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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0031章 生活

静静喜欢你 · 公孙罄筑 · 5,731 字

ㄦ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身体还在残酷的馀韵中微微颤抖,但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喜悦,却从废墟般的意识深处,悄然滋生。

那不是快乐。

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在灰烬中重生的、病态的极乐。

原来,这就是被两个人同时佔有的感觉。

原来,被撕裂、被贯穿、被当作一个连接他们的容器,是这麽的……令人上瘾。

我看著周既白,他正缓缓地从我体内退出,那根沾满了鲜血与精液的肉棒上,还带著一丝从我子宫裡带出的、红色的黏液。

然后,我看向江时序,他的眼中也同样燃烧著尚未满足的火焰。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

我笑了。

那是一个泪痕未乾,却又充满了挑衅与慾望的笑容。

我挣脱了他们的束缚,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因为刚刚的粗暴对待而踉跄了一下,但我却站得笔直。

我走到江时序面前,主动跪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他肉棒上沾染的、属于我的血与爱液,全部舔舐乾淨。

江时序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低头看著我,眼神震惊,随即化为深沉的、佔有的火焰。

做完这一切,我又爬到床边,主动趴下,将自己饱满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身后的周既白。

然后,我回头,看向江时序,用一种我从未有过的、主导一切的气势,轻轻拍了拍自己湿润的前穴。

“你,来前面。”

我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要你……也撞开我的宫颈。”

江时序的眼中爆惊人的光彩,他没有犹豫,立刻走到我面前,扶著那根早已飘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对准我那刚被周既白摧毁过的宫颈,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我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我回头,看向身后气息变得危险的周既白,用同样的姿势,拍了拍自己还在流血的后穴。

“而你,”我的声音带著一丝残酷的笑意,“去把刚刚江时序弄出的洞……再撑大一点。”

周既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从未见过如此主动、如此淫荡、如此懂得如何折磨男人的我。

他笑了,一个充满了毁灭慾的笑容。

“如你所愿。”

他粗鲁地抓住我的臀部,扶著那根同样沾满了我血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痉挛的后穴,用比江时序更加残忍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

我爆出一声痛并快乐著的尖叫。

又一次,我被他们一前一后地,彻底填满。

但这一次,不再是他们主导一切。

是我。

是我主动要求他们来撕裂我,是我主动引导他们去贯穿我,是我主动选择了这种最痛苦、也最极致的快乐。

江时序在前,周既白在后,他们像两台精准的、被我操控的活塞,开始了疯狂的、轮流的抽送。

“啊……啊啊……对……再深一点……”

我的叫喊声变得毫无遮掩,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他们的身下疯狂地摆动著臀部,迎合著他们每一次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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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们的……把我的身体……打成烂泥……”

周既白和江时序都被我变态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也彻底刺激了。

他们不再有任何节制,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我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货,彻底干死在床上。

而我,就在这种彻底的被摧毁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君临天下的满足。

“我……好快乐……”

我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在他们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露出一个凄厉而幸福的笑容。

“快乐得……快要死掉了……”

我的身体变成了一座被疯狂摇撼的钟楼,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灵魂的警钟为之长鸣。

江时序在前,周既白在后,他们像是两个被彻底激怒的斗牛,红著眼睛,用身上最坚硬的角,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这个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靶心,发起毁灭性的衝刺。

前后的穴口早已失去了痛觉,只剩下被极度填满的、麻痺的胀痛。每一次他们两根肉棒同时挺进,我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炸裂。

“啊啊啊……对……就是这裡……”

我的叫喊声嘶哑而扭曲,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玩物,我是一个指挥官,在指挥著两头最凶猛的野兽,如何才能更好地将我撕碎。

“周既白……”我回过头,用沾满了情慾与泪水的眼睛看著他,“你的鸡巴……比江时序的还粗……把我的肠子……都干断了……”

这句露骨的、充满了比较与刺激的话,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周既白的自尊上。

他发出一声野蛮的咆哮,扣著我臀部的手猛然用力,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腰部的力量瞬间提到顶峰,每一次的挺进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打桩机,疯狂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穴,不断地向更深、更窄的地方拓张。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大肠,因为他这种毁灭性的抽送,而发生了不自然的、痛苦的扭曲。

“啊!肠子……肠子要被你干出来了……”

