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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节

第247章 来自市中心的求救信号(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6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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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方浩睁开眼,神清气爽。

昨天熬了一夜,又接连打了两场硬仗,身体却没有丝毫疲惫。

体质破百之后身体的恢复能力简直离谱。

他动了动胳膊,怀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

苏晓棠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苏晓棠的身体不自觉绷紧,眼神里满是小鹿般的惊慌,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可身体刚一动,下面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方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晓棠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目光慌乱地四处躲闪,最后落在了身下的蚕丝被上。

洁白的被单上,一小片干涸的暗红色印记映入眼帘。

完了。

眼眶一热,泪水就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和迷茫。

昨晚烧烤时的那点勇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浩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珠。

动作很轻。

“哭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不出喜怒。

“饿不饿?楼下应该有吃的。”

苏晓棠愣住了。

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话。

她呆呆地看着方浩,看着他掀开被子下床,露出线条分明的后背和结实的腰腹。

目视对方走进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苏晓棠一个人躺在巨大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人身体交织后的荷尔蒙气息——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咸腥混合着男人麝香般的体味,还有她自己阴道分泌液那种特有的微甜腥气,全都细细密密地浸润在丝绸被褥的每一根纤维里,与床头香薰机里飘出的柑橘香诡异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她慢慢坐起身,被子从赤裸的肩头滑落,早晨微凉的空气立刻贴上皮肤。但预想中的酸软感竟然在快速消退——不,不是消退,是在被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暖洋洋的感觉取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深处某个刚经历过惨烈开拓的地方,那些撕裂的粘膜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重组,甚至变得更加……敏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切开一道细长的金线。光线所及之处,皮肤上的痕迹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团昨晚被他粗暴揉捏过的乳肉上,还留着清晰的五指红印,乳尖更是肿得嫣红发亮,像熟透的樱桃一样挺立着,顶端的小孔甚至还能看见一点干涸的白色凝露,那是他最后射在她胸口时留下的精斑。往下,平坦的小腹上有几处被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颜色深得像是要渗出血来。再往下……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满是黏糊糊的干涸液体——有她的爱液,也有他精液的混合物,在皮肤的皱褶里结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分开腿的瞬间,那股混合着男人麝香和她自己腥甜的味道变得更浓了。她能感觉到,昨晚被反复撑开、贯穿、冲撞到几乎失去知觉的阴道口,此刻正传来一种奇异的、持续不断的酥麻感。那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空荡荡的渴望?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阴唇。

两片原本应该紧闭的花瓣此时微微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像两片熟透了颤巍巍的花瓣。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细密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激灵灵打了个颤。阴蒂——那个昨晚被他粗糙的拇指反复碾压蹂躏过的小豆粒——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面,充血肿胀到足有平时两三倍大,表面湿漉漉地闪着水光,光是轻轻一碰,就有黏稠的透明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深吸一口气,分开双腿,低头仔细看去。

那个刚刚被男人彻底占有的地方,此刻的景象让她呼吸都停滞了。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艳红湿润的腔肉微微翕动着。昨晚被他粗长阴茎反复抽插扩张的痕迹还很明显——入口处那一圈环状的嫩肉比周围更红更肿,上面甚至能看见几道细微的撕裂伤,但那些伤口边缘已经长出粉色的新生肉芽,正在飞速愈合。更深处,她能感觉到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昨晚有那么几次,他那根粗得吓人的龟头狠狠撞上去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持续收缩的痉挛感,仿佛还在回味着被强行撑开、被浓稠精液浇灌的触觉记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传来持续的水声。

但这安静反而让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感受都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深处、子宫颈口附近,还残留着一大团温热黏稠的液体——那是他昨晚最后射进去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当时觉得小腹都要被灌满了,多到她事后蜷缩着身体时,那些白色的精液还不断地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而现在,那些液体还留在里面,被体温捂得温温热热的,每一次呼吸带动腹肌收缩时,都能感觉到那团粘稠的东西在阴道最深处的腔道上缓缓蠕动。

她没有去清洗。

不仅是因为身体的暖流正在加速那些痕迹的消退和愈合,更因为……这些痕迹本身,竟然没有让她觉得难堪。

相反,当她的视线一寸寸扫过胸前被掐出的指印、小腹上深紫色的吻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混合物、以及那至今仍微微外翻着滴着爱液的阴道口时——一种异样的、扭曲的安心感,像温热的潮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漫过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些痕迹是证明。

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证明她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过。证明她那具在过去十八年里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每一个隐秘的角落——从口腔到阴道到子宫——都已经被他的味道、他的体液、他的形状,深深地、粗暴地刻印进去了。

