“宫腔交”——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以细密的小幅度挺动,让龟头在宫腔内搅拌、刮蹭内壁。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子宫的抗拒与痉挛,却又在下一秒更紧地吸附上来。
“夫人……您的子宫……”他喘息着说,“正在吸我的龟头……像婴儿吃奶一样……”
“胡说……啊!啊!不要在里面搅……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哦齁齁齁齁齁❤”
散华亚里亚的淫语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黑色的吊带丝袜因为剧烈挣扎,一根吊带已经从束腰上脱落,松垮地垂在大腿侧,袜口蕾丝翻卷起来,露出被勒出红痕的大腿肌肤。
川上远突然加快了速度。他重新开始大幅度抽插,但这一次,每一次插入都确保龟头闯入宫腔,在子宫内狠狠撞一下再抽出。散华亚里亚的小腹随着这个动作不断凸起、平复、再凸起,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冲撞。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形状、温度、每一次脉动。
“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散华亚里亚翻着白眼,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属于贵妇人的矜持和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肉欲支配的雌兽痴态。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泌出少许透明的初乳状液体——那是极乐刺激下乳腺的异常分泌,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川上远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抵达临界点。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完全没入宫腔深处,然后死死抵住子宫内壁,开始了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入子宫时,散华亚里亚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温热的精液冲击着宫腔内壁,那从未被灌溉过的空间瞬间被滚烫的白浊填满。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在腔内积聚、扩散,撑胀着子宫壁。
“唔咕……好多……射进来了……子宫里……好烫……”
川上远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力道十足,拍打在宫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精液迅速充满了整个宫腔,然后因为压力开始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嘟咕嘟地溢出来,将他的阴囊和她的会阴部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结束后,川上远没有立刻拔出。他保持插入的姿势,俯身开始亲吻她还在痉挛的小腹。手掌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明显凸起,像一个刚刚受孕的微凸。
“夫人的子宫……”他轻笑着说,“现在装满我的精液了……像个小型精液水库呢。”
散华亚里亚已经无力回应,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她的双腿仍维持着M字打开的姿势,黑丝美足无力地颤抖,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裹着透肉黑丝的脚底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有些精液甚至流淌到了足弓处,在丝袜表面凝结成半透明的白浊痕迹。那副被彻底开发、灌溉、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与平日里高贵威严的理事长形象形成了极致反差。
川上远终于缓缓抽出肉棒。随着柱身离开,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在床上积了一滩。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暗红的穴肉和仍在缓缓流出的白浊。子宫内的精液因为重力也在慢慢流出,从宫腔到阴道,再滴落到床单上,形成持续不断的细流。
他拿起床边那叠钞票,点了点,收进口袋。然后又从散华亚里亚的手包里找出支票本,在上面填了一个数字——足够他朋友彻底还清债务,还能剩余一笔开始新生活的资金。
“夫人。”他穿好衣服,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瘫软如泥的女性,“谢谢款待。”
散华亚里亚勉强睁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川上远离开酒店时,天还没亮。他将支票和部分现金塞给了在公园长椅上睡觉的流浪汉朋友,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所以从那天起,两人就保持着这种肉体与金钱的交易关系。散华亚里亚会定期约他,在酒店、在她家的客房、甚至在理事长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用各种体位和玩法享受他年轻的身体。而她付出的,是源源不断的金钱和后来帮他安排的保健老师职位。
这种关系持续了整整一年,直到现在。
再加上直到现在他都一直把大部分工资用来资助着他所救助的那些人,所以莉莎莉莎才会有如此的想法吧。
顺带一提,那个朋友就是告诫他千万不要想着当牛郎的人。
“这您就有些捧杀我了,我真不是什么圣人,只不过是恰好巧了而已,就算没有我朋友的那件事我也会选择这种交易的。”川上远连忙否认。
莉莎莉莎不置可否,在她看来倘若不是这个理由,为何还要有那两年的流浪时光,一开始就去从事一些不法的勾当就好了。
川上远叹了口气,解释倒也不是不能解释,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最后他还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莉莎莉莎小姐对我的事倒是清楚的很,我对莉莎莉莎小姐可都还一无所知。”
“你想知道什么呢?”
莉莎莉莎突然向前迈出了一步,两人本就面对面,此时川上远几乎能感受到面前的女子的呼吸。
“我的本名是伊丽莎白·乔斯达,原本是英格兰人……真实的年龄已经超过了五十岁,因为波纹的力量所以保持着青春……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哦哦,怪不得,我说莉莎莉莎小姐为什么会有这种既年轻又成熟的气质,我见过的女性没有一个有您这样的魅力。”
“你会介意吗?”
“当然会了啊。”川上远开了个玩笑:“如果我能侥幸活下去的话,哪天我已经七老八十了,还得喊依旧年轻美艳的莉莎莉莎小姐师傅吧?”
莉莎莉莎的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意,这是她第一次当着川上远的面露出笑容。
上半身微微地前倾,高挑的身材让她不用踮起脚尖就能吻到川上远的侧脸。
感受到了那柔软温湿的触感,川上远下意识地摸了摸刚刚被亲的地方。
自己该回她一个吗?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把话说清楚吧。
“莉莎莉莎小姐,我之前闲聊时跟您说过的吧,我对自己的认知是共和国大陆人。
虽然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但共和国本就是一夫多妻制……也许到了现在也会变成主流的一夫一妻制,但我的意识和观念好像还是停留在两百年前的时候。
换句话说、其实我就是个人渣,假如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拒绝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的。”
他不会改变自己的人生态度,但也绝不会隐藏这个事实。
川上远苦笑着重复了一遍莉莎莉莎刚刚的问题:“你真的不会介意吗?”
“我知道。”
这些话川上远在之前修行时的闲聊中就对她说过了。
三天前的那个最后的试炼让莉莎莉莎意识到了自己的情感。三天时间,足够让本就果决从容的莉莎莉莎想清楚自己的心意了。
“我早就知道、连死亡都无法阻挡你的灵魂,那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束缚你自由的心。”
冰冷坚硬的外壳融化之后,炽热而诚挚的情感仿佛岩石的泉涌、沙漠的花开。
莉莎莉莎伸出了手、抚摸着川上远的脸颊,温柔而又洒脱地说着。
“第一场的战斗是我输了,你赢走了我的心。
但战役还未结束,我想用我的身体和灵魂征服你,我想用我的魅力让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如果这一次的比试我也输了,那我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一切。”
细腻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川上远的泪痣。
川上远凝视着她热烈且坚定的眸子,一刻也不想错过欣赏这绚丽的瑰宝。
不愧是表面严肃正经,但内在的情感一向浓烈而直接的英国人,完全没有东方人的含蓄内敛,川上远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好意思。
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好呢?
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放下了手中的旅行箱,川上远轻轻揽住了莉莎莉莎柔韧纤细的腰肢,总是强势且冷漠的女子难得地顺从着他的动作,温软腴润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
唇舌相交。
片刻的温存,川上远松开了怀抱。
“好啦,我该走了。”
“一路顺风。”
莉莎莉莎伸出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虽然我不会约束你,但也别招惹太多的异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