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异能果实(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9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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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单元,902室。
空气里全是呛鼻的灰尘味,混杂着下水道反涌上来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气。
那个刚被方浩从墙里像拔萝卜一样硬拽出来的猥琐男,此刻正缩在房间的一角。
他整个人都在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惧,控制不住。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粗糙的水泥墙面磨得破破烂烂,皮肤上全是红肿的擦伤,特别是那张脸,鼻涕和眼泪混着灰尘,糊成了一团黑泥,看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方浩没急着说话。
他甚至没看那个猥琐男一眼。
他只是不知从哪拖过来一把还算完整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手里的巴雷特M82A1被他竖着立在两腿之间,像个黑色的十字架。
“咔嚓。”
方浩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大……大哥……”
猥琐男的声音都在劈叉,他双手抱着头,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您……您想知道啥?我……我全说!我有存折,密码是六个八……里面有钱……”
“都末世了,你跟我提钱有用?”
方浩弹了弹烟灰,眼神终于落在了对方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说说吧,你那个穿墙的本事,哪学的?蓝翔技校啊?”
猥琐男一愣,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没想到这个煞星问的是这个。
但这事儿太离奇了,说出来怕对方不信。可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他哪敢犹豫。
“是……是仙人掌。”
“啥玩意儿?”方浩挑了挑眉。
“仙人掌!真是仙人掌!”猥琐男急得差点又要磕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大概一个礼拜前吧,也就是末日刚降临那几天。我家里断粮了,水也没了,饿得实在受不了,我都准备去喝马桶水箱里的存水了……”
说到这,猥琐男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惨状,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
“就在那时候,我去阳台想看看能不能把那盆养了三年的仙人掌给炖了吃。结果……结果我看见那仙人掌变异了!”
方浩没打断他,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巴雷特的枪管,发出“哒、哒、哒”的有节奏声响。
这声音每响一下,猥琐男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它……它本来就是个普通的球形仙人掌,那天突然长得老高,差不多有半人高!而且顶端还结了果子!”
“果子?”方浩手上的动作停了。
“对!三个黑不溜秋的果子,看着跟……跟羊屎蛋子差不多,表面坑坑洼洼的。”猥琐男比划着,“我当时也是饿疯了,心想反正横竖是个死,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强。”
“我就摘了一个,塞嘴里了。”
方浩身子微微前倾,来了兴趣:“什么味儿?”
“没……没味儿。”猥琐男苦着脸回忆着,“就跟嚼蜡似的,还有点发苦,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火辣辣的疼。但我吃完之后,就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来回窜。等那股劲儿过去之后,我就发现……我能把手伸进墙里了。”
方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异能果实。
这绝对是异能果实!
虽然系统里也能抽到异能,但那个爆率感人,鬼知道多少次才能抽中一次。
方浩原本以为这种东西只能靠系统,没想到在这个末日世界里,竟然还有这种纯天然无公害的野怪掉落物?
这就是机缘啊!
“你说,上面结了几个果子?”方浩突然抓住了重点。
“三……三个。”
“那你吃了几个?”
猥琐男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三根脏兮兮的手指:“三……三个,都吃了。”
方浩愣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砰!”
他一巴掌呼在猥琐男脑门上,吓得对方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尿出来。
“你踏马全吃了?!”方浩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珠子都瞪圆了,“谁让你吃的?经过我同意了吗?那是我的东西!我的!”
猥琐男:???
不是,大哥,讲点道理好不好?
那是我家阳台!我养的仙人掌!
怎么就成你的东西了?
这哪是强盗啊,这简直就是资本家转世啊!
当然,这话他肯定不敢说出来。
只能哭丧着脸解释:“大哥……冤枉啊……我那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我要是不吃,我就成干尸了啊!我想着吃一个不够饱,就把剩下俩也给旋了……”
“败家玩意儿!”
方浩气得直嘬牙花子。
三个异能果实啊!
按照网文的套路,这种天材地宝,吃一个就能觉醒异能。
这货竟然一口气吞了三个?这跟猪八戒吃人参果有什么区别?
