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无面怪物(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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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正中央,那道穿着奥特曼紧身衣的人影缓缓转过身。
千叶凌看清那东西的正脸,头皮猛地一炸。
一股凉气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脑门,手心全都是冷汗。
这玩意的面部没有任何五官。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甚至连嘴巴的轮廓都找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不断向内塌陷的螺旋状旋涡。
灰白色的皮肉全被某种力量搅在一起,成了一团正在蠕动的混沌面糊。
只要看上一眼,胃里就止不住地翻江倒海。
那种强烈的生理不适感和眩晕感,直接把诡异恐怖的压迫感拉满。
怪物没张嘴,也没有通过声带发出任何声音。
空气里却突然炸开一阵极其刺耳的高频噪音。
“滋啦——滋啦——”
那声音跟老旧收音机卡带绞死在磁头里一模一样,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这根本不是自然界存在的物理声波。
这股诡异的噪音无视了听觉神经的物理防御,直接越过头骨,硬生生扎进人的脑子里。
这是一记没有任何前摇、极为强悍的精神幻术冲击。
方浩首当其冲,被这股狂暴的精神冲击扫中。
他只是皱了皱眉。
这感觉顶多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除了脑袋里出现极其微弱的眩晕,再没有其他任何不良反应。
旁边的千叶凌可没这么硬的底子。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腔里直接喷出两股滚烫的血线。
眼前的走廊景象开始疯狂扭曲、崩塌。
千叶凌感觉被人推进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炼钢熔炉里。
四周全都是几千度的高温热浪,周围的空气都被烧成了赤红色。
喉咙干渴得冒火,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内脏都要被这股虚假的高温彻底烤干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脑袋里被塞进了一万根钢针,正在顺着脑神经疯狂乱扎。
在这股双重折磨下,她痛苦的双手抱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无意识撞开身旁一扇门,重重摔了进去。
“靠,真会给人添乱。”
方浩骂了一句。
他根本顾不上管千叶凌的死活。
因为那只漩涡脸怪物已经张开满是灰白粉尘的双手,恶狗扑食般朝着他冲了上来。
诊疗室的木地板上,千叶凌痛苦地翻滚。
视线模糊得只剩下大片的色块。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水分都在被疯狂抽干。
极度的干渴感让她快要发疯,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
余光瞥见旁边的铁皮医疗柜。
柜子上放着几个透明的小药瓶。
隐约能看到标签上写着“急救生理盐水”几个字。
求生本能彻底接管了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
她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抓起药瓶。
连瓶塞都等不及拧开,直接用牙咬掉。
仰起头把里面的透明液体全灌进了嘴里。
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那种快要把人烤焦的干渴感终于得到缓解。
原本被怪物异能同化、皮肤表面隐隐有灰白粉尘化趋势的症状,也被生生压制住了。
皮肤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外面的走廊上。
漩涡脸怪物已经冲到方浩半米之内。
脸上的螺旋旋涡疯狂加速转动,带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空间扭曲感。
企图强行把方把方浩变成和它一样的行尸走肉。
可惜,它今天算是踢到超级钛合金钢板了。
方浩的精神识海稳如老狗,连半点波澜都没起。
“跟我玩脑电波?你算哪门子的精神小伙?”
抬起右手,五指用力张开。
体内的【冰霜之力】全面爆发。
右手里凭空凝结出一柄散发着森寒白气的巨大冰刃。
手腕一翻,顺着怪物的脑门劈头盖脸地往下剁。
巨大的冰刃撕裂空气,发出一道极其刺耳的破空声。
“咔嚓——!”
冰刃结结实实地砍在怪物的左肩上。
这声音跟过年杀猪时砍断大棒骨一样干脆利落。
狂暴的冰霜之力找到宣泄口,顺着巨大的伤口疯狂涌进怪物躯体。
眨眼间的功夫。
怪物左半边身子连带着那套奥特曼紧身衣,全被冻成了泛着幽蓝光泽的坚冰。
怪物发狂般挥动没被冻住的右臂,朝着方浩的咽喉狠狠抓来。
方浩脚下一点,一个滑步往后拉开半个身位,轻松躲开这致命一爪。
“长得这么随便就算了,动作还这么粗鲁,你家里人没教过你礼貌吗?”
