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鬼打墙(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9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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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清脆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千叶凌那毫无赘肉的腰间紧窄有力,隔着战术服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紧绷的肌肉轮廓和皮肤的热度。方浩的手指很重,几乎是用指骨狠狠嵌进她腰侧的凹陷处,拇指抵住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其他四指则张开,完全覆盖了她整个腰胯的弧度。那一下揉捏带着掌控的恶意,指腹在她腰窝处旋转按压,几乎要透过衣料烙进她的皮肤里。她的腰实在太细,方浩几乎能单手环握大半,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那处柔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几寸,就是女性的三角地带。
千叶凌的身体瞬间僵硬,喉咙深处压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不只是痛感,而是混杂了屈辱、惊吓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的复杂震颤。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热量穿透了战术服,像烙铁般烫在她的皮肤上。腰腹作为人体最脆弱的区域之一,被这样粗暴地入侵和掌控,让她的自卫本能和女性本能同时被激活并产生剧烈冲突。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摩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战术裤最里层的吸汗布料。
那只手揉捏的力度极具侵略性,指节在她腰侧反复按压又松开,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韧性,又像是在享受她被迫呈现的紧绷反应。方浩甚至恶劣地向前顶了一下胯,坚硬的战术腰带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微翘的臀瓣上半部。千叶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腹那个位置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也能判断出那是男性勃起后阴茎的轮廓,正毫不掩饰地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
“别发呆了小八嘎。”方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他故意将每个音节都吐得很慢,带着某种戏弄猎物般的从容。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肢体接触传递到她的后背,而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向下滑动了几寸,半握住了她胯骨突起的位置——那是女性骨盆最宽处,也是连接大腿和躯干的枢纽,再往下就是更私密的大腿根部。
“这地方邪得很,赶紧走。”这句话几乎是用气声说完的,方浩的嘴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千叶凌浑身剧烈地一哆嗦,从尾椎骨蹿起一股电流般的麻意,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脊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战术训练和格斗本能在这一刻完全失效,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尖叫。
她猛地绷紧身体,像一只受惊的猫般要从他怀里弹出去——但方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横在她腰间,让她挣脱的动作只完成了一半。她向后仰倒时,臀部反而更深地撞进了他胯下那个硬挺的凸起处。隔着战术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数出那根肉棒的尺寸轮廓:很粗,长度至少抵到了她臀缝中央,龟头顶端应该正嵌在她两个臀瓣挤压出的沟壑里。那东西甚至还随着她的挣扎跳动了一下,滚烫的热度简直要烧穿两层裤子。
“放……放开!”千叶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羞怒。她双手慌乱地去掰腰间那只手,但方浩的手臂肌肉坚硬如铁,她的反抗只能让手指徒劳地在那只手腕上抠抓。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下半身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内裤前方已经濡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反应让她几乎要崩溃。
方浩终于松开了手,但不是放她离开,而是改为用手掌在她臀部最饱满的弧线上狠狠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战术裤紧绷的布料下,臀肉剧烈地荡漾出一圈肉浪。千叶凌惨叫一声——那一下太疼了,但疼痛之下,臀峰处竟然泛起一阵火辣辣的酥麻,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小穴深处。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膝盖发抖,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用尽全身力气从方浩怀里挣脱出来。那个转身的动作狼狈不堪,战术靴在尘土里擦出刺耳的声响。拉开两步距离后,她几乎是用后背撞在了一辆废弃车辆的侧门上,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息。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脖颈一片通红,眼睛里蓄满了屈辱的水光,却又倔强地不肯流下来。战术服的领口在挣扎中扯松了些,露出下方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无耻……畜生……”她低声骂着,声音破碎沙哑,更像是某种呜咽。但骂归骂,她的视线却不敢与方浩对视,而是慌乱地飘向地面,聚焦在他战术靴的鞋尖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腻在不断扩大,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吸附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羞耻快感。更糟糕的是,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麝香气息——那是她小穴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灰尘的气味,形成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自杀的尴尬证据。
