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今天用这个好嘛?我的牛仔(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6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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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
千叶凌带着伊藤兰的最终指示返回情报科大院。
这份指示算是把皇室的抠门和防备心体现得淋漓尽致。
前两条要求,改善伙食和停止过度劳役,皇室答应的很痛快。
但最核心的第三条要求,也就是武装三万名劳工的计划。
这要求刚提出来,就遭到了皇室高层的强烈抵触,直接被这帮人砍到了脚脖子。
皇室现在的总兵力也就四万近卫军。
如果真的给了三万多人的武器装备,一旦这股力量彻底失控,产生反水的心思,近卫军根本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压制得住。
伊藤兰作为最高统治者,最怕的就是底层爆发哗变。
她需要劳工营巩固自己的地位,在军部面前增强自己的话语权,但绝不允许劳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最终经过反复权衡。
皇室勉强同意了武装计划,但只肯抠抠搜搜地给出三千人的单兵装备。
重火力武器哪怕是一门迫击炮都没往外拿。
这摆明了就是既想让人卖命,又防着别人咬人。
防备心直接写在了明面上。
连要饭的看到这批装备估计都得摇头骂娘。
为了让这支三千人的武装势力显得正规,皇室给他们塞了一个“外联一团”的番外编号。
这还不算完,皇室答应了这三个条件后,自己又提出三个要求。
第一,皇室会直接派几名亲信军官空降外联一团。
名义上是指导监督,实则是夺取基础指挥权,监控每一把枪的动向。
第二,作为表面上的话事人,李长久必须签下军令状。
只要劳工营以后再出现任何一点小乱子,他这个团长直接提头来见。
第三,外联一团必须全天候待命。
一旦军部那边发起突袭,他们得第一时间顶上去掩护皇室。
面对皇室提出的这些要求,方浩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压根就没把这几件事放在心上。
先答应下来再说,到时候再反悔不就行了。
不着痕迹的对着病床上的李长久使了个眼色。
李长久怎么说也是当过大型基地副统领的人,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当即表现的感激涕零,秒变皇室的头号大孝子。
毫不犹豫地在文件上按了手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迫不及待为皇室肝脑涂地的狂热劲头,千叶凌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协议达成的第一时间。
皇室专属后勤仓库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装载着大批面包、肉罐头以及武器的军用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劳工营。
李长久也是激动得满面红光,连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整个人显得亢奋无比,嗷嗷叫着要赶紧回劳工营大干一场。
说什么迫不及待回去给皇室“尽忠”。
方浩懒得搭理这个入戏极深的家伙。
只是在对方临走的时候,悄悄塞给他几枚异能果实,让他把这些东西自行安排,分给最核心靠得住的兄弟。
李长久前脚刚坐上军车离开情报科大院。
没过几分钟。
一名负责内部巡视的干事就急匆匆地敲开了藤原由美办公室的门。
紧急汇报了副科长高桥建二从昨晚到现在离奇失踪的消息。
听到手下的汇报。
藤原由美,眼皮猛地一跳。
脑海里本能地浮现出方浩没正形的脸,毕竟这家伙昨天下午才跑到自己这里打听过高桥的动向。
结果第二天,高桥建二连个人影都没了。
这事要是跟方浩没关系,鬼都不信。
她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后。
方浩溜溜达达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手里还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苹果。
门刚关上。
藤原由美就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前。
咔哒一声。
门锁被她直接反锁死。
藤原由美黑着一张俏脸,几步走到方浩面前。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手下人跟我说高桥建二失踪了。”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急切的质问。
“是不是你干的?”
方浩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准确地扔进垃圾桶,双手往外一摊。
“对啊,人是我杀的。”
他绕过藤原由美,拉过那张专属的真皮转椅坐了上去。
“高桥这孙子背着你们,正和军部的一个少佐暗通款曲。”
“两人甚至还在书房里密谋着怎么把我给做了,好拿我的人头换他坐稳情报科正科长的位置。”
“我这就是提前清理门户,顺手帮你们拔了个内线。”
听到方浩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了杀人,还牵扯出了军部的少佐。
藤原由美顿时有些生气。
不是生气他杀了一名情报科高管和军部人员。
而是恼怒方浩干了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告诉她!
