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孙建辉的美梦(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7,26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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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咬着后槽牙,迈步踩上末日堡垒战车放下的金属坡道。
她心里堵着一口气。既有对孙建辉彻底死心的决绝,也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赌徒心态。
温岚刚踏入车内,一股带着淡淡绿植清香的暖风迎面扑来。
这里的空间极大,真皮沙发、巨大的液晶电视、柔软的地毯,简直像是一个装修奢华的大平层。
“坐。”
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呆滞。
方浩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坐在高档餐厅区的主位上。
面前的餐桌上摆着刚出锅的虾饺,滋滋冒油的黑胡椒香肠,还有一大杯冒着热气的纯牛奶。
浓郁的食物香气直往温岚的鼻孔里钻。
“咕噜——”
温岚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响声。
温岚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别说吃饭了,连口水都没喝上。
温岚僵硬地迈动脚步,与方浩面对面坐下。
方浩吃了一口虾饺,忽然嗅了嗅鼻子眉头微微一挑。
“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额?”
温岚诧异的看向方浩,紧接着低下头,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确实有段时间没洗澡了。
末日爆发后,整个营地的水都是限量分配,平时喝或许都不够,哪有多余的水去洗澡?
她自己平时闻习惯了不觉得,现在坐在这干净温暖的环境里,那股酸臭味确实很明显。
“方晴,带她去清理一下。这味道太影响食欲了。”
方浩摆了摆手,继续对付盘子里的烤肠。
方晴从一旁站起,笑着对温岚招了招手:“跟我来吧,温夫人。”
温岚本想拒绝,不知为何竟稀里糊涂地跟着方晴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温岚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打量着这间远超想象的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占据了角落,墙上挂着数排花洒,地面铺着防滑的暖色瓷砖,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反射着柔和的光线。整个空间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气,和她身上的酸臭形成刺眼的对比。
“水已经放好了,温度调在四十二度。”方晴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沐浴露和洗发水在架子上,干净的毛巾在置物篮里。你慢慢洗,不着急。”
“谢、谢谢……”温岚小声回应,等到方晴的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开始脱衣服。
肮脏的外套被胡乱扔在地上,然后是沾满污渍的毛衣、内衣。当最后一件遮蔽物从身上剥离时,温岚忍不住在镜子里瞥了一眼自己——皮肤因为久未清洁而显出一种黯淡的蜡黄色,锁骨和胸口处还沾着干涸的汗渍。头发油腻地搭在肩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温岚几乎是逃也似的拧开了花洒。
最初的水流打在皮肤上时,温岚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不是冷,而是太久没有感受过热水冲刷身体的陌生触感。细密温热的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脖颈、锁骨、乳房一路滑落。她仰起头,任凭水流覆盖面颊,眼泪不知为何混在了热水里。
足足站了五分钟,只是让水流冲洗,直到皮肤被烫得微微发红。温岚这才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沐浴露——那是一瓶淡绿色的凝胶,按压出来时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她挤出厚厚一捧,开始在掌心揉搓出泡沫。
当带着滑腻香气的泡沫第一次触碰到乳房时,温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太久没有这样仔细地触碰自己的身体了。她的双手缓慢而用力地在双乳上打转,指尖时不时擦过硬挺的乳头。那颗小小的肉粒在热水的冲刷和手掌的揉捏下迅速充血立起,变成两粒深红色的凸起。温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
她继续向下,用沾满泡沫的手掌抚摸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长期的饥饿而有些凹陷,皮肤却依然保持着柔软的弹性。然后,她的手指滑进了那片浓密的耻毛丛中。
温岚的动作骤然停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那团湿漉漉的黑色卷曲毛发里。水珠挂在上头,闪闪发光。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理智无关,只与触感、温度、还有此刻极度私密的清洁仪式有关。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分开肥厚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因为长期汗湿而微微发黏,此刻被热水和泡沫浸泡着,显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温岚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豆已经肿胀起来,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嗯……”这次呻吟没能压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温岚闭着眼,开始用指尖绕着阴蒂打转。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刻意——她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证明自己还活着,身体还能对快感产生反应。泡沫和水混合着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不得不靠住湿滑的瓷砖墙壁。
食指插了进去。
阴道内壁的紧致和灼热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太久没有被侵入的感觉了——即使只是自己的手指。温岚曲起指节,在温暖湿润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分泌物,混着泡沫和水流,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甬道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发出细微的水声。温岚的后腰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臀部肌肉绷紧。她开始加快节奏,手指弯曲着寻找那个熟悉的敏感点——
啊,找到了。
当指腹擦过上壁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温岚的后脑重重撞在墙上,双腿剧烈颤抖。她咬着牙,拼了命地用两根手指按压那个点,指节进出阴道口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变成了清晰的、粘腻的“咕啾”声。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毕竟她太久太久没有释放过。
