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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 偷窥(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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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大变活人一样。

“啊!!!”

胆子最小的秦月直接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水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晴鸢和林婉柔也是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

只有秦钰反应最快,手瞬间摸向腰间的枪套。

“别开枪,是我。”

方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坏笑地看着这几个受惊的小白兔。

“方……方浩?!”

秦钰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怎么进来的?门没开啊!”

苏晴鸢更是直接冲过来,纤细的手指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从方浩的脸颊开始,一路向下摸索。她的掌心贴着方浩温热的脖颈皮肤,感受着颈动脉有力而平稳的搏动;接着滑过宽阔的肩膀,隔着防刺服按压结实的三角肌;再往下,她的双手急切地抚上胸膛,在心脏位置停留了好几秒,确认那蓬勃的生命力不是幻觉;最后她紧紧搂住方浩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室外凉气和淡淡汗味的胸口,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这熟悉的气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带着雄性侵略性的麝香基底,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你吓死我们了!”

苏晴鸢抬起头时眼圈已经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用那双含着泪光的桃花眼嗔怪地剜了方浩一眼,握起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抚慰,更像小猫用肉垫撒娇。拳头落在胸肌上时,她甚至能透过衣物感觉到男人胸廓的硬度和体温,这让她心头一热,捶打的姿势不自觉地变成了手掌平贴,五指微微张开,在方浩胸大肌的轮廓上摩挲了几下,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完好无损。

就在她的手掌不舍得离开时,方浩的大手已经覆盖了上来。

那只手干燥、粗糙,指腹有枪茧的硬茧,掌心却异常滚烫。他抓住了苏晴鸢纤细的手腕,五指像铁箍般锁定了她的腕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弄疼,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接着,他将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拉到唇边。

整个过程慢极了,充满了仪式感。

方浩先是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苏晴鸢的手背。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残香和女性特有的温润体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味让他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然后,他开始亲吻。

不是礼貌性的轻触,而是缓慢、专注、充满占有欲的唇舌侍奉。

他先是含住了苏晴鸢的食指指节。牙齿轻轻啮咬着关节处柔软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温热的舌尖像蛇信般探出,绕着指根打转,舔舐着敏感的指缝。唾液润湿了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苏晴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根手指昨天还进入过她身体的最深处,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样亵玩。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可手腕被稳稳锁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方浩转移到了中指。这一次不仅仅是舔舐,他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模拟着深喉的吞咽动作。口腔内壁湿润温热,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指节,甚至用上颚轻轻挤压。苏晴鸢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舌苔的粗糙质感,以及随着吞咽动作喉咙肌肉的收缩——这感觉太过熟悉,让她瞬间联想到那个滚烫硬挺的部位进入她口腔时的深度和压迫感。她的脸颊迅速涨红,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濡湿了内裤的中央布料。

“方浩……有人……”苏晴鸢用气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秦钰和林婉柔——她们显然都看到了,秦钰别过脸去,耳根却红透了;林婉柔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而秦月更是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视线却死死锁定在方浩的嘴唇和苏晴鸢的手指上,移不开分毫。

这种在他人注视下的羞耻感和禁忌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的身体。明明理智在尖叫着要停止,但生理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感到乳头在文胸里硬挺起来,乳尖磨擦着蕾丝边缘,传来阵阵刺痒;阴道深处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方浩仿佛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湿了,对不对?”

