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有没有可能你底子本身就差(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5,33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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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浴室的毛玻璃门上,水雾凝结的水珠正在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门内隐约传出淅沥沥的水声,以及女性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呜咽。
终于,门锁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滑轮滑动的声音后,浴室门被从内部拉开。首先涌出的是潮热的蒸汽,混合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以及某种更为原始、更为浓郁的,仿佛发酵过的甜腥体液的混合气息。这股气味如此浓烈,以至于坐在沙发上的几女都下意识地翕动鼻翼,目光变得复杂——她们太熟悉这味道意味着什么。
方浩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走了出来。浴袍的系带只是随意地打了个松结,随着他的走动,襟口向两侧大敞,毫不吝啬地袒露出线条分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膛与腹肌。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纹理滑下,没入腰腹间那道深邃的人鱼线,最终消失在被浴袍遮掩的下腹阴影里。他的发梢还在滴水,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凭添几分餮足后的慵懒与野性。
他神清气爽,脸上带着一种精力被彻底释放后、由内而外的满足感。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刚开封的冰镇可乐,冰凉的水汽瞬间在他的指腹凝结。他拉开拉环,伴随着“嗤”的一声轻响,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冰凉的碳酸饮料顺着食道一路冲刷下去,带走了浴室内潮热留下的最后一丝燥意。
“哈——”
方浩舒畅地长出一口气,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转过身,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厨房的吧台边缘,目光落向浴室门口,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在他身后,隔了大约十几秒,秦家姐妹才相互搀扶着,步履踉跄地挪了出来。
那场面,比“惨烈”二字所能形容的,更要不堪入目十倍不止。
浴室的光线比客厅明亮,此刻完整地打在姐妹俩身上,将她们每一处细节、每一寸被过度“使用”的痕迹都暴露无遗。两个人都只裹着单薄的白色浴巾——那甚至不能算“裹”,更像是随手抓住的一块遮羞布,凌乱不堪地勉强遮掩着身体。浴巾上还浸染着大片大片未干的水渍,以及一些颜色更深的、半透明的可疑污痕——那绝不是普通的水。
秦月走在前面,或者说,是被姐姐秦钰半拖半扶着移动。她原本红润饱满、充满活力的苹果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里透红——皮肤是失血般的苍白,但颧骨处却有两团不正常的、如同高烧般的酡红。她的眼神涣散失焦,瞳孔仿佛还停留在方才那场持续半小时的“指导”所带来的剧烈冲击中,找不到落脚点。原本总是叽叽喳喳的小嘴微微张着,嘴唇红肿破皮,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干涸痕迹。她每走一步,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双腿像面条一样软得支撑不住体重,膝盖不停地发软内扣。那双腿——赤裸的、光洁的腿上新添了许多青紫色的指痕,尤其在大腿内侧和臀瓣上,密密麻麻的指印和吻痕如同某种暴虐的勋章。她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两腿分得很开,每一步都迈得极小,而且落地时脚掌几乎不敢踏实,脚尖先试探性地点地,然后才极其缓慢地、带着痛苦的神色将重心移过去。那姿势,就像是双腿刚刚被拆卸、又重新装上的假肢,每一个关节都是僵硬的、不听使唤的。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身体——裹胸的浴巾几乎滑落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了大半边雪白的乳肉。那对儿在车厢里被那群劫匪垂涎的“大雷子”,此刻布满了清晰可见的牙印、吮吸出的深红吻痕,甚至有几处被指甲刮出的细微血痕。乳尖更是红肿如熟透的樱桃,硬挺地凸起着,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颤抖。浴巾下摆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随着她艰难的步伐,时不时会因为动作而滑开,暴露出一瞥间满是狼藉的腿心——稀疏的毛发湿漉漉地黏连着,粉嫩的阴唇肿得像两颗充血的花苞,外翻着,穴口更是微微张合,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向外溢出混浊的白色浆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湿痕,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骗子……都是骗子……”秦月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听不清的、带着哭腔的碎碎念,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怀疑人生。她感觉到腰骶处传来的撕裂般的酸痛,那酸痛甚至盖过了私处火辣辣的肿痛和饱胀感。“不是说……觉醒了力量系……体质会大大加强么……”她抽噎了一下,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水迹,“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腰都要被干断了……子宫…子宫好像都被…怼穿了……”
