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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0049章 Chapter49.新婚夜(含语言羞辱)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9,467 字

婚礼的庆祝派对一直从下午进行到了晚上。

到了深夜时,那些娇艳美丽的鲜花被烛火和灯光烤得发蔫发黄,餐桌上残留着一些没有吃完的松露和乳猪,杯盘酒器均是一片狼藉;

女宾们在跳够了舞、调够了情之后,便纷纷围坐在新娘子艾斯黛拉身边,一边欣赏她手上那枚硕大的蓝钻婚戒、一边发出艳羡的赞美;

而精力旺盛的男人们则是不肯放过兰达,他们故意拉着他一局又一局的打牌,试图用“车轮战术”拖垮这个新郎官儿、好让他无力进行洞房花烛夜;

但在连赢8局后,兰达终于“输”了一局、并以此为借口要带新娘子离开;

对此大家自然不肯放过他,他们要求兰达“遵循传统”、要他不用手的将新娘子的袜带给取下来;

兰达对这件事没什么意见,可艾斯黛拉却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满脸通红、几乎要哭出来;

女孩儿眼睛红红、脸蛋红红的羞怯样子令在场的男女怜爱不已,尤其是升任为“丈夫”的兰达,更是直接将她拉到怀里抱起来、不顾阻拦的抱着她离开;

望着这对新人的离去,众人的兴致顿时低落了下来,好在酒店侍者适当的奉上香槟和雪茄替他们解疲。

喝过酒抽过雪茄,一行人兴致再起便转移阵地继续去蒙马特高地通宵营业的赌场夜店俱乐部潇洒;而另一行人则是在女伴的催促下与朋友道别、乘车回家。

虽然为了婚礼忙碌了好几天、又陪那群宾客打了大半夜的牌,但兰达依然兴致高昂;

企 鹅 裙624531200

在乘电梯回房间的路上,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到了艾斯黛拉裙底、抓着她的屁股和她接吻;

他吻得又急又用力,这让艾斯黛拉产生了一种好像快被她吃掉的窒息感,于是她呜呜的发出抗议、死命的捶打着他的肩膀求救,可德国人却依然不停不休、把她舌头叼着吃了好一会儿才结束这个吻……

“我会永远记住今天,我的兰达夫人。”

德国人一边轻微喘气,一边笑着啄吻她的眼睛和鼻尖。

艾斯黛拉感到羞耻,她扭头躲过他的嘴唇,结果兰达却含住了垂在她侧脸上蓝宝石耳环、顺着它一路去吻她的耳朵,并低声笑道:“我在教堂的时候就在想你今天穿得是哪条内裤……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那条有蓝缎带花边的白色内裤吗?你有没有穿和他配套的袜带?嗯?……”

听到他的话,艾斯黛拉涨红了脸,只能噙着眼泪、羞愤的瞪着这个恬不知耻的德国人。

电梯门开启后,兰达哼着歌、抱着她大步走向了房间,他轻轻巧巧的打开了门,然后一边高声唱着《莉莉玛莲》,一边抱着她旋转起来:

“Unsere beide Schatten

'n wie einer aus

ß wir so lieb uns hatten

sah man gleich daraus

alle Leute soll'n es seh'n

wir bei der Laterne steh'n

einst Lili Marleen.

einst Lili Marleen.

(我们两人的身影

看来像是合而为一

那是情侣一般的身影

被人看见也无所谓

所有的人看到也是一样

只要我们在那灯下相会

正如从前,莉莉玛莲

正如从前,莉莉玛莲)

……”

在他的歌声里,艾斯黛拉被转得头晕目眩,只能搂着他的脖子祈求说:“停下来、停下来、我头晕!……快停下!我要摔下去了!”

