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7,74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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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调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
藤原由美的征服度已经稳稳停在了85%。
这女人平时高高在上,骨子里那点奴性算是被彻底挖出来了。
目前总共拥有的依赖点达到了24100点。
这刷分速度还算可以!
主要还是得发挥劳模作用。
方浩揉了揉刚才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发酸的手腕。
目光重新落回藤原由美身上。
这女人现在满脸红晕,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百分之八十五的进度卡在这里,让方浩有点难受。
他决定乘胜追击。
今晚就把这最后百分之十五的进度一波充满。
想到这他伸出手,摸到了藤原由美那件深V晚礼服后背的拉链。
冰凉的金属拉链头捏在指尖。
方浩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拉。
刺啦一声脆响。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特别清晰。
大片雪白的后背直接露了出来。
这动静瞬间把藤原由美的理智拉了回来。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迅速往车厢角落里缩。
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把走光的衣服拼命往上拽。
后背冰凉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皮肤,拉链已经下滑到腰际,整个背部到腰窝的曲线完全暴露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她甚至能感觉到方浩的目光像有实质温度,黏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从脊柱的凹陷,到腰侧收紧的弧度,再到礼服裙腰以下被布料半遮半掩的臀线。
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
连看都不敢看方浩的眼睛。
“别.....别.....”
藤原由美结结巴巴地开口。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全没了平时情报科长的威风。可就在说话的间隙,她身体内部却传来一阵古怪的悸动——就在刚才被方浩按在座椅上亲吻、抚摸的时候,她的内裤就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透了。此刻那股湿热感紧贴着大腿根部,黏稠的液体甚至渗出了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处隐秘的缝隙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仿佛在主动回忆刚才手指按压摩擦的触感。
该死。
她在心里咒骂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明明大脑在尖叫着危险,明明身为情报科长的尊严在疯狂拉扯,可小穴深处的子宫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挤压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的乳头也在礼服布料下硬挺着,顶端摩擦着丝滑的内衬,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酥麻的刺痛感。
“这几天身体不方便......”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
这句话里只有一半是真实的——她确实在生理期,但已经是最后两天,流量已经很少。可现在她不得不用这个借口抵挡即将到来的侵犯。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欲火却烧得她浑身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规律地收缩,仿佛在模拟被什么东西插入、贯穿的节奏。
方浩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没有去拉她护在胸前的手,而是直接绕到她后背,粗粝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赤裸的背脊上。
“啊......”
藤原由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只手太烫了,像烙铁一样烫。掌心贴着脊椎缓缓下滑,指腹摩挲着每一节凸起的骨节,最后停在腰窝最凹陷的位置,停在那里画圈按压。男人的手指上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刮过细嫩皮肤时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和麻痒。
“不方便?”方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我检查一下。”
“不......不行......”
藤原由美的抗拒虚弱得像呢喃。
因为那只手已经越界了——它从腰窝滑下去,探到了礼服裙的布料边缘。粗糙的指尖挑开裙腰,直接探进了内裤的后腰松紧带里。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可下一秒,那只手就强硬地挤了进去,手掌整个覆盖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五指收拢,狠狠捏了一把。
“嗯!”
藤原由美咬住嘴唇,闷哼声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臀肉被挤压、揉捏,那只手力道大到让她觉得疼,可疼痛里又混杂着一种更深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更羞耻的是,就在对方手掌按上来的一瞬间,她腿心深处那个刚刚还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小穴,竟然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完了。
她绝望地意识到,仅存的一点遮掩也失效了——如果方浩的手再往下探几厘米,就会摸到她内裤后侧被爱液浸透的湿润布料,甚至直接碰触到她正在渗出黏液的穴口。
“科长大人,”方浩的拇指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道隐秘的凹陷里,指尖甚至碰到了肛门紧窄的褶皱,“你这里......怎么湿漉漉的?”
