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也想吃肉(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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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无人机的遥控手柄,屏幕上的画面再次放大。
镜头透过昏暗且满是灰尘的楼道窗户,死死锁定了17号楼23层的那个男人。
刚才距离远还没看清,这会儿拉近了一看,方浩乐了。
“嚯,这不是那天那个狠人吗?”
这那张国字脸太有辨识度了,方浩印象深刻。
那天他从31号楼收集异能果实,路过小区广场的时候,亲眼看见这哥们戴着头盔,和几个人联手围杀两只是丧尸。
最让方浩记忆犹新的是,这哥们儿杀完丧尸,竟然啃起了烤熟的变异蚊子。
这特么得饿了多久啊。
一个是他,另一位是个黄毛。
就属他俩啃的香。
当时看的方浩一阵反胃。
但此刻,这位“狠人”的表现,却让方浩大跌眼镜。
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军绿色的旧外套,现在已经看不出本色了,上面沾满了黑褐色的血垢和灰尘。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过。
但他手里,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盒红色的自热米饭。
对着防盗门不知道说着什么。
由于距离有些远,无人机上的收音设备无法捕捉到对方的声音。
只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恶意。
观察几分钟后,方浩觉得无趣便操控无人机离开。
打算晚些时候,亲自过来会会这个徐晓晓。
徐晓晓自然不知道已经被方浩摸到了住址。
此刻她正费尽心力的应付外面的国字脸男人。
“王克......你.....你把东西放门口就行,我一会拿!”
声音虽然好听,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王克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不少。
他抓着乱糟糟头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粗糙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前几天杀丧尸时溅上的黑褐色血垢。这半个月来,为了多搜集一点物资,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身上的外套硬邦邦的,汗渍、血液和灰尘凝结成板结的硬块,散发着馊臭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但此刻,这些他都没感觉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冰冷的防盗门上,仿佛能透过厚厚的钢板,看到里面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女人。
“晓晓,现在外面世道乱,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他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焦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因为连日缺水而变得黏稠的口水,“你就把门开个缝,让我看一眼就行。只要确认你没事,我立马就走,绝不纠缠!”
他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靠近了一步,肩膀几乎要贴到冰冷的门板上。隔着门板传来的细微声响——那是徐晓晓在屋内轻轻挪动脚步的声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某个地方涌去。这半个月来,他不是没想过徐晓晓现在的处境。一个独居的漂亮女人,在秩序崩坏的世界里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前几天那个想撬锁的流氓,就是他拿着消防斧亲手解决的——他抡起斧头砸碎那人满嘴牙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血肉模糊的惨叫,而是徐晓晓惊恐的眼神,是万一自己来晚一步,她可能遭受的屈辱。
那种想象让他下手更狠,斧背砸断鼻梁骨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而现在,他就站在她门前,手里捧着这盒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自热米饭——那是他今天搜了三栋楼,在一户已经饿死的老太太家里翻出来的最后存粮。他自己都没舍得吃,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晓晓肯定也饿了”。
“真的,我就看一眼!”他几乎是乞求般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压抑的渴望而微微发颤。
门内的徐晓晓此刻正紧紧贴着门板,从猫眼里盯着外面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猫眼扭曲的视野里,王克那张国字脸被放大、变形,但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热切和担忧却清晰地穿透镜片,烙进她的瞳孔。她能看见他干裂起皮的嘴唇,能看见他脖子上因为紧张而凸起的青筋,甚至能看见他捧着饭盒的手指——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污垢,指关节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痂。
一股混合着厌恶和莫名悸动的情绪涌上心头。
厌恶是习惯性的——这个男人太脏了,太粗糙了,身上那股味儿哪怕隔着门板都好像能隐约闻到。可悸动……却是这半个月饥渴交加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已经半个月没好好洗过澡了,每天只能用矿泉水瓶里剩下的一点水打湿毛巾,草草擦拭一下腋下和私处。可那种黏腻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内裤早就被反复的冷汗和分泌物浸得发硬。更让她难堪的是,在极度的饥饿和恐惧中,身体某些沉睡的欲望反而被逼得苏醒过来——夜深人静时,躺在冰冷的沙发上,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丝微弱的、聊胜于无的慰藉。而此刻,听着门外王克粗重而急切的呼吸声,她感觉小腹深处竟然隐隐泛起一阵酸胀的热流。
真贱。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骂自己。
“王克,你把东西放门口就好。”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冷漠,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真的不能开门。”
“为什么?!”王克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八度,“晓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发誓,我要是对你有半点歪心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就是……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害怕。这楼里现在活人没几个,到处都是丧尸的动静,你夜里要是听见什么,连个能壮胆的人都没有……”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我就在客厅坐一会儿,就坐一会儿,行不行?我保证离你远远的,你进卧室把门锁上,我就待在外面……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确认你还好好的……”
