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们一起摇啊摇太阳(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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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夜色彻底压了下来。
环城高速上,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圆润得像一滴水银的钢铁巨兽正在飞驰。
这辆车没有开大灯,连尾灯都处于熄灭状态。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野中,它像是一抹游荡的幽灵,以120码的时速精准地切过每一个弯道。
驾驶位上,T-800终结者的电子眼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它的逻辑核心正在飞速处理雷达反馈回来的地形数据,每一秒钟都要进行数万次的路径模拟。
前方五百米处,一辆侧翻的SUV横在路中央。
T-800没有踩刹车,甚至连方向盘都没动一下。
战车前端的空气出现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扭曲,那是主动力场在高速运作。
“嘭!”
一声闷响。
SUV像是个易拉罐,被战车轻而易举地撞到了路基下面,翻滚着砸进荒草丛。
战车本身连速度都没降。
车厢内,方浩正坐在客厅的吧台前。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出来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酒痕。
刚才那次剧烈的撞击,在车内仅仅体现为一次轻微的震颤。
吧台上的红酒瓶连位移都没有产生,杯里的液面更是平稳得吓人。
客厅里,众女已经彻底玩开了。
八十平米的超大空间,让这帮憋坏了的女人有了施展余地。
秦月正没心没肺地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打滚,嘴里嚷嚷着这比别墅的床还舒服。
方晴和林婉柔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
煎牛排的滋滋声伴随着阵阵肉香,充斥着整个生活舱。
蒋琴坐在真皮沙发的角落里,显得有些局促。
还是那身酒红色的深V晚礼服,在柔和的穹顶灯光下闪着光。
布料实在太少了,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得担心领口会不会滑下去。
从亿达商场零元购了不少衣服,本来是想换上的。
但方浩不让。
理由是:别的衣服布料太紧,影响发育。
蒋琴低头看了一眼。
影响发育?
这都快成负担了,再发育不得坠的腰都弯了。
“蒋博士,别在那儿发呆啊。”
徐晓晓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凑了过去,笑得像只小狐狸。
“来,吃块西瓜,补充点水分。”
“等会儿‘入职仪式’的时候,你可是要出大力的。”
蒋琴接过叉子,脸有些发烫。
她虽然三十出头了,但在男女之事上,还真没这些小年轻放得开。
“什么入职仪式……你们别瞎说。”
蒋琴小声反驳了一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吧台那边的方浩身上飘。
周围几个女人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蒋琴低头看了看自己,夸张的曲线在晚礼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那股子科研人员的严谨早就被这暧昧的气氛冲散了。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
在末世里,能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方浩将最后一口米饭扒拉进嘴里,眼神在众女身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了蒋琴身上。
那酒红色的丝绸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尤其是那双长腿,交叠在一起时透着股子知性美。
“我吃饱了。”
方浩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站起身直接朝主卧走去。
“蒋教授,来一下,饭后运动有助于消化。”
蒋琴顿时红了脸。
她明白方浩口中的饭后运动是指什么。
众女笑得更欢了,沐亦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男士刮胡刀塞进蒋琴手里。
“蒋姐,记得弄干净点,浩哥喜欢。”
蒋琴红着脸抓起刮胡刀,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顺着缝隙淌了进来,把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切成了两半。
蒋琴带着一股好闻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走了进来。
身上还是那件酒红色的晚礼服。
只不过因为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洇湿了酒红色晚礼服的领口。
方浩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只Zippo打火机。
“咔哒、咔哒。”
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准备好了么?”
方浩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蒋琴身子微微一颤,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青。
“准……准备好了。”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颤抖着伸出手,去解肩膀上那两根细带子。
只要这两根带子一松,本就摇摇欲坠的礼服就会像水一样滑落在地。
方浩眉头一挑,直接坐直了身子:“停停停!你干嘛?”
蒋琴动作一僵,满脸茫然的看着他:“不……不是要饭后运动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所谓的“运动”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是什么?
方浩看着她有些呆萌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我说大姐,你也太着急了。比我都急。我说的饭后运动,是让你跳个舞先。”
“跳……跳舞?”
蒋琴整个人都傻了。
她这辈子,做过实验,写过论文,解剖过变异兽。
唯独没跳过舞。
“对,跳舞。”方浩打了个响指,“就跳摇太阳。”
听到这三个字,蒋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摇太阳?
那个在短视频平台上被各大网红扭成麻花的擦边舞?
