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晚安,玛卡巴卡(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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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琴的实验室里,有个隔出来的小单间。
里面除了一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就只剩下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听到方浩要在这里留宿,气氛出现刹那间凝固。
“不行,你出去。”
蒋琴手还指着门外,干脆的回道。
方浩权当没看见,转身进入休息室,一屁股坐在小床上。
床垫回弹的力度刚刚好。
脱了鞋两条腿直接盘了上去,还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蒋教授,别这么见外。我都睡了好几天水泥地,累的不行。”
“来!你也过来一起坐,别客气。”
看着对方无耻的样子,蒋琴气得胸口起伏。
本就紧绷的白大褂,此刻因为她的呼吸节奏,被撑得忽上忽下。
纽扣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真怕一不小心就崩到方浩脸上。
“这是我的房间。”蒋琴咬着牙,“你要睡去外面睡地板。”
“地板太硬,硌腰。”
方浩回答的理直气壮,伸手扯过旁边的薄被,直接往身上一盖。
“再说了,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得贴身保护你。”
“你——”
蒋琴指着方浩,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方浩打了个哈欠,翻身向里:“行了行了,别在那运气了。这床虽然小了点,但我瘦,挤挤能睡。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晚安,玛卡巴卡!”
说完,他还真就闭上了眼。
没过两分钟,一阵均匀且略带嚣张的呼噜声就在狭小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蒋琴站在原地,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最后,她愤愤地把门反锁,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无赖。”
她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把眼镜摘下来扔在桌上,随手扯过几张实验数据报表。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复杂的基因序列上,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此刻想要杀人的冲动。
……
同一时间。
北郊基地,地下300米,A区核心密室。
这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种冰冷的、金属特有的腥气。
巨大的防弹玻璃墙内,站着一个奇怪的生物。
那是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人”。
四肢短小,脑袋却出奇的大,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没有毛发。
它呆呆地站在那里,浑浊的眼球没有任何焦距,像是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玻璃墙外,赵钧坐在特制的金属椅上。
两名身穿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布满电极和芯片的金属头盔戴在他的头上。
“首领,与零号实验体的神经连接准备就绪。”技术人员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脑波同频系统启动,同步率……98%。”
赵钧闭着眼,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开始吧。”
随着指令下达,头盔上的指示灯瞬间由红转绿。
玻璃墙内,原本呆滞的零号实验体出现了变化。
原本松弛的肌肉瞬间紧绷,那细弱的脖颈上,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原本浑浊的眼球,中间出现针眼大小的黑点。
“放出来。”赵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密室。
“是!”
技术人员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玻璃墙另一侧的精钢闸门轰然开启。
“吼——!!”
三头体型巨大的变异巨蜥冲了出来。
每一头都有三米长,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爪子能轻易撕碎钢板。
它们被饿了整整三天,此刻闻到了活物的气息,瞬间陷入了疯狂。
三头巨蜥咆哮着,向着那个渺小的侏儒扑去。
体型差距之大,就像是三辆坦克碾向一个幼儿园小朋友。
坐在椅子上的赵钧,只是在大脑中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杀!
就在变异巨蜥的利齿即将咬断零号脖子的瞬间。
零号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不是瞬移,而是快到了极致的肉体速度。
空气中只听到一声极其沉闷的撕裂声。
“呲啦——”
冲在最前面的那头巨蜥,动作突然僵住。
下一秒,它的身体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没有刀光,没有利刃,只有零号那一双苍白的小手。
它竟然徒手,把一头覆盖着重甲的变异巨蜥给撕开了!
漫天的血雨喷洒而出。
零号沐浴在血水中,表情依旧木然。
剩下的两头巨蜥还没反应过来,零号已经跳到了第二头的背上。
一只小手直接插入了巨蜥坚硬的头盖骨,就像插进一块豆腐。
“噗!”
脑浆四溅。
第三头巨蜥想要逃,却被零号追上,双手抓住尾巴,抡圆了往墙上狠狠一砸。
“砰!”
整个密室都在震动。
最后一只变异巨蜥变成了一滩肉泥。
前后不到十秒钟。
“哈哈哈哈!”
赵钧摘下头盔,猛地站起身,放声狂笑。
这种掌控绝对力量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兵器!不需要复杂的指令,不需要担心背叛,只需要他意志的延伸!
“好好好!”