说话的同时,手里的冰刃再次高高扬起。
半空中拉出一道湛蓝色的致命残影。
“唰唰唰!”
连续三记势大力沉的重劈,刀刀见骨。
用最原始暴力的物理手段,仅剩的两条腿和右臂直接切断。
变成人彘的怪物,重重倒在地板上,跟个大蛆似的来回扭动。
方浩抬起大脚,死死踩住它的胸口。
双手反握冰刃的刀柄,对准那张还在不断旋转的漩涡脸。
直接当大锤砸钉子,由上至下狠狠贯穿进去!
冰刃直接刺穿了怪物的头颅。
“噗嗤——砰!”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在怪物脑子里炸开。
冰霜之力在它头颅内部轰然引爆。
整个脑袋当场炸成了一地幽蓝色的冰渣。
怪物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方浩抽出冰刃,随手甩掉刀刃上的冰渣。
刚准备喘口气,耳朵却捕捉到一阵密密麻麻的声音。
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具体说是从楼外面传来。
方浩几步冲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贴着墙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楼下的街道望去。
这一看,差点把方浩看懵了。
楼下的公路上,不知什么时候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影。
不管是空地、马路,还是对面的废墟上,全都是重重叠叠的灰色影子。
整条街被堵得水泄不通。
三层小洋楼的四个方向全被包围了。
现在别说是个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借着昏暗的光线,方浩看清了这群不速之客的打扮。
清一色的倭国军装。
脚上全是制式战术军靴,身上背着全套的战术装备。
他们头盔下面,根本没有脸。
上万个人的面部,全都是没有任何五官的螺旋旋涡!
此刻它们齐刷刷地仰起头。
精准地锁定了二楼窗户边的方浩。
方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不住吐槽出声。
“好家伙,这是把无面人的祖坟给刨了?”
这上万名无面怪物,分明就是军部之前驻守聊县的那上万名精锐士兵!
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模样。
方浩转过身,立刻朝着旁边的诊疗室跑。
准备把千叶凌拽出来,直接用【瞬移】跑路。
方浩跑到门边。
“小八嘎,别磨蹭了,赶紧……”
话还没说完。
方浩整个人死死僵在了门口。
只见千叶凌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医疗柜的铁皮柜门,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的、病态的渴求姿态。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全都泛起了一片片诡异的滚烫潮红,那种红色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而是更深、更妖艳的绛红色,像是皮肤下面有火焰在燃烧。
紧绷的黑色特战服确实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不,用“扯”这个词还不够精确,那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状态下的本能撕挠。战术腰带的金属扣被她无意识地扯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两侧;战术背心的魔术贴被从中间暴力撕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紧身作战内衬;而最要命的是那条战术裤,侧面的快拆拉链被她拉开了足足有二十公分,露出里面一片被汗水打湿成深色的棉质底裤边缘。领口更是大开,战术服的内衬被她从领口处用力向下撕扯,已经半褪到了香肩之下,一侧的肩膀完全裸露出来,能看到清晰的锁骨轮廓和圆润的肩头曲线。
晶莹的汗珠正从她的额发间、鬓角处不断渗出,汇聚成细流,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悬垂成一颗颗饱满的水珠,然后滴答滴答地坠落——有的滴在她裸露的锁骨凹陷里,积成一小汪颤动的汗液;有的则顺着敞开的领口,一路滑进更深、更不见光的衣襟内部,消失在两团被紧身内衬勉强包裹的浑圆曲线之间。
她紧紧夹着那双穿着战术长裤的腿——不,不应该说“紧夹”,那是一种更矛盾、更扭曲的姿态:双腿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到微微发抖,可与此同时,她的胯部却在以一种极小幅度、但频率极高的节奏前后挺动,隔着战术裤粗糙的布料,能清晰看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痉挛般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那种扭动不是有意识的,更像是身体被某种外力强行操控后产生的本能反射,她的腰肢、小腹、臀胯,全都在同一频率下不受控制地颤栗、拱起、再落下。
她的脸完全涨红了,从额头到脖颈,所有的血管都在皮肤下贲张凸起,那张素日里总是带着警惕和疏离感的精致面容,此刻被一种混乱的欲望彻底占据:眉毛紧紧蹙着,眉心的川字纹深得能夹住汗水,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雾蒙蒙地半睁着,眼尾泛出媚人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地垂在眼睑上;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抽噎般的颤抖;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唇——那两片平日里总是抿成冷淡直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着,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点湿润的贝齿边缘,嘴唇本身已经呈现出被牙齿反复咬过的深红肿胀状态,上面还沾着她自己不知何时舔舐留下的唾液水光。
