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李璐(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6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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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身影只出现了一瞬。
甚至没等方浩看清她的脸,一只手就从旁边伸出来,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拽了回去。
动作又快又狠。
“砰”的一声,窗户被重重关上。
方浩的眉头拧了起来。
刚才那惊鸿一瞥虽然短暂,但有两样东西他看得分明。
一是那件白大褂下,几乎要将扣子撑开的惊人轮廓。
乖乖。
这尺寸,绝对是大G起步。
二就是脑海里同时炸开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优质征服目标:李璐】
【颜值:90】
【三围:102-63-105】
【稀有度:SS(瘾者)】
【是否绑定为征服目标?】
“绑定!”
方浩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系统下达了绑定命令。
能被系统看上的,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金手指的不尊重。
从数据上来看的话,虽然颜值比不上苏晴鸢等人,但大G也不是谁都能开上的。
只不过……
这个“瘾者”的后缀是什么鬼?
方浩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磕违禁药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如果真是这样......
黄天在上,我方某与赌毒不共戴天!
要是真碰了不该碰的玩意儿,这大G不要也罢。
“实地考察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方浩打定了主意。
他抬手按住耳朵上的对讲机,声音压得很低。
“晴鸢,小月,你俩拿上家伙跟我下来。”
“剩下的人待在车里警戒,有问题随时通知我。”
耳机里很快传来秦钰干脆利落的回应。
“收到!”
车门滑开,苏晴鸢和秦月一前一后地跳了下来。
苏晴鸢端着一把191步枪,神情严肃。
秦月则抱着一把短管霰弹枪,小脸上满是好奇。
“老公,发生什么了?”苏晴鸢快步走到他身边,“我刚才好像看到楼上有人喊救命。”
“嗯。”方浩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那栋死气沉沉的综合大楼,“上去看看,估计会有新收获。”
说完,他一马当先,端着枪,大步流星地朝着大楼门口走去。
……
与此同时。
综合大楼,七楼。
一间高级病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李璐白皙的脸颊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迅速浮现,火辣辣地疼。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耳朵里嗡嗡作响。
打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分不出前胸后背的年轻护士,此刻正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李璐你这个贱人!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嗓子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李璐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怨毒。
她擦掉嘴角的血,看着面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死了最好。”
“反正迟早都是死,拉着你们这群人渣一起陪葬,我不亏。”
“你!”
年轻护士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还想再打。
一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拦住了她。
“小芳,算了,少说两句。”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他扶了扶眼镜,蹲下身,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劝说。
“李医生,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家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闹成这样对谁都没好处啊。”
“好处?”李璐冷笑一声,“王副主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昨天我让我听到了,你和刘院长想把我当成诱饵,去吸引急诊楼那只变异青蛙,然后你们好趁乱逃走,我说的对不对?”
此话一出,王副主任和那个叫小芳的护士,脸色都变了。
房间里其他几个幸存者的眼神也开始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你说的没错。”
一个阴沉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
一个五十多岁,顶着个地中海发型的秃头男人,背着手站在门口。
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刘富贵。
身后的医院走廊内,站着十几名医院的幸存者。
从这些人身上的衣服看,有医生、有病患和家属。
手里都拿着钢管、消防斧之类的武器。
刘富贵背着手,一步一步挪进病房。
他走得很慢,姿势很怪,两条腿像是没法并拢,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拖沓。
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让那张本就因养尊处优而显得油腻的脸,看上去更加滑稽。
他走到李璐面前,用一种俯视蝼蚁的眼神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你个贱人,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不肯啊!”
“不仅不肯,甚至还踏马的……”
刘富贵的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屈辱的事情,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抽,看向李璐的眼神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然而,跌坐在地上的李璐,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股杀气。
她抬起头,那张印着巴掌印、嘴角还带着血丝的脸上,居然露出讥讽的笑容。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刘富贵那两条腿之间。
“可惜了。”
李璐的声音很轻,“当时太害怕导致手不稳,否则那一刀再准点,让你彻底变太监。”
“你!”
刘富贵瞬间破防,额头上青筋暴起。
昨天晚上那钻心的剧痛和无法言说的耻辱,再一次涌上心头。
末日降临,秩序崩塌,他这个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院长,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就跟雨后的蘑菇一样往外疯长。
整个医院,他最惦记的就是李璐这个小娘们儿。
论身材,论脸蛋,都是一等一的极品。
昨天半夜,再也按耐不住燥热的刘富贵,偷偷摸进了李璐休息的病房。
本以为手到擒来,裤子刚褪到一半,就感觉下身一凉。
剧痛!
