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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6章 过往

都市长生:我在东京养成女首相 · 江左月白 · 4,390 字

  新村晶坐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迅速的捡起地上残破的照片人像,连爬带跑的回到公寓里。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背靠在房门上缓缓坐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个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惊吓中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头上的汗珠滴落在依旧紫肿的弧圆上,汗珠上的盐分碰上伤口,刺痛得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下。

  手脚哆嗦的掏出手机,打给妃光樱。

  而妃光樱校长此刻正在办公室失神的望着墙上的各种照片和荣誉奖项。

  这些年来,参观东京女子大学的国内外名人数不胜数。

  妃光樱都是打扮得体的陪在一边,脸上露出婉约和自豪的笑容。

  墙上的各种荣誉奖项更是见证了东京女子大学的辉煌。

  自己怎么可以让这些烟消云散?

  不。

  绝不允许。

  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保住这一切。

  哪怕后面受到再大的羞辱,自己也要忍下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围,换成了紫色。

  就连丁字裤也换成了一样的紫色蕾丝。

  怎么?

  没有男人里面就不能穿得这么性感吗?

  自己偏要要穿。

  桌上的电话响起,妃光樱拿了起来,是新村晶。

  她还有脸给自己打电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人的关系变淡也就算了,可新村晶还诬陷自己杀了人。

  妃光樱踌躇再三,还是接了电话。

  “.喂,哈.”电话那头的新村晶在喘着粗气。

  “说。”妃光樱冷冷的说道。

  “她她回来了。”新村晶惊恐的说道。

  “谁?”妃光樱眉头一皱。

  “富富源菜子,她她回来了。”

  “呵。”妃光樱冷笑道:“新村晶,你在搞什么鬼,在我背后做了那么多小动作,现在这是干什么?吓唬我吗?”

  “我没吓唬你,妃光樱,你看信息。”新村晶说道。

  挂了电话。

  妃光樱打开信息图片,一张残破的人像出现在图片里。

  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正在和蔼的微笑。

  富源菜子。

  ‘啪嗒。’妃光樱的手机掉落在地上。

  决裂的时候,富源菜子坚持要把的所有合照里的自己带走。

  而妃光樱,新村晶,还有死去的白鸟优子三人,看着富源菜子把保存在新村晶那里的合照,一张一张的剪掉。

  富源菜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这个残缺的照片,又是哪里来的。

  “看见了吧,我没有骗你吧。”新村晶又拨打了电话过来。

  “你是在哪里拿到这个的。”妃光樱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家的门口,她回来了。”新村晶说道。

  “你到家里等着,我过去。”妃光樱说道。

  新村晶的公寓本来就在东京女子大学不远。

  来到新村晶的家门前,妃光樱按响了门铃。

  新村晶打开了门,拿出一双拖鞋。

  妃光樱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拖鞋,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

  俩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你这里,怎么”妃光樱看着新村晶公寓里一片杂乱。

  欧式雕花床榻了。

  一堆乱七八糟的电动工具被整理出来放在了一起。

  其中还有自己熟悉的。

  妃光樱里脸色一红。

  “他来过了。”新村晶脸色一红。

  “方左君?”妃光樱望着新村晶领口里的紫肿和大腿上的各种淤青嘲笑道:“看来他把你喂的很饱。”

  “非常饱,怎么,你没尝过吗?”新村晶微笑着说道:“你不知道他是多么的”

  “够了,我没有,我和你不一样。”

  “是吗?”新村晶拿出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出来,边倒着酒边说道:“妃光樱,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胃口也不比我小多少,哪次我不是.”

  “够了,说正事吧。”妃光樱拿起酒杯晃了晃,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脸衬托的无比端庄。

  新村晶冷笑着看着对面的妃光樱,这个女人就是这样,骨子里比自己还饥渴。

  却每次装出东京女子大学校长的身份。

  自己是胃口大,但是没有她这么虚伪。

  “你觉得是谁把这相片放在你家门口?”妃光樱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回来了。”新村晶想到那惊吓得场景,心有余悸。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回来。”妃光樱摇摇头。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毕竟她的死也和我们有一些关系。”新村晶叹了口气。

  “我们不要吓唬自己了。”妃光樱抿了一口酒说道:“她好像还有个亲弟弟是吗?”

