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爱的送终(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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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内,血腥味还没散去。
方浩大马金刀地往单人沙发上一坐。
杨咪缩在沙发角落,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刚才经纪人脑浆迸裂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疯狂重播。
“那个……大明星。”
方浩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杨咪猛地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出现在大荧幕上的精致脸蛋,此刻写满了惊恐和讨好,声音细若游丝:“方……方先生,您说。”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方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既然是明星,那肯定多才多艺吧?来,站起来,给哥唱一个。”
“唱……唱歌?”
杨咪愣住了。
“对啊,就唱你那个成名曲,叫啥来着?”方浩挠了挠头,“哦对,爱的供给。赶紧的,别磨叽。”
杨咪扯了扯嘴角。
供给你妹啊!那叫供养!
供养!!
心内一阵吐槽后,杨咪站起身,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我……”
见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方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眉头一皱:“怎么?还要我付出場费?现在的行情,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站在方浩身后的苏晴鸢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间,“滋啦”一声窜起一道蓝色的电弧。
那电弧像条灵蛇,在她指尖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杨咪吓得魂都快飞了。
“我唱!我现在就唱!”
她哪里还敢犹豫,闭着眼睛就开始嚎。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缺水,她的嗓音嘶哑难听,再加上完全不在调上,那声音简直就像是用指甲盖在黑板上用力抓挠,听得人头皮发麻。
什么百万修音师,什么天籁之音,在此刻全都现了原形。
这哪里是爱的供养。
这分明是爱的送终!
一曲唱完,杨咪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大气都不敢喘。
方浩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咦~真难听。网上说你唱歌要命,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看来,你是真想把我也送走啊。”
杨咪腿一软,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唱得不好,不会被嘎吧。
就在这时,一样东西带着风声朝她飞了过来。
“啪嗒。”
那是红色的包装袋,沉甸甸地砸在她脚边。
“虽然唱得像鬼叫,但看在你听话的份上,赏你的。”
方浩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杨咪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自热火锅!
还是麻辣牛肉味的!
包装完好,甚至连外面的塑封膜都在反光!
在这末世,一盒自热火锅,简直比奥斯卡小金人还要珍贵一万倍!
杨咪再也顾不上什么明星包袱,什么女神形象。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那盒火锅,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谢……谢谢方先生!谢谢!”
她死死抱着那盒火锅,像是抱着自己的命。
【叮!杨咪征服度+7%,获得700依赖点,当前征服进度20%】
【当前剩余依赖点:23000点】
方浩看着杨咪那副恨不得把包装袋都吞下去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末世。
一盒几十块钱的自热锅,就能让曾经高高在上的顶流女星,变成最听话的哈巴狗。
“行了,别在那丢人现眼了。”方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一身馊味,闻着都倒胃口。”
他手一挥。
“哗啦啦!”
七八箱未开封的矿泉水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码在客厅中央。
“晓晓,秦钰,带这两个新人去洗洗。顺便告诉她们,咱们家的规矩。”
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矿泉水,于曼和杨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拿矿泉水……洗澡?
这也太奢侈了吧!
