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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5章 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7,6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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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那四辆连体婴一样的防爆车,像发了疯的野牛,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狠劲儿,硬生生冲到了桥头。

距离方浩他们,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

车里那股子血腥味,浓得连空调风都吹不散。

一直维持着异能的小赵,这会儿看着就像个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鬼。

七窍流血那都是轻的,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渗血珠子,整个人抖得跟帕金森晚期。

车顶上那个原本厚实的白色光罩,现在薄得跟层窗户纸一样,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裂纹,看着随时都能崩。

“啊——!!!”

小赵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那是生命力被彻底榨干的声音。

“到了!到了!”

肖峰看着近在咫尺的方浩,眼珠子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扯开安全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冲着对讲机嘶吼:“全员都有!准备下车!弄死这帮狗日的!”

只要贴了脸,这帮靠远程火力的家伙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

站在战车顶上的方浩,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抬起手,对着正在疯狂输出的苏晴鸢她们摆了摆。

“停。”

只有一个字。

枪炮声戛然而止。

苏晴鸢刚把一个新的弹链塞进供弹口,一脸懵圈地看着方浩:“老公,干嘛停啊?那乌龟壳马上就碎了,再补两发的事儿!”

徐晓晓也愣住了,手里的水刃刚凝聚成型:“是啊主人,这帮孙子都冲脸上了,这时候停火不是给他们机会吗?”

方浩看着那几辆还在惯性冲锋的防爆车,活动活动脖子。

“不给他们机会,怎么能体现我的牛哔!”

“你们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话音未落!

“刷!”

方浩直接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

正在高速冲锋的防爆车正上方,五米处的半空中。

一道人影骤然出现!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光效,也没有什么蓄力读条。

方浩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车队的头顶上,借着下坠的重力,整个人像是一枚人形炮弹,狠狠地砸了下来。

他的右拳紧握。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把袖管撑得鼓鼓囊囊,甚至能看到皮肤下如同钢缆般绞合的肌肉纤维。

风声在耳边呼啸。

方浩盯着脚下那个濒临破碎的白色光罩,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给爷,碎!”

“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光罩的最中心。

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给打爆了,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

紧接着。

“咔嚓——哗啦!!!”

那层硬扛了无数发子弹、炸药、火箭筒都没碎的白色光罩,在这一拳之下,脆弱得就像是过年吃的薄脆饼干。

瞬间崩碎!

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在夜色中炸开,还没落地就消散得干干净净。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光罩传导下去。

四辆原本还在高速行驶的防爆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按了一下。

车头猛地往下一沉,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是连环追尾。

“砰!砰!砰!砰!”

钢铁扭曲的声音让人牙酸。

四辆车撞成了一坨废铁,横七竖八地瘫在桥头,引擎盖里冒着滚滚黑烟。

车内。

那个叫小赵的年轻人,在光罩破碎的一瞬间,身体就像释放上亿精华猛地抖动两下。

紧接着脑袋一歪。

彻底没了气息。

“咳咳……咳咳咳……”

变形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肖峰满脸是血,狼狈不堪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还没站稳,就看到其他的队员也一个个跟滚地葫芦似的爬了出来,一个个摇晃着脑袋,显然是被撞晕了。

“别特么嚎了!反击!反击!”

肖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歇斯底里地吼道。

“既然客人都下车了,姐妹们,咱们也别闲着了。”

不远处。

苏晴鸢身上噼里啪啦地闪烁起蓝紫色的电弧,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兴奋的杀意。

“接客了!”

随着这一声令下。

早已按捺不住的女团成员们,瞬间化作一群美丽的死神,扑了上去。

“那个拿喷子的归我!”

于曼娇喝一声。

她双手猛地往地上一拍。

“噗嗤!噗嗤!”

坚硬的沥青路面瞬间裂开,十几根手腕粗细的深绿色藤蔓,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两个刚举起霰弹枪准备射击的队员,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觉得下身一凉。

紧接着。

剧痛袭来。

尖锐的藤蔓顶端直刺两腿之间。

噗噗两声轻响。

一步到胃!