方浩站在原地,没有立刻逼近,只是用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他显然注意到了她颤抖的腿、潮红的脸、以及战术裤裆部隐约可见的深色湿痕。他甚至故意动了动胯部,让裤子里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轮廓更加明显——那东西在撑起的布料上顶出一个惊人的凸起,龟头处甚至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应该是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
千叶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地方,又惊慌失措地移开。她的喉咙干得发疼,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时牵扯到脖子上的筋脉。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方浩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骂完了?”他问,声音平稳得可怕,“骂完了就赶紧跟上来,我没时间听你叽叽歪歪。”
千叶凌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几乎要出血。她没有动,或者说,她的腿软得根本动不了。方浩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战术靴踩在灰尘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他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一股更深的恐慌攫住了千叶凌。在这个诡异绝望的环境里,方浩是她唯一的“同类”,即使这个人粗暴下流,但他至少是活人,至少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存在于某个现实中。如果被他丢在这里……她不敢想下去。
几乎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她的身体做出了选择。脚步不由自主地开始移动,踉跄着跟了上去。她的身体很诚实,甚至比她的理智更早做出判断——落后半个身位,贴得很紧,几乎能感受到方浩走路时带起的空气流动,以及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尘土味和淡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个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后颈发际线上细小的汗珠,近到她只要再往前半步,胸口就会蹭到他的后背。
她的呼吸依然很乱,战术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紧身内衬的包裹下几乎要迸出来。乳头早在刚才那番粗暴对待中就已经硬挺,此刻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内衣,传来阵阵敏感的刺痛。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臂环抱在胸前遮掩,但那样会显得更加可疑,只能强忍着,任由那两个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每一步走动,大腿内侧湿滑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她肿胀的阴唇。阴蒂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此刻正敏感地顶在内裤的缝线上,每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小腿发软的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在战术裤粗糙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湿痕。这种公开场合下身体的秘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诡异地带来一种堕落的刺激感。
方浩似乎察觉到了她过于贴近的距离,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拉开距离。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步速,让她不得不更紧地跟着。有一次转弯时,他的胳膊肘“不经意”地擦过她胸部下缘,坚硬的战术服肘部护板狠狠碾过她敏感的乳下弧线。千叶凌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绊倒,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战术背包带才稳住身形。
“走稳点。”方浩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千叶凌松开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那一撞带来的痛感和刺激几乎让她当场失禁,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以减轻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过度刺激。这个姿势让她走路的姿态变得很奇怪,带着一种别扭的、女性化的扭捏。
似乎这样能让她找到一丝安全感——这种想法现在听起来简直讽刺。她的身体紧贴着一个刚刚粗暴猥亵她的男人,小穴还在因为他的侵犯而不断分泌液体,乳头硬得发疼,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耻辱和兴奋。但这种扭曲的依附着实带来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至少他不是那些灰白扭曲的怪物,至少他的手是温热的,他的呼吸是真实的,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证明他还是一个有欲望的活人。在这个连物质都在瓦解的诡异世界里,这种“活生生”的暴力,反而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她甚至开始变态地计算:刚才被他捏的那把,指腹按压的力道分布;那一下拍臀,手掌覆盖的面积和掌心的温度;现在他走路时背部肌肉的起伏节奏,以及每一次落脚时从地面传来的震动——所有这些感官信息,都在她过度紧绷的神经里被放大、分析、储存。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她能重新掌控这个失控的局面,哪怕只是幻觉。
