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全属性暴涨(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9,4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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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重新躺好,看着系统仓库中【末日安全屋】的图标。
【末日安全屋:地下一层地上四层,内部配备全套家具家电,内设电梯两部,总面积超过5000平米,顶部为防弹玻璃穹顶。外墙材料为航天级的高强度1500mm复合装甲。能源核心采取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需要在平坦地面放置即可,可随时回收】
【注:升级末日安全屋需消耗10枚安全屋碎片,当前碎片:0】
这代表什么?
代表他以后不用死守在一个地方当钉子户。
这就是个背在身上的龟壳……不对,是背在身上的五星级酒店!
要是哪天在江城待腻了,把房子一收,开着末日战车换个城市继续浪。
来一场真正说走就走的旅行。
而且,安全屋和末日战车一样,都是可以升级的。
只要集齐了安全屋碎片。
方浩很期待,升级后的安全屋又会是什么样子。
至于刚刚集齐的战车碎片,倒是不着急升级。
因为刚才系统提示他,升级战车需要在战车静止才行。
等回到龙湖别墅再说。
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属性加点。
刚才几波连抽,手里足足攒了70点自由属性点。
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简单思考几秒,开始分配点数。
“系统,加点!”
先补短板。
敏捷直接砸下去26点,凑个整拉到60。
精神力加15点,同样拉到60。
剩下29点。
力量加12点,凑60。
体质加17点,达到62。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全面发展。
“确认分配。”
意念落下的瞬间。
轰!
方浩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闪光弹。
全身的骨骼发出密集的“噼啪”爆响,像是炒豆子一样。
林婉柔正趴在方浩胸口画圈圈,听到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顿时捂住了嘴。
只见方浩身上的肌肉像是有了生命,在皮肤下疯狂蠕动、收缩、重组。
原本就紧实的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显得臃肿。
充满了猎豹般的流线型美感。
这种剧烈的生理反应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随后,潮水般退去。
呼——
方浩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气中竟然形成了一道白练,久久不散。
他睁开眼。
顿时感觉眼前的世界变了。
原本昏暗的车厢,此刻在他眼里亮如白昼。
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林婉柔脸上细小的绒毛,甚至是被单纤维的纹理。
全都清晰可见。
那是4K画质瞬间升级到了8K。
听觉更是恐怖。
隔着厚重的防弹车身,他能听到外面风吹过路牌的呜咽声。
能听到百米外,一只丧尸拖着断腿在柏油路上摩擦的沙沙声。
甚至能听到旁边林婉柔胸腔里,心脏有力跳动的“咚咚”声。
血液流动的声音,呼吸的气流声。
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汇聚在脑海里,却又不显得嘈杂,反而井井有条。
【宿主:方浩】
【力量:60】
【体质:62】
【敏捷:60】
【精神:60】
【异能:超敏感知、瞬移、冰霜之力】
【剩余依赖点:10000点】
随着属性的提升,【超敏感知】和【瞬移】的距离同样得到了提升。
两者目前的极限距离竟然全部达到了1000米。
只要在他方圆一公里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真正的上帝视角。
方浩心情大好,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浑身关节又是一阵脆响。
“浩哥……你……”
林婉柔有些呆滞地看着方浩。
她感觉方浩变了。
虽然长相没变,但身上的气质完全不同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有种面对某种太古凶兽的错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不认识了?”
