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3章 黄朗番外二:性压抑(H)
休闲性爱关系 · 佚名 · 5,581 字
(前言:番外二都是已正式交往前提哦。)
黄朗最近很倒霉。
开车到半路车胎爆了,紧急停车换备用轮胎,然后开会迟到;闹钟没响导致睡过头,火急火燎赶去上课,到达空无一人的教室才想起这天公休日;打壁球时用力过猛,球飞到脸上撞掉了眼镜,下意识后退半步,正好踩在眼镜上。
在健身房跑步跑岔气,和同事聚餐后各回各家而全桌只有他一个拉肚子,学生的论文写太差了读得他两眼发黑……
韩小闲太忙了,两周加起来只和他一起吃了三顿饭,一步也没踏进他家。
而他莫名其妙突然对猫毛过敏。
发现这桩倒霉事的过程也很倒霉。
韩小闲进了总部的组,开始做一个离她网编本职有点远的AI项目,工作量陡升,仿佛一个人同时打两份工,若是考虑上科技公司把一个员工当成两个员工来用的调性,韩小闲这是一个人干了四个人的活。
她每天都忙得像个陀螺,早上开编辑部的会,下午开AI项目的会,晚上写报告,空闲时间上AI和知识产权法相关的网课,和黄朗吃饭,等上菜的时候都在浏览打算新招的编辑助理候选人的简历。
韩小闲每天两眼一睁脑子里便充满待办事项,只有和他相处的短暂时刻里放任自己露出疲态,靠在他怀里撒个娇,黄朗不忍心再让她从被压扁的海绵里挤时间,于是只好独自忍耐。
忍耐到韩小闲终于招到了小助理并培训初见成效,在电话里高兴地宣布她要趁周末睡一个超级懒觉。
于是那个周六的早上黄朗便怎么也睡不着了,醒来后算了算时间,就算他打扮完乘公共交通去她家也依然会打扰到她补觉,于是躺回床上试图睡回笼觉,却被下半身的热度吵得静不下心。
黄朗仰躺着扶额。
几岁的人了,都第二次恋爱了,一阵子不纾解,血液便只懂往性器官涌,算个什么事。
不管啦。
他飙车到韩小闲家。
钥匙是新打的,韩小闲主动送给他的。黄朗理应高兴,可他只是淡淡地说好。韩小闲倒是挺适应他淡淡的,没看出什么端倪。
然而其实他是不满足的,为了压抑这份不满足,他表现得平淡。
他多想向她提出同居。错过这么多年,他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分开,可他尊重韩小闲过只属于她自己的时间。
黄朗打开门,换上他专属的拖鞋。
卧室里一人一猫,都睡得香甜。
猫灵敏些,率先醒过来,发现来的是熟人,踩着韩小闲的腹部伸懒腰,后腿轻巧地一蹬下了床,经过黄朗时友好地用尾巴蹭了蹭他的裤腿,出了房间。
韩小闲被猫踩醒,小幅度抬起眼皮,发现房间里大变活人。
“耶~”她半梦不醒地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是男朋友。”
第一次恋爱的时候他们还掂量不清许多词汇的重量,韩小闲在私下会嗲嗲地喊他“老公”,现在成熟了,知道很多话不能随便讲,哪怕重新确定关系了她也只喊他大名。黄朗对此颇有微词,直言喊大名很生疏,韩小闲这么中气十足地喊他大名更是让他觉得要被骂了,因此韩小闲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称呼他为“男朋友”。
谁能想到这个明确的称呼却引发了奇妙的暧昧感,让黄朗晕头转向。
韩小闲过去一周每天的信息量都很大,以至于她体感到的时间密度都沉甸甸的,一天过得像有四十八小时,于是在她的感知中,她都好久没见过黄朗了。
想他。
他就真的出现了。
她摸摸索索从被子里钻出来,嘿嘿笑着扑进他怀里。
黄朗来之前就想她想得睡不着,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才终于浑身舒坦。
越吻越深,他感觉到她脚步都在发软,然而当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却突然感到鼻子发痒。
黄朗放开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女朋友,歪过头,打了个喷嚏。
打完还是鼻子痒,又打了一个。
“你感冒了?”韩小闲问。
他皱眉:“不应该。”
“等一下……”她掰着他的脸,把他眼镜摘下,“你眼睛好红。”
黄朗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韩小闲惊慌起来:“啊你怎么掉眼泪了!”
