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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节

第261章 血晶原液(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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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实验室内。

蒋琴整个人瘫在转椅里,两根手指死死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大脑深处传来的胀痛。

操作台下的合金地板上,废弃的数据图纸揉成团落了一地。

那是昨天一宿她反复演算留下的废料。

防爆玻璃罩内,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晶正亮着幽幽的红光。

这东西表面有着蜂窝状的纹路,内部有红色的流光在转动,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

蒋琴利用现有设备进行了上百次推演。

血晶内部混合了几十种截然不同的变异基因,它们构成了一个极度不稳定又互相制约的闭环。

常规化学手段根本起不到作用,稍加刺激就会引起沸腾。

若是利用高能射线进行物理切割,只要破坏掉最外层那微乎其微的平衡结构,整颗晶体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失控。

爆炸释放的能量,足以掀平这间加固过的地下室。

在缺乏高精度微观剥离设备的当下,这就是一块随时会要命的危险品。

蒋琴烦躁地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黑咖啡狠狠灌了一口。

方浩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实验室中央。

他走到操作台前,查看着屏幕上满屏标红的失败数据警报。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细微动静,蒋琴回过头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

看清是方浩后,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怎么突然就来了。”

她抱怨了一句,顺手把杯子放在桌面上。

方浩对着血晶抬了抬下巴。

“怎么样了?”

蒋琴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无奈。

“彻底卡死了。这东西里面的基因链就是一团乱麻。我们目前的离心机精度太低,强行提取绝对会引发链式自爆,这东西现在碰都碰不得。”

方浩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臂。转椅轻微的嘎吱声中,他闻到蒋琴身上混合着实验室消毒水、冷咖啡和她自己独特体味的复杂气息——一种微咸的汗味,带着长时间不眠不休的疲惫感。她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下方浅灰色的棉质衬衫被汗水浸出淡淡的深色痕迹,贴在前胸的曲线上。

“我或许有办法。”

方浩说这话时,刻意将身体又倾近了些。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滑过她的侧脸——眼下有明显的青黑,皮肤因缺乏睡眠而显得苍白干燥,但颧骨处却因实验室恒温系统和焦虑情绪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的嘴唇有些干裂,甚至能看到几处细微的皮屑,此刻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嗯?什么办法?”

蒋琴扭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这个动作让她的一缕乱发滑过脸颊,垂在颈侧。方浩注意到她的脖颈线条绷得很紧,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搏动。她的锁骨在敞开的领口下清晰可见,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操作台冷白色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方浩的手“恰好”抬起来,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但这个动作的轨迹出现了微妙的偏差——他的手指没有落在肩头,而是擦过了她的锁骨,滑向颈侧,最后手掌的侧面不轻不重地贴在了她的脖颈与下颌交界处。

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

蒋琴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你……”她刚要开口,方浩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用拇指轻轻按上了她颈侧的动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血液快速流动的搏动,还有她一瞬间加快的心跳——咚、咚、咚,像受惊的小动物。

“别动。”方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这里肌肉僵硬得像石头,长时间低头操作导致的颈椎劳损,再不处理会压迫神经。”

他的拇指开始缓缓施加压力,不是按摩,更像是某种试探性的按压。指腹下的皮肤温热柔软,因为汗液而略带湿滑。他能感觉到蒋琴的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喉结在他掌心下滑过微妙的起伏。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蒋琴试图偏头躲开,但方浩的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的后脑——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固定她的头部以便“治疗”,但实际上彻底封锁了她的退路。

“放松。”方浩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力道逐渐加重。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描摹出她颈侧肌肉的每一束纹理,那些因为长时间紧张而纠结成一团的肌纤维,在他的按压下开始微微颤抖。汗水从他的指缝渗出,让接触面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蒋琴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操作台上的屏幕,试图维持专业姿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肩膀开始不自觉地耸起,那是神经系统受到刺激时的自然防御反应;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转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方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拇指缓缓下移,滑过她的锁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衬衫领口边缘。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因为汗湿而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他几乎能透过它看到下方内衣的边缘——简单的白色棉布款,没有任何装饰,实用而朴素。