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饭盒的边缘,塑料包装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钻进徐晓晓的耳朵里,又顺着耳道一路爬进大脑,搅得她心烦意乱。她当然知道王克是什么意思——这半个月来,每次他来送东西,都会在门口磨蹭很久,说些不着边际的关心话。有时候是问她有没有受伤,有时候是问她缺不缺日用品,有时候甚至只是单纯地问一句“你今天吃饭了吗”。
那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态度,放在以前,她只会觉得可笑。可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真丝睡衣——这是她衣柜里最贵的一件,价值五位数,但现在前襟上沾着几天前吃饼干时掉落的碎屑,袖口还有不小心蹭上的灰尘。睡衣下面空荡荡的,她没有穿内衣,因为最后一件干净的内衣三天前已经穿脏了,现在正泡在盆里,没有水洗。乳头因为楼道里穿堂而过的冷风,以及某种莫名的紧张感,已经悄悄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薄薄的丝绸面料,凸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摩擦着衣料时,传来的细微刺痒感。那感觉沿着神经一路窜到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地相互触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隐秘、更羞耻的生理反应。
“王克,你别这样。”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撒娇的意味,“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我真的怕。外面现在这么乱,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克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是啊,她凭什么相信自己呢?就凭邻居三年的点头之交?就凭他这半个月来送来的几瓶水和几盒饼干?还是凭他砸碎那个流氓的牙齿时,溅到她门板上的几点血迹?
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感,以及一种更为原始的、近乎兽性的冲动——他想砸开这扇门,想冲进去,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个能保护她的男人,是个值得她依靠的男人。这种冲动来得如此猛烈,让他握着饭盒的手指骤然收紧,塑料包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但下一秒,他又强迫自己松开了手。
不能吓到她。绝对不能。
“好……好,我不逼你。”他声音沙哑地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脊背都佝偻了几分,“那我把饭放这儿了。你记得早点吃,自热包加水之后等十五分钟就行,别急着打开,会烫着。”
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饭盒放在门口那块已经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地垫上,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饭盒正对着门缝,方便她一开门就能拿到。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脸离门板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一丝极其细微的气味——那是混合了女人体香、汗味、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的鼻腔,然后顺着呼吸道一路扎进大脑深处,引爆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裤裆里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粗大的阴茎在脏污的工装裤里不受控制地勃起,顶端紧紧顶住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摩擦的刺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搏动,马眼处渗出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这半个月来,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生存上,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强烈的生理反应了——可此刻,仅仅是隔着门板想象着徐晓晓的样子,想象着她可能只穿着一件薄睡衣,想象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下体就硬得发疼。
他几乎是狼狈地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掩饰胯下那显而易见的隆起。可工装裤的布料太粗糙,也太贴身,那个鼓鼓囊囊的形状根本藏不住。他只能侧过身子,用外套的下摆勉强遮挡一下,但脸颊却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烧得通红。
“晓晓……那我走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感,“你……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他想听她再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嗯”字;他想从猫眼里看到她的眼睛,哪怕只是模糊的一瞥;他甚至幻想门会突然打开,她会穿着那件真丝睡衣,赤着脚站在门内,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王克,你进来吧”。
可门板纹丝不动。
只有从门缝底部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线,证明里面的人还站在那儿,还在听。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楼道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丧尸拖沓的脚步声,以及不知道哪层楼水管漏水的滴答声。王克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见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撞击的声音,也能听见血液在太阳穴处奔流的轰鸣。他的阴茎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在内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黏糊糊地贴着皮肤。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那个硬挺的器官被夹在中间,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快忍不住了。
“王克?”门内突然传来徐晓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你……你还站在那儿吗?”