暴殄天物!
简直是丧尽天良!
方浩强压着心疼,又问:“那你吃了三个,就获得了一个穿墙的能力?没有其它的?”
猥琐男茫然地摇摇头:“没……没啊。我就吃了第一颗才有感觉,后面两个吃下去,啥感觉都没有。”
“靠!”
方浩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果然!
这玩意儿有耐药性,或者说同一种果实只能生效一次。
要是那两颗果实留到现在,给苏晴鸢一颗,给林婉柔一颗,自己这个小团队的战斗力直接起飞好吗?
结果全变成了这货的大便!
方浩现在的眼神,简直想把这个猥琐男给生吞活剥了。
“那玩意具体长什么样子?”
“我拍照了!拿出来给你看”
猥琐男赶紧在身上乱摸,从那个破烂的裤兜里掏出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他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灰,颤抖着按亮屏幕,解开锁,点开相册,双手递了过来。
方浩接过来一看。
照片背景是小区的阳台,乱七八糟堆着杂物。
在那堆杂物中间,立着一株确实很诡异的植物。
原本绿色的仙人掌变成了紫黑色,上面没有刺,反而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管一样的纹路。
在顶端,挤在一起长着三颗果实。
纯黑色。
表皮像癞蛤蟆的皮一样坑坑洼洼,看着就让人没食欲。
“就是这个东西么……”
方浩眯起眼睛,把这张照片的特征死死记在脑子里。
以后搜刮物资的时候,得多留意这种长相奇葩的植物。
将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
把猥琐男的手机扔给他,方浩站了起来。
看到方浩起身,猥琐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跪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大哥,您看,我知道的都说了,一点没藏私!那个……我是不是能走了?”
“我这异能虽然没啥攻击力,但其实挺有用的!我可以帮您去搜物资,那些锁着的门对我来说都不是事儿!要是您看上哪家的……咳,哪家的姑娘,我也能帮您去探探路……”
方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的垃圾,那股无名火还没完全熄灭。三个异能果实啊!就这么变成了这坨烂肉的排泄物。更让他恶心的是,这杂种刚才居然还敢提到“姑娘”?那讨好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下流的暗示。
“探探路?”方浩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怎么探?穿墙进去,偷看人家洗澡?还是趁人睡着,干点下三滥的勾当?”
猥琐男浑身一僵,脸上讨好的笑容凝固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手术台上,所有龌龊的心思都被那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没……没那意思!大哥,我哪敢啊!我就是……就是想证明我还有点用……”
“证明你还有点用?”方浩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他往前走了两步,那双沾满灰尘的作战靴停在猥琐男面前,鞋尖几乎要碰到对方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膝盖。“行啊,我给你个机会。”
猥琐男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哥您说!只要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
“不用那么麻烦。”方浩打断了他,突然弯下腰,那张带着烟味和杀气的脸猛地逼近。“张开嘴。”
“啊?”猥琐男愣住了,完全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方浩那双深邃得像是能吞噬一切的眼睛,一股比刚才被从墙里拽出来时更深的寒意从骨髓里冒出来。那不是什么“机会”的眼神,那是……玩味的,带着残忍探究的眼神。
“我说,张嘴。”方浩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空着的左手伸了出来,食指向下,点了点猥琐男脏污的嘴唇。“听不懂人话?”