闻此,兰达停下了歌声和旋转,笑眯眯的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并以一种充满热切与甜蜜的目光深深的望着她道:“不会的,夫人。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放手让你摔下来。”

他的目光让艾斯黛拉脸红心跳,她呆呆的看着,几秒钟之后才不知所措的挪开眼睛,羞赧的选择了沉默;

兰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就继续唱歌、继续旋转,像个终于得成心愿的小孩子般兴奋又开心;

“Aus dem stillen Raume,

der Erde Grund

mich wie im Traume

verliebter Mund

sich die späten Nebel drehn

' ich bei der Laterne steh'n

einst Lili Marleen.

einst Lili Marleen.

(不论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

或在地球上的任何一片土地

我都渴望梦见

你那令人迷恋的双唇

你在夜雾之中旋转飞舞

我伫立在那座灯下

正如从前,莉莉玛莲

正如从前,莉莉玛莲)

……”

客厅里回荡着有些跑调的歌声,艾斯黛拉想取笑他,可是他听起来却是这么的开心、这么的快乐,以至于让人觉得悲伤和心酸。

他抱着她在空旷里的客厅里又唱又跳,像个中了邪的疯子;

艾斯球裙⒐澪⒊砌⑦⒐驷弐晤黛拉身上的礼服裙摆自他臂弯里流出、随着他的舞步在空中舞来舞去,差点带翻墙角的玫瑰花瓶;

她害怕意外的发生,想叫他停下来,可却又不敢出声,于是只能分出一只手小心的拎起裙摆,防止被他踩到;

等到他唱够了、跳够了之后,最后他便转着圈地“飞”进卧室、噗通一声将怀里的女孩儿重重地压倒在了那张玫瑰红的婚床上:

“我爱你,艾拉。”

“我爱你,我的夫人。”

他与她四目相对,微笑着、一字一句的说着;

艾斯黛拉感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她有些惊慌、有些畏惧、有些害羞,但却被他捧着脸、不得不直视他;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他:

她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在轻微反光;看到他的鼻翼正因粗重的呼吸而翕张;看到他那双从前只觉得冰凉可怕的灰蓝色眼睛里充满了兴奋与笑意……她惊讶的发现今夜的他和过去见过的他完全不同,眼前的男人是如此鲜活、真实,像是扒开洋葱深深浅浅的外衣后,发现了它内里的稚嫩白芯;

——也许他不是“兰达”,也许他是某个漂浮不定的幽魂忽然寄生到了他身体里。

突然间,艾斯黛拉觉得他不那么可怕了;她试探性的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又去碰了碰他的嘴唇和下巴。

当她做这一切时,兰达始终一动不动的、含笑注视着她;

最后在她的指尖落到他那露在衬衣领口上方的喉结时,艾斯黛拉咽了咽口水,很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是从哪里的幽灵?为什么要跑到这个人身上?”

“……”

不知道是不是艾斯黛拉的错觉,她感觉在她这句话说出口后之后,房间里的气温顿时低了几度;而眼前的男人虽然依然微笑,但却明显变得僵硬。

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变化了起来。很快,一个非常具有“兰达风格”的邪笑便呈现在了艾斯黛拉眼前……

女孩儿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便胆怯的想要收回手;可兰达却不允许她退缩、一把将其牢牢握住,冷笑着挑眉问:“你觉得我是谁?嗯?……告诉我、我亲爱的夫人,你觉得我是谁?不然我们猜猜你觉得今天晚上哪个‘幽灵’会把你肏晕过去?”

“……不、不要,我,我错了……”

艾斯黛拉嗫嚅着嘴唇道歉,几乎要哭出来;

可看着身下哭丧着脸的小丫头,兰达满心都是怒火:一想到新婚夜都还没过去、他这老婆当做其他某个人的“幽灵”,他就恨不得直接把她咬碎嚼烂吃进肚子里!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女孩儿疼得在他怀里呜呜哭,而兰达则是哗啦一声撕开了她身上白缎子礼服,将头埋进了那对丰软的酥胸里;

胸前的刺痛让艾斯黛拉忍不住挣扎,她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结果却被他大力扇了一下奶子,威胁道:“别逼我像上次一样把你双手绑起来,艾拉。”

“……”

这下子女孩儿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一想到之前那羞耻不已、死去活来的性事,她就只能抬起胳膊盖住眼睛、很小声的呜咽哭泣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态度惹毛了兰达,甚至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憋屈感——他为此忙碌了很多个日夜,精心给她准备婚礼、婚纱、派对,结果却只得到了一个视他为敌人的新娘子!