就在临近顶峰的那一刻,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温岚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抽出手指,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私处。泡沫和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
站在门口的是方浩。
他就那么斜倚着门框,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扫过温岚赤裸的身体——从湿漉漉贴在脸颊的头发,到剧烈起伏的乳房,再到她试图遮掩却仍从指缝露出粉嫩肉缝的下体。
“水温合适么?”方浩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温岚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皮肤上。她想找点什么遮住身体,可毛巾在几米外的架子上,而她连挪动脚步的勇气都没有。
方浩走进来了。
他随手关上门,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家居服。动作不紧不慢——先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然后扯下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温岚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到了那根阴茎——在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就已经尺寸可观,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完全勃起后,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得像她的手腕。
“转过去。”方浩说,不是命令,而是陈述。
温岚僵硬地转过身,把赤裸的背对着他。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瓣在微微发抖,股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分泌的滑腻液体。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蜷缩的姿态,和他接近时投下的阴影。
方浩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手掌很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往下压。温岚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阴唇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
“你身上还有汗味。”方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没洗干净。”
然后温岚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里——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位置,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紧闭合的褶皱。
“等等!”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那里不行……”
“这是清洁的一部分。”方浩的声音依然平静,同时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那个紧闭的穴口处缓慢地画圈。
龟头上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液,混合着温岚身上残留的泡沫,起到了一些润滑作用。但远远不够。温岚能感觉到那个褶皱被一点点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
“疼、疼……求你了……”
方浩的回应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括约肌,蛮横地插进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通道。温岚的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极致的疼痛和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肠壁,每推进一分,内壁的褶皱就被迫舒展一分。
等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温岚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汗水混着热水从额头滴落。方浩的腹部紧紧贴着她的臀肉,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的会阴。
“放松。”方浩说,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最初的几十秒依然只有疼痛。但渐渐地,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开始取代纯粹的痛苦。阴茎在狭窄肠腔里进出的摩擦带起了灼热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某个更深处的敏感点。温岚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口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肛交处渗出的少量肠液混在一起。
方浩加快了节奏。
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每次拔出时,粉红色的肛口都会被带得外翻,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粘膜;而插入时,那圈褶皱又会贪婪地裹住柱身,像小嘴一样吮吸。
温岚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墙壁上蹭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快感从被侵犯的后穴和空虚的阴道同时涌上来,在她的小腹里搅成一团滚烫的火焰。
“啊、啊……要坏了……”她哭喊着,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
方浩忽然停了下来。
就在温岚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她慌乱地回头,看到方浩正用那双平静的眼睛注视着她,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洗得差不多了。”他说,然后缓缓拔出阴茎。
粗大的柱身从肛口滑出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温岚的双腿彻底软了,要不是撑着墙,她已经瘫倒在地。后穴传来火辣辣的胀痛,还有那种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强烈不适。
但她没能休息。方浩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了按摩浴缸旁。温热的淡绿色浴液已经注满了浴缸,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和泡沫。方浩把她抱了进来——不是温柔地放进去,而是直接按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温岚惊呼一声,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浴缸里的水漫过胸口,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皮肤,可她根本无心享受。因为方浩的手已经从水下探过来,掰开了她的大腿。
