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五百(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4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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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极光堡垒地下实验室。
高精度的冷白光照亮了金属操作台。
蒋琴穿着白大褂,将五个黑色的恒温避震箱一字排开。
箱盖弹开。
低温白气逸散,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六百支食指长短的玻璃试管。
试管内装着纯净的淡红色液体,在灯光下没有任何杂质。
蒋琴摘下手套,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全在这里了,对人体的安全剂量已经通过反复测算过。狂暴废料被剥离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剩下的全是对肉体潜能的直接催化。”
“血晶已经全部用完了,如果想继续提炼血晶原液,只能继续猎杀变异生物了。”
方浩看着面前一箱箱血晶原液,拿起一支在眼前晃了晃。
“注射血晶原液有数量限制么?”
“有的。”蒋琴十分认真的点点头,“根据我的测算,一名普通人最多注射三次血晶原液,每一次会比上一次效果大打折扣。三次之后,再注射原液提升效果基本为零。”
“三次?这有点少啊!”
方浩明显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
“你就知足吧!”蒋琴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从猿猴进化到人类,足足用了数百万年。现在只需要一支药剂,就能永久提升人类的全项身体机能,这已经很不错了。”
方浩点点头,觉得蒋琴说的在理。
看来是自己有些贪心了。
“辛苦了!”
方浩抬手一挥,将其中五百支血晶原液收入系统空间,转身就要准备离开。
蒋琴不禁有些气恼。
“就这么走了?”
“啊?”
方浩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蒋琴有些小女儿心态的瞪着方浩。
“这几天加班加点,不表示表示?”
方浩恍然大悟。
“你说这个啊,说吧!想要什么?”
蒋琴咬着下唇靠了过来,两大坨柔软挤在对方胸膛上。
她的白大褂敞开,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此刻那两团丰硕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方浩胸膛两侧溢出,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方浩胸口留下两点清晰的凸起。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带着连续加班后特有的、混合着疲惫与荷尔蒙的微酸汗味儿。
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方浩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我饿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工作结束后彻底松懈下来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不是撒娇,而是直白的索取。她用下体隔着两人的裤子,轻轻蹭了蹭方浩的大腿根。
方浩扯了扯嘴角。
怎么感觉家里这帮女人,要朝着李璐的方向发展。
一个个的都成瘾了。
他能感觉到蒋琴的小腹紧紧贴着自己,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她的大腿内侧在轻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长时间压抑后的生理性痉挛。实验室恒温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声,此刻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却让两人之间这种赤裸裸的索求更加清晰。
算了,看在这几天如此辛苦的份上,好好奖励你一下吧。
方浩点点头。
“好!”
话音刚落,蒋琴就像是得到许可的猎豹,猛地吻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三天累积的疲惫与亢奋的狂暴索取。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方浩的牙齿,直接闯入他的口腔,用力搅动、吮吸。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方浩的作战服下摆,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阴茎。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突兀地炸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
蒋琴竟然直接用手撕开了方浩的裤裆。军用面料的韧性在她此刻爆发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裂口从裤裆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涨得发紫,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甚至没有停顿,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
冰凉的地板接触膝盖的瞬间,蒋琴仰起头,张开嘴,将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
“唔......”
她的脸颊瞬间被塞满,嘴角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唇缝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但蒋琴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用力向前倾身,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方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咽喉的括约肌,进入了一个更热、更紧的腔道。蒋琴的食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她强行压制,转为有节奏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吞咽,那一圈软肉就会紧紧箍住阴茎根部,带来强烈的压迫快感。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蒋琴的白大褂完全散开,里面的黑色针织衫被她自己粗暴地拉到胸口以上,露出一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乳房。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硬挺翘立,随着她深喉的动作在空气中颤动。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因为窒息感而剧烈颤抖,整张脸憋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
但她没有停。
反而用双手捧住方浩的臀部,用力把他往自己嘴里更深处按。同时她的喉咙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能活动的范围内拼命舔舐着阴茎的冠状沟和系带,那是方浩最敏感的几个区域之一。
实验室的灯光冷白、均匀,没有任何死角地照亮了这一幕。操作台上还摆放着剩余的血晶原液试管,金属器皿折射着寒光,与此刻跪在地上进行深喉口交的香艳画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方浩伸手,抓住了蒋琴的头发。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五指深深插入发根,紧紧攥住。然后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压到某个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着唾液的粘液丝线。
“呕...咳咳...”
