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知不知道伤员需要多休息(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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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琪拽着衬衫下摆,嘴里嘟嘟囔囔。
她根本不敢抬头。
方浩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他光着膀子走了过去。
强化后的身体素质让他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极具爆发力,那种雄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吴琪本能地往后缩。
背部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方浩那只肌肉贲张的手臂重重撑在她耳边的墙面上,石膏墙面微微震动了一下。他宽厚的肩膀完全遮挡了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极具侵略性的阴影中。男人的体温隔着空气辐射过来,混杂着昨晚残留的汗味、烟味,还有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雄性麝香——那是他的味道,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正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
吴琪的背脊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想蜷缩起来,可方浩已经用身体和手臂构筑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他的左腿微微前伸,膝盖顶在了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坚硬的触感正若即若离地抵在她最柔软、最私密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浸润了昨夜性爱后本就敏感肿胀的阴唇。该死,才刚被他那样折腾过一整夜,怎么身体又……
“别动。”
方浩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刚起床时特有的沙哑颗粒感,像粗糙的砂纸刮过她的耳膜。他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因为男人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又往下压了一寸,精壮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只穿着衬衫的身体。吴琪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前那块状分明的胸肌轮廓,以及那两个已经微微挺立的深色乳头正隔着空气散发出的热度。她昨晚见过、舔过、甚至用牙齿轻轻咬过那里,知道当他兴奋时,那里会硬得像两颗石子。
然后他低下头来。
动作缓慢而充满掌控感,像一头盯紧猎物的猛兽在发动最后一击前的试探。他的鼻尖最终停在距离她鼻尖仅仅一厘米的位置——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瞳深处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近到她能数清他每一根浓密睫毛的颤动,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会将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她的人中、嘴唇、甚至微微张开想要喘息的嘴角上。那股气息滚烫,掺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口腔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道,却依然掩盖不住深处那股原始雄性侵略性的味道。他昨晚就是用这张嘴吻遍了她的全身,从额头到脚趾,最后还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吸吮她所有的唾液和呻吟。
吴琪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她想移开视线,可方浩的目光像有实质性的重量,将她牢牢钉在原地。他的视线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在她脸上逡巡——先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是泛着粉红色泽的眼睑,接着是她鼻梁上那几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雀斑,最后停留在了她紧抿的嘴唇上。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格外长,长到吴琪觉得自己的嘴唇开始发烫、发麻,甚至能回忆起昨晚被他反复啃咬吮吸时的刺痛和酥麻。她的下唇还留着一点点破皮的痕迹,是昨晚情到浓时他吻得太用力留下的。此刻那道细小的伤口在他赤裸的注视下,竟又开始隐隐作痛,或者说……隐隐发痒。
“穿衬衫的我是见过不少。”
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在振动发声。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流,直直灌进她微张的口腔里。吴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要挣脱肋骨跳出来。她甚至怀疑方浩也能听见——因为他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滑了半寸,粗糙的指关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廓最敏感的软骨边缘。
就这一下,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苏晴鸢穿过,方晴也穿过,连林婉柔那会儿伺候我的时候,也套过我的T恤。”方浩继续说,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可每个名字被他念出来时,舌尖都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卷曲,“她们穿起来都挺好看——苏晴鸢是冷艳,方晴是温婉,林婉柔是乖巧。各有各的味道。”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的深褐色在晨光中变得近乎透明,像淬了火的琥珀。他再次凑近,这次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吴琪甚至已经尝到了他舌尖隐约的薄荷味。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张弓。
“但能把我的衬衫穿出这种味道的……”方浩的嘴唇终于轻轻擦过她的唇瓣,不是亲吻,而是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用唇面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地蹭过去。粗糙的唇纹刮过她柔软的下唇,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是头一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右手忽然动了。
