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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0150章 谢修一番外二:微热(H)

休闲性爱关系 · 佚名 · 5,430 字

  (前言:番外二都是已正式交往前提哦。)

  韩小闲迷迷糊糊之间闻到一阵香味,醒了。

  她随手抓了件毯子似的衣服把自己裹好,循着香味荡出卧室,迎面撞上谢修一。

  “呀,”她嘿嘿笑道,“来查房呐谢医生。”

  他的眼神向下瞟,嘴唇动了动,不作声。

  韩小闲跟着他的眼神向下看——

  哦,原来她随手抓到的衣服是他的拉链卫衣,怪不得像毯子呢。

  再往下——

  没穿裤子。

  好歹是在别人家,她好像过于松散了。

  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肌肤相贴的感觉很治愈,她不由得多蹭了几下。

  谢修一收回手,转而把人环住。

  韩小闲个子不矮但骨架偏小,像初春的柳枝,活泼但纤弱,生了病更添破碎感,他都不敢太用力地抱。

  “还是有点热。”谢修一说,“你感觉怎么样?”

  “头晕……”她闷在他肩头,“好饿啊……”

  “喝点粥?”

  “好——”

  他把她扶正,眼神又向下瞥了瞥,说:“多穿点。”

  于是韩小闲规矩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吊带、针织线衣、休闲裤,在家里裹着风衣有点奇怪,但不穿外套又冷飕飕的,所以她仍是征用大号男式卫衣。

  谢修一的衣服上有谢修一的味道,和他被子的味道一样,温暖又柔软。这股味道让韩小闲睡了个好觉。

  她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已是深夜十点了。

  她早上出门前就感到身体状况不太对,头胀、腰疼,喉咙口像被砂纸磨过,吃饭没有胃口,工作时也浑浑噩噩。到了下午更是严重,全身肌肉都酸疼,由内而外地发冷,韩小闲确定自己发烧了,提前下了班。

  打车回家,到了楼栋下她却脚步一顿。来壹0巴Ⅱ巴寺伍陆叁九看更哆

  她记得谢修一今天不坐诊。

  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她去了谢修一家,按了按门铃,没人应。

  运气不好,但没关系。

  韩小闲在门锁液晶屏按上大拇指,自己开了门。

  她的拖鞋一直整齐地摆放在玄关的换鞋凳旁,她边换鞋子边给人打电话。

  “长长你在哪儿呢?”

  另一头传来金属撞击的声响,谢修一呼吸有些急促:“健身房。”

  “我发烧了。”韩小闲脸皮很厚地提要求,“你回来照顾我。”

  “嗯。药箱在厨房最右边的柜子,里面有退烧药,你先吃一片,我马上到。”

  退烧药里有安眠的成分,韩小闲吃了不到十分钟就直犯困,等不及人回家便钻进卧室睡了。

  躺下不久就听到屋里有动静,可她没力气睁眼。

  半梦半醒地,她感觉自己躺在柠檬树下,有人给她掖了掖被子。

  韩小闲的意识沉入无边黑暗。

  直到被饿醒。

  小谢医生给小动物看病妙手回春,照顾人也是手到拈来,甚至他只要静静地待在旁边,安全感就让她身体好了一大半。

  病号餐是芹菜虾仁粥,出锅前淋一勺麻油,香气四溢。

  韩小闲鼻塞影响味觉,按理吃不出个所以然来,可Q弹的虾肉咬在齿间竟是甜丝丝的。

  一碗粥吃出一身汗,韩小闲拎着衣襟前后晃着透气,被谢修一制止。

  “会着凉。”他说。

  “我都热出汗了……”

  “虚汗,不是真的热。”

  “嗷……”

  他拿来红外耳温计给她测体温,滴滴两声,37.8度。

  谢修一蹙眉。

  韩小闲扯扯他的衣服下摆,说:“别担心,我已经感觉好很多了。”她动了动肩,试图把汗气散掉,“想洗澡……”

  谢修一:“不好。”

  “呃……”她站起来伸懒腰,“那我回家睡觉了。”

  谢修一压着眉头表示不信任。她肯定是想回家洗澡,洗完也不好好穿衣服,然后二次着凉。

  他拉住她:“去我卧室睡。”

  “哦?”韩小闲摸摸谢修一的侧脸,“你在留我过夜吗?”