看着玻璃墙内那个满身鲜血的零号实验体,赵钧连说三个“好”字。
“明晚的宴会,把零号带上。”
“如果其它几个基地再不顺从,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赵钧冷哼一声,转身往外走。
……
实验室,休息间。
夜深了。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呼呼地吹着冷风。
为了保持标本活性,这里的温度常年设定在十八度。
蒋琴趴在办公桌上,睡得并不安稳。
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和白大褂,寒意顺着袖口和领口往里钻。
迷迷糊糊间,一双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先是轻柔地覆盖在她裸露的手腕上,那掌心滚烫的温度让蒋琴在睡梦中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她的大脑还在休眠,但被冻僵的肢体却本能地朝热源靠近。那双手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实验记录般的精确:先是沿着她冰凉的小臂向上移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她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和医生外套,袖口在睡梦中蹭到了手肘。那双手便顺势探入袖口,握住了她同样冰冷的上臂,用掌心的热度缓慢地揉搓着。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不是猛烈地燃烧,而是一股温和持续的暖流,正从接触处渗透进冻得发麻的血肉里。蒋琴在梦中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嘤咛,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防备。
紧接着,她便感到身边有股热源正在靠近——并不是简单的靠近,而是从背后整个包裹了上来。床垫向下一沉,有人从后方侧躺上这张狭窄的单人床,用身体贴住了她蜷缩的后背。那股热源结实、硬朗,带着令人安心的体温,透过两人之间的薄薄衣物熨烫着她的脊骨。
睡迷糊的蒋琴根本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感觉这具暖烘烘的身体比任何取暖设备都管用。她下意识地朝后方拱了拱——这个动作让她紧实圆润的臀部顶到了身后人的髋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正在缓慢充血变硬的柱状物,尺寸惊人,温度滚烫。
但那只是梦境中的一个模糊触感,比起思考,被寒冷折磨了一夜的身体更渴望温暖。她几乎是遵循着本能,又向后贴紧了几分,让两人的身体曲线在狭窄的床铺上完美嵌合。
唔~
好舒服啊!
她在心里满足地叹息着,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被热源牢牢包裹。
————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方浩维持着侧卧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一动未动。他的呼吸平稳悠长,听起来就像真的睡着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大脑清醒异常,每一个感官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怀里的女人已经完全放松了身体,像只冻僵了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兽,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实验室消毒水的冷冽、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和一些更原始的、温热的荷尔蒙气息——正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小臂上,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以及脉搏平稳规律的跳动。他的另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间,手掌松散地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衬衫薄薄的面料,能摸到她紧实却不失柔软的腹肌线条。
但她刚才那两次无意识地后蹭,却彻底点燃了他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硬邦邦地、毫不掩饰地顶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缝之间。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和她的长裤——那滚烫的硬度、粗壮的轮廓,都精准地烙印在她的身体上。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避开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一扭,却让方浩的呼吸骤然加重。
因为她的臀部恰好向后、向下压了压,那柔软饱满的臀肉便正好包裹住了他肿胀的龟头。即便隔着一层内裤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还是让马眼分泌出了一点粘稠的液体,瞬间润湿了内裤的前端。
方浩没动——但也没退开。他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静静感受着这股几乎要冲毁理智的欲望浪潮。他的视线落在眼前这个女人裸露在外的后颈上: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柔光,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颈侧,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被白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的流畅肩线,单薄衣物下隐约可见的胸罩肩带,以及……
以及她此刻毫无防备地、完全倚靠在他怀里的姿态。
————
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蒋琴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进入了深度睡眠。她甚至因为后方的温暖过于舒适,开始调整睡姿——她微微侧转了身体,从完全背对变成了半侧卧,一条腿下意识地抬了起来,压在了身后方浩的小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衬衫下摆被向上扯动,露出一截光滑、冰凉的小腹肌肤。
方浩的目光骤然暗沉。
他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终于开始动了。
动作依旧缓慢、细致,像一个研究员在记录珍贵标本的所有细节——他的指尖先是在她裸露的小腹上轻轻划过,感受那一小片皮肤的细腻触感和温度。他的手指很烫,蒋琴在睡梦中轻轻哆嗦了一下,腹部肌肉微微收紧,却因为实在太困,完全没有醒来。
方浩的指尖开始向上游走。
他用拇指轻轻挑开她衬衫下摆的一角,让更多的冷空气灌进去,同时也让自己的手掌得以探入衬衫之内。他先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小腹的肌肤——和想象中一样平坦紧实,甚至能摸到肌肉轻微的起伏线条。掌心下,女性的体温正在被慢慢焐热,变得和他掌心的温度趋同。
然后,他开始向上移动。
指尖划过柔软的腹部,越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最终停在了一个更柔软、更丰满的区域边缘——那是她胸罩下缘的硬质钢圈。方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但他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动作节奏,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他的手掌从下方悄悄探入了胸罩之内——没有急着去触碰那最柔软的核心,而是先用手掌外侧,沿着钢圈的内侧缓缓摩擦,让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胸罩与乳房下缘的交界处。蒋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哼鸣,身体不自觉地拱起,似乎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触碰。