黄朗接不上话,又打了个喷嚏,头也开始发昏,同时感到鼻子全堵了,比重感冒更令他窒息。
韩小闲先反应过来:“可能是过敏了!”
过敏可重可轻,轻的不处理也没事,重的能夺人性命。两人不敢耽搁,立刻出门往医院跑。
可奇怪的是,黄朗一到室外,吹了会儿风,擦了两波鼻涕,就奇迹治愈了。
以防万一,韩小闲还是拉着他去医院看了门诊,还验血查了常见过敏原,报告要三天后才出,而黄朗已经觉得自己恢复了身强力壮,迫不及待回韩小闲家这样那样。
二入女友家门,仍旧猛烈地过敏,被韩小闲勒令回家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挨到见面这一天,他都把准备用的姿势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周末。
三天后黄教授拿到过敏原检查报告,天塌了——
猫毛过敏。
“不应该。”黄朗在如山铁证前向专业医生据理力争,“我以前陪女朋友去过猫咖,完全没事。”
“过敏原会变,这张报告也只能保你两个月,之后又不准了。”医生说,“你和女朋友去猫咖是多久以前的事?”
他没好意思说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只好无奈认命:“我明白了。”
黄朗走出诊室打电话告知悲报,电话另一头的韩小闲也很苦恼:“这样的话岂不是连我的衣服都会让你过敏?”
“吃过敏药就可以了,我已经配好,马上去取。”黄朗说,“晚上有没有时间见面?”
“今天也要加班……”
黄朗嘴上说着没事,实际去取药的路上踩到瓷砖表面的水滩,竭力维持平衡,差点把新配的眼镜甩出去。
黄朗仰头望天。
太倒霉了。
再过没几天,他还要出国参加学术会议,行程长达六天。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接着墨菲定律应验。
韩小闲痛经了。
“我一般都是迟来,这个月工作忙,应该更迟才对……”韩小闲在电话里虚弱地说,“没想到反而提早了……”
原本她计划在他临行前一晚住到他家,第二天开车送他去机场。
黄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吃止痛药了吗?”
“刚吃,还没起效……”
“给你点个甜热饮吧。”
“好晚了,我困了……”
黄朗才刚到家。这几天准备会议,又是修改自己的演讲稿又是帮学生改海报,总是披星戴月离开学校。他看了眼时钟,都十点多了。
“嗯,睡吧。”
“估计我明早就好了,我还是送你到机场。”
“你多休息吧,我打车去。”
“唔……”韩小闲迟疑了下,决定不硬撑,软软地说,“我会想你的。”
“嗯,我也想你。”
不止出差在外时想她,见不到面的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没完没了地想她。
好消息是黄朗的学术会议之行安排非常满,因而他没空理睬分离之苦和某些被压抑住的冲动。
坏消息是他和韩小闲有两小时时差,韩小闲起床时他已经忙起来了,而等他忙完韩小闲又在加班。到国外第四天,黄朗才终于找到机会听听女朋友的声音。
“今天演讲怎么样?”韩小闲问,“有没有现场照片发我看看?”
“还行。他们应该拍了照,我等下到群里问问。”黄朗刚洗过澡,半躺在床头等头发干,“你怎么样?”
“今天终于没有一堆会要开了!到家还有力气动脑子,我刚才甚至听了会儿网课。”她沉吟片刻,道,“就是特别想你,哎……我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是很久没见了,我还突然猫毛过敏。”
“对哦,那也就是上周?上上周?可我都感觉一个月没见过你了……”
原来她也有类似的感觉啊。黄朗心里宽慰了些许,同时更想她了,精神和肉体一起想。
紧接着他便听韩小闲抱怨道:“男朋友,我们一个月没做爱了,实打实的一个月哦,我都要性压抑了……”她想了想,“呃,不过好像是因为我事情多才一直没做成。”
黄朗时常在心底偷偷羡慕韩小闲能坦率地将欲望宣之于口,他理智上知道那些话没问题,情侣之间表达甚至可以促进感情,可哪怕情到深处话到嘴边,却总是不容易说出口。
“喂?”韩小闲疑惑,“怎么没声音了?”