“你这里也绷得很紧。”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那是中医称为“天突”的穴位。方浩的食指指节抵在那里,然后忽然用力按压了下去。

“唔……”蒋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那个穴位受到强烈刺激会引发胸闷、呼吸短促和全身性的酥麻感。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方浩没有松开手指,反而开始缓缓地旋转按压。他能感觉到她胸骨的形状,还有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腔。衬衫的纽扣因为身体动作而绷紧,最上方那颗的扣眼已经微微变形,随时可能崩开。

“你知道吗,”方浩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人在极度疲劳和焦虑的时候,身体会分泌大量皮质醇,肌肉会持续处于紧绷状态。这种状态持续超过48小时,就会开始出现肌肉溶解的早期症状——你现在应该感觉全身酸痛,尤其是大腿和腰部,对吧?”

他的另一只手“恰好”滑到了她的腰部。隔着白大褂和衬衫,手掌准确地覆在了她右侧腰窝的位置。那里是腰大肌的附着点,长时间坐着工作的人这里往往会硬得像石头。

蒋琴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别闹了,血晶的事情还没解决……”

“血晶的事情我有办法,但你的身体如果垮了,有办法又有什么用?”方浩的掌心开始在腰窝处施加压力,不是轻柔的按摩,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按压。他的手指几乎要透过衣物陷进她的皮肉里,寻找着那束紧绷的肌肉。

蒋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浩手掌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灼烧着自己的皮肤,那股力量霸道而蛮横,不容拒绝地侵入她的身体防线。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腰部肌肉被强行按压放松,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那是疲劳被强制性释放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是被电流击过一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感。

“放松。”方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在抗拒什么?我是在帮你。”

他的手指从腰窝缓缓下移,滑过她髋骨的边缘。那里是骨盆的上缘,也是连接大腿和躯干的关键部位。方浩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那条骨性凸起描摹,隔着衣物感受着她骨盆的形状和大小。

蒋琴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里全是咚咚的轰鸣声。方浩的手指每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僵硬一分,但那股酸软无力的感觉却又在强迫她放松——这种矛盾让她的神经系统陷入混乱。

“你看,”方浩的指尖终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躯干的连接处,那里是腹股沟区域,布满敏感的神经和淋巴结,“这里的淋巴结已经肿了,长时间坐着导致淋巴回流不畅。如果不处理,明天你的腿会肿得像萝卜。”

话音刚落,他的拇指和食指忽然掐住了她大腿内侧最上方的软肉——那里是大腿内收肌群的上止点,也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啊!”蒋琴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叫喊里有疼痛、有惊吓,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耻——因为方浩掐的位置实在太靠近隐私部位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陷进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丰腴的皮肉里,指甲甚至隔着裤子刮擦到了皮肤表面。

方浩没有松手,反而开始用指腹缓缓揉捏那块软肉。那是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动作,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敏感,神经末梢密集,而且距离性器官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在他缓慢而持续地揉捏下,蒋琴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她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轻响崩开了。

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暴露在空气中。

蒋琴猛地伸手想要捂住领口,但方浩的另一只手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别乱动,”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在帮你检查身体。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继续高强度工作。”

说着,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抬起,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髋骨的弧度滑向腹部。隔着衬衫和内衣的阻隔,方浩的掌心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蒋琴的腹部瞬间绷紧,但很快又在方浩掌心的温热压力下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住自己整个下腹部。他的体温高得惊人,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皮肤下方的肌肉都在痉挛。

“肠胃功能也紊乱了,”方浩开始用掌心在她的腹部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腹腔内的器官感受到压力,“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胃部按压有积水声。”

他的手指忽然向下移动了几寸,停在了她小腹最下方的位置——那是子宫所在的区域。

蒋琴的身体瞬间像过电一样僵住了。

“这里……别碰……”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方浩像是没听见,反而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多层衣物,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器官的轮廓和位置——稍微偏左,尺寸正常,按压时有轻微的弹性。这个动作的侵犯性已经明目张胆到无法用任何医学理由解释。

