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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节

第214章 柔情

都市长生:我在东京养成女首相 · 江左月白 · 5,995 字

  【我想你,咖啡店见。】

  枫蝶恋删了又打字,打了又删,到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也是最不容易犯错的。

  枫蝶恋发完消息后,紧张的站起身来踱步,来来回回的看着手机。

  可对方始终没有回复消息。

  枫蝶恋叹了口气。

  自从俩人有过关系后,这次反而比第一次还要紧张。

  仿佛初恋的少女第一次和心上人约会一般。

  有些不知道干什么。

  甚至紧张到背着公文包,来来回回的在公寓走了几圈都忘记放下。

  枫蝶恋,紧张什么?

  不过是再一次见面而已。

  她告诉自己。

  终于对方回了消息。

  【别去咖啡店了,还是那天晚上的公寓吧,我去你家找你。】

  什么?

  他要来这里?

  由于从来就没想过这里接待客人,再加上每次回来都是赶紧补觉。

  公寓里的灯光都特意选了暖色调的低光源,方便入睡。

  这种暧昧的环境,昏暗的灯光。

  枫蝶恋吞了吞水,似乎能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带上了艺人面罩。

  深深的吸了口气。

  赶忙从冰箱了拿了瓶啤酒,打开后取个杯子和冰块。

  小口小口的喝着。

  等到一瓶啤酒完。

  枫蝶恋忐忑的心才逐渐平复起来。

  虽然依旧情绪十分的紧张。

  枫蝶恋放下酒杯,脱去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透着黑色的胸围,黑白相间显得更加有白领女郎的风情。

  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上一身衣服?

  枫蝶恋想着。

  心里有些后悔发了短信,应该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是不是比较好点。

  枫蝶恋拉开自己衬衫,把小脸埋了进去,耸动小巧的鼻子用力的吸气,闻着有没有汗味。

  还好,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异味。

  “你在干什么?”身后男人的声音传来。

  枫蝶恋赶忙抬起头来。

  那个男人煞是有趣的看着她低头。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枫蝶恋小脸一红。

  “就在你把脑袋伸进白衬衫里的时候。”方左说道:“你在干什么呢?”

  “不是.我是闻闻有没有汗味。”枫蝶恋结结巴巴,想要找个别的借口,可是短短的时间脑子实在想不出,只能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噢,这个不需要你来闻”男人说到。

  “是啊?什么.?”枫蝶恋习惯的说是后,脑子一愣,什么意思?

  方左走上前两步,靠近坐在沙发上的枫蝶恋。

  枫蝶恋个子本来就娇小,男人慢慢走近时,把暖色的灯光挡住,然后随着男人走近,她只能跟着抬头,视线才能看到男人的脸。

  直到走近离自己不过一步路,枫蝶恋连男人的脸都看不到了,抬头也不过只能看见男人的胸膛。

  枫蝶恋低下头去平视,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平视的视线更不对了。

  她赶紧转头挪开视线,正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

  男人弯下腰来,一双大手捞住她被黑色丝袜裹住的大腿,十指用力。

  枫蝶恋只觉得大腿的肌肤被十个指头按压下去,身子一下软了下来。

  却感觉身体一轻,被这双大手捞了起来。

  “啊”枫蝶恋惊呼一声,腰肢往后弓去,慌忙双腿牢牢箍紧男人的腰身,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平衡。

  避免自己后仰掉了下去。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那个夜晚就是这么的在东京的高塔上开始的。

  枫蝶恋的腰肢弓起,显示着惊人的弹性,小脸红得滴血,那双抓住自己大腿的大手,透过来的热力让她更加的迷醉。

  下一秒,男人把她调了个方向,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轻轻一抖。

  接着这股劲道,枫蝶恋腰肢一顶直起腰来,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赶忙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把握住平衡。

  “我的意思.我来就行了。”男人说道。

  枫蝶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方左就把脑袋埋进了她的白衬衫里。

  一股刚刚成为妇人的腴香和少女奶味混合在一起,随着衬衫内体温热气冲了出来,透入方左的鼻子里。

  “嗯没有汗味,你好香。”方左说道。

  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在枫蝶恋的胸口,痒痒得枫蝶恋一阵无力,羞得双手用力的抓住男人的肩膀,不知道是推开还是要抱紧。