方浩咧嘴一笑,那股压迫感瞬间收敛,变回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大男孩。
伸手刮了一下林婉柔的鼻子。
视线一转,正好对上了角落里的一双眼睛。
蒋琴。
刚才方浩身上的异变,显然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四目相对。蒋琴像是被烫了一下,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去看别处。那双常年沉浸在科学文献中的眼睛,此刻却无法控制地想要重新聚焦回那个男人的身体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这异常的高温并非来自车厢空调,而是源自体内某种原始的回响。她的余光贪婪地捕捉着方浩手臂肌肉的线条——那些肌肉在她的注视下似乎又微微隆起了一瞬,像是感受到了窥视而作出的本能反应。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如今已经强烈到了扭曲周围空气的程度,仅仅是隔着几米远,她都能闻到一种混合着汗水、血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信息素的气味。那气味钻入鼻腔,直接刺激着她的交感神经,让她的心跳节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紊乱不堪。
“蒋博士,偷看可是要收费的。”
方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不是从隔着床铺的位置传来,而是紧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深处,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共振,像是一把小巧的音叉准确敲击在了她脑内最敏感的听觉神经上。
蒋琴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原地跳起来。她的呼吸骤然停止,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攥紧。怎么会?他明明刚才还躺在那边,距离她至少有四五米,中间还隔着林婉柔和大片的物资堆!就算他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完全无声的状态下移动这么远——除非……这就是【敏捷60】所带来的超现实速度?她的思维被迫在这一瞬间完成了这个推论,然而身体却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一抬头,方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这个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瞳孔深处因属性提升而变得更加深邃的纹理,近到能清晰数清他每一根睫毛,近到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两人胸口距离的危险空间进一步压缩。她的视线被迫从平视变成被迫仰视的角度,这姿势天然带着臣服的意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体撞在他下巴上又反弹回来,带着温度和刚才吃过的压缩饼干味道——她的味道,此刻正被他完整地呼吸进去。
“我……我没偷看。”
蒋琴往后缩了缩身子,后背紧紧靠着车厢壁。冰冷的金属板透过薄薄的白色实验服传来寒意,然而前胸却仿佛被一团看不见的火焰炙烤着。她想拉开距离,可背后是铁壁,面前是男人坚实如堡垒的胸膛,侧边是堆叠如山的物资箱——她被完美地困在了这个不足半立方米的狭小角落里。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试图用双臂环抱自己,却发现这个动作只会让胸口更加突出地迎向对方。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那是一种实验体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完全超出认知的强大存在时所产生的恐惧与……兴奋混合的怪异电流。作为科学家,她本该对这种现象进行分析归因,可现在她的大脑拒绝思考,只留下一片空白。
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整张脸,甚至延伸到了白皙的脖颈,一直向下没入实验服的领口。她的皮肤本就偏白,如今这抹潮红格外扎眼,像是有人在她皮下血管里注入了沸腾的染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耳垂在发烫,那片薄薄的软骨变得透明,耳廓边缘细细的绒毛都因体温升高而微微颤动。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因为可能的性暗示场面,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竟然如此明显地出卖了内心。她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可吸气时方浩身上那股强烈的气味更加汹涌地灌入肺部。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咸味、皮肤细胞更新时释放的角鲨烯与脂肪酸、男性睾丸激素代谢产物所特有的麝香味,还有一丝……血腥气?也许是刚才与丧尸战斗时溅到的,但这缕血腥气混杂在如此强烈的生命气息中,非但不显得恐怖,反而更添野蛮的诱惑力。这种气味并非香水那样刻意营造的,而是从每个毛孔里自然蒸腾出的、浓缩的雄性标识。它像是有形的藤蔓,顺着鼻腔钻入大脑边缘系统,直接绕过了理智的审查。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亿达商场出现的画面——画面如此清晰地闪回:这个男人背对着她,背部肌肉在发力时如活物般起伏;他手臂挥动武器时暴起的青筋,像埋藏在皮肤下的粗粝绳索;他杀丧尸时溅到脸上的污血,被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去;最致命的是,当她偷偷观察时,某个瞬间他曾微微侧身,紧身作战裤勾勒出的胯部轮廓……那饱满、沉重、充满蓄势待发压迫感的形状,在她眼前无限放大。当时她可以假装那是为了研究幸存者身体机能才做的观测记录,可现在呢?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那个她偷偷描摹过的轮廓此刻距离她的身体不到十厘米,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作战裤和一层更薄的白色实验服。她能想象出布料之下的真实形态:沉睡时温顺的柔软与觉醒时狰狞的硬度。
“是吗?”
方浩单手撑在她耳边的车壁上,来了个标准的壁咚。那只手臂——刚才她还隔着距离欣赏过的艺术品——如今就在她脸侧,随着用力的动作,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完美隆起,肘关节处形成深邃的凹窝。他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如钢缆,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淡青色的血管在皮层下隐约可见。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他的胸大肌完全撑开了黑色背心,领口处裸露的锁骨头与胸肌上缘的连接处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凹陷。她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饱满肌肉之间形成的深沟,一路向下延伸,被背心遮盖,但想象可以继续……
他低下头,凑到蒋琴那晶莹的耳垂边,轻声说道:
“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实验?”
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打磨过,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流,精准地喷洒在她耳廓最敏感的螺旋状凹陷里。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垂大约只有一厘米,她能感觉到说话时唇瓣开合所产生的空气振动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片皮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几乎能“听”出他舌尖在口腔内如何移动、如何顶住上颚发出爆破音。她的耳道内部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腺液,这是身体面对强烈刺激时的生理反应,那些微量的液体让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也让她更加清楚地接收到他声音中隐含的笑意与戏谑。
“比如……人体动力学?”