那些穿着清凉的小姑娘,对着镜头扭腰摆胯,眼神迷离,配上那首BGM一甩一甩的……
“我……我不会。”蒋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本能地抗拒,“我是搞科研的,不是那些女主播……”
“不会可以学。”
方浩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对着空气喊道:“大爱同学,播放《摇太阳》。”
“好的,主人。正在为您播放DJ版《摇太阳》。”
原本柔和的卧室灯光瞬间切换成了暧昧的粉紫色,头顶的星空顶也开始随着节奏闪烁。
“咚!咚!咚!”
重低音炮的震动顺着地板传导上来,震得蒋琴脚底发麻。
“我们一起摇啊摇太阳,不要错过那好时光……”
魔性的电子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方浩下巴扬了扬:“来吧蒋博士,请开始你的表演。”
看着方浩不容置疑的眼神,蒋琴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慢慢抬起双臂,腰肢开始随着节奏生涩地扭动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僵硬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机器人。
手臂机械地抬起,腰肢也是直挺挺地转动,完全没有一点美感。
“太硬了。”方浩点评道,“放松点,腰动起来,别跟块钢板似的。”
也许是方浩的催促起了作用,也许是那动感的节奏唤醒了身体的本能。
蒋琴试着尝试松开了紧绷的肌肉。
动作逐渐变得流畅。
酒红色的真丝礼服随着她的扭动,在灯光下泛起一阵阵水波般的光泽。
上半身开始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这一摇要了命了。
夸张的S型曲线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团沉甸甸的资本,随着节奏上下翻飞,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挑战那层薄薄布料的极限。
深V领口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晃得人眼晕。
方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这声轻佻的口哨,像是某种开关。
蒋琴听到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
眼神里的羞耻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和大胆。
她开始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在北郊基地,她是工具,是被人敬畏的蒋博士。
但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女人。
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长发随着甩头的动作飞舞,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美。
火都被点起来了,不灭火怎么行?
方浩一步跨上前,右手直接揽住了蒋琴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蒋琴惊呼一声,双脚离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了方浩的腰。
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跳得不错。”方浩凑到她耳边,声音有些沙哑,“剩下的,去床上跳。”
方浩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动作粗鲁却充满了霸道。他那双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大腿,手掌直接按在酒红色真丝礼服下饱满的臀瓣上,五指深陷进富有弹性的肉里。蒋琴整个人被头朝下地倒挂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眩晕,礼服下摆因为重力完全垂落,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和包裹着臀部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
“啊——!”蒋琴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在空中挥舞着寻找支撑,随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羞耻——方浩的肩膀抵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走动都让坚硬的骨头硌进她最柔软的部位,酒红色的真丝衣料被拉扯得绷紧,胸前沉甸甸的两团几乎要从深V领口里跳脱出来,随着方浩迈步的节奏剧烈晃荡。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因为刚才跳舞时的兴奋而濡湿了一小块,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缝隙,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
“放……放我下来……”蒋琴的声音发颤,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了挥,最终还是认命般搂住了方浩的后颈。她的手掌触碰到他后颈硬挺的发茬,以及脖颈处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方浩的手掌在她大腿根部又用力捏了一把,那隔着真丝布料传来的揉捏力道让蒋琴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刚才扭得不是挺起劲么?”方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扛着她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脚步稳健而沉重,每一步都让蒋琴的身体在他肩上颠簸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完全脱离了胸罩的束缚,乳肉随着颠簸拍打着方浩的后背,乳尖早已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真丝在他的衬衫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电流。更让她难堪的是,方浩托着她臀部的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粗粝的掌心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润的核心区域。
“别……别摸那里……”蒋琴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双腿却违背意愿地夹紧了那只作恶的手。她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着,想要避开那即将碰到敏感地带的指尖,然而这个姿势下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方浩身上,臀瓣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五指分开的缝隙正好卡在两瓣臀肉的凹陷处。
方浩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掌彻底按进臀缝。隔着丝滑的真丝和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压在会阴的位置,指节弯曲,往上一顶——
“呜嗯!”蒋琴的呻吟猛地卡在喉咙里,身体瞬间僵硬。那一下按压几乎要戳进她最私密的后庭入口,而指腹传来的湿热的、粘稠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阴唇肿胀的程度,以及那不断泌出的爱液正在把内裤裆部浸透。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床垫下沉的震动传来,方浩把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蒋琴的身体弹跳了一下,礼服裙摆彻底掀到了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变成了半透明,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还来不及拉下裙摆,方浩已经单膝跪上床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捕食的猛兽般笼罩下来。
室内暧昧的粉紫色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英俊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几乎要将蒋琴吞没。房间里DJ版的《摇太阳》还在循环播放,重低音的震动从床垫传来,让蒋琴身体里最后的理智防线也摇摇欲坠。
“刚才那个舞……”方浩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共鸣出来,“跳得我很上火。”
他的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向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打圈。蒋琴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方浩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的布料正死死顶着她的大腿根部,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心脏狂跳。作为一名生物医学博士,她比谁都清楚男性生殖器在充血状态下的尺寸和力量,但此刻亲身感受到的威慑力远超出任何解剖学知识带来的认知。
“我……我可以帮你……”蒋琴的声音细如蚊蚋,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用……用别的办法……”
方浩挑眉:“什么办法?”