说完,他不再满足于手指,转而锁定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

方浩一手仍抓着苏晴鸢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接受。他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像君王巡视领地般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上颚敏感的褶皱、舌下柔软的系带、两侧的内壁。他的吻带着霸道的气息,混合着烟草味的雄性荷尔蒙灌满了她的口腔。苏晴鸢被动地承受着,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软化下来,手臂不自觉地攀上了方浩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亲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方浩的舌头甚至探到了她喉咙深处,模拟着性交的抽插节奏,一进一出,每一次深入都让苏晴鸢的身体痉挛般抖动。她感到窒息,却又沉溺其中,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快感却像电流般沿着脊椎直冲小腹。当方浩终于松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光线中闪烁了一下才断裂。

苏晴鸢大口喘着气,嘴唇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眼神涣散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居家裤,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痕迹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知道秦钰和秦月肯定看到了。

“这就是我的新本事。”方浩舔了舔嘴角,目光扫过苏晴鸢红肿的唇瓣、迷离的眼睛,以及裤裆处那圈暧昧的湿痕,满意地笑了。他用拇指擦拭她唇角残留的唾液,然后将那根沾着她口水和自己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含进口中吸吮干净。

“嘿嘿,”他松开苏晴鸢,重新站直身体,环视着客厅里神态各异的三个女人——秦钰强作镇定但耳根通红,秦月捂着嘴眼睛发亮,林婉柔低着头脖颈都泛起了粉色。“以后我想去哪就去哪,谁也拦不住。”

他这话一语双关,既是宣告瞬移的异能,也暗示着在她们身上予取予求的绝对权力。

苏晴鸢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双腿发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和更强烈的羞耻。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亲吻时,方浩的胯部曾不止一次顶到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那熟悉的形状和尺寸,让她瞬间联想起被填满时的饱胀感和被顶到子宫口的酸麻。

“你这混蛋……”她轻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是软的,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热又肿,舌头碰触时还能尝到方浩唾液的味道,像是被打上了专属于他的烙印。

这时,方浩的目光转向了秦钰。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秦钰身体本能地绷紧,手又想摸向枪套——这是军人的条件反射。但方浩只是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怎么,”他低笑,“刚才看得很过瘾?”

秦钰咬紧牙关,没有回答,但眼神躲闪了一下。方浩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刚才那一幕确实让她心跳加速,甚至不自觉地想象如果是自己被那样对待会是怎样的感受。这念头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抑制地涌起一股隐秘的渴望。

“放心,”方浩松开了她,转身走向沙发,一边走一边说,“每个人都有份。”

这句话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客厅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秦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指绞着衣角;林婉柔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方浩的背影;苏晴鸢扶着墙,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奈又甘之如饴的弧度。

就在这时,方浩已经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像个巡视领地的雄狮。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目光扫过三个女人:“都过来。”

苏晴鸢最先动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双腿停止颤抖,但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一次敏感部位,让她几乎要轻吟出声。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走到方浩右侧坐下。刚一坐下,方浩的手臂就揽住了她的肩膀,大手自然地垂落,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覆盖在她左胸的柔软上——五指张开,恰好包住整个乳房的轮廓,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乳尖的位置。

苏晴鸢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方浩怀里靠了靠。她能感觉到乳头在那只大手的按压下迅速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顶起布料,而方浩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画圈揉捻,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得如同弹奏乐器。

秦钰犹豫了两秒,最后也走了过去,在方浩左侧坐下。她没有像苏晴鸢那样依偎过去,而是保持着军人的坐姿,脊背挺直。但方浩的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后颈,像捏小猫一样捏了捏她紧绷的颈肌。

“放松,”方浩的声音低沉,“在我这儿不需要端着。”

他的手掌顺着秦钰的后颈滑下,抚过笔直的脊椎沟,最后停在腰际,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秦钰僵硬了几秒,终于还是松懈下来,肩膀靠上了方浩的臂弯。她能闻到男人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硝烟味和一种原始的侵略性,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不安分地抽动。

林婉柔和秦月对视一眼,也走了过来。没有位置了,林婉柔便在方浩身前的矮凳上坐下,秦月则蹲坐在她脚边,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方浩环视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四个女人,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在末日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连女朋友都找不到,更别提同时拥有好几个各具风情的女人。但现在,世界崩塌了,旧秩序瓦解了,而他获得了力量——瞬移只是开始,未来他还会更强。这些女人依附于他,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因为他是这片混乱中唯一的“秩序”。

他的手在苏晴鸢胸前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布料下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在掌心摩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发疼。苏晴鸢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吟,身体软得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秦钰的腰际滑到大腿,隔着战术裤的厚实布料,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挲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秦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瞬间收缩,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每一次移动都像在皮肤上点火。

“方浩……”秦钰忍不住开口,声音却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坚定,“别……”

“别什么?”方浩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是不想要,还是不敢要?”

