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快乐的小废物(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7,27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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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清晨。
方浩迷迷糊糊睁开眼。
脑袋还是懵的,意识飘在半空中回不来。
左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右边有一条光溜溜的大腿压在他腰上。
偏头看了看。
左边是吴琪,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右边方晴的姿势就奔放多了,一条腿横搭在方浩身上,另一条腿伸到了床沿外面,整个人睡成了一个“大”字。
方浩屏住呼吸,先看向右边的方晴。
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光裸着,皮肤在晨光里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大腿肌肉线条流畅丰腴,一直延伸到根部。方浩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向下滑——方晴睡觉只穿了件他的旧T恤,布料因为睡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布料边缘的阴影之下,隐约能看到一团深色的毛丛轮廓。T恤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地凹陷着。
更要命的是,方晴的一条腿还微微曲着,让双腿间的缝隙就那么敞开在他眼前。从这个角度,方浩能看清那片深色的毛发中微微裂开的缝隙,粉嫩湿润的肉褶在晨光里泛着水光——大概是昨夜激烈的性事留下的痕迹,也可能是睡眠中无意识的湿润。他甚至能看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肿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红润的尖儿。
方浩喉咙发紧,阴茎在睡裤里不争气地半硬起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执行“脱身计划”。
他先用手掌轻轻托起方晴那条压在他腰上的大腿。手掌接触到大腿内侧皮肤的瞬间,温热滑腻的触感顺着神经爬进大脑。那儿的皮肤格外细嫩,微微带着汗湿后的黏滑。方浩手指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肌肉的弹性,他的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摩挲了一下——那里靠近会阴,昨晚他记得自己用舌头在那里舔了很久,方晴当时夹紧双腿,带着哭腔说他“坏死了”。
方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腿微微动了动,反而把方浩的手夹得更紧了。
方浩僵住,等了几秒,确定她没醒,才继续动作。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方晴的脚踝——脚踝纤细,能圈住大半,皮肤光滑得像丝绸。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脚踝骨上打转,然后顺着小腿曲线向上摸。小腿后侧的肌腱线条优美,昨晚这双腿缠在他腰上时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把那条腿小心翼翼地搬开,让它落在床垫上。过程中,方晴的大腿根部彻底敞开了。T恤下摆被彻底掀开,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中。
方浩的呼吸滞住了。
那是一片被精心打理过的三角区——周围的毛发被剃得很短,整齐地围着饱满的阴阜。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像微微绽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湿润地黏合着,透出里面更娇艳的嫩红色。缝隙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完全裸露在外,充血挺立,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水珠,晨光里晶莹剔亮。
方浩清晰地记得昨晚自己用舌尖挑弄那里时,方晴如何弓着背,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肤,啜泣着高潮。他记得自己整根阴茎插进她体内时,那层肉褶如何紧紧包裹、吸吮,阴道内壁的褶皱如何绞紧,子宫口如何像张小嘴一样吮吸龟头。
他盯着那片湿淋淋的秘处,阴茎在睡裤里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正在扩散。他几乎想就这么扑上去,把龟头抵上那道湿润的缝隙,蹭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然后整根插进那温热的腔道里——反正方晴睡得那么沉,就算被他插醒了,最多也就是迷迷糊糊地哼几声,配合地张开腿。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转身面对左边的吴琪。
吴琪睡姿安静得多,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头乱糟糟的短发。但问题在于——她一只手死死攥着方浩的胳膊,五指紧扣,指甲都掐进了皮肉里。
方浩低头看着这只手。吴琪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弹钢琴的手。但此刻这双手攥着他的胳膊,用力得指节发白。昨晚这双手也曾在他身上游走——摸过他的胸肌,捏过他的乳头,更长时间地握着他的阴茎,用虎口圈住龟头根部,上下撸动时拇指还在马眼上打转。
方浩记得她给自己口交时的样子:跪在他腿间,短发随着脑袋起伏晃动,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她抬眼看他时,眼睛里水汪汪的,那种混合着臣服和渴望的眼神让他更硬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掰开吴琪的手指。
先从拇指开始。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吴琪拇指的根部,那里皮肤很薄,能摸到下面骨头的形状。他轻轻向外掰,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吴琪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指反而扣得更紧了。
