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老龙村

第二天，苏紫涵蹲在行李箱前，纤细的手指正将最后几件叠好的衬衫塞进夹层。她今天一袭OL的白色套装，一件纯白色的小西装，勾勒出她曼妙的上身曲线，傲人的胸脯将小西装撑得高耸饱满，往下就是收拢紧瘦的蜂腰，盈盈一握。而她下面则是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西装裤，紧身勒腰，丰满的美臀曲线纤毫毕露，紧实诱人，而两条丰满滚圆的修长美腿极其高挑，玉足之上则是一双女式的白皮靴，整个人散发着干练而柔和的气息。方凡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卧室时，苏紫涵弓着腰整理行李的背影。那套衣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隐约勾勒出腰臀的柔美线条。她回头看见方凡，嘴角自然上扬：“醒了？我煮了粥，还热在锅里。““妈你怎么起这么早……“方凡嘟囔着走近，闻到苏紫涵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行李箱里樟脑丸的味道。苏紫涵拉上行李箱拉链，站起身时轻轻捶了捶后腰。“想着路上可能要颠簸，就把厚衣服都放在上面了。你去洗漱，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她说着，目光扫过方凡乱翘的头发，伸手替他理了理。方凡咕哝着“我又不是小孩了“，却还是乖乖站在原地任由苏紫涵整理头发。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耳廓，带着温暖的触感。餐桌上摆着清粥小菜，阳光透过玻璃杯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苏紫涵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查看手机上的路线图。“从市区到那个村子大概要三个小时，后半段都是山路。“苏紫涵吃完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擦嘴，“其实你不用去的，乡下条件差，连个像样的旅馆都没有。“方凡立刻放下碗，表情认真起来：“我说了要照顾妈妈的。那种偏僻地方，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苏紫涵看着方凡成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想起昨晚方凡说“要照顾妈妈一辈子“时认真的眼神，不禁微笑起来。他们，吃过饭，整理来到楼下，方凡把苏紫涵的行李放到后排就去副驾驶坐着了，苏紫涵看着方凡积极的样子，心中笑了笑“我们出发。“车子驶出市区，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商铺取代，然后是连绵的田野。他们开车不知多久，来到了两座山之前，这里是一条山谷，而就在山谷的入口，被很多大石头给堵住了，稀稀落落的，有清理过的痕迹，但是并没有清理干净。继续向前走，穿过这条山谷。顺着这条水泥路方凡继续向前走，也不知苏紫涵开了多久，方凡终于看到了零星房屋的轮廓，果然很贫穷，就连房子都还是瓦房。而在这时方凡才意识到，他们现在还在山上，那些零星的房屋都是修建在山上的，而真正的老龙村是在一个盆地里面，要下去才能算是到达老龙村。车子继续行驶在一个急转弯后驶入一段特别颠簸的路段，方凡见状，悄悄往苏紫涵那边靠了靠，让两人的肩膀轻轻挨在一起。苏紫涵似乎察觉到方凡的小动作，却没有点破。山路两旁开始出现零散的房屋，都是些老旧的砖瓦房。偶尔能看到蹲在门口洗衣服的妇人，或者赶着牛羊的老人家。苏紫涵放慢车速，按了下喇叭提醒路边玩耍的孩子。“快到了。“苏紫涵对方凡说到“等下见到村里人要有礼貌，知道吗？“方凡点点头，看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房屋。苏紫涵的车缓缓驶入老龙村的中心地带，这里只有一片不大的空地，周围散落着几栋看起来相对新一些的砖房。一个穿着褪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那里，旁边还站着几位村民。苏紫涵平稳地将车停下，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职业化的微笑。"请问是刘村长吗？"她推开车门，步伐利落地走向等候的人群，声音清脆而有力。"苏副市长，一路辛苦了啊！"刘村长快步迎上来，双手握住苏紫涵伸出的手，"这山路不好走吧？前几天暴雨，落石把路堵了一段，昨天刚清理出条车道。"