就是这一声!
王克浑身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应:“在!我在!”
他的声音太激动了,以至于听起来都有些破音。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冷静一点:“我还没走……我就是,就是想再待一会儿。”
门内沉默了。
就在王克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徐晓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轻,更飘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你……你今天出去,有没有遇到危险?”
她在关心我?
这个认知让王克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危险!我今天就在附近几栋楼转了转,没敢走太远。现在丧尸白天都躲在阴暗的地方,只要小心一点,避开它们的气味就行……”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恨不得把自己这半个月来积累的所有生存经验都倒出来,好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可靠的男人。他说到怎么用消防斧劈开丧尸的头骨最省力,说到怎么从废弃的超市货架底下翻出还没过期的罐头,说到怎么用衣服蒙住口鼻掩盖活人的气味……他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门板带来的隔阂,拉近他和她的距离。
可他不知道的是,门内的徐晓晓此刻正用后背死死抵着门板,一只手紧紧抓着睡衣的领口,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王克粗犷的、带着血腥气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钻进她的耳朵里,像带着倒刺的钩子,一下一下刮擦着她的神经。她本该厌恶的——这种野蛮的、充满暴力的描述,和她以前生活的精致世界格格不入。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给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明显了,那是一种空虚的、酸胀的痒,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顺着阴道壁一路往下爬,最后汇聚在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正在充血、发硬,隔着内裤和睡衣的布料,轻微地搏动着。而王克的声音——那种充满原始力量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那种痒意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挪了挪,隔着丝绸和内裤,轻轻按在了阴阜的位置。那里已经湿了,内裤的裆部被爱液浸得发黏,牢牢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两片软肉紧紧闭合着,却抵挡不住从缝隙里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水液。
真不要脸……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可手指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不光动不了,指尖还轻微地颤抖着,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个隐秘部位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凹陷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她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脚背绷紧,小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从卧室窗户透进来的、昏暗的天光,勾勒出她靠在门板上的身体轮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喉管;因为消瘦而更显突出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真丝睡衣的领口歪斜着,左边的肩膀几乎完全露了出来,圆润的肩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一般的冷白光泽;而睡衣的面料因为身体微微出汗,已经有些贴在了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浑圆的、因为没穿内衣而自然垂坠的乳房的形状——乳尖的位置,两个深色的凸点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扩散的轮廓。
“那你……”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那你找到的食物,还够吃多久?”