兰达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这个蠢姑娘的人!他觉得自己明明在送给她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结果她却完全不领情!

女人……女人!男人们到底得多聪明才能理解女人在想什么!

德国人在心中翻着白眼抱怨,满心的怨气使他又忍不住在那雪白的大奶子扇了一巴掌;

丰满软弹的乳肉在空气里摇晃着诱人的乳波,连带着上面那朵殷红的花晕花蕊都显得无比诱人。

兰达冷森森的盯着,然后倏得一下低下头大口大口的朵颐起来;他像头进食的野狼般抱着那团嫩肉又吸又咬,这绝不是调情的狭呢戏谑,而是近乎报复发泄的行为!

——都是她“引诱”了他!都是这对淫荡的肥奶子、肥屁股勾引了他!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纯洁天使、而是引诱男人堕落的莉莉丝!

感到挫败的德国人成功找到了理由安慰自己,于是他心安理得的撕掉了她身上剩下的衣服,一把分开了她的双腿:

“看着我,艾斯黛拉。我要你知道今天晚上到底是谁在肏你。”

“……”

耳边响起了男人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因为他的话,艾斯黛拉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她不敢挪开胳膊看他,只能以一种鸵鸟的心态祈祷这个不堪的新婚夜能够快点过去!

就在女孩儿抱着近乎绝望的心理默默向上帝祈祷时,双腿间突如其来的刻骨刺痛像一把大刀般砍断了她全身的感知系统;

尖叫声还没来记得出口就被一个深吻掐灭,随着两人胯骨撞在一起的闷响声,那比女孩儿手腕还粗的阴茎就猛地一下全部肏进了她的身体里!

巨大的伞头粗暴的劈开了柔嫩紧致的花穴,在它们还没来得及准备好时就将其全部撑开,艾斯黛拉感到自己双腿间的密穴和肚子火辣辣的疼,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嘴巴被德国人吻得无法呼吸,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一枕头;

她呜呜咽咽的反抗、求饶,可每动一下都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

渐渐的,艾斯黛拉不再挣扎,只是像被人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变得了无生气;

望着身下这面如死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女孩儿,兰达只觉得胸腔里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他讨厌她这副麻木不仁的样子!他讨厌她这副宁愿盯着那盏该死的灯都不愿意看着他的样子!

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把他丢进地下审讯室、像解剖一只老鼠一样慢慢折磨他;

可是对于她,他只感到郁闷、愤怒、束手无策!

无处释放的愤怒化作了狂放的欲火,兰达感到自己逐渐无法掌控自己的理智,因为他的身体里有着声音在咆哮着“肏烂她”、“肏哭她”、“让她看着你”……

当理智的崩塌时,兰达红了眼;他一口叼住女孩儿胸前那团绵软的乳房,顶着硬胀到极点的肉棒、粗暴的凿进了她的子宫里!

