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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0105章 Chapter103:短暂的美梦(微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8,909 字

也许是因为下午吹了风的缘故,到了半夜时分,艾斯黛拉忽然发起了高烧;

上半夜她和兰达痛痛快快的亲热了两场,洗漱完毕后,两人便光溜溜的抱着对方睡去;

结果到了半夜凌晨两三点时,兰达被怀中高热的体温所惊醒,他打开灯一看,只见怀里的艾斯黛拉已经烧得浑身绯红、昏迷不醒;

见情况如此危急,兰达立马派人请来医生、为她注射了退烧针;

在退烧针的作用下,烧得神志不清、近乎昏迷的艾斯黛拉终于逐渐清醒了过来……

身体沉重无比,但意识却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了半空中。

艾斯黛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一面暗绿色天鹅绒布料;布料上那些繁复复杂的暗色鸢尾花纹印花的映入眼帘,纷纷乱乱,让人晕头转向。

就她头晕脑胀、搞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形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醒了?现在要不要喝点水?”

“……”

艾斯黛拉循声抬头看,只见明晃晃的灯光下、兰达正满眼关切的望着她;而她自己则正以一种充满依赖的蜷缩姿势、浑身赤裸的依偎在他怀里:

“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发烧了,医生刚给你打过退烧针。”

兰达替她拢紧了滑下肩头的丝绒被子,又用脸贴了贴她的额头、感受了一下她现在的体温:

“现在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孩儿摇摇头,重新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前。也许是因为高烧的原因,她浑身关节酸痛,就连接触极柔软的天鹅绒布料时,皮肤也会产生刺痛感。

她虚弱得不敢乱动,只能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道:“肯定是因为我昨天下午吹了风的原因……我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条裙子……”

“医生说是因为你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生病,”

兰达幽幽的说着,并将她搂紧了一些:“你把太多时间精力花在你的那间孤儿院上了,艾斯黛拉。”

“才没有……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好而已。”

艾斯黛拉郁闷的小声嘀咕,并用手环住了德国人的瘦腰,问:“你今天没有事情要处理吗?怎么还不出门?”

“因为现在还不到凌晨四点钟,”

德国人吻了吻她的发顶,于丝绒被下、温柔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再睡一会儿吧,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我睡不着,我浑身都疼。”

艾斯黛拉将一只手伸进他的睡袍领口里、放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道:“你亲亲我吧;你亲亲我、我慢慢的就睡着了……”

闻此,德国人轻笑了一声,狭呢的调戏说:“小妖精~想要折磨我、你就直说吧!”

女孩儿半梦半醒,闭着眼睛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到德国人褪去了身上的睡袍、在床上躺了下来;紧接着,一双温暖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颊、额头上被烙下了一枚极尽温柔的轻吻 。

吻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胸膛上……它们是那样的轻盈柔和,凡是它所至之处,刺痛与不适感皆被抚平,只留下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艾斯黛拉被亲得哼唧起来,并呻吟着挺起身体去贴合身上的男人;而当她烫热的皮肤、触碰到男人那微微发硬的肌肉时,她更是舒服得说起了胡话:

“好舒服、好舒服……比‘迪迪’(黛拉小时候养过的母羊)生得小羊还要舒服……唔……你别舔我脚、我痒、好痒……”

“……”

女孩儿一边嚷嚷着舒服、一边在德国人的舌尖下挣扎;不到一会儿功夫,她便逐渐没了动静。

这“舒舒服服”的一觉,艾斯黛拉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钟才醒;

醒来时,她缩在热烘烘的被子里出了一身的汗、嗓子也干得直冒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水”。

一只胳膊将她从床上托起,紧接着、一只水杯也递至她唇边;

艾斯黛拉抱着杯子、咕噜咕噜的一通狂饮!清凉的水液滋润了她干涸的口腔和五脏六腑,待一杯水见底时,她忍不住畅快得“哈”了一声、觉得自己重新回到了人间——

“现在是几点钟了?我睡了多久?”

她揉着眼睛,有些昏沉的问。

“十点四十六分。玛丽给你煮了鸡汤,你要喝点儿么?”