而走在前面的方浩,能清晰听到身后那个日本女人紊乱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他裤裆里的那根肉棒仍然硬得发疼,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把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大片。刚才揉捏她腰肢时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具身体实在太适合被侵犯了,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恰到好处,却又在关键时刻泄露出女性特有的柔软和脆弱。他甚至能回想起来,她臀部被拍打时那圈颤动的肉浪,以及隔着战术裤都能感受到的惊人弹性。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他可能会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但这个地方太诡异了,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灰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那些灰白色的建筑废墟里注视着你。欲望虽然强烈,但生存本能更优先。
所以他只是继续往前走,任由那个日本女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紧贴在身后。她的体温、呼吸、甚至身体散发的那种混杂着汗味和甜腥雌味的复杂气息,都成了这个死寂世界里唯一鲜活的坐标。他需要这份“鲜活”来对抗四周那种吞噬一切的灰白,哪怕这份鲜活是建立在对另一个人的羞辱和掌控之上。
千叶凌的鼻尖几乎要蹭到方浩的后背。她能闻到他颈后汗水的咸味,混合着某种男性特有的、类似皮革和铁锈的体味。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腰侧悬挂的枪套和匕首上——那些杀人工具冰冷坚硬,和他刚才揉捏她腰肢的那只手形成残酷的对比。那只手既能温柔地抚摸(虽然刚才并没有),也能粗暴地侵犯,还能精准地扣动扳机结束生命。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地方,她所有的格斗技巧、战术素养都失去了意义。这里没有明确的敌人,没有可供分析的战场环境,只有无穷无尽的诡异和一只随时可能侵犯她(可能更进一步)的男人的手。而她竟然开始期待那只手的下一次触碰——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存在于某个可以被感知、被伤害、被欲望的现实中。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呕吐。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下半身那股让她腿软的湿滑热流。但大腿内侧又一次无意识的摩擦,让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蹭过湿透的内裤布料,那一下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小腹猛地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随即被她狠狠咬住嘴唇憋了回去。但方浩肯定听到了,因为他的脚步又顿了顿,虽然没有回头,但肩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剩下脚步声和各自紊乱的呼吸。千叶凌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盯着方浩后背战术服上污渍的轮廓,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是谁?她在哪?她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小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暴力对待下湿成这样?如果现在方浩突然转身把她按在墙上,扯开她的战术裤直接插进来,她会反抗吗?还是……会像那些AV里的日本女人一样,一边哭着骂着,一边主动张开腿?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让下体涌出更多热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爱液已经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的战术裤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更深的、隐约可见的水渍。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会“噗呲”一声挤压出细小的水声——那声音如此轻微,却又如此清晰,每一次都像在她耳边放大播放,宣告着她身体的堕落。
她开始祈祷遇到什么危险,哪怕是个怪物也好——至少能打断此刻这种令人窒息的、缓慢发酵的暧昧暴力。但街道依然死寂,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以及她裤裆里那令人羞耻的、若有若无的水声。
方浩忽然停了下来。
千叶凌反应不及,整个人撞在了他后背上。她高挺的乳房狠狠挤压在他坚硬的战术背包上,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被碾压,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快感和剧痛。她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才没有跌倒。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道歉,想要退开,但方浩的手臂忽然向后一揽,直接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后。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千叶凌僵住了。这一次,那只手没有粗暴地揉捏,只是稳稳地扣着她腰侧,掌心完全覆盖在她胯骨突起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掌根处厚茧的粗糙质感。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小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消失在膝盖位置的布料褶皱里。
“前面有东西。”方浩低声说,眼睛盯着街道拐角的方向。
千叶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脏提到嗓子眼。但下一秒,她愣住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灰白的废墟,和一扇破碎的橱窗。
方浩没有松开手,反而把她往后拉得更近。他的后背完全贴住了她的前胸,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背部每一块肌肉的轮廓,以及更下方……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正顶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隔着两层战术裤,精准地抵在她阴阜柔软的耻骨上。
“你……”她刚想说点什么,方浩的另一只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带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她的嘴唇被迫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舌尖甚至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她想挣扎,但腰上那只手猛地加大力度,几乎要把她的肋骨捏碎。
“我说了别动。”方浩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你没听见?”