  “……夜里凉,你不能吹风。”

  “那我睡你卧室——”韩小闲拖长调子,“你睡哪?”

  谢修一默认他们睡一张床,可她特地问一句,他便不敢这么默认了,还因为这自作多情的默认而羞赧起来。

  韩小闲其实是在调戏他,可他反应不过来。

  她知道他反应不过来。

  她把他按回椅子,坐到他腿上,软绵绵地窝进温热的怀里,喟叹出声。

  韩小闲撩人的招数又多又熟练,哪怕生着病也不影响发挥,好些动作都不用过脑子,甚至眼下她都不觉得自己在撩,挪挪屁股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在他怀里躺好了。

  有时候她觉得谢修一的怀抱根本是为她量身定制。

  “你睡卧室吧,”韩小闲说,“我就睡这里。”

  谢修一僵硬住了,手足无措。

  韩小闲窝了会儿感到不满,拉起他的两条手臂放在自己腰上,然而他不拒绝却也不主动,她怎么摆他就怎么停留。

  “你抱紧点。”

  “嗯……”

  他收紧双臂把她包裹起来,韩小闲也把手伸到他腰后,掌心扣住手腕,像抱着个超大号抱枕,富有弹性,还自发热。

  他身上有柠檬香气沐浴露的味道,怪不得先前睡觉时她梦到自己躺在柠檬树下。

  被男人暖着了韩小闲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冷,谢修一说的对,她是因为体虚才出汗。

  胃里的粥开始消化,营养进入血液,超大号抱枕兢兢业业,恒温保暖。内外兼修,韩小闲感到元气在快速回复。

  于是总算察觉到了谢修一的不对劲。

  这人怎么木木的。

  谢修一虽然容易害羞,但他很会,拥抱以什么样的力度,亲吻以什么样的节奏,老师只教过一次就马上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了。若非韩小闲自己就是这个“老师”,她大概会以为此男不是万花丛中过就是博览群黄书。

  他从不回避亲密,很多时候得寸进尺,但因为人看着太老实了,又总在脸红耳根红,韩小闲很容易被他误导,以为他不会做什么,实际这人一边不好意思着一边什么事都干了。有次他们一起看电影,韩小闲刚把隔开两人的扶手翻起来,他的手就伸过来了,不仅搂上了她,大拇指还钻进衣摆里摩挲她的侧腰,韩小闲震惊地望向他,他无辜且疑惑地望回来。

  这样一个人,这会儿竟是学起柳下惠来了。

  韩小闲挑起他的衣服下摆,指尖在他腰上挠了挠,身下的人反射灵敏,虎躯一震。

  她轻笑,说:“这不是有反应么。”

  谢修一:……

  而韩小闲被自己的发言提醒了——

  这人不会有反应了吧?

  她更往他怀里钻,大腿侧面挤到他的腹股沟。

  而谢修一努力地往后缩。

  此地无银三百两。

  韩小闲好笑地看他,他眼神匆忙地躲闪。

  他越是做贼心虚,她越是起劲,一瞬间烧全退了精神全好了,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她的抱枕失去弹性,变得硬邦邦的。

  他突然主动开口:“拿铁喂过了吗?”

  “自动猫粮机,饿不死。”

  “罐头和营养剂呢?”

  “还没。”

  “我去吧。”

  说着便要把她放下。

  “谢修一。”

  三个字把他钉在原位,接着她带着笑意的低语拨动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你想逃跑。”

  用的是肯定语气,说的也是事实。

  谢修一的脖子以上熟透了,腹部以下硬麻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太性感了,病气模糊了她的狡黠和天真,让她更勾人了。

  谢修一的魂倒是没被勾走,却是一股脑涌到胯间去了。

  他硬挤出最后一丝理智,道:“你在生病……”说的内容是劝诫,语调却委屈。

  她故意反问:“生病怎么了?”

  “不、不能累着……”

  “欸~”她坏笑,“我要干什么累到自己的事情吗?”

  谢修一双唇紧抿,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样子,突然低下头,在她颈项咬了一口。

  “啊!又咬我!你是吸血鬼吗!”