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大手,像是蓄谋已久,毫无征兆地、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腰侧——不是搂,是按。修长有力的手指张开,虎口卡住她腰身最细的那段弧度,大拇指则深深陷进她靠近脊椎的腰窝里。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到几乎灼人,透过薄薄一层棉质衬衫,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吴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紧腰腹,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胯部更加往前挺起,几乎完全贴上了他坚硬的腿根。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方浩所说的“味道”是什么意思。
因为男人按在她腰侧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暧昧地摩挲起来。指腹上的厚茧刮擦着衬衫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像是在感受布料的触感,又像是在感受布料之下她身体的曲线。但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大拇指,那只陷在她腰窝里的拇指,竟然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指腹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下都精准地碾过她腰窝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你……”吴琪的呼吸乱了,她想说他太过分了,可声音出口却软得不像话,还带着一点被搓揉出的颤抖尾音。
“我什么?”方浩挑眉,那只作恶的手又往下滑了半寸,这次虎口卡在了她骨盆上缘那个性感的弧度上。只要再往下两厘米,就能直接摸到她臀瓣的顶端。他的手指开始收力,将她的身体更加牢固地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你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忽然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她颈侧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和脖颈交接处那片最脆弱的皮肤上,吴琪的腿又是一软,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他,可手掌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时,却像触电般缩了回来——因为那里太硬、太烫,掌心下的肌肉正像活物般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昨晚就是被这具身体压在身下反复撞击的,她太清楚这具身体的破坏力有多强。
“汗味,有一点,昨晚出的,没洗掉。”方浩的鼻尖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往下滑,像狗一样细细地嗅着,一边嗅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我的味道,很浓,昨晚射进去的那些……应该还有残留。你的味道,嗯……发情时特有的那种甜腥,虽然洗过澡,但腺体的分泌物还是会渗透出来。还有……”
他的鼻尖停在了她锁骨正中的凹陷处,然后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舔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还有我的唾液味道。昨晚我舔过这里,不止一次。”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再加上我的衬衫布料的棉麻味道……啧,混合成了一种新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那只按在她骨盆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敲打着她胯骨的顶端,节奏缓慢而带着某种淫靡的韵律。然后整只手忽然张开,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了她整个骨盆的侧缘,大拇指则深深陷进她大腿根部与骨盆交接的那片柔软凹陷里——那里离她的阴阜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吴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润正在快速增多,因为那片单薄的棉质内裤(还是昨晚他随手从抽屉里拿给她的一条男士平角内裤,对她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这种味道……”方浩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就是标记。像公兽在母兽身上撒尿圈地盘一样。”
吴琪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滚烫的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胸口,甚至往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这种直白到粗俗的比喻,这种赤裸裸地将她比作被占有、被标记的雌性的说法,本该让她愤怒、屈辱、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可是——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宽大的衬衫下硬了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顶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衬衫的棉质纤维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感。而她双腿之间那处被反复开发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空无一物的花径,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昨晚那些被肏到高潮迭起的画面像潮水般冲进脑海——他粗壮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穴口的褶皱,是如何一寸寸凿进最深处,是如何抵着子宫口那颗敏感的嫩肉狠狠冲撞,又是如何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射出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你胡说八道什么……”吴琪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维持住最后一点尊严,可说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我胡说?”方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自得。他又凑近了些,这次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舌尖探出来,像毒蛇吐信般轻轻舔舐着她耳垂最柔软的肉珠。吴琪浑身剧烈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战栗,直冲天灵盖。她想躲,可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方浩的呼吸吹进她耳道里,激起一阵头晕目眩的酥麻,“在想昨晚我是怎么肏你的?在想我是怎么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扒掉你的裤子,掰开你的腿,从后面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的?”