果然。
他摸到了。
藤原由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车厢的空间本就不大,后排座椅更是狭窄,她的身体被迫蜷缩在角落,后背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前方面对着男人的身体——而他正用膝盖顶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声音里带着哭腔,“真的是生理期......”
“是吗?”
方浩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身前,强硬地拨开了她护在胸前的手。那只手直接抓在她左侧乳房上——隔着礼服单薄的布料和胸罩,五指收拢,重重地揉捏着。
乳尖瞬间立得更挺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形状。被这样粗暴对待,藤原由美却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完全不是她平时冷硬的声线,反倒像在渴求更多。
“你看,”方浩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她的理智,“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撒谎。”
他的指尖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捻动、拉扯。
刺痛。
酥麻。
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藤原由美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可细微的呜咽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应该抵抗,应该挥拳揍向这个胆敢猥亵她的男人,可她的手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
那种收缩完全是自主的、淫荡的节奏,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无声地张合、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侵入物。湿滑的爱液一股接一股涌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
“不......真的不行......”她的声音越发虚弱,甚至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撒娇的语调,“车里......会被司机看见......”
这是最后的挣扎了。
可方浩笑了。
他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加重力道,疼得藤原由美倒抽一口冷气。与此同时,那只探在她臀缝里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拇指仍按在肛口的褶皱处施加压力,其余四指则滑到更深处,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上。
“啊——!”
藤原由美尖叫出声。
那一按太准了。
直接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被布料和手指双重挤压,瞬间爆发出的快感像高压电一样从腿心直窜脑门。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昂贵的高跟鞋里蜷缩。
“嘘......”方浩用嘴唇堵住了她大半的尖叫,另一只手从她乳峰上移开,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承受这个粗暴的亲吻。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翻搅,吞咽下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而那只按在她腿心的手开始动了。
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粗粝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画圈按压——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身体绷紧时加重力道,在她快要适应时又换成快速的、小幅度的震动。
“唔......嗯......”
藤原由美的抗拒彻底变成了破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被钉在原地——后背是冰凉的车窗,前方是男人滚烫的身躯,下巴被掐住动弹不得,而腿心处那根手指正在用最精准的方式折磨她最脆弱的地方。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蠕动,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湿滑的水迹正在扩大,甚至怀疑车外几米远的司机是否可能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呻吟。
羞耻感和快感在她大脑里厮杀。
前者让她想死,后者却让她沉沦。
“你看,”方浩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转而去拉她身侧礼服裙的布料——肩带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却硬挺充血成了深红色,顶端还沾着刚才隔着布料摩擦时渗出的透明液体。
方浩直接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可怜的乳尖。
“不要......别吸......”藤原由美哭了出来,嗓音嘶哑破碎。
可下一秒,她的哭声就变成了高昂的尖叫——因为那只按在她腿心的手,突然从内裤腰侧直接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完全湿透的阴唇,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上,并且开始用最激烈的频率震动、拨弄。
“啊!啊——停下!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颤抖。
潮吹来得猝不及防。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子宫猛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像失禁一样从尿道口附近奔涌而出。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尿液还是爱液,只能感觉到汹涌的液体浸透了内裤,打湿了方浩的手,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
方浩从她乳房上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他抽出了那只湿漉漉的手——整个手掌上都是晶莹黏稠的液体,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把手举到她眼前,让这位高高在上的情报科长看清她自己有多湿、多淫荡。
“这叫不方便?”他嗤笑一声,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舔干净。”
藤原由美僵住了。
咸腥的、带着浓烈麝香的气味冲进鼻腔。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混着可能的一点尿液,全都沾在了这根手指上。
“快点。”方浩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碎。可身体深处,就在她做出这个臣服性动作的瞬间,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乖。”方浩满意地抽回手,转而用这只沾着她口水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才像话。”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裸露的上身和凌乱的礼服上扫过。
然后从车厢角落捡起了刚才被他拽下来的拉链头。
“生理期不方便,那就换种方式。”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用嘴。”
藤原由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满是惊恐的抗拒。
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摇头,方浩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
下一秒,一根粗大的、深紫色的阴茎就弹了出来,直接戳在了她脸颊上。
滚烫的。
跳动的。
顶端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黏腻地蹭在她皮肤上。
“自己来,”方浩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整个人往后靠在了座椅靠背上,双腿分开,让那根勃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别让我说第二遍。”