黄朗:“性压抑了。”嗓子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一跳。
韩小闲沉默,沉默得有点久,久到黄朗拿开手机查看通话是否还接通着。
“男朋友,”她终于开口了,“你不会硬了吧?”
又是沉默,但这次没有人怀疑电话断了,因为彼此的呼吸声都在加重。
“嗯。”黄朗说,“小闲,你把我放置得有点久了。”
“那里硬成什么样了?”
“……你要看么?”
“你给我形容一下吧,黄教授,你应该很擅长语言表达的。”
他吞咽口水,迟疑地说:“把睡裤顶起来了。”
“听起来不太舒服,把裤子脱了吧,解放一下?”
他一只手拿手机,只能腾出一只手来脱裤子,扒住一侧的松紧腰往下拉,毫无悬念地在顶起处卡住,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脱,肉棒被压倒,裤腰脱下后又弹立回来,在空气里晃动了好几下。
他的闷哼一定是传到她耳朵里了,韩小闲也在深呼吸,叹气似地说:“好了,现在告诉我,肉棒是什么样子?”
那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相应的地方便兴奋地抖动。
认知到的现实是由语言定义的。
“已经完全挺起来了,比软着的时候粗了很多……”话说出口的同时,肉棒更坚挺了。
“再详细一点呢?”韩小闲低语着,“比如最前面,充血得很厉害吗?”
“嗯……充血成玫红色了,还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
“这个是射精前液哦,还有个很色的俗称,叫‘忍耐汁’,这东西流出来的话就要戴套了。不过今天你插不到我,所以不需要戴套哦。”韩小闲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唔……我也湿了……”
黄朗暗骂,说:“我真想现在立刻到你身边。”
“我知道……我里面好难受,好想你……唔唔,手指进去了,啊……你也碰碰自己,会好受一点的……”
黄朗握住自己,闭上眼想象韩小闲就在他身旁娇喘,不知不觉便撸动起来。
“现在是什么感觉?”她问。
“……舒服一点了,但和你比差太远。”
“我这也是……手指好细啊,弄不到舒服的地方……我玩玩前面算了……嗯哦……!弄前面好爽……”
他羡慕她还有阴蒂可以刺激,据说和被肉棒抽插的舒服程度不相上下。
“虽然感觉这样也能去,但还是想要你操我……”
“马上回去就操你……”说出来了,只要说了第一句,后面就简单了,“忍太久了,做一次都不够,要做一晚上,一天一夜,你干脆休息日就别从我床上下去了,嗯……”
这样的话从文化人口中说出来,冲击力不容小觑,韩小闲的呻吟愈发大声,听起来已经离登顶不远了。
“不许自己一个人先去,”黄朗命令道,“是你挑的头,你要负责到底。”
“那你、那你幅度再大一点,用忍耐汁多润滑一点……往上要撸到看不见龟头,往下、要碰到蛋……闭眼,想我……我现在就骑在你身上,唔唔……腰动得好快……!”
他想象她跪趴在他身上,胸前的两团软肉随身体的摇摆在他皮肤上摩擦,小穴上上下下地套弄。
“我不行了……”韩小闲声音变得尖而细,“我要去了……要去了……!”
“嗯,我们一起……!”
“啊啊……!”
虽是高潮了,但谁都没有真正满足,反而因为想念而精神疲惫,互道了晚安便挂断电话。
黄朗把手机扔到床头柜,用大量抽纸擦去手心的白浊液体,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闷在里面。
难熬。
终于熬到见面这天,黄朗的航班刚降落,他便收到韩小闲的消息,说是已经在停车场等他。
黄朗和同行的教授打过招呼,下了飞机便风一样地走了。
停车场,灰蓝色电车。
车里充斥着唇舌交缠的粘稠音色。
“唔……嗯哈……”
韩小闲都快被按到车窗上去了,面前的男人单膝跪在座椅上,大半个身体探到驾驶位,像是没有明天般地亲吻她。
可惜机场停车场人多眼杂,黄朗终究没亲很久便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说:“换人。”
韩小闲被这不符合她男友人设的热情搞得有些迷茫,问:“换什么?”