“……”

艾斯黛拉费力的撑开眼皮,只见穿着家居服的兰达正背光坐在床边、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此时他神情温和、眉眼带笑。那一贯用发胶打理整齐的金发,此刻松散的覆盖在头顶;配上羊绒外衫与衬衣,整个人显得年轻许多、温柔许多,完全没有党卫军头子的肃杀气质。

艾斯黛拉爱极了这样的他!

她望着他傻笑,像小孩一样伸出手去抚弄揉捏他的眉眼和五官,说:“你是为了我这样打扮的吗?看上去年轻不少呢~”

“是的,为了配上你这位年轻的小妻子,我正在竭力不让自己老去。”

兰达企鹅峮杦o䀐❼❼柩似迩妩得意的亲吻她的脸蛋儿,诚实无比的回答;

艾斯黛拉被他哄得开心极了;她咯咯的笑着、主动亲吻了德国人的嘴唇,并甜蜜的笑着说:

“你是这世界上最有美德的丈夫!没有之一!”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搂在一起互亲;打闹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们终于舍得起床去餐厅吃饭。

今天的午餐异常丰盛,有黑松露鹅肝、维也纳炸小牛排、烟熏三文鱼薄煎饼、以及佐有鱼子酱的香煎鳕鱼和白巧克力芝士蛋糕。

除了这些之外,玛丽给艾斯黛拉炖的鸡汤也被端上了餐桌。

望着这满满一桌的丰盛美食,艾斯黛拉不禁咂舌;回想起修道院里那些平时只能吃芜菁、土豆以及灰面包的孩子们,她倍感奢侈和浪费,于是就忍不住说:

“这么多东西我们几个怎么吃得完呢……没吃完的东西、可以让我送去修道院吗?”

“你还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去考虑别人吧。”

兰达幽幽的回她这么一句话,神情里似乎有些不悦;

见此,艾斯黛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低头喝鸡汤;因为不相信她不相信兰达连剩饭剩菜的处理权都不给她!反正吃完饭后,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处理掉就好了!

“你需要多吃点儿有营养的东西,艾拉……别和你那个朋友一样去节食减肥。”

年长的玛丽一边唠叨,一边往她盘子里夹牛排;

对于她的这份关心,艾斯黛拉是既感动又无奈,因为她觉得以她的体型而言、完全不需要任何营养补充!

许是看出了她的为难,于是一旁的兰达便开口说:

“如果你能让她选择自由进食,我相信她会更加健康。”

“即使她强壮且健康,那她也不能每天晚上陪着你胡闹。”

玛丽没好气的反驳了他,并把艾斯黛拉半夜发烧的原因归结到了他身上:“你得学着照顾你的妻子,瓦尔特!你不能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你妻子的健康……”

“……”

被玛丽数落不停的兰达保持着“不生气、不回应”的原则,而在一旁窃笑的艾斯黛拉也没有被放过——

“还有你、艾拉!你得学着勇敢拒绝你的丈夫!你不能放任他这么欺负你、对你索求!你得学着在他面前保护自己!”

严肃的教训完这对夫妻后,玛丽忍不住沉沉地叹了口气,略带伤感地道:“我已经老了!活不了多少年了!我不能一直像你们的母亲一样照顾你们、监督你们!你们得学着自己生活!明白吗?”

闻此,艾斯黛拉连忙做出认真状的点头、并悄悄在桌子上踢了兰达一下;

在她的眼神威胁下,德国人不情不愿的低头服软: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别在餐桌上谈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了。”

见他不领情,玛丽白了他一眼,随即就转身回房间去织自己的绒毯。

当餐厅里只剩他们两个时,兰达就将女孩儿抱到自己膝盖上坐着,幽幽吐槽道:“果然人年纪越大越喜欢唠叨……要知道玛丽以前可没这么絮叨。”

“她只是关心我们而已,”

艾斯黛拉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着调侃说:“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听不到她的絮叨了,说不定还会不习惯呢~”

闻此,德国人哼了一声,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问:

“今天晚上夏特莱剧院有理查德·瓦格纳的《纽伦堡的名歌手》演出,由赫伯特·冯·卡拉扬指挥,你想去看看吗?”

听到夏特莱剧院,艾斯黛拉不禁一愣:

“今天晚上的演出吗?”

