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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5章 亮个相吧,小宝贝(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5,5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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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方浩从角落阴影里走出。

哗啦!

周围幸存的小头目们瞬间朝两侧散开。

留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方浩目不斜视的朝赵均走去。

“赵市长,这待客之道有点特别啊。”

“搞得这么血腥,这饭还怎么吃?”

看着仇人出现在面前,赵钧原本维持的那份优雅,彻底碎了一地。

就是这个人。

杀了他的哥哥,还把他苦心经营的变异人军团彻底毁了。

“方……浩!!”

赵钧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

自己干就完了。

赵钧猛地抬起右手,虚空一按!

“轰——!!”

恐怖的重力场瞬间降临。

方浩脚下的那片区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锤砸中。

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瞬间崩裂,碎石飞溅。

名贵的实木长餐桌,连同上面的银质餐具和残羹冷炙,在这一瞬间被压得粉碎,木屑和汤汁炸得到处都是。

连空气都因为极致的压缩而发出了爆鸣声。

“这就是你的底牌?”

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赵钧身后响起。

赵钧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

猛地回头。

只见方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原本属于雷虎的那张椅子上。

手里还抓着一只从隔壁桌顺来的烤羊腿,啃得满嘴是油。

“味道一般,烤得有点老了。”

赵均冷笑一声。

“别以为瞬移就天下无敌,”

“去死吧!!”

双手同时下压。

“嗡——!”

重力场再次爆发,这次覆盖了整个宴会厅的左侧区域。

墙壁上的装饰画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玻璃窗瞬间炸裂。

几个缩在墙角的小头目,被重力余波压得趴在地上狂吐鲜血。

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方浩的身影在重力降临的前0.01秒,凭空消失。

赵钧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双手。

重力场在大厅里疯狂肆虐。

“轰!轰!轰!”

水晶吊灯砸落,摔得粉碎。

柱子崩塌,天花板露出了钢筋。

整个宴会厅就像是被拆迁队暴力施工过一样,一片狼藉。

但方浩就像是一只滑不溜手的泥鳅。

东闪一下,西晃一下。

甚至还有闲工夫把吓得面无人色的蒋琴给拎了出来,瞬移到了大厅最安全的角落。

“在这待着,别乱跑。”

方浩掏出一把刚刚从餐桌上顺来的五香瓜子,手指在冰凉的瓜子堆里随意拨弄着,挑选了几颗颗粒饱满的。他的目光落在蒋琴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酒红色的晚礼裙本就设计大胆,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肋下边缘,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紧绷的布料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拿着吃。”

话音未落,方浩的手已经探了过去。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蒋琴连后退的反应都做不出来。那只男性的、骨骼分明的手掌,带着刚从瓜子篮里沾染的温热气息,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胸口肌肤上。

指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那是乳肉最上缘的嫩滑弧度,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润和弹性。方浩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借着“塞瓜子”的动作,沿着那条深V沟壑的走向,缓缓向下滑了一寸。他的指节若有若无地刮过乳沟中央最敏感的那条细缝,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感觉到皮下脂肪与肌肉的微妙层次,以及下方急促的心跳。

蒋琴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在瞬间被生理上的触电般触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浩指尖的指纹纹路——那是男性手掌特有的粗糙质感,带着长期使用武器或工具留下的薄茧,与她自己娇嫩如凝脂的胸口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那种触感沿着乳房的曲线蔓延开来,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被触碰的皮肤表层,直直钻进更深处的神经末梢。

她甚至能感觉到方浩的手指在沟壑里停留时,指腹微微下压的力道。那颗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向两侧微微外扩,柔软的组织顺从地贴合着他的指节轮廓。礼服布料本就纤薄,此刻更是形同虚设,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乳头——那两颗因为惊吓和寒冷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此刻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绸缎,直接顶在方浩的手背上。

“唔……”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鼻音从蒋琴喉咙里漏出来。那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被突然袭击后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瞬间烧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口那片被触碰的肌肤更是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血液在那一刻疯狂涌向被触碰的区域,乳尖变得愈发坚硬胀痛,乳晕周围也开始发热发麻。

方浩的动作还在继续。

他的手在深V沟壑里缓慢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也许是在找最适合“堆放”瓜子的位置。指尖在乳沟底部最深处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里是两团乳肉交叠挤压得最紧实的区域,温热而潮湿,礼服的面料甚至能感觉到肌肤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汗意。他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然后又向上提起,像是要测量这条沟壑的深度和宽度。

在这个过程中,几颗坚硬的瓜子外壳不可避免地刮蹭着蒋琴脆弱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绸缎,那种粗糙的、带有微小棱角的触感,与她此刻极度敏感的乳尖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对比。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像是一根细针挑动着那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紧,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体汇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的嫩肉渗出丝丝缕缕的黏滑液体,内裤的裆部迅速被浸湿了一小块。

方浩终于把瓜子“塞”了进去。

他松开手时,手指的撤退路径并非直线,而是沿着另一侧乳房的边缘,若有若无地画了半个圆弧。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他的指甲侧缘精准地擦过了蒋琴那颗早已挺立到极致的右乳乳头。

“啊!”