蒋琴的生理反射终于失控,她猛地偏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唾液和粘液从嘴里喷溅到地板上。但她甚至没有缓过气,就再次含着眼泪把嘴凑了上去,重新含住已经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卖力地舔弄。
“主人...给我...”她一边舔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哀求,声音沙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这个...做实验的时候...下面一直湿...”
方浩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按在了冰冷的金属操作台上。
那些盛放着淡红色液体的试管被她的身体扫到一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蒋琴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方浩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连同内裤,直接褪到膝盖处。
她的两瓣臀肉丰满白皙,中间的臀缝里,那道粉褐色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透明的体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阴唇肿胀充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的蒂珠硬挺突出,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方浩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腰,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用力顶了进去。
“啊——!!!”
蒋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她的阴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而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方浩的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是一种滚烫、紧实、湿滑到极致的包裹感。蒋琴的阴道壁在三天禁欲后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她身体里分泌的爱液量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节奏密集而沉重。
方浩一只手按着蒋琴的后背,把她死死压在操作台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着那对晃动的乳房。他的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拧转、拉扯,让蒋琴在剧痛与性快感的交缠中发出更加崩溃的呻吟。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蒋琴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再用力...把我操坏...求你了...”
她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两瓣臀肉被撞击得不断变形,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阴道内的嫩肉在粗暴的抽插中被反复拉伸、摩擦,敏感的G点被龟头一次次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方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蒋琴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让两颗饱满的睾丸狠狠撞击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粘稠的爱液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蒋琴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实验室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
先是阴道壁无法抑制地剧烈收缩,紧到让方浩都感觉到了一丝阻力。紧接着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尖绷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了方浩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一大片操作台。蒋琴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抽气,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瞳孔完全涣散。
但方浩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而是在她高潮后阴道最为敏感、痉挛最剧烈的时候,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力道和频率,强行抽插。
“不...不行了...太敏感...啊啊啊——”蒋琴崩溃地哭喊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金属台面,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高潮后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像是过电一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这种快感强烈到几乎变成了痛苦。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过于刺激的侵犯。但方浩按在她后背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你不是饿了么?”方浩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这才刚开始。”
他猛地拔出阴茎。
粗壮的肉棒沾满了混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蒋琴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玩坏的小嘴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还在不停收缩。
方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操作台上。
然后抓住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蒋琴的臀部完全悬空,阴道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的粉色褶皱。
“看着。”方浩命令道。
蒋琴勉强聚焦视线,看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再次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插了进来。
这一次她能清晰地看到整个过程——粗壮的柱身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的肉唇,如何挤入那道紧窄的缝隙,如何最终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视觉的刺激让快感翻倍。
方浩开始用这个姿势抽插,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更深、更刁钻,龟头几乎是垂直向上顶撞着她的子宫口。蒋琴的双手无助地抓住操作台的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主人...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眼神涣散,“里面...好舒服...一直操我...永远别停...”
方浩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的狂暴不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掠夺着每一寸空间,同时下身抽插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减缓。蒋琴被动地承受着上下两处的入侵,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挺腰迎合,收缩阴道,发出甜腻的鼻音。
她能感觉到方浩的呼吸开始加重。
抽插的节奏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阴茎在她体内涨得更大了,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脉动。她知道方浩快要射了。
“里面...射在里面...”蒋琴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方浩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要剩...”