但方浩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身,她根本无处可逃。
终于,他的手掌彻底覆盖住了那团温软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胸罩内衬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蒋琴的乳房很大、很沉,入手便是满掌的丰腴软肉,但因为常年锻炼,又没有丝毫下垂,乳肉坚实饱满得像是灌满了温热牛奶的水球。方浩的掌心正好能覆盖住一侧乳房的底部,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开始用五根手指缓慢地、细致地揉捏。
先用掌心贴着乳头下方的位置,顺时针旋转按压,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手掌中变幻形状。接着,他将手指微微并拢,开始从乳房根部向上推挤,让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向上隆起,在胸罩里挤出一个夸张而淫靡的弧度——他甚至能隔着布料,看到乳尖的位置因为外力的挤压,而挺立出一个小小凸点的轮廓。
蒋琴的呼吸开始紊乱了。
即便在深度睡眠中,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如此长时间、如此细致地亵玩,还是会本能的产生反应。她的乳房在方浩的手掌下变得愈发柔软滚烫,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充血扩张,让乳晕和乳头的颜色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深红。方浩甚至能感觉到,乳头本身正在快速变硬、挺立,隔着胸罩内衬的棉布,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他的掌心。
他低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汗湿的后颈皮肤,在上面落下了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近乎实验性的吻——只是用舌尖尝了尝她皮肤表层细小的汗珠,咸涩的味道。然后他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继续揉捏玩弄。
————
这样的亵玩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蒋琴的整个左侧乳房都被他揉捏得发热发胀,乳头彻底勃起,在胸罩内硬得发疼,甚至分泌出一点点稀薄的润湿乳液的痕迹——这是女性在性唤起状态下,乳头勃起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
方浩终于停下了对乳房的亵玩。他的手掌向下滑,沿着她温热的侧腰线条,滑到了胯骨的位置,然后——探入了她的长裤裤腰里。
这个过程很慢。
他的指尖先是隔着内裤薄薄的面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域缓缓画圈。蒋琴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方浩早就用自己的一条腿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向上弓起,恰好顶住了她的腿根内侧,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唔……”蒋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抗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快要醒来。
方浩立刻停止了动作——不是抽回手,而是维持着指尖停留在内裤边缘的状态,静止不动。
足足等了两分钟,确认她只是条件反射,并未真正清醒,他才继续动作。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他的指尖勾住内裤松紧带的边缘,向内探入,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毛发——那是女性柔软稀薄的耻毛。他没有停留,继续向更深、更核心的区域探索。
当他粗糙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的软肉时,蒋琴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已经完全湿了。
即便在睡梦中,女性身体依旧遵循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长时间的乳房刺激、后颈亲吻、身体紧贴带来的体温交换,以及这陌生却无法逃离的触碰,都让她的性器本能的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液体。方浩的指尖刚一探入,就被温暖、粘稠的爱液彻底包裹了。
他微微分开两根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蚌肉上缓慢地滑动。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肉瓣外侧那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柔软的皮肤下是丰富的脂肪垫,触感弹软饱满,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爱液正从阴唇内侧不断渗出,让整个外阴区域变得一片湿润泥泞。
然后,他的指尖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分开了那两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肉瓣,露出了更深处的构造:粉嫩的小阴唇被爱液浸得油光发亮,紧紧闭合着,像两片害羞的花瓣;阴蒂的包皮已经因为性兴奋而充血翻开,露出了那颗小小的、深红色的蒂头,此刻正像颗成熟的果实般胀大挺立着;再往下,那道湿润的、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细缝尽头,就是阴道口——此刻正随着主人紊乱的呼吸,一缩一缩地轻微蠕动,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方浩的目光在黑暗中锐利如鹰。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肉瓣在手下的触感。然后,他用中指指尖抵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指尖刚一触碰到,就被温热的软肉瞬间吸附住,紧得惊人。
他缓慢地、试探性地,将中指的第一个指节,顶了进去。
“嗯……!”蒋琴在睡梦中发出了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带着痛苦和快感混合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部绷紧成一道弧线,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但方浩的膝盖依旧牢牢卡在她腿间,让她的挣扎彻底失效。阴道内壁立刻传来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他的手指。
里面烫得惊人,也紧得惊人——那种湿热柔软又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让方浩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了一下,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滚烫的龟头上。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维持着手指浅浅插入第一个指节的姿势,感受着阴道内壁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收缩、蠕动的触感。那些软肉像是活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爱液正从指节周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流过他的指根,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然后,他开始缓缓旋转手指。