藤原由美跪在车厢地板上,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头发完全散乱。她看着眼前这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它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得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顶端的小孔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黏滑的液体。狰狞的静脉血管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钻进鼻腔。
混合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的体味,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淫靡气息。
她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地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太粗了,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皮肤滚烫,触感却坚韧中带着弹性,像包裹着钢铁的橡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搏动,仿佛有生命、有意志。
“张开嘴。”方浩命令道。
藤原由美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认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小孔。
咸涩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在舌尖化开。
她听到了方浩的抽气声——那是愉悦的声音。
于是她鼓起勇气,把嘴张大,努力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三分之一,柱身还有一大截顶在她嘴唇外面。柔软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笨拙地舔着龟头下缘那条敏感的冠状沟。
“啧,”方浩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深一点。用喉咙含。”
然后用力往前一按。
“呜——!”
藤原由美瞬间窒息了。
粗大的龟头捅进了她喉咙深处,直接抵到了食管入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撑开了她柔软的咽部,柱身压迫着她的舌头,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
“对,就这样,”方浩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她的头,让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插,“放松喉咙,别用牙齿。”
咕啾。
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
藤原由美跪在狭窄的地板上,被迫仰着头,用喉咙含着一根滚烫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带来剧烈的窒息感;每一次退出,她才能勉强呼吸一两口空气。唾液混着他的先走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礼服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
她现在只剩下机械的吞吐动作,和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病态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适应——当龟头顶到喉咙时,她学会了放松肌肉;当粗硬的阴毛戳到她脸颊时,她学会了侧过头配合;当方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时,她甚至会无意识地用舌头去舔冠状沟那圈敏感的皮肤。
“哈......还不错嘛,”方浩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控制着她的速度和深度,“情报科长......口活技术过关。”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藤原由美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喉咙痛得发麻,可偏偏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被控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偷偷伸到了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还在抽搐的阴蒂上。
她在自慰。
一边给这个男人口交,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方浩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刚才缓慢的控制,变成了猛烈的撞击。粗大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捅进她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呜!呜嗯!”
藤原由美被撞得眼冒金星,可手指按压阴蒂的频率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快感从上下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在她身体里碰撞、融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浸湿了内裤和身下的一小块地毯。
“要射了,”方浩的声音变得危险,“张嘴接好。”
最后一个字刚落,他就猛地按着她的后脑,把那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牢牢抵住喉咙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像洪水一样冲进她食管,顺着食道往下灌。有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鼻腔溢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
可是方浩没松手。
他持续射了十几秒,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喉咙深处。直到最后一股喷完,他才慢慢抽出了已经开始萎靡的肉棒。
“咳!咳咳咳——!”
藤原由美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混着白色的精液一起往外淌。她的喉咙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胃部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堆积、下沉。
方浩慢条斯理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扣上皮带。
他俯身,用刚才帮她擦过精液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记住了,”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下次跟我说话别摆什么官架子,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藤原由美跪在那,嘴唇红肿,下巴上糊满黏稠的液体,眼睛哭得通红。礼服一侧肩带滑落,半片乳房裸露着,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和吻痕。裙摆更是凌乱地卷在腰间,露出湿透的内裤和大腿上干涸的水痕。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能点了点头。
“这才乖,”方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扔在她腿上,“把自己收拾干净。明天早上来接我,还需要办理一些入职手续。”
说完,他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朝别墅走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藤原由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车厢地板上。她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小腿——那里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她的尿液,还有刚才从嘴角淌下来的、方浩的精液。
她甚至能尝到喉咙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
“等过两天,过了这几天,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方浩挑了挑眉。
前戏都做足了,气氛也烘托到位了。
正准备直捣黄龙,结果你跟我说停电了?
