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2章 Chapter61.等待春天(含经期擦边H,慎入!)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1.0万 字
壁炉上方的自鸣钟响起了代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此时红酒喝了大半、沾满巧克力碎屑的黑森林蛋糕也被吃出了一一个残角;
壁炉里的火苗趴在一截焦黑的木柴上昏昏欲睡,于是艾斯黛拉便跪在地毯上朝里面扔了几块木柴,并把堆积起来的草木灰拨到一边,给它们提供了重新燃烧起来的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兰达的双手始终紧紧揽着她的腰、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趴在她半裸的脊背上喃喃自语:“离开那里之后,我为我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叫做托马斯·兰达……这个姓氏相当稀少,当人们用德语喊出来时,他们的舌头会在口腔里发出像火药一样的声音、就像这样~”
——他像个小孩儿一样用舌头弹了一下上颚,着重发出了那个“达”音,然后就自顾自的笑个不停。
贴在她背上的男人在用嘴唇亲蹭着她赤裸的肩胛骨,艾斯黛拉被他弄得有些痒,于是在把壁炉里的火重新烧起来之后,就扶着他在自己大腿上躺下,既生气又心疼的说:“你喝了太多酒了!明天早上你肯定会头痛!”
“这点儿酒对我来说可并不算什么,”
兰达抓着她的手,一边让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边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我非常开心你现在还在我身边、因为我担心我的故事会吓到你……”
“那你可真是小看我了……”
艾斯黛拉自嘲般的冷笑了一下,然后就伸手轻轻揪了一下他那薄薄的脸皮,恨恨地道:“因为你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和‘恶魔’结了婚、同床共枕了近一年的人呢!”
听着她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左脸被女孩儿掐扯的兰达、得意又愉快的笑出了声:
“你让我感到骄傲了,艾拉~”
“……”
——这家伙总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艾斯黛拉感到气恼,她几乎想把他按着打一顿!因为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样轻松的口气、说着那样痛苦黑暗的往事!
——他难道不会痛吗?
——他难道不会难过吗?
——他到底经历了多少悲伤与愤怒、才能用这样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出那些事?!
艾斯黛拉愤怒又伤心,然后就低头在他脸上用力咬了一口、带着哭腔咒骂道:“你可真是个老混蛋!你为什么总是要我因为你而流眼泪!我真是恨透你了!”
“别这样,我的乖艾拉……”
德国人叹着气将她抱进怀里,怜爱的亲吻着她乌黑的发顶,“你这样会让我后悔讲出这些故事、因为你的眼泪让我内疚。”
“所以你得赔偿我、向我赎罪!”
艾斯黛拉抽噎着捧住他的脑袋,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哭得又肿又红,看上去十分惹人心疼:“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准再随便杀人、随便欺骗我、随便让我担惊受怕……这是我应得的赔偿!你明白吗?”
兰达望向她的目光温柔无比;他怜爱的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就回答说:“我明白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赔偿’你、向你‘赎罪’;但同样的、你得一直和我在一起、一直陪在我身边,因为我的罪孽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赎完的;它需要一辈子,甚至更久……”
艾斯黛拉感到自己的心脏变成了被盐腌渍的柠檬;在这种无孔不入的酸涩刺痛下,她用力的抱紧了他的脖子,呜咽的哭着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都会……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一起去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生活……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如果没有战争的话该多好。这样的话,里昂一家不会死、那么多无辜的普通人也不会死,甚至他的母亲也不会因为贫困的生活而生着病死去!
如果没有战争,那么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恶魔兰达;
如果没有战争,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一起快乐幸福的生活着;
艾斯黛拉怨恨战争!可是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改变任何事情,这种无助感压垮了她,于是她只能想到逃避!
怀里的女孩儿哭得伤心不已;
于是兰达将其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和脊背,温声细语的安慰说:“我们会离开的、不过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等战争结束之后。”
“那什么时候战争会结束?”
“……”
听到这个问题时,兰达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满心怜爱的亲吻着女孩儿的鬓发,道:“也许很快就会结束,也许还得很久才能结束……我无法得知具体时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无论是输是赢,我都会带你一起离开、一起去新的地方生活。”
“真的么?你说的、是真的么?”
