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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222章 怎么折都有面(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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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

方浩喊了一声。

“啊?”

安然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你,跟我上楼一趟,有个活要安排你做。”

方浩说完,便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安然愣在原地,脑子有点没转过来,但还是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不远处的安宁看到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默默转过头,装作在研究墙上的挂画。

……

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方浩很随意地靠在床头,看着站在房间中央,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安然,笑了笑。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指了指地上的羊毛地毯。

“脱了外套,把你瑜伽的看家本领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安然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

“在……在这里?”

“不然呢?”

方浩挑了挑眉。

安然咬着嘴唇,虽然心里羞得要死,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脱掉身上的外套。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将她常年锻炼出来的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柔软的地毯上做起了拉伸。

从最基础的压腿、扩胸,到慢慢舒展开身体的每一个关节。

动作十分标准。

热身很快结束,她开始上难度。

身体缓缓向后弯折,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双手轻松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整个身体,弯成了一个饱满而富有张力的圆环。

方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以这个姿势话.....

从方浩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安然此刻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变态的柔韧曲线。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整个脊椎向后弯折成一个完美的圆弧,胸脯高高挺起,将紧身运动背心撑出饱满的弧度。更致命的是,因为身体后仰,她双腿被迫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运动短裤的裤裆处被拉扯得紧绷,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那道隐秘的缝隙轮廓。

方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安然白皙的脖颈因为用力而绷出纤细的肌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到锁骨窝。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声。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的声音。

他直接从床上下来,几步走到安然面前,鞋子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安然似乎察觉到阴影笼罩过来,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瞳孔里映出方浩的身影,眼神有些迷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等对方反应,方浩弯下腰,一手抄起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安然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搂住方浩的脖子,原本维持的姿势瞬间崩解,身体像一摊软泥般瘫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方浩手臂肌肉的坚实触感,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方浩抱着她走到床边,手臂一扬,将她整个人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安然的身体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弹跳了两下,运动背心因为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腹。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可方浩已经单膝跪上床垫,俯身压了过来。

“有点意思,让我仔细检查下你的柔软度!”方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伸手按住安然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床铺,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大腿内侧。安然浑身一僵,想要并拢双腿,可方浩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迫使她维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指尖若有若无的按压。

“别……别这样……”安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烧得通红。她不敢看方浩的眼睛,只能偏过头盯着床单上的花纹,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方浩没理会她微弱的抗拒,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缓缓上移,停在了运动短裤的裤裆边缘。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区域已经微微湿润,温热的潮气透过纤维传递到指尖。“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啊……”安然浑身一颤,大腿肌肉骤然绷紧。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一层布,但那按压的力道和角度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她咬住下唇,拼命想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把腿抬起来。”方浩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然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慢慢抬起右腿,脚踝被方浩握在手中,引导着向上抬高。常年练习瑜伽的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腿几乎可以笔直地举过头顶,膝盖几乎没有弯曲。这个姿势让她运动短裤的裤裆绷得更紧,那道隐秘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方浩的视线中。

方浩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任由她的腿保持着高举过头的姿势——这对常人来说几乎不可能,但对安然来说却轻而易举。他转而将双手都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内侧抚摸。他的手掌粗糙而灼热,所过之处在安然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果然很软。”方浩喃喃自语,手指已经探进了运动短裤的裤腿内侧,接触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肌肤。那里因为常年被布料包裹而格外白皙,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活生生的人体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安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方浩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来回摩挲,有时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虽然隔着内裤,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下的两团饱满也随之晃动。

方浩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因为仰躺且一条腿高举的姿势,安然的胸脯显得更加挺翘,黑色运动背心被撑出完美的半球形轮廓,顶端两点微凸清晰可见。他松开抚摸大腿的手,转而按在了她的胸口。

“唔……”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运动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方浩五指收拢,缓慢而坚定地揉捏起来,手指掐进柔软的乳肉中,又松开,再掐进。每一次揉捏都让安然的身体震颤一下,乳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迅速挺立变硬,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看来这里也很柔软。”方浩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蹂躏。他双手抓住安然的两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挤压,手指隔着布料寻找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用指尖掐住,轻轻拉扯。

“不要……别这样……”安然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湿润得越来越厉害,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渴望正在疯狂滋长,几乎要吞噬掉她所有的理智。