徐晓晓倒是习以为常,她走过去熟练地扛起一箱水,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于曼。
“走吧曼曼,去卫生间,我帮你搓背。”
……
总统套房的豪华浴室里。
于曼看着徐晓晓拧开一瓶瓶珍贵矿泉水倒进浴缸里,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地注入宽大的白色浴缸,心疼得直抽抽。那些透明塑料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在浴室暖黄色灯光下闪着令人心碎的光泽。每一瓶都被打开、倾倒、然后被随意丢在地上——这个动作重复了七八次,直到浴缸的水面上升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晓晓……这……这太浪费了吧?这水能喝好久的……”
于曼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些还残留着些许水滴的空瓶子。她想起逃亡路上,为了抢一口泥坑里的脏水,差点被两个男人按在废墟里轮奸的场景。而现在,这些能救命的水,就这样被用来洗澡。
徐晓晓把最后一瓶水倒进去,拧上瓶盖的动作轻松随意。她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闺蜜,眼神里没有同情,反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那是已经被驯化、接受了新规则的人,看向还在挣扎的旧人的眼神。
一个是面色红润、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穿着干净战术服、腰间还别着一把小巧手枪的徐晓晓。战术服虽然宽松,但依旧能看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布料下隐约可见没有穿内衣的痕迹,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她的大腿结实匀称,裸露的小臂光滑白皙,身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末世前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香型,于曼曾在广告上看过,一小瓶就要四位数。
一个是头发打结成一缕缕肮脏的麻绳,面黄肌瘦、颧骨突出,浑身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和排泄物酸臭味的于曼。她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膝盖处磨出了洞,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皮肤。露出的手腕细得可怕,皮肤上布满了干涸的血渍和污垢。
明明是曾经最好的闺蜜,大学时睡一张床、分享同一支口红、约定要做彼此伴娘的徐晓晓和于曼,现在却像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于曼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那面巨大的、镶嵌着金色边框的浴室镜,清晰地照出了一个蓬头垢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的陌生女人。镜面很干净,一尘不染,衬托得她更加肮脏不堪。这一瞬间,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是末世里养成的本能,哭泣必须无声,否则会引来更可怕的东西。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变成浑浊的泥浆流下来。
徐晓晓叹了口气,拿起一条雪白的毛巾,在还盛着清水的脸盆里浸湿。温热的水浸透了毛巾纤维,她拧干多余的水分,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拉开于曼捂着脸的手,开始擦拭她脸上的污垢。
毛巾擦过额头、眉骨、颧骨,留下一道道逐渐清晰的肌肤底色。徐晓晓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在于曼的脸颊上,力道适中地揉搓着那些顽固的污渍。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于曼的皮肤,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于曼感到一阵不真实的恍惚。
“曼曼,别觉得浪费。”徐晓晓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道理,“在主人那里,这只是最基本的待遇。”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地砸在于曼心上。“最基本的待遇”——这六个字背后所代表的资源、安全和特权,是她这三个月来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主人?”
于曼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徐晓晓。这个词在她听来陌生又刺耳,带着某种封建的、屈辱的意味。
“对,主人。”徐晓晓松开毛巾,抬手解开了自己战术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被拉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她用手指轻轻指了指脖颈侧面那几枚显眼的紫红色痕迹——那是吻痕,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吸吮留下的印记,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已经淡成粉红色,有些还是新鲜的深紫色。痕迹的位置很微妙,正好在动脉旁边,像一个烙印,一个所有权宣告。
徐晓晓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反而带着一丝炫耀,一种“我有而你没有”的优越感。“看到了吗?这就是跟着主人的证明。”