秦钰咬着下唇,说不出话。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是公开的、几乎是半强迫的性骚扰,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在变湿,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入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朵饥渴的花,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方浩似乎看穿了她的矛盾。他轻笑着,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秦钰的裤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贴着温热的腹部皮肤向下滑,穿过稀疏的耻毛,直接覆盖在了女性最柔软隐秘的部位。秦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手指已经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指节正好卡在阴阜上方,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那处湿热的缝隙。

“你看,”方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中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秦钰的阴蒂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在指腹下跳动,像一颗敏感的心脏。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擦,感受着布料被爱液逐渐浸湿的过程;然后加重力道,像按压琴键一样有节奏地施压;最后,他捏住了那颗小肉粒,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啊!”秦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声像是个信号,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空气仿佛凝结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甜腥味。灯光下,每个人的脸庞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瞳孔里跳动着欲望的火苗。苏晴鸢已经瘫软在方浩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秦钰咬紧了嘴唇,努力不发出更多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方浩手指的动作轻微起伏;林婉柔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脖颈和锁骨都爬满了红晕;秦月蹲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不自觉地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方浩像个熟练的琴师,同时操控着两具身体。他的右手在苏晴鸢胸前继续揉捏玩弄,时不时隔着布料揪扯一下硬挺的乳头;左手则在秦钰的裤子里持续施虐——现在不只是按压阴蒂,两根手指已经顺着湿滑的缝隙探了进去,隔着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内裤布料,在阴道口周围打转按压,模拟着插入的节奏。

秦钰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方浩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布料下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像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尖。他加大了力道,中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猛地捅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好戳中了阴道口的位置。

“唔……!”秦钰的呻吟被自己强行咬住,变成了闷哼。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大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将方浩的手牢牢锁在了双腿之间。她感到那一瞬间的快感尖锐得像是电流,从阴道口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都发白了。

而与此同时,苏晴鸢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方浩已经解开了她居家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手直接从领口探了进去,隔着文胸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那文胸是前扣式的,方浩的手指摸索到中央的搭扣,轻轻一弹——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双乳弹跳着获得自由。

他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赤裸的柔软上。皮肤接触的瞬间,苏晴鸢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每一寸纹路,感受到指腹的粗糙茧子摩擦着细腻的乳肉——这粗糙反而加剧了快感,像砂纸般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方浩开始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充满占有欲的、近乎粗暴的揉弄。他五指收拢,将整团柔软握在掌心,用力挤压,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像拧水龙头般转动拉扯;最后,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嗯啊……别……”苏晴鸢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双手紧紧抓住方浩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温热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乳尖,舌头像刷子般快速扫过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着敏感的顶端——这熟悉的快感太强烈了,让她瞬间达到了小高潮的边缘。

方浩的左手还在秦钰的裤子里肆虐。现在他已经不只是隔着内裤了,手指勾住湿透的布料边缘,往下一拉——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间,彻底暴露了那片湿润的秘密花园。他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秦钰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了。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瞬间缠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者。方浩能感觉到那甬道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湿热得像个小熔炉;内壁的褶皱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呃……啊啊……”秦钰终于忍不住了,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她感到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军人训练出的钢铁意志,命令她保持冷静和尊严;另一半是女性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而此刻,生理反应完全压倒了理智。

方浩的手指在阴道里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一根手指浅浅地进出,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湿润;然后变成了两根,动作也加快了,每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指关节撞在宫颈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最后,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撑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模拟着阴茎的尺寸和力道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从秦钰双腿间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这声音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脸红心跳,林婉柔和秦月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秦月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也在变湿——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声音,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想要吗?”方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苏晴鸢乳尖的唾液,目光却转向秦月,“你也想被我这样对待,对不对?”