而他……

苏晓棠的脑海里闪过方浩刚才掀开被子下床时的背影。线条分明的后背肌肉上,还留着几道她昨晚失控时抓出的红痕。紧实的腰腹侧面,也有被她指甲抠出的月牙形伤口。他走进浴室时,腿间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阴茎还半勃起着,粗长得吓人的柱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混合液体,紫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中闪着湿亮的光。

他没有在完事后立刻离开。

他没有在看见她哭的时候露出嘲讽或轻蔑的表情。

他甚至问了她饿不饿。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碎片,在她混乱的思绪里拼凑出一个让她心脏发紧的认知:他没有把她当成一次性发泄的玩物。玩物不会被询问是否饿了,玩物不会在事后还被留在床上,玩物不会……让占有者在自己身上留下抓痕。

这个认知像一道滚烫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里最后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泪水再一次涌上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或迷茫。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着屈从、依赖、以及某种扭曲喜悦的复杂情绪。她任由眼泪流下来,没有去擦。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又开始渗出新的透明爱液——仅仅是因为回想起了昨晚被他压在身下贯穿时的画面,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抬起手,颤抖着再次碰了碰自己红肿的阴唇。

这一次,手指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立刻让她倒吸一口气。指尖触到的腔道内壁湿滑滚烫,昨晚被他粗长阴茎反复摩擦过的地方,粘膜又红又肿,敏感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高潮。她试着往里伸,一节指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

里面还残留着他的形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部的空间被强行扩张后,此刻仍然保持着一种微微撑开的弧度。腔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吮吸着她纤细的手指。更深的地方,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正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物,黏糊糊地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模仿着昨晚他进入时的节奏和角度——先是很浅,只在她阴蒂附近那圈最敏感的神经丛周围摩擦;然后慢慢加深,让指节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G点);最后深深捅入,直到指根都抵在红肿的阴唇上,指尖几乎触到子宫口。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迅速地、热烈地回应着这拙劣的自慰。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她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爬上胸前,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还留着指印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肿胀的乳头,粗暴地拧动、拉扯。疼痛和快感像两股交织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痉挛,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时沉重的喘息声,粗长阴茎像烧红的烙铁一样一寸寸捅进她紧窄阴道时的撕裂感,龟头撞开子宫口时那种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尖锐快感,还有最后射精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冲进子宫深处,把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的饱胀感……

“哈啊……不行……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背,手指在阴道深处疯狂地抠挖、旋转,另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的乳尖。子宫颈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不是尿,而是一种透明黏稠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床单上和她的肚皮上。几乎是同时,阴道深处也传来一阵激烈的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哗啦啦地涌出来,把她的手、大腿根、床单都弄得一片湿滑。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她瘫软在床上,手指还插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还在持续传来细密的抽搐感,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她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黏稠的、拉丝的液体——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完全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把它举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

咸腥、微甜、混杂着男人浓烈的麝香味。

这就是他的味道。

这就是……现在属于她的味道。

她把沾满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吮吸干净,舌尖仔细地刮过指甲缝里的每一丝残留。然后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破皮。胸前、小腹、大腿上全都是吻痕和指印,阴部那片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阴蒂暴露在外湿漉漉地挺立,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艳红的腔肉,以及正缓缓往外溢出的、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黏稠液体。大腿内侧、甚至膝盖上,都沾着干涸凝固的精斑。

但她的表情……

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绝望。

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扭曲的归属感。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小腹上最深的那处吻痕。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细微悸动——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现在还留在里面,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恍惚间,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她没有去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从红肿的阴部传来的摩擦感,敏感得几乎让她站不稳。她走到床边,看着床单上那片暗红色的处女血印,以及大片大片的、已经干涸成地图状的精斑和水渍。

犹豫了几秒后,她俯身,把脸凑近那片血迹,深深吸了一口气。

铁锈般的腥味混合着精液的麝香,还有她自己爱液的甜腥——这是她的第一次,被粗暴夺走的证据。

她忽然觉得,这味道……其实不难闻。

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直起身,慌乱地环顾四周,然后迅速抓起昨晚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连衣裙,还有皱巴巴的内裤和胸罩。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上结了一层硬硬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痂。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穿它,而是直接套上连衣裙。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和敏感的阴部时,又激起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然后她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方浩走了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赤裸的上半身上肌肉线条清晰,那几道她昨晚留下的抓痕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看到方浩出来,她鼓起勇气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刚自慰过后的沙哑,还有残留的、细微的颤抖。

“浩……浩哥,我……我来整理床铺吧。”