艾斯黛拉疼得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可被肏得淫熟的身体迅速涌出大量淫水来缓解疼痛,这大大方便了德国人的进入,那刑具般粗大的阴茎不带一丝温柔的在她在肚子里猛干,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

稚嫩柔软的子宫成了他的淫虐发泄之地,德国人一边喘息、一边闷哼的将阴茎重捣进去,似乎要将这脆弱又敏感的腔室肏成一团烂肉一样;

就像他给予的糖果和噩梦,快感和痛感一起向艾斯黛拉袭来,她挺起脖颈、死死攥住了床单;她无力去直视面对眼前的情况,只能无力的合上眼皮,任由眼泪混着化妆品一起染花了她的脸。

“停下、求你……停下、求求你……”

微弱的祈求声从红肿的嘴唇里流露了出来,女孩儿像只羊羔一样发出了可怜的哀鸣;

兰达用力的捧住女孩儿的脸,深深的凝望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又燃起了那股鬼火般的幽蓝色烈焰;

他的表情冰冷得近乎凛冽,可身下的撞击力度却像越来越重;他的阴茎一遍又一遍的刺进女孩儿的宫腔,艾斯黛拉浑身发抖、皱着眉张着嘴痛呼呻吟,就连口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此时的她像极了那些色情影片里的小欲娃,令人更加欲火焚身;

恍惚间,兰达觉得自己正在观看一场史上最淫荡最让人兴奋的色情影片。他幻想着她是他的法国俘虏、他从蒙马特物色来的小雏妓;可一想到这个纯洁稚嫩的女孩儿原本应该过着与他无关的平静人生、嫁给某个农夫做妻子,兰达就愈发的激动不已……

“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用力的捧住她的脸,粗鲁的去啃咬她的嘴唇和舌头;

女孩儿不肯配合,呜呜的哭着挣扎,于是他便伸手掐住了她肥肿凸出的阴蒂,猛地一拧!

“唔!——呜呜……不、不……放……呜呜……”

艾斯黛拉一边闷闷的哭叫,一边不停蹬腿;刺痛使她的身体乍然收紧,德国人被她夹得一顿,但下一秒就开始不顾阻拦的狂插乱肏!

敏感收缩的肉道被肏开肏顺,艾斯黛拉的下体止不住的颤抖痉挛;她尖叫着将小腹往上拱起,将白花花的奶子和身体都送进了兰达怀里;

对于她的这个行为,兰达十分受用,他低头含住那肿凸起来的红奶头、连同周围一片的绯红色乳晕也含进嘴里,不停用牙齿嚼咬着,并扬手在另一只软弹丰满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粗鲁的道:

“你以为你会嫁给谁?嗯?……你以为你会嫁给你父亲给你相中的哪个小伙子吗?……”

“我敢打赌、唔……那些个毛头小子绝对不能像我这样用力的肏你、他们甚至可能连你的子宫也碰不到……”

“……他们只会醉醺醺的回家、把那刚从哪个寡妇屁股里抽出来的脏屌插进你的身体里、让你像母羊一样在炕上生下几只小羊崽儿……”

“呜呜……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艾斯黛拉羞耻得烧红了脸,她摇着头无助的控诉,可她这副羞愤欲死、流泪满面的可怜样子却只激起了兰达更变态的凌虐欲;

于是乎,他再度扬手扇向了那肥大的白奶子,恶狠狠的继续道:

“为什么不能说?为什么?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为什么嫁给我也是这副不情愿的样子?”

“啊!痛!不要呜呜……停下!……”

“你就应该被我肏坏!你就应该被锁在床上每天都被我肏!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嫁给其他人、不要我会在你眼前杀掉你的丈夫,然后在他的尸体边肏你!”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求求你、不要——”

“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看清楚现在是谁在肏你!”

“救命!——救命、唔!……停下、停下、求求你……啊!”

……

此时兰达几乎已经走火入魔,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啪啪啪地扇打着那对随着他顶撞不停乱跳乱弹的大奶子;

雪白的乳肉被扇得红彤彤的,布满了凌乱的指痕,而兰达精瘦的腰则是像某种机械般疯狂的律动,不知疲倦的在女孩儿身体里抽插肏干。

两人身下的那张樱桃木婚床在咯吱咯吱的发抖呻吟,恍惚间,艾斯黛拉只觉得房间里的一切都在像地震似的摇晃发抖;