到底有没有把老娘当自己人!
“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提前跟我说!”
“万一出了岔子,你让我怎么收拾这烂摊子保你!”
藤原由美双手撑在办公桌面上,身子前倾。
胸口剧烈起伏,黑色小西服上的扣子都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
“你这护短的样子,人还怪好嘞。”
方浩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气得发红的脸颊。
藤原由美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狠狠白了他一眼。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她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凑得更近。
“作案现场处理干净没有?有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和把柄?”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方浩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把心放在肚子里。”
“别说尸体了,那栋别墅的案发现场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就是拿显微镜去查,也只能查出个空气。”
得到方浩如此笃定的保证,确认没有任何后患能牵扯到他身上。
藤原由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直起身,果断拿过桌上的一份空白文件。
为了彻底把方浩从这件事里摘干净。
她当场利用情报科最高负责人的职权,提笔写下了一份情况通报。
将高桥建二的失踪,强行定性为“外来敌对势力潜入刺杀”。
大印一盖。
直接让不存在的空气背了这口又黑又沉的大锅。
方浩心中大悦。
自己这个卧底当得简直是舒坦到了极点。
连敌方的实权高管都在挖空心思帮他打掩护。
他决定给这个尽心尽力的小下属一点实际的奖励。
方浩站起身,一步跨上前。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藤原由美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的瞬间,已经抵达她面前。办公室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斜切下来,在他身上投出明暗分明的界限,那张总是似笑非笑的脸此刻笼罩在阴影中,只余下眼神里明晃晃的侵略性。藤原由美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半秒——她熟悉这种眼神,每次他想要“加深印象”时,就是这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味交织的状态。
他的手掌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掌心里加速跳动的每一拍。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他温热的体温,还有长期握枪磨出的薄茧,在她细腻的腕部皮肤上来回摩挲时,激起一阵细微的、几乎是本能反应的战栗。藤原由美没有抽回手,只是抬眼看他,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靠近的身影,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那只大手沿着她的小臂上滑,绕过手肘,最终稳稳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西服的布料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截腰肢的柔韧和骨架的纤细。他的手指嵌入她腰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上——那是她昨天被他惩罚时,发现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果然,在他拇指按下去的瞬间,藤原由美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鼻翼轻微翕张,喉咙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哼声。
“紧张?”方浩的声音低沉地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刚才质问我杀人的时候,不是挺凶的么?”
话音未落,他已经顺势将她的身体拉向他。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藤原由美被他整个揽进怀里,高耸的胸膛不可避免地压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黑色小西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向四周溢开,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硬度和热度。更致命的是,他的胯部已经紧密地贴上了她的小腹——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轮廓,隔着两层裤子布料,正硬梆梆地抵在她柔软的腹部下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意,正在缓慢地濡湿布料。
“你……”藤原由美刚开口,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叙事。
方浩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揽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发力,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下滑,托住了她浑圆的臀部。他像摆弄一个大型玩偶般,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提起,转身,然后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沙发的皮革发出沉闷的“噗”声,藤原由美的身体陷进了过分柔软的坐垫里,黑色的套裙因为动作被掀起一大截,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再往上,是黑色蕾丝内裤的窄边——那是昨天他亲手给她穿上的款式,他记得很清楚。
她被按倒在沙发上的姿势几乎是半躺半坐,背部靠着沙发扶手,两条腿因为冲击力微微张开。方浩就站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她能看见他裤裆处那团明显的隆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顶出一个清晰的帐篷形状。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混合着两人交错的、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方浩的嘴角勾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抬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把那条黑色的、厚重的真皮皮带一点点从裤耳里抽出来,皮革摩擦布料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某种具有仪式感的开场合前奏。皮带被完全抽出后,他拿在手里,皮革在他掌心弯折出柔韧的弧度,然后他手腕一抖——
“啪!”
皮带在空中甩出一个利落的响鞭。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藤原由美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条黑色的皮带,看着他把它在手掌上绕了两圈,然后单手握住尾端,用皮带扣那一头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侧。
“昨天教你的规矩,还记得多少?”方浩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命令口吻,“趴着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屁股该抬多高?挨打的时候,能不能躲?嗯?”