  “是的,听富源菜子提起过,但是我们也从来没见过,再说她的弟弟怎么会有这照片。”

  “如果是从遗产里得到的呢?”

  “那就算是她弟弟,为什么要来吓唬我?”新村晶皱着眉头:“为什么不去吓唬你?”

  “不管怎么说,你这些天多注意点吧。”妃光樱说道:“不行的话就先报警。”

  “仅凭一张照片,报警有什么用。”新村晶摇了摇头:“你也注意点吧。”

  妃光樱和新村晶互相望了一眼。

  齐齐沉默了下来。

  ————

  东京电视塔辅楼内。

  南川景子思虑再三,还是没有能够在online把这张撤下来的黑金政治报导,播报出来。

  但是。

  她把这张报道拍下了照片,有技巧的发给了一些其他媒体。

  至于会引起什么后果,她也管不了了。

  学新闻的第一天,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真正的新闻战士。

  就像那些前辈一样,勇敢的揭露社会的肮脏面。

  可最后还是成为了最美的当家花旦。

  在现实和理想之间,她选择了中间那条。

  南川景子播报完后,来到了东京电视台的摄像头监控处。

  提着几批追求者送给自己的奢华糕点和各种礼品。

  “嗨!大叔们,辛苦你们了。”南川景子热络的和监控室里的几位大叔打着招呼。

  然后把这些奢华糕点和礼品分发给大家。

  “今天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南川景子看着监控东京电视他的摄像头问道。

  “没有,南川景子小姐。”其中一位大叔摇头说道:“我们都在很认真的看着监控。”

  “那个男人有很多天,再也没有来过了。”

  另一位大叔也叹了口气。

  多好的姑娘啊,从进电视台第一天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结果这种结局。

  南川景子失望的朝着几位监控室内的大叔鞠躬表示感谢。

  “他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突然消失了一样。”

  南川景子拿出手机,看着好多天前发的消息。

  这是她找了很多的关系才从警备队拿到他的电话号码。

  发送了一句【在吗。】

  对方没有回复。

  也许他看着这陌生的短信以为是谁发错了吧。

  可自己终究没有勇气再多发几句。

  是不是自己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了?

  南川景子叹了口气。

  而这个被南川景子惦记的男人,已经来到了福岛磐市一间小小的道观前。

  从东京坐新干线,不过一个小时就到了

  这间道观不大,但是被樱花树包围着。

  一看就是有些年代的建筑,想来也是一栋古迹。

  虽然过了樱花盛开的季节,但是长满了绿叶,郁郁葱葱也颇有些世外的气度。

  方左漫步走进了道观。

  一位穿着道袍的日本人迎了上来,有点诧异的望向方左。

  虽然日本阴阳师的术法都脱胎于道术,但这信仰道教的却没有多少人。

  更别说普通的民众了,几乎无人踏足这里。

  可今天这位一进门,早岛妙瑞主持就发现了对方不是普通人。

  龙行虎步,隐约有些说不明的味道。

  “全真?”方左看着眼前的道人发髻问道。

  “是的,请问”早岛妙瑞还没有说完,这个男人又打断的问道。

  “全真哪一支?”

  早岛妙瑞听着对方有些不礼貌的问话,却丝毫不敢怠慢。

  “是道家龙门派第十四代传人。”

  方左眉头一皱,龙门派?

  “可曾由嗣汉天师府授印?”

  早岛妙瑞点了点头:“有的,敢问是哪位宗派的道友?”

  方左把手一点,一道灵光冲入早岛妙瑞灵台。

  “原来是前辈。”早岛妙瑞赶紧磕头稽首。

  “起来吧。”方左也不理他,往三清殿走去。

  早岛妙瑞赶忙跟在后面。

  来到三清殿前的香炉,方左点了一支香火,叩首后插入香炉。

  只见一股浓厚的香火从香炉中出来,飞入空中,盘旋后依旧迟迟不肯进入三清神像。

  等待了许久后,找不到目标消散而去。

  方左面无表情。

  心中却翻起滔天大浪。

  难道三清祖师和佛祖菩萨们,把日本放弃了?