双腿间的穴口和阴蒂火辣辣的肿胀着,肚子里更是发麻发烫;肉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不断被粗硕的阴茎碾压熨平,痛感与过度的饱胀感变成如电流般酥酥麻麻的快感,将艾斯黛拉逼得无所适从;

她用各种语言咒骂,不停的哭喊求饶,可这场刑罚般的性爱却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一般。

这些抗拒和求饶的话语落在兰达耳朵里就是最好的春药,他将两个人的下体撞得呯呯的响,每次都整根的插入又迅速抽出;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将女孩儿雪白的臀肉拍打得通红,两人的结合处也糊满了各种亮晶晶的粘液,艾斯黛拉的身体疯狂收缩蠕动,过多的蜜液也从结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将身下玫瑰红色床单晕成了暧昧的深红色。

“不、不要、呜呜、停下来…....求求你......我、我要……啊啊啊……...”

艾斯黛拉被身体里积攒起来的快感刺激得崩溃哭出声,她感觉到身体即将失控,只能可怜巴巴的祈求身上的男人能留给她一丝尊严;

可兰达显然不太愿意怜惜她;正在潮吹喷水的软烂肉穴让他进出得十分畅快,他握紧了她的腰、咬紧了她的奶子,挺着那狰狞的阴茎凶悍地狂插乱抽,艾斯黛拉被操得浑身颤抖,她只能泪汪汪的眼眸哀求说:“求你、啊哈!求你、......放过我、求求——啊啊啊啊啊!——”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一声失控的高亢尖叫。

兰达被骤然收缩的肉逼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咬着嘴里的乳头、眼睛发红地啪啪啪得死命撞击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就便射在泛滥成灾的肉穴里!

女孩儿的哭声和男人的粗喘回荡在房间里,艾斯黛拉哆嗦着身体泄了身、尿了一大波水在床单上;

她哭得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可兰达疲软下来的阴茎却依旧堵在她身体里不肯撤出去;

那些粘稠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子宫,再加上那沉甸甸的肉器,艾斯黛拉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无比胀痛,于是她就小声抽噎着祈求说:“出来、出来好不好……好胀、肚子好胀……”

她抽抽搭搭的声音和蠕动抽搐着的穴口刺激得兰达再次硬挺起来,他吐出来那被自己咬得近乎破皮的红肿乳头,略微抬起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下的女孩儿,只见她满脸酡红,满头满脸都是汗和眼泪;

黏腻的汗水从她头发丝滴落到枕头上,几缕乌黑卷曲的发丝黏在她脸上,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欲海里钻出来的海妖般妩媚诱人;

她那被肏得瘫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无意识的抽搐着;那双猫咪般大眼睛此时也失神无助地涣散着;被吻咬得红肿的嘴角也还在不断流出的晶莹唾液,完全一副被肏坏了的淫乱样子;

兰达对此十分满意,他感到稍微畅快了一些,于是就怜爱的伸出舌头去舔吻她脸上的眼泪和汗水、去舔她奶子上那被自己扇出来的红指痕,并嗓音低哑的问:“告诉我、艾斯黛拉……告诉我,我是谁……”

“不要……不要……求求你……”

大脑一片的艾斯黛拉无法回应他,只能呆滞的发出嘤咛求饶;

兰达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啄吻她的嘴唇,不依不饶的诱哄追问起来:“你知道的、乖女孩儿……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乖乖回答我、好姑娘……听话,我的小宝贝儿……”

面对他的亲吻,女孩儿无意识的张开嘴巴等待着他更深入的亲吻,唯恐自己不够乖顺引来更粗暴的对待;

兰达对此有些不满意,于是故意忽略那两瓣红唇,继续沉声逼问:“告诉我、艾斯黛拉,告诉我我现在是你的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迷茫的艾斯黛拉无助地哭泣了起来,感到不满的兰达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脸颊、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嘴唇,他对着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嫩肉一寸寸掠夺,贪婪的吸取着那甜蜜的津液,而另一只手则在她敏感的身躯上游离抚摸,熟练的撩拨着她的欲望;

两人厮磨半天后,兰达决定给予她最后一次机会,于是就松开她的嘴唇,沉声问:“告诉我,我是谁!”