这句话的尾音刻意拉长,声带振动的频率降低,变成了一种沙哑的低喃。“人体动力学”四个字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含义——不再是实验室里冰冷的生物力学分析,而是男女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相互作用规律:角度、力度、频率、润滑条件、肌肉耐力与高潮阈值曲线……蒋琴曾经确实做过这方面的研究(纯粹是学术性的),但此刻这个术语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着紧贴的身体,瞬间激活了她记忆库里所有相关文献中的露骨描述与图表。
热气喷洒在脖颈上。那片区域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她自己很清楚——做颈部淋巴结触诊时她会本能地绷紧身体,连实习生都能看出。而现在,方浩呼出的气体温度明显高于她的体温,每一次呼出都像一把无形的刷子,在她颈侧皮肤上缓慢而坚持地涂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在皮下一跳一跳地搏动,频率越来越快,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皮肤。颈部的汗毛全体起立,形成细小的凸起,那片皮肤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不是汗水,而是体温升高导致皮脂腺加速分泌的润泽。
蒋琴的身子瞬间软了半截。这种“软”是由内而外、从核心开始的。先是腹腔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沿着脊椎两侧蔓延,溶解了腰部的肌肉张力;接着是双腿的大肌群——股四头肌、腘绳肌——开始不自觉地轻微颤抖,膝关节发软,让她几乎要顺着车厢壁滑坐下来;然后是胸腔,肺部像是被抽走了部分空气,每次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最后是手臂,她原本抵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大腿,却连握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这种无力感并非病理性的,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面对压倒性的雄性气息时,雌性身体会本能地进入一种半服从状态,降低抵抗意愿,为可能的交配行为做准备。这道理她懂,可当它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失控感让她恐慌又……隐秘地享受。
“没……没有!你别乱说!”
她用仅存的意志力挤出这句话,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虚弱得多,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意。她试图重新建立防线,所以抬手推了一把方浩的胸口——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入手处坚硬如铁,纹丝不动。她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他左侧胸大肌上,隔着薄薄的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肌肉的质感: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鼓胀,而是经过真实杀戮淬炼出的、兼具力量感与功能性的精悍肌体。肌肉纤维紧密排列,富有弹性,表层皮肤光滑而略带粗糙(也许是战斗留下的细微疤痕),皮肤下包裹着的组织既硬实又兼具肉体的温热。她的五根手指不自觉地略微张开,掌心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咚咚,咚咚——节奏沉稳有力,远不像她自己那样慌乱。她的拇指无意中蹭到了他胸肌边缘的凹陷处,那里是胸大肌与三角肌的分界线,触感更加分明,像是抚摸着一尊活着的古希腊雕塑。
更糟糕的是,这一推的动作让她整个身体重心前倾,两人的距离不但没有拉开,反而进一步缩小了。她的胸部——那对被宽松实验服遮掩,但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乳房——已经轻轻压在了他的腹部(准确说是下腹与骨盆连接的区域)。布料与布料的摩擦产生了细不可闻的沙沙声,但对她来说却响如雷鸣。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发硬,隔着内衣和两层布料抵住他坚实的腹肌。那种压迫感既羞耻又刺激,乳头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向大脑发送信号,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的画面:白色实验服下,那两个粉褐色的凸起是如何不甘寂寞地顶起布料,在他腹肌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变形凹陷。
而他的手……天啊,他的手还在她脸侧的车壁上,另一只手呢?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小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髋骨外侧。那个位置距离她的臀部只有几厘米,距离她大腿根部危险区域也不过一掌之遥。他的体温从那一点点的接触中传递过来,像是烧红的针尖刺入皮肤。
“呵呵。”