方浩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运动短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不要看!”安然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那条高举过头的右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运动短裤和内裤被一并褪到了膝盖处,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方浩的视线中。

柔软的金色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下面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情动而呈现出湿润的水光。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能看见里面更娇嫩的肉色。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沟壑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方浩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手分开安然的两条腿——左腿被拽下床沿,右腿依然高举过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张开,像一朵待人采摘的娇花。他俯下身,凑近那片诱人的禁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安然浑身剧烈一颤,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直接喷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并拢腿,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凭那双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一寸一寸地审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果然已经湿透了。”方浩低笑着说,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那片粉嫩的阴唇上。触手温热湿润,像刚剥开的新鲜花瓣,又软又嫩。他指尖微微一用力,便轻易地分开两片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穴口。那处小小的洞口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漉漉的。

“啊……别碰……”安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音。那根手指的触碰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可她残存的理智死死压抑着这种羞耻的冲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方浩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指尖继续探索。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娇嫩肉壁的温热和弹性。偶尔指尖会蹭到顶端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小肉粒——那是安然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指尖触碰时剧烈颤抖。

“这里很敏感嘛。”方浩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搔那颗小肉粒。

“啊啊啊——!”安然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方浩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灯光下看了看,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当着她羞愤欲绝的面,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缓缓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安然几乎要哭出来了。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像恶魔的低语,不断拉扯着她堕入更深的深渊。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方浩不再多言,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很快,他的裤子褪到膝弯,内裤也被拽下,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安然惊恐地睁大眼睛。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性的性器——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尺寸大得惊人,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能想象到等会儿被它进入时会有多痛苦。

“不……不行……太大了……我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摇头,身体拼命向后缩,可方浩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床中央。

“放心,你不是瑜伽师吗?这么柔软的身体,肯定吃得下。”方浩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他将安然的双腿分开到极致——得益于她惊人的柔韧性,这个普通人做不到的姿势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然后将自己的腰身挤进她的腿间,粗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入口处。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安然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顶端的形状,以及马眼处渗出的黏液与自己爱液混合的湿滑。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期待在她心里交织,让她几乎要疯掉。

方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安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下体炸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无情地撑开、扩张,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那种被强行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怎么动?”方浩皱了皱眉,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安然疼得直抽气,可身体却因为这一巴掌而下意识地放松了一瞬。方浩抓住机会,腰身再次用力,整根阴茎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呃啊……”安然的惨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深入,一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度。肉壁被撑到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根巨物的形状。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以及肉壁被摩擦时产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方浩开始缓慢地抽动。他握住安然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挺动腰胯,让阴茎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据;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圈柔软的肉环上。

“唔……嗯啊……”安然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那些羞耻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肉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子宫都会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喷出更多湿滑的爱液。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那快感如同涓涓细流,从两人交合处悄然蔓延,顺着脊椎向上攀爬,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

方浩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穴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吱呀作响,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安然再也压抑不住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起初是细碎而压抑的“嗯……啊……”,随着方浩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些呻吟逐渐连成一片,变得高昂而绵长。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撞击,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却依然死死缠在方浩的腰上,脚趾蜷缩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夹紧……”方浩喘息着命令道,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掐住两颗挺立的乳尖,狠狠捻动。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安然尖叫起来,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肉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阴茎。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龟头顶端。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战栗。

可方浩并没有停下来。他在她高潮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痉挛的肉壁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破那圈柔软的子宫口。安然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任由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

接下来的过程,彻底颠覆了方浩的认知。

起初只是普通的传教士体位,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安然这具身体的潜力远不止于此。当他命令她翻身趴在床上,抬高臀部时,安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照做了。常年练习瑜伽的身体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可以轻松地将上半身完全贴伏在床面,同时将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到几乎一字马的程度。这个姿势让她后穴和阴户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菊花褶皱和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并列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方浩没有犹豫,扶着依然坚挺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洞口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是从后方进入,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颈。安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但因为柔韧性太好,她甚至能在被后入的同时反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身体弯折成一个更夸张的弓形。

“这样……可以吗……主人……”她喘息着问,声音因为姿势而断断续续。这个称呼是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冲击下,她最后的一点矜持也已经土崩瓦解。

“可以,继续保持。”方浩喘息着回答,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紧窄的穴口张得更开,方便自己更深入地侵犯。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粉嫩的肉穴里进出的全过程,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两片阴唇挤压得变形。