他一连串的问句砸下来,每个问题都让藤原由美的脸颊更红一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皮革表面,指甲在光滑的皮面上抠出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昨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他如何命令她褪下裙子,如何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如何用这条皮带在她光裸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又如何在她痛得发抖的时候,用手指探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搅动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记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飘,带着点不自然的颤抖,“手要背在身后……屁股要抬起来……挨打的时候……不能躲……”
“背给我听。”方浩用皮带扣的金属部分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背对了,今天少打十下。背错了……”他顿了顿,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每错一条,多加二十下。你知道的,我数学很好。”
藤原由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属于他身体的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这种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让人羞耻的悸动。她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背诵那些昨天被他逼着重复了无数遍的规则——关于姿势,关于呼吸,关于疼痛时的忍耐,关于高潮前的请示……每一条都充斥着赤裸裸的支配和羞辱,但每一条背出来时,她的身体都会产生相应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乳头在内衣里硬挺得发疼。
就在她背诵到一半的时候,方浩忽然打断了她。
“等等。”他说,目光落在了她身侧沙发扶手的某个部位。
藤原由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她昨天偷偷让人定制、今天上午刚刚送到的——一个隐藏在沙发真皮扶手侧面的暗格。暗格的设计极其巧妙,从外观上看完全和扶手融为一体,只有按压特定位置才会弹开。她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
但方浩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侧面摸索了几下,很快找到了那个微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咔。”
一声轻响,暗格弹开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做工极其考究的黑色小皮鞭。长度大约四十厘米,手柄部分包裹着细腻的黑色软皮,缠绕着防滑的纹路。鞭身是由十数条细长的黑色皮革编织而成,每一条都经过精心打磨,边缘光滑但坚韧,挥舞起来能发出清脆的破空声,打在人皮肤上会留下细密的、如同网格般的红痕。鞭子的尖端还系着一小撮黑色的流苏,随着空气流动轻轻晃动。
整个物件透着一股专业而昂贵的气息,和她昨天临时找来的那条普通皮带完全不同。
办公室里陷入了几秒钟的绝对安静。
方浩盯着那根皮鞭,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某种更深沉、更玩味的笑意。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鞭子的手柄,把它从暗格里拿了出来。皮鞭在他手里掂了掂,然后他手腕一抖——
“咻——啪!”
破空声比刚才的皮带更尖锐,击打空气的脆响也更清晰。藤原由美甚至能感觉到鞭子挥舞时带起的细微气流,拂过她裸露的小腿皮肤。
“解释一下?”方浩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什么时候准备的?嗯?”
藤原由美咬着下唇,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没想到自己偷藏的东西这么快就被发现,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但事已至此,她反而横下心,抬起眼睛直视他,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混合着羞耻和挑衅的光芒。
“昨天晚上……订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专门找匠人定做的……手柄的尺寸是按照你手掌大小量的……鞭身的长度和重量也调整过,说是……说是最好掌控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方浩全都听见了。他看着她发红的耳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放在腿上、已经微微出汗的双手——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干练、甚至冷酷无情的情报科负责人,此刻却像个偷偷准备了礼物、等待主人发现和夸奖的小宠物,既期待又害怕。
“哦?”方浩拉长了语调,走到沙发边,重新站在她双腿之间。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黑色皮鞭,用鞭子手柄的末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所以,昨天才挨了一顿打,今天就已经学会自己准备工具了?”
“我……”藤原由美想说什么,却被他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方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让我猜猜……是因为昨天的皮带不够专业,打得不够痛?还是说……”他顿了顿,鞭子手柄沿着她的下巴下滑,蹭过她纤细的脖颈,停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你其实喜欢这种?喜欢被专业的工具教训,喜欢留下更明显、更持久的痕迹,喜欢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坐在椅子上、被裙子摩擦到伤口时,还能想起昨晚是谁给了你这些?”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打在她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神经上。藤原由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看穿、被赤裸裸地剖析的快感。她的确这么想过——在昨天被他用皮带抽打到高潮之后,在清洗身体时看到臀部和腿根那些红肿的鞭痕时,她脑子里确实闪过“如果有更专业的工具,会不会更……”的念头。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去定制了,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不说话?”方浩的拇指摩挲着她锁骨下方柔软的皮肤,“那就是默认了。”
他直起身,将那根黑色皮鞭在她眼前晃了晃。黑色的流苏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既然你这么用心准备,那我肯定要好好试用一下,对不对?”