方浩笑了。那笑声从他的胸腔深处共鸣而出,通过她贴在他胸口的手掌,震动了她的整条手臂。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化作一滩水的女博士——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呼吸急促,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窥视,身体明明在抗拒却又诚实地展现迎合姿态——这种矛盾组合实在太过有趣。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微妙变化:原本是淡淡的消毒水味与实验室特有的化学品气味,现在却混合了一丝女性的清甜荷尔蒙,以及……没错,一丝极其微弱的、性唤起时才有的湿润气息,从她双腿之间悄然弥散。他的超敏感知如今已经强化到了恐怖的程度,能清晰地捕捉到这种生物信息素的气味分子,就像鲨鱼能在几公里外嗅到一滴血。
他也感觉到了她抵在自己腹部的柔软,以及那两点明显的硬挺。这女人看着冷淡禁欲,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甚至能“听”到她体内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回响,以及……阴道内壁腺体开始分泌润滑液时那种细微的粘稠声响。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但方浩也没继续逗她。
至少现在不继续。
他缓缓收回撑在车壁上的手臂——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肌再次微微隆起,然后放松,形成一次视觉上的扩张与收缩。他的腹部也随之向后移开了几厘米,解除了对蒋琴胸部的直接压迫。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他身体的移动而在空气中搅动,形成新的气流,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车内人多,又是刚加入的新人,对方肯定放不开。方浩的视线扫过全车:林婉柔正裹着毯子坐在床铺上,看似在整理物资,实则耳朵竖得老高,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瞥一眼;前排开车的楚飞虽然背对着这边,但通过后视镜的反光,方浩能清楚看到他耳朵的朝向;就连缩在另一角睡觉的白领女陈芸,呼吸节奏也从均匀变成了刻意控制的平稳——全车人都在关注着这个角落的动静。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位“蒋博士”彻底剥开,或许是种有趣的羞耻play,但方浩更喜欢私密空间里的彻底掌控。当没有旁观者时,人才能卸下最后的伪装,暴露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反应。他想看到这位冷静理性的女科学家在床上——不,在实验台上——会露出怎样崩坏的表情。她会用那些专业术语来求饶吗?还是会一边流泪一边记录自己的生理数据?
没关系,等晚上两人可以私下单练。
这个念头让方浩胯下产生了一阵轻微的胀热感——刚刚因为属性提升而充沛到溢出的生命力,此刻找到了一个明确的释放方向。他知道,这具经过强化的身体在性方面的需求与能力都会远超常人,而蒋琴……会是一个极有研究价值的实验对象。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晚上的“实验流程”:应该从哪一步开始?是直接撕开那身代表文明与理性的白色实验服,还是让她自己一件件脱下来?是用蛮力压制,还是用技巧让她主动求欢?要不要使用【冰霜之力】制造一些温度差带来的特殊刺激?或者用【瞬移】做一些空间位置上的玩法?
他后退了半步,给蒋琴留出了一点喘息的空间。这个动作让蒋琴如蒙大赦般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太急,几乎成了抽泣的声音。她双腿发软地顺着车厢壁滑坐下去,臀部接触到冰冷的地板时,那股凉意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推过他胸口的手掌还在微微发麻,掌心残留着他胸肌的体温与触感。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因为能明显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的布料紧紧贴在了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产生令人羞耻的电流。
方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慌乱整理实验服领口的动作(那欲盖弥彰的样子更加诱人),看着她咬住下唇试图平复呼吸却让唇瓣变得更加湿润嫣红的模样。他的视线如有实质地扫过她的全身:纤细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刚才他呼吸拂过的红痕,锁骨在宽大的领口下若隐若现,胸口的布料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腰肢在坐姿时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坐在地板上的轮廓圆润饱满,双腿并拢但膝盖内收的姿势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自我保护欲,还有那双穿着平底皮鞋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皮肤白皙,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好好休息,蒋博士。”方浩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但那股意味深长的笑意依然存在,“晚上……我们或许可以聊聊你的专业领域。我对一些‘生物实验’很感兴趣。”
他把“生物实验”四个字咬得很重。
蒋琴猛地抬起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这句“邀请”的真实含义。她的脸又红了一层,这次连眼皮都泛起了粉色。她想拒绝,想说“不行”,想说“这不符合科学伦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我……我需要时间准备实验设备……”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回答?!这不就等于默认同意了吗?!