于曼看着那些痕迹,脸上一红,喉咙发紧。她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大学时也谈过恋爱,知道那是什么。但在这种情境下看到,那种赤裸裸的性暗示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可随即,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因为她在那些痕迹周围,看到了更多细节。
徐晓晓的皮肤太好了,好得不正常。末世里每个人都营养不良,皮肤干枯粗糙,可她脖颈的肌肤却光滑细腻,甚至泛着健康的光泽。那些吻痕像是开在肥沃土壤上的花朵,而不是刻在贫瘠土地上的伤疤。
而且……她的手指。于曼的目光落在徐晓晓拿着毛巾的手上。那双手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污垢,没有伤口,指甲盖上甚至还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末世,一双手能保持成这样,本身就是一种特权宣言。
“曼曼,收起你那些所谓的尊严和矜持吧。”徐晓晓将于曼按在浴室凳子上,开始帮她解那头打结的头发。她的动作并不温柔,手指用力地梳理着那些缠在一起的发丝,扯得于曼头皮一阵阵刺痛。“外面是什么世道你也看见了。没有主人,我们就是那群男人眼里的玩物,是两脚羊。”
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于曼的耳朵:“但跟着主人,我们能吃肉,能喝水,能活得像个人。你知道昨天晚饭吃什么吗?红烧肉罐头,配白米饭,还有榨菜。每个人都能吃饱,不是那种勉强塞满肚子的吃饱,是真正吃到撑,吃到打嗝的那种饱。”
于曼的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红烧肉……她已经三个月没吃过肉了,上一次吃肉还是丧尸爆发前,和徐晓晓在学校后街吃的那顿麻辣香锅。记忆里肥瘦相间的肉片,吸饱了汤汁,一口咬下去油脂爆开的感觉,让她的唾液腺疯狂分泌。
徐晓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充满诱惑的低语说:“而且……”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于曼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主人很大方的。只要你听话,只要把他伺候好,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安全感、食物、甚至是尊严。”
“尊严?”于曼忍不住重复了这个词,声音沙哑。
“对,尊严。”徐晓晓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上,隔着破旧的衣服,轻轻捏了捏她瘦骨嶙峋的肩头,“在外面的世界,女人没有尊严。但在主人这里,只要你够乖,主人会给你体面。不会让你像条野狗一样在垃圾堆里刨食,不会让你为了半块饼干就张开腿。”
她的手继续下滑,沿着于曼的脊椎一路摸到后腰,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抚摸意味。“那个秦钰,还有刚才那个放电的苏晴鸢,她们都是老资历了。秦钰是主人的第一个女人,苏晴鸢有异能,她俩的地位很难动摇。咱俩是后来的,又是普通人,没什么特殊本事……”
徐晓晓顿了顿,手指在于曼的后腰画了个圈。“所以咱们姐妹俩要是想过得好,就得抱团,得比她们更主动,更骚,明白吗?”
“更……骚?”于曼的声音发颤。
“对。”徐晓晓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来解她身上那件肮脏的外套扣子。动作很自然,就像理所当然该这么做。“主人喜欢女人主动。秦钰太端着了,整天摆出那副正宫娘娘的架子;苏晴鸢仗着有异能,也不太会伺候人。这是我们俩的机会。”
外套被解开,露出里面同样破旧、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T恤。T恤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到于曼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因为瘦,它们显得比实际尺寸小了一些,但形状依旧姣好,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徐晓晓的目光在那两个凸点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她拉住T恤下摆,往上掀。
“等等……晓晓,我自己来……”于曼本能地按住了她的手。
徐晓晓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还是不懂”的怜悯。“曼曼,在这里,没有‘自己来’。主人的规矩是,新人第一次洗澡,要由老人帮忙,检查身体,确保没有伤口感染,也没有藏什么东西。”
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轻易就掰开了于曼的手。T恤被撩到腋下,再往上,从头顶脱了下来。
于曼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浴室里其实不算冷,但失去布料覆盖的皮肤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胸部比她想象中还要瘦削,肋骨根根分明,锁骨深深凹陷下去。乳房本身不算小,但因为缺乏脂肪支撑,显得有些下垂,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此刻硬挺着,颜色偏深。皮肤上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擦伤和淤青,还有一道已经结痂的抓痕,从右胸侧面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
徐晓晓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仔细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评估和检查,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她伸手,手指直接按在了于曼的乳房上。
“啊!”于曼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
“别动。”徐晓晓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用力捏了捏乳肉,指尖甚至还刮过硬挺的乳尖,“我在检查。这里有没有肿块?有没有被咬过的痕迹?”