我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却又充满了夸奖的尖叫。

周既白被我的反应彻底点燃,他陷入了一种纯粹的、以疼痛来证明存在的疯狂状态。

而我,又立刻回过头,看向身前同样在疯狂抽送的江时序。

“江时序……你的……你的更深……”我喘著气,用尽全力地夹紧他,“你每次都顶到我的肺……让我……让我不能呼吸……”

江时序的眼中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疯狂的光芒。他一直以来的温柔与克制,在我这变态的、挑衅的讚美中,彻底灰飞烟灭。

他不再追求什麽技巧与节奏,他只想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来证明他比周既白更能让我疯狂。

他抱住我的腰,将我的上半身强行压低,让我的臀部翘得更高。然后,他开始用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地,狠狠地、一次次地,将他那根长而坚硬的肉棒,像一根长矛,狠狠地、捅进我的子宫!

“啊!啊!啊!”

我的叫喊声变成了单音节的、没有意义的嘶吼。

每一次江时自上而下的撞击,都让我的子宫发生剧烈的痛痉挛;而每一次周既白自后向前的贯穿,都让我的后庭痛到失去知觉。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时到达极致的痛苦,像两股交织的电流,在我体内横衝直撞,将我的神经系统彻底烧毁。

“对……就是这样……”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张著嘴,只能吐出这样破碎的词句,“打我……用你们的鸡巴……打烂我的身子……”

我被他们一前一后地夹在当中,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块。他们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本能。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分崩离析。

我的子宫在流血,我的肠道在撕裂,我的骨骼在呻吟。

而我,却在这种分崩离析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神明般的、创造与毁灭的合一的快感。

“我要……我要你们……”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著他们两人,发出了最恶毒、也最真诚的祝祷。

“一起……射死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既白和江时序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他们的抽送动作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然后,又同时狠狠地、一插到底!

滚烫的、大量的、带著毁灭意志的精液,像两座决堤的水库,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猛烈地,灌进了我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那种被两股洪流同时灌满的感觉,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撑到极点的弓,在最后的、最极致的痉挛中,终于,断了。

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悲鸣的声音,然后,整个世界,陷入了彻底的、安宁的、只有血腥味与精液味的黑暗。

我……好像真的……快乐死掉了。

意识像沉入深海的船骸,缓慢地、不情愿地,从冰冷死寂的黑暗中向上浮起。

最先回归的是触觉。

身下的床单柔软得过分,像是顶级的埃及棉,带著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气息。有一条薄薄的羽被轻柔地盖在身上,温暖而不闷热。

这不是我那张小小的、旧旧的床。

接著是听觉。

空气中安静得吓人,没有周既白急诊室裡永远嘈杂的人声和仪器鸣响,也没有江时序公寓裡那若有似无的古典乐。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鸟,清脆而悠远。

这裡是哪裡?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却又极度熟悉的房间。

米白色的牆壁,原木色的地板,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前挂著纯白色的纱帘,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间很大,大到有些空旷。除了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双人床,只有床头柜上放著一盏造型简约的檯灯。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来到这裡的。最后的记忆……是什麽?我好像在医院……对,我在医院的病房裡,因为发烧……然后……

之后呢?

我坐起身,动作间,一阵迟钝的、隐隐作痛的酸软感,从下腹部传来。

嗯?

我皱起眉头,低头看向自己。

我身上穿著一件宽大的、柔软的白色丝质睡衣,睡衣的领口滑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青紫色的、像是被人用力吸吮过的痕迹。

还有,我的大腿内侧,也隐隐约约有一些奇怪的、带著指节压痕的瘀青。

这是……怎麽回事?

我摔倒了吗?还是……

我的脑子裡像是有个大洞,无论怎麽努力,都填补不上来的记忆断层。那些伤痕看起来……很可疑,但我完全想不起来它们是怎麽来的。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被推开了。

周既白和江时序,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他们都穿著乾淨的居家服,周既白是一身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和黑色T恤,江时序则是浅米色的亚麻裤配白色针织衫。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裡,像两尊雕塑,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视线,盯著坐在床上的我。

那视线裡,有关切,有佔有,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残酷的满足。

“你……”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开口,声音却因为久未说话而有些沙哑,“你们……这是哪裡?我怎麽会在这裡?”

