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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140章 路障(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82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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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吴琪已经迅速锁定了她的第一个目标。

坐在角落地毯上的秦月。

这个双胞胎妹妹看起来最呆萌,手里还抱着个大熊,一看就是那种没什么心眼、给颗糖就能骗走的小白兔。

难度系数:一颗星。

首杀就在你了!

吴琪也不擦地了,拎着抹布,膝行着挪到了秦月身边。

“那个……小月姐姐?”

吴琪把声音夹了起来,听着软糯糯的。

秦月正抱着大熊发呆,听到声音转过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怎么啦?”

“姐姐,你的这个熊好可爱啊,是在哪里买的吗?”

吴琪一脸羡慕地看着那只玩偶熊,顺手帮秦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秦月光滑的小腿。

触感细腻,温热。

吴琪心里暗爽:这就是顶级萝莉的手感吗?爱了爱了!

秦月根本没察觉到不对劲,反而因为有人夸她的熊而开心得眯起了眼。

“不是的呀!这是浩哥送给我的!”

“你也喜欢吗?”

秦月很大方地把手里的薯片递了过去。

“累了吧,吃个薯片。”

“谢谢姐姐!”

吴琪接过薯片,顺势往秦月身边靠了靠,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姐姐你真好,不像那个谁,只会欺负人……”

吴琪吃着薯片,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剥荔枝的杨咪。

那个身材……啧啧。

如果能跟大明星贴贴……

这一幕。

全都被方浩看在眼里。

嘶~

明白了,这是打算走“内部瓦解”的路线?

想把她们你的百合园?

小丫头片子想法挺野啊。

不过……

想挖我的墙角,怕是把锄头挥断了都挖不动一块砖。

“有点意思。”

方浩没有戳破,反而觉得这一路上的旅途不会无聊了。

养只小野猫在身边,看着她上蹿下跳地搞事情,也是一种乐趣嘛。

此时。

战车已经驶入了江城的老城区。

车窗外的景色,瞬间变得压抑而破败。

这里的街道狭窄拥挤,两旁都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

外墙斑驳脱落,像是得了皮肤病。

电线杆子上挂满了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团团黑色的乱麻,将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路面上随处可见废弃的私家车,横七竖八地堵在一起。

有的车门大开,驾驶座上只剩下一具枯骨,安全带还依然系在身上。

黑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在地上形成了一块块令人作呕的斑块。

成群结队的变异苍蝇,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在尸体堆上盘旋飞舞,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轰鸣声。

“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

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人身体猛地前倾。

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吴琪毫无防备,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哎哟!”

她惊呼一声,直接滑到了茶几旁。

脸正好埋在了方浩的两腿之间。

吴琪的脸颊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方浩胯下的隆起之上——那是一团即使隔着休闲裤的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的、具备惊人实质感的坚硬存在。她鼻尖抵住的位置,正是那条裤链鼓起的、带着明显轮廓的分界线,布料下面那根肉棒的顶端形状几乎要透过薄棉布烙印在她脸上。一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衣物洗涤剂的味道,伴随着人体体温特有的暖烘烘的热度,瞬间笼罩了她整个感官。

她的嘴唇正好压在裤裆中心最饱满的鼓包上——那里是龟头顶端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有轻微却不容忽视的脉搏式跳动,一下、又一下,隔着面颊的皮肉传递到她的大脑神经末梢。湿热的呼吸被自己胯下的布料挡住,回冲到脸上,让她脸颊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燥热汗珠。

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更让吴琪瞬间僵住的是,在她摔倒的惯性冲击下,方浩双腿本能地微微敞开以稳定身体,而她的整张脸就这样更深地陷了进去。她的右脸颊紧贴着左侧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左脸颊则被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侧面紧紧压住——是的,她能分辨出来,那不是简单的裤裆褶皱,而是确确实实有根棍状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自己的脸皮和他的裤子),粗度依然让她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这玩意儿的截面直径,恐怕比自己的手腕还要粗一圈。

她的嘴唇因为冲击微微张开,下唇无意识地擦过裤裆拉链的金属齿——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而上唇却压在那根滚烫肉棒的中段布料上。透过棉质布料,她能模糊地描摹出那根阴茎的走向:从深埋于小腹根部厚实的阴毛丛中昂然勃起,向上倾斜着抵在裤裆内侧,龟头部分因为充血而格外饱满地顶起一个圆弧形的凸起,正正好好垫在她的下巴下方。马眼的位置——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里此刻一定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先走液,把内裤的前端布料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现在就贴着她锁骨上方的脆弱皮肤。