压力如同实质般碾下来。猥琐男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缓缓分开了。一股混着腐烂食物和恐惧酸臭的口气涌了出来。他的牙齿黄黑,牙龈萎缩,门牙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污渍。
方浩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张令人作呕的嘴,心里那股邪火和某种更深处的、晦暗的控制欲交织在一起。损失了三个异能果实的愤怒需要一个宣泄口。而这个垃圾,这个浪费了珍贵资源的垃圾,这个刚才还敢用猥亵语气说话的垃圾……他配得上任何形式的羞辱。
没有预兆,方浩的左手猛地动了。不是扇耳光,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猥琐男的两侧脸颊,强迫他把嘴张得更大。手指狠狠陷进那油腻松弛的皮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猥琐男发出“呜呜”的含糊痛呼,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混着鼻涕流到方浩的手指上。
“含着。”
方浩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右手一松,那把沉重的巴雷特“哐当”一声靠在了墙边。然后,他腾出的右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猥琐男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这个煞星想干什么了!他想挣扎,想求饶,想闭上嘴,但脸颊被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捏着,下颌骨传来要被捏碎的剧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浩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显得粗长骇人。茎身是健康的暗红色,血管虬结隆起,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因为刚才的杀戮和愤怒,它已经半硬,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一半,马眼处分泌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一股浓烈的、带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硝烟味的体息散发出来,直接冲进猥琐男大张的口鼻。
“唔……唔唔!” 猥琐男疯狂地摇头,身体像触电一样向后缩,但他跪在地上的姿势和方浩捏着他脸的手让他无处可逃。他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不是想证明有用吗?”方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的龟头已经蹭到了猥琐男颤抖的下嘴唇,沾上了一点对方的口水和鼻涕。“舔。舔干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腰胯往前一送,半硬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猥琐男的牙齿,捅进了那个湿热、肮脏的口腔。猥琐男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拒,却被龟头顶着压向了上颚。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雄性的麝香味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直冲天灵盖。他想干呕,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方浩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对方那张令人恶心的嘴里,心理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这是一种绝对的支配,一种将垃圾彻底践踏在脚下的掌控感。损失果实的愤怒,末世生存的压力,对这个肮脏蝼蚁的鄙视……种种情绪都化作了此刻胯下粗暴的动作。
“用舌头。”他命令道,手指松开了一点,但依旧牢牢控制着对方的脸颊,防止他咬合。“绕着舔。不会?那我教你。”
他腰部开始缓缓前后耸动,粗硬的茎身在猥琐男狭窄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摩擦过上颚敏感的粘膜,挤过牙齿的缝隙,一次次顶到喉咙口。猥琐男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头剧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困难和干呕声。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全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味,嘴里每一寸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棒侵犯、标记。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但更深处,在极度的恐惧和彻底的被支配下,一种可耻的、扭曲的顺从感竟然悄悄滋生。他不敢再抗拒了,他怕死,怕到了骨髓里。于是他颤抖着,尝试着按照命令,伸出自己那条僵硬发苦的舌头,畏畏缩缩地舔上了嘴里的硬物。
舌尖首先碰到的是冠状沟的边缘,那里已经沾满了混合的唾液,滑腻无比。猥琐男的舌头笨拙地沿着那道沟壑滑动,试图舔掉上面自己的鼻涕和可能存在的灰尘。他的动作生疏而僵硬,像一条濒死的蚯蚓。但方浩显然不满意。
“用力点!”方浩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呜——!”
龟头狠狠撞进了喉咙深处,猥琐男的脖子猛地向后一仰,喉结剧烈滚动,整个食道都被强行撑开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方浩却没有停下,他按着猥琐男的后脑,强迫他吞得更深,让整根肉棒几乎都埋进了那张又湿又紧的嘴里,只留下根部一小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喉部肌肉的痉挛和紧箍,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着他的茎身,带来一种近乎暴虐的紧致快感。
“深喉。这才叫诚意。”方浩喘息了一声,享受着对方喉咙被完全撑开、无助吞咽的征服感。他看着猥琐男翻起的白眼和涨成猪肝色的脸,心里的暴戾得到了充分的抚慰。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停了十几秒,感受着对方濒死般的挣扎和喉咙里越来越微弱的“呜呜”声,然后才缓缓拔出一半。
大量的唾液和来不及咽下的分泌物随着肉棒的抽出,从猥琐男无法闭合的嘴角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他肮脏的衣襟和地板上。猥琐男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噎和浓浓的腥膻味。他的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嘴角甚至有些撕裂,但他不敢停下,在方浩冰冷的注视下,他再次颤巍巍地凑上前,主动张开还残留着精膻味的嘴,含住了那根再度抵到唇边的、已经 fully erect 的狰狞肉棒。这一次,他的动作多了几分认命的驯服。