周既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缓缓地、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江时序也跟了上来,他们的步伐一致,沉默得吓人。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一种莫名的恐惧,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悄然爬上。

他们在我床前站定。

周既白弯下腰,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我脖子上那片最显眼的、青紫色的吻痕。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让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痛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不痛。”

“那就好。”他说著,手指却顺著那片痕迹,一路向下滑去,滑过我的锁骨,滑向睡衣的领口。

他的眼神,一直锁定在我的脸上,像是在观察我每一丝最细微的反应。

江时序则在我的另一侧坐下,他没有碰我,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双总是带著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我们……”周既白的手指停在我的心口,隔著丝质的睡衣,感受著我逐渐失控的心跳,他抬起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玩得很开心。”

我下意识地複述了他的话语,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模仿发音,脑中一片混沌,只觉得那词彙理所当然。

随后,一个空白的名字从唇间溜了出来,轻飘飘地,像在询问一位缺席的家庭教师。

周既白抚摸我心口的手指瞬间停住,那冰凉的指腹压在我的皮肤上,力道微微加重,彷彿要按住一隻试图逃脱的鸟。

他微微挑起一道眉毛,那神情不是疑问,而是像棋手看见对手走出了一步意料之外的废棋。

江时序在我身侧脸上温和的笑容凝结了一瞬,那抹温润如同冬日窗上的冰花,脆裂开细微的痕迹。

他原本搭在膝上的手,指节无意识地蜷曲起来,然后又缓缓鬆开。

周既白缓缓收回手,直起身,那股压迫性的阴影随之离开我的胸口。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转过身,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动作流畅得像一位即将登台的指挥家。他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没有丝毫犹豫,向内一旋。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光线涌入,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繁星就站在门外,一袭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将她的身衬得修长而挺拔。

她没有看周既白,也没有看江时序,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径直穿过房间,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既无关切,也无温度,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川般的宁静。

“我在这裡。”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她说完,便抬起脚,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叩、叩”声,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向我所在的床走来。

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正在评估一件属于她的、却出现了裂痕的珍品。

周既白退到一旁,让开了通道,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像一个欣赏著剧情开展的旁观者。

江时序则依旧坐在我身边,他没有动,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裡,原来的温柔彻底褪去,沉淀为一片浓稠的、看不清底色的墨。

“你问我?”

陈繁星终于走到床前,她微微俯身,一缕带著淡淡柑橘调香气的髮丝垂落在我脸颊旁。

她伸出一隻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睡衣领口下,那片由周既白留下的青紫色痕迹。

“你看,这就是答案。”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图形。

我坐在沙发上,指间漫不经心地翻动著书页,但视线却落在对面。

周既白和江时序正坐在地毯上,专注地拼著一块极其複杂的星空拼图,他们的手指偶尔会在寻找同一片碎图时轻轻触碰到一起。

“所以……”我的声音轻飘飘的,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像一听不懂规则的孩童,提出一个天真的问题。

“你们……常常……玩在一起?”

翻动书页的动作停住了。周既白寻找拼图的手指顿在半空,江时序抬起头,脸上那抹恆常的温柔笑意凝固了一瞬。

他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複杂得像他们身下那片尚未完成的星空。

周既白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向我走来。

他身上有著我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著阳光的暖意。

“不是‘玩在一起’。”

他在我面前单膝蹲下,握住我空著的那隻手,他的掌心温暖而乾燥,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是‘生活在一起’。”

他说完,抬起头,看向我身后。陈繁星不知何时已站在那裡,她今天穿著一身酒红色的丝质长裙,气场强大得像一团流动的火焰。

她走到沙发旁,没有看周既白,而是俯下身,亲暱地抚弄了一下我的长髮。

她的指尖冰凉,带著一丝金属戒指的冷意。

“傻瓜,”陈繁星的声音带著一丝宠溺的、却又不容置疑的笑意。

“你是我的伴娘,时序是我的新郎,既白是你的新郎。”

她顿了顿,指腹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某件归属于她的所有物。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江时序也站了起来,他走到陈繁星身后,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腰上,脸上重新浮现那温润的笑容,但那笑容裡,多了些许共犯的默契。

“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他温和地补充道,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被他们三人包围著,周既白蹲在我面前,握著我的手;陈繁星俯在我身后,抚摸我的脸;江时序站在陈繁星身旁,环著她的腰。

他们像一个完整的、密不透风的圆,而我,就在这个圆的正中心。

阳光正好,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我茫然地看著他们,脑中的空白,被他们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温柔而残酷的方式,重新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