她的手掌整个包住了于曼的右乳,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彻底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身体接触让于曼全身僵硬。她能感觉到徐晓晓的掌心温度,感觉到手指按压乳肉时产生的微妙触感,感觉到乳尖在她的指腹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
“没、没有……”于曼的声音发颤。
“那就好。”徐晓晓松开了手,转而去解她裤子的扣子。牛仔裤的扣子已经有些变形,拉链卡在了一半的位置。徐晓晓没有耐心慢慢解,直接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一扯。
裤子被扯到大腿处,露出里面同样肮脏的内裤——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已经洗得发灰,边缘有些脱线。于曼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想要遮挡,却被徐晓晓抓住了手腕。
“放松。”徐晓晓盯着她的眼睛,“曼曼,这是必须的过程。你想留下来,想吃饱饭,想活下去,就得接受这些。主人不会要一个不听话、还藏着掖着的女人。”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于曼的内裤边缘。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然后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再往下,最终完全脱离身体,掉落在瓷砖地面上。
于曼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她瘦得可怕,大腿内侧没什么肉,耻骨凸出。稀疏的阴毛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显得杂乱,颜色偏深。阴唇因为紧张而紧闭着,但在暖黄色灯光下,依旧能看到那条細窄的缝隙,以及缝隙周围微微湿润的反光——那是恐惧引起的生理性分泌。
徐晓晓蹲了下来,视线正好平齐于曼的胯部。这个姿势让于曼感到一种近乎屈辱的暴露感。她能看到徐晓晓头顶的发旋,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张开腿。”徐晓晓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于曼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分开了双腿。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的膝盖在颤抖。
徐晓晓伸手,直接用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动作专业得像是妇科检查,但手指的触感却格外清晰——指尖的薄茧刮过娇嫩的内侧褶皱,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生理刺激的触感。
“这里有没有伤口?有没有异味?”徐晓晓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部,“感染的话会很麻烦,主人最讨厌麻烦。”
于曼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她能感觉到徐晓晓的目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巡视,能感觉到空气流经湿润的阴唇表面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涌向脸颊和耳朵,烧得滚烫。
“没、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嗯,看起来是干净的。”徐晓晓松开了手,站起身。她拿起了之前那条毛巾,在脸盆里重新洗了洗,然后开始擦拭于曼的身体。
这一次,擦拭变成了彻底的清洗。毛巾沾满了温热清澈的矿泉水,擦过于曼的脖颈、肩膀、胸口。当毛巾擦过乳房时,徐晓晓的动作格外仔细——她用手托起一边乳房,用毛巾包裹住,从乳根到乳尖,打着圈擦拭。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刺激感让于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乳尖变得更硬,在毛巾下清晰可见地挺立着。
“反应挺敏感的嘛。”徐晓晓轻笑了一声,手指故意用指甲刮过乳尖顶端。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窜过于曼的脊椎,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平坦的小腹,擦过明显的肋骨轮廓,擦过凹陷的肚脐。然后,徐晓晓再次蹲下,开始擦拭她的双腿。
从大腿开始,一路往下,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徐晓晓甚至抬起她的脚,仔细擦拭脚趾缝。于曼的脚因为长时间穿着不合脚的鞋子而满是水泡和茧,有些地方甚至溃烂了。徐晓晓没有嫌弃,只是用毛巾沾了更多水,一遍遍擦洗。
最后,毛巾来到了大腿根部。
于曼再次绷紧了身体。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毛巾贴在了自己紧闭的阴唇上,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压着那处敏感的部位。徐晓晓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曼曼,我得把这里也洗干净。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这个问题根本没有选择。于曼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你来吧……”
“乖。”徐晓晓笑了。她把毛巾折叠,用边缘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擦过了曼的阴阜。动作很轻,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阴唇外侧的褶皱,一点一点往下。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滋润着干燥的皮肤,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于曼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试图控制自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抑制——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毛巾的擦拭下微微张开,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开始分泌更多液体,能感觉到那种混合着羞耻和生理兴奋的燥热从下腹蔓延开来。
徐晓晓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变得更加细致,更加……挑逗。
她用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在于曼的阴蒂位置——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于曼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徐晓晓用膝盖顶住了。
“别紧张,我只是在清洗。”徐晓晓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于曼能感觉到她指尖施加的压力在微妙地变化,“这里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得洗仔细一点。”
她开始用毛巾在于曼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擦拭。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黏膜,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于曼的双手死死抓住浴室凳子的边缘,指关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意志——阴户越来越湿,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毛巾,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同时,一种更原始的快感正在从被反复摩擦的部位升腾起来,蚕食着她的理智。