方凡安静地跟在苏紫涵身后，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村庄。泥土路面上满是车辙，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屋檐下，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牲畜的气味。"这位是？"刘村长好奇地看向方凡。"这是我儿子方凡，放假了非要跟着来帮忙。"苏紫涵笑着拍拍方凡的肩膀，"不会给村里添麻烦的。""哪里的话，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刘村长热情地拍拍方凡的背，"走吧，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安顿下来。"他们跟着刘村长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最后停在一栋两层的水泥楼前。"这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了，去年刚翻新的。"刘村长掏出一串钥匙，"二楼最里面那间，被褥都是新换的。"房间比想象中要整洁，虽然家具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但地面扫得很干净，窗户上还挂着浅蓝色的窗帘。苏紫涵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转身对刘村长说："谢谢了，我稍作整理就去村委会，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不急不急，你们路途颠簸，先休息会儿吧。"刘村长连连摆手，刘村长离开后，苏紫涵打开行李箱，取出几份文件。"儿子，你就在这等我知道吗。"她对着方凡说道。"可是……"方凡有些担心地站起身，"没事的，我去村委会转转，很快回来。"苏紫涵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望着苏紫涵离去的背影，方凡只能重新坐下。晚上的时候，外面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方凡打了个电话给苏紫涵，想问一问她去那里了。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电话。“妈妈！”方凡连忙喊道。“啊！”然而，电话里突然传来了苏紫涵的一声惊叫。苏紫涵的这一声来的太过突然，让方凡始料未及，方凡连忙问苏紫涵“怎么了，”苏紫涵整理的一下“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了。”方凡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窗外磅礴的大雨，道：“那妈妈你小心一些。”电话那头的苏紫涵笑道：“行了，我知道了……倒是你就在那里别乱跑。”方凡在电话里连忙应是，苏紫涵在那边笑了，竟然还隔着电话给方凡啵了一下，这让方凡心中无比的高兴。挂了电话，方凡坐在板凳上，看着外面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担心苏紫涵，拿上伞出门了，外面突然雷声轰轰，居然还有点冷了，国庆节有足足七天的长假，这才过去了第二天，此时，方凡有些茫然了，“可是，我该怎么找妈妈呢？这黑灯瞎火的，那些人都睡了，难道要我一个一个敲门过去？”方凡拿出手机，心中一惊，手机竟然没信号，一格都没有。这下惨了“如果妈妈没出事想给我打电话，手机又没信号，该怎么办？”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方凡顺着水泥路继续向前走着，没等多久，有狗叫声响起，还在靠近，无奈之下方凡又只得继续跑起来。也不知跑了多久，总算安全了，可方凡也累了，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倒头就躺了下去，太疲惫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第二天方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睁眼一瞧，吓得方凡顿时坐了起来，连连后退，竟然是一头大黄牛，接着还有哈哈大笑声响起，方凡这才注意到他躺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大笑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身旁还有个中年妇人。中年妇人来到方凡身边，摸了摸方凡的脑袋，道：“是个城里的娃儿啊，咋睡我家门口了。”