藤原由美的呼吸停住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根皮鞭,看着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皮革光泽。她能想象到它打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不是皮带那种宽面、沉闷的痛,而是更尖锐、更密集、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的刺痛,然后会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网格状红痕,可能几天都不会完全消退……
想到这里,她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底档。她能感觉到那片潮湿正在布料上扩散,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内裤和丝袜,在沙发皮革上留下一点湿痕。这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她没有退缩。相反,她抬起手,做出了一个让方浩都微微挑眉的动作——
她双手捧住了那根黑色皮鞭。不是从他手里抢,而是像捧着什么珍贵的贡品,郑重其事地、甚至带着点虔诚意味地,将鞭子捧到自己面前。然后她抬起眼睛,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甜腻气息的热气。
“今天用这个好嘛?我的牛仔……”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还夹着一点娇嗔的鼻音。那句“我的牛仔”叫得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献媚。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还配合地向前倾了倾,让那对被黑色小西服包裹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呈现在他眼前。西服的扣子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拉扯岌岌可危,现在这个动作更是让中间的缝隙裂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以及衬衫下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
方浩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她在演戏——这个女人的演技从来都是顶尖的,否则也不可能在情报科这种地方爬到负责人的位置。但正因为知道是演技,此刻她刻意表现出来的臣服和讨好才更加撩人。那是一种“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演,但我还是愿意为了取悦你而演”的姿态,充满了掌控与反掌控之间微妙的张力。
“行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欲望沙哑,“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用这个。”
他握住鞭子的手柄,却并没有立刻开始惩罚,而是用鞭身的尖端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但是,换工具,意味着规则也要升级。”
藤原由美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什么……规则?”
“第一,”方浩慢条斯理地说,鞭尖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再到脖颈,“用这个的话,挨打的时候,你要自己数数。每一下都要大声报数,报错了,或者声音太小,就重新开始。”
“第二,”鞭尖继续下滑,停在了她西服的第一颗扣子上,“既然换了专业的工具,那惩罚的地方也要更专业。昨天只打了屁股,今天……”他手腕一抖,鞭子的尖端灵巧地挑开了她西服的第一颗扣子,“大腿内侧,小腿肚,脚心,还有……”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小腹,“这里,都要照顾到。”
每说一个部位,藤原由美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嫩,平时稍微摩擦都会发红。小腿肚——肌肉多,打上去会又酸又痛。脚心——简直是酷刑。还有小腹……她都不敢想象那种敏感脆弱的部位被皮鞭抽打会是什么感觉。
“第三,”方浩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惩罚的过程中,你要保持姿势。无论多痛,都不许乱动,不许用手挡,更不许把腿并拢。只要动了,那一下就作废,重新开始。”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温热湿润。“能做到吗,由美?”
这是他第一次在私密场合叫她的名字,不是“藤原科长”,也不是“你”,而是直接叫“由美”。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和占有,让藤原由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麻。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然,还有某种近乎狂热的服从。
“能做到……”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坚定,“请您……用这个,教训我。”
“好。”方浩直起身,后退了两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那就现在开始。第一项,脱衣服。”
藤原由美愣了一下。“在这里……?”
“不然呢?”方浩挑眉,“还是说,你想去外面,让整个情报科都看着他们的藤原科长是怎么挨罚的?”