这个问题问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愚蠢。可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欲望搅得她无法思考,只能顺着本能的驱使,想多听他说几句话——多听几句这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冒着生命危险给她送食物的男人的声音。
王克显然没察觉到她声音里的异样。他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连忙回答道:“还够!够吃好几天的!我今天在17号楼那边找到一户人家,他们家里囤了不少东西,米面油都有,就是人已经……已经不在了。我没全拿,就拿了一点米和几包榨菜,够我吃一个星期的。对了,我还找到一个午餐肉罐头,铁皮的,没过期!我等会儿回去就打开吃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犹豫:“晓晓……那个罐头,要不……要不我拿来给你吧?你这么久没吃肉了,肯定馋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吃什么都行,你不一样,你得吃点好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徐晓晓心里某个锁着的盒子。
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为了那个午餐肉罐头——虽然她的确已经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光是听到“肉”这个字,口腔里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胃部也条件反射地一阵痉挛。可真正让她想哭的,是王克说这句话时的语气——那种毫无保留的、近乎卑微的奉献,那种“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行”的傻气。
在末世之前,追她的男人不少。有开跑车的富二代,有在CBD上班的精英,也有自诩浪漫的艺术家。他们请她吃人均四位数的日料,送她限量款的包包,带她去欧洲看展,说尽了甜言蜜语。可没有一个人,会用这种语气说“我吃什么都行,你得吃点好的”。
那些男人给她的,是锦上添花。而王克给她的,是雪中送炭——甚至是把自己身上最后一捧炭火都掏出来,塞进她冰凉的手里。
“不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王克,我不要你的罐头。你自己留着吃,你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活下去。”
活下去。这三个字在末世里,重如千钧。
王克愣住了。他没想到徐晓晓会拒绝——更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带着哽咽的声音说“你得活下去”。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眼眶。这个半个月来面对丧尸都不曾皱一下眉头的硬汉,此刻却因为门内女人的一句话,差点掉下眼泪。
“晓晓……”他声音哽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巨大的情感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一切去保护她,想让她的眼泪只为他一个人流。
这种冲动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甚至往前迈了半步,额头几乎抵在了门板上。他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徐晓晓在门内轻微颤抖的身体,透过钢板传导过来的。
“晓晓,你开开门。”他几乎是梦呓般地说,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不进去……我就想,就想碰碰你……就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他的手抬了起来,颤抖着,犹豫着,最后还是轻轻按在了门板上。粗糙的手掌贴上冰冷的钢板,指尖正好对准猫眼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摸到门后那双正通过猫眼看着他的眼睛。
门内的徐晓晓浑身一震。
她看到了——从猫眼里,清晰地看到了王克那只贴上门板的手。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应该是今天搜寻物资时被什么划破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血垢,可掌心贴上门板时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身体里那股热流因为门外男人的这个动作,猛地炸开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的快感夹杂着羞耻的疼痛,让她双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板滑下去。她连忙用手撑住,可这个动作却让另一只一直按在小腹上的手往里陷得更深——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阴蒂的位置。
“嗯……”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婉转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这声音太轻了,轻到她以为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门外的王克却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听到了。
虽然隔着厚厚的门板,那声呻吟微弱得像是幻觉,可他确实听到了——那是女人的声音,是徐晓晓的声音,是那种只有在极度动情时才会发出的、带着鼻音的、软糯得能掐出水的呻吟。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炸药桶。
“晓晓!”他低吼一声,胯下那根硬挺了许久的阴茎猛地一跳,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又多了一些,几乎要把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的滚烫温度。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进去,进去,进去!冲进去,把这个发着抖、发着甜腻呻吟的女人按在门板上,撕开她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衣,把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捅到最深最深处,捅进她的子宫口,让她用那里紧紧地咬住自己,让她用那种声音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王克……你、你干什么!”门内传来徐晓晓惊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别碰门!你……你快走!”
