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叫鸡飞蛋打(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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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档次,也配在我面前开异能。”
方浩冷哼一声。
一步跨下办公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薅住高桥建二的后脖颈。
巨大的力量爆发,直接将他死死按在老板椅上。
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150点的超高体质和力量压制下,高桥建二感觉自己被一辆重卡碾压。
面色瞬间憋得紫红。
刚刚浮现出一半的异能被硬生生打断。
黑钢化的皮肤迅速褪色,彻底变成了一个待宰的普通人。
高桥建二彻底崩溃了。
他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方组长,别杀我。”
高桥建二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却连方浩的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
他顾不上什么面子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直接开始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血晶,物资,还是女人。”
“对了,楼下还有两个龙国女人,全都没碰过,我都送给你。”
“我是情报科副科长,你杀了我,殿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方浩笑了。
“拿女人当筹码。”
“你主卧里躺着的那个,也是你弄来的吧。”
高桥建二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是个意外,我只是喝多了,没控制住手里的力道。你们龙国人不是有一句古话,叫不知者无罪嘛。”
不知者无罪。
方浩直接被气笑了。
“没控制住力道是吧。”
“行,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没控制住力道。”
“你要是能痛快死,老子名字倒着写。”
没有多余的废话。
方浩左手死死卡住高桥的下巴,强行撬开那张散发着臭气的嘴巴。
右手战术匕首化作一道寒光。
噗嗤一声利刃割开血肉的闷响。
高桥建二那条沾满同胞鲜血的舌头,直接被齐根切断。
一大口浓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真皮睡袍上。
剧痛让高桥建二疯狂翻白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
但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他连从椅子上挣脱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从漏风的喉咙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呜呜声。
他双手死死抓住方浩的胳膊,指甲都劈裂了,眼里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
那表情比活见鬼还要惊恐一万倍。
但这仅仅只是前菜。
今天可是带着全套手艺来的,阎王爷在那边都得给这套流程点个赞。
方浩随手丢掉带血的匕首。
左手掌心猛然爆发出一股极寒的蓝色雾气。
【冰霜之力】强效发动。
刺骨的寒气被方浩精准控制,直逼高桥建二双腿之间的要害部位。
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咔咔结冰声。
他那传宗接代的作案工具,连同周围的血肉,瞬间被冻成了一坨坚不可摧的冰疙瘩。
上面冒着丝丝寒气。
冰霜之力顺着神经蔓延,将毛细血管直接急冻。
这种局部的绝对冷冻,带来的痛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高桥建二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因为舌头没了,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濒死时的嘶鸣。
双眼充血,眼球凸出,随时都有爆开的可能。
“这就受不了了。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你平时折磨别人不是挺嗨的吗。”
方浩意念一动。
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把沾着铁锈的羊角锤。
“对了,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叫鸡飞蛋打,明白什么意思不?”
高桥建二呜咽着摇摇头,但当他看到方浩手中的羊角锤,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点头。
“又摇头又点头的,那就是似懂非懂了呗!”
方浩高高举起羊角锤。
“既然是似懂非懂,那就是不懂,既然不懂,那就必须让你搞懂。”
在高桥建二惊恐的目光中,羊角锤重重落下。
咔嚓!