蒋琴浑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差点没站稳。

那一下触碰太突然,也太精准了。指甲边缘的硬度,与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娇嫩肌肤相撞,带来的是近乎疼痛的尖锐快感。那股刺激如同电流般顺着乳尖直冲脊椎,再炸开在小腹和脑颅深处。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湿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的触感。

现在,那把瓜子就卡在她的乳沟里。

几十颗带着咸香气息的硬壳瓜子,杂乱地堆叠在两团雪白乳肉挤压出的那条深沟中。有些瓜子壳尖锐的棱角直接顶在娇嫩的乳肉上,有些则陷进乳沟底部最柔软的凹陷处。随着她每一次因紧张而加重的呼吸,她的乳房都在起伏,那些瓜子就在沟壑里微微滚动、摩擦,像无数个微小的、粗糙的按摩点,持续刺激着那块刚刚被男性手指仔细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视觉上更是淫靡不堪。

深红色的高级绸缎晚礼裙,本就裁剪得极其暴露,此刻更是因为胸前的“异物”而显得更加色情。瓜子堆在乳沟里,像是某种奇特的装饰,又像是故意放置在女性最私密部位旁的玩物。有几颗瓜子因为放置的角度,半截露在领口外,半截陷进乳肉里,随着乳房的轻微震颤而摇摇欲坠。那画面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意味——仿佛这具身体的主人刚才正在用胸部进行某种“服务”,而瓜子是客人随手留下的“奖赏”或“玩具”。

蒋琴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甚至忘了伸手把那些该死的瓜子拿出来。所有的感官注意力都被胸前那片区域牢牢吸住:瓜子壳粗糙的摩擦感,礼服布料的紧绷感,乳尖因为持续刺激而愈发胀痛的酥麻感,还有胸口皮肤上残留的、属于方浩手指的温热触感和薄茧的粗糙记忆。她能闻到瓜子上淡淡的五香调料味,混合着自己胸口因为出汗而散发的、更浓郁的体香——那是一种雌性荷尔蒙被激发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下体的湿润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黏滑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的晚礼裙上——裙摆内侧,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一阵阵规律性地抽搐收缩,像是某个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翕动吮吸。而子宫深处,甚至泛起了一种空虚无助的酸胀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坚硬、更粗大的东西能狠狠填满那处空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每一次深呼吸,都让乳沟里的瓜子滚动得更加剧烈。那颗曾被方浩指甲擦过的右乳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薄薄的红色绸缎下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花生米大小的凸起,轮廓分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圈深色的乳晕。而左乳乳头也不甘示弱地挺立着,与右乳遥相呼应。

时间好像过去了几秒,又好像过去了几分钟。

在这片被重力场肆虐得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废墟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战斗波及的角落,蒋琴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感官高度集中的静止状态。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胸口那几寸肌肤、那几十颗瓜子、以及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羞耻而诚实的生理反应。

直到方浩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番深入而缓慢的“塞瓜子”动作,真的只是随手为之:

“拿着吃。”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蒋琴被冻结的思维。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哽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把这些该死的瓜子掏出来扔掉,但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也许是出于恐惧,也许是出于某种更隐蔽、更羞于承认的、对刚才那种粗暴触碰的隐秘留恋。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方浩的身影再次消失,又出现在了另一处战场。而她的胸前,那堆瓜子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乳房和脆弱的神经。

有点正经的没?

这个念头最后才在混乱的大脑中浮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诞感。在这个生死搏杀的战场中央,在这个前一刻还在重力碾压下崩裂的废墟里,她被一个男人用近乎侵犯的手法,在胸口最私密的部位塞了一把瓜子。而她的身体,却因此湿得一塌糊涂。

有什么能比这更不正经的?