她害怕了。
王克听出来了。那种恐慌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恐惧——可恐惧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颤音,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鹿,明明怕得要死,可湿漉漉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我不走。”王克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徐晓晓从未听过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晓晓,你听我说——外面已经没法律了,没警察了,什么都没了。现在活着的每个人,都是野兽。我今天能给你送饭,明天也能把你按在地上肏。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没那么做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可门内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喘息声。
“因为我喜欢你。”王克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柔,温柔得让徐晓晓浑身发冷,“我喜欢你喜欢了三年。从你搬进来的第一天,你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拖着行李箱站在电梯里,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时候我不敢跟你说话,只敢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偷偷看你一眼。后来我每次在电梯里碰见你,都憋红了脸才敢说一句‘下班啦’,你回我一句‘嗯’,我能高兴好几天。”
“晓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太土了,太糙了,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我认了,我配不上你,我就远远看着你就行。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个世界,有钱的、开豪车的、住大平层的,可能都死了,或者变成丧尸了。活下来的,是我这种粗人,是我这种能拿着斧头砸碎别人脑袋的人。”
“我能保护你,晓晓。只有我能保护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低,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你开开门,让我进去。我发誓,只要你让我进去,我这辈子都护着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有丧尸来了,我死在你前面。我会对你好的,好到让你忘了以前那些男人,好到让你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我肏……”
“够了!”徐晓晓尖叫一声,打断了他越来越露骨的话。她浑身都在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因为他的话而沸腾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而阴蒂那个小肉粒,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隔着布料轻轻一碰,就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电流。
太羞耻了……太下贱了……
她竟然因为一个她瞧不上的男人这番话,湿成了这样。
“王克,你……你再不走,我真的生气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可尾音的颤抖彻底出卖了她,“我把话放在这儿——你今天要是敢破门,我立刻从窗户跳下去!23楼,摔下去连全尸都没有!我说到做到!”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用死亡来威胁。
王克果然被震住了。
他贴在门板上的手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放了下去。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压抑着咆哮。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沙哑着开口,声音里满是苦涩和绝望:“你别……别做傻事,晓晓。我不逼你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两步,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楼道墙壁才停下来。裤裆里那根硬了许久的阴茎,因为瞬间涌上的挫败感,竟然微微软了一些,可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却更多了,把工装裤的裆部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知道她不是开玩笑——以徐晓晓那种骄傲的性格,真的会跳。他不敢赌,也舍不得赌。
“我走。”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饭给你放门口了,你记得吃。”
说完,他没有再留恋,也没有再一步三回头,而是直接转过身,踉跄着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声沉重而拖沓,带着一种被彻底击垮的颓丧。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徐晓晓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贴上她滚烫的臀肉,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可身体的某个部位,却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手还按在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揉按着那个已经硬挺得发疼的阴蒂。一下,又一下。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她闭着眼睛,额头抵着门板,另一只手摸索着探进睡衣的下摆,直接伸进了内裤里面。指尖触碰到的是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着,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温热而滑腻;小阴唇更是敏感地蜷缩着,轻轻一碰,就让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地上。
而她最想触碰的那个地方——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发亮,轻轻一捏,就让她尖叫出声。
“啊……!”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可身体的反应却根本停不下来。手指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快速揉搓,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王克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一会儿是他粗重的喘息声,一会儿是他那句“让你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我肏”,一会儿又是刚才从猫眼里看到的、他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
够了,够了,停下……
可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分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饥渴的小穴里。
“唔……!”
手指进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太紧了——半个月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紧紧咬住她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有多湿,多热,爱液多得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把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沾湿了一片。
不够……不够……
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耳热。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腰肢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摆动,臀肉在地上难耐地磨蹭,乳头更是硬得发疼,隔着真丝睡衣磨蹭着门板,带来一阵阵刺痒的电流。
快了……快到了……
她脑子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王克贴上门板的那只手上——那只粗糙的、沾满血垢的、却轻得像在抚摸瓷器的手。
“王克……王克……!”
她失控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泣般的颤音。下一秒,小腹深处猛地收紧,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又闭合,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按着那个还在搏动的阴蒂,直到快感的余波一点点褪去。
然后,是一片死寂的空虚。
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鱼。身下的地板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费力地抽出手,指尖黏糊糊的,沾满了透明的、带着甜腥气味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竟然……在听到王克那些话之后,在门后面自慰到高潮。竟然在高潮的时候,喊了他的名字。
“哈……哈哈……”
她发出几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干笑,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滴在真丝睡衣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小穴里空荡荡的,刚才高潮时喷涌的爱液还在缓缓往外流,黏腻地沾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顾不上清理,踉跄着走到门前,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楼道空空如也。
只有那盒红色的自热米饭,还孤零零地放在地垫上。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门。
不得不说,王克这人虽然看着糙,但心思确实单纯。
他和徐晓晓做了三年邻居。
从徐晓晓搬进来的第一天起,王克这个硬汉就沦陷了。
徐晓晓是空姐,身材高挑,长相甜美,每次出门都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
对于王克这种平时只知道跟朋友喝酒吹牛的大老粗来说,徐晓晓就是那天上的仙女。
但这三年里,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基本上都是王克在电梯里偶遇徐晓晓,憋红了脸说一句“下班啦”,然后徐晓晓礼貌性地点点头“嗯”。
就这一个“嗯”字,能让王克傻乐好几天。
徐晓晓当然知道王克喜欢她。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人精?