她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向他的胯部,又迅速移开:“手……或者……”嘴唇张合几次,最终还是没能把“嘴”字说出口。作为一名三十多岁却几乎没有恋爱经验的保守女性,即使在最私密的想象中,她也很难让自己说出那些露骨的词汇。
“不用麻烦。”方浩却直接拒绝了她犹犹豫豫的提议,俯身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就想让你用刚才扭腰的那个劲儿,在床上再跳一次。”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已经探进了她散开的衣襟。酒红色的真丝礼服在之前跳舞时就已经松垮,此刻被方浩用力一扯,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肩带彻底滑落,整片前襟散开,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胸罩。那是一件设计极为大胆的半杯款式,只勉强托住乳房的底部,大半白皙的乳肉都从杯沿处溢出,深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地顶在薄薄的蕾丝上,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蒋琴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口,却被方浩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轻松制服了她两只手腕,随后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左侧的乳房。
“呃啊……”蒋琴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方浩的揉捏完全谈不上温柔,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肆意挤压着,指腹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时,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本能地弓起腰,想要挣脱那只作恶的手,却只是让胸部更加挺起,送进对方的掌心。
“这么软……”方浩低头审视着她的乳房,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形状也漂亮。”他松开手,直接用手指勾住胸罩的杯沿,往下一扯——
脆弱的蕾丝扣环应声而断,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因为之前的揉捏还泛着红痕,乳尖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方浩的视线如同实物般扫过每一寸肌肤,那赤裸裸的审视让蒋琴浑身发烫,她闭上眼睛,试图用黑暗来逃避羞耻感,但方浩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瞬间睁大了眼。
他俯身,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尖。
“咿——!”尖锐的抽气声从蒋琴牙缝里挤出来。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裹挟着吮吸的力道,让她的乳尖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带着痛意。方浩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一吸,将整个乳尖都嘬进口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粉嫩的顶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内裤裆部湿热的粘腻感更加明显了。
“不……不要吸……”蒋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手腕在方浩的钳制下徒劳地挣扎,“会……会变形的……”这是她作为女性最后的、可笑的坚持。
方浩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亮晶晶的涎水:“变形成什么?变成我喜欢的形状?”
他的话语直白得让蒋琴彻底失语,只能愣愣地看着他重新低下头,这次换成了左侧的乳房。更过分的是,他的右手也覆上了右侧被冷落的那团,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模仿口腔的吮吸动作开始揉捻。
双重的刺激让蒋琴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比她嘴上任何否认都要有力。
方浩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时,她的两只乳房上都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尖更是红肿到几乎要滴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抓住了她礼服的下摆。
“抬腰。”他命令道。
蒋琴像提线木偶般照做了,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向上挺起。方浩抓住礼服的下摆,从下往上用力一扯,整件酒红色的真丝裙就被拽了下来,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展露无疑。常年待在实验室的白皙肌肤在粉紫色的光晕中像是会发光,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一些,乳尖挺立着,小腹平坦而紧实,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白色蕾丝包裹的隐秘地带。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深色的阴唇轮廓,以及布料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方浩的视线在她身体上逡巡,那目光几乎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音乐声中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西裤滑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紧身内裤,以及内裤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轮廓。
蒋琴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呼吸都停滞了。即使隔着内裤的布料,她都能估量出那惊人的尺寸——粗壮、饱胀,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内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作为一名生物医学研究者,她见过解剖图,见过标本,却从未在现实中面对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活体器官。
“害怕了?”方浩察觉到她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刚才跳舞扭腰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紧张。”
他俯身压下来,胯部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火热和坚硬,正顶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方浩轻轻挺动腰胯,让龟头隔着内裤在她小穴入口处摩擦。内裤布料因为湿润已经变得极为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刺激,蒋琴的腰肢反射性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想要吗?”方浩在她耳边低语,说话时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钻进耳道,“说。”
蒋琴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进软肉里,几乎要咬出血。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激烈交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男人面前如此失态,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小穴不断收缩着,渗出更多粘稠的爱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说?”方浩的威胁很隐晦,动作却极为直接。他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沿,用力一扯,脆弱的蕾丝应声而断。
最后一道遮蔽被除去,蒋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方浩用膝盖顶开了。灯光下,那片三角地带一览无余——饱满的、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的缝隙间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完全挺立出来,像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再往下是紧致的菊穴入口,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轻微收缩着。
方浩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
“啊!”蒋琴惊叫一声,腰肢大幅后仰,想要逃离那直接的触碰,却被方浩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腰胯。他的指尖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划过,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和滚烫的温度,随后拨开两片柔软的唇瓣,直接按在了小穴入口处。
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蒋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内部的肌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挤出入侵的异物,却只是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方浩不急着深入,只用指尖在穴口浅浅地戳刺,刮擦着敏感的入口软肉,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湿成这样了。”他陈述事实,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还说不要?”