没有任何血肉横飞的画面。
只有敲碎玻璃般清脆的声响。
冰渣四下飞溅,撒了一地。
高桥建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连同周围的组织,直接碎成了一地冰沙。
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毁灭性打击,让他大脑直接宕机。
整个人一翻白眼,当场昏死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血腥味。
这货直接吓尿了。
方浩可没打算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巨大的力道和剧痛强行把高桥建二给扇醒了。
醒来后的高桥建二生不如死。
浑身痉挛,喉咙里嗬嗬漏风,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整个人变成了一摊任人宰割的烂泥。
这种脑干缺失的打法,算是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折磨持续了片刻。
高桥建二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意识已经完全模糊。
看火候差不多了。
方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物理超度结束,你该上路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老板椅上的高桥建二。
【空间坍塌】发动。
书房内,以高桥建二身躯为中心的一小片空间,猛地向内极速压缩。
恐怖的空间粉碎力瞬间爆发,无声无息却又霸道至极。
高桥建二的身躯在眨眼间被碾成看不见的微粒。
连一滴血、一块骨渣都没剩下。
老板椅上,只孤零零地留下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脖子切口处平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渗出来。
方浩嫌弃地撇了撇嘴。
走到书房的储物柜前翻找了一下。
找出一个相当考究的红木礼盒。
把里面包装精美的名贵茶叶随手倒进垃圾桶。
然后拎起高桥的人头,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
盖上盖子,扣好锁扣。
明天的投名状算是备齐了。
本着贯彻落实毁尸灭迹的优良传统。
方浩如法炮制。
对着地上那具军官的尸体,再次发动空间坍塌。
尸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他离开书房,把一楼门厅的士兵、院子里的四个守卫尸体。
全部用空间异能处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案发现场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留下。
除了主卧里那个可怜的女人。
方浩顺手把主卧也清理了一遍,给同胞留个全尸带走安葬。
做完这一切,方浩顺着楼梯来到地下室。
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
角落里的两个龙国女同胞听到动静,吓得立刻抱作一团。
嘴里发出惊恐的哭喊,身子抖个不停。
看着她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衣服成了碎布条。
方浩暗骂一声,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扔了过去。
他放轻动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
“别怕,人渣已经死绝了,我是来救你们的。”
听到这纯正的龙国口音。
两个女孩愣住了。
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站在光影里的方浩。
几秒钟后,两人瞬间破防。
眼泪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这是她们在绝望的深渊里,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方浩走上前,轻轻拉起她们。
“穿好衣服,抓住我的手,我带你们离开这鬼地方。”两人互相搀扶着,死死抓着方浩的手臂——她们的手指冰冷而颤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关节因长时间的捆绑而僵硬变形。年龄稍长的女孩约莫二十三四岁,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颧骨上有一道新结痂的伤口;另一个看上去更年轻,可能刚满二十,左脸颊红肿未消,嘴角裂开渗着血丝。
方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身体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从骨髓深处发出的、被长期折磨后的生理性战栗。黑色外套裹在两人身上显得宽大,却遮不住从碎布条般的衣服缝隙里露出的皮肤:青紫色的淤痕沿着脊椎向下蔓延,大腿内侧有绳索勒出的深红印记,膝盖上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抓紧了。”方浩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右手臂被两双手死死箍住,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紧接着,地下室里的空气微微波动。
——但消失的只有那两个女孩。
方浩留在原地,目光冷静地扫过空荡荡的地下室角落。刚才还紧抓着他手臂的触感瞬间消散,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袖子上没有留下任何抓痕,甚至连温度都没有残留。
“系统,传送完成了?”他在脑中询问。
【已按照预设坐标将两名龙国女性转移至3号安全屋。生命体征稳定,预计苏醒时间:42分钟后。安全屋已启动医疗无人机进行基础护理。】
