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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节

第171章 果然抗造啊(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9,2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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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再晃脑浆子都要摇匀了!”

方浩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布娃娃,无奈地伸手在秦月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记响亮的脑瓜崩。

“哎哟!”秦月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但眼底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

这也就是在末世,要是放以前,这俩丫头大清早这么折腾,高低得被邻居报警抓去当扰民典型。

方浩打着哈欠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走吧,先下楼吃饭。”

洗漱完毕,方浩晃晃悠悠地下了楼。

一楼餐厅里飘着一股诱人的米香。

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皮蛋瘦肉粥熬得粘稠顺滑,上面撒着翠绿的小葱花和切碎的火腿丁,旁边还配着几碟爽口的小咸菜。

一看这手艺,就知道是林婉柔做的。

方浩刚坐下喝了两口粥,楼梯口就传来了动静。

“哒、哒、哒……”

脚步声很慢,还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沐亦妍扶着楼梯扶手,正一步一挪地往下走。

她今天换了一身宽松的灰色运动装,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脸上透着股野性的美。

只是这走路的姿势……多少有点别扭。

两条腿像是借来的,每下一个台阶都要停顿一下,还要深吸一口气,活像个刚做完半月板手术的复健患者。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杨咪正拿着勺子喝粥,看见这一幕,那双桃花眼里立马泛起了戏谑的笑意。

“哟,这不是沐大小姐吗?”

杨咪故意拉长了语调,上下打量着沐亦妍:“怎么着?昨晚是被什么重型武器给轰炸了?今天下楼都得扶墙走?”

沐亦妍的动作一僵,那张原本冷艳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她狠狠地瞪了埋头喝粥装没听见的方浩一眼,硬着头皮嘴硬道:“谁……谁被轰炸了!我这是……这是昨晚深蹲练多了!乳酸堆积!懂不懂啊你!”

“噗——!”

正在喝牛奶的徐晓晓没忍住,一口奶直接喷了出来,还好死不死地喷在了对面秦月的脸上。

“啊!晓晓你恶心死了!”秦月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渍,哇哇大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徐晓晓一边递纸巾一边笑得肚子疼,“对,乳酸堆积,我们都懂,这运动量确实挺大的。”

苏晴鸢优雅地剥着鸡蛋,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确实,某人的‘健身教练’可是出了名的严格。”

听着众女的调侃,沐亦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牙挪到餐桌旁坐下,那是专门给她留的位置——上面还贴心地放了个软垫子。

看着那个垫子,沐亦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在方浩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上去。

“吃饭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方浩敲了敲桌子,强行终结了这个话题,顺手给沐亦妍夹了一根油条,“多吃点,补补体力。”

沐亦妍愤愤地咬了一口油条,那架势仿佛咬的是方浩的肉。总体来说,沐亦妍表现的也十分出众了。

就以昨天的运动量来说,换做其他女人估计今天能下床都费劲。

反观沐亦妍,除了走路有些别扭外也没啥的。

所以经过一晚的劳作,方浩得出的结论是......

果然抗造!

实际上,昨晚方浩对她的“检验”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加深入和彻底。当众女散去各自休息后,别墅里恢复了深夜的宁静。方浩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是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听着沐亦妍房间内传出的细微动静。

他知道,这个白天表现得异常顺从的女人,此刻正在独自清理身体——清理他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

方浩推门进去时没有敲门。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昏黄的床头灯将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沐亦妍正背对着门口,弯腰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布料被汗水浸透后几乎是半透明的,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背部流畅的曲线和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凹陷。

因为弯腰的姿势,睡裙的下摆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浑圆紧实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臀缝的轮廓。

听到开门声,沐亦妍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她迅速直起身,将湿毛巾藏到身后,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落了几寸,但依然遮不住她大腿内侧那片泛红的皮肤——那是昨晚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你在干什么?”方浩靠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

沐亦妍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但她强撑着镇定:“擦、擦一下身体,身上都是汗,睡不着。”

“汗?”方浩似笑非笑地走近,“我看不止是汗吧。”

他的视线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睡裙的布料在那个部位颜色明显更深一些——不是汗渍,而是某种混合了体液和精液的黏腻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站立的姿势,一缕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即将滴落到地板时断裂,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沐亦妍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瞬间明白了他在看什么。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慌乱地想要并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怪异感觉——那是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在发出抗议,同时被摩擦的敏感皮肤也传来刺痛和痒意交织的刺激。

“别动。”方浩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让我看看。”

