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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7 节

第357章 三星小公主献身,这下老子还不发?

都市长生:我在东京养成女首相 · 江左月白 · 6,022 字

  李真馨心思被方左戳破脸蛋一红。

  “瞎说什么呢”

  她不好意思的收起两条雪白的长腿。

  放在了地上。

  脚掌点在地上的时候,大腿肌肉微微绷紧。

  线条无比流畅。

  这是她长期健身瑜伽带来的效果。

  “方先生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李真馨扭头说道。

  说着自顾自的走在前头。

  香奈儿风的短裤贴合着她健美的两瓣臀肉。

  踏着长靴走起路来。

  随着步点十分有力的顶起裹着的布料。

  进入电梯后。

  她按下去68层顶楼的层数。

  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腿部和臀部,李真馨一阵骄傲。

  知道自己的脸蛋很美,但终究动过一些刀子。

  虽然这是身在韩国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身为女人,偶尔遇上那些一眼天然的靓丽容颜。

  心中还是有些芥蒂的。

  可自己的腿部线条,以及挺翘浑圆的臀肉就是自己的骄傲了。

  这些完全就是自己瑜伽和健身锻炼出来的。

  尽管不如那些屁股天生饱满丰盈的女人,但也算挺翘傲人。

  现在。

  自己仿佛就是一个长期不间断锻炼的士兵,正在接受将军的检阅。

  羞涩又有些自傲。

  电梯门打开后。

  不远处就是酒店的房间。

  李真馨刷开卡后,走了进去。

  然后转身笑着说道:“方先生你看看这个房间满意吗?”

  方左打量着这个奢华的套间,虽然不如东京帝国酒店那般大,装修也略逊一些。

  但也是个拥有着落地玻璃的超级大平层。

  作为最高建筑物,玻璃外面的洛杉矶夜景一览无遗。

  方左忽然看见客厅旁边的沙发上,还放着几件女士衣服。

  刚好就是李真馨之前那套换下来的。

  一件白色小背心,一件被撕掉了两条大腿的牛仔裤,还有件粉色的丁字裤和胸围就这么丢在一起。

  方左瞥了一眼,然后转身望着李真馨,脸上似笑非笑。

  “对不起!”李真馨赶紧上前把那几件衣物抱在了一起。

  “还不出去?”方左淡淡说道。

  “啊,不好意思,方先生,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今天我也住这里”李真馨抱歉的说道:“你住套房主卧,我住次卧,方先生是男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方左似笑非笑的走近了几步,伸手握住李真馨小小的下巴。

  一股前调是玫瑰混合着不知名植物的香气传来。

  味道虽然好闻,但是有些浓重。

  不如白石凪光和樱空胡桃几人各自带着自身的荷尔蒙味。

  肌肤倒是粉嫩光滑。

  李真馨的下巴就这么被男人的大手握着,仿佛一只宠物狗一般。

  她娇羞着想要摆脱这个羞辱人的姿势,身体却有些不听指挥。

  “这个酒店共有9个会议室,3个公共泳池和5个私人泳池,最关键的是有899间房间,你跟我说房间满了?”

  男人的话让李真馨羞的想要钻进地洞里,这种赤裸裸的揭穿简直让人不知道怎么应对。

  特别是男人握紧她下巴的大手,大拇指正慢慢的摩挲着她的脖子大动脉。

  这让她更加的浑身燥热和潮湿。

  “还有.我其实很好奇,从你刚刚和你哥哥的对话,我似乎发现你哥哥挺关心你的。”方左淡淡说道:“你就这么想要推倒他?”

  李真馨心中一惊。

  自己可是在三楼见到的酒店负责人。

  越接触这个强大的男人,越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

  “关心我?呵”这句话仿佛触碰到了李真馨的内心深处,她不屑的冷笑道:“他之所以关心我,是因为我没有威胁到他的地位,是因为他想要从我的身上,来补偿他对李家其他人愧疚的心。”

  “有些人是真的对你好,而有的人,只是因为想从你身上得到灵魂的慰藉。”

  李真馨干脆就把小脑袋放在了方左的手掌中,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愤慨。

  “我的大姐李富真,她在我们所有人中最富有才华,也最有远见,最早本来是她接管三星财团,父亲很满意她,她也做的很好。”

  “然后我这一位亲爱的大哥做了什么?他在自己身边安排了一名英俊的保镖,然后创造无数个机会让这个保镖和我大姐朝夕相处。”

  “甚至安排了数次英雄救美,试问哪个女人挡得住这种男人?”