“刚才清洗的是后面,”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现在该洗前面了。”
两根手指几乎是粗暴地插进了她还在流着爱液的阴道。
“啊!”温岚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和刚才的自慰不同,方浩的手指更长、更粗,指节也更硬。他曲起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地抠挖,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刮蹭过G点。温岚的身体在水里剧烈地抽搐,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开始用近乎残酷的力度快速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温岚彻底失去了控制,她开始失控地尖叫、哭喊,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但被方浩的手臂牢牢锁在怀里。
“不要……我不行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两根抽插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进浴缸的水里。温岚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十几秒,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来,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方浩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在被稀释的浴水里拖出一道乳白色的痕迹。他把温岚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贴——他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就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口。
“最后一次清洁。”方浩说,然后托起她的腰,缓缓沉了下去。
这次进入的是阴道。
虽然已经被充分湿润,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温岚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过程,子宫口被龟头顶撞时传来酸麻的钝痛。等完全坐到底时,她的小腹甚至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
“自己动。”方浩靠在了浴缸边缘,双手搭在两侧,完全交由她掌控。
温岚咬着唇,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抬起一点,粗大的阴茎就从紧致的甬道里滑出一截,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每坐下一次,龟头就会重重撞进宫口,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热水随着她的动作在两人交合处进进出出,冲洗着阴茎上沾染的体液和肠液。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温岚的大腿开始酸软,久到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羞耻变成放荡的浪叫,久到她记不得自己在水中高潮了多少次。方浩始终平静地看着她,偶尔在她疲软时托着她的腰帮忙,但从未主动加快节奏。
直到浴缸的水开始变凉,方浩才猛地挺动腰胯,开始了最后一阵暴烈的冲刺。粗大的阴茎在已经敏感过度的阴道里凶猛地来回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温岚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要、要射了……”方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喘息。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温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体冲击着宫颈口,每一波都让她浑身痉挛。方浩死死按着她的腰,将阴茎抵在最深处,确保没有一滴浪费。
结束后,两人在凉掉的水里静默地待了几分钟。
最后方浩把她抱出浴缸,用一块巨大的浴巾裹住她,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温岚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方浩用另一块毛巾擦拭她的身体——从脖颈到乳房,从大腿到脚踝,甚至仔细地擦干了她的每一根脚趾。
然后,她被放在了浴室干燥区的一张软凳上。
方浩站在她面前,腰间已经围上了浴巾,手里拿着吹风机。温暖的风吹在湿发上,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缓慢梳过。温岚垂着眼,盯着地面瓷砖的纹路,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种被暴力侵犯后又温柔对待的矛盾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茫然的状态。
吹干头发后,方浩将吹风机放到一边,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短暂。
“外面有干净衣服。”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浴室。
温岚一个人坐在那里,赤身裸体,身上还残留着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她呆呆地看向镜子,里面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脖子上有被用力亲吻留下的红痕,乳房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指印和吻痕。腿心处,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微微红肿的阴唇往下滴淌。
她就这样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门外传来方晴的声音:
“似乎听到浴室内水流声停止,方晴在外面敲了敲门,紧接着将浴室门拉开道缝隙,从外面递进来一套干净的衣物。”
“你的衣服我已经扔进垃圾桶了。这是我的衣服,尺码应该差不多,你先穿着。”
“谢....谢谢”
温岚接过衣服,换上了一身贴身的灰色保暖内衣和一套宽松的米色休闲服。
方晴的身材是微胖火辣型,温岚的个头稍高一些。
衣服穿在身上,反倒把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更加曼妙。
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温岚红着脸重新回到餐桌前。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三十出头的人妻韵味,配上此刻几分局促的神态,杀伤力直线飙升。
方浩推了推重新准备的热牛奶和虾饺。
“吃吧,刚做的。”
“谢谢。”
温岚低声道谢,双手捧起那杯热牛奶,掌心的温度传导到四肢百骸。
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极其复杂的失落感。
孙建辉说方浩是个好色之徒,让她用身体去换筹码。
可现在呢?人家给足了她体面和尊重。
这种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强势,反而像一把钝刀子,悄悄打磨着温岚心底最后那道防线。
......