这句话让藤原由美的脸瞬间白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涨红。她咬了咬牙,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西服的扣子。办公室的窗帘虽然拉着,但百叶窗的缝隙里依然有光线透进来,外面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她没有选择。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并不想选择。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在他面前一件件褪去衣物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内裤的底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
她先解开了西服的所有扣子。黑色的修身小西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衬衫。衬衫的面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以及内衣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乳头在内衣的蕾丝花纹下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然后是衬衫。她的手指在衬衫的纽扣上停顿了几秒,然后一颗颗解开。从领口到胸口,再到腰间。随着纽扣逐一解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还有那条黑色的、边缘缀满蕾丝的内衣。内衣的罩杯是半杯的款式,只能勉强兜住乳肉的下半部分,乳房的顶端和深深的乳沟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衬衫也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沙发扶手上。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衣,下半身是黑色的及膝套裙和肉色丝袜。这个模样的她,比全裸更显得色情——那种半遮半露的、介于端庄和放荡之间的姿态,配合她脸上混杂着羞耻和顺从的表情,简直像某种精心设计的色情艺术品。
“继续。”方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已经坐到了她对面的办公桌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那根黑色皮鞭,像是在欣赏一场专属的表演。“裙子,丝袜,内衣,全部脱掉。”
藤原由美的手指摸到了裙子的侧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拉链到底后,黑色的套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臀部滑落,堆积在沙发坐垫上。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了肉色的丝袜和那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后面只有一条细带子勒进臀缝里,前面也只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阴部的轮廓。但此刻,那块布料的正中央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上蔓延开,形成一片更深的、几乎像是墨迹的痕迹。
她抬起一条腿,开始脱丝袜。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向后仰,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勾住丝袜的袜口,一点点往下卷。肉色的丝袜从她大腿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因为长期穿丝袜和裙子,她大腿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白嫩,几乎看不到毛孔,像上好的羊脂玉。随着丝袜褪到大腿中部,她腿根的景象也暴露出来——内裤的细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里,两瓣饱满的臀瓣在沙发皮革上压出柔软的凹陷,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那一点点黑色的蕾丝布料,以及布料下微微凸起的、属于后庭的轮廓。
第一条丝袜完全褪下后,她换了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整个过程缓慢、笨拙,充满了刻意的展示意味。她知道他在看,所以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丝袜一点点从大腿上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撩人的摩擦声。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蹭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或者在内裤边缘停留片刻,轻轻勾一下那条细带子。每一个小动作都在无声地传达着邀请和臣服。
当两条丝袜都褪下、扔到一边后,她终于把手伸向了最后两件衣物——内衣和内裤。
她的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内衣失去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房的尺寸很可观,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暴露和羞耻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不大,颜色很浅,周围有一圈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小颗粒。随着她的呼吸,乳房微微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然后是最羞耻的一步——内裤。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两侧的细带子,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地往下拉。黑色的蕾丝布料从她的小腹下滑,露出下面光滑平坦的腹部,然后是那片稀疏的、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布料继续下滑,终于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她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但又不敢完全合上——她记得规则,不能并拢腿。所以她的膝盖分开大约一拳的距离,大腿内侧脆嫩的肌肤完全暴露着,腿心处那片神秘的部位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因为刚才的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阴唇的内侧和缝隙里还挂着晶莹的、黏稠的爱液,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更深处,那个小小的、深红色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敏感的小珍珠,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她把脱下的内裤也放到一边,然后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抬起下巴,做出一个标准的、等待惩罚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办公室的暖气很足——而是因为赤裸的羞耻,以及即将到来的疼痛带来的紧张和……期待。
方浩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他手里依然握着那根黑色皮鞭,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脸开始,一寸寸往下,掠过她的脖颈、锁骨、乳房、小腹、大腿,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腿心。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足足十秒钟,看得藤原由美浑身发烫,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发皮革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姿势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保持住。”
他绕到她身后。藤原由美立刻绷紧了身体,她知道惩罚要从后面开始。果然,下一秒——
“咻——啪!”
第一鞭抽在了她的左臀瓣上。
藤原由美整个人剧烈地一震。那是一种和昨天完全不同的痛感——不是宽面、沉闷的钝痛,而是尖锐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皮肤的刺痛。鞭子的细条在她臀肉上留下了一整片细密的网格状红痕,那些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微微凸起,像某种精美的、残酷的纹身。
“数。”方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
“……一!”藤原由美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痛楚。
“咻——啪!”