他没说要看什么,但沐亦妍懂。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全然审视、毫无隐私的暴露感。昨晚在黑暗中、在情欲的裹挟下发生的一切,此刻在清醒的灯光下被重新摊开,每一寸被侵入过的身体都要接受白昼般的检视。

方浩松开了她的下巴,手向下滑去。他没有直接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而是先捏住了睡裙单薄的肩带。粗糙的指腹擦过她锁骨处细腻的皮肤,沐亦妍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自己撩起来。”他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违逆。

沐亦妍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几秒钟的僵持后,她慢慢地、动作僵硬地抬起手,捏住了睡裙的下摆。布料一点点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那里有几处淡红色的指印,是昨晚方浩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猛撞时留下的。接着是髋骨,然后是大腿根。

当睡裙被撩到腰间时,她停了下来,手指死死捏着布料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大腿内侧一览无余——皮肤白皙,但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有被手指用力抓捏留下的青紫色淤痕,有反复摩擦导致的红肿,最显眼的是大腿根部靠近阴阜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完全是一片鲜艳的绯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红宝石。

而在这个部位的正中央,是她尚未完全闭合的阴户。

经过一整晚的激烈性事,那两片原本应该紧密闭合的阴唇此刻微微外翻、肿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饱胀状态。阴唇的颜色从平时浅淡的肉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有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更多的是方浩射进去的精液。

浓白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往外溢,因为她站立的姿势,形成了一小股黏稠的细流,沿着她肿胀的阴唇褶皱往下淌,滴落到大腿内侧,和之前那缕银丝汇合,在她皮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湿痕。她的阴蒂也暴露在外——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还沾着亮晶晶的分泌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腻,还有一种肉体激烈摩擦后产生的微咸汗味。这股味道在封闭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浓郁,几乎成了实质,钻进鼻腔,勾起人对昨夜疯狂的记忆。

“转过去,手撑在床上。”方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沐亦妍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睡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已经硬硬地顶起了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反抗——昨晚那些灭顶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让她在羞耻的同时,下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慢慢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堆叠在腰间,将她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方浩的视线中。

从这个角度,方浩可以清楚地看到昨晚他进入的地方——她粉嫩的菊花羞涩地紧闭着,但下方的阴道口却因为重力微微张开一条细缝,像一个饥渴的小嘴,正不断地往外吐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那些粘稠的液体拉成丝线,一滴一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印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她的会阴处也一片狼藉,皮肤被摩擦得发红,细软的羽毛黏在一起,被各种液体浸透成深色。

方浩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已经肿胀的阴唇。这个动作让沐亦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肌肉的酸软让她使不上力。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滚烫、湿滑,像是刚蒸好的嫩豆腐,轻轻一碰就会颤动。他探入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面充满了昨晚留下的精液,温暖黏腻,像浸泡在温泉里。阴道壁虽然肿胀,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在他手指进入时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异物。

“嗯啊……”沐亦妍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撑在床上的手肘微微发软。

方浩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他刻意用指腹去按压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昨晚他就是用龟头反复冲撞这里,把她操得尖叫连连,高潮到失禁。果然,一碰到那个位置,沐亦妍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这里还记得吗?”方浩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同时用拇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

“啊!别……别碰那里……”沐亦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她的臀部越翘越高,脊椎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头正在发情期求偶的母兽。

方浩没有停下。他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精液和她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拌的声音。每一下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指关节顶到她柔软的子宫口,那里像个小嘴一样微微张开,昨晚他的龟头就是一次次撞击这里,把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昨晚射进去这么多,你居然都夹住了。”方浩低头看着她不断溢出精液的小穴口,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看来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很贪吃,喂都喂不饱。”

羞辱的话语让沐亦妍的耳根红得滴血,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不断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方浩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和残留的精液混合,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痉挛,显然快要被手指玩到高潮了。

但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时,方浩抽出了手指。

“呜……”空虚感让沐亦妍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追,臀部扭动着,像是在祈求更多的填充。

方浩看了看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上面还挂着黏稠的拉丝。他把手指伸到沐亦妍嘴边:“舔干净。”

沐亦妍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有她的体液,也有方浩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正从指尖往下滴落。那种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腥膻中带着甜腻,是她自己身体的淫靡味道。

“不……”她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方浩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来,将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半张的嘴里。

“唔!”手指抵到了舌根,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沐亦妍本能地想呕,但方浩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强迫她吮吸。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那种被强行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吃下去。”方浩的声音冷了下来,“昨晚你下面那张嘴吃了那么多,上面这张嘴也得学会。”