“我没有!”吴琪尖声反驳,可脸颊却烫得像要滴血。
“没有?”方浩那只陷在她大腿根部凹陷处的大拇指忽然用力往下按了一寸,指尖已经隔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抵在了她阴唇最顶端那片饱满肥厚的软肉上。那块肉核昨晚被他舔舐玩弄过无数次,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这么轻轻一碰——
“啊!”吴琪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但立刻就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因为方浩的膝盖卡在中间,反而形成了一个更淫靡的姿势——大腿被迫张开,让他的指尖能更加方便地接触到她最隐秘的部位。
“没有?”方浩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戏谑更加浓重。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在原地画圈,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揉搓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布料摩擦过娇嫩的肉珠,每一次碾过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会阴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吴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尖在衬衫下磨蹭出更加明显的凸起轮廓。
“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方浩低声说,然后那只作恶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大拇指依然按在她的阴蒂上揉搓,但食指和中指却往下探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那两片昨晚被反复撑开蹂躏的阴唇,此刻正湿漉漉地紧贴在一起,但他隔着一层布料的指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洞口正在微微翕张、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侵入、被填满。
“嗯……”吴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没能抑制住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想并拢双腿,可膝盖却被方浩的腿顶得越来越开。她想推开他的手,可浑身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汩汩地流出温热的液体,把那条本来就宽松的男士内裤彻底浸湿,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衬衫下摆——因为方浩的另一只手忽然撩起了她衬衫的下摆一角。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滚烫的小腹皮肤,她下意识地弓起腰想躲,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胯部更加往前送,方浩隔着内裤抵在她穴口的手指,也因此更加深入了半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褶皱,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奇异触感。
“你看,”方浩撩起她衬衫下摆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就那样停留在她小腹上,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皮肤,“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抵在她穴口的食指和中指开始交替按压——不是插入,只是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下地、有节奏地按在那个正在翕张收缩的入口。每按一次,吴琪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正在痉挛地收缩,空虚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昨晚被精液灌满肿胀的子宫,此刻正在深处发出沉闷的酸痛感,渴望再次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想要了?”方浩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想要就说出来。你昨晚不是喊得很大声吗?‘爸爸’、‘要’、‘不行了’、‘肏死我’……那些话,现在一句都不肯说了?”
吴琪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那些淫声浪语确实是她说过的,被他肏到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可是现在,在这个清醒的早晨,被这样赤裸裸地复述出来,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在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方浩揉搓她阴蒂的大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用力碾压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敏感肉核,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继续隔着内裤布料,有节奏地按压她那湿漉漉的穴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黏膜,虽然隔着一层,但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却异常清晰——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内裤布料被温热的爱液浸得更湿一分;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布料与皮肤接触时发出的细小水声;每一次加重力道,都能感觉到穴口正在更加饥渴地收缩、蠕动,像在主动吞吃他的指尖。
“啊……嗯啊……”吴琪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他按压的节奏,每一次胯部前送,都会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湿透的阴唇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内部正在快速充血、肿胀,敏感的肉壁摩擦着空无一物的甬道,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骚痒。小腹深处那团昨晚被精液灌满浇透的花房,此刻正微微痉挛着,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更加粗大的东西填满。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方浩低笑着,揉搓她阴蒂的力道忽然放缓,变成了更加折磨人的、若有似无的轻抚。指尖的茧子刮擦着湿透的布料,每一次掠过阴蒂顶端那最敏感的凸起,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这么湿……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好像又流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按在她穴口的手指抬起来一点。吴琪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虽然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她依然能看到他那只手的两根手指指尖,此刻正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不仅仅是她的爱液,还混合着一些乳白色的、更浓稠的东西……那是他昨晚留在她身体深处的精液,经过一夜的储存,此刻正被她兴奋的身体重新分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变成了这种半透明的浑浊黏稠液体。
“闻闻。”方浩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递到她鼻子前。吴琪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躲开,可后脑勺抵着墙壁,根本无处可退。那股浓郁的气味还是钻进了鼻腔——甜腻的、带着独特腥气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男性精液那种麝香般的浓烈气味,还掺着一点点她身体内部特有的、被充分浸润后的酸味。这种气味太过私密、太过淫靡,像一锅炖煮了一整夜的催情汤药,光是闻着就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这是你的味道,也是我的味道。”方浩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气音,湿热的气息像毒蛇般往她耳朵里钻,“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这件衬衫上的味道——你的汗、我的汗、你的体液、我的体液、你发情时腺体分泌的信息素、我射进去的精液渗出来的味道……所有东西都混在一起,被这棉布吸收、发酵了一整夜。所以我现在闻着你,就像在闻一个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所有物。”