  “我大姐和保镖恋爱了,然后呢?在我父亲强烈的反对下,他怂恿我大姐坚决对抗父亲,就是这样,在父亲的失望中,他抢走了本该属于大姐的东西。”

  “可他并没有放过大姐”李真馨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的二姐李叙显,现在还在精神看护中心治疗,也是我大哥的手笔。”

  “我的三姐李尹馨自杀了,死的时候只有26岁,同样也是我这位好大哥安排的男人,玩弄着我三姐的感情。”

  “而我,就因为只会吃喝玩乐,所以他放过了我”

  “听起来,你们三星财团的女人都是离不开男人”方左嘲笑着说道,大拇指不再摩挲着李真馨的脖子。

  慢慢的伸进了她的红唇中,轻轻的拨弄着她的下唇。

  这种亲昵又羞辱的动作让李真馨还有许多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感受着自己的嘴唇被粗糙的拇指触动着。

  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

  “让我去洗澡好吗?”李真馨哀求的说道:“我刚刚只换了衣服,还没来得及去洗澡”

  男人的大拇指慢慢的搅动着她粉嫩的柔软。

  终于抽回手来在她的脸蛋上擦了擦。

  表示同意。

  冲洗完后的李真馨,穿着一件小睡裙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看见正拿着手机看着女人们讯息的方左并没有理会她。

  她红着脸蛋,走到了床角。

  一对饱满的大腿跪在床上。

  害羞的一只手压住睡裙,尽量的遮掩着黑色的丁字裤。

  另一只手把头发扎起。

  然后往前跪行几步。

  慢慢的低下头去。

  浴室中的浴缸内。

  李真馨强撑着光着白花花的身子,腿软的扶着墙壁。

  浑身酸痛的就想要休息过去。

  还好十来年的锻炼,撑了下来。

  现在。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躺在浴缸中闭目的男人。

  从来没有过服侍经验的她想起金美庭做的一切。

  羞红着脸把身上沾满泡沫,朝着男人贴了上去。

  自己挺翘的前后弧度终于发挥了最大的用处。

  像是海绵一般按压着男人的身体。

  方左闭着眼睛压抑着神魂。

  刚刚他龙虎相济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这个女人,只是细细的体会着神魂的变化,没有了在飞机上的躁动。

  难道是境界降低的缘故?

  远在东京南部的庄园里。

  偌大的庄园没有人走动。

  所有的灯更是熄灭。

  黑暗中。

  庄园里大型聚会厅内。

  几个黑影正在咆哮着。

  “现在我们怎么和几位大人交代?多年的布局就这么被揭穿了.我们死了这么多的崽子们,多年的筹划功亏一篑。”

  “我已经把事件上报了还没有接到大人们下一步的指示。”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大人们也没有料到吧,这可不怪我们,谁知道东京下水道这种地方,会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物!”

  “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要是被我抓到,非要活吞了他不可”

  就在这时。

  一张黄色的符咒忽然在几人头顶出现。

  接着猛地放出光华来。

  仿佛探照灯一般。

  照亮了整个场地。

  “听说,你们在找道爷我?”

  忽然想起的声音和这刺眼的光华。

  把这几个黑影吓得身形闪烁往后退去。

  四散戒备。

  齐齐的盯着门口的来人。

  只见张瀛仙一手托着罗盘,一手拿着铃铛,背上背着那把桃木剑,身披道袍出现在大厅门口。

  煞是有趣的看着里面死个奇形怪状的妖类。

  一个汽车般大小的八只腿的蜘蛛正倒贴在房顶。

  浑身长满了绒毛。

  人形女性脑袋,诡异的调转360度,伸出蛇一般的舌头,死死的盯着自己。

  脸上涂的雪白,画着战国女人的妆容,两点黑色的眉毛极其显眼。

  蜘蛛女的下方是一个中老妇人,身高接近2米,体格魁梧,披散杂乱的长发绑着麻绳,插着一个缺齿的木梳子。

  丰肥的长脸,牙齿泛着黄光,衣着极其简陋。

  上身缠普通布衣,下身裹着树皮。

  张瀛仙又看了看右边空无一人的场地。

  冷笑一声,收起罗盘,双指掐剑诀往双目划过。

  两道摄魂的金光一闪。

  右边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灰色石板状躯体。

  四肢短小,面部仅有简单五官刻画。

  而左边那个穿着红色振袖和服,梳着童子发髻,插着红色布花发簪,穿着分趾袜的男孩。

  双目黑洞洞的,满口黑色的牙齿,正朝着自己狰狞的笑着。

  “操,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张瀛仙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道爷我最讨厌有人穿分趾袜,恶心的不行!”

  “是是你我记得你的气息.是你杀了下水道的崽子们。”天花板上的蜘蛛女发出尖锐的声音:“今天把你撕碎了喂给崽子们.”

  接着她的脑袋又是360度旋转,然后张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只见巨大聚会厅黑暗的角落,慢慢出现一双双各种眼色的瞳孔。

  逐渐的围拢过来。

  恶狠狠的盯着张瀛仙。

  正当这群妖物的身形刚刚走动的时候。

  “等等!”