秦月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过来。”方浩命令道。

秦月像被催眠般站了起来,走到方浩面前。她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T恤,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方浩松开了秦钰——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银丝——然后对秦月招了招手。

“蹲下。”他说。

秦月乖乖地蹲了下去,正好在方浩两腿之间。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方浩胯下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战术裤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能想象出下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情绪涌上她心头,让她口干舌燥。

方浩用那只沾满秦钰爱液的手,捏住了秦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舔干净。”

秦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粘稠的手指,上面还挂着透明拉丝的爱液,散发着女性特有的甜腥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张开了嘴。

方浩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口腔。

咸腥、微酸、粘腻。秦月的舌头包裹住那几根手指,认真地、像小狗舔食般清理着上面的液体。她能尝到秦钰的味道,也能尝到方浩手指上残留的汗味和硝烟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催情剂。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兴奋——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一种将自己完全献祭出去的仪式感。

在秦月清理手指的时候,方浩重新转向苏晴鸢。这次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裤腰。苏晴鸢的居家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被拽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处。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腿间的那片黑色森林已经被爱液打湿,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阴蒂完全充血,像颗熟透的草莓般凸出挺立。

方浩直接将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掏了出来。

粗长、紫红、青筋虬结,龟头已经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这根东西一出现,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上面——有畏惧,有渴望,有臣服。

苏晴鸢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能回忆起被它进入时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以及高潮时阴道内壁痉挛般绞紧它的极致快感。就在她以为方浩要直接进入时,方浩却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住了苏晴鸢的阴蒂。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摩擦、按压、旋转。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顺滑得让人发疯。

“啊……啊啊……方浩……别这样……”苏晴鸢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到自己快要疯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阴蒂上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按摩她的快感中枢,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脚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抠进了沙发布料里。

方浩却像是个残忍的猎人,不急不缓地玩弄着到手的猎物。他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在阴蒂上画着圈子,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刷过,时而停在那里用马眼对准阴蒂口,让淌出的粘液滴落在上面。

苏晴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沙发垫。她感到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马上就要决堤了。

就在这时,方浩突然抽身离开。

失去了刺激的苏晴鸢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身体还在惯性般颤抖,眼神迷茫地看着方浩。而方浩已经转向了秦钰。

秦钰的内裤还挂在大腿上,下身完全裸露,双腿间的那道缝隙正一张一合,像是渴望着什么。方浩用沾着苏晴鸢爱液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刚刚接触到那湿润的入口,秦钰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远比手指粗大,也远比手指硬烫。仅仅是在入口处摩擦,就让她阴道内壁像条件反射般收紧,大量粘稠的液体涌出,甚至能听见咕啾的水声。

但方浩还是没有进入。

他用龟头在秦钰的阴道口打转,一遍遍描摹着入口的形状,用粘液涂满整个外阴,然后慢慢往后滑,一直滑到后庭的入口——那个更紧致、更禁忌的孔洞。

秦钰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不……不要那里……”

“为什么不要?”方浩恶劣地笑着,龟头在菊蕾周围按压,“你不是军人吗?军人应该什么都能承受啊。”

他的龟头开始用力,尝试着挤进那个紧窄的孔洞。菊蕾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抵抗着入侵者。方浩用一只手掰开秦钰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蘸满了爱液作为润滑,开始一点点往里顶。

“唔……嗯……”秦钰的额头渗出冷汗,疼痛和一种诡异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被强行撑开,肌肉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但就在龟头快要进入一半时,方浩又停下了。

