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 节

第七章 风与裙摆

海边的维拉 · 佚名 · 3,908 字

等到隔天澜生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洋洋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软的,带着洗衣皂的淡香。他愣愣地坐起来,头有点晕,嘴有点干。这不是维拉的房间。天花板上的裂缝从左边延伸到右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认得这道裂缝——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他低头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被子拉到胸口。床单是干净的,没有任何痕迹。昨晚的事像碎掉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浮上来。月光。门缝。丝袜。那根在空气中弹跳的肉柱。维拉从后面抱住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绕过他的腰,探进他的裤裆……指尖微凉,却很快被他滚烫的温度染热。咕啾……咕啾……还有最后喷射在她掌心时的滚烫冲击。再然后呢?他记不清了。他好像是在极度疲惫和羞耻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道是被维拉抱回的房间,还是自己走回来的。不,他应该是走不动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澜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耳朵都烫得发疼。他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低骂了一句:"维拉这家伙……"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做完那种事之后,还能帮他清理干净、穿好衣服、把他抱回床上,然后第二天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坐在床边发了半天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羞耻又恼火。但仔细一想,又没办法真的生气——毕竟,是他自己先精虫上脑,半夜三更潜进别人房间的。人家没把他轰出去,已经算是客气了。

他叹了口气。

"少爷。"

维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轻,很平,和每一天都一样。

"早餐在桌上。刚才有热过。"

澜生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维拉没有推门进来。她的脚步声远去了,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嗒,嗒,嗒,和每一天都一样。他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厨房里已经空了。餐桌上摆着一个人的早餐:热腾腾的麦粥、切成厚片的黑面包、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把泛着银色光泽的汤勺。

他坐下来,端起粥喝了一口。粥很稠,麦粒煮得开了花,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他夹了一块黑面包,蘸了点蛋黄放进嘴里,咸的,脆的,和每一天都一样。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粥太烫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他把那口粥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比起那个,更让他在意的是,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自己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慌张。也许是因为维拉的从容感染了他?也许是因为他已经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太像普通的主仆了。从印斯茅斯到那座岛,从火山口到这片海,她救过他,他也救过她。他们之间的那根线,早就不是"少爷"和"女仆"能说清楚的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粥,把碗推开。

吃完早餐,他把餐具留在桌上,起身走向阳台。

阳光有点暗淡,却依然温柔。风从海面吹来,带着淡淡的洗衣剂香味。维拉正站在晾衣绳前,背对着他,正在晾衣服。洗衣篮搁在脚边,白色的床单被风鼓起来,像一面巨大的帆。她把床单挂上晾衣绳,抖了一下,布料的褶皱被抚平了。风吹过来,床单飘起来,遮住了她的身影,又落下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衬衫下摆塞在裙子里,弯腰的时候,腰侧的布料绷紧了,把那两瓣丰满圆润的巨臀勒得清清楚楚。裙摆被风吹起来,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下面那截雪白肥美的大腿。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紧紧勒在胯骨上,勾勒出饱满的臀肉轮廓,偶尔能看见大腿根部那片被内裤包裹的丰盈阴影,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

风又吹来一次,裙摆彻底掀起了一瞬。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巨臀在阳光下晃动了一下,肉感十足,弹性惊人,黑色蕾丝内裤深深陷入臀缝,把肥美的臀肉挤得鼓胀外露,中间那道诱人的弧线若隐若现。

澜生站在门口,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一点。他吸了吸鼻子。维拉好像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银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几缕贴在脸颊上。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双模糊的眼睛看着他。"少爷醒了?"

声音很平,和平时一样。

澜生点点头,没敢多看她的眼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朵还是烫的,声音也有些拘谨:"嗯……醒了。"

维拉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身走回洗衣篮旁。她弯腰捡起篮子的时候,裙摆又被风掀起了一角。那截雪白丰满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再次出现在澜生视线里。他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得厉害。

"早餐还热吗?"维拉问。

"热……热的。"澜生声音有点干。

维拉点点头,没再说话。她提着洗衣篮,从他身边走过。裙摆擦过他的手背,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衣香。澜生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那两瓣巨臀在裙子下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一步,一晃,一步,一晃。风吹过来,裙摆又再次飘了起来。

澜生站在阳台上,双手扣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风从海面吹来,把他的头发往后扯,露出额头。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维拉那双微凉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探进他的裤裆,握紧。那触感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皮肤底下,怎么都洗不掉。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维拉正在庭院的草坪上晾衣服。她弯下腰,从藤编的洗衣篮里提起一件湿漉漉的床单。裙摆被海风吹起来,翻卷到大腿中段,露出白色棉袜的边缘和一小截小腿。那截小腿白得发亮,在阳光里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盯着那截小腿,盯着它。风更大了。裙摆像一只受惊的白鸽,猛地向上扑腾——这一回,它掀到了腰际。澜生的瞳孔缩了一下。