他当时只看见李璐手里寒光一闪,然后自己就差点成了宫里的人。
要不是王副主任他们闻声赶来,死死拦住暴怒的他,李璐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也是王副主任在他耳边献策,让李璐这个女人当诱饵,大家就可以趁机离开医院。
医院断水断电这么多天,存粮已经见底,再不出去找吃的,所有人都要饿死。
刘富贵这才压下杀心,把李璐关了起来准备第二天动手。
但没想到今天医院突然来了位陌生男人,一炮就给那只变异青蛙干死了。
对他们来说这应该也算是好事,毕竟拦路虎已经被解决。
等那个男人走后,大家再离开就好。
但谁能想到,看守李璐的人竟然一个不注意,让这个女人找到机会求救。
这就让刘富贵有些担心。
对方可是端着枪的,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万一是那种心理变态,上来二话不说把他们全突突了,到时候去哪说理去。
“贱人!都踏马怪你,要不是你哪有这么多事!”
刘富贵越想越来气,抬脚就想朝李璐的头上踹去。
可他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这一抬脚,瞬间牵动了伤口。
“哦吼吼......疼疼疼——!”
刘富贵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刚抬起的腿又软了下去,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又多了几分痛苦的惨白。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死寂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晰。
刘富贵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猛地回头,恶狠狠地扫视着身后的十几个人。
那些幸存者一个个都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比直接嘲笑更让他难堪。
“院长,院长您消消气!”
王副主任赶紧上前扶住他,一脸焦急地压低声音。
“别跟她置气了,咱们先想办法对付外面那个家伙!他手里又是枪又是炮的,万一上来后大开杀戒,咱们都得玩完!”
王副主任的话,像一盆冷水,总算让刘富贵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喘着粗气,指着李璐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臭婊子你给老子等着,等打发走那个人,老子亲自剁碎了你喂怪物。”
“把她关到最里面那间屋,看好她别再整出幺蛾子!”
身后几个男人过来,一左一右抓住李璐的手腕,动作粗鲁地将她从地板上拽起来。李璐拼命挣扎,纤细的手腕在男人粗糙的手掌中扭动,白皙的皮肤立即被掐出红痕。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李璐的声音嘶哑,被拖拽着朝病房外走去。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排泄物混合的臭味,几天没有清理的环境让空气污浊不堪。她被拖过了护士站,拖过了空荡荡的输液区,最后被推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
这是一间设备间,狭小而杂乱,角落里堆放着扫帚、拖把和水桶。最里面居然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员工淋浴间”的锈蚀标牌。
“刘院长说了,要‘好好照顾’李医生。”一个留着板寸头的男护工咧嘴露出黄牙,眼神在李璐被白大褂包裹的身体上淫猥地扫视,“兄弟们这几天也憋坏了,正好拿她解解馋。”
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些的男人推了推镜框,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惋惜:“李医生,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刘院长想睡你是给你面子,你倒好,差点把他给阉了。”
板寸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李璐的白大褂。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护士服——那是她为了方便活动从护士站找来的。护士服的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那对惊人的胸部轮廓,顶端的凸点若隐若现。
“住手!”李璐尖叫着后退,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板寸头舔了舔嘴唇,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
“刺啦!”
浅蓝色的布料从领口裂到腰际,雪白的乳房像两只被囚禁多日的白兔般弹跳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那尺寸太过惊人,乳房的下缘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下,却又保持着饱满浑圆的形状,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眼镜男倒吸一口凉气,视线死死钉在那对乳房上,喉结上下滚动。
板寸头已经忍不住了,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啊——!”李璐痛呼出声,那种被粗暴对待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起恶心。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乳头在手掌的摩擦下硬得更明显了,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不是因为愤怒或恐惧,而是那种该死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渴望。
“瘾者”。
系统给她的后缀,此刻像诅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不是毒品,不是药物,是比那些更可怕的东西——她的身体对性刺激有着病态的依赖和敏感。轻微的爱抚就足以让她高潮,粗暴的侵犯反而会激发更强烈的快感。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耻辱。
“看,乳头都硬了。”板寸头粗鲁地用手指夹住她的右乳乳头,向外拉扯,“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李璐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抵抗那股从脊椎升起的酥麻。但没用,快感像蚂蚁一样爬遍全身,阴道已经开始分泌黏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变得湿润粘腻。
“别在这儿,万一那个拿枪的家伙找上来......”眼镜男还算保持着一丝理智,他推了推板寸头,“把她弄进淋浴间。刘院长不是说要‘洗干净’再处理吗?”