“经期快到了吧?”方浩忽然问,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讨论天气,“小腹已经开始肿胀了,子宫轻微充血。”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蒋琴的心理防线。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方浩,但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疲劳和刚才一系列刺激而软得无法反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温热感——那是生殖系统受到刺激时的充血反应。

方浩的手终于从小腹移开,重新回到了她的脖颈。但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拇指和食指分别掐住了她颈侧的两条大筋(胸锁乳突肌),然后开始用指腹缓缓地、一圈圈地揉搓。

那是极其强烈的刺激。颈侧是迷走神经分布最密集的区域之一,直接连接大脑的感官中枢和自主神经系统。被这样揉搓时,人会感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同时全身的敏感度会成倍增加。

蒋琴的眼前开始发花,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颈侧那圈圈不停的揉搓感无比清晰。她的呼吸彻底失控,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大腿根部开始传来湿润的温热感——她的身体在未经她同意的情况下,已经开始为某种可能的侵犯做准备。

“放松,”方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催眠般的效果,“你已经连续工作超过36小时了,神经绷得太紧。如果现在不强制放松,你的交感神经系统会崩溃,引发急性应激障碍。”

他的另一只手再次回到了她的腰部,但这次不是按压,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从髋骨到肋骨,再从肋骨到腋下,他的手掌隔着衣物探索着她躯干的每一处曲线。白大褂粗糙的布料在他手下摩擦着她的皮肤,混合着汗液的湿滑,产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折磨的触感。

当他的手指终于滑到她腋下时,蒋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

腋下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洗澡时都不敢用力搓洗。而此刻,方浩的手指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探了进去,没有隔着衣物,直接触碰到了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他的指尖先是在腋窝边缘轻轻划过,那一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格外细嫩,汗毛稀疏。蒋琴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被方浩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了。

“这里汗腺功能亢进,”方浩的语气依然专业得可怕,“是交感神经过度兴奋的表现。”

说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探进了她腋窝的最深处。那里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洁而积存着黏腻的汗水,皮肤皱褶处的体温比其他地方更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个人特有的体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荷尔蒙和汗液微酸的浓烈气息。

方浩的手指在那片湿热黏腻的区域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揉搓。这个动作的性暗示意味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就像在探索一个身体的隐秘入口。

蒋琴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更加脆弱的脖颈线条。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再沿着胸口的曲线向下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内衣的束缚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大腿根部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内裤的布料已经吸收不了那么多分泌的液体,开始向四周扩散,在她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看,”方浩的手指终于从她腋下抽离,带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不休息,随时可能晕倒。”

他说话时,那只手没有闲着,而是顺势滑向了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尾椎骨的上方——那是腰部与臀部分界的敏感地带。

蒋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因为被方浩牢牢控制在转椅里,最后只能无力地落回原处。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双腿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大腿根部那股陌生的、让她惊恐的快感。

“求你了……”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停下……让我工作……血晶……”

“血晶的事情,我真的有办法。”方浩凑到她耳边,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但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否则就算方案出来了,你也执行不了。”

他的舌尖忽然飞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动作,快到蒋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耳垂上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还有那个部位被舔舐后瞬间爆发的敏感反应,都告诉她那绝非幻觉。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耳垂直冲头顶,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子宫深处炸开一团温热。蒋琴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她的身体在方浩的控制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的树叶。

方浩终于放开了她的脖颈,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太远,而是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拇指擦过她干裂的嘴唇,指腹停留在下唇中央那道细微的裂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你连水都顾不上喝,”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责备,“嘴唇都裂成这样了。”

说完,他做了一个让蒋琴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也不是暴力的侵犯,而是带着某种“治疗”意味的、蛮横的滋润。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探进了她因为缺水而干燥温热的口腔。

蒋琴的第一反应是挣扎,但方浩的手已经牢牢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肩膀。这个吻的深入程度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方浩的舌头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检查”。他的舌尖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刮过上腭,探到深处,甚至抵住了她的咽喉入口。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自己独特的体味。她能感觉到他的舌苔粗糙地磨蹭着自己敏感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唾液腺在受到刺激后开始大量分泌,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白大褂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方浩的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蒋琴开始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他才缓缓退开,但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嘴角,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现在好点了么?”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低哑,“口腔黏膜干燥也是缺水的表现。”