  这个时候,男人的大手已经从枫蝶恋丝袜的大腿上挪了下来。

  枫蝶恋心中一紧,见惯了樱空胡桃,她对自己的臀部有一些些自卑。

  可男人似乎并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

  方左并没有觉得枫蝶恋的瘦弱有什么不好。

  “例假来了,瘦了很多?”方左边捏别说道。

  枫蝶恋点了点头,心中有些难过,自己连这点都比不过樱空胡桃厅正。

  “但是,我也喜欢这样,不一样的手感,很好。”男人说的话让枫蝶恋好过了一些。

  她红着脸蛋,微微的喘着气,目光有些潮湿。

  “你喝酒了?”方左问道一丝丝酒味。

  “喝了一瓶啤酒,味道很大吗?”枫蝶恋说道:“我我去刷个牙。”

  “不用.”方左摇了摇头

  “不要.”枫蝶恋很坚持,用力腰肢一挺,弹起身来,就这么往浴室跑去。

  枫蝶恋打开着水龙头,下面放着水杯,正接着水,她自己拿着牙膏和牙刷正准备挤出来。

  水龙头的水开得太大,水杯瞬间接满,水花溅了出来,洒在枫蝶恋白色衬衫和裹在大腿的黑色丝袜上。

  黑色的丝袜被丰满的大腿绷开后,又添上水花,更加的服帖,

  水珠顺着大腿丝袜流淌下来,流过小腿,流过脚踝,然后沾在黑色的通勤高跟鞋上。

  “啊。”枫蝶恋急忙把水龙头关掉,但是还是晚了一些,水花把制服裙都弄湿了。

  方左跟进浴室的时候,正看见枫蝶恋掀起制服群,弓着腰,扭着头,撅着臀部,正拿着白色毛巾,擦着上黑色丝袜上的大颗水珠。

  随着毛巾擦了下去,一部分水珠消失不见,另一部分渗透进黑丝丝袜里。

  湿透的黑色丝袜被绷开,在里头白皙的肌肤衬托下,顿时有着一种淋漓的美感。

  枫蝶恋正专心致志的擦着水珠,还未察觉男人进来。

  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抱住了她的腰肢。

  方左贴了上来。

  “达咩,我.我有事情,跟你说。”这股热力,枫蝶恋预感到要发生什么。

  “你现在也可以说。”男人贴在枫蝶恋的耳边,话语中带着热气。

  ‘呲啦’一声。

  湿透的黑色丝袜被撕开。

  枫蝶恋躺在沙发上,小小的昏睡了过去。

  衬衫敞开着,扣子已经全部被野蛮的扯断,身上盖着她的西装外套。

  破了几个大口子的黑色丝袜耷拉在腿边。

  忽然她猛地惊醒,迷茫的微微抬起小脑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房子。

  “不要走。”她的声音发出啜泣,眼泪流了下来。

  “我没有走。”方左从旁边走了过来,把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疼疼.好疼。”枫蝶恋‘呜呜’的委屈得不行,小手握拳不断的捶着男人的胸口。

  “对不起。”方左把温柔得她横放在自己大腿上,一股暖气递了过去。

  运转着枫蝶恋身体的周天。

  “还疼吗?”

  “不疼了”枫蝶恋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享受着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我以为我以为你又走了。”一种复杂的情感让她很想大哭出来。

  小脑袋又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

  “没有,你不是说有事情和我说吗?”方左看着枫蝶恋梨花带雨的样子,俯下头来轻轻的吻在她的泪珠上。

  才要抬起头来。

  枫蝶恋却双臂搂紧,不让他离开。

  仿佛要把自己揉进男人体内似的,直到吻到红唇有些麻木,才放过了男人。

  “你喜欢现在的我吗?”枫蝶恋放任着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托着,一只小手放在方左胸膛上,另一只手摸着方左的脸廓,幽幽的说道。

  “喜欢。”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现在的我,不是我,你还会喜欢我吗?”枫蝶恋又问道。

  “喜欢。”

  “撒谎。”枫蝶恋小嘴一撇:“你都没听懂我说什么。”

  “听懂了。”方左张嘴咬向一直在他脸上作怪揉捏的小手。

  枫蝶恋赶忙缩回手指,躲过方左的牙齿,又换了一个地方继续作怪。

  可这次被方左精准的预判,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牙齿撕磨着。

  枫蝶恋小脸一红。

  “你就是没听懂。”枫蝶恋叹了口气,心中堵得不行:“你怎么可能听懂呢,连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更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只知道,我用一个别人的身份,喜欢上了别人的男人。】

  【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真是荒谬啊,枫蝶恋。】

  枫蝶恋苦涩的想着。

  “有没有可能,我懂了,但是你以为我不懂呢?”方左微笑着说道。

  “哼,怎么可能。”枫蝶恋做个鬼脸:“人家都说了有事情跟你说。”

  “我也没让你不说啊。”方左眉头挑了挑:“是你只顾着大声叫。”

