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9 节

第11章 范·奥卡的加入!秋水的托付!(3.4k)

从海贼开始打造最强词条 · 不善言辞汤姆猫 · 3,469 字

  “耕四郎老师,这次多谢了,您的刀。”

  罗克连忙上前还刀。

  “没事……”

  耕四郎顺手接过,还没说些什么。就感觉手中入鞘秋水嗡鸣一声,一股不满情绪传递而来。

  耕四郎:“……”

  他忽然有种老岳丈看初登门女婿的感觉。

  要是古伊娜没有……唉,

  “这是……”

  拥有【剑豪】词条的罗克也察觉到秋水的嗡鸣,顿感惊讶。

  名刀有灵这个他是知道的。

  正如罗格镇时,妖刀·三代鬼彻选择了索隆,在那一赌中不伤索隆丝毫。

  又或者是和之国那把让索隆有了‘刀架子’之称的阎魔,在索隆对战烬时也展现出桀骜不驯的失控表现。

  只是他没有想到秋水会如此……喜欢他?

  “它似乎选择了你。”

  耕四郎语气低沉的说道:“从一笑将它带回来后,秋水就散发出不满的情绪,作为供奉在和之国的国宝。

  我先祖刀神·龙马的佩剑,它理应作为守护象征的礼器,一如既往的守护那个国家。

  但现在,却对你产生了如此大的反应,这也让我很费解,但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和之国……”

  罗克神情古怪了起来,欲言又止。

  这时,

  一笑抓着一个陌生男人,从天而降落在两人周围。

  他去看了前方的战场,那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索隆跟卡莉娜正在收尾。

  而这个时候,开那一枪的狙击枪手自己露面了,想要见一见罗克。

  顺带着,一笑也听见了耕四郎的话,以及罗克的表情。

  他当即说道:“你要是如之前见老夫那样,已经知道什么的话,不妨告知你老师。”

  耕四郎闻言眸光闪烁,以他的阅历当然能听出一笑的意思。

  在遇见之前就知道些什么……恶魔能力么?

  “和之国么……”

  罗克还真知道,他瞥了眼被带来的男人,随后好奇的看向耕四郎:“老师你离开前是什么时代?”

  “时任和之国将军的,是光月寿喜烧。”

  耕四郎简略答到,眼神带着考校。

  “那就从他的儿子光月御田说起吧……”

  罗克干脆利落的以‘观者’的立场,道明和之国易主的历史过往。

  耕四郎越听越沉默,当听见光月御田裸舞五年才发现自己被骗,更是直接黑了脸。

  到最后,他憋出一句:“蠢货!”

  看神情,显然有很多想说的,只是碍于过往传统的观念没有说出口。

  不过现在看来,秋水之所以鸣动的根本原因找到了。

  不单单是因为遇见罗克这位适合的剑主,也是因为和之国已经到了即将被吞并的地步!

  作为护国的国宝,秋水天然就有护国斩邪的职责,例如他先祖龙马斩杀袭击和之国的飞空巨龙一样。

  一旁的一笑也听着有些沉默,神情怪异甚至有些愤怒。

  光月御田,如此不责任,鲁莽轻率,天真到让人发笑的家伙,在小时就是出了名的麻烦。

  他当时就觉得不是什么明主,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两人齐齐叹气,彼此对视一眼,忽然见一笑说道:“我的烧酒,不要赖账。”

  说着,一笑环顾战场,看见了莫利亚的尸体。

  虽然早有预料,以罗克的能力与心思不会打没有准备的战斗。

  也在之前的情况中发现莫利亚实力下滑严重,比他当时遇见时还弱了几分。

  但真的看见罗克斩杀莫利亚后,一笑还是难免浮现几分惊讶。

  王下七武海,

  于他来说,是世界上三足鼎立之势的其中一鼎。

  即使实力衰退的严重,莫利亚现在的水准也至少有2亿贝里左右,恶魔能力可不会因为心气而衰退。

  耕四郎默契转移话题,苦笑一声:“自是不会食言。”

  “啥意思?”

  罗克有些意外,询问了两句。

  “无非就是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挑战王下七武海有些僭越,风险太大。”

  耕四郎坦荡说道:“现在看来,倒是我小看你的进步速度了。

  真是让人吃惊,才分别多久,你就将武装色霸气进步到中级的程度,还学会了缠绕。”

  “毕竟我是天才。”罗克笑了笑。

  耕四郎颔首,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放在手中的秋水。

  不满的情绪依旧在,特别是罗克说出和之国变故后,反应更加强烈了。

  但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违背祖训,返回和之国的。

  既然这样,那不如……他眸光闪烁,似乎有所意动。

  而这边,

  罗克也找上那被一笑带来的男人,沟通后才知道佩罗娜被这家伙狙杀了。

  这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按照原著的说法,佩罗娜是莫利亚收养的孩子,两人之间的感情基本等同于父女。

  杀了莫利亚,指望佩罗娜不复仇根本不可能。

  而这个男人他也不陌生。

  范·奥卡,原著里是黑胡子的船员,顶上战争登场过,不过没有什么发挥空间。

  只是有画面提及他能够在数公里范围外,击中一只海鸥,并让同为狙击手的乌索普直呼不可思议。

  后期成为瞬移人,能够在岛与岛之间瞬移。

  且最亮眼的战绩,是与库赞联合行动中,一枪打碎一个夏洛特·克力架的饼干人。

  也就是让四挡路飞苦战的那饼干骑士,然而范·奥卡却能一枪一个,枪枪碎饼。

  虽然其中很有可能因为库赞的冰封原因,导致饼干骑士被冻脆,但也可以说是一个顶级人才了!