蒋琴说不出话来,只能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摩擦而变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两人唾液混合的透明丝线。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因为震惊和生理性兴奋而放大,倒映着操作台冰冷的灯光。

方浩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他伸出手,用拇指揩去她嘴角的唾液,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但那温柔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忽然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从转椅里拉了起来。

长时间的坐姿让她双腿发软,刚一站起来就趔趄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正好撞进了方浩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鼻尖抵着他的衣料,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比刚才口腔中的更加浓烈,混合着汗味、体脂氧化后的微酸,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连串的化学反应。

“站都站不稳了,还想去工作?”方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

他的手再一次环住了她的腰,但这一次的位置更靠下,几乎是掐在了她的臀峰与大腿交界的那道弧形曲线上。那里是臀大肌的边缘,布满脂肪和敏感的神经末梢。方浩的五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隔着裤子和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形状——丰满、紧实,因为长期坐着而有轻微的扁平化趋势,但曲线依然惊人。

蒋琴想要推开他,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推搡着他的胸口。那个动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暧昧的抚摸。她的掌心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炽热体温。

方浩的手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揉捏她的臀部。那不是什么色情动作,更像是按摩师在放松肌肉,但手掌覆盖的位置和大拇指刻意按压的臀缝区域,都让这个动作的性质变得模糊而危险。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起初僵硬得像石头,但在持续的按压下开始一点点软化。那些因为长时间坐着而积存在臀部的淤血开始随着揉捏的动作慢慢散开,皮下组织传来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叽”声——那是淋巴液和体液被强行推动时发出的声音。

蒋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抓住方浩的衣襟,才能勉强站稳。这个动作让她更加贴紧了他,两人身体的接触面积从腰部扩大到了整个上半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腹部抵着自己的小腹,更下方,有一团温热坚硬的物体正在苏醒,隔着两层裤子抵在了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

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瞬间僵住了。

“你……”她抬起头,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

方浩却一脸坦然,好像那个抵着她大腿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一样。“放松,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性,我又是个健康的男人,在这么近的距离接触,有反应很正常。”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羞耻的应该是大惊小怪的蒋琴。

他的手还在继续揉捏她的臀部,但节奏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均匀的按压,而是变成了带着某种韵律的、时而轻时而重的抓捏。他的五指时而深深陷进臀肉深处,时而又放松,只是用掌心缓慢地摩擦臀峰的最高点。

蒋琴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些从子宫颈和阴道壁分泌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布料,然后渗透到外裤上,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热区域。每一次方浩的手按压她的臀部,那片湿热的面积就会扩大几分,同时一股微妙的、带着甜腥气息的味道开始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那是女性动情时的体液气味,在实验室无菌环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而羞耻。

“你看,”方浩的手忽然滑向她的大腿后侧,那里有一条深深的股沟,连接着臀部和腿窝,“这里的淋巴回流已经完全堵塞了,再这样下去,明天你的腿会肿得走不了路。”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那条沟缓缓下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臀缝最隐秘的入口。蒋琴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继续向下探索。

但方浩的动作更加迅速——他忽然将她的身体转了半圈,从正面拥抱变成了从背后环抱。现在,蒋琴的背紧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身体前方探索。

“别……”她的哀求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方浩充耳不闻。他的左手从背后环过她的肩膀,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不是心脏的位置,而是更高一点,正好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

隔着衬衫、内衣和白大褂三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形状。不算很大,但饱满匀称,此刻因为身体紧张而绷得很紧,乳头的硬度甚至透过几层织物都清晰可辨。

“心跳过速,”方浩的掌心开始在她胸前缓缓地、顺时针地画圈,“心率至少140,已经进入心动过速的范围。蒋琴,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他的手掌每画一圈,指尖就会“恰好”擦过她乳房的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抓握更折磨人——它总是在即将触到敏感点时滑开,留下一种空虚的期待感,然后在下一次绕圈时又带来新的刺激。

蒋琴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乳房下方的乳腺组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热,整个胸部像是有电流在里面乱窜。