  绝不可能。

  有教无类,哪有神仙会嫌弃信徒多的道理。

  何况这支道观虽然小,但早岛妙瑞却无比虔诚。

  怎么可能放弃虔诚的信徒。

  更别说东京的浅草寺和上增寺,香火既精纯也还算鼎盛,绝没有这种道理。

  方左望向三清祖师的神像,有几处贴金已经掉了下来,显得有些斑驳。

  神仙没有香火的熏染,自然维系不住金身。

  “怎么没找人修补吗?”方左向跟在身后的早岛妙瑞问道。

  “回前辈,经常找工匠来修补,可是没多久就会又掉了下来。”早岛妙瑞恭敬的说道。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据师父说,从百年前刚建观就已经开始了。”

  方左点了点头。

  这么说百年前建观开始,这里的神像就已经就不受香火了。

  “你的腿怎么了?”方左注意到早岛妙瑞走路时候,腿一瘸一拐。

  “年纪大了腿有些毛病,大概是年轻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子。”早岛妙瑞望着自己的右腿叹了口气。

  方左把手轻轻一挥说道:“走走看。”

  早岛妙瑞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腿中,顿时试探着踏了几步,竟然健步如飞起来。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早岛妙瑞兴奋的跪下行稽首大礼。

  等到抬头,这个前辈已经不见了。

  早岛妙瑞自此再没见过这位前辈。

  直到90多岁依旧能跑能跳,不亚于年轻人。

  方左已经在新干线上慢慢思考着这件事情。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方左忽然想到,是不是跟那个回来的人有关?

  马上又摇头,时间对不上。

  根据早岛妙瑞所说的,百年前就已经这样了。

  又或者也是那位道门前辈布下的局?

  方左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自己这种境界,都想不明白,也做不到这一点。

  那位道门前辈也不可能做到。

  这种偌大岛国所有神像不再接受信徒香火的事情,除了三清祖师和佛祖菩萨们自己,谁也干不了这种事情。

  方左闭目祭炼着这些掠夺过来的香火,组成小世界还不够,但是再来几次,进入那个香火的壁垒的倒是差不多了。

  下了新干线,出了车站后。

  方左去了趟新荣企划。

  空无一人。

  只有那群二次元短耳娘在。

  她们纷纷叽叽喳喳的给方左介绍着最近的成果。

  地下一层的超市位置已经收拾和装修的差不多了,只要谈好了代理,很快货物就能入库。

  而猫娘姐妹和河北彩婲一起去了Donki超市总部谈代理的事情。

  看来这几个还是挺能干的。

  方左摸了摸下巴,有些小瞧她们了。

  正当方左准备回东京女子大学的时候,樱空胡桃发来消息。

  又出了一起凶杀案,这次地方离东京女子大学有些距离。

  相同点是还是在一处教堂内。

  地点恰好是在新宿。

  纯福音东京教会。

  方左来到这里,又是一座天主教堂的教会。

  死者只有一名。

  教会的神父。

  方左拉开警方的警戒线,来到案发现场。

  圣母玛利亚的脚下,一名神父倒在干涸的血泊中。

  “这个教会正在重新维护修理,所以关闭了好几天了,信徒们发现迟迟不开门,后来被一名管理人员发现。”

  “死的人是神父,是这个天主教堂的注册人,从美国回来。”

  旁边的一名警察上来说了一些案情的细节。

  方左看着这死亡的神父。

  伤口被人一刀斜劈直接致死。

  刀痕极其随意,仿佛知道他必死一般,随意的劈上一刀就走人了。

  也是和上一批死者一样,从美国回来。

  这批死者共同点,美国回来,天主教。

  看着这长长的刀痕,方左很轻易的就想起了,桃木香之奈手上的那把武士刀。

  难道说那天晚上,自己见了那名美艳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带着大礼帽的八尺夫人。

  而桃木香之奈去了另一个地方,杀了这个神父?

  还没等方左理理清楚,电话响了起来。

  方左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很少给自己打电话,都是分享着各种琐碎的生活乐趣。

  打电话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方左接通电话。

  “奴奴回来了,快回来,我好想你。”

  方左挂了电话,转身准备离开。

  “警官你去哪?”旁边的警员一愣。

  “随便处理吧。”方左摆了摆手,没时间管这个事情。

  来到白石凪光的别墅。

  客厅空荡荡的。

  方左来到二楼。

  白石凪光正探出小脑袋倚在门框边明媚的微笑。

  眼神拉丝一般,嘴角的含义不言而喻。

  一对越来越弹性肥硕的庞然大物不甘心的抖动着,想要抢掉主人的妩媚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