方浩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胯下的吴琪,嘴角抽了抽。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他能看到少女整张脸都陷在自己胯间的景象极具冲击力。吴琪那头齐肩的黑色短发因为摔倒而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通红的脸颊上。她的鼻尖被他已经硬挺的阴茎中段顶得微微上翘,嘴唇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呼出的湿热气息透过裤子布料,正好喷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那种隔着布料的、若有似无的湿润暖风,让他的肉棒条件反射地又跳了一下,尺寸肉眼可见地再膨胀了一圈,把休闲裤的裆部撑出一个更加夸张、几乎要崩开裂线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吴琪的脸颊皮肤细腻发烫,紧贴着他阴茎侧面的触感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少女身体僵住不敢动弹,但细微的颤抖却透过接触面清晰地传递过来——那是混杂着惊吓、羞耻、以及某种她自己也未必察觉到的生理性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脸颊更深地陷进他裤裆里,嘴唇无意中擦过布料表面时,那种柔软湿润的摩擦感简直像是在隔着裤子进行口交前戏。

而方浩自己的生理反应也在诚实地加剧。在吴琪摔倒的瞬间,她的额头最先撞上的其实是他大腿根部靠近睾丸的位置——虽然不重,但那突如其来的撞击刺激到了敏感的会阴区域,再加上此刻少女整张脸都埋在胯下的视觉冲击和触感反馈,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从半勃起到完全坚挺的转变。龟头充血到发胀发痛,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那片湿意此刻正透过外裤的棉布,温热而黏腻地贴在吴琪的锁骨皮肤上。

“虽然我知道你很想表现。”

方浩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是肉棒勃起压迫到腹股沟神经引起的自然生理反应。他说话时,小腹肌肉微微收缩,连带那根硬挺的阴茎也在吴琪脸下轻轻颤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更用力地压在少女下巴的柔软皮肤上,甚至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圆形压痕。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拖着调子,好让胯下的触感反馈有充足的时间被双方感知:“想通过这种亲密接触来拉近关系?还是说……你早就注意到我这里了,趁着刹车的机会故意扑上来?”

说话的同时,方浩甚至刻意地、极其缓慢地动了动双腿。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在吴琪脸下做了一个小幅度的碾磨——坚硬的阴茎侧面擦着少女的脸颊皮肤,从太阳穴位置一直滑到嘴角。粗糙的裤裆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脸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根布料下硬邦邦的肉棒本体,则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用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在她脸颊上犁过一道清晰的存在感痕迹。

“但也不用这么急吧?”

最后这句话,方浩是几乎贴着牙缝说出来的。因为吴琪在极度羞窘中无意识地抬了一下脸——这个动作让她的鼻尖沿着他阴茎的走向,从根部一路蹭到了龟头顶端的位置。鼻尖软骨隔着布料顶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时,那突如其来的精准按压刺激,让方浩的后腰瞬间窜过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差点没忍住倒抽一口气。他的龟头在这种刺激下剧烈跳动了两下,马眼又涌出一股先走液,这次量更多,内裤上的湿痕迅速扩大,甚至隐约能看出一点深色水渍渗透了休闲裤的外层布料。

吴琪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她双手撑在方浩大腿两侧的地板上,试图把自己从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中拔出来。但慌乱中,她的左手手掌在撑地时一下子打滑,整只手竟然直接按在了方浩两腿之间的裤裆上——不是脸颊那种柔软的接触,而是整个掌心结结实实地、五指张开地、覆盖式地压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上。

“啊!”吴琪惊叫一声,触电般想缩回手。

但就在那一瞬间——也许只有零点五秒——她的掌心已经完整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恐怖尺寸和硬度。手掌下的阴茎像一根裹在布料里的实心铁棍,粗度惊人,她五指张开都无法完全握住它的截面周长。长度更是让她大脑空白:从她掌心贴住的位置(大概是龟头中段)开始,那根东西向上一直延伸到小腹根部,还有很长一截硬物抵在她掌缘。整根阴茎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布料下的肌肤温度高得吓人。而在她手掌按压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又硬了几分,甚至还极具生命力地、搏动似的跳了两下——那是阴茎海绵体在最大充血状态下的脉动。

更让她浑身发麻的是,她手掌按压时,拇指的指腹正好抵在龟头顶端的位置。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先走液把裤裆布料浸得又湿又热,她拇指按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的马眼孔洞的形状。而她的小指和无名指则压在了阴茎根部的阴毛区域——透过裤子,能摸到一片厚实浓密的卷曲毛发,再往下就是沉甸甸的、装着一对饱满睾丸的阴囊……

“谁……谁急了!是刹车!”