  她细声惊叫,但因为感冒,嗓音沙哑又有气无力,非但毫无威慑力,反而娇滴滴的,像娇喘。

  谢修一再也没有理智了。

  他一手穿过韩小闲的膝窝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进卧室,把他的卫衣从她身上扒下来,然后把人塞进被子里。

  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害他气喘吁吁,比连做八十个俯卧撑还累。

  韩小闲从被子里露出一对湿漉漉的眼睛,问:“你不会打算这就走了吧?”

  “已经很晚了,明天要上班,你还发着烧,需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谢修一叽里咕噜念起经来了,说不准是念给谁听的。

  “可是我不喜欢穿这么多睡觉。”韩小闲装可怜道,“哎呀好不舒服啊,但是没力气脱了……”

  谢修一认命地帮她脱掉了针织衫,然后把她两条裸露的手臂严严实实掖进被子。

  韩小闲:“还有长裤。”

  谢修一已经很不清醒,只想赶紧完成她的要求然后逃去隔壁栋撸猫来平复情绪。

  他的双手伸进被子里,抓住她的裤腰往下剥。

  女人的双腿皮肤光滑、线条流畅,触感极好,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大脑把注意力放在脱裤子的动作上而不去体会手上的美妙触觉,可脱裤子这个动作本身就欲盖弥彰。

  他经常脱她裤子的,但总是为了另外的目的。

  人的联想力真是了不起,无论他再怎么提醒自己她病着而他是在照顾病人,这信马由缰的联想力却直接越过一切念头,让他回想起某些紧致湿润的爽感。

  谢修一随手扔掉好不容易脱下来的长裤,死死压住被子,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好像在封印什么洪水猛兽。

  然而被子里的妖精过于强大,她钻空子伸出一根手指,搔了搔他支撑在床沿的掌根。

  “脱掉又有点冷……”韩小闲嘟嘴,撒娇道,“要抱……”

  他骤然明白过来:她都计划好了。

  而他只要遵从就行了。

  谢修一掀掉上衣,拎起被子一角躺进了被窝,抱得满怀温香软玉。

  她用鼻尖蹭他心口,笑道:“总有一天被你的胸肌闷死……”

  “真的可以?”他反复确认。

  “可以什么?”她反复耍坏。

  “做爱。”

  哦,他变回平时的谢修一了,红着脸把什么话都说了什么事都干了的谢修一。

  “可以啊,”韩小闲眨眨眼睛,“反正又不用我动。”

  他从还在餐桌边时就一直盯着她的嘴唇,这下得到允许,立刻贴过来。

  韩小闲预判到,伸手隔在两对唇之间,说:“不能亲,怕传染给你。”

  他撕掉捂在嘴上的手掌,急促又含糊道:“做都做了……”便吻下去。

  她嘴里热得要把他的舌头融化了,或许已经融化了,所以才这么软、这么滑。

  根本吃不够。

  她哼哼唧唧,听着像是抱怨,他只好不舍地放开一点。

  她张着嘴哈气,吸了吸堵塞的鼻子,鼻音很重地咕哝道:“不能呼吸了……”

  他“嗯”一声,又亲过去。这回舒缓很多,勾勾舌尖就放开让她喘气,但仍黏连着,抿住她的上嘴唇细细研磨,等她准备好了自己把舌头送进他嘴里。

  他慢慢挪腾到她上方,一边亲吻一边调整被子,不让寒气有一丝机会侵蚀到她,大手钻进她贴身的吊带,在曲线清晰的腰上流连忘返了好一会儿,抓握住圆圆的乳房。

  吊带好碍事,可脱起来有些费劲,他既怕冷到她,又担心自己掌握不好力道捏疼她,在那对胸上爱抚了没多久便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末了还扯了扯吊带下摆,遮住她的肚脐。

  韩小闲头是不疼了,但依旧脑热,谢修一的怀抱是她的温柔乡,黏着糊着,她便犯困了。

  下体的快感把她从昏昏欲睡中拉回这如火如荼的性事。

  谢修一很耐心地把中指送进她体内,等她顺过呼吸,指腹在敏感点上拨了拨。

  “唔……”她耸腰,甬道收窄。

  “里面温度好高,”他与她额头相抵,“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是啦……”她抬腿缠住他。

  然而她已分不清这浑身的热是免疫系统抵抗病菌的表现还是她发情的症状。

  韩小闲并不如她撩人时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她睡在充满他的味道的温暖里,又被他填饱了肚子,安全感滋生贪欲,先有她情热上身,才有他欲壑难填。

  如今她越烧越热,又饥又渴。

  他送入第二根手指。

  “不要手指了……”她嗡着声,“要你……”

  他用手指浅浅抽插起来,翻弄出水声。“再扩张一下。”他说,“别急。”

  居然叫她别急。

  他怎么不急?