方浩停顿,俯身凑近她的脸。吴琪睡着的样子很放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味——昨晚她喝的果汁。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脸颊上还有未褪尽的红晕,大概是昨晚高潮时留下的。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的嘴唇。嘴唇柔软湿润,昨晚含过他阴茎的地方此刻无辜地抿着。他的指尖在唇瓣上停留,轻轻按压,感受那种弹性。吴琪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碰到嘴唇的手指。
湿热的触感让方浩小腹一紧。
他继续掰手指,这次动作更轻柔。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一根一根解放出来。吴琪的手终于松开了,但手掌还贴在他胳膊上,掌心温热,带着薄汗。
方浩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画圈。掌心有细密的掌纹,皮肤细腻,昨天这双手还曾撑在床上,承受他后入时的撞击。他记得从那个角度看,能看到她脊背优美的曲线,臀瓣随着撞击晃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他那根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两个人的毛发都打湿黏成一团。
他盯着吴琪的睡脸看了几秒,身体里那股冲动又涌上来。
他掀开吴琪的被子一角——她蜷着睡,身上穿着另一件旧T恤,长度刚好盖住臀部。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T恤被拉高,露出了整个下半身。吴琪没穿内裤——大概昨晚做完太累就直接睡了。
于是方浩看到了一副更刺激的画面。
吴琪双腿并拢蜷曲,大腿和小腿折叠着,臀部因此高高翘起。从方浩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臀瓣的整个形状——圆润饱满,皮肤白得晃眼,臀缝深陷,在尾椎下方延伸进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区。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阴部半露不露:臀缝的阴影深处,能看到一小丛深棕色的阴毛,毛发比方晴的更浓密卷曲。再往下,大腿根部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两片暗红色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顶端能看到一小点闪光——大概是昨夜射进去的精液,或者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经过一夜睡眠后渗出。
方浩的阴茎在睡裤里跳了一下。他几乎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还有皮肤本身淡淡的体香。昨晚他内射了两次,都射在她子宫深处,那些白浊的精液大概还在里面,堵在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轻轻落在吴琪的臀瓣上。
臀肉温热柔软,充满弹性。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能感受到皮下脂肪的厚度和肌肉的紧实。他捏了捏,臀肉在指间变形,手感好得让人着迷。他把拇指滑进臀缝,沿着那条深沟向下摸。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臀缝深处的温度更高,带着微微的潮湿。
拇指继续往下,终于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是吴琪的肛门。
一圈紧致的褶皱,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很薄,呈淡褐色。方浩的拇指在入口处打转,能感受到那种紧绷的弹性。昨晚他试过从后面插她时,手指曾探进这里——只进去第一个指节,吴琪就绷紧了身体,小声哀求说“那里不行……还没扩张好”。
但现在她在沉睡中,毫无防备。
方浩的拇指微微用力,压进那圈褶皱。入口紧得惊人,抵抗着他的入侵。他加了一点力,指节的前端挤了进去,立刻被滚烫紧致的肉壁包裹。肛门内壁比阴道更紧更热,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手指。
吴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动了动,但没醒。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臀部却微微翘得更高了,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方浩慢慢地把拇指推进去一节,整根手指进入半截。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肉壁蠕动着包裹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力。他能感觉到直肠内壁柔软的褶皱,还有昨天残留的润滑剂——他记得自己昨晚确实试过肛交,但只进去了龟头部分,吴琪就疼得直掉眼泪,他就作罢了。
但现在,她睡着了。
方浩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盯着吴琪沉睡的侧脸,看着她无意识地微张的嘴唇,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细嫩的,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带着温热的体温。他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她睡得很沉。
双腿之间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
吴琪的阴毛浓密卷曲,呈深棕色,像一小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毛发之下,两片肥厚暗红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但顶端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充血挺立,像一颗成熟的红豆。阴唇下方的缝隙里,爱液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沾湿了下面的床单。
方浩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淋淋的缝隙滑动。
阴唇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微微的肿胀——昨晚他用得太凶了。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撑开那两片肉唇。里面的景象让他喉咙发干:嫩粉色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像一朵绽放的小花,周围湿润得一塌糊涂。最深处能看到一个更小的孔洞——那是子宫颈口,昨晚他的龟头曾抵在那里,把精液直接喷进去。