“是戈培尔特地筹划的活动。说是为了慰藉德国士兵们的思乡之情、要在巴黎上演一整周的瓦格纳歌剧……今天晚上是首演,所有的高级军官都收到了邀请。”

兰达一边揉捏着她圆润柔软的指节,一边解释着;

而艾斯黛拉听完他的解释,耳边则立刻回响起那句——

「如果你不想死、明天就别去夏特莱剧院。」

……

——所以,达丽雅是怎么知道德国人要去夏特莱剧院参加活动的!?

当这个问题于脑海中钻出来时,艾斯黛拉莫名感到心惊肉跳;她脸色苍白的扶住了兰达的胳膊,一副忧虑不已的样子。

察觉到她的异样,兰达便抚摸着她的脊背,关心的问:“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苍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刚才胃突然疼了一下……”

艾斯黛拉扯了个谎,心不在焉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严不严重?需要我叫医生来吗?”

“不用、因为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

短暂的思考一番后,艾斯黛拉决定听从达丽雅的叮嘱;她抱着兰达的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柔声撒娇说:

“我们今天不去剧院好不好?……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你就留在家里陪我吧……”

“当然可以,我的小艾拉~”

德国人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的对她说:“我会留在家里陪着你,直到你完全恢复健康。”

“那就太好了……”

女孩儿亲昵地依偎在他的颈弯里,阳光静静照在他们身上,有种说不尽的温馨与宁静。

……

难得的二人独处时间,自是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尽管出不了门,但他们还是凭借极尽奇妙的想象力、打造了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约会。

前年圣诞节时,艾斯黛拉制造惊喜的那顶阿拉伯帐篷还设房间里;

兰达让鲜花商人送来了市面上所有种类的鲜花,将它们通通堆砌在了帐篷中:红粉两色的玫瑰、白绿色的桔梗与百合、开得有碗口大的芍药、小巧茂盛的唐松草和飞燕草……就连帐篷的地毯上都铺满了白色的雏菊与粉色的珍珠梅。

整个帐篷里成为了花的世界、花的海洋,成了这个混乱世界里最美丽、最浪漫的一角;

而艾斯黛拉则是换上了一身由狄克·惠廷顿设计的戏服,扮成了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里的小精灵;

戏服是希腊风的轻纱长裙,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对修长圆润的白胳膊;层层叠叠的乳白色轻纱面料上渲染着梦幻的渐变彩虹色,肩膀和领口上坠着一朵朵白色的风铃花和一颗颗小银铃铛,背后还有一对彩虹色的蝴蝶翅膀。

她那头长长的、直到大腿根部的乌黑卷发无拘无束的披散在身后,头上戴着一顶白羽毛天使翅膀发冠、冠上还镶着一颗颗闪闪发光的镀金星星;

她就这样手持一把系着七彩丝带的心形竖琴、赤脚坐在鲜花地毯上为男人唱歌;

而兰达则是握着红酒杯,慵懒惬意的倚靠在花丛中、微笑的望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春日湖水般的柔波,深沉的爱意也如湖水般深不见底。

“C'est une histoire du temps passé,

这是一个很久前的故事,

ée d'un songe,

从一个梦中启发而得,

mensonge ou vérité,

单纯的谎言又或是真相,

qui veut l'entendre,

给那些愿意听的人们

……

ès d'un chêne abandonné,

在一棵橡树附近,

enfant repose,

一个熟睡的婴儿被遗弃在那里,

un carré de laine,

在一张四方形的毯子上,

l'arbre assoupi,

这棵昏昏沉沉的树,

étend ses branches,

伸展她的枝叶,

"Berce l'enfant,

摇晃着这个婴儿,

contre lui",

紧紧地抱住他

……

vous là haut,

你们听天上传来的,

chanson comme une symphonie,

这首歌谣宛如一支交响乐,

-elles closes,

她们始终是关闭的吗,

portes vers le paradis ?