同一时间。
距离宿市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废弃林地。
灰雪覆盖的地面上,满是折断的树木。
一头体型堪比重型装甲车的独眼变异野猪,正哼哧哼哧地啃食着一头变异棕熊的尸体。
野猪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地长着十几条属于人类的手臂,随着咀嚼的动作四处乱抓。
它那两根巨大的獠牙,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轻松划开棕熊的骨血。
突然,野猪动作一顿。
用獠牙从碎肉里挑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晶。
看到这块血晶,变异野猪的独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紧接着一口将血晶吞了下去。
几秒钟后。
野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狂暴的嚎叫。
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类手臂开始剧烈抽搐,伴随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硬生生缩回了皮肉里。
体表那些坚硬的黑色鬃毛大片大片脱落。
肌肉疯狂膨胀,一层暗红色的、犹如岩石般厚重的角质层装甲,顺着脊椎快速蔓延,最终覆盖了全身。
周边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沙沙声。
数十只形态各异的变异生物从阴影里慢慢走出。
它们没有上前抢食,而是乖乖地走到这头变异野猪面前,前肢弯曲趴在雪地里。
这头畜生,不仅力量和防御获得了跨越式的暴增,甚至那只独眼里,破天荒地闪烁出思考的光芒。
.....
视线切回车队后方。
孙建辉正和其他幸存者一起,挤在一辆四面漏风的大卡车车厢里。
寒风顺着车厢缝隙直往脖领子里灌,冻得他鼻涕拖了老长,两排牙齿直打架。
但他根本不在乎,反而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嘿嘿……现在岚岚应该已经跟方浩提条件了吧。”
孙建辉把手揣在袖口里,脑子已经开始转动。
以自己老婆那身段和长相,只要稍微使点小手段拉扯一下,那个姓方的小子还不得被迷得五迷三道?
到时候岚岚再趁机提一下,给我弄个仓库总管或者后勤主管的闲差,天天烤着暖炉吃罐头,这日子不比在这破营地里担惊受怕强一万倍?
“实在不行,就让那小子摸个小手啥的占点便宜。”
“玛德!有投资才能有回报嘛!”
孙建辉做着美梦,自顾自的嘀咕着。
一旁同行的小伙忍不住问了句。
“老孙,你搁这嘀咕啥呢?”
“去去去,你不懂。”
孙建辉不耐烦的挥挥手。
小伙冷哼一声,撇撇嘴扭过头不再看他。
车队经过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龙脊山脚下。
卡车停稳,车厢里的幸存者们纷纷探出脑袋。
只是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半山腰上,一道高达四米的厚重石墙沿着地势拔地而起。
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架设着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城墙上巡逻的守卫,全都是清一色的战术防寒服。
一个个面色红润,眼神锐利。
孙建辉眼睛都直了,兴奋得直拍大腿。
“好地方!这真特么是个好地方啊!老子这把算是押对宝了!”
营地大门轰然向两侧滑开。
提前收到消息的安宁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待车辆停稳后,立刻指挥守卫维持秩序。
“所有人员,从车上下来!老人孩子站左边,青壮年站右边!排队等待登记编组!”
孙建辉从车上跳下来,也顾不上排队,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停在队伍最前面的那辆堡垒战车。
嗤——
战车侧面的液压舱门缓缓开启。
方浩披着一件厚外套,率先从车上走下来。紧接着,秦钰、方晴几女也依次跟了下来。
最后,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人群中的孙建辉刚要挥手打招呼,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咦?
上车前不是这身衣服啊,怎么换衣服了?
不管了。先问问她跟方浩聊的咋样。
孙建辉此刻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未来,立刻脱离了队伍,拔腿就朝战车的方向冲过去。
“站住!回去排队!”
一名持枪守卫眼疾手快,枪托横扫直接把孙建辉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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