吴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屈辱,虽然确实有屈辱的成分;也不是因为愤怒,虽然她想狠狠扇他一巴掌。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被挑逗到了极限——小腹深处那团空虚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双腿之间那个被反复按压刺激的部位已经肿胀到发痛,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一阵痉挛般的抽动。她想要,想要得快要发疯了,可该死的自尊心却让她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浩看着她泪眼朦胧又倔强地不肯服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松开了揉搓她阴蒂的大拇指,也松开了抵在她穴口的食指和中指。就在吴琪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下意识松了口气的时候——
那只手却往下探去,抓住了她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男士内裤边缘。粗糙的手指勾住那圈已经湿透的松紧带,然后毫不费力地、缓慢地往下拉。
“你做什么!”吴琪惊叫起来,双手慌乱地去按他扯她内裤的手。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像蚍蜉撼树,那只手依然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将她最后那点遮蔽物往下褪。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她赤裸的大腿根部皮肤,然后是丰满圆润的臀瓣,最后——
那条湿透的内裤彻底滑落到她脚踝处,堆积在拖鞋上。
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晨光和方浩的视线中。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中部,但只要稍微一动,那片被反复开发蹂躏过的私密花园就会彻底暴露。吴琪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方浩轻笑着抬起膝盖,用腿根顶住了她紧闭的腿缝。
“躲什么?昨晚我还没看够吗?”方浩说着,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撩起她衬衫下摆,这次直接掀到了腰际。吴琪平坦紧实的小腹、深陷的肚脐、还有昨晚被他反复亲吻啃咬留下淡红色印记的腰侧肌肤,全都暴露无遗。而更羞耻的是——因为她并拢双腿的姿势,那片湿漉漉的、深褐色的耻毛、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阴唇、以及中间那道还残留着白色浑浊痕迹的粉色肉缝,全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
“你看,”方浩的视线像带着实质性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赤裸的下体,“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紧紧闭合的阴唇。黏腻的蜜液立刻沾满了他的指缝,发出淫靡的水声。粉色的肉瓣被分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蠕动的、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那个小洞此刻正一张一合,像呼吸般吞吐着透明的爱液,偶尔还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那是昨晚留在最深处的精液,此刻正被兴奋的子宫收缩挤压出来。
“还有这里,”方浩的手指继续往下探,指尖轻轻拨开花瓣,露出最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红豆般鲜艳的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此刻正硬邦邦地直立着,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吴琪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死死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太羞耻了,太丢人了,被这样赤裸裸地分开、审视、点评,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当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她阴蒂顶端时,那种尖锐的快感还是让她浑身痉挛,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帮你说了。”方浩收回了分开她阴唇的手,但那只手却没有离开,而是转而扶住了她的腰胯,用掌心牢牢扣住她的骨盆,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吴琪的脚尖被迫踮起来,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了被他握着的那只手上。这个姿势让她下体那片湿润的软肉完全暴露,也让她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从自己双腿之间流出的、湿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的触感。
然后方浩再次压低身体,这次他的嘴唇没有再靠近她的嘴唇,而是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脖颈,一路向下,印下了一串滚烫湿润的亲吻。粗糙的舌苔刮擦过她颈侧的皮肤,然后是锁骨正中那个凹陷,那里被他反复舔舐,留下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痕。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隔着衬衫吮吸乳头,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衬衫胸前的第一颗纽扣。
“咔嚓。”
清脆的崩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那颗塑料纽扣被他轻易地咬断、吐掉,衬衫的领口立刻敞开了一个V字形的空隙,露出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白皙柔软的胸口肌肤。吴琪惊喘了一声,想要用手去遮,可双手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抓住,按在了墙面高处。
“别动。”方浩含糊地命令道,然后嘴唇继续向下,用同样的方式咬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纽扣。每咬开一颗,衬衫就会敞得更开一分,她雪白的胸口肌肤就暴露得更多。当第四颗纽扣也被咬掉时,衬衫的衣襟已经彻底向两侧敞开,她饱满挺翘的乳房终于完全裸露在晨光中——
昨晚被反复吮吸啃咬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那两粒小巧的乳尖此刻正因为兴奋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挺立成了深红色的硬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周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像被盖章标记过一样。
方浩的视线在那对挺立的乳房上停留了几秒,眸色肉眼可见地加深了。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地抓揉,而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只这么一下,吴琪就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几乎要把整个胸脯都送到他嘴里。
“看来这里也很想要嘛。”方浩低笑着,忽然张口,将整颗乳尖含进了嘴里。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大力的吞吐。粗糙的舌苔狠狠刮过敏感的乳尖,牙齿若有若无地碾磨着乳晕边缘的软肉,每一次吮吸都会发出响亮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径直向下,再次探入了她赤裸的双腿之间——
这次没有了任何阻隔。
滚烫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五指张开,像抓住一团软肉般,将整片软腻的肉瓣全都拢在了手里。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揉搓——不是针对哪一个特定的点,而是像揉面团一样,将两片阴唇、中间的肉缝、顶端的阴蒂,全都包在掌心里,施加力道均匀地、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揉搓。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吴琪整个人都被他掌握在手里,胸口的敏感点被他用口腔和舌头蹂躏着,下体最私密的部位被他用整个手掌揉捏着,而她的双手被按在墙上,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得分开,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被动、完全暴露、完全掌控的状态。
“啊……啊哈……别……”她终于哭喊出声,眼泪汹涌地往外流,“放开……放开我……”
“放开你?”方浩终于松开了她已经被吮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胸口渗出的细密汗珠和一点唾液的水光,“那你告诉我,昨晚你舒服吗?”