第二鞭抽在了右臀瓣,力度和角度完全对称。
“二!”
她报数的声音更大了一些,臀部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两瓣原本就饱满的臀肉绷得紧紧的,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也因此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被抽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着,但奇异的是,在疼痛的深处,还有一种让她羞耻的快感在滋生——那种被完全掌控、被施加痛苦、然后在痛苦中感受到他存在的快感。
方浩没有停。他挥鞭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其精准,每一下都抽在她臀肉最饱满、痛感最明显但又不至于真正伤到肌肉的位置。左臀,右臀,左臀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右臀同样的位置……
“三!”
“四!”
“五!”
……
藤原由美的报数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后来的嘶哑,再到最后几乎带着哭腔。她的臀部和腿根已经布满了细密的红痕,那些网格状的痕迹交错重叠,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起,皮肤表面泛着一种灼热的、近乎透明的红色。汗水从她的额头、后背、胸口渗出,沿着脊椎线滑落,汇入臀缝,混合着从她小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让整个臀缝和后庭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控制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小穴深处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滴到了沙发皮革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会夹紧臀肉,而那个动作又会挤压到已经敏感得快到极限的阴蒂和阴道口,带来一阵阵让人眩晕的快感。
第十五鞭落下时,藤原由美的报数声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
“十五……呜……”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太痛——虽然确实很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支配、彻底暴露、彻底拆解的羞耻感和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理智能够承受的范围。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方浩终于停了。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沙发边,伸手抬起她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她的眼妆已经花了,黑色的眼线在眼角晕开,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狂热的火焰。
“疼吗?”他问,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疼。”藤原由美哑着嗓子回答,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很舒服……”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但这是实话——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像某种催化剂,把她身体里所有的快感都放大、加速,让她的小穴空虚得快要发疯,让她想要更多、更重、更彻底的对待。
方浩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是个真正的、没有伪装的笑,眼角甚至微微弯了起来。
“好,”他说,“那继续。把腿张开,再开点。”
藤原由美颤抖着,把自己的膝盖又往外分开了几寸。这个动作让她的腿心完全暴露,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阴道口。阴蒂也完全暴露在外,红艳艳地挺立着,像一颗等待被触碰的小珍珠。她能感觉到有凉飕飕的空气吹进那个从未如此暴露的部位,激起一阵更剧烈的羞耻和兴奋。
方浩的手伸过来,但不是用鞭子,而是用手指。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透的阴唇,指尖沾满了黏稠的爱液,然后他抬起手,当着她的面,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声音低沉沙哑,“像蜂蜜。”
藤原由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他薄唇上沾染的、属于她的体液,看着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她的味道,一股强烈的、想要被他占有、被他填满的欲望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腰,把湿润的阴部往他的方向送了送。
但方浩没有满足她。他收回了手,重新拿起了那根黑色皮鞭。
“现在,惩罚下半部分。”他说,鞭尖指向她张开的大腿内侧,“这里。不许并拢,不许躲。每一下都要报数,从十六开始。”
藤原由美绝望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大腿内侧的皮肤有多嫩,也知道用这种细鞭打上去会是什么滋味。但她也知道,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拒绝。
“咻——啪!”
第一鞭抽在了左大腿内侧,离腿心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啊——!十六!”
藤原由美尖叫出声。那是真正的、尖锐的刺痛,像烧红的铁丝烫过皮肤。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就要本能地并拢,但她死死咬住了牙,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张开的姿势。被抽打的地方迅速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细密的网格状红痕像烙印般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周围还泛起了一圈肿胀。但与此同时,那股尖锐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直接击中了小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原本就湿透的阴道又涌出一大股爱液,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噗嗤”水声。
“很好,”方浩的声音响起,带着赞许,“保持住。”
“咻——啪!”
右大腿内侧。
“十七——呜……”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叫出来,呜咽声卡在喉咙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身体深处爆炸般的快感又把她拉回现实。她的大腿在沙发上控制不住地蹬踢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指甲陷进了沙发皮革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一开一合,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方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像一个最专业的施虐者,精准地控制着每一鞭的力度和位置,确保不会真正伤到她,但又能让她感受到最大程度的疼痛和羞耻。左大腿,右大腿,左大腿更靠近腿心的位置,右大腿相同的位置……
“十八!”