  “达咩达咩,不许再说。”枫蝶恋小手用力的捂住男人的嘴巴。

  等到男人似乎停止了,这才羞着小脸把双手拿了下来。

  然后努力的伸手想要拿丢在地上的公文包。

  方左伸手捡了起来公文包,放在枫蝶恋身上。

  粗糙的触感,刮过方左捏的紫肿的肌肤,让枫蝶恋一阵皱眉。

  “你懂这些吗?帮我看看,这是最近的东京案件资料。”枫蝶恋拿出几张资料递给方左,然后把公文包放了回去。

  “这是七星聚龙阵,有趣。”方左双眼一眯。

  这几张资料是东京的详细地图,用各种标记和红线勾出了神社的位置。

  原来有人在东京用神社做了个这么浩大的阵法。

  “你真的看得懂这个东西吗?”枫蝶恋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本就柔情似水的目光更加的如丝如缕。

  恨不得紧紧的缠绕住他,再也不放开。

  神秘,强大。

  暴力又温柔。

  “这个阵法虽然可以,但是风水整体布局太差。”方左摇摇头:“高楼大厦如山峦,街道小巷如水流,这七星阵的位置通过这样的布局,虽然聚气,但是并未藏风。”

  “什么意思?”枫蝶恋一头的雾水,完全听不懂。

  “就是说东京虽然高楼依依,街道弯弯,高架回环,迂回盘绕,层层拱卫,聚气尚可,但这七星位置少了草茂林盛的生气之地。”方左仔细的看着东京地图:“风不藏,气虽聚,却不能长久。”

  “还是不懂。”枫蝶恋摇了摇头,前面还能听明白说什么,现在彻底连说什么也听不明白了。

  “就是城市建设不行,缺少绿化。”方左翻了个白眼。

  “懂了。”枫蝶恋点点小脑袋。

  虽然还是不懂缺少绿化和这个大阵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七星聚龙阵的下面是什么?”方左问道。

  自己没猜错的话,地下肯定有东西。

  阵法也要有能量驱动。

  如果在山川河流之地,有天地自然的灵气,而这种大型都市,哪来灵气驱动这种大阵。

  自然靠着地下的来源。

  “七个神社地下埋着‘平将门’的骸骨。”枫蝶恋说道:“我还遇见了一个。”

  “‘平将门’?”方左没听过这个名字。

  枫蝶恋解释了一遍‘平将门’的来历。

  “这是哪位学艺不精的道家前辈干的事情,难道是故意的?”方左摇了摇头:“用死气来养龙脉,这不是一条死龙么,祸根深埋。”

  “是日本的一个千年势力,九菊一派,你听说过吗?”枫蝶恋说道:“听说这数十年来,还和中国斗过风水术法。”

  “九菊一派?好像听过。”方左眉头一挑,似乎在龙虎山参加道门大典时,听过不少道门中人议论这种事情。

  说是,这些年国内处处被日本风水师下了暗手。

  大如各大城市纷纷被莫名的钉下锁龙桩,也出现过很多的风水建筑,例如上海陆家嘴的武士军刀建筑。

  甚至,小到各处庙宇还供奉着日本的怨魂。

  但又有何用,可笑白费心思,螳臂当车,阻不了祖龙崛起的大势。

  “那这个呢?”枫蝶恋又拿出一张资料给方左。

  一张日本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了红点。

  方左入手后略略一看,猛地双目瞪圆,仔细查看。

  【一炁诸星阵】

  刚刚的七星聚龙阵虽然阵法浩大,但也不过是基础大阵。

  只要条件具备,就可以大致成型。

  无非是效力大小。

  日本有风水师学会,很是平常,没什么稀奇。

  而这个阵法,是道家真传,繁杂晦涩。

  化这些建筑物为繁星,错一步则步步错,如同网织一般,一变生万变。

  具体效果连方左都有些看不懂。

  这是哪位道家前辈干的事情?

  又是小世界那一位已经飞升了的阵法大家吗?

  他到底要干什么?