王克看她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热切,她一眼就能看穿。
但她看不上王克。
太土了。
虽然王克长得还算端正,也有正经工作,但在徐晓晓眼里,王克这种人就是那种“老实人”。
适合修电脑、搬家、修水管,但绝对不适合谈恋爱,更别提结婚了。
她的目标,从来都是那些开着豪车、住着大平层的精英阶层。
王克?
只能算是备胎里的备胎,连千斤顶都算不上。
要是在末世前,王克敢这么敲她的门,她早就报警或者在大业主群里挂人了。
但现在……
徐晓晓趴在门上,看着外面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末世爆发这半个月,要是没有王克隔三差五送来的水和食物,她早就饿死了。
前几天有个流氓想撬她家锁,也是王克拿着消防斧冲上来,把那人满嘴牙都打碎了,才保住了她的安全。
按理说,这是救命之恩。
但在徐晓晓看来,这反倒让她更警惕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以前有法律约束,王克不敢怎么样。
现在法律崩坏了,王克又刚刚杀了人见过血,万一他兽性大发,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抗?
“不行!”
徐晓晓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王克,我不会开门的!你要是真为我好,就把东西放下赶紧走!”
门外的王克僵住了。
他举着饭盒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晓晓,我……”
“你走不走?你不走这饭我也不要了!”徐晓晓使出了杀手锏。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击中了王克的软肋。
“别别别!我走,我这就走!”
王克慌了,连忙弯下腰,把自热米饭轻轻放在门口的地垫上,甚至还细心地摆正了位置。
“晓晓你别生气,我没恶意的。咱俩做邻居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王克虽然是个粗人,但绝对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王克对着门板解释道,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知道你是好人。”徐晓晓的声音软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但是我真的怕……王克,你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这一声软糯的“好不好”,瞬间把王克的心都喊酥了。
“好好好,我不让你为难。”
王克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那我走了啊,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王克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几分钟后,房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的手臂迅速伸出来,一把抓起地上的自热米饭,然后“砰”的一声,重新把门关得死死的。
“咔哒、咔哒。”
反锁的声音接连响了好几下。
……
徐晓晓背靠着防盗门,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手里还紧紧抱着那盒自热米饭。
屋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堆满了杂物,价值几万块的爱马仕包包被随意扔在地上,里面塞满了从垃圾桶翻出来的包装袋,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饼干渣。
以前那些用来炫耀的资本,现在连一张厕纸都不如。
徐晓晓顾不上形象,撕开自热米饭的包装,甚至等不及完全加热,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半生的米饭有点硬,甚至有些硌牙,但在她嘴里却是无上的美味。
“咳咳……”
吃得太急,她噎得直翻白眼,连忙抓起旁边只剩下一点的矿泉水灌了两口。
一盒饭下肚,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
徐晓晓瘫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盒,她的眼神又逐渐变得空洞起来。
这盒饭,只能顶一顿。
下一顿怎么办?
明天怎么办?
指望王克吗?
徐晓晓皱了皱眉。
王克虽然能打,但他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听说几次外出收集物资,效果都不是很理想。
跟着他,早晚得饿死。
更重要的是,徐晓晓打心底里不愿意把自己交给王克。
那种感觉,就像是让一只白天鹅委身给一只癞蛤蟆,哪怕这只癞蛤蟆刚刚救了她的命。
“我也想吃肉……”
不知不觉中,徐晓晓脑海中想起刚刚那个吃饺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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