“十九!”
“二十!”
……
当数到二十五时,藤原由美的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交错的鞭痕。那些红痕有的已经肿了起来,皮肤表面渗出细小的血点,在白皙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眼。但她依然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双腿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坚持而开始微微发抖。她的身体被汗水和爱液彻底浸透,头发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最羞耻的是,她的下半身——从腿心到臀缝,再到沙发坐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开了闸的水一样不断地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在沙发皮革上积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还剩下五下,”方浩说,他绕到她面前,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最后五下,打这里。”
他的鞭尖指向了她的小腹下方、耻毛丛生的区域——那个离她最敏感的阴蒂只有咫尺之遥的地方。
藤原由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但她强迫自己停住,反而向前挺了挺腰,让那个脆弱的部位更加突出地呈现在他面前。她的耻毛已经被爱液打湿,一缕缕黏在皮肤上,露出了底下粉嫩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阴唇和阴蒂。
“请……请惩罚我……”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的牛仔……”
这是她最后的、完全的臣服。
方浩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举起了鞭子。
“咻——啪!”
第二十六鞭,抽在了她耻骨上方、阴毛边缘的位置。
“啊——!!!”
藤原由美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那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混合了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的、近乎崩溃的宣泄。鞭子落下的瞬间,尖锐的刺痛像闪电般击穿了她的小腹,然后瞬间转化为爆炸般的快感,从阴蒂、从小穴深处、从子宫口一路向上冲进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弓起,大腿疯狂地颤抖,小穴里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方浩的裤腿上——她居然在挨打的瞬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但方浩没有停。
“二十七。”
又一鞭,落在同样的位置,力度甚至更重了一些。
这一次,藤原由美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痉挛般的抽气。剧烈的疼痛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然后又一次被快感激流冲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高潮后特有的、更稀薄的液体,在沙发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滩。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最后三下,方浩没有继续打她的小腹,而是把目标换成了她因为高潮而完全暴露、充血肿胀的阴蒂。他没有真的用鞭子抽打那个最敏感的部位——那可能会造成真正损伤——而是用鞭子的尖端,轻轻地在阴蒂周围画圈、按压、挑逗。每一次轻触都让藤原由美剧烈地颤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液体。当鞭尖最后一次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时,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更凶猛、更彻底,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沙发上弹起又落下,阴道和子宫一阵阵痉挛,爱液喷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乳房和小腹上。
当三十鞭全部结束时,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了藤原由美粗重、破碎的喘息,和她身体在沙发上轻微颤抖时皮革发出的摩擦声。她浑身都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鞭痕遍布的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乳房上下起伏,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流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但又透着某种诡异的满足和放松。
方浩扔掉了皮鞭,伸出手,抚摸她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和刚才施虐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结束了吗?”他问。
藤原由美迟钝地眨了眨眼,然后缓缓摇头。她的眼神聚焦在他脸上,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动作——
她抬起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牵引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上。
“还没有……”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主人……还没有……奖赏我……”
她用了“主人”这个称呼。
这是第一次。
方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打碎、又在他面前重新组装起来的女人——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那种精明算计的光芒,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那种完全属于他的、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臣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吸吮、啃咬、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她立刻热烈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整个身体都贴向他,用自己的唾液、汗水、眼泪混合的味道去取悦他。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缺氧才分开。分开时,一条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嘴唇,在灯光下拉长、断开。藤原由美的嘴唇更肿了,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想要什么奖赏?”方浩哑着嗓子问,手指已经探入了她湿透的、滚烫的小穴入口,感受着那里面痉挛般的收缩和惊人的热度。
“想要……”藤原由美喘息着,挺起腰,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惩罚里面……”
她说出了最直白、最羞耻的请求。
方浩低笑一声。他没有再拖延,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硕大狰狞的阴茎。粗长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而且因为长时间抑制欲望而显得更加肿胀、更加坚硬。
藤原由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方浩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透的小穴入口,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然后腰部一挺——