用指腹在阴道口内壁细细地摩擦、刮蹭,探索着那些敏感的区域——G点的位置,位于阴道前壁约两三厘米处,是一片粗糙的小颗粒区。当他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位置时,蒋琴的身体反应立刻变得剧烈起来: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粗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震颤,阴道内壁的痉挛变得更加频繁有力,甚至有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
“哈……哈啊……”她在睡梦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点湿润的粉色舌尖。
方浩依旧面无表情——至少脸上维持着冷静,但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却已经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欲望。他保持着用中指浅浅插入她阴道口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悄悄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彻底释放出来。
黑暗的房间里,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都惊人得可怕:长约二十多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茎身上青筋盘绕,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坚硬如铁,马眼正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腺液。
他将肉棒从自己的裤子中解放出来后,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将其抵在了蒋琴被爱液浸透的大腿根内侧。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在柔软湿滑的大腿内侧软肉上缓慢地摩擦,顶端铃口分泌的粘液和她不断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小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蒋琴在睡梦中又哆嗦了一下,下体本能地向后缩,想要逃离那股过于滚烫的侵略感。
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臀缝正好对准了方浩勃起的阴茎根部——她向后缩时,丰腴饱满的臀肉便向后抵住了那根粗长的柱子,臀缝紧窄的沟壑恰好包裹住了柱身的下部,龟头则贴在了她大腿内侧更深处的软肉上,几乎要直接抵到那个正在不断分泌爱液的、湿润温热的小洞边缘。
方浩终于停止了亵玩她阴道的手指。
他将那根湿漉漉的中指抽了出来,指节上沾满了透明粘稠、拉出银丝的爱液。他并没有擦干,而是直接将那只手向上移,重新捂住了她的嘴巴——不是用力,只是轻轻地、覆盖性地将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让她唇瓣上沾染自己下体分泌的爱液。蒋琴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立刻尝到了那股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眉头皱得更紧,却并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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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工作彻底完成。
方浩维持着从背后环抱她的侧卧姿势,身体微微向后拉开了一点距离,让两人的下体之间形成了一个供他活动的空隙。他用一只手从她腿下穿过,握住了她右侧的大腿,轻轻向上一抬——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被分开成一个更大的角度,臀部的曲线也因此向后拱起,那个湿润泥泞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了他面前。
接着,他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阴茎,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不断渗出粘液、轻轻蠕动收缩的小小洞口上。
即便是隔着湿润的爱液,龟头前端传来的柔软温热的触感,依旧让方浩的后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激灵。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猛地绷紧,然后——
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呜……!”蒋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痛呼——即便有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但他那根阴茎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粗壮的龟头在挤开那两片湿滑肉瓣的瞬间,依旧撑开了远超她身体承受极限的、撕裂般的紧窄感。阴道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被一根滚烫粗壮的硬物逐一碾平,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一阵被填满到窒息的、混合着痛楚和胀满的感觉。
方浩插入得很慢——与其说是慢,不如说是在细致地记录身体反应。他将龟头完全挤入阴道口后,并没有立刻大幅插入,而是维持着那一点点深度,开始缓缓旋转腰臀,用龟头伞状的前端在她阴道口内侧的肉壁上反复研磨、摩擦。
这个动作让肉棒的前端在紧窄的洞口内不断搅动,龟头棱沟刮蹭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液摩擦声。蒋琴的呼吸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她整个人在睡梦中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因为四肢被压制、下体被贯穿,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陌生而霸道的侵略。
“呼……”方浩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终于开始向更深的地方插入。
他双手牢牢钳制住她的腰胯和下体,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前挺动腰腹。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挤开了她的身体内部——从狭窄紧致的阴道口,慢慢进入中段的宽阔腔体,然后继续向最深处的、那个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的神圣领域——子宫口前进。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到不同位置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粘稠润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床垫因为两人身体的贴合与撞击,发出有节奏的、细微的“嘎吱”声响。