方浩点点头,转身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荡,他的思维却在飞速运转——高桥建二的死讯很快就会传开,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收尾工作”需要完成。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重新回到客厅。月光透过破损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斑。整个别墅安静得诡异,没有尸体,没有血迹,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被空间坍塌彻底抹除。只有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灯光。
方浩走到主卧门口,停顿了三秒。
然后推门而入。
主卧里的惨状比他预想的还要触目惊心。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一半垂落在地,上面浸染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不是喷溅状,而是缓慢渗透形成的、边缘模糊的斑块。床头柜翻倒在地,台灯的碎片散落一地。房间角落里蜷缩着一具女性的身体。
或者说,曾经是女性的身体。
她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长发凌乱地盖住了半边脸,但从发丝缝隙里可以看见肿胀变形的五官——鼻梁断了,嘴角撕裂到耳根,左眼眶凹陷下去。脖颈上有明显的扼痕,呈深紫色环绕一周。胸口和大腿内侧布满了淤伤和抓痕,有些地方皮肤已经破损,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皮下组织。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双腿不自然地岔开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有多处破皮和擦伤,血迹已经干涸结痂。阴唇肿胀外翻,呈现出暗紫色的瘀血色泽,边缘处有撕裂的伤口,最深的一道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会阴,像一道丑陋的裂谷。阴道口本身则松弛地张开着,直径异常地大,周围皮肤布满因过度拉伸而形成的细微撕裂纹——那是被异物暴力扩张过的痕迹,而且是长时间、重复性的暴力。从洞口可以窥见深处暗红色的内壁黏膜,黏膜表面有片状出血点,还有几处明显的擦伤破口。
而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有一小滩已经半凝固的浑浊液体——混合了精液、血液和分泌物的黏稠物,在月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液体旁边散落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精液的腥臊味,还有一种肉体腐烂前特有的甜腻气味。
方浩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实验室观察标本般的冷静。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
首先检查脖颈。扼痕的宽度和深度都表明施暴者用了全力,手指按压处有软骨碎裂的触感——喉结被捏碎了。死亡原因是窒息,但施暴过程持续了很久,因为脖颈周围有新旧叠加的淤伤。
然后检查手臂。手腕上有被绳索捆绑留下的环形淤痕,皮肤磨破后形成的血痂已经发黑。指甲缝里有皮屑和纤维——她挣扎过,抓挠过施暴者。
方浩的目光最终落在她的下体。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这个动作做得很平缓,就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部件。阴唇内侧的黏膜呈现出暗红色,有多处点状出血和片状瘀斑。小阴唇有撕裂伤,一处从左端裂开约两厘米,创缘不整齐,像是被撕扯开的。
他用食指探入阴道口。洞口异常松弛,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进入。内壁的触感湿冷而黏腻——残留的分泌物已经半干了,形成一层薄膜覆盖在黏膜表面。食指一直深入,直到碰到宫颈口。宫颈位置比正常情况更低,有轻微的下垂感——盆腔肌肉在长期暴力性交后出现了松弛。宫颈口本身微微张开,直径约一厘米,边缘有擦伤。
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暗红色血液和乳白色凝块的分泌物。方浩把手指举到眼前观察了几秒,然后甩了甩,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高桥这杂种,”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连尸体的价值都没榨干。”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瓶消毒喷雾,对着尸体的下体喷了几下。液体接触到伤口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但没有引起任何反应——尸体已经彻底凉透了。然后又取出一个无菌拭子,伸进阴道深处旋转了几圈,取出后放进样本管。
“系统,分析DNA残留。”
【样本采集完成。检测到至少三种不同的男性Y染色体基因片段。根据精子活性残留分析,性侵发生在死亡前6-8小时内,且为多人、多轮次。最后一次射精发生在死亡前约30分钟。检测到肛管括约肌撕裂伤残留组织,建议进行肛门检查。】
方浩把样本管收回空间。他伸手将尸体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肛门区域的情况更加糟糕——肛周皮肤布满撕裂伤和瘀伤,一些伤口深达皮下组织,边缘红肿外翻。肛门口完全失去正常皱褶,变成一个松弛的、直径超过三厘米的暗红色洞口,洞口边缘有环状撕裂,最深的一处几乎要延伸到会阴体。从洞口可以窥见直肠黏膜外翻,黏膜表面有大量出血点和擦伤。
地面上肛门对应的位置也有一小滩类似的混合液体,但其中血液比例更高,颜色更深,呈暗褐色。