吴琪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她下体那只揉捏的手立刻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掌心狠狠碾过她整个外阴区域,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瞬间高潮的强烈快感。她尖叫出声,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舒、舒服……”她哭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彻底崩溃了。
“还想被肏吗?”方浩又问,手上的力道依然没减,反而开始用拇指的指腹重点按压她阴蒂顶部那颗最敏感的凸起,每按一下,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一次。
“想……想……”吴琪再也顾不上面子,哭着点头,“想被肏……想被爸爸的大鸡巴肏……”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像昨晚那样,说出了如此羞耻、如此下贱的话。可方浩却满意地笑了。
“乖。”他终于松开了揉捏她下体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而扣住了她一边大腿的腿根,用力将她那条腿往上抬。吴琪被迫单脚站立,抬起的那条腿被他扛在了肩上,大腿内侧完全暴露,湿润的穴口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清晰地张开,像一朵饥渴的肉花,正在缓缓流出透明的蜜液。
然后方浩的胯部往前一顶——
他没有脱裤子,但吴琪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腹股沟处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隔着运动裤都能感受到恐怖轮廓的肉棒,此刻正顶端朝上,像一根滚烫的烙铁般,重重地抵在了她张开腿缝里、那片湿漉漉软肉的正中央。
虽然没有插入,但龟头坚硬的弧度正好卡进了阴唇之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里,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运动裤和她的衬衫下摆——紧紧贴着她湿润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巨大尺寸和惊人的热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龟头顶端那道裂口(马眼)正渗出一些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布料,渗透进来,混合着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在两人紧贴的部位形成了一小片滚烫湿滑的粘稠区域。
“感觉到了吗?”方浩用胯部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这就是你想要的‘大鸡巴’。昨晚肏了你一整夜,现在又硬了。你说是为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用胯部磨蹭她的下体。不是插入,只是隔着布料,用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去摩擦她外阴最敏感的那些区域——从顶端鼓胀的阴蒂,到中间湿润微张的穴口,再到更深处的、贴近肛门的那片会阴软肉。每一次摩擦,布料粗糙的纤维都会刮擦过她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吴琪被这个姿势和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空虚的花径正剧烈地收缩着,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地渴望着被贯穿,而他却只是隔着布料磨蹭,迟迟不肯给更多。
“因为……”吴琪哭着回答,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凭本能在他的引导下说出那些羞耻的话,“因为我太骚了……被爸爸肏过一次就上瘾了……早上醒来看到爸爸……下面又湿了……想让爸爸再肏我……”
“说得对。”方浩满意地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这次终于是一个真正的吻——他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将舌头探进去,像昨晚那样在她口腔里肆意侵略,吸吮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与此同时,他抵在她下体磨蹭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阴阜,布料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吴琪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身体被他一次次磨蹭顶弄得剧烈颤抖。小腹深处那团累积的快感越来越浓,越来越接近那个爆发的临界点。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隔着布料被他磨到高潮时——
方浩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嘴上的深吻停了,胯部磨蹭的动作也停了。他就那样保持着单肩扛着她一条腿、两人的下半身隔着布料紧紧相贴的姿势,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泪水涟涟、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的狼狈模样。