通往天堂的那道大门。

……

'enfant s'endort,

婴儿安睡,

ères closes,

他的眼皮紧闭着,

loin de chez lui,

在他故乡千万里之外,

les étoiles du ciel,

那天空密密麻麻的繁星,

le veiller ensemble,

都会为他守夜,

fond de la nuit,

使得黑夜消逝。

……

"Couvre l'enfant,

庇护这个婴儿,

d'argent",

用他们银白色的外衣,

le vent,

伟大的风之神,

vous en prie,

我向您祷告,

ma cause,

请您倾听我的缘由,

qui soufflez au dehors,

请您在远方刮起,

l'enfant,

指引这个孩童,

le dos de la brise,

让他感受到愉快的清风,

l'enfant,

请您托起他的摇篮

……

vous là haut,

你们听天上传来的,

chanson comme une symphonie,

这首歌谣宛如一支交响乐,

-elles closes,

她们始终是关闭的吗,

portes vers le paradis ?

通往天堂的那道大门。Entendez vous là haut,

你们听天上传来的,

chanson comme une symphonie,

这首歌谣宛如一支交响乐,

-elles closes,

她们始终是关闭的吗,

portes vers le paradis ?

通往天堂的那道大门……”

在竖琴充满历史感的悠扬琴声中,女孩儿用天真质朴的声调唱着这支古老的童谣;

兰达在她的歌声中松弛了眉眼。他靠在花丛中,懒洋洋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晒着太阳、昏昏欲睡的大老虎;

一首歌唱完后,艾斯黛拉凑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捧住他的脸,轻声笑着问:“怎么样?我唱得好听吗?”

“即使是基尔斯腾·弗拉斯达德(挪威女歌唱家)也比不过你,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德国人闭上眼睛微笑、满含宠溺的回答了她;

于是艾斯黛拉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开心的对他说:

“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可以每天都为你唱歌……我希望你能一直像今天这样幸福快乐。”

“……”

听到她说的话,兰达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他与身上的女孩儿深深地对视,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如星辰般微小又灿烂:

“你的出现让我开始贪生怕死……因为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幸福是如此的甜蜜、快乐……”

“那么我会向你保证、这样幸福快乐的日子还有很久很久,”

女孩儿低头亲吻他的额头与眼角的细浅皱纹,脸上的笑容明媚无比:“我们应该趁着今天天气好,逃去这世界上最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战争、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

“我们现在就已经在那里了。”

德国人扬起嘴角,将手探进了她的裙底,“这里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人任何人……我们可以做爱到死去了。”

说完,他便用力的吻住女孩儿的嘴唇,翻身将她压倒在了花丛里。

……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急切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不多时,兰达和艾斯黛拉便像伊甸园里的亚当与夏娃、赤裸裸的卧倒在了百花丛里。

德国人那贪婪纵情的吻、从嘴唇一直蔓延至胸前,他叼着女孩儿的乳头用力吮吸,将其吃得啧啧作响;

艾斯黛拉抱着他的脑袋呻吟、舒服得连脚尖都绷紧;

她躺在由几百朵各色鲜花铺成的大床上、身体不自觉的挣扎扭动,扭着扭着,双腿间就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枝红玫瑰;

玫瑰含苞待放的尖头花苞戳在她腿心的敏感上,去了刺的粗硬花梗也时不时的磨蹭着她柔嫩的肉唇;

艾斯黛拉被这朵玫瑰弄得浑身发抖发颤,她呜咽着推搡身上的男人、试图换个姿势,可坏心眼的兰达却看穿了她那正在被折磨的地方,故意将她按在原地;

就这样,艾斯黛拉被一朵玫瑰亵玩至崩溃、身下呲出一大股失禁的水液;

听着那水液浇灌花丛的哗哗声,兰达便吐出嘴里的奶头,邪恶的坏笑说:“被我们的艾拉‘灌溉’过之后、这些花儿肯定会开得更加艳丽~”

“你、你混蛋……”

艾斯黛拉羞红了眼、也羞红了脸。她这副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的样子既惹人怜爱,又让人想狠狠摧残;

兰达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逗弄殷红充血的小奶头;同时他拿起那支玫瑰花,略微用力的将它捅进了女孩儿湿润的肉穴里,模仿着性器的节奏于她体内抽插;

艾斯黛拉被他作弄得小声哭叫,她一会儿骂德国人混蛋、一会儿又喊难受……十几分钟后,便又达到了一波高潮。……

红玫瑰花在女孩儿紧致的身体里泡得发软发烂;