方凡连忙说他是来找人的。“娃儿，找谁啊。”中年汉子问。“我妈。”中年汉子和妇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疑惑，旋即妇人便问他母亲叫什么名字，方凡说叫苏紫涵，她们直摇头，说没听过，村里没这个人，不过方凡很快又解释了一下，说苏紫涵是来这里考察，是从市里过来的，她们一下就明白了。“娃儿啊，你妈妈是不是长得很高，白嫩嫩，而且很漂亮的那个？”中年汉子笑问。“对，就是她！”方凡连忙欢喜的说道。“屁股看起来很大嘛。”中年汉子又接了一句。方凡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妇女掐了中年汉子一把：“什么大不大的，你别乱说荤话！”说着，妇女又回过头来对方凡笑道：“娃儿啊，你今天可能见不到你妈妈了，我昨儿个啊听村长说，他们要去山上，可能要晚上才回来了。”“这样啊……”虽然有些遗憾，也没什么高兴，知道苏紫涵可能没事，方凡也就放心了。这时，方凡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方凡摸了摸肚子，妇人立刻就知道了，笑着让方凡等在这儿，她进去给方凡拿吃的出来。不一会儿，妇人就拿了两个馒头，还端了一碗水，方凡笑着说谢谢，妇人夸方凡真乖，那中年汉子在旁也颇为高兴，方凡这时多说了两句，问了两人的姓氏，妇人姓王，一般都喊王婶儿，至于那中年汉子姓刘，方凡就喊他刘叔了。王婶儿进了屋去，刘叔则是陪方凡在门槛边上坐着，那头大黄牛被甩在了一边墙上。“好了，不说了，我去放牛了。”刘叔起了身来，去牵了那头大黄牛就走了。刘叔放牛去了，王婶儿也在忙活她自己的，方凡坐在门口也有些无聊，心中想着苏紫涵到山上去了，倒不如到山上去找找她。于是方凡离开了这里，前往了山上。在老龙村的周边有很多的大山，要上去的话肯定很累，不过方凡想着或许就能碰到苏紫涵呢，所以在村子里闲逛。方凡准备继续上山，可要上山去，只有一条山路，而且很远，无奈之下方凡只得折返回去。回到了村子里，方凡坐在一个池塘边上，有很多小孩子在池塘边上玩儿，方凡是新面孔，他们看到方凡有些畏惧害怕，但见方凡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个个还是跑了过来。“喂，你是谁啊，我们怎么都没见过你。”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怯生生的问方凡。“我叫方凡，从城里来的。”“城里……”一群小孩的眼睛里顿时就放出了神往的光亮。对于他们来说，城里是他们梦而去不得的地方，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老龙村这样偏僻的穷壤土地，对于高楼大厦林立的大城市，自然是无比的神往。方凡心有戚戚，一时间心里也有些自豪，心想好在他是苏紫涵的孩子，不然就跟他们一样从小生活在这种地方了，可能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方凡便想到了苏紫涵，于是便向他们打听苏紫涵的事情，别看他们都还小，可他们对这村子里的一静一动却也熟悉的很，外面来了什么人，印象极深。“大哥哥，你妈妈是不是那个长得很高，很漂亮的女人呀。”一个小女孩说道。“是的，我妈妈很漂亮。”方凡点头。“奶子大，屁股也很大嘛。”一个小男孩说道。方凡的脸上顿时有不悦之色，恶狠狠的看着他，那小男孩却是继续说道：“别说，你妈妈长得真好看，在我们村里，就没有这么好看的，村里的那些男人盯着你妈妈看，一个个可都是丢了魂儿一样，他们凑在一起的时候，没事就说你妈妈，我昨天听到他们说，真想把你妈妈绑起来，然后一个个上去干她的大屁股……”啪！小男孩说的眉飞色舞，方凡给了他一巴掌，喝道：“不准说了！”方凡非常的恼怒，小男孩看到方凡发怒的样子，顿时不敢再说了，但也不敢再待下去，连忙跑开了，其他的孩子也都如此，扔下方凡在池塘边。方凡坐在池塘边上，内心想杀人的冲动，再一想到村里那些人看苏紫涵的眼神，嘴脸恶心，他的心中就无比的发寒。苏紫涵是那样的高贵绝美，是出淤泥而不染，在方凡的心中，她是绝对神圣的存在，方凡决不允许他们玷污她，就是他们用眼神也不行。方凡坐在池塘边上，竟然一直坐到了傍晚。而在这个时候，又一群人从山脚处出来，而为首的那人身影对方凡来说极其熟悉，正是他思念已久的苏紫涵。二日不见，苏紫涵依旧如往昔那般，充满了自信，绝美冷艳，高贵典雅，身后跟着几名工作人员，以她为首，而她充满了强大的气场，在这片土地上是最耀眼的存在。苏紫涵身穿还是昨天那套衣服，一袭OL的白色套装，纯白色的小西装，下面还是那条纯白色的西装裤。苏紫涵有着属于她的强大气场，跟着她的那些工作人员却不敢对她乱看，纵然春光美景在前，他们亦是恐惧和害怕苏紫涵。