他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探进阴道口。
入口很紧,但已经被充分润滑,指尖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里面的温度比外面更高,肉壁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慢慢推进,指节一节一节消失在那道粉色的缝隙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构造:入口处紧缩的肌肉环,往里是更柔软多褶的内壁,褶皱随着他的推进而展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食指一直插到底,指腹抵到了最深处那个更紧的小孔——子宫口。
那个小孔昨晚被他粗大的龟头撑开过,此刻还微微张着,触感柔软湿润。他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个小孔立刻收缩了一下,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根手指——插在吴琪肛门里的拇指——也更深地推进了半寸。
前后两个入口都被他侵犯着,吴琪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温热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沾湿了他的手。肛门里的肌肉也在收缩,更紧地包裹他的拇指。
最要命的是,方浩自己已经硬得发疼了。阴茎在睡裤里勃起到极限,龟头顶着布料,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他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要把人逼疯的冲动——想立刻脱掉裤子,整根插进这具温热的身体里,不管前面还是后面,只想被那湿热的紧致包裹。
但就在这时,右边的方晴翻了个身。
床垫的震动让方浩猛地清醒过来。他赶紧抽回双手——手指从吴琪体内拔出时,带出一缕透明的爱液,拉成细长的丝。肛门里的拇指也抽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啵”声。
他屏住呼吸,盯着两人。
方晴只是翻身,从“大”字变成了侧卧,背对着他。她T恤的下摆彻底卷到了腰上,整个臀部暴露出来——圆润饱满的臀瓣,中间那道深缝一路延伸进阴影深处。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臀缝底端那一小撮黑色的毛发,还有毛发之下若隐若现的粉色缝隙。
吴琪则迷迷糊糊地咂咂嘴,把攥着他胳膊的手松开了,转而去摸自己的小腹——大概是刚才被插得有点感觉。她的手在小腹上揉了揉,指尖无意识地掠过阴毛丛,碰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她眉头皱了皱,手指却在那里打了个转,揉捏了几下,然后才继续陷入沉睡。
方浩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理智快绷断了。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小心翼翼地从两人中间抽身出来。
这个过程格外艰难——他的阴茎硬邦邦地挺着,每一次动作都会摩擦过两人的皮肤。当他终于从床垫上起身时,整个人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地面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他弯腰开始捡散落一地的衣服。
地板上很乱:他的T恤和裤子缠在一起,吴琪的胸罩挂在床脚——昨晚他亲手解下来扔出去的。方晴的内裤在地板中央,黑色的蕾丝布料,裆部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还有用过的避孕套——两三个,里面装着半凝固的白浊精液,被随意扔在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还有性交过后特有的、混合了体液分泌物的麝香味。这味道钻进鼻腔,让方浩刚平复一点的欲望又涌上来。
他一边捡衣服,一边不自觉地扫视床上的两个女人。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她们身体的曲线:方晴侧卧着,臀部圆润的弧度,腰肢纤细的凹陷,T恤下摆卷起露出的大片背脊;吴琪蜷缩着,大腿并拢的线条,臀缝深陷的阴影,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抵着阴毛丛的边缘。
两个人都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对刚才被侵犯的事毫无察觉。这种“不知情”的状态反而带来一种更强烈的禁忌感和征服欲——她们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敞开,任由他观察、触摸、甚至插入,而她们除了生理性的反应外,意识层面一片空白。
方浩想起昨晚的场景:三个人在这张床上翻滚,吴琪骑在他脸上给他口交,方晴则坐在他腰上,湿淋淋的小穴吞下他整根阴茎。她们俩还互相接吻,舌头交缠,方晴的手探进吴琪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而他,就躺在那,看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上方纠缠,感受着口腔和阴道双重包裹的快感,最后在两个子宫里都灌满了精液。
“堕落了啊……”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他终于捡齐了衣服,开始穿裤子。这过程有点困难——阴茎还硬着,把内裤顶出明显的隆起。他不得不把裤腰拉低,让那根粗硬的器官斜搭在里面,才能勉强拉上拉链。
穿好裤子,他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形状清晰可辨。湿掉的那片布料还没干。
冷水糊了一脸,总算清醒了几分。但那股子欲望还在身体里烧着,像一炉没熄灭的炭火。
穿好裤子,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冷水糊了一脸,总算清醒了几分。
他抬头看了眼镜子,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下巴的线条也没以前那么利落了,往下一看——
方浩伸手捏了一下腰腹的位置。
一小坨软肉结结实实地捏在了指尖。
盯着那坨肉看了两秒,方浩表情有些精彩。
体质属性都破百了,理论上来说普通人练一辈子也到不了他这个身体素质。
可架不住这两个月的生活节奏。
吃、睡、做!
十四个女人轮班转,偶尔还要来一场混战。
成功把自己活成了快乐的小废物!
“堕落了啊方浩……你特么的堕落了。”
......