“油嘴滑舌。”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吴琪茫然而渴望地看着他,大脑还没从刚才的快感浪潮中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把那根隔着布料抵着她的肉棒吞得更深,可方浩却扣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谁稀罕穿你的破衣服,”他继续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复述她刚才说的话,但每个字都加重了力道,像是在强调什么,“我那是没衣服穿了。”
吴琪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更红了,羞耻感像潮水般重新涌上心头。她扭开头不敢看他,视线落在旁边已经亮了一整夜的落地灯上,灯罩边缘积了一层薄灰。
“那件昨晚的裙子确实挺好的,”方浩继续说,他放下了扛着她腿的那条手臂,让她重新双脚落地,但那只手却转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强迫她弓起身体,将下体那片湿润的区域更加挺起、暴露在他面前,“撕起来特别方便,一扯就破。里面那套内衣也不错,黑色蕾丝的,包着这对大奶子和这个小骚穴,看着就让人想撕。”
他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探到她双腿之间,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毫无阻碍地、用两根手指并拢,直直插进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湿滑的阴道口。
“啊——!”吴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但下一秒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因为那两根手指太粗了,虽然不是他肉棒那种夸张的尺寸,但依然轻易地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穴口,一路顺畅地插到了最深处。粗糙的指节摩擦着昨晚被肏得微肿的肉壁,每一圈褶皱都被蛮横地撑开、碾平,直达子宫口那颗敏感的嫩肉。
“但是……”方浩一边说,一边开始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黏腻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更深、更用力地顶到深处那块凸起的G点区域,引来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我还是喜欢你穿我的衬衫。”
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地响起,伴随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吴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两根手指顶出来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双手死死抓着墙面,指甲在石膏上刮出白色的痕迹,双腿剧烈地打颤,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按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支撑着。
“因为……”方浩俯身,再次贴近她的耳朵,湿热沙哑的嗓音像带着电流,一字一句地钻进她大脑最深处,“穿我的衬衫,就意味着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被我打上了标记。你闻起来是我的人,看起来是我的人,摸起来是我的人,连里面——”
他猛地将手指插到最深处,指腹重重碾过子宫口那颗娇嫩的凸起,引来她一声哭喊着的高亢呻吟。
“里面也是我的人。”方浩的手指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她湿热紧致的肉壁正像小嘴般死死绞紧他的指节,贪婪地吮吸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现在还留在里面吧?现在流出来的这些……”
他缓慢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浑浊液体的透明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脚下的地板上。
“这些,就是标记的证据。”
说完这句话,方浩终于彻底抽出了手指。吴琪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往下滑,但立刻被他搂住了腰,提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剧烈地颤抖,下体那个被反复玩弄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出大股黏腻的液体,整个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她的神志已经涣散了,只能呆呆地看着方浩,眼神又湿又媚,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所以,”方浩用沾满她体液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他,“以后别再说‘谁稀罕穿’这种话了。你当然得稀罕,因为这是你的标记,是你属于我的证明。明白了吗?”