方浩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从她的腹部缓缓下移,停在了她小腹最下方的那片三角形区域——耻骨联合的正上方,也就是阴阜的位置。

这是整个身体最私密的区域之一,距离阴道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蒋琴的身体像被冰冻住了一样,连颤抖都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操作台上的血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小腹处那只手掌传来的、滚烫的压迫感。

“这里的肌肉也绷得很紧。”方浩的手掌开始在那个区域缓缓按压,不是抚摸,而是像医生检查那样,用掌根施加稳定的压力。他按压的力道掌握得极其精准——刚好能让皮下脂肪层变形,但又不至于真正伤害到下方的骨头和器官。

那个动作的侵犯性已经超出了所有能容忍的界限。蒋琴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他的按压下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最隐秘的缝隙。她的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收能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方浩……”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出口的却是颤抖而绝望的哀求,“求你……别这样……”

“别怎样?”方浩的声音依然平静,手指却开始了更细致的探索——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耻骨的下缘缓缓滑动,那正是大阴唇的上缘附着处。“我在检查你的身体状况。你小腹紧绷,盆腔充血,这是长期压力和疲劳导致的盆腔淤血综合征。如果不处理,接下来你会痛经到无法站立。”

他的手指停在了耻骨联合的正下方,也就是阴阜最低点的位置。那里是阴蒂上方的小肉丘,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

蒋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她的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完全依靠方浩从背后抱着她的力量才没有瘫倒在地。

方浩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开始用指腹缓慢地、一圈圈地按压。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但那个位置的特殊性让这种轻触变得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加致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轻微的按压下开始充血肿胀,从阴唇的保护下微微探出头来,像一个敏感的、亟待抚摸的小小肉芽。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现在不止是湿润,简直是已经在流淌了——她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在裤子上时轻微的“嗒”声。

“你看,”方浩将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抬到她眼前,指尖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这是植物神经系统紊乱的表现。你再不去休息,接下来会出现神经性尿失禁。”

他用着最专业的术语,做着最下流的侵犯,而蒋琴无力反抗。

长时间的疲劳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崩溃边缘,方浩刚才的一系列“检查”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深处却背叛了她——在羞耻、愤怒和绝望之下,一股陌生的快感像毒蛇一样从子宫深处钻出来,沿着脊椎爬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进入的东西。子宫颈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那些富含雌激素和前列腺素的液体正从宫颈口涌出,沿着阴道壁流下,浸湿了内裤,渗透了裤子。

方浩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胸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贴在他胸口的蒋琴的后背。

“好了,”他终于放开了她,但手离开前,还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检查完毕。你现在需要的是至少八小时的深度睡眠,而不是继续研究那块血晶。”

蒋琴浑身发软地站在原地,双腿不住地颤抖。她的白大褂前襟已经凌乱不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崩开了,露出小片胸口和湿透的内衣边缘。腹部和臀部的裤子布料因为体液而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密部位的形状。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后的痕迹,嘴唇红肿湿润,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她看着方浩,那个男人脸上依然是一副“我只是在做必要检查”的正经表情,好像刚才那些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晕厥的侵犯动作,都只是普通的医疗行为。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还在背叛她。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子宫深处还在持续分泌着湿热液体,乳头的硬挺没有丝毫消退。

方浩咧嘴一笑,抬起手在身侧一挥。

方浩咧嘴一笑,抬起手在身侧一挥。

咚!

一台长两米、通体银白色的重型仪器直接落在耐磨地板上,沉重的金属底座砸得地面都在发颤。

流线型的金属机身泛着冷色调,侧边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微型探头和半透明分离槽,精密复杂的结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蒋琴愣在当场。

“这.....这是啥?”

“高精度血晶分离提取仪。”方浩在一旁随口介绍,“这东西自带微观离心技术,能在不破坏整体平衡的前提下,把里面那些驳杂的变异基因废料一丝丝剥离干净。剔除废料后,它能给你留下最纯净的生物能量液。”

“不是,这东西你从来捅咕出来了?”