她就用这样一张矛盾到极致的脸——痛苦与极乐交织、清醒与沉沦搏斗的脸——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浩。那种眼神太复杂了:有求救般的绝望,有本能的憎恶,有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崩溃,但更多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生理渴求。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看到绿洲水源,像饿了三天的野兽看到新鲜血肉。
而她的喉咙里,正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不明意味的喘息声”——现在方浩听清楚了,那根本不是单纯的喘息。那是从她胸腔深处、从被药物烧灼的声带里,硬挤出来的一串串破碎音阶:时而像小猫呜咽般的细弱呻吟,时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的窒息般低喘,时而又会突然拔高成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细抽气。每一次吸气,她的胸口都会剧烈起伏,那件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紧身内衬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乳尖硬挺凸起的清晰形状;而每一次呼气,都会伴随着一段湿黏的、带着唾液搅动声的喉音,像是她正无意识地用舌头在口腔里反复舔舐、吞咽着什么不存在的液体。
方浩的CPU确实当场干烧了。
但他毕竟不是真的电脑,在短暂的思维宕机后,残留的理性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扫视整个诊疗室——地上滚落的空药瓶、被咬掉的橡胶瓶塞、千叶凌嘴角残留的透明液体痕迹、以及她那副明显是药物过量反应而非自然情欲的状态……
“生理盐水?”方浩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地上那个空药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医用生理盐水该有的淡淡氯化钠气味,相反,瓶口残留着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合成花香混合着荷尔蒙提取物的味道。他猛地转头看向医疗柜,柜子上还散落着其他几个药瓶,标签都是手写的日文,字迹潦草到难以辨认。
“操……这不是盐水。”方浩啐了一口,随手扔掉空瓶,瓶子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撞到千叶凌的脚边。
而这一声响动,像是触发了千叶凌身体里某个更危险的开关。
“嗬……哈啊……”千叶凌的喘息声陡然加剧,她那双原本还算聚焦的眼睛,此刻彻底涣散开,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琥珀色的虹膜。她开始用赤裸的肩膀去磨蹭身后冰凉的铁皮柜门,一下、两下,动作越来越用力,粗糙的金属表面很快就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磨出了一片红痕。她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不,那已经不是“游走”,而是“抓挠”。
她先是无意识地抓住自己敞开的领口,手指深深地陷进紧身内衬的布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猛地向两侧一撕!
“刺啦——!”
劣质的作战内衬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从领口到胸口正中,一整条裂缝被硬生生扯开,两团被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包裹的雪白乳房,如同挣脱束缚般弹跳出来一半——不,文胸的扣子似乎也在之前的挣扎中松脱了,此刻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只是虚虚地挂在乳肉上,右侧的罩杯已经完全滑落,露出大半颗浑圆饱满的乳球。那乳房的皮肤比她脸上、脖子上的潮红要浅一些,是带着珍珠般细腻光泽的奶白色,但此刻也因为血液加速循环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比硬币略大一圈,此刻正中间的乳尖已经硬挺地勃起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栗。
“呃……好热……好难受……”千叶凌终于说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灼热的喘息尾音。她一边说,一边竟然伸手抓住了自己裸露的右乳,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里,力度大得指尖都陷了进去,然后在乳肉上胡乱地揉捏、抓握,手指不经意间刮过那颗硬挺的乳尖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喂!醒醒!”方浩单膝跪到她面前,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那只在自己乳房上肆虐的手拉开。可刚一碰到她的皮肤,方浩就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到了——那不像是人类该有的体温,倒像是高烧到四十度以上的病人,皮肤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掌心。而就在他抓住她手腕的瞬间,千叶凌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啊……!”她像是触电般浑身一颤,非但没有挣脱,反而用另一只手反过来死死抓住了方浩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然后,她拽着方浩的手,竟然……竟然朝着她自己敞开的胸口按了过去!