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凉凉。

另一边。

徐晓晓也没闲着。

她手里没有枪,只有两团高速旋转的水流。

“滋滋滋——”

那是高压水刀切割空气的声音。

一个穿着三级甲的壮汉,仗着自己装备好,想要跟徐晓晓近身肉搏。

结果刚冲到跟前。

徐晓晓手腕一抖。

那道薄如蝉翼的水刃,轻描淡写地划过了壮汉的胸口。

没有任何阻滞感。

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那件号称能防步枪子弹的三级甲,连带着里面的防弹陶瓷插板,直接被切成了两半。

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壮汉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至于秦钰。

她甚至都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五米开外,手指轻轻一挥。

几道无形的风刃,在夜色中根本看不见轨迹。

只能听到“嗖嗖”几声轻响。

两个试图偷袭林婉柔的家伙,跑着跑着,上半身突然就滑了下去。

下半身还在惯性往前跑了两步,才喷着血倒下。

腰斩!

短短不到半分钟。

肖峰带来的这支所谓的“精锐小队”,就跟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几个人,也被吓破了胆,缩在废车后面根本不敢露头。

“一群废物!”

肖峰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气。

他原本以为近身就能翻盘。

结果没想到,这帮女人近身比远程更猛!

这特么哪里是女人,分明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母老虎!

看着手下一个个惨死,肖峰怒吼一声。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白色,原本还算正常的体型,瞬间膨胀了一圈。

那种质感,就像是花岗岩。

岩系异能——岩铠!

变成石头人的肖峰,防御力直接拉满,普通的子弹打在他身上只能溅起一点火星子。看准正在操控藤蔓的于曼。

肖峰横跨两步,像一辆人形坦克,抡起那只比砂锅还大的石头拳头,照着于曼的后心就砸了过去。

“死吧!”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于曼绝对会被打成一张肉饼。

然而方浩的速度比肖峰的拳头更快。

就在肖峰抡起石拳蓄力前冲的瞬间,方浩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于曼身前,他甚至连正眼看肖峰都没看一眼,左手随意地抬了起来——那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手掌,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迎着肖峰的拳头按了过去。

两者接触的刹那。

“咔嚓——轰!!!”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岩石崩裂声几乎同时炸响。

肖峰那只比砂锅还大的石头拳头,在方浩掌心接触的瞬间,就像是被液压机碾过的饼干,从指骨开始一路向上崩碎——先是五根岩石化的手指节节寸断,变成石粉簌簌落下;紧接着是掌骨、腕骨、前臂骨,岩石化的皮肤与肌肉混合着骨骼碎片,在他自己的惯性冲击下反向炸开。

肖峰的整条右臂,从拳头到肩膀,在零点几秒内就化作了一蓬混杂着碎石屑、骨渣和血肉的雾。

“啊——!!!”

延迟了半秒才响起的惨叫声几乎不似人声,那是痛觉神经终于将信息传达到大脑后的条件反射。

肖峰原本前冲的庞大身躯在空中猛地一滞,巨大的冲击力反作用在他的躯体上,让他在失去一条手臂的同时整个人向后踉跄倒退,每一步都在沥青路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痕。

可这还没完。

方浩甚至没有收回那只左手,他只是随意地变换了一下手指的姿势,从抵挡变成了抓握——而目标,是肖峰裆部那团因为异能膨胀而撑得鼓鼓囊囊的作战裤。

“噗嗤。”

布料撕裂的声音短促而沉闷。

肖峰的视觉甚至没来得及跟上,只觉得下身猛地一凉,紧接着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从下腹部直冲天灵盖的撕扯感。他那条岩石化后的作战裤裆部,被方浩的五指精准地撕开了一个大洞,布料下面的内裤更是像纸糊的一样四分五裂。

暴露出来的,是肖峰那根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或许是因为岩系异能的影响,又或许是临战前的肾上腺素刺激,那根肉棒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泽,表面覆盖着岩石般的坚硬颗粒质感,尺寸相当可观,粗如婴儿手臂,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此刻正随着肖峰踉跄后退的动作在半空中晃动着,马眼处还渗出了一丝浑浊的前列腺液,在夜风中拉成一条细丝。

“异能会强化肉身,自然也会强化这里。”方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紊乱,“看你兴奋成这个样子,临死前脑子里还在幻想怎么玩弄我的女人?”