蒋琴颤抖着抬起手,指尖犹豫地悬在胸前,却迟迟没有真的去触碰那些瓜子。她害怕一旦动手去拿,就会再次体验到那种乳肉被挤压、乳头被摩擦的强烈刺激——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承受得住第二次。

最终,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任由瓜子卡在乳沟里,任由湿透的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任由身体内部那种空虚的渴求感持续蔓延。她的目光追随着方浩在战场中闪烁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里面有恐惧,有茫然,有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粗暴对待后产生的、扭曲的臣服与关注。

远处,战斗的轰鸣声还在继续。重力场肆虐,零号实验体嘶吼,枪械开始旋转预热。

而她站在角落,胸前揣着一把瓜子,下体湿淋淋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荒诞、最羞耻、也是最无法向人言说的时刻。

方浩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顶部水晶吊灯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赵钧。

“行了,别拆家了。”

“折腾半天连我衣角都没碰到,我都替你尴尬。”

赵钧站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连续高强度的释放异能,让他体力消耗巨大,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死死盯着方浩,眼中的怒火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毒。

“好……很好。”

赵钧伸手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方浩,你确实有点本事。”

“难怪能毁了我的地下基地。”

“不过,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赵钧狞笑一声,伸手在面前那张已经只剩下一半的桌子底下摸索了一下。

“咔哒。”

一个红色的按钮被按下。

“轰隆隆……”

宴会厅侧面,一扇伪装成墙壁的厚重暗门缓缓打开。

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涌了出来。

“吼……”

低沉的嘶吼从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影慢慢从里面走出。

身材矮小浑身皮肤惨白,没有一丝毛发。

那颗脑袋大得离谱,几乎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一。

“介绍一下。”

赵钧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个金属头盔,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这是我的杰作,完美的杀戮机器——零号实验体。”

方浩看着那个怪物,眉头微微皱起。

“方浩,你的瞬移确实很快。”

赵钧将头盔缓缓戴在头上。

“但你再快,快得过本能吗?”

“零号不需要思考,它只有杀戮的本能!”

话音未落。

赵钧指令下达!

“杀了他!”

“滋滋滋——!!”

金属头盔上瞬间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下一秒。

零号从原地消失。

是纯粹的速度!

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方浩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本能反应!

他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向后瞬移了五米。

“嘶啦!”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原本站立的位置,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

方浩低头看了一眼。

白大褂下摆,整整齐齐地少了一块。

切口平滑如镜。

如果刚才慢了哪怕0.1秒,估计腰子就得少一个!

“好快!”

方浩眼神微微一凝。

这东西的速度,竟然跟上了他的瞬移节奏。

“哈哈哈!跑啊!你接着跑啊!”

赵钧看到这一幕,兴奋得大笑起来。

他一边狂笑,一边配合着零号的攻击,不断释放重力场。

“重力力场,十倍压制!”

方浩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一股恐怖的重力就当头罩下。

虽然他能瞬移躲开,但这瞬间的迟滞,对于零号这种速度型怪物来说,就是致命的破绽。

“嗖!”

腥风扑面。

零号那双惨白的利爪,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奔方浩的咽喉。

方浩不得不再次瞬移闪避。

一时间,宴会厅里只见残影闪烁。

赵钧负责封锁走位,零号负责绝杀。

这一人一怪的配合,竟然硬生生地把方浩逼入了下风。

“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方浩!我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你只要失误一次,就会被零号彻底撕碎。”

赵钧此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要把方浩的尸体挂在基地大门口示众。

方浩连续几个瞬移,拉开了和怪物的距离。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看着远处一脸得意的赵钧。

突然笑了。

“重力异能配合行动迅速的变异人,这就是你的底牌?”

赵钧冷笑一声:“没错!怎么样,喜欢么?”

“喜欢,非常喜欢!”

方浩点了点头,脸上的戏谑收敛几分。

“既然你喜欢摇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亮个相吧,小宝贝!”

方浩手腕一翻。

两道沉重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在大厅里响起。

“咚!咚!”

地面狠狠震颤了两下。

两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方浩身前。

每个手上拎着台六管加特林。

T-800终结者机器人!

“这是什么东西?!”

赵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造型有点眼熟啊!

这特么是科幻电影里跑出来的东西吧!

方浩打了个响指,指了指还在嘶吼的零号实验体,又指了指一脸懵逼的赵钧。

“那个丑八怪归你们。”

“至于赵市长……”

方浩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一步步走向赵钧。

“交给我。”

两个T-800机器人同时转过头,电子眼锁定了零号实验体。

机械臂抬起,六管加特林的枪管开始缓缓旋转。

“嗡——”

死亡的蜂鸣声响起。

“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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