方浩用另一根拭子采集了肛门样本,然后站起身。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干净的白色裹尸布,铺在尸体旁边。接着弯下腰,双手托住尸体的肩部和膝窝,将她平移到裹尸布上。这个过程中,尸体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尸僵已经开始缓解,但还没完全消失。
他拉过裹尸布的一角,开始仔细包裹尸体。动作很规范,先包住头部,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四肢。在包裹下体区域时,他特意多垫了一层吸水棉垫——那里还在缓慢渗出混合液体。
裹好后,方浩在尸体的额头位置放了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汉字写着:“同胞,安息。”
然后他将裹好的尸体收进系统空间的专门区域——那里是一个静止的储藏空间,时间不会流动,尸体会保持在收进去时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方浩环顾了一下主卧。他从空间取出一个小型清洁装置,启动后,装置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开始分解并吸收地面上的所有生物残留——血迹、精液、分泌物、毛发、皮屑。五分钟内,整个房间变得一尘不染,连气味都被彻底清除。
但方浩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如水倾泻而入,照亮了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虽然床单已经被清洁装置处理掉,但床垫上还是留下了压痕。他走到床边,俯身观察。
床垫中央有明显的凹陷,是人体长时间躺卧形成的。凹陷的周围有四个更深的压痕——那是手脚被绑在床柱上时,挣扎拉扯留下的印记。床头的实木柱子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指甲划破了漆面,露出下面的木质纹理。其中一道抓痕里有暗红色的残留——是她指甲断裂时留下的血迹。
方浩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摸那道抓痕。木质纹理粗糙,血迹已经干涸发硬。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女人被绑在床上,四肢拉开成大字,高桥建二或者他的同僚压在她身上,而她只能徒劳地用指甲抓挠床柱,直到指甲劈裂,鲜血渗进木头里。
他直起身,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战术匕首。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走到床柱边,对准那道带血的抓痕,开始切割。刀刃深深嵌入木头,发出沉闷的刮擦声。木屑纷飞,很快,那块包含抓痕的木头被完整地切了下来——大约手掌大小,厚两厘米,背面还连着部分床柱的结构。
方浩将这块木头收进空间,标注为“证据7号”。
然后他走向主卧的卫生间。门虚掩着,推开门后,一股更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显然有人在事后试图清理过。卫生间不大,但装修精致,大理石台面,镀金水龙头,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上有喷溅状的水渍,还有一些模糊的指纹。方浩凑近观察,发现镜子下半部分有几处暗红色的斑点——是血。血量很少,呈细小的喷溅状,高度大约在镜子中央位置——那是人被按在镜子前时,口鼻喷出的血液。
洗手池的排水口边缘,缠着一小缕黑色的长发。方浩用镊子夹起来观察,发根处带着毛囊——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他将这缕头发也收为证据。
打开洗手池下方的柜子,里面堆着一些洗漱用品和清洁剂。方浩翻找了一下,在最里面找到了一个塑料盆。盆子是空的,但内壁有一层暗黄色的污渍,凑近能闻到淡淡的尿骚味——这是用来接尿的。盆子边缘有破损,像是被踢过或摔过。
旁边还有一条脏污的毛巾,布料已经发硬,上面沾着干涸的分泌物和血迹。毛巾的一角用线缝了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用日文写着“用品3号”。
“用品。”方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把毛巾也收了起来。
卫生间的角落放着一个垃圾桶,里面有一些用过的棉签、纱布和几个空药瓶。方浩戴上手套,开始翻检。药瓶上的标签是日文,但通过系统翻译,他认出了其中几种:镇痛药、镇静剂、肌肉松弛剂。还有一个棕色的小瓶子,标签上写着“局部麻醉软膏”,已经用空了。
垃圾桶底部有几团沾满暗红色血污的纱布,还有两片用过的卫生棉条——但棉条没有被正常使用,而是被塞在什么地方再抽出来,上面除了经血,还有大量擦伤导致的出血。
方浩把这些全部拍照、取样、收进空间。
最后,他检查了卫生间的浴缸。这是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按摩浴缸,缸体洁白,但靠近排水口的位置有一圈难以清洗的暗黄色污渍。浴缸边缘有几个烟头烫出的黑色小坑,其中一个坑里还残留着烟灰。缸底有几根卷曲的毛发——有阴毛,也有腋毛。
浴缸旁的置物架上,放着几瓶沐浴露和精油。方浩拿起一瓶精油看了看标签——“放松舒缓,含薰衣草与洋甘菊提取物”。他拧开瓶盖闻了闻,浓郁的花香中混杂着一丝杏仁的苦味——是氰化物前体物质的气味。虽然被花香掩盖得很好,但方浩的强化感官还是捕捉到了那丝异常。
“用这个洗澡,”他低声说,“肌肉会放松到根本无法反抗的程度,呼吸系统也会逐渐麻痹。高桥,你玩得还真‘专业’。”
他将这瓶精油也收为证据。
检查完卫生间,方浩回到主卧。他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让感知最大限度扩散开。强化后的听觉捕捉到了许多普通人听不见的细节:墙壁里老鼠窸窣爬过的声音,窗外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而在这些背景音之下,还有更细微的、几乎消散殆尽的残留——
女人的啜泣声。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渗透在墙壁木质纤维里的震动残留。哭泣的频率很高,时断时续,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间歇性的尖叫。尖叫的声波频率显示出发声者声带已经严重损伤。