吴琪终于把手抽了回来,像被烫到一样把那只按过他裤裆的手藏在身后,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狼狈地跪坐起来,上半身迅速后仰,试图和方浩的胯下保持距离。但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亲密接触,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感官记忆。

她的脸颊皮肤还在发烫——那是被他阴茎侧面长时间紧贴摩擦导致的温度残留,皮肤表面甚至隐约留着那根肉棒轮廓形状的轻微压痕。锁骨位置那一小块皮肤湿湿热热的,黏腻感挥之不去——那是他龟头渗出先走液透过两层布料留下的印记。左手的掌心更是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那根粗硬阴茎的触感记忆:滚烫的温度、石头般的硬度、惊人的粗度尺寸、以及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式的脉动……

吴琪下意识地把那只手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抵在掌心——仿佛这样就能蹭掉刚才那种触感。但没用的。她的身体远比大脑诚实:膝盖在发软,小腹深处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酸胀的空虚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内裤包裹的私密部位,竟然在刚才那一系列羞耻接触中,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多,但足以把内裤裆部的棉质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脸上、手上残留的、属于方浩的雄性气息——那种混合着汗液、荷尔蒙、以及男性生殖器特有麝香的味道,此刻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钻进鼻腔,刺激着她大脑深处某些原始的本能区域。而她自己双腿之间悄悄渗出的那点爱液,也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女性情动气味——虽然很淡,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恐惧方浩会不会也已经闻到了。

方浩当然闻到了。

他的嗅觉在【超敏感知】的加持下何其敏锐。在吴琪手忙脚乱爬起来、双腿下意识并拢又分开调整姿势的瞬间,他就捕捉到了从她裙底飘出来的那丝微弱的、但确凿无疑的甜腥气息——那是女性阴道在受到性刺激后,爱液混合着前庭大腺分泌物特有的味道。很淡,但很新鲜,说明是刚刚分泌出来的。

再结合吴琪此刻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躲闪却不敢完全移开、双腿并拢但大腿肌肉紧绷的姿态……方浩嘴角那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依然大剌剌地敞开着,裤裆处那个被阴茎撑起的帐篷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番接触刺激,变得更加饱满高耸。湿漉漉的深色痕迹在裆部布料上格外显眼——那是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浸透两层布料后留下的证据。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吴琪通红的脸、颤抖的嘴唇、以及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部。少女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的棉质短袖T恤,布料不算厚,此刻因为身体发热出汗而微微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里面内衣的轮廓——是白色的,带一点蕾丝边,包裹着两团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的乳肉。在刚才摔倒挣扎的过程中,她T恤的下摆有些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肚脐小巧可爱。

而她的裙子——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此刻更是乱得一塌糊涂。因为从方浩胯下爬出来的动作,裙摆被蹭得歪斜,右侧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连白色内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那内裤是纯棉的,款式很普通,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方浩敏锐地瞥见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不大,但确实存在,就在内裤裆部正中央。

“刹车?”方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所以你是想说……刚才你整张脸埋在我裤裆里,鼻子顶着我的鸡巴,嘴唇蹭着我的龟头,手还按上来摸了一把——这些都只是‘刹车’导致的意外?”