秦钰的状况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她扶着妹妹,自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还在向下滴水。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布满了运动后的潮红,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液体)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全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失神,眼尾泛着情欲未退的嫣红,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嘴唇同样红肿,下唇有一处清晰的咬痕——是她自己为了忍住尖叫而咬破的。她身上那件浴巾包裹得稍微严实些,但紧紧勒在胸前的布料,却将她胸部的形状和大小勾勒得纤毫毕现。透过浴巾下方和侧面的缝隙,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同样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指印和吻痕。她的双腿也在微不可察地打颤,尤其是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传来的、被彻底撑开过的酸麻胀痛,以及那依旧残留在甬道深处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正缓慢涌出的可耻触感。那里面……被灌得太满了,即使刚才在花洒下冲洗了很久,似乎也无法完全排空。那股属于方浩的浓烈雄性气息,正从她身体最深处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来,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单方面的、狂暴的征服。
听到妹妹带着哭腔的抱怨,秦钰努力眨了眨眼,试图聚集起一点涣散的焦距,狠狠地瞪了秦月一眼。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长时间尖叫呐喊后的后遗症:“笨蛋……有没有可能……你底子本身就差……”她喘了口气,胸腔起伏,“就算……觉醒增强了……也是有上限的……”话虽这么说,她扶着墙的手却用力到指节泛白。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半个小时里,所谓“体质增强”的防线,在方浩那简直非人的、如同暴风雨般不知疲倦的挞伐下,是多么不堪一击。无论是正面被进入时那根又粗又长、仿佛烧红铁棍般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和力量贯穿到底,抵着脆弱敏感的子宫口疯狂研磨撞击,还是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从背后进入,粗大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凿进她最深处的花心,都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生理上的濒死感和心理上的彻底沦陷。她甚至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意识模糊时,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痉挛、迎合,嘴里吐出的是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淫荡的求饶和呻吟。此刻,她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时那股滚烫液体冲刷子宫壁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烙印感。
姐妹俩相互搀扶着,艰难地挪动到沙发旁,几乎是瘫软地跌坐下去。柔软的沙发坐垫接触到饱受蹂躏的臀部和私处时,两人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和更为明显的颤抖。秦月更是直接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那里现在还有些鼓胀的不适感。两人身上蒸腾出的水汽和浓烈的性爱气味,瞬间在沙发周围弥漫开来,混杂着之前浴室涌出的那股味道,构成了一幅无声却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无声地宣告着在方才那半小时紧闭的浴室门后,发生了怎样一场激烈到几乎摧毁她们身体和意志的,关于“觉醒后体质”的“实战性指导”。那不仅仅是指导,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由方浩主导的,对两具刚刚获得新力量的年轻女性身体的,全方位的征服、烙印和彻底的占有。
看着姐妹俩这副被“狠狠教育”过的模样,沙发上的几女反应各异。
李璐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酸溜溜地小声嘀咕:“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曼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方浩,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渴望。
在这个末世,能有一个如此强大的男人作为依靠,哪怕是被折腾成这样,也是一种幸福。
“行了,别在那这疼那疼的。”方浩走到沙发正中间坐下,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晴鸢,咱们还有多久到?”
苏晴鸢看了眼地图。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
十分钟后。
宽阔的外环路上,废弃的车辆和游荡的丧尸随处可见。
但在庞大的战车面前,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路障。
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轻柔的爵士乐流淌。
方浩靠在真皮座椅上,享受着徐晓晓递到嘴边的去皮葡萄,目光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秦钰。
“小钰,风系异能感觉怎么样?除了能发出风刃,还有什么新发现?”
秦钰睁开眼,掌心向上,一团微型旋风在指尖快速旋转。
“很有用。”她言简意赅,指尖轻轻一弹,那团旋风瞬间消散,“不仅仅是风刃攻击,我发现可以将风流缠绕在双腿上。”
说着,她站起身,脚尖轻点地面。
“呼!”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秦钰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车厢尾部,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风轨加速。”秦钰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这个新能力很满意,“配合我的格斗技巧,现在五米之内,我有把握瞬杀任何人。”
“刺客流啊,不错。”方浩赞许地点点头。
这种高敏捷、高爆发的能力,在末世简直就是收割利器。
“那我呢那我呢?”已经缓过劲的秦月凑过来,挥舞着小拳头,“浩哥,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方浩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打死牛?你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说不行了吗?”