话音未落。

方浩的右手动了。

那不是攻击性的动作,而是如同医生检查标本般平然精准的触碰——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成指剑,就那么随意地、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探,两指根部精准地叩入了肖峰双腿之间、阴茎根部后侧、岩石化皮肤最薄弱的会阴区域。

“呃……噗!”

肖峰所有的惨叫和挣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连后退的动作都停滞了。

因为方浩那两根手指,已经穿透了岩石化的表皮与浅层肌肉,以一种刁钻到残忍的角度,直接刺入了他的直肠括约肌——更准确地说,是刺穿括约肌,探进了直肠内部,并且还在继续深入。

“岩铠化只能强化表层防御,内脏和管道系统依然是血肉组织。”方浩像是在课堂上讲解解剖学,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的异能很废物。”

他的两根手指在肖峰的直肠内部探索着,指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结肠壁的温热、滑腻、以及被异物侵入后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那些蠕动的肠壁试图将他推出去,但方浩只是微微发力,指关节就顶开了肠道的褶皱,继续向深处探入。

肖峰的脸已经因为剧痛和窒息扭曲成了非人的形状,他的嘴巴大张着,涎水和血沫混合着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嘶鸣,可偏偏连一丁点反抗或者后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方浩那两根深入体内的手指就像固定栓一样锁死了他的整个骨盆区域,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动整个腹腔的神经丛,带来无法忍受的、几乎要让人昏厥却又偏偏无法昏厥的剧痛。

“放松点。”方浩甚至还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同时手腕轻轻一旋,“你夹得太紧了,不利于检查。”

“呃啊——!!!”

那一下旋转带来的撕裂让肖峰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而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又变成了漏气的嗬嗬声。他双膝一软,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弯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跪姿态,那根暴露在外的灰白色阴茎也因为神经反射而剧烈地抖动起来,马眼处喷出了一股混浊的、带着血丝的前列腺液,稀稀拉拉地滴落在裤裆撕裂处和地面上。

于曼这时才堪堪回过头来,她先是看到了肖峰那只炸成粉末的右臂,然后目光下移,看到了方浩那两根深深没入肖峰臀缝的手指,以及那根还在不受控制抽搐的、丑陋的肉棒。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恐惧的表情,只是在确认方浩已经控制住局面后,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转身继续去处理那些躲在废车后面的残兵。甚至在转身的瞬间,她还顺手操控一根藤蔓,将地上某个还没死透的敌人喉咙补了一记穿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看都没再多看肖峰一眼。

“曼姐小心!”徐晓晓的惊呼声这才姗姗来迟,但当她看清楚现场情况后,立刻闭上嘴,有些歉意地吐了吐舌头,也转身加入了清理战场的工作。

方浩根本没有在意周围的动静,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手指上传来的感知上。

此刻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肖峰直肠内超过十五厘米的深度,指尖能够清晰地摸到骶骨前方的硬质结构,肠道内部因为异物侵入而分泌出的大量黏液包裹着他的手指,那些黏液温热、滑腻、还带着一股明显的腥臭味——那是粪便与血液混合后,在被刺激的肠道内发酵产生的气味。

肖峰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控,膀胱和肛门的括约肌在极度疼痛刺激下彻底松弛,黄色的尿液混杂着稀薄的粪便从他的阴茎和肛门同时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裤裆处积成了一滩污秽的泥泞。

可即使如此,他那根灰白色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甚至因为括约肌的松弛而更加明显地挺翘起来了,龟头上的马眼还在一开一合地分泌着前列腺液,仿佛身体的羞辱与快感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神经通路上错乱了,产生了某种病理性的、扭曲的生理反应。

“有意思。”方浩的手指在肖峰的肠道内又深入了几分,这一次他甚至用指尖戳了戳直肠壁的内侧,那里紧贴着肖峰的膀胱和前列腺,“被侵犯到这个程度,你的阴茎居然还能硬——看来你潜意识里很享受这种被插入的感觉?”