仿佛是在回应她的请求,方浩的抽插突然加速到了极限。
那是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蒋琴只觉得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撞击,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灵魂颤抖的快感。然后,在某个瞬间——
她感觉到插在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又一股,浓稠而炽热,充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蒋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喷射时的脉动,以及它们在体内扩散开来的灼热温度。
她的阴道在精液的浇灌下再次剧烈收缩,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只能瘫在操作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方浩缓缓抽出阴茎。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蒋琴微张的阴道口涌出,在操作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阴唇红肿不堪,阴毛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那个曾经严谨、冷静的女科学家,此刻浑身赤裸地躺在实验台上,身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一个小时后。
蒋琴跟滩烂泥一样靠在实验室的单人沙发上。
她的白大褂随意地披在身上,里面什么都没穿。沙发上还残留着两人刚才在这里第二次交合时留下的湿痕——是的,在操作台上射了一次后,方浩把她抱到沙发上,又用后入的姿势干了她整整半个小时。
她的两腿不受控制地颤栗,阴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体液而微微隆起,手指轻轻按上去,就能感觉到里面粘稠的流动感。乳头被吸吮啃咬得红肿破皮,稍微摩擦到衣物就是一阵刺痛。
“你......你去忙吧,我.....我得歇会儿。”
蒋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喉咙因为深喉而肿痛,每一次吞咽都像刀割。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阴道口火辣辣地疼,但又带着一种被充分填充后的、空虚的满足感。
“嗯。我去山腰营地,尽快将这些血晶原液转化为战斗力。”
方浩穿好衣服,扭头对蒋琴说道。
结果刚回头,就看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方浩哑然失笑。
走过去动作温柔的将她抱起,紧接着一个瞬移出现在蒋琴的卧室中。
将她放在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
方浩这才蹑手蹑脚的从卧室里走出来。
拿出通讯器。
“安宁。”
“在。”
“通知营地所有人集合,我有事情要宣布。还有咱们之前挑选出来的五百人,也让他们准备一下。”
“血晶原液全部提取出来了?”
通讯器那头的安宁,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对!”
“好!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
......
半小时后,半山腰幸存者营地的小广场。
安宁已经按照指令,将营地所有人员集结完毕。
方浩从越野车上下来,提着恒温箱走上高台。
台下黑压压站着几千号人。
最前方站着五百名身板挺拔的汉子。
这批人是方浩和安宁这几天精心挑选出来了的。
身体素质、军事素养过硬,而且十分忠心。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方浩脚边的箱子上。
方浩拿起麦克风,食指敲了两下。
音响里传出刺耳的反馈声,让人群彻底安静下来。
“废话我不多说,长话短说。”
方浩抬脚踩在恒温箱上,视线扫过全场。
“这几天外面的动静你们或许也听说了,那些畜生开始了二次变异,比以前更加强大,更加凶残。外面的生存环境也更加恶劣和凶险。”
“我脚下这东西,叫血晶原液。”
方浩从箱子里抽出一支红色药剂,高高举起。
“只要注射这种东西,就会打开人体基因锁。你们的肌肉爆发力、骨骼硬度、神经反射速度,全都会成倍数的增长,这是硬碰硬活下去的本钱。”
台下瞬间炸开了一阵低语。
最前面那五百个老兵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管红色的液体。
他们已经从安宁口中听说过这东西。
后面的普通幸存者则是在交头接耳,有怀疑真假的,也有眼红嫉妒的。
方浩压了压手。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不相信,但是没关系,我会让你们亲眼见证!”
方浩转头看向安宁。
“把刘三叫上来。”
安宁点点头,朝着队伍第一排喊了一个名字。
刘三快步跑上高台,腰杆笔直。
医疗队的护士走上前,用止血带绑住刘三的左臂。
针头刺入静脉,红色的药液被缓缓推了进去。
台下几千双眼睛连眨都不敢眨。
不到两分钟。
刘三的呼吸频率急剧攀升。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成串地往下掉。
全身的体温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拔高,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涨得通红。
“刺啦。”
刘三一把扯开身上的作训服。
胸口和双臂的肌肉纤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皮下青黑色的血管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在粗壮的肌肉表面。
骨骼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的个头硬生生拔高了三公分。
没有发狂,没有丧失理智。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暴力美学。
刘三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头爆响。
他觉得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方浩指了指高台边缘一辆用来当废铁填坑的报废面包车。
“去,给大伙展示一下。”
刘三走过去,站定。
没有多余的蓄力动作。
右拳捏紧,带着一股劲风狠狠砸在面包车的副驾驶车门上。
“咣当!”
沉闷巨响。
实心的拳头直接击穿了车门铁皮,整条小臂都没了进去。
车窗防爆玻璃瞬间崩碎成无数颗粒,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整辆面包车被这一拳的余力震得向侧方平移了半米。
刘三抽出手。
拳面上连一点皮都没破。
广场底下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那五百名老兵爆发出震天的吼声,眼睛红得像狼。
后排的幸存者同样一个个攥紧了拳头,喘着粗气。
力量,在末世里才是实打实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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