艾斯黛拉止住哭泣,眼巴巴的望着他求证;
“我愿意拿我们的婚戒发誓、我的艾斯黛拉。”
德国人的神情十分认真、是她从前没有见过的严肃庄重样子;
犹豫几秒后,艾斯黛拉选择了相信他,但尽管如此,她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说:“你为什么要去参军呢……为什么要加入这场战争……如果没有的话——”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也不会遇到你了。”
兰达轻轻挑了下眉,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艾斯黛拉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闷闷的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加入军队嘛,既然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不应该好好的继续生活吗?”
“因为——”
兰达故作神秘的拉长尾音,“有人主动找上了我!”
艾斯黛拉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望着他;
而兰达则是搂着她在地毯上躺下,一边光明正大的揉捏着她腰上的软肉揩油,一边慢悠悠的讲起了另一个“故事”……
……
在一把火烧掉了城堡与往事之后,瓦尔特来到了慕尼黑开始新的生活。
在慕尼黑,他开始使用一个早早准备好的新身份:托马斯·兰达,然后就在一家酒馆赌场里认识了自己以后的“合伙人”托比亚斯·黑特尔。
托比亚斯是个块儿头很大的中年男人,兰达认识他时,他正在酒馆赌场里当“酒保”(其实是打手,防止有人在赌场闹事);
他长着一张看起来十分凶狠的脸,皮肤黝黑、满脸胡子,鼻子像牛的鼻子一样占据了脸中庭三分之一的面积;而这张脸配上他那像小山一样宽壮的身体,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都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因此几乎没有人敢在他工作的地方闹事。
兰达是用打牌的方式赢了酒馆老板、挖走托比亚斯的,因为他决心要有一家属于自己的赌场。
他们在慕尼黑的黑市上搜寻了许久,最终在一个肉店老板那里找到了适合开赌场的位置——一间面积足够停下10辆坦克的地下仓库。
这间仓库虽然看上去十分简陋,但它复杂的地下通道建设却非常符合兰达心意,于是他用一大笔钱买下了它,并在两个月之内就将其扩建成了一间俱乐部,并取名为“嘲鸫”,以纪念自己人生中收获的第一副扑克牌。
起初它存在的意义只是给一些混混们提供赌场,但因兰达的存在,这里开始变得“威名远扬”:总有人来孜孜不倦的挑战他,试图赢下他,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成功。
当这一名声传到一位私下酷爱刺激和挑战的大人物耳中时,他立刻带着仆从来到了这里,而这个人,正是当时德国的财务部部长,布尔文先生。
布尔文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家赌场的性质,尤其是在他赢了兰达一次之后,越来越多的大人物都随他而来,很快,这里就变成了集酒馆、餐厅、赌场、歌舞厅于一体的大型社交场合;
地下仓库的环境已经无法满足这些需求,于是兰达就通过他们的关系,在慕尼黑市中心买下了一栋6层楼、占据半条街的别墅作为新的活动场所。
为了保护这些大人物的隐私,兰达用在纽约富人那里学到的东西对其进行了改造,将它变成了一家会员制的俱乐部,每一个新加入的人都必须通过高级会员的引荐,并向他缴纳一笔会费。
当外界一块面包卖50亿、乃至500亿马克时,那些人却在这里享用着兰达从美国走私来的古巴雪茄和各种珍馐美食。
兰达永远有办法去满足他们的任何要求,可同样的,他们也得为他的野心推土开路,拿着手里的资源与他进行置换;
然而,兰达的野心,可并不仅限于做个政商掮客。在他忙着打通各种人脉关系网时,托比亚斯则在为他“干脏活儿”——他用兰达从政客那里弄来的钱和枪组建一帮黑道团队,专门替他走私、绑架或是杀人灭口。
他们在黑白两道的势力崛起很快,因为每一个想要针对他们、试图推倒他们的人都会被提前处理掉;托比亚斯觉得,在预知危险这件事、兰达一定具有什么超乎寻常的能力,不然他为什么总能像上帝一样未卜先知!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1923年的11月。在那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一,一个叫做阿道夫·希特勒的男人找上了兰达;他的到来并不是为了加入嘲鸫俱乐部,而是寻求帮助:他要兰达加入他,帮他一起发动政变。
托比亚斯无从得知那个叫做阿道夫·希特勒的男人是如何说服了兰达;
总而言之,在他们秘密对话了一下午后,兰达决定加入他。
而在得知兰达的这个决定后,对于他的指令从来不做任何怀疑的托比亚斯、第一次主动找到他对话。
那天晚上,在兰达于郊区新买下的别墅里,托比亚斯像他口中的“老爷们”一样享用了顶级雪茄和白兰地,但他并不觉得这些玩意儿有多么的好、甚至觉得它们还没有自己的烟草卷和啤酒令人舒坦;
他们两个一边抽烟喝酒,一边聊天对话,当话题不可避免的聊到那个叫做阿道夫·希特勒的政客时,托比亚斯立刻皱起了黢黑的眉头:“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言语说服了你,但是我觉得这家伙会把所有事情弄得一团糟……我们就不能拒绝他吗?”