  “你会瞬移吗?”罗克追问道。

  “不会。”

  范·奥卡一愣,随后摇头:“我能上去那里,是因为船岛上有些人帮助了我。”

  船岛上……夏洛特·罗拉那些人么?

  罗克若有所思,随后又想到了一点,继续追问道:“那一枪怎么打中的?”

  “我的千陆还有……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就是能在远距离锁定目标的感知能力。”

  范·奥卡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却见罗克恍然点头。

  是见闻色!

  可以确定了,范·奥卡是属于那种见闻色资质强大的类型。

  这让罗克有些意动,因为刚刚的交谈中,他也得知范·奥卡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家乡被毁灭,一切化作乌有,提枪追过来想要报仇。

  而现在莫利亚死了,范·奥卡就没了去处。

  他的船上,也确实缺乏足够强的战力,狙击手是一个不错的补充。

  攻击距离按公里计算,光是这点就能形成不可替代的支援作用,后期培养一下掌握武装色霸气。

  那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战力补充,毕竟船上的人实在太少了。

  还有一点,

  【天使轮】也是能够对范·奥卡进行投资。

  并且通过【努力王】的加持,给罗克带来见闻色上的巨大收益!

  即使经由他测试,天使轮只能投一个目标,但范·奥卡的稀缺性非常高的。

  最关键的是,

  罗克清楚的记得,恶魔果实冥冥之中会挑选自己的主人。

  若是范·奥卡得到瞬移果实,得到那个用肢体接触,就能在岛与岛之间瞬移传送的恶魔能力。

  那对罗克来说,无疑是相当有用的!

  正当罗克思索之际。

  范·奥卡也眼神复杂的打量这个年轻的男人,狙杀佩罗娜后他就将目标转移到莫利亚那边。

  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插手两个怪物之间的战斗。

  莫利亚的强大远超他之前的预期,毁灭他家乡时对方根本没有出全力。

  那副高达六七十米的庞大身躯以及举手投足足以撼动大地的力量,才是莫利亚真正的可怕之处。

  他很清楚的认知到,即使扣动扳机,也无法做到任何事情。

  但……那样的怪物,就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以碾压式的方法击溃!

  简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正因为如此,范·奥卡才有所冲动,自己杀不死的怪物,被另一个怪物杀死。

  并且对方没有追究自己藏匿在暗处的事情,甚至还表现的很和善。

  那是否,这就是他今天的命运分歧点呢?

  想到这里,范·奥卡忽然有了决定。

  而罗克也做出决定,他想要招募范·奥卡。

  不过话还没出口,只是伸出手,就见对方单膝下跪。

  “请允许我加入您的麾下吧!”

  范·奥卡坚定抬头,接着就看见罗克伸到他面前的手。

  他一愣,立马伸手握住,接着被罗克一把拉起。

  虽然有些微妙的误会,但在双方都有意的情况下,范·奥卡顺利无比的加入罗克手下。

  “加入后那就自己人了,你回去找找船岛上的那些人,我想找一个叫作夏洛特·罗拉的人。”

  罗克招募成功后,立马就下达了指令。

  莫利亚大本营他肯定是要去一趟的,尤其是那个沉眠地下的魔人·奥兹,不知道能不能作为【一把抓住,顷刻炼化】的炼化目标。

  至于罗拉算是捎带,他记得对方携带了夏洛特·玲玲的生命卡,后续也许能有什么作用。

  跟他留在手里的,巴基的心脏一样,属于随手下子。

  救命之恩,就用这个来回报吧!

  很快,

  罗克等人汇聚,打扫战场的事情以及布置下去的扫尾,就交给了卡莉娜等人。

  他准备返回船舱,看看这次的收获如何。

  不过在半路上,罗克就被耕四郎拦住,带到一处僻静房屋内。

  两人落座,耕四郎简白直接。

  “罗克,你的刀坏了吧?”

  “是,我大意了。”一提这个,罗克就抽了抽嘴角,有些心痛。

  “那么,秋水你觉得如何?”

  罗克:“……”

  他怎么有种老岳丈考验女婿的既视感?

  “非常好。”

  罗克如实描绘自己的感觉,随后说道:“耕四郎老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都不是外人了,何必拐弯抹角。”

  “……我想将秋水托付给你。”

  耕四郎沉默一瞬,只觉得内心心潮涌动,

  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但他还是说出来意。

  “这合适吗?”

  罗克有些惊讶,他当然知道秋水的强大,但没有起想法。

  其根本的原因就在于秋水的重要性,和之国篇章里能让光月日和一发现,就非常冒昧的寻求交换,拿出‘阎魔’来让索隆松口。

  期间提及的‘国宝’二字,就能看出秋水的分量。

  “有条件的。”

  耕四郎眼神复杂的看着罗克:“我刚刚跟一笑聊了许多。

  起初见面时,他说你‘无法被预测未来,也许是能够改变世界大局的人’,我还觉得他有些言过其实。

  但今日以来,汇总见闻,我却也有了他那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