“……”

艾斯黛拉泪眼婆娑的望着身上的德国人,她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喃喃的回答道:“丈夫……你是我的丈夫……”

——是的!丈夫!他现在是她的丈夫!她现在是他的妻子!

之前的那些愤怒与不满被满心的心喜与甜蜜所吞没,兰达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美丽动人的话语,就连莎士比亚、济慈的千万篇诗歌也不如这句话动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喘激流注入了他的胸腔,他感觉到自己像条冻僵的蛇似的正在慢慢回暖;

兰达用力抱紧了身下的人,发疯似的用力亲吻她的五官、脖颈、胸脯、乃至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就连语言也变得颠三倒四、不知所谓——

“我爱你、该死的……我爱你……”

“我是你的丈夫、我的艾拉……我爱你、我会保护你……该死、我怎么会这么爱你……”

“世界上所有的玫瑰都会属于我们……我会在每个夜晚拥抱着你睡去……该死!该死!我想肏你、我想直到我死的时候都在肏你!……”

……

艾斯黛拉被他吓得哭个不停,可身体里那疲软下去的阴茎再度硬胀了起来;

兰达将她的双腿搭在了臂弯里,强迫她将腿间那含着紫黑色巨物、胀得发白的穴口袒露了出来;

他低头亲吻她湿漉漉的眉眼,稍稍把阴茎抽了出来;等他起身时,那硕大龟头就猛地一下插进柔软湿烂的肉穴里、狠狠挤开紧致温润的内壁,直直的凿在胀胀的宫口上!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好痛——啊啊!”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艾斯黛拉失声尖叫,奋力推搡身上的男人,可身体却不自觉的缩紧、努力讨好吮吸着那庞然大物,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兰达读懂了她身体的意思,于是便哼哧哼哧的狂插乱抽,将肉棒直直肏干进了她的子宫、将她逼得泄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

身下的女孩儿被他干得死去活来,但他却仍然觉得不满足:

“睁开眼睛、艾斯黛拉!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你看看你的丈夫是怎么肏你的!”

“啊啊、不、轻——啊!”

……

德国人抬高了她的下体,用力掰开了那两瓣丰满柔嫩的肥屁股、将整个下体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艾斯黛拉一边抽泣,一边不由自主地向下看了一眼,但也就是这一眼,就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那比她手腕还粗的紫黑色巨物一下一下的捅进她的身体、深深插入窄小的肉逼;

她看到自己的阴蒂肿翘成了一节小指的长度,看到那几瓣肉唇被肏得红肿充血连边缘都在打卷;

平坦的小腹因为他的进入而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异物凸痕,收到这种画面刺激的艾斯黛拉在不受控制的痉挛喷水,她的下体不断收紧、肉壁不断挤压着身体里的阴茎,仿佛是要把男人的灵魂也给吸走一般!

兰达爽得连脊背都紧绷到轻微发抖,他忍耐着射精高潮的诱惑,奋力将肉棒捣进她的子宫,将身下的人啪啪啪的撞击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艾斯黛拉无法反抗,只能抓紧了他的胳膊、胡乱蹬腿,发出微弱可怜的呻吟;

听着这宛如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德国人的动作也愈发狂放粗暴;他使劲分开胳膊,让那肥嫩软腻的穴口掰开得更大,最后再卯足力气的一个猛撞、便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一起泡进了汁水丰沛的嫩穴里!

“啊啊啊!——”

“不要——裂开了!——要裂开了——拿出去!快拿出去!——”

被撕裂得恐惧感吞没了艾斯黛拉,她扭着腰、挥舞着胳膊反抗,让兰达几乎都控制不住她;

因为她的激烈挣扎,这个姿势不再那么方便;于是兰达稍稍停下动作,放下了她的双腿。

可就在艾斯黛拉以为自己的抗议终于得到回应时,德国人却一把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掀翻了过来!