“凉……好凉……”千叶凌眼神涣散地呢喃着,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方浩的手背,“摸我……求求你……摸我……”
方浩的手掌,就这么被她强行按在了那团裸露的、柔软滑腻的乳肉上。掌心瞬间被一片惊人的温热和柔软包裹,那颗硬挺的乳尖正好抵在他的掌根位置,随着千叶凌急促的呼吸,那粒小肉珠在他皮肤上轻微地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阵细微但清晰的凸起触感。
“你他妈疯了吗?!”方浩低吼一声,猛地抽回手。可这个动作却像是刺激到了千叶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整个人突然往前一扑,直接扑进了方浩怀里。
滚烫的、汗湿的、带着甜腻药味和女性体香混合气息的身体,就这样撞进了方浩的胸膛。千叶凌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湿热的嘴唇无意识地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来回磨蹭、吮吸。
“帮帮我……好难受……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可与此同时,她的胯部却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顶着方浩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战术裤的布料,方浩都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滚烫温度,以及……以及那片区域中央,某个柔软凹陷处正在分泌出惊人湿热的触感。
方浩僵住了。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怀里抱着一个几乎半裸的、容貌身材都属一流的年轻女人,而且这女人正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哀求他的侵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毫无反应。事实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有一股热流在下涌,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死死地顶在战术裤紧绷的面料内侧。
但理性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听着,千叶凌,你被下药了。”方浩咬着牙,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想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那瓶‘生理盐水’有问题,你现在所有的感觉都是药物副作用,不是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啊!”千叶凌突然抬起脸,那张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近乎崩溃的笑容,“脑子……脑子是清楚的……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可是身体……身体不听我的啊!”
她说着,竟然抓住方浩的一只手,强行引着那只手,顺着她撕开的衣襟裂缝,一路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掠过战术裤拉链敞开的那道缝隙,然后……直直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滚烫的那个部位。
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战术裤的粗糙帆布,一层棉质底裤的薄薄面料——方浩的掌心,被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彻底淹没了。
那地方烫得吓人,像是里面藏了一块烧红的炭。战术裤的面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了一大片,摸上去湿漉漉、黏糊糊的,而在这层湿布下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饱满隆起的轮廓,以及轮廓中央那道已经濡湿到几乎透明的凹陷缝隙。千叶凌的整个盆骨区域都在剧烈地颤抖,随着他的手掌按压上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解脱般的呻吟,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更用力地顶向他的掌心。
“里面……里面好痒……像有蚂蚁在爬……”千叶凌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媚,越来越湿,“求你了……方浩……用手……用什么都好……捅进去……插我……用力插我啊……”
这样赤裸的、毫无羞耻的求欢话语,从一个素日里冰冷高傲的女特勤嘴里说出来,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方浩能感觉到自己最后的理智防线正在寸寸崩塌,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硬到发痛,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湿润温暖的入口。
而就在这时,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是那些无面士兵,它们开始移动了,而且正在朝着这栋小楼包围过来。
时间不多了。
要么现在立刻带千叶凌瞬移逃跑,可看她这副神志不清、身体完全被药物控制的状态,能不能配合发动能力都是问题;要么……先解决她身体的问题,至少让她恢复部分行动能力。
方浩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彻底瘫软的女人——她还在无意识地用胯部磨蹭他的手掌,战术裤摩擦布料发出的窸窣声,混合着她喉咙里愈发甜腻的呻吟,在寂静的诊疗室里回荡。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渴求。
“妈的……”方浩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眼神陡然变得凶狠起来,“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试图推开她,反而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战术裤的腰带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哗啦——”
战术裤的魔术贴和拉链同时被暴力扯开,整条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的棉质底裤,被齐刷刷地褪到了膝盖位置。千叶凌的下半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不应该说“冷”,因为那片区域的温度高到几乎要蒸腾出热气。
方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女人的身体,不止一次。但眼前这副景象,依然带着某种摧毁理性的冲击力。
千叶凌的双腿修长笔直,常年训练让她的腿部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大腿内侧的皮肤异常白皙细腻,此刻正因为高热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而在双腿交汇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但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彻底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泛红的皮肤上,勾勒出一个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阴毛下方,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完全张开着,像两朵熟透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粘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阴唇深处那道细窄的肉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的沟壑往下流淌,把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染得湿淋淋、亮晶晶的。而在两片阴唇的最顶端,一颗黄豆大小的、鲜红欲滴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肉珠,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顶端甚至还挂着一点晶莹的爱液。
更深处,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入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被撑开。借着诊疗室里昏暗的光线,方浩甚至能看到入口处那圈淡粉色的嫩肉褶皱,以及褶皱深处那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湿润的暗红色甬道。