方浩的笑容加深了,露出了整齐的白牙:“很好,我期待着。”
他转身离开,走回床铺的方向。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恰好覆盖在蒋琴身上,像是某种无形的占有标记。他坐回林婉柔身边时,林婉柔立刻像只归巢的小鸟般贴了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肩膀,同时警惕地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蒋琴——那是领地意识十足的警告眼神。
蒋琴将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抱紧了蜷起的双腿。她能感觉到全身都在发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兴奋、恐惧、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混合在一起,在神经系统里形成了持续性的高频震荡。她偷偷抬起眼,从手臂的缝隙中看着方浩的背影——那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他抚摸林婉柔头发时手背暴起青筋的画面,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线条,他伸展身体时肩胛骨在背心下清晰浮现的轮廓……
她闭上眼睛,努力想把所有混乱的思绪排出大脑。可刚一闭眼,那些画面就更加清晰地浮现:他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强势,他凑到她耳边说话时湿热的气息,他胸口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还有……他转身离开时,作战裤包裹下臀部与大腿肌肉的结实线条,以及裤裆位置那个不容忽视的凸起轮廓——在她刚才那个仰视角度,那个位置正好与她的视线平行,她看得一清二楚:那绝不是正常松弛状态下的尺寸,布料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隐约显露出阴茎头部饱满的弧度。
蒋琴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股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湿润的范围又扩大了一圈。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痛觉来抑制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作为一名生物学博士,她清楚地知道此刻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哪些生化反应: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和内啡肽大量分泌,血管扩张血流加速,盆底肌群不自主地痉挛,子宫内膜轻微充血,阴道壁腺体加速分泌粘液,宫颈口微微打开以便……停止!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但即使如此,方浩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依然如影随形地钻进鼻腔,勾起新一轮的生理反应。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天敌盯上的猎物,明明知道危险,身体却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完全无法动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车厢里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她此刻的窘态——或者发现了但选择假装没看见。
远处,方浩正低声和林婉柔说着什么,楚飞在驾驶座上哼着不成调的歌,陈芸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但蒋琴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今晚……当所有人休息后,在这辆移动的金属堡垒深处,一场注定会打破她所有理性框架的“生物实验”就要开始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并在等待的过程中,任由自己的身体继续不受控制地为那个时刻做好准备——哪怕她的理智还在徒劳地呐喊着“不”。
她偷偷松开双腿,让紧绷的肌肉稍作休息,却发现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入阴唇之间,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过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方浩的方向——他正靠在床头,一手搂着林婉柔,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那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蒋琴盯着那只手,想象着那只手今晚可能会对她做的事情:可能会撕开她的衣服,可能会握住她的乳房,可能会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可能会用那些有力的手指抠挖、揉捏、摩擦、甚至……插入。
她猛地闭上眼睛,但想象已经失控:那只手会如何分开她的大腿,如何抚摸她湿透的阴唇,如何按压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如何将一根、两根、甚至三根手指缓慢而坚决地插进她紧窄的阴道,探索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寻找让她尖叫的敏感点,然后用那些经过强化后力量与灵活度都远超常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直到她达到高潮……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虽然很轻,但她确信前排的楚飞可能听到了,因为他哼歌的节奏乱了一拍。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内脏。她蜷缩得更紧,双臂死死抱住自己,指甲掐进手臂的皮肤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
完全没用。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与方浩的每一秒接触,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反复重播。那些触感、气味、声音、视觉信息,像病毒一样感染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收缩,宫颈口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出,加重了内裤的湿润。她的乳房也在发胀,乳头硬得发痛,渴望被用力揉捏,被牙齿啃咬,被那个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并施加足以让她疼痛的力道。
作为科学家,她应该记录下此刻所有的生理与心理数据:心率、血压、呼吸频率、皮肤电阻、瞳孔直径、体液分泌量、大脑各区域活动状态……这是一次完美的观察自身性唤起过程的实验机会。可她现在只想忘记一切,只想让那个男人现在就过来,就在这车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拖到地上,撕开她的衣服,用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终结这种折磨人的悬而未决。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湿润轨迹。
完了。
她彻底完了。
蒋琴绝望地意识到,从现在开始,到今晚“实验”真正开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一场针对她理智的凌迟酷刑。而那个男人……那个嘴角带着笑意的男人,正享受着猎物的煎熬。他能感知到一切,她知道。他那双变得如同神明般全知的眼睛,一定在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记录着她每一次呼吸的紊乱,计算着她内裤湿润的程度,评估着她什么时候会彻底放弃抵抗。
而她,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依然无法停止为他的到来而湿润、而颤抖、而渴望。
这就是权力落差最赤裸的体现:他拥有选择的绝对自由,而她只剩下等待的卑微煎熬。
抬头看了看窗外。
战车此时已经驶过了栖霞大桥。
前方就是龙湖别墅区。
方浩已经打定主意,等回到01号别墅,就把末日安全屋往那里一放,再配合周边的地形,绝对是固若金汤。
车队缓缓驶入别墅区的大门。
距离01号别墅还有不到一公里。
方浩下意识地开启【超敏感知】。
嗡——
无形的精神雷达瞬间覆盖了方圆一公里区域。
大量的信息反馈回脑海。
风声、虫鸣、丧尸的嘶吼……
还有…
咦?
01号别墅里有人?
“看”到里面的景象,方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我尼玛!
这群人哪来的,给我家嚯嚯成这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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