他故意用了最粗俗直接的词汇:“鸡巴”、“龟头”,这些词像带着倒刺的钩子,一字一句地扎进吴琪的耳朵里。每说一个词,他的视线就对应地扫过刚才发生过接触的身体部位——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她的掌心——仿佛在用目光重新标记那些地方。

吴琪被他说得浑身发颤,嘴唇翕动着想反驳,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因为她无法否认那些感官细节:鼻子确实顶到了他裤裆里硬邦邦的东西,嘴唇也确实蹭过了某个滚烫鼓起的顶端,手更是实实在在地按在了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上……每一个细节都真得无可辩驳,每一个细节都羞耻得让她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她崩溃的是,方浩说话时,那只刚才被她手掌按过的阴茎,竟然在他裤裆里又明显地跳动了一下——裤裆布料的起伏清晰可见,像是在对她刚才的“抚摸”做出回应。那块湿痕也随之扩大了一点。

“我……我不是故意的……”吴琪最终只能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想把裙子拉下来遮住大腿,但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方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但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感。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胯下的帐篷更加突出地呈现在吴琪低垂的视线范围内——只要她稍微抬眼,就不可避免地会看到那根把裤裆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湿漉漉的阴茎轮廓。

“是不是故意的……”他慢吞吞地说,刻意拖长了语调,“其实没那么重要。”

吴琪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重要的是结果。”方浩继续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的全身,“结果就是,你现在脸上沾着我的味道,手上留着我的形状,裙子底下……”他顿了顿,视线精准地落在她大腿根部内裤湿痕的位置,“……还因为刚才的‘意外’湿了一小片。”

“我没有!”吴琪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头反驳,但眼神里的慌乱彻底出卖了她。

“没有?”方浩挑了挑眉,忽然伸出手——不是要碰她,而是用食指指了指她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那你自己低头看看,内裤上那块湿漉漉的痕迹是什么?尿裤子了?”

吴琪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裙摆。

就这一眼,她差点晕过去——因为跪坐的姿势,裙摆自然散开,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白色内裤的裆部中央,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硬币大小的湿痕!布料因为被爱液浸湿而呈现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出两片阴唇微微鼓起、包裹着中间那条细缝的形状!

她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整张脸从通红瞬间转为惨白,又从惨白再次烧成滚烫的赤红。羞耻感像海啸般淹没她的理智——自己竟然真的湿了!因为脸埋在男人裤裆里、手按到那根粗大阴茎上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甚至流出这么多爱液,把内裤都浸透了!

“我……这是汗……”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汗?”方浩笑了,这次是毫不掩饰的、带着嘲弄意味的笑声,“汗会流在那个位置?还流这么多?吴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身体又往前倾了少许,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承认吧。刚才你脸贴着我鸡巴的时候,你这里……”他伸手指了指她双腿之间,“……就已经湿了。我闻得到。那种味道,只要是上过女人的男人,都认得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吴琪的防线。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被扒光所有伪装后的极致羞耻。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生理秘密、她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全都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最粗俗的方式点破,然后赤裸裸地摊开在空气中。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内裤确实湿了,她的身体确实有反应,她的小穴此刻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内裤上的湿痕进一步扩大。

“哭什么?”方浩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语气反而柔和了些许——但那种柔和更像是一种逗弄猎物时的愉悦,“这有什么好哭的?身体诚实是好事。”

他伸手,不是去擦她的眼泪,而是轻轻拍了拍她僵硬的大腿——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膝盖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至少证明你身体发育正常,该有的反应都有。总比那些怎么弄都没感觉的性冷淡强,对吧?”

这种“安慰”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吴琪崩溃。她咬住下唇,拼命想把眼泪憋回去,但生理性的泪腺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大颗大颗的泪珠还是滚了出来,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淌。一部分泪水流过刚才被他阴茎紧贴过的脸颊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感——仿佛在清洗某种无形的污迹。

就在吴琪以为自己要被这种羞耻感溺毙的时候,方浩忽然收回了手,身体也重新靠回了椅背。他脸上的调侃表情收敛了大半,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掌控一切的神态。

“行了,别哭了。”他的语气恢复了正常音量,像是在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说话,“刹车导致的意外而已,我又没说要追究你占我便宜的事。”

吴琪猛地抬头,眼睛里还噙着泪,表情却很懵——刚才那番言语羞辱把她贬低到尘埃里,现在又轻飘飘一句“不追究”?