三个月了。自从末世降临,她就再没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愉悦。恐惧、饥饿、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而现在,在这种屈辱的、被迫的清洗过程中,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被唤醒了。
徐晓晓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她抽回毛巾,看了看上面沾到的透明粘液,然后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于曼一眼。
“看来你很需要这个。”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也好,敏感的身体更容易取悦主人。”
她站起身,走到浴缸边试了试水温,然后转回身:“好了,进去泡一泡吧。你身上太脏了,光擦是擦不干净的。”
于曼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迈进了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那种久违的被温水浸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叹息。她把自己沉下去,只露出头颈,试图用水来遮掩赤裸的身体,也遮掩刚才那耻辱的反应。
但徐晓晓没有给她这个逃避的机会。她也脱掉了自己的战术服和裤子,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配套的胸罩,迈进了浴缸。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但她刻意挨着于曼坐下,两人的大腿在温水中碰在了一起。
“我帮你洗头。”徐晓晓说,不等于曼回应,就往她头发上倒了一些洗发水——那是装在精致玻璃瓶里的专业洗发水,泡沫丰富,散发着昂贵的花香。
她的手指插进了于曼的发间,开始按摩头皮。力道适中,手法专业,比刚才那种粗暴的检查温柔了太多。于曼忍不住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昂贵洗发水的香气,还有头皮上传来的舒适按摩,让她暂时忘记了刚才的屈辱。
但很快,徐晓晓的动作开始变了。
她的手指不再局限于头皮,开始往下,按摩于曼的后颈,然后是肩膀。她的掌心贴着于曼的皮肤,在温水的润滑下,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揉捏着那些紧绷的肌肉。
“你太瘦了,曼曼。”徐晓晓贴在她耳边说,胸前的柔软压在于曼的后背上。透过薄薄的蕾丝胸罩,于曼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形状和温度。“得好好补补,把肉养回来。主人喜欢有肉的女人,摸起来舒服。”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于曼的脊椎,一路来到后腰。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手指打着圈按摩腰侧的肌肉,然后……再往下。
于曼的身体再次绷紧了。她能感觉到徐晓晓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臀瓣上,手指陷进了臀肉里,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那种揉捏的力道和方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按摩的范畴。
“晓晓……”于曼的声音发颤。
“放松。”徐晓晓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我在帮你放松肌肉。你忘了?咱们以前一起去做SPA,按摩师也是这么按的。”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于曼想反驳,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徐晓晓的手指正在她的臀缝间游走,指尖偶尔会擦过那个最私密的入口——肛门周围细小的褶皱。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泡在温水里,血液循环加速,刚才被毛巾摩擦过的阴户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开,温水流过缝隙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但徐晓晓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忽然从后方贴近,整个身体贴在了于曼的后背上。两人的皮肤在水中紧密接触,徐晓晓的乳房完全压在于曼的肩胛骨上,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硬硬地顶着她。
而徐晓晓的手,终于不再掩饰,直接探向了于曼的腿间。
“啊!”于曼惊叫着想躲,但浴缸里无处可躲。徐晓晓的手臂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
“嘘……别紧张。”徐晓晓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我在教你,曼曼。教你该怎么取悦主人。”
她的手指在水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于曼的阴户。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中指直接抵在了紧闭的阴唇缝隙上,然后用力往里一顶。
“唔——!”于曼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手指进去了。温热的洗澡水被带了进去,然后又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徐晓晓的手指不算细,长期持枪和训练让指节粗大、布满薄茧,此刻这粗糙的手指正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
“好紧……”徐晓晓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太久没用了,是不是?不过没关系,多开发几次就松了。主人喜欢紧的,但也不能太紧,不然他会觉得不舒服。”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尽量深入,指腹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指尖卡在入口。水被带进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于曼的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甲抠进了陶瓷表面的防滑纹路里。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眼睛紧闭,嘴唇颤抖。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快感正在不可抑制地滋生。
三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徐晓晓粗糙的手指每一次刮过G点,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分泌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洗澡水混合在一起,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徐晓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捏住了于曼一边的乳房。她的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这里硬了,下面也湿透了。你其实很享受,对不对?”