那副小心翼翼又急于讨好的模样,让方浩又心疼又好笑。

但她自己知道,这不仅仅是讨好。

这是她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近距离地接触那张沾染了他们体液和气味床单的借口。她想亲手整理它,想把那些血迹、精斑、爱液的痕迹都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摸一遍,然后把它们……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毕竟,从今天起,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了。

而作为所有物,记住主人留下的每一个痕迹,是理所当然的事。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苏晓棠征服度增加45%,获得4500依赖点,当前征服进度100%】

【恭喜宿主完成最终征服,奖励依赖点10000点!】

【当前剩余依赖点:40500点】

当方浩走出浴室时,苏晓棠已经穿好了衣服。

看到方浩出来,她鼓起勇气小声说了一句。

“浩……浩哥,我……我来整理床铺吧。”

那副小心翼翼又急于讨好的模样,让方浩又心疼又好笑。

玛德!这该死的初恋脸,好有杀伤力。

……

与此同时。

龙脊山半山腰的苦力营,气氛压抑。

一千多名俘虏蹲在空地上,迎着清晨的寒风,听着高台上传来的训话。

陈斌站在一个用木箱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声音通过一个铁皮喇叭传遍整个营地。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龙脊山不把你们当人看!”

“我告诉你们,想多了!在末日里,你们本来就不是人!是随时可以被饿死、被变异兽吃掉的牲口!”

陈斌的话很难听,刺得下面不少人攥紧了拳头。

“是方首领仁慈,给了大家一个活下去,甚至活得像个人的机会!”

陈斌指了指远处的石墙和哨塔。

“看到那是什么了吗?那是家!一个能让大家睡安稳觉,不用担心半夜被怪物拖走啃了的家!”

“你们都想想,首领是如何击溃两股势力的!靠人多?吴家的人多不多?黎明阵线的人多不多?”

“可是最终呢,首领只凭借五百人,就打败了这两股势力。这就是实力!”

“良禽择木而栖!跟着一个没脑子的莽夫,下场就是和他一起被炸成肉泥!而现在,你们有机会追随一位真正的强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麻木、或不甘、或恐惧的脸。

“从今天起,苦力营实行积分制!挖矿、伐木、修墙,干最累的活,换最多的贡献点!贡献点可以换肉罐头,换干净的热水,甚至换一把枪!”

“表现优异者,我会替他向首领申请脱离苦力营,成为龙脊山的正式成员!吃最好的食物,住最暖和的房子!”

“当然,有赏就有罚!十人连坐的规矩不变!但在此之上,我再加一条!”

陈斌的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举报豁免!只要你提前举报同组人有逃跑、反抗的念头,一经查实,你不仅可以免除连坐,还能直接顶替他的位置!如果被举报的是组长,那你就是新组长!”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疏远。

站在后面的于曼,看着陈斌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暗暗心惊。

先用死亡威胁和方浩的强大实力进行精神打压,再画一个晋升的希望,最后用举报机制彻底瓦解内部的信任。

一套组合拳下来,这群俘虏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翻不起浪花了。

这家伙以前不会是从棉北进修回来的吧!

……

末日安全屋内。

方浩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安宁就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过来。

将一个战术平板递到方浩面前。

“浩哥,昨晚刘三他们在公共频道收到了一段求救信号,你听听。”

方浩接过平板,点开了播放键。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一个极度惊恐、濒临崩溃的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求救!求救!这里是……地下营地!”

背景音里掺杂着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一头巨兽在行走。

“有怪物!一个……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怪物!它的背上.....全是手.....”

咚!

一声巨响,像是厚重的铁门被猛烈撞击。

“它要进来了!它要进来了!救命!啊——!”

男人的声音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和混杂着骨头被碾碎的咔嚓声。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让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在电流麦里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戛然而止。

录音结束。

周围一片死寂。

方浩眉头紧锁。

从来没见过的怪物?

背上全是手?

方浩脑中立刻闪过蒋琴前几天对灰雪的研究。

灰雪中蕴含的活性物质,有极低的概率会导致不同物种间的基因链发生融合,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嵌合体”。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变异生物。

难道说昨天的那场灰雪,已经让变异动物加速了二次变异。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人类的生存状况岂不是更难。

也不知道龙脊山目前的防御措施,是否能抗住二次变异动物的袭扰。

正当他思索时,蒋琴穿着白大褂匆匆赶了过来。

她扶了扶眼镜,平时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

“浩哥,录音我也听到了!”

“这个生物样本对我研究灰雪至关重要!目前生物的变异模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估,我想亲自去现场采集数据和样本!”

方浩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后点点头。

“好!”

紧接着扭过头看向秦钰。

“秦钰、方晴,带上五台T-800准备出发。”

“我倒要看看,这背上长手的到底是个什么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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