“不过……”方浩勾起嘴角,补上了后半句,“我裤裆这块湿痕,还有我鸡巴上沾到的你的口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那显眼的深色痕迹,“……这些证据,我会记住的。”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吴琪脸上,这次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下次你再有什么‘小心思’或者‘小动作’的时候,我会随时提醒你——你在我这儿,已经有‘前科’了。一个会对着我裤裆流口水的‘前科’。”

话音落下,方浩终于站起身。他站起来的动作很自然,但吴琪清楚地看到——在他起身的瞬间,裆部那个被阴茎撑起的帐篷依然高耸饱满,甚至因为姿势改变而更加显眼地勾勒出那根粗长肉棒的完整轮廓:从小腹根部一路向下倾斜,顶端龟头的圆弧形凸起,中段粗壮的柱身,还有根部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细节都被绷紧的裤子布料忠实地呈现出来。

而那摊湿痕——那块深色的、黏腻的、混着他先走液和吴琪脸颊汗水口水的痕迹——正正好印在龟头顶端的位置,像是某种无声的证明。

方浩没再管瘫坐在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的吴琪,直接走向驾驶位。但他的声音还是飘了回来,带着最后一句话:

“把裙子整理好。内裤湿了就湿了,别一直敞着晾——车里还有别人,注意点影响。”

吴琪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按住裙摆,把百褶裙拉下来盖住大腿。但内裤裆部那块湿漉漉的布料,此刻正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爱液的温热黏腻感、棉布湿透后冰凉贴上阴唇的触感、还有因为布料湿润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阴蒂形状的摩擦感……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好半天都没能站起来。脸颊上被方浩阴茎紧贴摩擦过的那片皮肤,还在隐隐发烫;左手掌心残留的那根肉棒的硬度和温度,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鼻腔里属于他的雄性体味,更是萦绕不散。而双腿之间那块不断扩大的湿痕,以及小穴深处传来的、因为羞耻和隐晦兴奋导致的酸胀悸动,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

刚才那场“意外”,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还没等她解释完。

驾驶室里,传来了苏晴鸢冷静却紧绷的声音。

“老公。”

“前面出了点情况。”

“路被堵死了。”

听到苏晴鸢的话,方浩直接瞬移到驾驶位旁边。

众女也呼啦一下全围了过去。

隔着那层厚得能挡火箭弹的防弹玻璃往外瞅。

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路况那是相当“精彩”。

原本挺宽敞的主干道,被三辆破破烂烂的公交车给堵得严严实实。

这几辆车横七竖八地在那儿摆着,车窗玻璃早就碎成了渣。

车皮上糊满了黑漆漆的玩意儿,看着像是干了很久的血浆,又像是机油混合着泥土。

最绝的是,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路障。

车和车之间,还被人用那种手腕粗的钢筋给焊死在一起了,甚至还缠了好几圈铁丝网。

乍一看,就像是一道钢铁长城,硬生生把路给截断了。

“有点意思啊。”

杨咪抱着胳膊,眉头皱了起来,“这看着像是人为的据点?咱们这是闯进谁家地盘了?”

“不像。”

秦钰摇了摇头,她是警察出身,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如果是幸存者基地,通常会留个进出的口子,或者有人在上面放哨喊话。”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任何人过去,更像是一个……捕兽夹。”

捕兽夹?

听到这三个字,凑在后面的吴琪心里咯噔一下。

她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街道两边全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老式筒子楼,墙皮脱落得跟癞蛤蟆皮似的。

黑洞洞的窗户敞开着,像是一张张等着吃人的嘴。

空气里飘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能见度不高。

就算隔着新风系统,吴琪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子混合着铁锈和腐肉的馊味儿。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静,而是那种坟地里的死寂,连声虫叫都没有。

方浩没接话。

他眯着眼,手指在操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超敏感知】,启动!

嗡——

脑海中瞬间构建出一幅三维立体图。

周围的景象全部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变异人!

密密麻麻的变异人!

路障后面的公交车厢里。

街道两侧居民楼的一楼、二楼、三楼……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甚至连路边的垃圾桶里、废弃轿车的底盘下面都有!

粗略一扫,起码得有两三百号!

方浩猛地睁开眼,嘴角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不是幸存者。”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寒意让车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是变异人。”

“哈?”

吴琪听傻了,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变异人??”

“那群没脑子的家伙都学会玩兵法了?还知道设路障埋伏?”

这也太离谱了吧!

“准备干活。”

方浩懒得解释,直接下令,“全员战斗准备。”

话音刚落。

“嗬——!!!”

一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嘶吼声,突然从那堆公交车残骸后面炸响。

这声音太刺耳了,穿透力极强,瞬间撕破了老城区的死寂。

就像摔杯为号。

下一秒,整个世界都“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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