  ——————

  代代木公园远处的公寓内。

  张本仁的手机响个不停。

  【“张先生,你还不出手吗?”手机暗网群组传来消息。】

  【“是啊,张先生,你拿十倍的酬劳,为什么现在还不出手?”群组内的杀手们纷纷发出质疑的声音。】

  【“各位,这次接的案子,我放弃,给你们了。”张本仁笑着发出语音。】

  【“什么?”】

  【“放弃?”】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需要和你们解释,我会向雇主说明情况。”张本仁冷笑道。】

  【张本仁点开群组的一个头像,单独对他发出语音:“我退出安倍乃雀的暗杀。”】

  【“为什么?张先生,是价格不够吗?”雇主发出讯息。】

  【“为什么你心里有数,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给人当探路石的。”张本仁冷笑道。】

  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暗网的群组里,雇主发出消息:

  【由于张先生退出了这次暗杀计划,我决定,谁击杀了这次的目标,十倍酬劳给他,如果共同击杀,除了本来的酬劳外,再平分这十倍的酬劳。】

  暗网群组内顿时一片哗然。

  杀手们纷纷兴奋起来。

  但也有不少脑子清醒的,默默的等待着。

  既然张本仁不出手,肯定有他的理由。

  而远处。

  安倍乃雀冷笑的感应着周遭的动静。

  不止一个人靠近这里。

  不知道是哪里的势力,又把这群家伙送来找死。

  看着他们熟练的布置着各种工具,似乎十分的专业。

  “我来吧。”一个声音回荡在安倍乃雀的脑海里:“刚好我有些馋血气了。”

  “嗨!”安备乃雀恭敬的跪匐在地上。

  远处的公寓楼内。

  张本仁双目凝聚,看着远处安倍乃雀的别墅。

  望气术中。

  一片朦胧的夜色里,十数个光点正围向安倍乃雀所在地。

  一群不知道死活的家伙。

  张本仁冷笑道。

  冷笑中有一丝狐疑,安倍乃雀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人。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忽然。

  别墅下阴暗之气大起,瞬间一片血污染红了整个别墅的周遭,更染红了张本仁的双眼。

  张本仁赶紧闭目,收起望气之术。

  “走。”一拍徒弟宁生的肩膀。

  宁生也不问为什么,果断的跟着师父出门而去。

  师徒两个急速狂奔,跳跃在高楼大厦中,远遁离开这片地方。

  安倍乃雀的别墅内。

  安倍晴明舔着手中的鲜血,口中洁白的獠牙,一道血线隐隐约约。

  身上的狩袍雪白无瑕。

  “都是些肮脏下等的鲜血,连我的衣服都不配弄脏。”安倍晴明‘呸’了一口:“远不如那三位门徒骑士来的香甜,聊胜于无了。”

  安倍乃雀匍匐在地上一声不吭。

  这么多世界级的杀手,自己的先祖不过瞬息间都全部抹杀。

  这种实力,让安倍乃雀狂热得无比的憧憬。

  想起自己还是弃子的时候,就是这位先祖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小子,我带你去尝尝神明们的鲜血。”

  然后。

  自己的命运就这么改变了,一路走到了这个位置。

  这位先祖,是安倍乃雀最大的依仗,是安倍乃雀所有信心的来源。

  “先祖,您在看什么?”安倍晴明看着远方好一阵不说话,让安倍乃雀抬起头来有些疑问。

  “一为鲜甜的血液逃走了。”安倍晴明摇了摇头:“是这群人里面最强大的,可惜我暂时不能远离这里。”

  “先祖,让我去把他捉回来?”安倍乃雀抬头说道。

  “不用了,他是中国的武道家,他的气我很熟悉。”安倍晴明叹了口气:“我们的这位邻居,能少惹还是少惹些。”

  安倍乃雀有些吃惊。

  这位连神明都不放在眼里的先祖,却对中国有着无比的忌惮。

  “我继续沉睡了,安倍乃雀,你做得很好。”安倍晴明笑着说道:“来杀你的人越多,就说明你越有价值,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香甜的血液来暗杀你。”

  “是的先祖。”安倍乃雀低着头:“我会继续努力的。”

  安倍晴明微微一笑。

  下一秒回到偌大地下室的棺木中。

  无数腐朽的黄色符咒重新贴上。

  远离安倍乃雀的别墅后。

  张本仁浑身哆嗦,回头望去,那位强大的气息已经捕捉到他的望气术,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追过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僵尸会出现在日本?”

  “这个僵尸是什么等级?飞尸?旱魃?”

  “比以前跟着师父在湘西遇上的还要强大。”

  张本仁喘着气,心有余悸,差点就死在了这里。

  这种存在,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武道范畴,也许只有师兄可以一战。

  想到这里心中有些苦涩。

  自己不享受这些奢华能怎么办,因为自己知道。

  再怎么苦修也不是师兄和师弟的对手。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宁生说道。

  望着自己这个徒弟。

  勤奋真的可以高过资质天分?

  张本仁心中叹了口气。

  师父是不行了,也许你可以证明这一点。

  “去下一个目标,东京帝国大酒店,金美庭。”张本仁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来一趟日本不容易,总要捞些私人飞机的航空油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