洗漱完毕,方浩推开安全屋的大门。
一股冷风迎面扑过来,直往脖子里钻。
方浩整个人一哆嗦,下意识骂了一句:“艹!才十月中旬,这天气搞得跟入冬了似的。”
赶紧把外套拉链拉到了下巴。
气温不对劲,这事方浩已经注意到有一阵子了。
末日爆发到现在三个多月,按理说十月份的宿市应该还是秋天。
但进入十月以后,温度像坐了滑梯一样往下掉。
白天最高也就七八度,到了晚上直接跌破零度。
更让人在意的是前天夜里下了一场雪。
但那雪的颜色不对,是灰色的。
飘飘洒洒落下来,落在地面上薄薄一层,摸上去有种粗糙的颗粒感。
还好之前苏晴鸢提前给基地所有人发了取暖设备和冬装。
暂时还扛得住。
点上一根烟,方浩开始沿着安全屋外新修的石阶往半山腰走。
脚下的石阶这两个月新砌的,一级一级齐齐整整。
两个月的时间,龙脊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山腰那片三四个足球场大的缓坡平台上,上百间灰白色的预制板房排列得整整齐齐。
一排一排的,中间留出了宽敞的过道,远远看去像个小型的社区。
这全靠王启德那批预制房。
当初他说的没错,工厂里现成的货,拉回来直接拼装,省了大量的时间和人力。
林婉柔和方晴带人跑了好几趟,硬是把他那个工厂搬了个底朝天。
平台外围是一道四米高的石墙。
石墙每隔五十米都有矗立起来的哨岗,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
石料是苦力营俘虏从山脚下一块一块扛上来的。
这帮人开始还想偷懒耍滑,安宁直接抓了两个典型把腿打断。
俘虏们立刻就悟了,干活跟玩命似的,效率高得离谱。
方浩一路往下走,先经过的是居民区。
早饭时间,几十号人正排着队领饭。
炊事班的大锅里熬着白粥,旁边的蒸笼冒着热气,里面是压缩军粮配的馒头。
虽然谈不上多丰盛,但在末世里能顿顿吃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苏晴鸢站在分发点旁边,手里拿着个本子,正低头登记物资消耗量。
方浩没打扰她,接着往前走。
训练场上传来整齐的口号声。
安宁和秦钰各自带着一队老兵,正在跑战术配合。
医疗点在营地的东北角,那是一间单独的预制板房。
李璐从避难者里找到了两个以前在诊所干过的护士,搭起了一个简易医疗站。
方浩路过的时候,透过窗户看见一个护士正给一个老人换药,李璐在旁边指导。
方浩跟个该溜子似的在基地内溜达乱窜,碰到的人都会停下手里的活。
尊敬的喊上一声“首领”。
没有弯腰哈腰的那套虚头巴脑,就是很自然的一个招呼。
这些人心里都清楚,在外面那个吃人的世界里,是这个年轻人给了他们一口饭吃,一个能睡安稳觉的地方。
方浩一个人走到平台的边缘,靠在石墙上。
从这个位置能看到整个营地的全貌。
风吹过来有点冷,方浩裹了裹外套。
手不自觉地又摸到了腰上那坨赘肉。
忽然又有点心虚。
这两个月干了什么?
好像真没干什么正经活。
苏晴鸢管后勤,安宁管军事,李璐管医疗,沐亦妍和蒋琴盯工程……
他呢?
纯纯一个甩手掌柜。
方浩啪地抽了自己一下嘴巴。
不重,就是提个醒。
“玛德!怪不得古代那么多昏君,就这日子,谁过谁都得迷糊。”
话说完他又想了想,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不过人家昏君好歹是帝王家出身,自律性从小培养的。我一屌丝出身,自律性差一点也正常吧……”
自我洗脑完毕。
方浩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得动起来了。
再这么下去,等真出事的时候,怕是连裤腰带都系不上。
.....
与此同时。
宿市以东,二十公里外的国道上。
一条绵延数公里的车队正沿着公路缓缓向西推进。
打头的是三辆轮式装甲运兵车,迷彩涂装,车身上没有任何编号和标识。
炮塔上的机枪指向前方,枪口随着车身的颠簸微微晃动。
后面跟着的军用卡车少说有几十辆,篷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车队中段有两辆平板拖车格外扎眼。
拖车上盖着厚帆布,帆布底下的东西体积不小,轮廓方方正正。
从侧面的高度和宽度来判断,那是某种大型装甲车辆。
车队尾部,四辆架着重机枪的武装皮卡压阵。
枪手站在车斗里,手搭在机枪握把上,脑袋不停地左右扫视。
整支车队行驶得极其规矩。
车队中间位置,一辆经过改装的指挥车里。
车窗用黑布蒙着,车厢内部拆掉了后排座椅,摆了一张折叠桌。
桌上摊着一张宿市及周边区域的地图,地图边缘被压了几个弹匣当镇纸。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折叠椅上,右手食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先找个临时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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