蒋琴的阴道内部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完全被她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浸透,肉壁肌肉因为被持续撑开到极限而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外来的、粗壮的侵略者。但她的身体又异常敏感,每一次龟头刮擦过G点的区域,都会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一下,大股的爱液便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的位置涌出,将她和他的交合处打得一片泥泞。
方浩的插入速度非常均匀,始终维持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而持续的节奏里。他甚至在即将抵达那最深处的屏障前,刻意放慢了速度——只是将龟头顶在距离子宫口还剩最后一厘米的位置,用最前端的那一小块棱沟,反复地、研磨性地轻刮着宫颈口周围的柔软肉环。
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极其密集,每一次刮擦,蒋琴在睡梦中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痉挛般绷紧,脚趾蜷缩,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失控——除了大量爱液的分泌,阴道内壁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节奏性的律动,像在渴求着什么。
“嗯……嗯……不……”她在睡梦中模糊地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像是抗拒,又像是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与之背道而驰——她丰腴的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研磨节奏,向后迎合般地轻微耸动,想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
方浩终于停止了研磨。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骤然发力,用尽全部力量猛地向上一顶——
“噗呲!”
一声格外清晰的、粘稠液体被排挤开的声响。
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终于彻底贯穿到最深——硕大的龟头前端,终于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个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上。坚硬滚烫的弧形前端,正好嵌入宫颈口那圈微微凹陷的软肉环中,像是要把整个子宫口都撑开、贯穿进去。
“啊……!!!”
蒋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这不是呻吟,而是接近惨叫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起,眼睛在眼皮下剧烈颤动,整个人从睡梦中被硬生生拖拽到了半清醒的边缘。子宫口被如此粗硬地顶住、摩擦的感觉,让她的核心深处传来一阵近乎被撕裂的剧痛,但又混合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彻底填满到极限的窒息快感。
方浩没有立刻抽动。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完全贯穿的姿势,身体像磐石一样压在她背后,胸膛重重地起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和耳廓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圈柔软的宫颈肉环,正在以一种近乎悲鸣的、痉挛般的频率,拼命收缩着,吮吸着他龟头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棱沟。每一次收缩,都让马眼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让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直接注入她的子宫口。
而她的整个阴道内壁,已经被撑开到完全没有一丝褶皱,像一根被彻底填满的肉套,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柱身。那些湿热温润的软肉正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而蠕动,将他箍得又紧又热,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脊椎。
方浩终于开始抽插。
不再缓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原始的力度。他双手死死钳制住她的腰胯,每一次挺动,都让粗壮的肉棒先从子宫口上拔出,然后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地撞击回去——龟头每一次冲刺,都会重重地顶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将那圈紧窄的开口撞得微微内陷,发出沉闷的“啪叽”撞击声。
与此同时,他下体的阴毛和耻骨也随着每一次冲刺,狠狠撞击在她饱满敏感的阴阜和阴蒂上。那硬邦邦的耻骨撞击着脆弱的阴蒂包皮,粗糙的阴毛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让蒋琴在睡梦中不停地、高高低低地呻吟着,身体像是被抛上了半空,又从空中被狠狠掼下来。
她的意识在彻底坠入黑暗的深眠和即将浮出水面的清醒之间疯狂摇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痉挛、都在失控。下体传来的感觉复杂到无法描述:被野蛮撑开的剧痛、被持续撞击的胀痛、阴蒂被反复摩擦的快感、还有子宫口被一次次顶撞时那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战栗的酸麻……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醒来,想挣扎,想嘶喊,想推开身上这个正在对她施暴的男人——但睡梦的囚笼太过沉重,她的身体又因为长时间的寒冷而虚弱疲惫,所有的反抗都只停留在神经末梢的震颤中,根本无法转化为实际的行动。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只能被动地、像一具玩偶般承接着每一次深入的贯穿。
方浩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狭窄的单人床剧烈晃动,床腿摩擦着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两人交合的部位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湿滑泥泞的战场——她分泌的大量爱液和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完全混合,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大量的粘稠白沫,将彼此的腿根、床单都浸得湿透。汗水也从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让他们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滑腻腻的。
“唔……唔……嗯……哈……”蒋琴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短促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嘴唇被方浩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捂过大半,她的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那咸涩腥甜的味道进入鼻腔和口腔,提醒她此刻正在被侵犯的现实。