真够扫兴的。
唉!算了!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闯红灯这种事,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反正人在手里跑不了,等两天再彻底吃干抹净也不迟。
“行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方浩咧嘴笑了笑,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下次跟我说话别摆什么官架子,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随后推开车门朝别墅走去。
藤原由美摇下车窗,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还需要办理一些入职手续。”
方浩头都没回。
只是抬起胳膊,随意地挥了两下。
防弹车的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
藤原由美整个人瘫在真皮座椅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从爷爷那辈就开始效忠皇室。
接受的都是最顶级的特工训练和洗脑。
可今天晚上,在这个龙国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尊严被踩得稀碎。
偏偏身体还产生了那种病态的依赖感。
不知道把方浩招进情报科,到底是皇室的幸运,还是引狼入室。
她低头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礼服。
赶紧伸手整理起来。
把走光的地方严严实实地遮好。
又把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
过了一会,远处抽烟的司机跑了回来。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恭敬地问了一句。
“科长,现在回总部吗?”
藤原由美深吸了几口气。
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冰冷和威严。
“嗯,开车。”
藤原由美靠在椅背上,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威严。
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
方浩推开别墅大门。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秦月和林婉柔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
两人显然一直在等他回来。
看到方浩进门。
秦月立马歪着个脑袋。
开启了阴阳怪气模式。
“哟,这不是咱们日理万机的情报科特别组长吗?”
“那倭国女人的车挺宽敞吧?”
“我看那防弹车的减震都快被你晃散架了。”
“是不是去修车了呀?”
这小丫头嘴皮子越来越溜了,满嘴的网络梗。
林婉柔坐在一旁没说话。
但那眼神直勾勾的,明摆着就是在吃醋。
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方浩面对这俩人的三堂会审,一点不慌。
他乐呵呵地走上前。
毫不客气地抬起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
一人赏了一个清脆的巴掌。
结结实实地打在两女的屁股上。
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
秦月和林婉柔同时发出一声娇呼。
白皙的脸蛋瞬间红透了。
“你干嘛呀!”秦月捂着屁股瞪他。
方浩顺势挤在两人中间,一屁股坐下。
“行了,别搁这儿吃飞醋了。”
“今天晚上干的全是体力活,累死我了。”
“你俩快给我按按,解解乏!”
但还是乖乖凑上来。
秦月挥着小粉拳给方浩捶腿。
林婉柔则走到沙发后面,动作轻柔地捏着他的肩膀。
方浩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起眼睛。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生活节奏。
享受了几分钟,林婉柔突然说道:
“浩哥,今晚这局势你看明白了吗?”
方浩冷笑一声。
“看明白了,这泰市基地就是个漏风的筛子。”
“山本野冢那个老登,仗着手里有兵,根本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伊藤兰顶着个公主的头衔,身边有个四万人左右的近卫军。”
“不过....”方浩停顿一下,“我刚才听藤原由美的话口,伊藤兰手里应该是有底牌的。”
“什么底牌?”
“不知道。”方浩摇头,“是藤原差点说漏嘴的,为了避免怀疑我没再细问。”
此时,正在揉腿的秦月突然插嘴。
“浩哥。皇室和军部咱们帮谁?”
方浩伸手捏了捏秦月的脸颊。
“帮谁?咱们谁都不帮。”
“这帮小日子没一个好东西。”
“咱们要做的是在中间拱火,让他们自己咬起来。”
林婉柔沉思片刻。
“那咱们第一步干什么?”
方浩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敲击着膝盖。
“明天我去情报科入职,先把你们几个的身份敲定下来。”
“有身份才能好办事,到时候做些什么也能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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