蒋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方浩。

“别管了,你快试试这玩意到底行不行。”

方浩指着那台机器说道。

见方浩不肯说,蒋琴便没有追问下去。

转身抓起台面上的防静电镊子,一把掀开厚重的防爆罩,夹起那枚血晶放入仪器中。

随后,按下仪器的启动键。

控制面板亮起,密密麻麻的数据呈瀑布状快速刷新。

极其轻微的高频蜂鸣声在室内散开。

两人凑到防爆玻璃观察窗前。

在仪器的微观视场下,原本坚不可摧的血晶开始层层溶解。

一股无形的拉扯力穿透表层,直接作用在内部的基因链上。

一缕缕黑色絮状的杂质被强行抽离出来,顺着导管精准甩进左侧的废料槽。

下方细长的玻璃收集管内,一滴淡红色的液体悄然渗出,顺着管壁滑落。

提纯的过程十分平稳,没有任何能量失控的征兆。

十五分钟后,蜂鸣声停止。

底部托盘自动弹出。

一支装有五毫升淡红色液体的试管立在凹槽中。

液体剔透无比,不见任何杂质。

“可以了!”

蒋琴兴奋的喊道,随后动作麻利地拽过一个不锈钢加固笼,里面装着一只普通的白色实验鼠。

她用微型注射器抽取了半滴原液,扎进小白鼠体内。

前两秒,没有任何变化。

第三秒。

小白鼠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

它的体温在瞬间飙升,隔着笼子都能感觉到热气。

浑身的白毛根根直立,皮下的肌肉纤维以极其违反常理的速度鼓胀变大。

甚至能听到体内骨骼拔高生长的细碎咔咔声。

两只前爪不仅变粗,指甲也延伸出锋利的倒刺。

它扒着不锈钢栅栏用力往两侧拉扯,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小拇指粗细的钢条竟然被生生抓出数道深槽,甚至被拉弯了一个弧度。

整只小白鼠的体型足足大了一圈,活脱脱一只魔鬼筋肉鼠。

但这只小白鼠没有像外面那些缝合怪一样发狂乱撞,更没有展露出癫狂状态。

仅仅折腾了几下后,警惕地待在笼子角落。

“完全没有副作用。”

蒋琴转头看向方浩,眼眸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提炼出来的血晶原液超出了她的认知。

“狂躁和嗜血的基因被剔除干净了,剩下的全是纯粹的肉体强化。只要控制好安全剂量通过静脉注射,它能让人类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和神经反射速度翻倍增长。”

方浩听到这话,不自觉挑了挑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完全可以给普通士兵注射这种血晶原液。

打造出一支超级士兵军团,龙脊山的硬实力绝对拔高一个大台阶。

虽然无法直接觉醒异能,但胜在数量多啊!

之前在地下车库从变异蜘蛛人身上搜到三枚血晶,后来又从变异乌鸦身上挖到不少。

现在手上少说也得三百多颗血晶。

如果现在全部提取出来,那么血晶原液的数量也是非常可观的。

不过.....

方浩看着蒋琴憔悴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行了!既然结果出来了,你现在赶紧去休息。”

“不行,这只是动物实验。我还得算一下人类注射的安全临界值,还得看看……”

蒋琴急急忙忙转身想去拿数据板。

方浩完全不给她废话的机会。

上前一步,抬手环住她的腰,直接将人倒扛在肩膀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蒋琴双腿在半空中乱踢,双手不断拍打方浩的后背。

“啪!”

一声脆响在实验室里回荡。

方浩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位置,手感极佳。

“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光着屁股出去见人?”

这句恐吓极其管用。

蒋琴瞬间老实下来,趴在肩膀上一声不吭,只是咬着嘴唇生闷气。

两人的身影直接从地下实验室消失。

下一刻。

方浩将她扔到柔软的床铺上,扯过被子直接裹成一个结实的蚕蛹。

确定这女人不会再跑回地下室后,他这才转身走出房间带上房门。

客厅里很安静。

方浩独自走到落地窗前,唤出系统面板。

一块块碎片的图标在屏幕上闪烁,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微缩建筑影像。

十枚碎片全部凑齐。

末日安全屋模型的下方,升级按钮已经亮起了显眼的金光。

方浩沉声道:

“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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