  张瀛仙忽如其来的一声喊声,把他们喊呆滞在原地。

  张瀛仙抬起脚来往口水上踏了踏:“等等啊,等等开打,让老子看看你们都是些什么几把东西,不然回去领绩效的时候算错了,老子可就亏大了!”

  边说着,张瀛仙边掏出一张黄符。

  黄符光华一闪,变成一本古朴的书籍。

  张瀛仙伸出食指沾了沾唾沫,翻开书籍,

  “这个是”张瀛仙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蜘蛛女:“对着了,络新妇.”

  张瀛仙满意的那手指往书籍上一滑。

  然后抬头望向那老妇人:“你,我认识,山姥姥等等我找找山姥姥在哪里.”

  “好勒,你是涂壁果然不错,丫的还会土遁.”

  “你是.你是座敷童子妈的,真长得跟个鬼娃一样.现在看起来老家的小鬼帅多了”

  络新妇爬在屋顶,呆呆的望着这个自言自语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家伙。

  “姥姥,你用读心术看看他心里想的是什么.”那被称为涂壁的灰色板砖沉声说道。

  “好”中年老妇嘴里念念有词,慢慢的闭上眼睛。

  忽然猛地睁开。

  满是皱褶的老脸皮上气的通红。

  “他心里在想什么?”座敷童子好奇的问道

  “这个肮脏的家伙!!!”老妇人漏风的牙齿差点没咬碎:“脑子里全是脏话!!!”

  “好了好了,大家久等了。”张瀛仙手中书籍一闪,消失不见:“四大妖王齐聚,这下老子还不发?”

  “操,回去后老子一定要去皇家玛莎来个帝王套餐!!!”

  说完张瀛仙也不打招呼,忽然手掐剑诀一指那蜘蛛女。

  背上那把桃木剑陡然激射出,然后翻着跟斗往天花板飞去。

  尽管歪歪扭扭,速度却一点不慢。

  那八爪蜘蛛女忽然被偷袭,惊愕的张嘴尖叫,吐出无数白色蛛丝来想要挡住那把平平无奇的木剑。

  可这木剑虽然翻着跟头,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有章法,却剑身放着粉色桃光。

  那些白色蛛丝根本还没近身,就仿佛泥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的一声清响。

  整根桃木剑横着打在八爪蜘蛛女的脸上。

  声音十分的轻微。

  轻微的就像挨了个玩笑似的耳光。

  可一股滔天气势从木剑勃发出来。

  一股无以匹敌的力量从木剑传递出去。

  ‘哗啦拉’连声巨响。

  这个蜘蛛女连着整个屋顶就这么消失不见。

  月光照射进来。

  照在大厅内密密麻麻的各种妖类身上。

  它们的视线都茫然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对方不过是抛出了一个小小的木棍。

  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这是什么东西?

  式神灵具?

  “络新妇络新妇她死了”站在中间的老妇人惊恐的望着面前的年轻人。

  和自己同等境界的络新妇竟然一个照面就死了。

  气息消失的不能再消失。

  这个人到底是谁?

  老妇人咬着残缺的门牙,把双手举了起来。

  忽然她的面色一僵。

  举着的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双目中的瞳孔无限放大。

  接着。

  脑袋不断的鼓胀起来。

  一对眼珠子也不断的凸起。

  ‘啪嗒’一声清脆的声音。

  仿佛打碎了一颗鸡蛋。

  老妇的头颅就这么无征兆的炸开来了。

  脑子里的血肉夹着浊白的脑干组织,就这么泼洒在地上。

  那个残缺的木梳,还在地上旋转着。

  而这个没了脑袋的躯体。

  还呆呆的立着。

  双手无意识的摇晃着。

  “什么几把玩意,也敢读道爷我的七魄。”张瀛仙不屑抠了抠鼻子:“老子七魄里光种子就几百个T,撑不爆你!”

  所有的妖类脸上都露出惊恐的神色。

  两大妖王还没有什么动作,就这么死去了。

  这简直比妖部的几位大人还要让人恐怖。

  “这个梳子不错,至阴之木”张瀛仙看着还在转动的木梳子,嘿嘿一笑伸手指向座敷童子:“你,捡起来擦干净给我,我就放了你”

  “听不懂?”张瀛仙看着它茫然的神情眉头一皱,掏出翻译器一按,又比划了一下。

  座敷童子总算明白了,小小的个子乖乖走进这堆烂肉。

  捡起里面立着的梳子。

  然后一口阴气喷上去,洗尽了上面的血肉。

  警惕的递了过来。

  张瀛仙满意的接了过去,左看右看,喜滋滋的收了起来。

  然后右掌五指忽地一张。

  掌中雷色弧光一闪。

  一个绚丽无比的掌心雷,倒映在座敷童子不能置信的瞳孔中。

  说话不算数!!!