屈辱的泪水从沐亦妍眼角滑落,但她还是张开了嘴,笨拙地开始吸吮那两根手指。舌头包裹着指节,舔舐着每一道纹路,将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吞下去。那味道很奇怪,咸、腥、甜、涩混合在一起,是她自己的爱液和男人精液的味道,是性交最原始的气味。

随着吞咽的动作,一种诡异的快感从心底升起——那是打破禁忌、彻底堕落的背德感。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把大腿根部完全打湿。

等她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方浩才抽出来,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体已经完全充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经过昨晚的奋战,它不但没有疲惫,反而因为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而变得更加坚硬。

沐亦妍看到那根东西,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她清楚地记得昨晚这根东西是如何撑开她、贯穿她、把她捅得魂飞魄散的。那粗大的尺寸,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龟头抵住子宫口时的酸胀感让她又怕又渴望。而现在,它又一次对准了她湿漉漉、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

“过来。”方浩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沐亦妍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跨坐到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地看着方浩,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她赤裸的下体贴着他同样赤裸的坚硬阴茎,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

方浩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慢慢往下坐。龟头先是抵住了她肿胀的阴唇,蹭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然后抵住了穴口。那里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微微红肿,但依旧保持着紧致的弹性。

“自己坐下去。”方浩命令道,双手却牢牢掐着她的腰,掌控着下沉的节奏。

沐亦妍咬着牙,双手撑在方浩的肩膀上,腰部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入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昨晚已经被进入过无数次,每一次重新插入的过程都像破处一样艰难而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包裹住那根粗硬的异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髓。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停了下来——不是不想继续,而是已经到底了。

“全吃进去了?”方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沐亦妍红着脸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吃……吃进去了……”

“那就动。”

方浩松开了扶着她的手,示意她自己来。沐亦妍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刚开始的动作很笨拙,每一次抬腰都牵扯到酸软的大腿肌肉,让她忍不住皱眉。但很快,本能接管了身体,她找到了节奏。

上半身微微后仰,腰部像水蛇一样摆动,让阴茎在她体内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她慢慢抬起臀部,直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然后猛地坐下去,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深深贯穿她。"噗嗤"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插拔响起,那是她小穴里灌满的精液和爱液被搅拌、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

“啊……太深了……”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沐亦妍发出破碎的呻吟。方浩的阴茎太长了,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中带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发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顶端的边缘、柱体上凸起的血管纹路,都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方浩仰头看着她骑乘自己的淫荡模样。这个女人平日里冷艳高傲,此刻却骑在他身上主动扭腰摆臀,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立着,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舔手指时留下的银丝。

他伸手捏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力道不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沐亦妍的胸部饱满而有弹性,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软面团,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叫出来。”方浩命令道,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乳尖。

“啊……!”沐亦妍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让两人的胯部猛烈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沿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方浩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想要把他榨干。他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但他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就得到。就在沐亦妍即将抵达顶点时,方浩突然抱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阴茎因为这个动作在她体内狠狠搅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却巧妙地避开了那个临界点。

“啊……别……我要……”高潮被硬生生打断,沐亦妍难受得快要哭出来,双腿本能地缠上方浩的腰,下体不断往上顶,想要找回那个感觉。

但方浩按住了她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分开,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阴茎插入的根部——粗大的柱体撑开了粉嫩的穴口,周围的软肉被带得外翻,每一寸进入都清晰可见。

“看清楚。”方浩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之前那种激烈的冲撞,而是缓慢、深入、每一次都抵到子宫口的顶弄。龟头摩擦着G点,然后滑过去,重重撞击宫颈口,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沐亦妍睁大眼睛,看着那根属于方浩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慢动作一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撑开自己、填满自己的全过程。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让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啊……不行……太深了……”她摇头,眼泪流了下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小腹不断往上顶,想要吞得更深。

方浩加快了速度。胯部的撞击声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噗噗”声,那是肉体高速撞击混合着水声的淫靡交响。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急又狠,像打桩机一样钉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沐亦妍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不断撞到床头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说你想要什么。”方浩一边猛干,一边掐着她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呼吸困难,却又不至于窒息。

“我……我想要……”沐亦妍的眼神已经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想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说完整。”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力操我的小骚逼……操烂我……”最后一点羞耻心彻底崩塌,她哭喊着说出最淫荡的话语,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阴道却收缩得更加厉害。

方浩满意了。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几乎是垂直地往下钉,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沐亦妍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胀的快感累积到顶点,然后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那是潮吹,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出来。