他抽出阴茎,转身看向一旁已经看得呆住的林婉柔。

“过来。”他再次命令。

林婉柔浑身一颤,像被电击般站起来,走到方浩面前。她一直是最安静、最温顺的那个,此刻也表现得最顺从。方浩用沾着秦钰和苏晴鸢爱液、还带着秦月唾液的手指,解开了她居家服的扣子。

林婉柔的皮肤最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乳房不如苏晴鸢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也已经硬挺起来。方浩低下头,先是含住了左乳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快速扫过乳晕;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入了林婉柔的裤子,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直接插进了两腿间的缝隙。

林婉柔的身体很敏感,仅仅是手指刚触碰到阴蒂,她就发出了细弱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却被方浩的另一只手揽住了腰。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指尖找到了阴道口,并排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方……方先生……”林婉柔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哀求。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快感像电流般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方浩的手臂支撑。

方浩一边玩弄着林婉柔,一边重新转向苏晴鸢,这次他终于不再折磨人,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猛地一口气插到了底。

“呃啊——!!!”苏晴鸢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

她被彻底填满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棍,强硬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甚至陷进了子宫颈的凹槽里。胀、麻、酸、痛,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极致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摩擦。

方浩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他一手扶着苏晴鸢的腰,一手还在林婉柔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苏晴鸢顶穿,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混合音效。

秦钰看着这一幕,感到自己的下身更湿了——她能想象那是什么感觉,因为刚才方浩的手指已经让她体验过类似的快感。而她此刻还维持着下半身裸露、内裤挂在腿上的羞耻姿势,双腿间的入口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

“方浩……”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给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方浩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没有停止在苏晴鸢体内的抽插,只是对秦月命令道:“去,用嘴。”

秦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爬到秦钰两腿之间,看着那道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缝隙,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舌尖首先接触到了阴蒂。秦钰浑身一颤,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秦月的舌头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异常认真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她学着刚才看过的样子,用舌尖快速扫过,然后绕着打转,最后含住轻轻吸吮。

“嗯……秦月……别……”秦钰的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投降。她感到妹妹的舌头正在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一种乱伦般的禁忌刺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秦月的头,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体。

方浩看着这一幕,动作更快了。他像个人形打桩机,在苏晴鸢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溅起水花。苏晴鸢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除了尖叫和呜咽,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指甲在方浩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双腿像八爪鱼般缠住他的腰,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吸进身体最深处。

而林婉柔也到了极限。方浩在她体内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撞击着她的G点。她感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高潮了,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方浩的手和她的裤子。

这时,秦钰也在秦月的口舌服务下达到了高潮。她死死抓着秦月的头发,腰部向上挺起,双腿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得很低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在了妹妹的脸上。

接二连三的高潮仿佛刺激了方浩,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在苏晴鸢体内的抽插已经快到出现残影。最后,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了进去。

“啊啊啊——!!!”苏晴鸢感觉到那股高热在体内爆开,像熔岩般烫着她的内壁,这刺激让她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方浩缓缓抽出阴茎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苏晴鸢的大腿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滩。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混合成一种淫靡而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几个女人都瘫软在原地,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情欲过后的红晕和生理泪水。她们的衣物凌乱,身上沾满了彼此和方浩的体液,这场公开的、近乎淫乱的性爱彻底打碎了她们最后的矜持和防线。

方浩满足地看着这一幕,重新靠回沙发,像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君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还跪在地上的秦月说:“上来。”

秦月浑身一颤,却顺从地爬上了他的大腿,跨坐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射出精液、还半硬的阴茎正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今天就这样,”方浩环视着瘫软的女人们,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剩下的,晚上再说。”

他说着,抓住秦月的手,放在嘴边,像刚开始对待苏晴鸢那样,亲吻着她的手指——只是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更像是一种奖赏。“以后我想去哪就去哪,谁也拦不住。”

“瞬移?”