“不……不是……”于曼的声音破碎不堪。
“撒谎。”徐晓晓轻笑,手指忽然弯曲,在阴道深处某个位置狠狠一扣。
“啊——!”于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温热的水流被挤压而出,喷洒在徐晓晓的手上。
她高潮了。在被强迫的“清洗”和“教导”中,在最好的闺蜜的手指侵犯下,她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于曼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洗澡水往下流。
徐晓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那是爱液和洗澡水的混合物。她把手举到于曼眼前,让灯光照亮那根湿漉漉、还在滴着液体的手指。
“看,这就是你的证明。”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新的规则。接下来,就是让你的心也接受。”
她把手放进水里洗了洗,然后站起身。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她迈出浴缸,拿起一条干净的大浴巾裹住自己,然后又拿了另一条,递给还在颤抖的于曼。
“擦干,然后出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于曼呆呆地接过浴巾,机械地擦干身体。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高潮时的剧烈快感还在神经末梢残留着余震。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走出浴缸,用浴巾包裹住自己。浴巾很柔软,吸水性很好,是那种末世前五星级酒店才会提供的品质。镜子里的她已经完全变了个样——污垢被洗净,露出了原本白皙的皮肤。虽然依旧瘦得吓人,眼眶深陷,但那张脸确实是她熟悉的脸,只是多了太多疲惫和沧桑。
徐晓晓已经穿好了衣服——不是刚才那套战术服,而是一件真丝睡裙,深红色的,款式性感,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看到于曼出来,她关掉了吹风机,转身面对她。
“曼曼,刚才的事,你别恨我。”徐晓晓的语气严肃了一些,“我不是在羞辱你,我是在救你。如果我不这么做,等你见到主人,还端着那副矜持的样子,你会吃更多苦头。苏晴鸢那个女人,最会折磨新来的,她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还不敢告诉主人。”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于曼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你受苦。所以我得先把你教会,让你知道在这里生存的规则。”
于曼看着她,眼神复杂。恨吗?当然恨。刚才那种彻底的、被迫的暴露和侵犯,她怎么可能不恨。可是……徐晓晓说得对,如果没有她,自己可能连洗澡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吃饱穿暖。末世三个月,她见过太多女人的下场了。被轮奸致死,被当作食物分食,为了一口水就主动张开腿……相比起来,刚才那种“教导”虽然屈辱,但至少……至少她还活着,而且可能会活得比外面那些人好得多。
“主人喜欢听话的女人,”徐晓晓继续说,“但也喜欢有主动性的。你不能像块木头一样躺在床上等他干你,你得学会主动迎合,学会用身体讨好他。刚才我教你的,只是最基本的。以后我会教你更多——怎么用嘴,怎么用胸,怎么用腿,怎么用后面……”
她的手指在于曼的唇上轻轻一点。“一切能让主人舒服的,你都得学。而且得学得比秦钰好,比苏晴鸢好。只有这样,咱们姐妹俩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于曼呆呆地听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浩那不可一世的身影,还有杨咪抱着火锅痛哭流涕的样子。她想起了那盒自热火锅,麻辣牛肉味的,包装完好,塑封膜都在反光。她想起来三个月的逃亡路上,无数次梦到热气腾腾的食物,醒来时只能嚼着树皮充饥。她想起了那些男人看着她时贪婪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多少次在深夜握着一块碎玻璃,想着如果被侵犯就自我了断。
而现在,她有机会吃饱,有机会活下去,甚至……有机会活得相对体面。代价是尊严,是身体的主权,是成为某个男人的所有物。
这值得吗?
她的目光落在浴室光洁的瓷砖上,落在那些被随意丢弃的空矿泉水瓶上,落在徐晓晓身上那件真丝睡裙上,最后落在镜子里那个洗净污垢、露出本来面貌的自己身上。
良久。
她看着镜子里逐渐洗净污垢、露出原本精致容颜的自己——虽然消瘦,但五官依旧姣好,皮肤在温水浸泡后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在泪水的洗涤后显得格外清澈。那双眼睛里原有的挣扎、恐惧、不甘,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近乎麻木的坚定。
为了活下去。为了吃饱。为了不再像野狗一样在垃圾堆里刨食。
尊严?在吃饱面前,尊严算什么。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徐晓晓,喉咙动了动,终于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声音:
“我……我明白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身体里彻底破碎了。那是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作为“人”的某种底线。但破碎的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不再需要挣扎了,不再需要为了一口吃的而拼死拼活了,不再需要每夜握着碎玻璃警惕着所有靠近的男性了。
她只需要取悦一个男人。用身体,用技巧,用一切能用的方式。
这交易,似乎……也不亏。
【叮!于曼征服度+15%,获得1500依赖点,当前征服进度25%】
【当前剩余依赖点:245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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