“呃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直接的、凶猛的贯穿。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一举捅穿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藤原由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撑开的每一寸,感觉到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那种酸麻的快感,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和脉搏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
太深了……太满了……要坏掉了……
但她不想要他退出去。她紧紧环住他的腰,用双腿缠住他的大腿,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恨不得让他刺穿她的子宫,把她钉死在这张沙发上。
方浩也没有客气。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狠狠地、全力以赴地贯穿到底。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壁,碾过每一寸褶皱,撞击在脆弱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重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节奏在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小穴里不断被搅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因为刚才的鞭打,藤原由美的身体处于极度的敏感状态。每一次抽插带来的不仅是性交的快感,还有臀部和腿上鞭痕被摩擦时的尖锐痛感。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燃料在她身体里混合、爆炸。她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只能跟随本能,用阴道一次次地收缩、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用子宫口去贴合他的龟头,用尽一切办法取悦他、留住他。
“主……主人……好深……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哭喊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死死绞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顶端。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浸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但方浩没有停。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早已被开发得软烂的小穴里横冲直撞。他的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出一圈圈乳浪,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插入的深度——她的腹部甚至微微凸起了一点,那是被他粗大的肉棒撑满的痕迹。
“说,”他在她耳边低吼,汗水滴落在她脸上,“你是谁的人?”
“是……是主人的……是牛仔的……”藤原由美哭喊着回答,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永远是主人的……永远……”
“下次还敢不敢瞒着我干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什么事都跟主人说……什么都听主人的……”
“记住今天的教训了吗?”
“记住了……永远都记得……鞭子……还有主人的肉棒……都记住了……”
一连串的质问和回答中,方浩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藤原由美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像过载的机器般失控地颤抖,小穴被插得又红又肿,爱液淋漓,但她依然不知疲倦地迎合,用变调的呻吟和收缩来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
终于,方浩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她子宫口的吮吸,她淫荡的呻吟和完全的臣服,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他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他抓住她的臀肉,看着那些鞭痕在他撞击下不断变形、颜色加深,感受着她的臀肉在他小腹上拍打的触感,听着她更加凄惨又愉悦的哭喊——
“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的凹陷里,然后猛地爆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藤原由美感觉到了——那灼热的、滚烫的液体灌满她最脆弱的内部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痉挛到了极致,阴道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方浩射了很久。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依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证明。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相拥着,喘息渐渐平复。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味。藤原由美瘫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臀部和腿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小腹里装满了他的精液,感觉沉甸甸的、暖暖的。但奇异地,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定。
方浩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脊椎一路滑到鞭痕遍布的臀部。
“明天还能上班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藤原由美迟钝地思考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能……就是坐椅子的时候……会有点疼……”
“疼就对了。”方浩笑了,手指轻轻按压她臀上最肿的那道鞭痕,让她疼得瑟缩了一下,“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今天的事。”
“……嗯。”她小声应着,然后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主人……”
“嗯?”
“……以后……还能用那个鞭子吗?”
方浩低头看她。怀里的女人正仰着脸看他,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精明和防备,只剩下纯粹的依赖和渴望。这让他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微微松动了一下。
“看你表现。”他捏了捏她的脸,“表现好,就用。表现不好……”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乳尖,引来她一阵颤抖。“就用更狠的。”
藤原由美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是种混杂着痛楚、羞耻和满足的、极其复杂的笑容。
“那……我会好好表现的……”她小声说,然后低头,在他胸膛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为了主人。”
方浩没再说话,只是搂着她,让她就这么坐在自己身上。肉棒慢慢软化,滑出了她被精液灌满的小穴,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但他没有立刻清理,就这么抱着她,像抱着一只刚被彻底驯服的、满身伤痕的宠物。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来。百叶窗的缝隙里透出的光线变成了暖橙色,然后又慢慢转为深蓝。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是情报科的干事们在准备下班,但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间最高负责人的办公室里,白日里那个冷酷干练的藤原科长,此刻正浑身赤裸、满身鞭痕、小腹灌满精液地坐在一个男人怀里,像只温顺的猫般被他抚摸,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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