“你看起来似乎很讨厌他?”
兰达看了他一眼,挑眉笑着问;
“那家伙经常在公开场合演讲……我并不喜欢他,他看起来像个疯子。”
“但是我们现在就需要一个疯子,托比。”
兰达敛去笑容,给他倒了杯酒,幽幽道:“照现在的国内形势来看,即使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而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应该是那些坐在俱乐部里吃牛排吃鳕鱼的人管理这个国家……我们现在就像一只被狮子追赶到悬崖边的羚羊,要么就铆足劲跳过去、要么就被狮子慢慢咬死;与其如此,不如赌一把。”
“可是万一那家伙根本没办法带领我们跳过去呢?”
“那么、最起码他的出现是一个机会。”
“……”
这话已经没法再聊下去,于是托比亚斯放下雪茄和酒杯,用那双树皮般的大黑手用力的搓了搓脸,然后以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向兰达摊牌了:“我不想和他去杀人。兰达。”
“嗯哼?”
兰达耸耸肩,静静等候着下文;
“你要我去杀掉、绑架那些贪污的政客,我没有任何犹豫;你要我去走私、干那些违法的勾当,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我们杀得全都是坏人,赚来的人会分给街区里那些吃不起面包的老人和孩子;可是这次不一样了……我不想去杀好人,兰达!”
托比亚斯祈求般的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好友”,十分痛苦的说:“我不想再经历任何一场战争……我有妻子、孩子,我的女儿才9岁!……为什么一定要再次把所有人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因为外面的世界已经糟糕透了。”
兰达的语气冷漠而平静,他喝了一口酒,然后突然抛出了一个莫名奇妙的问题:“你知道德国有多少个州、多少个城市、多少个镇子吗?托比。”
闻此,托比亚斯一脸不解的望着他,于是兰达冷冷注视着他,一字一句的回答说:“是18个州,超过2000座城市,以及6200万的人口……是的,我们确实是可以让少部分吃得起面包,可其他人呢?嗯?如果光靠我们,到底要干多少走私的活儿才能喂饱那么多张嘴?”
“……”
托比亚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因为他被现实所打败,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扭转不了好友的想法了。
“你觉得我是因为喜欢那个家伙所以才答应他吗?”