“不……嗬……不……”肖峰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他的眼睛已经翻白,瞳孔涣散,意识在剧痛和窒息中濒临崩溃,可偏偏大脑就是不肯让他昏过去。

“说谎。”方浩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手腕又是一拧,这一次不是旋转,而是横向一划——两根手指在直肠内部向左侧移动,指尖精准地蹭过前列腺的位置。人体内这个核桃大小的腺体紧贴着直肠前壁,当受到直接刺激时……

“呃呃呃——!!!”

肖峰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一只被开水烫到的大虾,喉咙里的嗬嗬声都变了调。他那根灰白色的阴茎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得更加深红,马眼处噗嗤一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不是射精那种有节奏的喷射,而是像水管爆裂一样持续不断地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淅淅沥沥地洒在他自己早已污秽不堪的裤子上和地面上。

失禁一般的射精。

伴随着大量的、不受控制的精液涌出,肖峰的意识终于抵达了极限,他翻白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要不是方浩的手指还插在他体内支撑着部分体重,他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可方浩并没有放过他。

“装死?”方浩淡淡地说着,左手随意地抬起来,按在了肖峰那根还在涌出残余精液的阴茎上,拇指和食指掐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用力一捏。

“啊啊啊——!!!”

原本已经濒临昏迷的肖峰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样,猛地从半昏迷中惊醒,身体再次弓成虾米状,喉咙里爆发出垂死野兽般的嚎叫。

方浩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就像钳子一样死死掐着肖峰阴茎的根部,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如同最残酷的刑罚。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那根肉棒在手掌中跳动、痉挛、试图萎缩却因为前列腺液的涌出而无法完全软化的过程,那些灰白色的、岩石化的皮肤在他手指的压力下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裂纹中渗出血液和淋巴液的混合物。

而他的右手两根手指,还深深地插在肖峰的直肠里。

方浩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左手掐着肖峰的阴茎,右手手指插在肖峰的肛门里,像是在把玩一件奇特的玩具。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肖峰失禁般射精结束后,那根肉棒依然在间歇性抽搐、马眼处滴滴答答溢出残余前列腺液的画面,以及自己右手手指插入处,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无法闭合、在夜色中微微翕动的肛门皱褶。

“你的前列腺很脆弱,轻轻一碰就高潮了。”方浩像是在做实验记录,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这种体质还想着玩别人的女人?”

他左手手指松开——那根灰白色的阴茎上已经留下了两个深深的指印,指印周围的皮肤龟裂开来,渗出的血液和淋巴液混在一起,粘稠地挂在上面。然后他左手下移,覆盖住了肖峰的整个睾丸囊袋,五根手指如同鹰爪般收拢。

“不……不要……求求你……”肖峰的意识被彻底击碎了,他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放弃了所有尊严,含糊不清地哀求着,“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现在不能死。”方浩摇摇头,左手掌心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一个临界点——既能带来持续的、几乎要让他疯掉的剧痛,又不会被立即捏爆,“你还有用。”

话音刚落,方浩的右手手指猛地从肖峰的直肠里抽了出来!

“噗嗤——哗啦!”