秦钰立马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是吃了那颗异能果实得到的能力?”

“那必须的。”

方浩站起身,张开双臂,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来,爱妃们,给朕卸甲!”

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刚才的担忧和恐惧,在看到方浩这副不正经的模样后,全都烟消云散。

“德行!”

苏晴鸢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她动作熟练地帮方浩解开防刺服的卡扣。

林婉柔则蹲下身,帮方浩解开战术靴的鞋带。

秦月屁颠屁颠地跑去拿拖鞋。

就连一向高冷的秦钰,也走过来帮他摘下那把沉重的霰弹枪。

这一刻,方浩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防刺服脱下,里面是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

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湿衣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方浩坏笑着在苏晴鸢翘屯儿上捏了一把,手感Q弹,满分。

“哎呀!有人呢!”

苏晴鸢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躲开,但眼角眉梢全是春意。

秦月在一旁看得脸红心跳,小声嘀咕:“我也想要有异能……”

方浩转过头,看着这几个各有千秋的美人。

苏晴鸢的妩媚,秦钰的英气,秦月的呆萌,林婉柔的温婉。

这要是搁在末日之前,哪是他这种穷屌丝敢想的。

“放心。”

方浩伸手揉了揉秦月的脑袋,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跟着我,以后你们都会有的。”

“只要我不死,这末世里,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

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里,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让人动心的了。

就在众人打闹的时候,对面的8号楼某个房间。

窗帘缝隙紧紧闭合,只留出一道窄窄的口子,像是一只窥视阴暗的独眼。

此刻,肖明辉整个人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手里举着高倍望远镜,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把眼球都塞进镜筒里去。

他是这一片的社区主任。

同时也是金品御景的业主。

末日爆发后,凭借社区主任这个头衔,倒是笼络了不少帮手。

镜头视野中,7号楼1501的落地窗虽然隔着一层纱帘,但映射出的人影清晰可见。

“草!”

肖明辉狠狠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像是吞了两斤沙子。

他把望远镜死死抵在眼眶上,眼眶都被压出了一圈红印子。

对面那小子,他观察好几天了。

不但养了好几个漂亮女人,甚至家里还有电,伙食也非常丰厚。

这特么哪是末日啊,纯纯的神仙日子。

肖明辉对着空气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阴鸷。

落地窗那边,窗帘突然被拉严实了。

虽然看不见,但肖明辉脑子里的画面却没断。

反而脑补得更加疯狂,仿佛能听到那边的嬉笑声,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特么的!”

肖明辉望远镜往沙发上一摔,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化作两道白雾。

这火气憋不住了。

必须得泄出来,不然得炸。

他转身,火急火燎地冲向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大力撞开。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一张凌乱的大床上,一个女人正蜷缩在床头。

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床架上,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磨破了皮,渗出的血迹干涸在绳子上,变成了黑褐色。

听到开门声,女人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珠稍微转动了一下,随后便是剧烈的颤抖。

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身上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睡衣早就成了破布条,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这个女人,是前两天他带着手下在楼里搜集食物绑来的。

谁让她老公不开门的!

既然不主动开门,那就撬门。

男的杀死,女的带回来好好耍耍。

“装什么死?给老子精神点!”

肖明辉低吼一声,三两步冲到床边,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猪,吭哧吭哧地扑了上去。

女人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也没发出一声求饶。

她知道,求饶只会让这个变态更加兴奋。

......

......

漫长四十九秒后,肖明辉在女人鄙夷的目光中爬了起来。

那种疯狂的欲望退去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暴躁。

他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动作熟练得像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嫖客。

走到窗边,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缓缓吐出。

肖明辉眯着眼,透过烟雾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刚才那股子邪火虽然泄了,但心里的贪念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那家伙有枪,得防止狗急跳墙.....”

肖明辉弹了弹烟灰,心里盘算着。

“所以这事我不能当出头鸟啊......”

随即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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