千叶凌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在发生某种可耻的变化——那个被硬物顶住的位置,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湿滑的爱液大量涌出,把两人战术裤相接的那一小片布料都弄得黏糊糊的。阴蒂兴奋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强烈到让她眩晕的快感。
她恨自己。恨这个背叛的身体。恨这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更恨这个世界。
方浩的手在她嘴上停留了十几秒,然后缓缓松开,改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前方。“看清楚点,蠢货。”
千叶凌泪眼模糊地望过去。一开始她什么都没看到,但几秒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扇破碎的橱窗后面,那片灰白色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明显的动作,而是那种……缓慢的、像腐肉在重新生长般的蠕动,灰白的颜色逐渐加深,勾勒出某种类似人类四肢的轮廓,但关节的方向完全错乱,头颅的位置扭曲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恐惧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情欲。她浑身冰凉,双腿发软到几乎要跪倒。方浩及时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带着之前那种恶意的玩弄,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支撑。
“看到了?”他问,声音依然很冷。
千叶凌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点头。她的牙齿在打颤,咯咯作响。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方浩松开捏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按在了自己腰侧的枪柄上,“在这里,你随时可能死,死得比那东西还难看。所以别他妈再在意那些无聊的自尊心和羞耻心,活下去才是唯一的正事。”
他的手心覆盖着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指握紧冰冷的枪柄。千叶凌的手指冰冷僵硬,和他的温热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听明白了吗?”方浩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转过头,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千叶凌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他什么时候抽的烟?)。她的嘴唇颤抖着,最后挤出一个微弱的声音:
“……明白了。”
方浩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跟上。”
千叶凌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几乎是踉跄着追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有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直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行。她的腿还在发抖,小穴依然湿得厉害,内裤裆部已经完全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摩擦的刺激。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街道的每一个阴影,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左手则下意识地攥紧了战术服的衣角。
方浩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他裤裆里的那根肉棒,不知何时已经不再那么坚硬了——不是欲望消退,而是被更紧迫的生存压力压制了下去。他能闻到空气中除了千叶凌的雌性气息,还多了一丝更淡、更隐蔽的腐朽味道,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腐烂,却又保持着诡异的活性。
千叶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渗透到了外层战术裤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两道隐约的深色水痕。这个发现让她脸颊发烫,但她没有再试图遮掩或感到羞耻——方浩说得对,在这里,活下去才是唯一重要的事。如果连命都没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
她甚至开始变态地希望,刚才那种粗暴的侵犯能再来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暴力的、充满生命力的接触,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没变成那些灰白模糊的影子。这种想法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强迫自己接受了它。
两人继续往前。这一次,千叶凌的脚步稳了不少,呼吸也逐渐平复。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迈步时,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的羞耻刺激,依然在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她。但她也学会了用这种折磨来保持清醒——每一次摩擦带来的轻微痛感和快感,都在提醒她:你还活着,你的身体还有反应,你还没变成那种东西。
而走在她身边的方浩,能清晰地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杂着恐惧和情欲的雌性气息。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隐隐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但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继续往前走,把所有的欲望和暴力都压抑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
在这个诡异的灰白城市里,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共生关系:一个是施暴者,一个是受害者,却都从这种暴力中汲取着对抗世界诡异的“生命力”。而他们脚下的街道依然死寂,远处的灰白阴影仍然在缓慢蠕动,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两个最后的活人也吞噬进那片永恒的灰白之中。
两人绕过那几辆废弃的装甲车。
继续向灰白城市的深处摸去。
这地方不仅安静得让人发慌。
连物质本身都极度脆弱。
千叶凌走路时没注意。
军靴踩到了路边一块金属路牌。
按照常理,这种加厚的铁皮路牌绝对能承受一个人的体重。
但现实却完全相反。
刚一受力,那块金属路牌直接化成一堆金属残渣。
千叶凌赶紧收回脚,满脸忌惮地看着地面。
“方浩,这里的建筑和物品不对劲。”
“全都在灰化。”
“就像是存在了成千上万年,风化到了极限。”
方浩停下脚步。
他走到路边,盯着一辆报废的私家车。
这辆车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
方浩伸出手指,在引擎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哗啦。
引擎盖被轻松捅穿一个大窟窿,就跟纸糊的似的。
两人顺着破败的商业街继续往前推进。
店铺全都变成了统一的灰白色调。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
方浩猛地停下脚步。
千叶凌反应不及,差点撞在他后背上。
她赶紧握住腰间的刀柄,进入战斗状态。
“怎么了?有情况?”