“看……看到了吗……”千叶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她垂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语气里混杂着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流了好多……停不下来……里面……里面好空……”
她说着,竟然主动分开双腿,用颤抖的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润粉嫩的穴口,然后抬头看向方浩,眼神里写满了最直接的邀请:“进来……求你了……快进来填满我……”
方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俯身,单手扣住千叶凌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掠夺性和侵略性的、近乎撕咬般的深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闯进她湿热的口腔,攫取着她嘴里混合着药味和唾液甜腻的气息,用力地吮吸、搅拌、纠缠她柔软的舌头。千叶凌先是闷哼了一声,随即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渴望已久的回应般,热烈地、近乎疯狂地回吻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方浩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滚烫的身体像八爪鱼般紧紧缠在他身上。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内疯狂交换,发出淫糜的水声和喘息声。方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掠过凹陷的腰窝,用力抓住她一边饱满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有弹性的臀肉里,粗鲁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的触感。同时,他的胯部也重重地顶了上去,隔着战术裤粗糙的布料,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正好抵在了千叶凌完全裸露、湿漉漉的阴户上。
“啊……!!”
龟头顶端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刚一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千叶凌就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喊般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小腹一阵阵地痉挛,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把方浩裤裆那一块布料彻底染湿了。
“想要吗?”方浩稍稍退开些,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问道,同时胯部有节奏地、一下下地顶着那片湿热的软肉,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她勃起的阴蒂,刮过那道湿润的肉缝入口,但就是不真的插进去。
“想……想要……快……快给我……”千叶凌已经被这种边缘性的摩擦折磨到崩溃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去捕捉、去吞吃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可方浩每次都只给她一点甜头,然后立刻退开,让她的渴求累积到更高的峰值。
“说清楚,要什么?”方浩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残忍的折磨意味。
“要……要你的鸡巴……”千叶凌哭着喊了出来,羞耻感在药物的冲击下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索取,“要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我……求你了……操死我都可以……”
方浩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
他单手抓住千叶凌的一条大腿,用力向旁边掰开,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战术裤腰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紫的粗硕阴茎。那根东西的尺寸相当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千叶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凶器,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本能地伸手想去抓。但方浩没给她机会,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龟头顶住了那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
“记住,是你求我操你的。”方浩哑声说道,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淫糜的、皮肉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水润声响,在寂静的诊疗室里炸开。
粗硕到惊人的龟头,以蛮横不讲理的姿态,硬生生撑开了那道柔软湿热的肉缝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仅仅是龟头插入的瞬间,方浩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紧致和滚烫包裹了上来——千叶凌的阴道内壁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处于极度充血兴奋状态,所有的嫩肉褶皱都紧紧吸附、缠绕着他的龟头,温暖黏滑的爱液瞬间涂满了柱身的前端。
“啊啊啊啊啊——!!!!”千叶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她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收缩到极致,脖子向后仰出一个极限的弧度,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强烈到极致的贯穿感而绷紧僵硬。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到可怕的阴茎,正以一种近乎撕裂般的力度,蛮横地撑开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内部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撑开,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侵入过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龟头顶端狠狠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到极致的快感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神经元。
“疼……好胀……顶……顶到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可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方浩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作战服里,双腿更是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在他的臀肌上,像是怕他抽出去一样。而她的阴道内部,则在经历最初的疼痛和适应后,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更黏滑的爱液,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阴茎,像是在主动吞咽、索取更深的进入。
方浩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这个女人的小穴,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性器,每一寸内壁都完美地贴合着他的柱身形状,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按摩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里面滚烫得像个小火炉,黏滑的爱液如同温泉般包裹着他,龟头顶端抵住子宫口那片柔软韧性的触感,更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完全结合的紧密感,然后……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出,粗大的阴茎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黏连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也带出了千叶凌一声失落的呜咽;然后,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的刹那,猛地再次狠狠撞入!