专业瑜伽师的身体柔软度,简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当方浩抽插了几十下后,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趴着别动。”他命令道,然后从她体内退出。安然茫然地保持着趴跪的姿势,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方浩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重新仰躺在床上。然后他握住她的小腿,开始向上抬。安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配合地放松身体,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向上、向后折叠。

站立一字马。

不,这比站立一字马更夸张。因为此刻她是平躺在床上,双腿却被折叠到几乎与身体平行,脚踝被方浩抓住压在她的耳朵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向上敞开,阴户像一朵盛开的花般毫无保留地绽放,连最深处的阴道皱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过分的是,因为双腿折叠的角度,她的臀瓣被迫分开,后穴也暴露无遗。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方浩喘息着命令,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

安然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那两片已经又红又肿的阴唇,将那个还在汩汩冒水的洞口展示给他看。穴口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外翻,内里嫩红的肉壁若隐若现,透明的爱液正顺着洞口缓缓流淌。

方浩低吼一声,扶着阴茎再次插了进去。这次的角度是从正上方垂直进入,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穴口,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因为双腿被折叠的姿势,安然的阴道被拉长变直,整根阴茎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安然尖叫起来,这个角度下,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撞进她的子宫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掰开阴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穴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倒立一字马。

当方浩在这个体位抽插了上百下后,他又有了新点子。他将安然的双腿从折叠状态松开,命令她:“倒立起来,用肩膀和头支撑。”

安然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大脑一片混沌,身体却本能地执行着命令。她用手肘和头顶住床垫,腰腹用力,将双腿缓缓向上抬起,直到整个人呈倒立姿势。常年练习瑜伽的核心力量让她可以轻松维持这个动作,双腿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而方浩就站在床边,扶着她的腰,将阴茎再次插进了那个依然湿滑紧致的洞口。这次是从下方进入,倒立的姿势让重力作用完全改变,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安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全过程,从最深处的子宫口一路摩擦到穴口,每一寸肉壁都被残酷地碾过、撑开。

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即便是直挂云帆一字马也是手到擒来。当方浩玩腻了倒立后入,他命令安然恢复平躺,然后将她的左腿压向她的左肩,右腿压向右肩——这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动作,双腿完全分开成一字马,却又不是普通的一字马,而是双腿与身体几乎在同一平面上。

这个姿势下,安然的整个下体几乎被拉成了一条直线,阴户被迫最大程度地张开,连最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方浩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缓缓插入。因为姿势的关系,阴道被拉伸到了极限,进入时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吸力。

“唔……”安然闷哼一声,这个姿势下,阴茎进入的每一寸都清晰可感,龟头刮擦着肉壁的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性爱而香汗淋漓,运动背心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完美的形状。汗水沿着脖颈流下,没入锁骨窝,再继续向下,滑过乳沟,最终消失在衣衫下摆。

方浩才算是真正明白,一个专业的瑜伽师到底有多离谱。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柔软度。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体位和姿势,每一次安然都能完美配合,甚至能主动调整,解锁出更多匪夷所思的角度。有时她会将双腿折叠到胸前,让方浩可以跪坐着进入,龟头可以更深地顶入;有时她会将身体弯折成C形,从后方自慰的同时让方浩从前方位进入,两根手指和一根阴茎同时填满她的身体;有时她甚至会主动提出建议:“主人,要不要试试我从后面含住你,然后你从后面进入我?”——那是瑜伽里的某个高难度动作,但对安然来说轻而易举。

不管什么姿势,安然都能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面泥,完美地贴合。

更让方浩兴奋的是,安然在性爱过程中展现出的驯服和配合。最初的那点抗拒和羞耻在一次次高潮的冲击下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她会在他抽插时主动收紧肉壁吸吮,会在高潮来临时哀求“主人请射在里面”,会在换体位时乖巧地配合每一个指令,甚至会在方浩暂时停下时,用那双湿润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不继续了”。

甚至能主动调整,解锁更多匪夷所思的通幽角度。当方浩试探性地将手指按在她后穴的褶皱上时,安然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那里……也可以的……只要主人想要……”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配合她此刻浑身赤裸、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的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主打一个,怎么折都有面儿。方浩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网上看来的说法。

瑜伽这玩意儿,好像最早就是天竺那边为了取悦上层贵族才发明的。那些王公贵族们让瑜伽师们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然后从各种角度侵犯她们的身体,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和随意玩弄的乐趣。看着安然此刻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像个人偶一样任由自己侵犯的样子,方浩突然觉得,那个说法说不定是真的。