方浩没出声。
视线死死盯住前面铺满粉尘的路面。
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川字。
地上有脚印。
两串清清楚楚的脚印。
在满地灰尘的街道上,显得极其突兀。
千叶凌顺着方浩的视线看过去。
心里咯噔一下。
她小心翼翼凑了过去,蹲下身仔细观察鞋底的纹路。
“还有鞋跟是特有的菱形花纹。”
“是军方高阶战术军靴的标准配置,而且你看这脚印的轮廓边缘,很清晰。”
“应该是不久前留下来的。”
千叶凌不禁瞪大双眼,抬头看向方浩。
“难道说......军部之前的探索队里,还有活人!”
方浩盯着脚印延伸的方向。
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别把事情想得太乐观。”
“说不定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个连物理超度都不怕的变异老登。”
千叶凌站起身。
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绕路吗?”
方浩摇了摇头。
“既然有人带路,那就顺着往前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在装神弄鬼。”
两人顺着脚印的方向。
继续深入街道。
两边的街景开始变得极其单调且重复。
枯死的行道树。
掉漆的广告牌。
碎裂的橱窗玻璃。
一切都蒙着一层灰白色的滤镜。
让人分不清方向。
走了不到十分钟。
路面上的情况变了。
原本只有两排脚印的路面,突兀地多出了两排新脚印。
四排脚印,整齐划一。
直直地通向街道深处。
千叶凌手握刀柄,喉咙有些发干。
“前面又多出两个人。”
“而且脚印并行,步幅一致。”
“说明他们在这里汇合了。”
“或者说……他们被什么东西跟上了。”
千叶凌看向方浩。
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要不要绕开走?”
“谁也不知道这天坑底下的活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方浩站在原地。
一步都没挪。
他没有去看地上的四排脚印。
而是缓缓抬起头。
视线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商铺。
眼神越来越冷。
“出现个锤子的两个人。”方浩冷声吐出这句话,“咱们遇到鬼打墙了。”
千叶凌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方浩的意思。
“鬼打墙?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地上的四排脚印。”
方浩指着地面。
“鞋印的深浅、受力点。”
“甚至连左脚鞋跟外侧那一点磨损。”
“这他妈全是咱俩刚刚踩出来的。”
千叶凌脑袋一懵。
CPU差点当场烧了。
“开什么玩笑!”
“我们一直往前走,没有任何折返动作。”
“怎么可能踩出四排并列的脚印?”
千叶凌据理力争。
“这绝对不符合物理逻辑!”
方浩直接伸出手,指向右手边的低矮门脸房。
“逻辑?”
“你在这个鬼地方跟我讲逻辑?”
方浩冷笑一声。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那个招牌。”
千叶凌顺着方浩的手指看过去。
破败的牌匾上,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
“左边雪王冰城,右边小鹿咖啡。”
方浩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
“这地方,十分钟前我们刚刚路过!”
千叶凌浑身一震。
她快步走到雪王冰城的玻璃门前。
方浩紧随其后。
伸手指着门上贴着的促销海报。
“连这张海报左下角卷边的弧度,都跟刚才那家店一字不差!”
方浩转过头。
又指向隔壁咖啡店门前的一个枯盆栽。
“连那个破花盆裂开的纹路,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千叶凌的理智开始崩塌。
“这……这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信,自己脱了鞋比脚印那比一比,别忘了,咱俩现在穿着也是你们的战术靴。”
千叶凌不语,也没有去比脚印。
她已经相信方浩所说,只不过一时间难以接受罢了。
方浩扯了扯衣领。
压下心底涌起的一丝烦躁。
这尼玛好好的末日废土风,咋特么突然成了诡异惊悚了。
画风要不要装转变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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