“有道理。”板寸头淫笑,“正好我也好几天没洗澡了,一起洗洗。”
两人架着李璐,推开淋浴间的门。这是个只有三平米左右的小空间,墙上的瓷砖泛黄,角落堆着青苔。一个老式的花洒挂在墙上,下面是个锈蚀的金属水龙头。地上有个塑料桶,里面还存着半桶浑浊的水——那是这几天幸存者们省下来喝的。
“这么点水,洗两个人可不够。”眼镜男皱了皱眉。
“那就省着点用。”板寸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裤子,露出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尺寸中等,但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我先来,你帮我按着她。”
李璐被推到墙边,瓷砖的冰冷透过单薄的布料刺激着她的背部。眼镜男从后面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向前挺出,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板寸头走到那桶水前,用塑料瓢舀起一瓢,从头到脚浇在李璐身上。
“哗啦——”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她残破的护士服和内衣。布料湿透后紧贴在皮肤上,近乎透明。胸部的轮廓、腰线的弧度、甚至阴部的三角区域都清晰可见。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颜色透出浅粉。
李璐打了个寒颤,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冷水刺激下,她的乳头反而更硬了,阴蒂也开始肿胀,从阴唇的缝隙中凸起一个小豆粒般的硬点。
“自己把衣服脱了。”板寸头命令道,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现在有十五六厘米长,青筋盘绕,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李璐没动。
眼镜男从后面用力扯掉她身上湿透的护士服碎片,然后是胸罩。那对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沉甸甸地下垂,乳尖朝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晕有硬币大小,浅褐色,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板寸头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上前一步,双手同时抓住那对乳房,手指陷进乳肉深处,开始粗暴地揉搓挤压。乳肉像水球一样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摩擦得通红。
“啊......嗯......”李璐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太可耻了。
明明心里恶心到想吐,明明恨不得杀了这两个畜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传来阵阵快感,乳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背。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阴蒂传来的瘙痒。
“跪下来。”板寸头松开她的乳房,拍了拍她的脸颊,“用嘴。”
李璐僵硬地站在那里。
眼镜男从后面踹了她膝盖窝一脚,她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瓷砖上,生疼。没等她反应,板寸头已经把那根勃起的阴茎戳到了她脸前。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几天没清洗的汗臭扑面而来。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随着肉棒的晃动拉成细丝。粗大的茎身上血管虬结,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上面覆盖着卷曲的阴毛。
“舔。”板寸头命令道,用手按住她的后脑。
李璐闭上眼睛,张开嘴。
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戳进口腔。味道咸腥,带着尿液残留的酸涩。她试图用舌头把它推出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滑到了更深处。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下面那根筋。”板寸头喘息着,腰部前挺,整根阴茎塞进了她嘴里。
李璐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反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和脸上的水混在一起。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触感紧贴着她的阴唇。阴蒂像一颗过载的电池,不断发射着快感脉冲。更可怕的是,她的腹部开始抽搐——那是高潮前兆。
“妈的,舌头真软......”板寸头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插。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冠状沟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眼镜男在后面看着,也忍不住了。他松开李璐的手臂,绕到她正面,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更细长一些,此刻也完全勃起。他蹲下身,抓住李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换着来。”他说,然后把自己的阴茎也塞进了她嘴里。
两根肉棒在她口腔里碰撞、摩擦,几乎要把她的嘴撑裂。她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流下,滴在乳房和地板上。
板寸头退了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走到她身后,掰开她的双腿。
“啊!”李璐尖叫,但声音被另一根阴茎堵在喉咙里。
板寸头扯掉了她湿透的内裤。阴部完全暴露出来——耻骨上方是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沾了水后贴在皮肤上。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深粉色,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阴蒂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她的颤抖而跳动。
“水这么多,早就想要了吧?”板寸头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指尖在阴道口打转,沾满爱液后,突然捅了进去。
两根手指。
“嗯——!”李璐身体猛地一弓。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紧得要命......”板寸头喘息着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我进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虽然她已经湿得不需要额外润滑了——他腰部一挺,整根阴茎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李璐的尖叫被口腔里的另一根阴茎堵住,变成了闷哼。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般的疼痛从阴道深处炸开。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秒,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粗大的阴茎撑开紧窄的阴道,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动都刮擦着最敏感的G点。阴茎上的青筋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操,太紧了......”板寸头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水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李璐被堵住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
眼镜男也按耐不住,他从李璐嘴里抽出阴茎,绕到她正面,双手抓住她那对晃动的巨乳,把阴茎夹在乳沟中间。
乳肉柔软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他双手挤压乳房,让乳沟变得更紧,然后开始前后抽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沾满了她的汗水和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对,就这样,用奶子夹......”眼镜男喘息着,加快了速度。
李璐现在被前后夹击。后面的阴茎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子宫微微痉挛。前面的阴茎在她乳沟里摩擦,龟头时不时碰到她的下巴和嘴唇。她的大腿在颤抖,小腹收紧,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要高潮了。
“不要......不能......”她喃喃着,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板寸头显然察觉到了她阴道的变化,他狞笑着加快了冲刺速度,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那种酸胀中带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濒临崩溃。
“啊啊啊——!”