还有身体撞击床垫的闷响。不是性交时的节奏性撞击,而是挣扎时身体弹起又落下的杂乱声响。以及皮革拍打肉体的声音——皮带或者某种类似的东西,抽打时发出的尖锐破空声,紧接着是皮开肉绽的脆响和压抑的痛呼。
方浩睁开眼睛。这些声音残留太微弱了,如果不是他的感官强化到近乎超凡的程度,根本不可能捕捉到。它们就像鬼魂的低语,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在物理清洁之后依然顽固地存在着。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型录音设备,调整到最高灵敏度,然后启动。设备开始收集并放大房间里所有的次声波和微弱震动残留,将它们转化为可听见的音频。喇叭里传出断断续续的、扭曲变形的声音片段:
“……放过我……求求你……”(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支那母猪也配谈条件?”(男人的声音,日语,语调轻蔑)
肉体拍打声,一连串,密集如雨点。
压抑的呜咽,然后是呕吐声。
“……灌进去……全给我喝干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液体咕咚咕咚被强迫吞咽的声音。
咳嗽,剧烈的咳嗽,伴随着窒息般的喘息。
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很长一道,从领口一直撕裂到下摆。
挣扎时身体摩擦床单的窸窣声。
然后是某种硬物——可能是酒瓶——插入身体的钝响。不是阴道,而是肛门,因为紧接着传来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凄厉惨叫,声带撕裂般尖锐,然后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吼叫:“看!进去了!全进去了!”
肉体撞击声开始变得有节奏,伴随着液体搅动的噗叽声。每一次撞击都引来一阵痛苦的痉挛和断续的抽泣。
录音持续了十分钟,收集到的都是这样的片段。方浩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保存文件,标注为“音频证据-主卧”。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一次环顾这个房间。月光依旧明亮,清洁过后的主卧看起来整洁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任何暴力的痕迹。但方浩知道,有些痕迹是永远擦不掉的——它们渗进了木头里,印在了墙壁的分子结构里,融入了这个空间本身的记忆里。
他走到门口,关灯,然后轻轻带上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那个房间和里面所有的秘密永远封存。
方浩回到客厅,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距离高桥建二的死亡被发现,大概还有四到六个小时。时间充裕。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别墅。而是走到一楼的书房——现在这里只剩下那把孤零零的老板椅,椅背上还有高桥建二被按在上面时留下的体温残留,以及人体油脂渗进皮革的微弱气味。
方浩在房间里缓慢踱步,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书架上摆满了日文书籍,大多是军事理论和情报工作相关。办公桌上有一台电脑,已经关机。抽屉里有一些文件,他都快速翻阅了一遍——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大多是例行报告和物资清单。
但在最底层的抽屉里,他发现了一个上锁的铁盒。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识,锁是特制的密码锁。方浩没有试图开锁,而是直接将整个盒子收进空间——让系统去破解更高效。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院子里空荡荡的,四个守卫站岗的位置现在只剩下被空间坍塌抹除后留下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扭曲残留。远处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这个别墅区住的大多是占领军的中高层军官,安保相对严密,但也正因为如此,邻居们对彼此的异常行为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干净。高桥建二在这里施暴数月,从未有人过问,甚至可能还有“同好”来访,一起“分享”。
方浩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但这寒光很快又沉淀下去,恢复成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愤怒没有意义,复仇也只是过程之一。重要的是结果,是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然后继续向前走。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个装着高桥建二人头的红木礼盒,打开看了看。人头在盒子里保持着他临死前的表情:双眼圆睁,瞳孔扩散,嘴巴微张,断掉的舌头耷拉在口腔外,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脖子的切口平滑如镜,断面的组织在空间坍塌的作用下被完美封住,没有一滴血渗出。
“你算幸运的,”方浩对着人头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品相,“至少死得很快。那些被你折磨的人,可没这么痛快。”
他盖上盒盖,扣好锁扣。然后走向别墅的正门。
