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现场教学(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9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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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的话刚说完,苏晴鸢是最先响应的。
“咔哒”一声。
她熟练地拉开身前的射击孔,端起自动步枪,对着一个躲在前台后面的倒霉蛋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火舌喷吐,那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没发出,胸口就炸开几团血花,软软地滑了下去。
秦钰和徐晓晓几女也各自找好了射击位,枪声不断响起。
杨咪和于曼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恐惧。
她俩可还从来没摸过枪呢,更别说杀人了。
“都别愣着,赶紧抓紧练习。”
方浩吐出一口烟圈
“你们不开枪,难道等他们冲过来把你们拖出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两个女人。
是啊,这都末日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杨咪咬了咬牙,她是第一个鼓起勇气的。
学着苏晴鸢的样子,拉开射击孔将枪口伸了出去,瞄准一个方向胡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哎呦!”
枪声和杨咪的痛呼声同时响起。
她完全没有准备,枪托的后坐力狠狠撞在她柔软的肩窝上,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一仰,手里的枪差点脱了手。
只听见“哗啦”一声脆响,大厅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直接被打下来一串,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噗。”
秦月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
杨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大明星,枪不是这么玩的。”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声音贴得太近了——近到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了她的耳廓,带着烟草和雄性特有的体味,像一根柔软的羽毛搔刮着她敏感的神经。杨咪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转头,身后的人已经像铁箍般罩了上来。
“来,我教你!”
方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这个男人的动作快得像猎豹,却又悄无声息。他俯下身子的那一刻,杨咪只觉得一堵滚烫的、坚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上她单薄的脊背。薄薄的作战服面料完全隔绝不了那股热量——那热量透过衣物,熨烫着她整片背部肌肤,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震动,咚咚、咚咚,沉稳而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肩胛骨。
他整个将她环住。不是简单的包围,而是一种带着主权宣告意味的钳制。男人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出,宽大的手掌精准地覆在她握枪的双手上——不,不止是覆住。他的十根手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间,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扣紧,迫使她完全屈从于他的掌控。杨咪那双被誉为“价值千万保险金”的柔荑,此刻在方浩粗砺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娇小脆弱,每一根关节都被他粗糙的指腹按压、摩擦。
姿势有些.....嗯。
这实在是个太过暧昧的姿势。方浩几乎是伏在她背上的,下腹紧贴着她微微后翘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杨咪能清晰感受到有个坚硬且滚烫的东西,正若有若无地抵压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那形状、那热度、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脉动——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几乎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么。瞬间,一股燥热从尾椎直冲头顶,杨咪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耳根、脖颈都像熟透的虾子。
“别分心。”方浩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低沉而有力,混合着他胸腔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痒,“腰挺直,肩膀放松,用你的身体去感受这股力量,而不是对抗它。”
感受?感受什么?感受背后这个男人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肉?感受那根顶着她臀缝的滚烫凶器正在微微搏动?还是感受他呼吸时喷在她颈侧的灼热气流?杨咪的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得像要冲出喉咙。她能闻到方浩身上混杂着的硝烟、汗水和一种纯粹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味道像无形的触手,钻入她的鼻腔,搅动着她小腹深处最隐秘的那团燥热。
他的大手开始动了。不是简单的引导,而是带着她做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手指紧扣着她的手,粗砺的拇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用力地揉按、摩挲,仿佛在确认她那薄薄皮肤下的骨骼。他的手带着她托起沉重的步枪,调整枪托顶住她柔软的肩窝——那里刚才被后坐力撞得生疼,此刻却因为他的介入而变得敏感异常。他有意无意地将枪托向上微微一提,坚硬的聚合物边缘正好卡在她锁骨下方、乳根上缘那块最柔软细腻的软肉上,一下一下,随着调整的动作磨蹭着。
杨咪咬住下唇,努力克制住从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太近了……太亲密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方浩军裤粗糙的面料,随着他腿部细微调整的姿势,在她穿着薄款作战裤的臀瓣上蹭动。那根硬物的轮廓更加清晰了,粗壮、滚烫、顶端甚至有些湿津津的——大概是出汗了吧——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每一次滑动,都像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狠狠劈中她腿心深处那个敏感脆弱的小肉核。
“看准那个柱子后面的家伙,对,就是他。”