“换我开车。”
“不要吧,你会超速的……”
“不是急着操你,虽然我是很急。”黄朗皱着眉说,“我需要转移注意力,不然我现在就脱你裤子了。”
韩小闲被这番发言吓呆,赶紧让出驾驶座。
黄朗坐到方向盘前,拍了拍双颊让自己清醒。
没事的,他已经回到她身边了,不用急。
不用急……
但是他急死了。
一进家门黄朗便逮着韩小闲脱她的衣服。
她穿得很宽松,拉链扯到底外套就掉在地上,大裙摆长裙,撩起就能直奔主题。
韩小闲的腿生得令她得意,所以她日常偏爱穿修身的裤装或露腿短裙。短裙基本都带衬裤,裤子更不用说,都难脱。因此当黄朗把她扑倒在沙发里,顺着脚踝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内裤边,他便心知肚明。
她和他一样着急。
“故意穿得这么容易脱,嗯?”他扒掉她的内裤,解开自己西装裤的扣子,给硬挺的肉棒撸套子。
“而且这套是从橱里新拿出来的,没沾猫毛。”她的脚跟已来到他后腰。
“我吃过敏药了。”他的安全套更是直接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来,完全有备而来。
黄朗伏到韩小闲身上,说:“在飞机上我已经把见到你之后要做的一切都演练过一遍了。”
“哇,那你岂不是在飞机上鸡巴梆硬了,没有偷偷到厕所解决吧?”
“都忍了这么久,怎么舍得随便交待……”他在她的锁骨处啄出一个吻痕来,同时一口气往小穴里塞入两根手指,“呼……就是这个,我可以现在就进去么……”
“快点,”韩小闲揪住他的衬衫领,“操我。”
交合的第一下,两人都体会到美梦成真的快感。
紧接着便是洪水猛兽般的性欲翻腾,体内有巨大的空洞等着对方来填补。
于是抽插、浪叫、咬吻、水花四溅。
黄朗托住韩小闲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突如其来的女上位让肉棒顶到一个新的位置,韩小闲爽得直夹他。
韩小闲:“啊……?要我来动吗?”
她被这一顿猛操已经弄丢两三次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黄朗说。
韩小闲疯狂心动,给了他一个熊抱。
黄朗脸被夹在两只乳之间,幸福得头晕眼花,狠狠吸一口气:“好香……”
学术会议和旅途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他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我爱你,韩晓娴。”
“我也爱你……”
她的回应被颠得支离破碎,但他每个字都听清了。
“老公。”
黄朗在刹那间开心得想哭,一边亲她一边问:“我们同居,好不好?”
“嗯啊……!?”韩小闲又快到了,“现在聊这个?”
“你不答应我就操到你答应为止。”
“欸欸?!嗯啊我要到……!”
“操……!”
她猝不及防地开始痉挛,把他夹射了。
韩小闲感觉自己可能是爽晕了几秒,意识回笼时黄朗在她颈侧黏糊糊地舔吻。
身体里的东西有复苏的苗头。
韩小闲:“又不是小年轻了,我们还是不要连着做两次吧……”
黄朗伸手进她已然凌乱不堪的上衣里捏她的乳头,说:“你看不起我?”
“不敢不敢……”韩小闲迟疑了下,问,“你不会真要把我操到同意同居吧……”
“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他吻了吻她的嘴角,“不过我想和你聊这事有一段时间了,你考虑一下。”
“哦哦……唔……!”
黄朗从她身体里抽出,带出一波淫水,两人皆禁不住颤抖。
黄朗取下前端装满精液的安全套,从裤子口袋里又摸出来一个新的。
韩小闲:?
韩小闲:“不是说让我考虑一下吗?”
“我指的是同居的事你考虑一下。”
黄朗拉过韩小闲的脚踝,重回昂扬的性器在穴口摩擦。
他说:“现在你先帮我解决性压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