说着,兰达冷笑一声,然后就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观望着里面逐渐融化的冰块,幽幽道:“事实上,他是唯一一个找到我、向我说出他想要解决这一切的人,所以我才会答应他。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在那间俱乐部里醉生梦死……那些人已经腐朽麻痹、不关心任何一个普通人的性命,只会待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等着死去的那一天……我们没有其他选择,托比。”
“……”
夜晚突然一下子变得很静很静,静到能够清楚的听到别墅外寒风搜刮落叶的声音。
托比亚斯眼睛很酸胀,喉咙里像卡了块烙铁一样疼痛,于是他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所有的白兰地,然后咧出一个像哭一样的傻笑,对兰达道:“我真想念我们还在地下仓库里的日子……真的很想念……”
兰达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许久之后才开口对他说:“去美国吧。托比。”
“……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觉得那里更适合你。”
兰达收回目光,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雪茄慢慢抽着,并解释说:“那里短期内不会有战争,而且有着各种国家、各种民族的移民……那里是投机者的天堂,也是一个新的世界。没有比那里更适合你去的地方。”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这件事如果失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托比亚斯红这眼睛问;
“这世界上除了我自己谁都无法决定我的命运。所以我不会惧怕后果。”
兰达笑了起来,一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蔑视上帝般的傲慢与自信。
托比亚斯觉得他很欠揍,但他此时已经失去了和他开玩笑打闹的动力,于是就扶着膝盖、缓缓起身道:“但愿如此……毕竟上帝总是偏袒你们这群‘疯子’……”
说着,他站直身体,将大衣下摆上的褶皱抻平,然后像刚认识时那样向兰达伸出了手,定定的望着他道:“如果你最后还活着,记得来找我喝杯酒。”
兰达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他握住托比亚斯的手,挑眉道:“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
托比亚斯永远无法理解兰达的自信。但他知道,这个家伙永远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永远。
在托比亚斯举家搬去美国后的第二周,阿道夫·希特勒率领着一支由兰达为他组建成的冲锋队闯进了政府集会,发表了政变演讲;
虽然这场政变最终以失败告终,阿道夫·希特勒经历了牢狱之灾、兰达也被迫逃去奥地利和瑞士,但在七年后,一个更强大、更疯狂的恶魔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年,世界经济危机爆发,那个如流动黄金般旖旎梦幻的纽约于金融海啸中沉没,同时德国也遭受巨大的经济冲击,造成了中小资产阶级破产、大量工人失业;
于是,借着这个机会,阿道夫·希特勒带着他的支持们卷土重来,而这次,他的纳粹党在选举中赢得了18.3%的选票和107个席位,成为了德国第二大党。
四年后,这个被托比亚斯称之为“疯子”的人,登上了德国总理的宝座,而当他站在总理府的阳台上俯瞰举着纳粹旗帜和德国国旗欢呼雀跃的人民时,兰达则在他身后的书房,不动声色的望着这一切的发生。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就连兰达也无法预测到以后的未来;
在兰达的眼里,眼前的这一切或许这是狮子咬死羚羊前、羚羊最后的幻想;或许又是羚羊即将跳跃悬崖的蓄力准备;
总而言之,没有人知道以后。因为阳台下的每一个普通人都寄希望于阳台上的人能够带领他们走出阴霾、填饱肚子。
战争、金融危机、领土主权……历史书书与政治书上的每一个字母落在普通人身上时,都会酝酿起一个个小风暴,而当风暴汇聚在一起时,它们便足以摧毁世界。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从今天起,每个人的命运、每个国家的命运,都被卷入了这场巨大的洪流之中,而兰达,也是如此……
……
“我讲完我所有的故事了……现在,我就像个婴儿一样在你面前光溜溜的。”
兰达将手伸进女孩儿破破烂烂的裙底,开始肉贴肉的揩油;
而艾斯黛拉则是发呆良久,满心都是迷茫与震惊:
“所以……这一切的开始,其实只是因为人们要买得起面包、填饱肚子?”
“嗯哼~”
兰达不可否认的哼了一声,然后就将手指沿着她的臀沟慢慢滑了下去、直到那腿心——那里还是黏黏热热的,不知道是水液还是经血。
“这太荒谬了……”
艾斯黛拉感到不可思议,她专注的想着问题,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德国人的小动作;
“你如果知道他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还会支持他吗?”
她按着他的胸口,皱眉问。
“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我的艾斯黛拉~”
兰达用搂着她的那只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无奈的回答说:“我无法预知以后,所以选择他是我当时的最优解……虽然他的一些决策确实是我不乐意的,但是最起码他还是做到了当初对我的承诺。”
“……什么承诺?”