吴琪看着他幽深的眼睛,那里面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像实质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乖。”方浩终于满意了,他用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难得地带了点温柔。然后他松开她,后退了一步,让开了笼罩她的那片阴影。晨光重新照在她身上,吴琪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有多狼狈——衬衫纽扣被扯掉了四颗,衣襟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红肿的胸口;下半身那件男士内裤堆积在脚踝处,双腿之间湿漉一片,甚至还有淫靡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脸上全是泪痕,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布满汗珠的额头上。
而相比之下,方浩虽然也是衣衫不整(因为刚才磨蹭她下体的动作,他那条运动裤的裤腰已经往下滑了一截,露出紧绷的人鱼线和深色的腹毛),但整个人依然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气息。他甚至还有闲心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又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把扣子系上,”他吐出一口烟雾,下巴朝她敞开的衬衫扬了扬,“不然待会儿下楼被她们看见,你又要羞耻得想跳楼了。”
吴琪这才恍然惊醒,慌忙用手去拢敞开的衣襟。可是纽扣被咬掉了四颗,最上面那颗也松了,根本没法完全遮住胸口。她只能用手死死抓着两片衣襟,将它们交错着叠在一起,勉强遮住裸露的肌肤。但这样一弄,衬衫下摆就往上提了一截,她赤裸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大腿根部那些吻痕、光溜溜的阴阜,全都一览无余。她羞得又想哭,慌忙弯腰想去捡地上那条湿透的内裤,可腿一软,差点摔倒。
方浩笑了一声,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弯腰帮她捡起了那条内裤。他没让她再穿上,而是直接随手扔到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穿不上了,都湿透了。”他说得理所当然,然后从衣柜里又拿出一条新的男士内裤,同样是最普通的纯棉平角款式,只是颜色换成了浅灰色。“穿这条。”
吴琪咬着嘴唇接过那条干净的内裤,颤抖着手开始往腿上套。因为双腿还在发软,她试了好几次才把腿塞进去。那条内裤对她来说依然太大,松紧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只要一动就会往下滑。而且因为是新的,布料粗糙厚重,摩擦过她湿润红肿的阴唇时,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触感。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她羞耻的——最羞耻的是,当她终于把这最后一点遮蔽物穿上,勉强站直身体时,方浩却忽然伸出手,隔着那层崭新的、干燥的、颜色浅灰的棉布,用掌心整个覆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软肉。
“这里,”他按着那片温热的布料,掌心的热度迅速渗透进来,“从现在开始,到晚上我上楼之前,都要一直想着我。想着刚才我是怎么玩你的,想着你昨晚是怎么被我肏的,想着你现在穿着我的内裤,下面这张小骚嘴正饥渴地流着水,等着爸爸晚上回来喂饱它。明白吗?”
吴琪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方浩的眼睛,那里面的掌控欲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罗网,将她牢牢困住。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可她居然——
居然在心里深处,对这种感觉产生了一丝扭曲的依赖和安心感。在这个该死的、随时可能送命的末世,有这么一个强大、霸道、能彻底掌控她的男人,未尝不是一种另类的安全感。至少,只要取悦他、顺从他、被他占有和标记,她就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比其他人都要好。
“明、明白了……”她抖着声音回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让他的掌心更加紧密地贴在她湿润的阴户上。
方浩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他最后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碾了好几下才松开。然后他站直身体,光着膀子转身,朝她伸出一只手。
“过来,”他说,语气不容置疑,“继续刚才的对话。”
吴琪看着他赤裸精壮的后背——那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有新有旧,有些甚至狰狞得像蜈蚣,全都是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留下的印记。但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却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松垮的衬衫下摆,擦掉脸上的泪痕,然后迈开发软打颤的双腿,朝他走了过去。每走一步,粗糙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过她敏感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而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此刻正因为刚才被他用手指插入玩弄过,还在微微张开,缓缓地、持续地流出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浸湿那条新换上的浅灰色内裤。她知道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会处于这种湿滑黏腻的状态中,都会带着被他标记的味道,都会像他命令的那样,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渴望着他。
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再说任何抗拒的话。
因为她已经,被他彻底标记了。
“昨晚那套不是挺好的?”
方浩伸手挑起她还在滴水的发丝,在指尖绕了一圈。
“昨晚我看你也没说不喜欢,反而喊得挺大声。”
腾的一下。
吴琪的脸红了个透,连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昨晚那些画面在脑子里乱撞。
“闭嘴!你不许说!”
她伸手去捂方浩的嘴。
“你这人怎么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方浩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一下。
“行,不逗你了。”
他的视线往下移,停在她那双还在轻微打颤的腿上。
“腿还软着?”
吴琪咬着下嘴唇,没吭声。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分恼火,七分羞臊。
能不软吗?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那是加上了核动力的打桩机,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住那么折腾。
“看来是我昨晚用力过猛。”
方浩毫无诚意地检讨。
下一秒。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
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吴琪惊叫一声,身体骤然腾空。
她下意识地双手死死搂住方浩的脖子,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干嘛!放我下来!”