终于,在艾斯黛拉又一次尖叫呻吟着高潮时,兰达大发善心地放过了她;

他俯下身,贪婪的舔舐亲吻她脸上的泪珠,声音沙哑的说:“我的小艾拉真是敏感得要命~光是一朵玫瑰花就能让你这么‘舒服’……”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艾斯黛拉羞愤地怒骂他,而兰达则是自顾自的低笑,将那根硬胀成紫黑色的硕大兽茎抵在了她腿心的入口处;

高潮过几次的小穴吮着那充血蓬大的龟头、一张一合的嘬弄着;

望着这副情景,兰达忽然想到逗逗她;于是他握着阴茎往穴口里拱了又拱,当女孩儿发出满足的呻吟、哆嗦着夹紧身体时,他又迅速撤出、不给她留一丝的挽留时间;

他就这么玩弄了几次,每次都是进去一截伞头就又撤回来;

快感被他高高吊起,迟迟得不到满足的艾斯黛拉把腿张得大开、抬着屁股将穴口往阴茎上凑;

见她这么一副万般急切的馋样,德国人不禁轻笑出声;他恶劣的挑逗她、不肯让她满足,一旦那口饥渴蠕动的小肉穴凑上来,他就把阴茎挪开,直把女孩儿逼得要哭出来——

“你!你是故意的!”

艾斯黛拉噙着眼泪、又气又委屈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对此,兰达则是得意的笑着说:“明明是我们的小艾拉自己馋得不得了!怎么能怪我呢~”

“……”

——这个该死的坏家伙!

恼羞成怒的艾斯黛拉在心中暗骂,决定主动反击!

她干脆利落的一个翻身,将身上的男人用力地推倒在花丛里,随即一个跨步骑在他身上,将肥软的屁股对准他双腿间挺立的巨物、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粗胀的巨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紧致温热的身体里一捅到底!

被突然撑开身体的艾斯黛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尖叫声,而猝不及防被裹缠住阴茎的兰达也忍不住皱着眉头闷哼一声。

身体被撑得胀痛,最内里的宫口也被捅得发麻发涨。

艾斯黛拉双手撑着德国人的胸膛、骑在他身上瑟瑟发抖;尽快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浑身发软,但望着德国人躺在花丛中、皱眉咬牙隐忍的样子,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屁股、开始骑着他缓慢的上下套弄……

两人私处的黑金色毛发窸窸窣窣的摩擦着;随着女孩儿的起伏,两人结合处的淫水也在顺着紫黑色的茎身不断往下流。

兰达十分享受女孩儿这难得的主动。他隐忍着欲望与冲动,乖顺地躺在花丛里,双手扶着她雪白的软腰,无比的着迷地看着她沉浸在情欲里的样子;

女孩儿胸前那对丰满如木瓜般的肥奶子随着骑乘的动作而上下抛动、晃出一阵让人目眩神迷的白色乳波;

汗水自她乳房之间的沟壑处滑落、最终隐入她阴丘上的细密毛发……再往下看,只见那隐藏在双腿间的两瓣嫩红色肉唇正吃力地吞吐他的阴茎;

紫黑色的茎身与嫣红的穴肉形成鲜明对比,小巧的阴蒂充血红肿,连穴口内里的淡粉色内壁都随着阴茎的进出而若隐若现;

这种最原始的性爱画面、刺激得兰达呼吸粗重、欲火焚身!他的视线自下体回到女孩儿面脸上,只见她正骑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仰头呻吟,红肿丰润的红唇间不断吐出动情的呻吟:

“啊~哈~好大……唔……舒服、好舒服……啊哈~!兰达、兰达……唔!再进去、唔!——啊!~”

“……小骚货!我们艾拉可真是个小骚货!”

理智于一瞬间崩坏,兰达咬牙骂着脏话,抓着女孩儿的屁股狠狠狂肏起来!

原本沉浸在温和性爱里的艾斯黛拉被刺激得大声尖叫,整个人像是海啸里的小船一样颠簸摇晃;

她扶着德国人的胸膛哭着求饶,可对方却掐着她的乳尖、扯她的奶子玩;

乳尖和肉穴的双重刺激让艾斯黛拉一下子就软腰,她屁股抬起的高度越来越小,没一会儿就彻底软了身子、软绵绵的趴在了德国人的胸膛上——

“艾拉怎么夹得这么紧、都要把我给夹断了——唔!”