“让大家都吃得起面包。”
“可是他侵略了其他国家!还屠杀犹太人!明明国家也有很多像曾经的你、像里昂一样可怜的人!”
艾斯黛拉几乎要被气哭。于是兰达的脸上也沉了下来,他望着面前红着眼睛质问的女孩儿,思索片刻后,才轻轻抚摸着她的眉眼说:
“很久之前,我也不明白这个问题,但是后来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战争都起始于争夺生存资源,因为这个世界上的资源和土地并非平等,为了生存,人们有时候必须不择手段;而人性里的贪婪与欲望则是战争最好的燃料……”
“在这样一个世界上,我们有时候很难独善其身,艾斯黛拉;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只是希望战争早点结束,早点去过我们希望的日子,明白吗?”
“……”
艾斯黛拉并不能够完全理解他的话,但这并不妨碍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无力与愤怒;
她想不清楚这些事情,也觉得自己难以改变些什么,于是就抱着他,声音沙哑的道:“那你得向我保证、等战争一结束你就得带我走……在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要去这个世界上不会发生任何战争的地方生活。”
“我向你保证,艾斯黛拉。”
兰达一边回答,一边缓慢而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个人在泪水与火光中缠绵,交叠起伏的身影照映在墙上,宛如两只交织飞舞的蝴蝶。
衣服不知道在何时脱了个一干二净,在温暖的壁炉边,他们赤裸的拥抱着彼此,尽情享受着这解脱所有枷锁后、肆无忌惮的亲密时刻。
兰达沉醉而疯狂的亲吻着她,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浓密的发丝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而艾斯黛拉则是急切的将舌头伸进他嘴里与他纠缠,坐落在他胯间的臀部也忍不住前前后后的摇晃摩擦起来。
兰达的阴茎早就肿得不像话,他一边接吻、一边喘粗气;一手揉捏她丰软的乳房,一手掐着她的腰,几乎就要忍不住顶进那黏腻的软穴里……
“唔……别、现在还不能……”
预感到危险的艾斯黛拉红着脸推开了德国人,而兰达则是将脑袋埋进她那两团白花花的大乳房里吮吃起来,郁闷又阴沉的道:“天知道我现在有多么想要你……你让我感到折磨、艾斯黛拉。”
“这又不是我的问题!”
女孩儿又羞又臊的在他背上锤了一下,而兰达则是抓着她的手去握那贴在她阴户上的阴茎,并诱哄道:“那就摸摸它吧……它现在都要想死了你、我的艾拉!”
“……”
德国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艾斯黛拉咽了下口水,心跳如雷,虽然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但她还是不习惯直接用手碰他这里;
手指触在那硬邦邦的茎身上的一瞬间,艾斯黛拉就被那灼热的温度吓得一哆嗦,但兰达不允许她退缩,他半是强迫半是诱哄的让她打开手掌握住了它,接着就一下下的顶弄了起来……
当德国人埋在她胸前粗喘气、在她手掌里进出起来时,艾斯黛拉感觉到自己的藍枡手掌被那缠满青筋的巨物摩擦得发热发烫;这股热度从手掌传遍全身,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这股热度烧冒烟了!
“感受了吗?嗯?”
“我之前就是这样在你的身体里肏你的……但是你下边的小嘴儿可比你的手掌紧多了……唔~”
“艾拉、唔~我的艾拉……”
“乖女孩儿、别愣着、摸摸他!摸摸这里……”
坏心眼儿的德国人又开始调戏她,艾斯黛拉羞耻得摇头拒绝,可对方却掰着她的手、让她抚慰自己。
女孩儿细嫩的手指一下下的抚弄着光滑硕大的伞头,顶端小孔也在不停张合着吐出一些汁水;
掌心里一片濡湿黏腻,艾斯黛拉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的好奇,于是便大着胆子、轻轻用指甲抠了一下那不停张合的小眼儿——
“唔!”
陡然遭受刺激,兰达一口咬紧了嘴里的奶头、居然就这样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
艾斯黛拉被他咬得尖叫一声、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她的五个手指头上黏满了白色的精液,就连微微凸起的白嫩小腹上也沾了一些;
她又羞又气,于是就故意用那只脏手去拍男人的脸,恨恨道:“都怪你!弄得到处都是!”