艾斯黛拉一阵天旋地转,在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被压在枕头上被人从身后狠狠肏干进去!

粗大的阴茎在滚烫滑腻的阴道里转了个圈、顺势在最深处的子宫里顶撞了起来;

兰达的胯骨撞击着女孩儿肥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响,两人交合处也被捣拍出一大片白沫!

望着眼前这片的雪白的脊背,兰达发了馋,他低头去啃咬吮吻,并将手挤到她身前去抓揉被压成饼状的大奶子,恶劣的低骂说:“你就是个天生的小骚货!你这水比那挨了十几年肏的妓女都多!除了我这世界上没有哪根鸡吧能满足你!你就该给我这种混蛋做老婆!我要肏死你弄坏你这个小骚货!”

“不要、不要、呜呜……”

女孩儿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无助的闷闷哭声,可下身却不由自主的将屁股撅得高高的,迎合着德国人的肆意肏弄;

紫黑色的阴茎被女孩儿流出来的淫水沾染得油光发亮,疯狂的性事将兰达的理智全部吞没,在这一刻他除了肏她这件事他什么都考虑不到了!

——他要把这个一身淫肉的老婆插成离不开他鸡巴一分一秒的骚货!他要让她天天在自己面前光着屁股求欢!他要她只要一掀开她的裙子、就能让她扭着小逼乖巧挨肏!

“叫我名字、艾斯黛拉!叫我的名字!”

他咬着她的耳朵,凶狠的命令道;

“停下、停下……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啊、我要……求你!啊~……”

“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得不到满意答案的兰达猛得干了一下她的宫腔,艾斯黛拉尖叫哀鸣,大声求饶道:“停下!停下!瓦尔特!求求你!我——啊啊啊啊!!!!”

眼前闪过一大片白光,艾斯黛拉浑身被洪水般的快感卷席,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喷出淫水,就连另一道小口也失禁的尿了出来!

察觉到身下的女孩儿已经被自己肏到失禁,兰达最终狠狠抽插了好几十下,将一大股浓精都射进了那骚浪的子宫里!

在滚烫的精液将她小腹射得凸起的一瞬间,艾斯黛拉抓着枕头含着泪尖叫、浑身痉挛,终是再也承受不住的晕死了过去;

而泄了身之后的兰达则是压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起身。他看见女孩儿汗淋淋的身体被自己肏得泛红,浅粉色的脊背上布满了咬痕吻痕,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看起来艳情无比;

欲望渐渐褪去,理智逐渐回归。

兰达伸出舌尖、怜爱的吮走一颗挂在脊沟里的汗珠,然后搂着她轻轻翻过身,一起平躺在了大床上;

被肏晕过去的女孩儿乖巧地伏在他的胸口,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羊羔一样蜷缩着;

兰达轻轻舔吻着她脸上的泪痕,享受着与她呼吸交融的感觉,内心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他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两人的结合处还在不断溢出一些白浊的精液和体液,将他们的耻毛、大腿和屁股都弄得湿漉漉的;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酒店布置的婚房里却异常暖和。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后,两人身上都是滑腻腻的汗,身下的玫瑰红色婚床上也沾满了各种各样的脏污体液;

如果是平常,兰达会抱着她去洗个澡清理一下,再让玛丽为他们换上干净整洁的床具,但是今夜,他忽然想要偷个懒,想要放纵一下自己做个懒惰的男人;

从时此刻,他只想抱着怀里的女孩儿好好享受当下的一切……无论是疯狂的性爱也好、还是静静的拥抱也好,他只想拥有她;

对一切欲望都感到心满意足之后,已经没有什么烦恼能够阻拦他入睡。怀揣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与畅意,兰达抱紧了怀里的女孩儿,闭上眼睛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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