“啊——!!”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淫液被大力搅动、挤压的水润声响,在诊疗室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交媾交响曲。方浩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硕的阴茎几乎要将千叶凌整个身体都顶得向后滑动,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又都几乎要完全退出,仅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没入。
千叶凌已经彻底被这种狂暴的性交节奏送上了极乐的高峰。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苦尖锐,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每一次深插都会让她发出短促的、拔高的“啊!哈啊!”,每一次抽出又会让她发出失落的、渴求的“嗯……不要走……”。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她的小腹内部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不断搅动的滚烫搅拌棒,子宫被撞击到阵阵酥麻发酸,阴道的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分泌爱液,收缩痉挛着试图挽留、取悦那根阴茎。而她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方浩的节奏——在插入时吸气、收腹、让甬道更加紧致;在撞击时挺腰、抬臀,让阴茎能进得更深;在抽出时又用内部肌肉死死地吮吸、挽留,不让它轻易离开。
“快……快要……去了……啊啊……”千叶凌突然双腿死死夹紧了方浩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内部攥紧、挤压那根阴茎——她要高潮了。
“想射在里面吗?”方浩俯身在她耳边,沙哑地问道,抽插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暴,“告诉我,想不想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想……想要……射给我……全都射进我里面……”千叶凌哭喊着,眼神涣散地祈求,“让我怀孕也可以……全都……全都给你……”
这彻底奉献般的淫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方浩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千叶凌娇嫩的子宫颈和子宫内壁。
“呃啊啊啊啊——!!!”千叶凌的尖叫声达到了最高峰,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方浩的后背,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作战服,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阴道内部迎来了更加剧烈的高潮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试图榨取出最后一滴精液。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方浩射出的浓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顺着千叶凌的臀缝往下流淌,把地板都染湿了一小片。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两人都僵持在那个最紧密结合的姿势里,粗重的喘息声在诊疗室里回荡。方浩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那湿滑温暖的甬道里,能感觉到她内部那些细微的、余韵未消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地吮吸他。千叶凌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些焦距,但身体依然瘫软无力,只能任由方浩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压在医疗柜门上。
过了好一会儿,方浩才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随着阴茎的退出而从千叶凌红肿胀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那个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混合物。
千叶凌的身体在阴茎完全退出后,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掏空般的酸软空虚感。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些黏糊糊、白浊浊的精液混合物正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脸上闪过一阵剧烈的羞耻和茫然。
但紧接着,她就注意到——脑子里那种被火焰灼烧的燥热感,身体里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痒意和空虚感,正在迅速消退。药物的作用,似乎被这场狂暴的性交和射精,硬生生地“发泄”出去了大半。
“能站起来吗?”方浩已经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从未发生过。
千叶凌尝试着动了动腿,虽然双腿内侧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小腹深处也酸软得厉害,但至少……她找回了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她咬咬牙,撑着医疗柜门,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立刻感觉到大腿根部有黏稠的液体在往下流,顺着腿根滑进膝盖窝,又粘又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没去看方浩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
“能。谢谢……还有……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是为了刚才那些不知羞耻的求欢话语?还是为了给他添了麻烦?或许两者都有。但方浩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还敞开的衣襟和红肿的阴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把裤子穿好。外面那帮玩意要上来了,我们没时间温存。”
千叶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身的酸胀感和满身黏腻的不适,弯腰拉起自己的战术裤和底裤,草草系好腰带,又把撕开的衣襟勉强拢了拢。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浩的精液还在从她身体深处缓慢地流出来,每一次动作都会挤压出一点,在内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羞耻感和一种近乎屈辱的感激,在她心里混杂成一团复杂的情绪。但她没时间细想,因为楼下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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