蒋琴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不是难过,而是身体快感过载和内心羞耻感激烈冲突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方浩手指的动作而轻微起伏,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浅尝辄止的戳刺。
方浩终于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粘丝。他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你自己的东西。”
蒋琴别开脸,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然而下一秒,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就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咸腥的、带着独特女性荷尔蒙气味的液体被强行涂抹在她的唇瓣上,甚至有一些蹭进了嘴角。
“舔干净。”方浩命令道。
屈辱感让蒋琴浑身发颤,然而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涌出更多变态的兴奋。她颤抖着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味道很陌生,带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和体液本身咸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理智。
“全部。”方浩的手指依旧按在她的嘴唇上,甚至还往里探了探,压住了她的舌面。
蒋琴闭上眼睛,放弃抵抗般开始认真舔舐那根手指。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仔细地卷过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粘稠的爱液全部卷进口腔吞咽下去。这个动作带来的心理冲击比之前跳舞时要强烈百倍,她感觉自己作为学者的尊严正在一寸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原始的、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
方浩满意地抽回手指,转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他褪下内裤,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完全弹跳出来,青筋毕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外露,饱满的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尺寸确实惊人,即使以蒋琴专业的眼光来看,也属于会轻易撕裂未经充分扩张的阴道的那种类型。
她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恐惧和期待在她的瞳孔里交替闪烁,身体本能地发着抖,小穴却收缩得更加剧烈,不断涌出的爱液甚至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方浩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在那敏感的小肉珠上来回摩擦,让龟头表面沾染上更多粘滑的爱液。蒋琴的腿根颤抖得厉害,每一次龟头刮过阴蒂,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安分地扭动。
“求我。”方浩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那柔软的耳肉,“说你想让我进去。”
蒋琴的理智已经碎得不成样子,身体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要发疯,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棒就在她最需要的地方徘徊,却迟迟不肯给予她真正的满足。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音节:“进……进来……”
“完整地说。”方浩故意用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她的阴蒂,引来她一声尖锐的抽气。
“求……求你……”蒋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插进来……插进我……里面……”
话语落下的瞬间,方浩腰胯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头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鼓作气顶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蒋琴的惨叫声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炸开,太过紧致的甬道被这样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弓起,想要逃离那过分饱胀的入侵,却被方浩死死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方浩也停顿了片刻。她的内部实在太紧了,湿滑却紧致,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引来这些软肉的剧烈收缩。他低头看着蒋琴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眼眶通红,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忍耐的喘息,腰胯开始小幅度的抽动,让阴茎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你夹得太紧了……我会被你夹出来……”
蒋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的小穴不断收缩想要挤出异物,但这反而让快感在疼痛中渐渐滋生。方浩的每一次抽送都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点,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疼痛逐渐被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取代。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喘息,抓着方浩手臂的指甲也不再因为疼痛而用力,反而变成了某种求欢般的力道。
察觉到她的变化,方浩的动作开始加大幅度。他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用坚硬的龟头直顶子宫口。撞击的力道大到让蒋琴的身体在床上滑动,床脚和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房间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混在一起。
“啊……啊哈……太深了……”蒋琴的双腿已经盘上了方浩的腰,脚跟在他后腰处用力按压,像是在催促更快的节奏。她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随着身体的撞击而甩动,脸上是彻底放弃抵抗的迷乱表情。下体交合处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爱液,将两人的阴毛都弄得一塌糊涂。
方浩俯身,吻住了她因为呻吟而张开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舔舐着每一寸内壁,甚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蒋琴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鼻息间全是两人混合在一起的荷尔蒙气息,以及更浓郁的交媾腥甜味。她能感觉到方浩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更硬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龟头刮擦着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快感堆积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要……要到了……”她趁着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呜咽着,身体疯狂地颤抖,小穴内部的肌肉开始痉挛般的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