至于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他只需要享受此刻就行了。

“这姿势……她能看到银河啊……”方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此刻安然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却从身体两侧向后弯曲,脚踝被她自己的双手抓住,整个身体弯成了一个闭合的圆环。而方浩就跪在这个“圆环”中央,阴茎深深插在她的体内,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她的腹部被顶出轻微的凸起。

从这个角度看去,安然的脸正好倒悬着对着他,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爱,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散乱的头发上。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和茫然,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让方浩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安然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肉壁痉挛着收缩,吸吮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性器。越来越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体液特有的腥甜。

就在方浩即将到达顶点时,他猛地将安然从那个高难度姿势中解放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然后他俯身压上去,双手抓住她的腰,阴茎从后方狠狠插进那个还在收缩的肉穴,开始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安然尖叫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几乎在同一时刻,方浩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插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肉壁在精液喷射时的痉挛和吸吮,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榨取着他每一滴精华。安然的身体在他身下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方浩喘息着趴在她背上,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的包裹和子宫的轻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就在两人战况正酣,热火朝天的时候。

“咔哒。”

一声轻响,主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沐亦妍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方浩动作一僵。

他这才想起来,按照排班表今晚是沐亦妍负责值班。

三人,六目相对。

沐亦妍最先是愣了一下,漂亮的丹凤眼眨了眨,不但没退出去,反而饶有兴致地靠在了门框上。

目光在两人高难度的动作上扫来扫去。

“啧啧。今天还有人截胡啊!”

她咂了两下嘴。

“可以啊,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原来还能这么玩!”

“也不知道之前谁说过,我们这些女人连最基本的尊严和人格都不要了。也不知道某个人现在做的事情,还有没有尊严和人格。”

“呵呵!”

其实安然见到沐亦妍进来,本来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当她看见沐亦妍鄙视的眼神,和带着嘲讽意味的“呵呵”。

安然怒了。

你这人太记仇了吧,现在大家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还老提旧事干嘛!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就被沐亦妍掐住脖子,安然骨子里也升起了一股子倔劲儿。

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上了沐亦妍的目光。

主动配合方浩做出了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挑战人体极限的动作。

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那意思好像在说:

这高难度姿势,你恐怕一辈子也做不出来吧!

沐亦妍挑了挑眉。

作为曾经的黑道千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挑衅。

她冷笑一声,抬起手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真丝睡裙。

嘶啦——

大片色彩斑斓的纹身,从后背一直蔓延到后腰,在灯光下显得妖异又狂野。

“练过瑜伽了不起啊?”

“老娘告诉你,能不能抗造才是硬道理!”

她嘴里念叨着,迈开一双大长腿毫不客气地挤进了战团。

方浩直接开启了一拖二。

……

楼下客厅。

徐晓晓、于曼和蒋琴三个女人正凑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往楼上瞄。

“哎哎哎,你们看见没?”

徐晓晓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跟旁边两人说。

“沐亦妍上楼了,今晚可是她值班,你说她和安然会不会在上面打起来啊?”

于曼掩着嘴轻笑,眼珠子一转,用胳膊肘捅了捅徐晓晓。

“打起来才好玩呢。要不……你去门口偷偷录个像?”

徐晓晓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去不去,上次开火车录像这事,主人还记着呢。我怕他收拾我。”

话是这么说,但她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旁边的蒋琴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

“从生物学的角度分析,两个具有敌对情绪的雌性在争夺交配权时,会分泌超量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

“这种激素水平的飙升,可能会导致她们在‘战斗’中表现出更强的攻击性和耐力。”

“所以,楼上现在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激烈。”

徐晓晓眨巴眨巴眼:“还得是你啊蒋博士,学问就是高。”

“过奖了。”

“既然听你这么说.....”徐晓晓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台小型摄像机,“我觉得应该好好记录下才行。”

……

两个小时后。

主卧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安然和沐亦妍两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累得瘫软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方浩则精神抖擞地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一件浴袍,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抽完人,该抽奖了!

点燃一根烟,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界面。

【当前剩余依赖点:66500点】

看着账面上这一长串数字,他决定这次不搞铺垫。

直接终极奖池开抽。

“终极奖池,先来一发十连试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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