方浩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平稳,仿佛此刻两人之间这种羞耻的肉体紧贴和私密摩擦再正常不过。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膀上,粗糙的胡茬刮擦着她脖颈侧面娇嫩的肌肤。杨咪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这一动,却让她的臀更加深陷地嵌入了他的胯间,那根硬物也更深地抵住了她敏感的腿根内侧。
“别闭眼,看着他。”
方浩的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口吻。同时,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只粗糙的大手,原本只是覆盖在她握着护木的手上,此刻却悄然下移了几寸,掌心完全贴合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按住了她。隔着单薄的作战服,他掌心的滚烫温度几乎是烧灼般地烙印在她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按压时她腹部肌肉的细微颤动。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只手还有继续向下、向那个禁忌的三角区域潜行的趋势。
杨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却又从内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已经因为身后男人持续的、充满暗示性的压迫和摩擦而开始分泌出羞人的湿意。薄薄的内裤布料很快就不足以吸收那滑腻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小股热流正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作战裤的裆部。天哪……要是被发现了……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同时,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加堕落、更加狂野的渴望。
方浩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那魔力不仅仅作用于她的精神,更直接作用于她的身体。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一下下喷在她的耳后,颈侧。他甚至微微侧过头,干燥滚烫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红透的耳廓边缘。杨咪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手指瞬间蜷缩,如果不是被他紧紧扣住,恐怕又要脱手了。
“放松……”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你的身体太紧张了,这样怎么打得准?”
说着,他那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竟然真的开始向下滑动。缓慢地、不容抗拒地,贴着单薄的作战服面料,滑向她下腹的耻骨区域。杨咪触电般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方浩紧贴在她身后的双腿牢牢卡住,动弹不得。他的膝盖甚至顶开了她双腿内侧,让她保持着微微分开的站姿。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武器”之下,也让他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有了更深的侵入空间。
“方……方浩……”杨咪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哀求,“别……有人看着……”
秦月、于曼、其他人……她们就在旁边射击!虽然枪声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但万一有人转过头呢?万一被看到身后这个男人正将他的阴茎紧紧顶在她的屁股上,手掌还要探向她最羞耻的地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热流却背叛了她的理智,流得更凶了。
“看着?”方浩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气流灌入她敏感的耳道,“她们现在只看得见敌人。至于你……”他顿了顿,那只已经滑到她裤腰边缘的手停了下来,手指勾住裤腰,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尖恶劣地搔刮着她腹部最下方娇嫩的皮肤,“你在我的保护下,不是吗?专注点,看前面。”
他在折磨她。用这种若即若离的侵犯,用背后那根持续散发出惊人热量和脉动的凶器,用他粗糙手掌每一个微小却充满暗示的动作。杨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迫被控制的隐秘快感。作为曾经的顶流女星,她习惯了被追捧、被呵护、被小心翼翼地对待。何曾有过如此粗野、如此直接、如此充满侵略性的接触?可偏偏,在这末日险境之中,这种接触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因为掌控她的是这个可以决定她生死的男人。
杨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努力将视线聚焦在前方的柱子上,那个躲藏的敌人模糊的身影。可感官却完全不受控制地集中在身后。方浩的呼吸频率似乎加快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背上的胸膛起伏更明显了,心跳也更快、更有力。顶着她臀缝的那根硬物,搏动的节奏也开始加快,似乎变得更加粗壮坚硬了,几乎要透过两层布料,将那滚烫的形状完全烙印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这样才对……”方浩似乎很满意她强自镇定的表现,声音里带着一丝嘉许,却更添几分恶劣,“现在,感受我的力量……顺着我的节奏……呼吸……”
他的话语带着催眠般的引导。杨咪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调整呼吸。吸气时,她感觉到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那根硬物更深地陷进她臀缝。呼气时,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加重了按压力道,指尖甚至一度微微陷进她柔软的肚皮。这种完全被控制的呼吸节奏,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完全变成了这个男人手中的一件乐器,任由他拨弄出他想要的旋律。
原本慌乱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或者说,是一种带着生理屈从的涣散。她看着前方,却感觉自己飘在云端,感官完全被身后男人主宰。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听到外面零星的枪声,听到旁边秦月偶尔的嘀咕,但最清晰、最响亮的,是方浩粗重的呼吸和她自己下身因为湿滑而发出的细微“咕啾”声——那声音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几乎无可遁形,羞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就是现在……”方浩的声音突然变得紧绷而充满力度。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紧贴着杨咪的每一块肌肉都贲张起来,尤其是胯下那根凶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隔着裤子狠狠撞击在她湿滑的腿心最敏感的区域。那股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冲击力,让杨咪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嗯啊!”