除了那些工作人员之外，在苏紫涵的身后还跟着几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村里的人，大概是刘村长的助手之类的，他们就没那些工作人员恪守本分了，而是时不时的偷看苏紫涵，眼中垂涎之色极为浓烈。看到了苏紫涵，方凡很想立即就过去，但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鸡飞狗跳，就见一道人影飞快的跑到了苏紫涵的面前，然后一把扑在地上，哀嚎大哭起来。这一幕令得在场所有人都一惊。方凡远远地望了过去，也是不由得发怔，这是怎么回事？那人扑在苏紫涵的脚尖前，一个劲的嚎啕大哭。“您要为我做主！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然我就不活啦……”说着，那人往前爬了几步，一下抱住了苏紫涵的一条腿。好在苏紫涵穿着的西装裤，因此就算那人抱住苏紫涵的小腿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可让人有些恶心的是，这人居然把有些丑陋的脸部紧紧地贴在苏紫涵的小腿上，死不撒手。苏紫涵的眉头一皱，她虽然意外，但是没有太惊慌，还没等她说什么，刘村长就大叫道：“焦老汉，你他妈有病是吧，这可是苏副市长，你竟然还抱她的腿，你找揍是不是！”刘村长二话不说，狠狠地踢了焦老汉腰侧一脚，顿时痛的焦老汉嘶嚎不已。但刘村长并不罢休，还想再继续，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立即出声阻止：“刘村长，赶紧住手，不准随便殴打他人！”刘村长脸上堆起笑容道：“邹县长，这个焦老汉太气人了，您应该知道的，这焦老汉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醉汉，有时候还偷看别家婆娘洗澡，就是小女孩儿的裙子她都要去捞开，你说这……”刘村长一连串的说了很多，但邹县长赶紧用冰冷的眼神止住了他。因为邹县长发现了苏紫涵的眼神起了变化，那双如秋水波光的眸子里有着寒意生出，邹县长察言观色，怎会不知道这是苏紫涵此时是生气了。因此邹县长赶紧阻止刘村长再继续说下去。而且这都是丑事，下属最怕上司知道在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丑事，挨骂事儿小，可要是丢了官帽，那就是大事了。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死寂，刘村长没敢再说，可没过一会儿，地上的焦老汉又发出了哀嚎声。“好痛啊……”“我的肚子……我的腰……”焦老汉略有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他痛苦不堪，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这可把刘村长给急了，他连忙用警告性的语气说道：“焦老汉，你少在这里诬陷人，我刚才也没踢你多重，我……”但还没说完，这时候焦老汉把手收了回来，双手捂着肚子就在地上打起了滚来，“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啊啊……痛死我啦……”刘村长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还想再说，就在这时，苏紫涵突然冷冰冰的开口说道：“住嘴！”下一刻，苏紫涵在焦老汉的面前蹲了下来，柔声道：“老伯，到底哪里痛，你别叫喊，我这儿有医生，让他给你看看。”说完，立刻就有一名戴眼镜穿白大褂的男子上前来。这是随行医生，毕竟这里是偏远地区，苏紫涵是副市长，来了这里如果身体有什么毛病，有个随行医生就好办了。与此同时，旁边还有一个摄影师，拿着摄影机不断地在拍摄。苏紫涵现在正在参加竞选中，她来到这个偏远山村就是为了做出一些政绩，有摄像师跟着拍摄许多画面，最后拿到报社或是网络上进行宣传，都是不错的加分。也正因为如此，或许苏紫涵才会对焦老汉有这么一丝温柔。焦老汉被医生翻过了身子来，他平躺在了地上，医生皱着鼻子，忍着焦老汉身上的臭味儿和酒味儿掀开他的衣角给他检查。焦老汉躺在地上，嘴里还在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刘村长、邹县长他们都是露出鄙夷厌恶的神色。此时太阳高挂，天气炎热，更让他们的心情烦躁，满头大汗的这种滋味儿真的很不好受。就在这时，苏紫涵做出了一件让他们都震惊的事情。就见苏紫涵向后招了下手，一个穿着OL制服的女士立刻过来，把女包递给了苏紫涵。那是苏紫涵的包，是手工皮做的，非常昂贵，而且色彩设计都很漂亮，就见苏紫涵在包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又把包拿了回去，递给女士。随后，苏紫涵抽出了几张纸巾来，伸手便用纸巾给焦老汉擦汗水。