兰达猝不及防的被她拍了个正着,但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就坏笑着凑近脸去吻她,悠悠道:“是啊~都怪我……所以我用这个向你赔罪,好么?”
“不要、不准靠近我!脏死了你!”
女孩儿红着脸推搡闪躲,然而兰达却紧追着不放,甚至还故意去挠她身上的痒痒肉。
两个人骂骂咧咧、笑笑闹闹的滚成一团,直到兰达吻住她的嘴唇、给予她一个热烈又缠绵的深吻才逐渐停下。
因为一下子加了太多木柴拆,壁炉里的火焰越烧越旺,两人之间的情欲仿佛也在随之燃烧沸腾。
两个人躺在地毯上赤裸拥抱在一起,饥渴无比的热吻爱抚对方,滋滋作响的口水声响亮到让人会不自觉的想到那些沙漠里渴水的行人;
一吻结束后,兰达眼中欲火幽幽,艾斯黛拉满眼春情;
“虽然不能进去,但是我们可以在外面蹭蹭……”
兰达嗓音低哑,一下下的吮吻着她肥嫩的乳房;他握着艾斯黛拉的腰,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声诱哄道:“乖、动起来……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
“……”
红肿的肉唇贴在德国人滚烫的兽根上、烫得她直发抖;
经期里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场面,几乎不需要怎么爱抚,腿心的小穴里就已经蜜水横流。
艾斯黛拉满脸酡红,她在兰达的诱哄下、主动伸出双手将肥肿闭合的阴唇向两侧掰开,然后小心翼翼的贴着他粗大的肉茎上下起伏摩擦;
随着两人私密处的接触摩擦,艾斯黛拉感到自己浑身酥麻,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夹紧大腿,可收合的阴唇却夹住了他那根粗胀的性器;
女孩儿小小的私处不过只能裹住德国人的一笑部分茎身,于是那微微弯起上扬的紫黑色巨物变从她阴唇里伸出,硬邦邦的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盈润粉嫩的阴唇内壁就这样乖顺的贴着他的肉茎按摩,而阴茎热烫的温度灼烧着艾斯黛拉的理智,让她忍不住靠在兰达的肩膀上呻吟叫唤了起来:
“烫……啊~~好烫……啊!——”
话音刚落,一股暖热的液体就啵得一声从微微打开的穴口里流了出来;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兰达低头一看,只见一抹殷红色的鲜血正顺着自己紫黑色的性器流向胯间的毛发;
血腥味和视觉刺激使他想要发疯。虽然他好很想不顾一切的把这个女孩儿按在身下肏烂,但理智与心疼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乖艾拉、乖女孩儿……”
“我爱你、我爱你、艾拉……”
“过来、让我亲亲你……”
他嘶哑着声音去诱哄艾斯黛拉与他亲嘴;
小腹处里的酸胀感和腿心里饥渴的欲望让艾斯黛拉红着脸递上了自己的嘴唇;
两人人赤裸的拥抱在一起,一边将对方的嘴巴吃得滋滋作响,一边上下起伏的摩擦性器;
不知道是因为壁炉里的火太大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艾斯黛拉心跳加速、浑身大汗淋漓;
她跨坐在兰达大腿上、攀着他的肩膀、撑着身子,在他阴茎上前后扭动着屁股,使那饥渴的蜜穴熨贴着他的整根阴茎摩擦碾蹭;
那饱满圆润的伞头携带着一圈褶皮边缘刮蹭着她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激流与快感,艾斯黛拉小声哼唧呻吟,手指也在兰达背上不停抓挠起来。
两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如同温暖的空气般填满了整个客厅。
随着她扭动磨蹭的动作,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也不绝于耳;
即使没有进入身体,艾斯黛拉也被抽插得浑身痉挛抽搐、泄出一大波蜜水;
透明的蜜水混着经期的鲜血蹭过他的小腹与阴茎,留下一道濡湿的水渍,将紫黑色的阴茎和金色的毛发都打湿了一大片、泛着油亮的光泽。
兰达被蹭的浑身发麻,而那无法彻底满足的欲望被他化作口舌之欲、施加在了艾斯黛拉身上,于是他将她的嘴唇和乳房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它们全都变得又红又肿。
“瓦尔特……瓦尔特……啊~~哈~~轻点~唔~”
艾斯黛拉大腿抖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于是兰达便用力的抓握住她肥圆的屁股,将她的私处摁在自己的阴茎上、抓着她越来越快的摩擦起来:
“乖、艾拉……动起来、动起来!”