伴随着粘稠的、混合着血液、粪便和肠道黏液的液体被带出,肖峰的肛门像脱肛一样翻出了一圈鲜红色的肠黏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量污秽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他下半身彻底染成了肮脏的棕黄色。

而方浩抽出来的两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腥臭的混合物,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随意地在肖峰的作战服上擦了擦,然后左手依然掐着肖峰的睾丸囊袋,将他整个人像拖麻袋一样往战场边缘拖去。

“留他一口气,还有用。”方浩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地传到女团成员耳边。

此刻肖峰已经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被方浩拖过布满尸体和血渍的地面,身下拖出一道混着尿液、精液、粪便和血液的污秽痕迹。他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夜空,瞳孔已经彻底散大,只剩下生理性的、肌肉痉挛般的抽搐还在持续——每当方浩的左手五指在他睾丸囊袋上微微收拢一下,他那早已软塌的阴茎就会条件反射地抖动一下,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浑浊的液体。

方浩将他拖到桥头边缘一堵尚未完全倒塌的护栏残骸旁,随意地将他扔在地上,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条战术绳索——那条绳子原本是用来捆绑战利品或者固定装备的,现在有了新的用途。

他将肖峰像捆猪一样手脚并拢绑在一起,绳索从脖子、肩膀、胸腹、大腿一路缠绕下去,最后在脚踝处打了死结。整个过程中肖峰没有任何反抗,他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音节。

捆绑完成后,方浩蹲下身,用沾染污秽的手拍了拍肖峰的脸颊。

“清醒点,你还不能死。”他淡淡说道,“等我处理完杂鱼,还有话要问你——比如你们组织的情报,比如你们这次行动的目的,比如是谁派你们来的。”

肖峰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有涎水和血沫从嘴角流下。

方浩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污秽,然后转向主战场——那边的清理工作也接近尾声了。

苏晴鸢刚刚用一发电弧脉冲将最后一个躲在车底的敌人电成了焦炭,秦钰的风刃则在战场边缘游走,将那些试图装死的家伙一一补刀。于曼和徐晓晓正在检查尸体,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林婉柔则站在稍远处,维持着一层淡蓝色的精神力屏障,防止有人用枪械冷枪偷袭。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连五分钟都没用到。

而桥头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死状各异的尸体——被藤蔓贯穿下体的、被水刃腰斩的、被风刃切掉脑袋的、被电弧烤焦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硝烟味、焦臭味,以及某种微妙的、属于人体排泄物的腥臊气息。

方浩走到肖峰之前冲来的那几辆防爆车残骸旁,往车内扫了一眼。

驾驶座上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小赵,他七窍流血,下半身的裤子也被失禁的液体浸透,散发出淡淡的骚臭味。副驾驶座上则是一个被撞击扭断脖子的队员,同样是死不瞑目。

方浩弯腰,从驾驶座下抽出一个军用平板电脑——那是这支小队的战术指挥终端,虽然屏幕已经碎裂,但硬盘应该还能读取数据。他将平板电脑随手扔给走过来的林婉柔。

“查一下里面的东西,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

“好的主人。”林婉柔接过平板,立刻转身开始操作。

方浩则再次走回战场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清理尸体的女人们。于曼正在将贯穿敌人下体的藤蔓一根根收回,那些沾满鲜血和污秽的深绿色藤蔓缩回地底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像是吮吸的声音;徐晓晓则操控水流在清洗自己手上的血迹,那些红色液体在高压水流的冲刷下稀释、流淌、渗入沥青路面的缝隙。

一切都井然有序。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战斗,以及他对肖峰实施的、堪称残忍的“检查”和“拷问”,都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甚至没有人多看肖峰一眼——那个被捆在桥头护栏旁、下半身一片狼藉、睾丸被捏得淤血肿大、肛门还在不受控制痉挛漏出污物的男人,在众人眼里就像一件等待处理的垃圾。

方浩活动了一下脖子,扭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从作战服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另一只手凭空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一小簇火苗点燃了香烟。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在满是血腥味的夜风中弥散开来。

“曼姐小心!”徐晓晓的惊呼声这才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战斗早已结束,这句话的余音现在听起来有些滑稽。

于曼闻声回头,朝徐晓晓笑了笑,她的脸上甚至还沾着几点敌人的血渍,在月光下呈现出深褐色的小斑点。

“没事,主人在呢。”她说完,又继续处理手上的藤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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