  明明前面被撩得都找不着北了。

  “……你在报复我对你的勾引么,谢医生?”

  这句话也是勾引。

  自正式交往以来,韩小闲日常喊他的小名“长长”,撒娇调情时喊“小谢”,性爱中反而叫他“谢医生”、“谢先生”,怎么生疏怎么喊。

  “我没有你着急。”谢修一说,“舍不得动你的时候最难忍,真的能做了反而没那么急。”他舔吻她的嘴角,像在品味一颗香甜醇厚的糖,“可能是有点报复。”

  穴里的手指轻柔地动着,给她温温吞吞但绵延不绝的快感,间杂地戳弄敏感点,无限吊起她的胃口。

  韩小闲委屈:“你居然学坏了……”

  谢修一笑:“老师教得好。”

  乖学生变成调皮学生了,但他终归是谢修一。

  他最不愿看到她难受,感冒发烧他没办法立刻治好,但欲求不满的话他有的是操作。

  长臂一伸到床头柜抽屉里,这个动作做过太多次,他闭着眼睛都能拿到套子,可这回却是专门看了眼摸到的小方块,不满意,扔回去,换了一个。

  折腾了会儿才准备万全,拖太久了,阴茎肿得太大,要双手并用撑开橡胶才终于套上。

  再次把手指塞进穴里试了试,先前的扩张好像用处不大,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光是吃进前端,韩小闲就觉得要高潮了。

  “好凉啊……这套子薄荷味的啊?”

  “嗯。”他缓缓把自己送进去,“给你降温。”

  “唔唔……!太多……啊!”

  “……别那么用力。”

  “我没有用力呜呜……”

  清凉填满了她,但只有短暂的几秒钟。体温高,情欲更高,别说是薄荷,哪怕是冰,都瞬间熟了、化了。

  想着从体内给她降降温,但好像弄巧成拙,反而让她更烫了。

  “晓娴,好热……”他不急不缓地摩擦着,“我要融化在里面了。”

  顾着她身体虚,承受不了太刺激的快感,他克制着力道,仔仔细细地、一点一滴地推进又退出。若在她精神好的时候,这样慢慢悠悠的抽插维持不一会儿她就要叫嚣不够,而眼下气力不足,身体又敏感得紧,这细腻的触感于她别是一番美妙滋味。

  “这样好舒服啊……”她闭上眼享受,“感觉要睡过去了……”

  他动作一滞,无奈道:“也行。”多动了几下,补充道,“但是我停不下来……”

  “我陪你到你满意为止嘛,唔……但是大腿酸……”

  他扶着她的膝盖让她脚跟能踩在床上,托起她的臀部,拿来一个靠枕塞到她腰下,把角度调整到进出方便。

  “哇……这样好省力。”韩小闲给出五星好评,“这个姿势让你操到天亮我都没有意见。”

  闻言便真动了做到天亮的心思的谢修一兴奋地抖了抖。

  “嗯……!顶到了!”

  “不好,”他说,“你要多睡觉才行。”

  “那不是要看你让我睡多久了……~”尾音甜得发腻。

  所以虽然很可惜,但他得加快点速度了。

  谢修一单手撑住床,另一只手探到淫水泛滥的地方,沾了一指爱液,抹到阴蒂上。

  韩小闲爽得大叫,小穴疯狂收紧,夹得他脊椎过电般地麻。

  他仍是不紧不慢地送腰,同时指尖以和阴茎抽插一样的节奏在阴蒂上一圈圈打转。

  韩小闲被内外夹击,不一会儿就痉挛着高潮了。

  谢修一让她喘了几口气,很不忍又很忍不住地吻她,说:“再坚持一下行不行?”

  “嗯嗯……”

  他终于还是为所欲为了,把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按着她的小腹,忘情地冲刺。

  最后的释放一股接一股,他好一会儿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韩小闲已经累得睡过去了。

  他有些自责,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竟是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