今天不是黑色蕾丝。不是昨天夜里那条细得像绳子的淫靡款式。是白色棉布的款式,很朴素,边角缀着细碎的蕾丝花边。但那块素净的白布被维拉那两瓣肥美到夸张的巨臀撑得几乎透明,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肉光。棉布深深勒进臀缝,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挤得鼓胀外溢,像两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嫩豆腐,颤巍巍地晃了一下。

裙摆落下去。又吹起来。又落下去。和澜生的心一起一落。维拉似乎毫无察觉,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床单挂上晾衣绳,银发滑落,遮住了侧脸。澜生猛地退后一步,躲进阳台的阴影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一条刚被钓上岸的鱼。一种复杂的情绪从胃底翻涌上来——羞耻,亢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蚂蚁一样在他骨头缝里爬的痒。

他回到书房,坐在那把宽大的橡木椅上。桌上堆着旧书,从上往下散乱地铺开,形成一个个巧合的螺旋,像触手,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充满掠食欲的花。他盯着那堆书,盯了很久。

"我在干什么?"他低声问自己。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左边延伸到右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又像一道永远合不拢的伤疤。那晚的"惨败"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他像一只被灯光吸引的飞蛾,一步一步走进维拉布下的陷阱,最后在她手里缴械投降,连渣都不剩。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孩子气的报复心理?她掌控了他,他也可以反过来——看回去,观察回去,把她也看透。但更重要的是另一个念头。他发现自己对维拉的了解少得可怜。他知道她几点起床——比他早,很早。他知道她做红茶加奶不加糖。他知道她睡前会坐在那把宽大的椅子里看书,台灯的光照在脸上,像一幅油画。但除此之外呢?在那些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在那些他睡着的深夜里,在那些她独自一人待在这栋宅邸的漫长时光中,她到底在干什么?那些银发被风吹乱的时候,她会觉得痒吗?蹲下来捡东西的时候,膝盖会疼吗?那具近乎完美的、充满重量感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这也是借口吧。"他对着空气苦笑。他想看她的身体。想看她在那件紧绷的女仆装下每一寸肌肉的起伏、每一道曲线的转折。想知道那对巨乳在没有束缚的时候会如何晃动,想知道那对巨臀在私密的光线下又是什么光景。但他说服自己,这不是单纯的好色,这是"观察"。他要找出她的秘密。每一个。他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用力写下几行字,笔尖几乎戳破纸面:

维拉清晨的起床时间?

早餐后,她去了哪里?

走廊拐角的那个房间,她为什么每天都要进去三次?

他盯着这些字,觉得自己像个缜密的侦探,又像个无可救药的偷窥狂。

"少……少爷果然很……很诚实呢。"他在心里模仿维拉的口气对自己说,回想她的平静语气,面无表情的样子。说完他自己都憋不住想笑了。晚饭时分,餐厅里的油灯吐著昏黄的光。维拉坐在对面,动作依然优雅从容。银色的发丝垂在胸前,遮住了那对豪乳的一半轮廓,却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阴影里显得更加诱人。她夹菜,咀嚼,放下碗。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像被精确测量过。澜生低着头扒饭,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着。他在心里记——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咀嚼时极轻的咔嚓声;放下碗时与桌面碰撞的闷响。她喝了一口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记下了那一声"咕嘟"。

"少爷,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维拉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和平时一样。

但澜生总觉得那双模糊的眼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像猎手在观察猎物,又像猎手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没、没有。"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耳朵烫得发疼。

晚饭后,维拉起身收拾碗筷。澜生坐在位子上没动,假装看书,透过书页的上沿,看着她弯腰擦拭灶台。那件黑色的裙摆被动作绷紧,把那对巨臀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圆润,沉重,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他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行——弯腰时,臀部曲线明显,臀肉从裙摆两侧微微溢出。"少爷晚安。"

维拉关上灯,走回走廊。裙摆拖在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条蛇在暗处爬行。澜生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窗外的潮音一阵一阵的,慢而沉重。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他要在那道门缝后蹲守,在那扇窗台边潜伏,在每一个阴影里,把那个名为"维拉"的谜团连同那具诱人的皮囊一起看个通透。

"明天早上……她到底几点起床呢?"

带着这个充满探求欲与原始冲动的念头,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柔软的枕头,带着洗衣皂的淡香,像维拉身上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