方浩也到了临界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腰胯动作的频率几乎失去了控制,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整根阴茎都塞进她身体里。他松开她的嘴唇,改为用牙齿咬住她的肩膀,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同时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蒋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部不断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暖流也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她失禁了。
高潮持续了几乎一分钟,当方浩终于抽离时,一股混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淫靡的痕迹。蒋琴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吻痕和齿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方浩倒在她身边,胸膛也在剧烈起伏。房间里音乐还在继续,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掩盖了两人粗重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蒋琴才迟缓地转动眼珠,视线落在方浩已经半软的阴茎上,那上面还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一团。
“还没完。”方浩察觉到她的视线,撑起身体,将她翻了个面,“刚才只用了正面,还有后面呢。”
蒋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她的脸颊陷进了枕头里,臀部被方浩高高抬起,小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精液和爱液,后庭那朵紧闭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交媾而微微舒张着,周围还沾着一些滑腻的体液。
“不……不要后面……”蒋琴惊慌地扭动着想要爬开,但方浩已经用手指沾了一滩她穴口流出的混合物,涂抹在了她干燥的菊穴入口处。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随即更加拼命地挣扎:“那里……那里不行的……会受伤……”
方浩用拇指按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感受着它在指腹下收缩的力道,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腰:“刚才跳舞的时候,你把屁股扭得那么骚,不就是邀请我干这里?”
“我没有……”蒋琴的辩解软弱无力,因为她感觉到一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已经挤进了她的后庭。那里从来没有被开拓过,紧窄得几乎寸步难行,手指进入的速度极其缓慢,伴随着火辣辣的胀痛。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方浩耐心地用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抽送,不断沾取更多的体液作为润滑,直到那紧致的甬道逐渐松弛下来,可以容纳两根手指并排进出。当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刚刚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龟头顶在菊穴入口时,蒋琴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放松。”方浩拍了拍她汗湿的臀部,留下一个泛红的掌印,“不然真的会受伤。”
龟头挤开那圈紧绷的褶皱,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这个入口比小穴不知紧上多少倍,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挤压着龟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方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按住她的腰胯,腰部持续发力,让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
蒋琴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闷在布料中的尖叫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甚至抠破了昂贵的埃及棉面料。后庭被完全劈开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那种饱胀感比刚才正面进入时要强烈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直肠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巨大的东西狠狠撑平。
方浩全部进入时,两人都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的后穴已经完全吞没了他的阴茎,紧窄的肉壁死死箍着柱身,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引来肠道肌肉的痉挛。他停留了几秒钟,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怪异的快感取代。直肠内的神经末梢虽然不如阴道密集,但在这样粗壮物体的反复摩擦下,也开始传递出强烈的刺激信号。更让蒋琴难堪的是,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次方浩的阴茎在她肠道里进出,都会摩擦到她小穴深处的敏感点,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某种更加下流、更加沉溺的喘息。
方浩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送的力道逐渐加大。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探进她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揉捏着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三重的刺激让蒋琴彻底崩溃,她的身体疯狂颤抖,肠道拼命收缩,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呜咽。
这次的抽插持续得更久,方浩像是要把她的后庭彻底开拓成自己的形状,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整张大床都在剧烈摇晃,床脚撞击墙壁的声音连音乐都掩盖不住。蒋琴的脸颊紧贴着枕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浸湿了一大片布料,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臀部向后顶起,想要吞入更多。
方浩的释放来得猝不及防。当他再次将龟头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时,蒋琴的小穴也同时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第二次高潮了,这次甚至因为太过激烈而短暂失神了几秒钟。
当方浩终于抽离时,一股白浊的液体混杂着一些肠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蒋琴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痕迹,身体前后两个入口都还在往外淌着体液,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一动不动。
方浩在她身边躺下,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的皮肤滚烫,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不平稳。房间里《摇太阳》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回荡。方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部,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刚才跳得很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以后可以多跳跳。”
蒋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没有说话,只是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皮肤。这个细微的动作代表了一切——她接受了,接受了这个男人,接受了这种关系,也接受了这个全然陌生的、充满欲望和掠夺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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