在离开前,方浩做了最后一项工作——他从空间里取出几个微型装置,分别安置在别墅的各个关键位置:客厅、书房、主卧、地下室入口。这些装置会在有人进入时被触发,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化学气体。气体无色无味,但会与空气中的微生物发生反应,生成一种对人类无害但会让警犬狂躁不安的物质。这样一来,后续的现场调查会受到严重干扰,很多微证据会被破坏或掩盖。
布置完所有装置,方浩走到玄关,最后一次环顾这栋别墅。月光从高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一切安静、整洁、秩序井然,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方浩知道,发生过。而且发生得很多、很久、很彻底。
他拉开大门,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门外是空荡荡的庭院,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远处的围墙边,几丛灌木在风中轻轻摇曳。
方浩迈步走出,反手关上门。门锁自动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闭合声。
他没有回头,径直穿过庭院,来到围墙边。轻轻一跃,身体如羽毛般飘过三米高的围墙,落在外面的小巷里。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底与地面接触时轻微的摩擦声。
小巷狭窄而阴暗,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头顶是一线狭窄的夜空,几颗星星在云层缝隙间闪烁。方浩沿着小巷向前走,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然后很快被夜风吹散。
走出小巷,是一条稍微宽敞些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黑暗着,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更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一些高层建筑上还闪烁着霓虹灯——那是占领军的指挥部和高级军官俱乐部,彻夜笙歌。
方浩拐进另一条小巷,开始在城市错综复杂的巷道间穿行。他的动作迅捷而安静,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强化后的感官让他能提前感知到每一个拐角后的情况,避开偶尔巡逻的士兵和夜间出没的流浪者。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来到城市边缘的一片废弃工业区。这里曾经是龙国的纺织厂,战争爆发后停工,厂房和设备都被洗劫一空,只剩下空荡荡的建筑壳子。残破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在夜色中沉默地注视着他。
方浩走进其中一栋厂房。里面堆满了生锈的机器残骸和断裂的混凝土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在地面上切出斑驳的光影。
他走到厂房深处的一个隐蔽角落,那里有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暗门——门板被伪装成一堆废铁,只有知道机关的人才能打开。方浩搬开几块锈蚀的钢板,露出后面的金属门。门上有数字密码锁,他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门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隐约有灯光从深处透出。方浩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门自动锁死,伪装重新覆盖。
楼梯很长,大约向下延伸了二十米,然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这里是方浩自己建立的3号安全屋之一,位置隐蔽,设施齐全,而且有多条逃生通道。
安全屋的客厅里亮着柔和的灯光。那两名被救出的女孩此刻正躺在两张医疗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毯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两台医疗无人机悬浮在床边,正在对她们进行静脉输液和生命体征监测。屏幕上显示的数据相对稳定:心率偏快但规律,血压偏低但在可接受范围,血氧饱和度正常。两人都处于药物诱导的深度睡眠中,这样有助于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修复。
方浩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两人的详细体检报告。报告很长,他快速浏览着关键部分:
【受检者A(年长者)】
- 多处软组织挫伤(背部、臀部、大腿)
- 肋骨骨折(右侧第3、4肋,陈旧性)
- 腕关节韧带撕裂(双侧)
- 阴道壁多处撕裂伤(最深约1.5cm)
- 肛管括约肌二级撕裂
- 尿道轻微感染
- 营养不良(中度)
- PTSD症状评分:重度
【受检者B(年轻者)】
- 面部软组织损伤(左颊部红肿)
- 肩关节脱位(右侧,已复位)
- 大腿内侧多处烫伤(疑似烟头烫伤)
- 阴道前庭炎
- 处女膜陈旧性撕裂(边缘不规则,非自然破裂)
- 肛周皮肤撕裂伤
- 轻度脱水
- PTSD症状评分:极重度
报告后面还附着一些照片——是无人机在治疗前拍摄的伤情记录。照片高清晰度,每一处伤痕都被精准标注。方浩一张张翻看,眼神依旧平静,但握在控制台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金属台面发出细微的变形声。
他关闭报告界面,调出另一个窗口——那是从高桥建二别墅里收集到的所有证据的初步分析报告。系统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物证的DNA比对和指纹识别。
结果令人齿冷。
在主卧床单上提取到的精液样本中,检测出了至少五个不同的男性DNA。其中三个是已知的占领军军官,军衔从中尉到少佐不等。另外两个身份不明,但DNA数据库比对显示,其中一人有性犯罪前科,在战前就因为强奸罪入狱过。