李璐终于尖叫出声。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阴茎,像要把它绞断。子宫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被插得飞溅。她全身都在颤抖,乳房随着痉挛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失控的生理快感。
板寸头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
“接好了!”他拔出阴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的背部、臀部和地板上,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脊柱沟流下,和汗水、爱液混在一起。
眼镜男也到了极限,他拔出夹在乳沟里的阴茎,对准她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脸。
“张嘴!”
李璐本能地张开嘴。
第二股精液射进她嘴里,浓烈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一部分精液射得太深,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呛得咳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和鼻孔溢出来。眼镜男把剩余的精液抹在她的脸上、乳房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两个男人喘息着退开,留下李璐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乳房上沾满了精液和唾液,乳尖被揉搓得通红发肿;脸上、头发上都是白浊的液体;背部、臀部满是精液干涸的痕迹;阴道口还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爽。”板寸头提起裤子,踢了她一脚,“去,把那桶水端过来,把自己冲干净。刘院长说了要‘洗干净’。”
李璐麻木地爬起来,踉跄着走到那桶水前。水只剩下一小半,浑浊不堪。她舀起一瓢,从头浇下。冷水冲掉了脸上的精液,却冲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兴奋。
阴道里空荡荡的,刚才被填满的快感消失后,留下的是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乳头被冷水刺激得挺立,乳尖传来阵阵酥痒。阴蒂充血肿胀,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瘾。
这就是瘾。
哪怕被强奸,哪怕恶心到想吐,身体还是会记住快感,并且渴望更多。
她又舀了一瓢水,这次故意浇在乳房上。冷水顺着乳沟流下,冲刷着沾满精液的皮肤。她用手搓洗乳房,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忍不住夹紧大腿,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啧啧,还想要啊?”板寸头已经收拾好,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等打发走外面那家伙,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你。”
李璐没说话,继续清洗身体。她的手滑过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阴唇还微微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酥麻的触感。她分开阴唇,用手指清理里面的精液。指尖探入阴道,内壁湿热滑腻,敏感点一碰就让她全身发抖。她咬着牙,快速清理了几下就抽出手指,不敢再多做停留。
等她把身上大致冲洗干净时,那桶水已经用完了。
“穿上。”眼镜男扔给她一件皱巴巴的病号服。
李璐默默穿上。病号服很宽松,遮住了她满是痕迹的身体,但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和阴部,又是一阵难耐的瘙痒。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呼吸急促。
“把她关到最里面的储物间。”板寸头对眼镜男说,“锁好门,别让她再跑出来坏事。”
两人架着李璐离开淋浴间,走向走廊尽头一个更小的房间。那是个清洁工具储藏室,只有两平米左右,堆满了扫帚和垃圾袋。没有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进去。”
李璐被推了进去,铁门在她身后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她,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身体还在发抖,高潮后的余韵混合着屈辱、愤怒和绝望,像毒药一样在她血管里流淌。但更强烈的,是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空虚感——阴道渴望被填满,乳房渴望被揉捏,口腔渴望被塞满。
“哈......”她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就是她的命运吗?在这末日里,作为一个瘾者,一具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肉体,最终沦为所有人的玩物?
不。
她擦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还有机会。
刚才在窗口看到的那个男人,他手里有枪,他能一炮轰死那只变异青蛙。也许......也许他能改变什么。
李璐伸手摸向大腿内侧,在病号服的口袋里,藏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那是她趁着刚才混乱从护士站的急救包里偷出来的。冰凉的刀片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等。
等那个男人上来。
等机会。
黑暗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病号服的布料轻轻按压阴蒂。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她咬住下唇,压抑住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身体在渴望,但她必须在那个男人到来之前,保持最后的理智。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是刘富贵和王副主任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那个拿枪的人。李璐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然后,她听到了刘富贵那句咬牙切齿的话:
“等打发走那个人,老子亲自剁碎了你喂怪物。”
李璐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那就看看,是谁先剁了谁吧。
李富贵扭头看向王副主任。
“你说,该怎么办?”
王副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眸中露出一丝阴狠。
“院长,虽然那家伙有枪,但想要弄死他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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