“小妖精!艾拉真是个妖精!——”

“唔!呼!——”

……

兰达嘴里不断说着一些污言秽语,他捧着女孩儿的屁股噗嗤噗嗤的狂肏,肏得眉眼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

阴茎的每次进入都深深地凿在她的宫口上,艾斯黛拉趴在他胸膛上嗯嗯啊啊的哭泣呻吟,没一会儿就被彻底肏进了子宫——

“我想让你现在就怀上我的孩子!我想现在就带你走!”

兰达越干越起劲!他猛地翻身坐起来、提起女孩儿的双腿往前一折、像是发射炮弹的坦克般疯狂地挺腰往里肏!

子宫和肉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艾斯黛拉爽得又哭又叫,胡乱挥舞着胳膊试图去抓住他、寻找自己的着力点:

“兰达!兰达!——慢点儿!啊啊啊啊!太重了!慢点儿——唔!嗯啊——”

“和我离开吧!我们什么都不管的离开吧!我们去世界上没有人的地方待着!除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兰达肏红了眼睛,他俯下身体狂热的吻住女孩儿的嘴唇,在这近乎癫狂的性爱中、与她陷入了近乎窒息的热吻。

身下源源不断的淫水被阴茎捣干成白沫挂在两人的结合处,艾斯黛拉高潮了一阵又一阵,身下的鲜花也被他们凌虐成了芬芳馥郁的花泥。

帐篷里没有时间,没有太阳,除了他们这对疯狂交媾的男女外,再无他物。

艾斯黛拉的神经被肏得颠倒错乱,忘记了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今夕是何年。

她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只依稀记得自己陷入半昏迷状态时,兰达才沉重的闷喘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筋疲力尽的两人最终倒在凌乱的花丛中、闻着馥郁糜烂的花香沉沉睡去。

此时的温馨与平静,是珍贵的、短暂的,像是孩子们的一场游戏。

艾斯黛拉蜷缩在兰达赤裸的怀抱里,依偎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在混沌的世界里寻求着最安全、最坚实的堡垒。

这无比甜蜜的一觉,她睡了很久很久;

直到身边的人轻轻起身离开时,她才于他身后,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艾斯黛拉起身套上一件绣着孔雀的蓝色东方丝绸长袍,循着兰达的脚步、跟着他来到了书房外;

路过客厅时,她后知后觉的发现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当她赤着脚于书房外站定时,兰达正背对着他在书房里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他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冷厉,眼神也冰冷如寒冬腊月的冰湖;

电话三言两语被匆匆挂断,兰达放下电话、扭头看向了静静站在书房门口的艾斯黛拉。

艾斯黛拉从来没在家里见过他如此肃杀冷酷的样子。她有些茫然不安的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

兰达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于她掌心中落下一吻,温柔的对她说:

“我有事情需要出门处理,可能明天早上才会回来……你和玛丽早点休息,不要等我。”

“……”

艾斯黛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点点头、轻声叮嘱他万事小心。

等兰达离去之后,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急促电话铃声再度响起,艾斯黛拉连忙跑过去接起,而听筒那头则传来了弗朗西丝卡颤抖声音——

“太好了、你今天晚上没有去夏特莱剧院……我担心极了你,艾斯黛拉……”

“……”

夏特莱剧院名字如诅咒般再度响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艾斯黛拉扶着沙发,颤抖着嘴唇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茜西?……”

“今天晚上、夏莱特剧院发生了爆炸……里面的所有人都遭遇了袭击……幸好你没有去那里,幸好你安然无恙、艾斯黛拉……”

“……”

脑海里轰得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艾斯黛拉握着电话呆呆站在客厅里、宛如一具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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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艾斯黛拉给兰达唱的歌是《Entendez-Vous》,歌手是Cécile Corbel,感兴趣的宝子可以去听听看。

另外,艾斯黛拉的小精灵造型灵感来源放在了黄红大眼app上,ID是ruriiiii_,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看看(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