几乎是同时——
“砰!”
方浩引导着她扣动扳机。实际上,他几乎是用蛮力挤榨她的手指,迫使她完成了击发动作。
枪声响起,枪托猛烈撞击肩膀的震颤传来。但这一次,感受完全不同了。身后男人的身体像一座稳固的山,将所有的后坐力都稳稳地吸收、传导,杨咪几乎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冲击。她所有的感知,都被刚才那一下凶猛的跨间顶撞夺走了——那一下,差点让她直接去了。股间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又向下蔓延到脚趾。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裤裆的湿滑感更加明显了。她甚至怀疑方浩也感觉到了——因为在她发出那声羞耻的闷哼后,他贴在她颈侧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灼烫急促。
这一次,杨咪有了准备,也感受到了身后男人传递过来的力量——不仅仅是教导射击的力量,更是一种赤裸裸的、雄性对雌性的征服和占有力量。她在他怀里,被他完全包裹、钳制、侵入,身体最隐秘的反应被他尽数掌握,甚至刚才那一下,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体最敏感的时刻,烙上他的印记。
枪托依然撞击着肩膀,但她稳住了身形——不如说,是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根本没有不稳的可能。她的身体软得像水,全靠他结实的臂膀和紧贴的胸膛支撑着。
子弹呼啸而出,准确地打在了那个倒霉蛋身前的柱子上,崩起一片水泥碎屑,吓得那人又把头缩了回去。射击的准头如何,此刻在杨咪心中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虽然没打中,但这是质的飞跃。
质的飞跃?杨咪脑中一片混乱。是指射击技术吗?还是指……她身体对这个男人的反应,已经彻底脱离了理智的掌控,进入了一种羞耻而本能的服从状态?
枪声余韵散去,大厅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方浩没有立刻松开她。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紧贴的姿势,下巴依旧搁在她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侧脸。他甚至微微动了动胯部,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阴茎又在她湿滑的臀缝间缓慢地、研磨般地转动了几下,像是在确认她那里的湿度和热度,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感觉怎么样?”