  这是他脑子里最后的一句话!!

  整个身躯被炸得稀巴烂。

  “道爷我说话我自己都不信,都特们几百年的妖怪了,打扮成这样,还装你妈的小孩子呢。”张瀛仙伸手摄过妖丹,满意的对着月亮照了照。

  成色剔透。

  阴气十足。

  啊啊啊啊啊!!

  这些剩下的妖物终于反应过来,简直太恐怖!!

  纷纷吓得四散逃跑!!。

  “卧槽,一个都别想走,全是钱啊!!!!”张瀛仙见状慌得不行,顾不得再鉴定妖丹,把妖丹往怀里一揣。

  双手掐着青玄诀。

  【玄枢九转,阴阳逆轮,敕令万炁归墟——太乙救苦天尊青玄九阳上帝·九幽破妄!】

  【诛!】

  刹那间月色晦暝。

  所有妖物足下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恍若池塘一般泛起涟漪。

  里面升腾的灵气把所有妖类禁锢住。

  接着。

  黑白阴阳两鱼跳出池塘水面。

  再落回太极图里。

  一黑一白两气光华闪过。

  数百妖类纷纷躯壳破碎,或化为黑气,或化为白气,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地的妖丹。

  哗啦啦的落成一堆。

  “爽!!!”张瀛仙兴奋的双手擦了擦衣角,走上前去。

  才走出一步忽然一愣。

  表情古怪的看着远处角落。

  “你不会以为遁入土里就能逃过吧。”

  张瀛仙冷笑着打了个响指,然后轻轻的顿了顿足。

  【五岳真形,地脉归宁】

  一道土灵气从把那灰色石砖束缚住浮现出来。

  那灰色石砖不断的挣扎着,凸显的五官露出惶恐的神色。

  “到我道门面前玩五行遁术你要我说什么好呢?”张瀛仙走上前去上下打量叹了口气:“就你这家伙土力最纯,不过可惜了!”

  “不是南瞻部洲和西牛贺洲出生的妖物,灵枢却失,想把你带回去炼器给你一条出路也不行。”

  “三百年道行修成,修成个水泥墩子,我是修你妈呢,死了拉倒,没用的东西!”

  猛的一脚把它踢的粉碎。

  张瀛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华。

  远处天边渐渐开始泛白。

  “回去了,那个傀儡撑不了太久。”张瀛仙摸了摸下巴,把手一招桃木剑后叹了口气:“对不住了,只能把你当棒槌用!”

  “还是剑修拉风啊,可惜当初逃课太多”

  说完他把桃木剑背在身后,拿出罗盘来感应着。

  现在整个东京就剩下几只大妖了。

  最北方那只看来最强。

  道爷我收定了!

  ——————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白石芽衣穿着睡裙,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着已经梳妆打扮好的白石凪光。

  “我先走了,你到我办公室等我。”白石凪光穿着一身西装。

  西装裤内的黑丝裹着脚丫。

  踏在黑色的单鞋里。

  她不等白石芽衣回答,提着包走下楼去。

  司机已经早早的在门口等着她。

  坐在后座的白石凪光看着手机上安倍乃雀发来的大串信息。

  【快看新闻,我们的世破茂首相从美利坚回来了,呵呵,上热搜了!】

  【我不得不提醒你,世破茂和麻生家的关系很不错哟!】

  【你如果坚持要查下去的话,你面对的不单是麻生家族,还可能面对我们这位首相!】

  【当然,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果同意帮我,这一切我来搞定!】

  【为了你,得罪麻生家族,我觉得值得!】

  白石凪光关掉信息。

  先是给方左发了一些自己这两天的动态。

  然后又给方左发了几条织田结衣的近况。

  又选了几张这两天满意的自拍照片发过去后。

  嗲嗲的发了几句语音和几个飞吻。

  这才打开日本的热搜榜单。

  只见第一名赫然写着日本之耻。

  世破茂!

  洛杉矶。

  方左慢慢睁开眼睛。

  这个晚上的周天循环的十分的融洽。

  没有再出现任何的神魂波动。

  也许境界被压低了,感悟不到那把西瓜刀的距离了。

  他看了看远处的平台。

  李真馨正倒立的做着瑜伽。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在运动上确实自律。

  当然,这也得益于自己昨晚忙着注意神魂的波动,有些放过了她。

  粉色紧贴着的瑜伽裤,被两瓣臀肉绷出蜜桃形状。

  随着她的动作肉臀微微的晃动着。

  也许不如大小桃子的饱满。

  但是弹性还不错。

  她的背部细腻光滑,在光线中明暗线条流畅。

  方左默不作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