卫生间的精油瓶里检测出的氰化物前体物质,浓度足以让一个成年女性在浸泡二十分钟后出现呼吸肌麻痹。而从垃圾桶里找到的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药瓶上的指纹,除了高桥建二本人,还有一个军医的——那个军医在占领军医疗队工作,专门“处理”一些“棘手情况”。
浴缸边缘的烟头DNA与其中一个军官匹配。而浴缸排水口提取到的毛发,除了受害女性的,还有至少三名男性的阴毛和腋毛。
最令人发指的是,从那名已死亡女性阴道和直肠内提取到的混合样本中,除了精液,还检测出了酒精、辣椒素和一种工业润滑剂的成分——他们往她身体里灌过东西。
方浩关掉了所有窗口。安全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医疗无人机运行时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以及女孩们平稳的呼吸声。
他走到医疗床旁边,低头看着那两个沉睡的面孔。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们的表情很放松,眉头没有紧蹙,嘴唇也没有因为痛苦而抿紧。年轻女孩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在被传送过来之前,她最后的表情是哭泣。现在泪水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盐渍痕迹。
方浩伸手,用指尖轻轻擦掉那些盐渍。动作很轻,几乎没有触碰到皮肤。然后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慢慢喝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全屋里的恒温系统保持着舒适的25度,空气循环系统过滤掉了所有异味,只留下淡淡的消毒水味。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03:58。
方浩就这么坐着,看着那两张沉睡的脸,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想。或者说,他在想的事情太多,多到大脑自动切换到了某种节能状态——只接收信息,不进行处理。
直到凌晨四点半,医疗无人机发出轻柔的提示音,表示第一阶段治疗完成。方浩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查看状态。两名女孩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稳定,外伤也进行了初步处理,营养液和抗生素正在持续输入。她们会这样沉睡至少十二个小时,而十二小时后,她们将面对的是比身体创伤更难愈合的心理重建。
但那是专业心理医生的工作了。方浩能做的只是把她们救出来,给予初步治疗,然后送到更安全的地方——一个由反抗军控制的秘密安置点,那里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和心理辅导员。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的便服——普通的深色长裤和衬衫,替换掉身上的战斗服。然后把所有证据材料整理好,存放在一个加密的存储设备里。那个装着人头的红木礼盒被他单独放在一边,明天一早,它会成为一份“厚礼”,送给某个需要被震慑的人。
做完这一切,方浩走到安全屋的另一端,那里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他躺下,闭上眼睛。
但睡眠并没有立刻降临。黑暗中,他的视网膜上反复闪现着一些画面:主卧地板上的女尸,肿胀外翻的阴唇,松弛撕裂的肛门,浴缸边缘的烟头烫痕,镜子上的血点,还有床柱上那道深深的、带着血迹的抓痕。
还有声音:录音设备里那些扭曲的、断断续续的哭喊,男人的狂笑,肉体撞击的闷响,布料撕裂的刺啦声,以及某种硬物插入身体时湿漉漉的、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方浩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安全屋的照明已经调到了夜模式,只有几盏微弱的地脚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他能清晰地看见天花板上的每一道纹理,每一颗螺丝钉的位置,每一处喷涂不均匀的漆面。
强化后的感官在某些时候是诅咒——它会让你记住太多细节,而那些细节会在你闭上眼睛时,从记忆深处重新浮现,像刀片一样反复切割大脑皮层。
但方浩早已习惯了。他学会了将那些画面和声音归类、归档、封存,像整理档案一样把它们放进大脑里某个特定的分区,然后关闭访问权限。这不是遗忘,而是管理。让那些记忆待在该待的地方,不要干扰当下的判断和行动。
他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呼吸逐渐放缓,心率下降,肌肉松弛。十分钟后,他进入了浅睡眠状态——这是强化体质带来的能力之一,能够在任何环境下快速入睡,但保持对周围环境的警觉,一旦有异常能立刻醒来。
安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医疗无人机的指示灯在有规律地闪烁,以及电子钟数字跳动的轻微滴答声。
时间继续流逝。
窗外的世界,夜色依然浓重,但东方天际线处,已经开始渗出第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黎明快来了。
而在这黎明到来之前,还有最后几个小时的黑夜。在这几个小时里,有些人将继续沉睡,有些人将从噩梦中惊醒,有些人则永远不会再醒来。
方浩在浅睡眠中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腰间——那里通常挂着战术匕首。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保持着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的状态。
安全屋的通风系统发出极其轻微的换气声,像夜晚的呼吸。
一切都如此平静。
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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