终于,在方浩进行了接近二十分钟的、狂暴持续的抽插之后,蒋琴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双腿死死夹紧,阴道内壁的肌肉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
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舒缓的高潮,而是一种被强制唤醒的、近乎残酷的潮喷——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甚至可能是从子宫口的方向,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涌而出,冲刷着方浩正在她体内疯狂抽动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液体多得惊人,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挤压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和被褥。
方浩也在她阴道猛烈痉挛的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最后一次狠狠地将整根肉棒尽根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痉挛中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射精。
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紧绷到极点的阴囊中涌出,通过尿道口,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一波,又一波,精液注射的力度如此之大,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的那圈软肉在剧烈地抽搐、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龟头前端,将所有的精液都吞纳进最深处。
“哈……哈啊……”方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喘息,终于结束了射精的最后一波喷射。他维持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在她体内、将精液全部射入她子宫的姿势,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汗水湿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狭窄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那是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最原始的性交味道。
时间缓缓流逝。
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褪去,方浩那根因为射精而微微变软的肉棒,开始从蒋琴湿漉泥泞的阴道里缓缓滑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像白浊的浆汁一样,随着他阴茎的退出而从那被撑开的红肿小洞里缓缓涌出,滴落在床单上,粘稠地拉出细细长长的银丝。
蒋琴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外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充血,阴蒂包皮翻开,露出深红色的、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剧痛的蒂头,阴道口因为刚才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此刻正无法闭合地张开一条湿滑的小缝,里面不断有乳白色的、浑浊的精液缓缓流出。
方浩终于彻底抽出了阴茎。
他将那根粘满两人混合体液、还沾着些许血丝的肉棒随意擦了擦,塞回裤子里,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躺回到床上,侧卧着从背后再次环抱住她,用自己的体温重新覆盖住她汗湿冰凉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耐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照顾”的温柔——就好像刚才那个将她当成实验品般仔细亵玩、又狂暴侵犯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蒋琴依旧没有完全清醒。
高潮的巨大冲击和身体的极度疲惫,让她在短暂的半清醒边缘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沉甸甸地坠回了深眠的黑暗里。只是在睡着前,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朝后缩了缩,本能地、贪婪地汲取着身后那具依旧滚烫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就像一只被冻坏了的雏鸟,即便刚才被猎人粗暴地捏在手心里玩弄过,只要猎人重新把它塞回温暖的羽翼下,它就还是会把猎人当成唯一的依靠。
她的呼吸慢慢恢复了平稳,身体也在温暖中重新放松。
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持续的“呼呼”风声,以及两人贴在一起的、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就好像什么激烈的、失控的、将两人关系彻底改变的事情,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
次日,清晨。
也没人知道到底是几点,反正地下基地没有太阳。
蒋琴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滚烫的火炉,热得有些透不过气。
而且这个火炉还硬邦邦的,硌得她小腹有些难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结实的胸膛。
视线往上移,是性感的锁骨,再往上,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那张脸正睁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蒋琴的大脑宕机了两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断片开始连接。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然后……怎么到床上了?
她猛地低头。
只见自己整个人几乎是骑在方浩身上。
一条腿极其豪迈地跨在人家的腰间,双手死死地抱着人家的脖子,脸都快埋进人家胸肌里了。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两枚硕大的雷子,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形状,死死地抵着方浩的胸口。
两个人贴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轰!
蒋琴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触电般地松开手,想要往后退。
但床太窄,她这一退,半个身子直接悬空,眼看就要摔下去。
一只大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把她重新捞了回来。
甚至还顺势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再次撞了个满怀。
惊人的弹性,让方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早啊,蒋教授。”
方浩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女人,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领口扫了一圈。
“没想到你睡相居然这么狂野,昨晚又是蹬腿又是抱人的,差点没把我给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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