在她高潮的同时,方浩也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阴茎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进那个最神圣的孕育之地,而沐亦妍的子宫因为被突然灌满而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方浩的阴茎在她体内一阵阵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一股精液。沐亦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充满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子宫被灌满,然后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流,和她高潮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当方浩终于射完,拔出阴茎时,一股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粉嫩的软肉外翻着,像一朵被粗暴蹂躏过的花朵。

方浩躺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沐亦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大腿、小腹、甚至床单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汗水、爱液、精液,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气味。

“这就是我的检验。”方浩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满意,“你很抗操,可以当我合格的肉便器。”

沐亦妍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靠近了方浩,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腰。那是种矛盾的反应——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投降,甚至在依恋。

方浩没有推开她,就这样让她靠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依旧坚挺的乳头。他在等她的身体缓过来,然后也许还会有第二轮、第三轮——既然要检验抗操程度,自然要测到极限为止。

而沐亦妍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内心深处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在末世,依附强者是生存的本能,而方浩不仅强,还能给她最极致、最毁灭性的快感。那种快感在打碎她尊严的同时,也让她上瘾。

所以第二天早上,当她发现自己除了走路别扭之外并无大碍时,内心反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她通过了检验,她可以成为方浩的“所有物”了。这种扭曲的归属感在她被众女调侃时达到了顶峰,羞耻中夹杂着隐秘的骄傲。

所以当她愤愤地咬下那根油条时,脑海里想的确实是方浩的肉——但不是仇恨地想咬下来,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扭曲的占有欲。她想在他身上留下标记,就像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精液的标记一样。

果然抗造!这四个字在方浩脑海里浮现时,包含的不仅是字面意义上的身体素质评估,更包含了对她心理承受能力的认可——她能在被彻底肏服的同时,还保持着基本的行动力和战斗力,这种平衡很难得。

早饭过后,秦月和吴琪这两个精力过剩的家伙又开始躁动了。

“浩哥!浩哥!”秦月拽着方浩的袖子,“饭也吃饱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出发去哪?”方浩明知故问。

“零元购啊!”秦月眼睛都在放光,“昨天你答应我们的,干掉北郊基地那帮人就带我们零元购!”

吴琪也在旁边起哄。

“就是就是,你不会打算赖掉吧!”

看着这俩丫头那一副要去春游的架势,方浩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怎么会赖掉呢,我又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只不过......”

方浩故意拉了个长音。

“零元购之前,咱们得先办件正事。”

“正事?”

几女面面相觑。

方浩嘴里竟然说出“正事”两字?

这可稀奇了。

除了吃就是睡,再然后就是有氧运动,还能有啥正事?

苏晴鸢第一个反应过来了。

“老公,你说的是北郊基地?”

方浩点点头。

“没错,就是北郊基地!”

“从咱们干掉赵长青开始,跟他们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昨天他们更是派特战队来骑脸输出,要是不把这个麻烦解决掉,他们就会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

“虽然不怕他,但是弄得人心烦!”

“所以,也该跟赵钧算算帐了!”

方浩的声音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人心里一凛。

秦钰皱了皱眉。

“可是,我们对北郊基地几乎一无所知。具体位置在哪?有多少兵力?防御部署是什么样的?这些情报我们都没有。”

作为曾经的治安官,她深知情报的重要性。

打仗不是过家家,两眼一抹黑地冲过去,那是送死。

方浩笑了笑,掐灭了烟头:“谁说我们不知道?咱们地下室不是关着个现成的‘活地图’吗?”

十分钟后。

一楼客厅。

原本宽敞明亮的客厅被拉上了窗帘,光线有些昏暗。

瘦猴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毯上,嘴里还塞着一根又粗又硬的藤蔓——那是于曼的杰作。

此刻他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方浩等人。

昨晚外面的枪炮声他在地下室听得清清楚楚。

知道那是基地的支援到了,本以为能够被队友解救。

但现在看来.....

“呜呜呜……”

瘦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方浩,拼命地扭动着身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方浩冲于曼扬了扬下巴。

于曼打了个响指,塞在瘦猴嘴里的藤蔓“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咳咳咳!呕——”

瘦猴剧烈地咳嗽着,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

没等方浩开口,瘦猴就喊了起来:“大哥!大爷!别杀我!只要不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求生欲简直拉满。

方浩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你想活命,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瘦猴的眼睛:“三个问题。第一,北郊基地的具体位置。”

“第二,内部结构和防御部署。”

“第三,除了昨晚那波送人头的,家里还有多少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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