“抱你下去吃饭。”
方浩掂了掂怀里的分量。
轻飘飘的。
但这触感确实顶级。
“补充点体力,不然你今天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谁要你抱!我有脚!”
吴琪在他怀里乱扭,两条腿不停地蹬踏。
宽大的衬衫下摆随着动作翻飞,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方浩的大手在那挺翘的位置上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
“老实点。”
方浩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坏笑。
“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就地正法?”
“这才刚早上,我不介意再来个回笼觉。”
这话一出,吴琪瞬间不动了。
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软趴趴地靠在方浩胸口装死。
“流氓……”
她把脸埋进方浩的颈窝,小声骂了一句。
声音软绵绵的,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方浩大笑一声。
抱着怀里的美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
推开门。
楼下的客厅里已经传来了其他女人的说话声。
苏晴鸢、杨咪、方晴她们都起来了。
听到动静,吴琪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
抓着方浩肩膀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虽然昨晚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这会儿真要面对众人,还要面对自己的亲妈,她还是觉得脸皮发烫。
这就跟公开处刑没什么区别。
“怕什么。”
方浩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凑在她耳边低声说。
“以后都是一家人,早晚得习惯。”
“拿出你昨晚那股子野劲儿来。”
吴琪抬起头,恨恨地磨了磨牙。
这混蛋,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反正已经被这大魔王给吃了,那就没什么好矫情的。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里,只要抱紧这根大粗腿,至少能活得像个人样。
方浩抱着吴琪出现在楼梯口。
楼下的谈话声瞬间消失。
十几道视线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戏谑、调侃、了然。
各种意味都有。
特别是方晴。
看着被方浩抱在怀里,穿着男士白衬衫,满脸通红的女儿。
她手里的牛奶杯晃了一下。
这丫头。
终究还是没逃过这一劫。
不过看着女儿虽然害羞,却并没有多少抗拒的样子,方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哟,咱们的小公主起床啦?”
苏晴鸢第一个打破沉默,笑眯眯地打趣。
“看来昨晚方浩同学的辅导工作做得很到位。”
“连路都走不动了?”
杨咪也跟着起哄。
“那是,咱们方大少爷的体力,那可是经过咱们全员认证的。”
众女发出一阵哄笑。
吴琪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方浩脸皮厚,完全不在意。
他抱着吴琪径直走到餐桌旁,把她放在椅子上。
“行了,都别贫。”
方浩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视线扫过全场。
“吃饭吃饭,我都饿瘪了!”
“早就做好了,就等着你们下来。”
林婉柔笑着回了一句,开始往餐桌上端早饭。
没一会儿功夫,长条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皮蛋瘦肉粥、刚出炉的小笼包、金黄的油条,甚至还有几盘精致的小凉菜。
这种早餐配置,放在末世前那是标配。
但在现在,那是顶级豪门才有的待遇。
众女围坐在桌边,一边摆弄碗筷,一边小声聊天。
二楼客房的门开了。
沐亦妍冷着一张脸走了下来。
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也有点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早。”
方浩心情好,主动打了个招呼。
“早个屁!”
沐亦妍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她拉开椅子坐下,视线幽怨地剜了方浩一眼。
“你知道昨晚你们动静有多大么?”
“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知不知道伤员需要多休息?”
昨晚那动静,简直了。
又是喊爸爸又是求饶的,折腾了大半宿。
她一个女的听得面红耳赤,翻来覆去烙了一晚上饼。
方浩摸了摸鼻子。
这事儿确实赖他。
主要是昨晚解锁了新成就,一时没收住火,加上那张大床弹性太好,节奏稍微快了点。
“咳咳,那个……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方浩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
“来来来,沐小姐,给你介绍一下。”
“这些都是我的……嗯,家人。”
沐亦妍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圈。
这一看,她心里的惊讶更甚。
苏晴鸢、杨咪、林婉柔……
每一个都是大美女。
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而且一个个面色红润,皮肤细腻,完全没有末世幸存者那种面黄肌瘦、惶惶不可终日的狼狈样。
甚至比末世前保养得还要好。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就在沐亦妍暗自心惊的时候。
方浩把手伸进怀里。
其实是从系统空间里取东西。
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三颗异能果实。
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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