“哎呀!那是两码事!”秦月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那是……那是浩哥你太变态了!正常人谁受得了那种强度的‘指导’啊!”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就在这时,正在开车的苏晴鸢突然踩了一脚刹车。
“浩哥,前面有情况。”
方浩坐直身体,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去。
只见前方的国道上,横七竖八地停着三辆废弃的大巴车,将原本宽敞的路面堵得严严实实。
大巴车后面,隐约能看到人头攒动。
“呵,经典剧目。”方浩冷笑一声,“这是遇上劫道的了。”
话音刚落,大巴车后面就窜出来二十多个男人。
这群人一个个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有的还拿着自制的燃烧瓶。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消防斧。
“停车!给老子停车!”
光头大汉一脚踩在一辆报废轿车的引擎盖上,用斧头指着战车,极其嚣张地吼道:“车里的人听着!男的滚下来受死,女的和物资留下!否则老子一把火把你们这铁王八给烧了!”
苏晴鸢回头看向方浩:“撞过去?”
这辆战车的装甲厚度,别说几辆大巴车,就是一堵墙也能撞穿。
方浩刚想点头,旁边的秦月却突然跳了起来。
“等等!别撞!”
小丫头一脸兴奋,摩拳擦掌地看着外面那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就像是看到了好玩的玩具。
“浩哥,刚才我把浴缸弄坏了,你……你惩罚过我了。我要证明我自己!这群垃圾就交给我吧!”
她太需要一个机会来洗刷“只会搞破坏”的印象了。
而且,刚才被方浩“指导”了一顿,她肚子里也憋着一股火,正愁没地方撒。
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小眼神,方浩沉吟片刻。
“行,去吧。小心点!”
“得令!”
秦月欢呼一声,按下车门开关。
“嗤——”
气压阀打开,秦月娇小的身影跳下了车。
外面的光头大汉正准备让人扔燃烧瓶,突然看到车上下来一个小姑娘,顿时愣住了。
这小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皮肤白得发光,身高一米五几。
最夺目的是那对儿大雷子,如此娇小的身躯竟然承担了如此沉重的包袱。
“哟呵卧槽?竟然是个童颜巨?”
光头大汉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猥琐的狂笑:“哈哈哈哈!兄弟们看啊,这车主是不是吓傻了?派个吉祥物下来送死?”
周围的劫匪也跟着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小妹妹,长得挺带劲啊!叔叔这有糖吃,要不要跟叔叔去后面玩玩?”
“这腿,啧啧,虽然短了点,但架在肩膀上肯定带劲!”
“我擦,你踏马看重点行不行,重点是腿么!是那大雷子!”
“该说不说,这小娘们儿以后肯定不会苦了孩子。”
污言秽语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秦月站在原地歪着脑袋,看着面前这群猥琐的劫匪们。
“笑够了吗?”
她声音清脆像是风铃,但在这种场合下却显得格外诡异。
光头大汉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提着斧头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抓秦月的凶:“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
“砰!”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烂西瓜上。
光头大汉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中。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那两百多斤的壮硕身体,瞬间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抛物线,足足飞了十几米远,然后重重地撞在后面那辆废弃大巴的车身上。
“轰!”
大巴车的铁皮车厢直接被撞出了一个大坑,光头大汉整个人嵌在了里面。
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眼珠子暴突,嘴里喷出的血夹杂着内脏碎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暴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在哄笑的劫匪们,此刻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们看了看嵌在车里、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老大,再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还在嫌弃地甩手的小萝莉。
这特么是人?!
“真脏。”秦月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背上沾到的一点血迹,“都说了别惹我,非不听。”
她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剩下的人。
那眼神,就像是霸王龙在看一群待宰的小鸡仔。
“鬼……鬼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劫匪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
“跑?问过我了吗?”
秦月冷哼一声。
她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在路边一根五米多高的路灯杆上。
她迈着光洁的双腿快速跑过去,双手抱住生锈的金属灯杆。
“起!”
小丫头一声娇喝。
咔咔咔——轰!
水泥地面瞬间崩裂,碎石飞溅。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根深埋地下的路灯杆,竟然被她连根拔起!
底座上,甚至还踏马带着一大坨沉重的水泥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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