德国人嘶哑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疯狂的欲望,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女孩儿呻吟叫唤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那粗大的阴茎从根部一路蹭到顶端,每一次磨蹭,伞头都撞在了那肿翘起的小阴蒂上;
阴蒂被他撞得又痒又疼,腿心的密穴则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张合着夹紧他的茎身、吮咬着上面凸起的狰狞经络。
两人下身沾满了黏腻的水液,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淫靡的银丝;
艾斯黛拉身体里积攒着如炸弹一样激烈的快感,当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巅峰时,她听到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了干燥的爆炸声,紧接着,她身体里的炸弹也一起炸开,整个人就这样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艾斯黛拉……唔!——”
随着他大腿接触她屁股的一记猛烈撞击,兰达的阴茎划过她的整个密穴、伞头用力的撞在了她的肚脐眼上;
他一边低喘,一边抵着这小小的肉眼喷射而出,白花花的浓稠精液将其注满溢出,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回到她的身体里一般。
艾斯黛拉羞耻得抬不起头来,她那充满肉感、沾满精液的小腹在金黄色的火焰下炙烤得酥暖无比,像是怀揣着一个新生命般微微起伏着。
发泄完之后的兰达、捧起她的脑袋去亲吻她,然后就将其压在身下,亲吻膜拜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对此,艾斯黛拉则是用酸软的胳膊抱住他的脖颈、轻轻吻咬着他肩颈上的皮肤,两人赤裸交叠,极尽全力的爱抚对方,好似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在坦诚一切之后,兰达在与艾斯黛拉的身体接触中找到了一种类似于新生儿般的归属感与兴奋感。
当他们用嘴唇去描绘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时,他觉得他们原本应该是连在一起的:皮肤贴着皮肤、肉挨着肉,连心脏也是公用一颗。
或许是造物主厌恶了他们这浓烈的爱欲,所以才会将他们一分为二、一前一后的降生于这世界上;
而现在,他们终于完整的拥有彼此,从此拥有了可以纠缠到生命消亡、肉体磨灭的光阴。
“我爱你,艾斯黛拉……”
兰达的脸在火光的照映下染上了暖色,他深深的注视着身下的女孩儿,然后握牵起她的手、将其用力的按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上:
“从今天开始、你将拥有我生命的所属权……我将我的心跳和呼吸全部都押在你手里,直到你决定什么时候将其取走……除了你,无论是法律还是死神都无法决定我的去留。你拥有我的全部生命,我的艾斯黛拉。”
掌心传来温暖的热度和有力的跳动感;
隔着皮肤与骨头,它一下下敲击着艾斯黛拉的手掌,仿佛是在回应她那激烈的心跳。
此时的震撼,该用怎么样的语言去形容?
艾斯黛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这一切,只能闭上眼睛、拼尽全力的抱住他,在他耳边颤声回答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瓦尔特……”
她拼命着诉说着爱意,一声声,一句句,直到喉干舌燥、声嘶力竭。
他们身旁的壁炉里,火舌冲天、火光摇曳,一颗颗尚未燃尽的灰烬火星被席卷着飞出炉子,宛如赤色的萤火般围绕着他们赤裸的身体翩翩起舞……
他们是一对正在化茧的双生蝴蝶,于1941年的寒冬里相拥裹吐丝,静静等候着某个祥和宁静的春天;
到了那时,不会再有战争、不会再有寒冷;他们会破茧而出,去寻找真正的山花烂漫之处。
春天啊春天……
快点到来吧,遥远又美好的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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