方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以及毫不掩饰的、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他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握她双手的大掌,但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然没有撤离。他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此刻终于顺着她湿滑的腿根,完全覆盖在了她裤子的裆部——手掌直接、严丝合缝地按在了她那已经湿透了的、最羞耻的部位。粗糙的掌心隔着被爱液浸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压住了她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杨咪喉咙里溢出,她身体猛地一弹,像是离水的鱼。那只手带来的刺激太直接、太粗暴了!仅仅是隔着布料按压,就让她差点瘫软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粒小肉核在他掌心下可怜地颤抖、充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清晰可辨。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掌心和他的裤子裆部布料。
方浩的喉咙里也发出一声沉闷的、满足的低哼。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掌,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用力揉按了两下,感受着布料下那饱满隆起的肉阜形状和滑腻的汁液。然后,他才像是终于餍足般,缓慢地、带着留恋地抽回了手,退后一步。
突然失去背后所有支撑,杨咪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赶紧用还握着步枪的手撑住面前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脖子上布满了高潮般的红晕,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红肿。下体的空虚感和刚才被粗暴按压带来的残余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作战裤的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她彻底失态、被身后男人轻易撩拨到动情的铁证。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意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冰凉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杨咪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好整以暇的方浩。男人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潮红的脸颊、汗湿的脖颈以及……尤其在她裆部那片水渍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抚摸,让杨咪羞得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紧张和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和坚定的光芒——但那兴奋,与其说是掌握了射击的兴奋,不如说是身体被强行打开、被粗暴对待后,那种近乎屈辱却又无比强烈的生理反馈所带来的混乱冲击。她的眼神深处,除了光芒,还有尚未散去的欲念水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个男人强大支配力的臣服。
“我……我好像会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句话不仅仅是说射击,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对他刚才所有行为的回应和确认。她确实“会了”——会了在他掌控下的颤抖,会了被他撩拨到失禁般的湿透,会了这种在生死夹缝中被侵犯、被占有的扭曲快感。
一旁的于曼见状,眼珠一转。
夹里夹气说道:“主银,银家也不会,可以教教银家嘛~”
看着于曼发烧的样子,方浩咧嘴一笑,迈着小方步走了过去。。
“来了来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总得一碗水端平不是。
经过短暂的教学,杨咪和于曼也算是掌握了射击的基础。
两人学着方浩教的姿势,开始对着外面的掩体进行点射。
虽然大部分子弹都打飞了,成了名副其实的“人体描边大师”,但那密集的火力压制,却让对面的守卫根本抬不起头。
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打得掩体碎石乱溅,谁敢冒头谁就是纯纯的大冤种。
方浩则是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这场一边倒的战斗。
偶尔会开口提醒众女几句。
“小钰,左边准备扔燃烧弹那个,干掉他!”
“小月啊!我都说了,就凭你的描边枪法还是用喷子比较好,咋就不听呢!”
“嘶~婉柔你下手挺黑啊,开枪专奔着对方下三路去!”
“咦?婉柔你现在的枪法好准啊,是不是和觉醒了异能有关?”
“晓晓,你咋还拿两把手枪?搁这COS女枪还是燕双鹰?”
随着方浩的碎碎念,仅过了十分钟的时间,一层大厅的守卫彻底死绝。
放眼看去,遍地死尸。
“干得不错。”方浩拍了拍手,看向苏晴鸢、林婉柔和秦钰,“你们三个跟我走,剩下人把车守好。如果有人从楼上跑下来,直接干死!”
车门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着硝烟、血腥和尘土的刺鼻气味涌了进来。
方浩第一个跳下车,军靴踩在满是弹壳和碎玻璃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苏晴鸢三人紧随其后。
她们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场景,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经历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四人呈战斗队形,朝着楼梯间的方向稳步推进。
……
与此同时。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
赵长青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同时心中有着不小的震撼。
入侵者只有一个年轻男人,带着几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
但对方的火力竟然比他们还猛。
尤其是对方的战车,子弹打在上面竟然也仅仅是擦掉点漆,跟踏马乌龟壳似的。
尽管心中震惊,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赵长青还是迅速冷静下来。
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所有还能动的人,都给我听着。”
“从现在开始,不要去支援一层了,所有人原地固守,等着他们上来!”
虽然赵长青没有学过军事知识,但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
攻楼肯定要比防守的难度大。
尤其是自己这边占据了地利和人数上的优势。
“还有,如果谁能杀了那个带头的男人,我给他三箱肉罐头!”
嘶——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箱肉罐头!
在这人肉都快成硬通货的末日,这简直是帝王般的赏赐!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赵长青的目光扫过监控画面里苏晴鸢几女那惹火的身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暴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补充了一句更恶毒的条件。
“另外……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这句话,像是一滴滚油掉进了火药桶里。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各种兴奋、残忍的嚎叫和粗口。
“干他娘的!”
“兄弟们,抄家伙!”
“罐头!女人!都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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