苏紫涵的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惊住了。焦老汉是什么人？他只不过是这老龙村的一个普通老汉而已，若是对他知根知底的，比如刘村长就知道，这焦老汉在村里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嗜酒如命，还喜欢偷看别的寡妇婆娘洗澡，十里八乡的，基本上就没人能看得上这焦老汉。在焦老汉年轻时候媒婆给他拉过媒，给他介绍过一个姑娘认识，那姑娘长相普通，一双奶子也挺大的，有很多人都羡慕焦老汉，只不过那姑娘有一点不好，就是个瘸腿。第一次见面，那媒婆使劲叮嘱焦老汉别盯着人家姑娘胸部上看，焦老汉也满口答应了下来，拍着胸膛保证绝不会盯着人家姑娘的胸部看。可是到了见面的时候，这焦老汉却是使劲的盯着别人姑娘胸部看，把人家姑娘羞的不行，一回去就跟父母说那焦老汉的眼珠子都像是要掉进他的奶子里一样，这话不知怎的传了出去，成了大笑话，后来也就没人愿意给焦老汉拉媒了。焦老汉没什么方面有优点，读书不行，又好偷懒，嗜酒如命，让人讨厌，别说女人缘，恐怕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或许有人会说他可以去嫖妓，但他连钱都没有，都是有一个花一个，喝的酒大多都是偷来的，因此焦老汉从年少到现在，可谓是从没和女人接触过。但是现在，竟然有一个女人用纸巾为焦老汉擦额头上的汗水，这让刘村长他们都是惊住了。而且，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绝美，风华绝代，是他们在这个偏远山区从没见到过的女人，从他们第一眼看到就在心里意淫了无数遍的绝世美人，竟然用纸巾为焦老汉这个丑陋的家伙擦汗。如此待遇！令得许多人顿时心生嫉妒。此时的这个画面，让得众人都是无比惊讶，但摄像师抓住了机会，立即进行录像拍照，忙活个不停，这是取材的大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与此同时，地上的焦老汉也渐渐地停止了叫喊，他整个人也处于懵屄的状态，因为他也想不到，这位绝世丽人竟然会用纸巾帮他擦汗，活了这么多年，女人手都没有摸过的他，此时心中感到无比的忐忑不安，更多的则是无法言说的激动。焦老汉平躺在地上，但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却正好能看到这位绝色成熟美妇娇躯上的几分光景，比如她在焦老汉的身旁蹲下，焦老汉目光只需一瞥，便能看到那滚圆结实的大腿，被紧裹在白色西装裤之中，紧致有力。他还能看到她半边浑圆结实的臀肉，被紧缚在富有弹性的西装裤里面，肥腴圆润，在白西装裤的包裹之中曲线尽显，让得焦老汉不由得暗暗地吞了口唾沫。这样绝美的画面是一副难以言喻的诱惑，焦老汉哪里见过这种画面，小腹里早已升起一团火来，接着裆部就高高的翘了起来，一柱擎天，把裤裆给顶的老大，跟一座帐篷似的。在场又这么多人看着，焦老汉裆部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这一刹那，刘村长、邹县长等人都是面露异色，就是给焦老汉检查身体的医生也都露出震惊之色。不止是他们，就是苏紫涵也发现了这一点，美眸里露出惊诧之色。焦老汉顿时脸庞羞的通红，下意识的用双手捂着裤裆的帐篷，可这样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还有几人没注意，这下全都看了过来。焦老汉就算脸皮再厚，再没脸没皮的，此时也是感到脸庞一阵火辣辣的，接着就坐了起来，连忙喊道：“我没事……我没事了……”不顾众人惊诧怪异的目光，焦老汉挥着手跑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焦老汉来得快，去的也快，所有人都看向了苏紫涵，但他们对刚才的事情都秘而不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苏紫涵抬手，用葱白的食指和中指捏了捏眉心，道：“我有些累了，邹县长。”那个邹县长连忙凑了过来，满脸笑容而又谄媚的说道：“您请说。”他毕恭毕敬的弯腰低头，一副奴才模样。“待会儿你处理完了事情到我那儿去一趟，我有些事跟你说。”“是！”随后苏紫涵带着一男一女两个文员离开了这里，由刘村长带路，前往暂时歇息的落脚处。看到苏紫涵离去，方凡本来想直接冲过去的，但一想到人太多，如果现在就过去，可能会让苏紫涵难堪，所以方凡还是忍了下来，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远远地跟在了后面。有一男一女跟在苏紫涵的身后，刘村长带路，不断地在村里绕来绕去，最后到了一座楼房前面。里面有一个妇人迎出来，跟刘村长关系颇为不一般，这里应该就是刘村长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