方浩垂眼看着脚下这个像狗一样吞吐着自己阴茎的垃圾。对方的技巧依然拙劣,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敏感的茎身,带来轻微的刺痛,但那种全然臣服、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取悦的姿态,却比任何高超的口技都更能激发他黑暗的掌控欲。他一手按着猥琐男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掏出烟盒,单手磕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部,再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眼中冰冷的光芒。下体传来的温热包裹感和吸吮的力道,与他此刻漫不经心抽烟的姿态形成了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就像在享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脚下是一条努力讨好主人的、肮脏的野狗。
“对……就这样。用嘴唇裹紧。”方浩偶尔会吐出几个指令,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低哑。“舌头别停……绕着龟头打转……舔马眼。”
猥琐男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他的口腔已经麻木了,舌根发酸,下颚酸痛得快要脱臼,喉咙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收缩脸颊,用嘴唇包裹住那根粗大的凶器,用尽浑身解数去舔舐、吮吸。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马眼那个小小的凹陷,尝到了更多咸腥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粘稠前液。那味道让他胃里翻腾,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甚至发出更响亮的“啧啧”吸吮声,试图证明自己的“有用”。
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方浩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口腔里搅拌成粘腻的汁水,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猥琐男的鼻子抵在方浩下腹浓密的毛发上,浓烈的体味和荷尔蒙气息几乎让他晕厥。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刺痛,但他连动一下都不敢。
方浩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胯下传来的快感堆积着,虽然心理上的厌恶依然存在,但生理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那湿热紧窄的口腔,那笨拙却努力的侍奉,那彻底的支配感……都在将他推向顶点。他的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撞击着猥琐男的喉头,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对方的食道里。
“呜!呜呜呜!”猥琐男被顶得七荤八素,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悲鸣,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承受。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方浩作战裤的裤腿,布料在他手中攥得死紧。
“吞下去。”就在高潮前一刻,方浩猛地揪住猥琐男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肉棒深深楔入喉咙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几秒钟后,他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猥琐男的喉咙壁,直接灌入了他的食道深处。量很大,一股接着一股,带着方浩强烈的个人气息和征服的印记。猥琐男被呛得眼球凸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但他被死死固定着,只能被动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灌入喉咙的精液。腥膻浓稠的液体强行涌入胃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反胃感,但他连吐出来的权利都没有。
方浩畅快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极致的释放感和支配的满足。他持续喷射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才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唾液和浓精的粘稠丝线被拉得很长。猥琐男终于被放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干呕,眼泪鼻涕又一次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他的口腔、喉咙、甚至胃里,都充满了方浩的味道,像被打上了一个无法抹去的、耻辱的烙印。
方浩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系好腰带,重新拎起了靠在墙边的巴雷特。他看着地上宛如一滩烂泥的猥琐男,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审视。刚才的发泄让他的怒火平息了不少,但损失依然存在,而这个垃圾……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除了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口舌之用”。
“大哥……我……我……”猥琐男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抬起涕泪横流的脸,眼中还残留着恐惧和一丝卑微的希冀。他刚才那么“努力”了,他应该……可以活下去了吧?
方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了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猥琐男的眉心。
猥琐男眼中的希冀瞬间变成了无边的绝望和茫然。为什么?他明明已经……
“你的异能,还有这张嘴,”方浩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都让我觉得恶心。而且,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不要……” 猥琐男最后的哀求被堵在了喉咙里。
“砰!”
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格外震耳。猥琐男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糊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他那双最后定格着不解和恐惧的眼睛,也随着头颅的碎裂而彻底消失。
方浩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转身,跨过血泊,向门外走去。房间里的灰尘味、霉味、尿骚气,现在又混入了浓重的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精膻味。
损失了三个异能果实的不快已经消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没有价值的东西,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他得到了情报,发泄了情绪,处理了垃圾。很合理。至于那个吻,或者说那场单方面的、充满支配与羞辱的口舌侵犯?那不过是他收缴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是垃圾在消失前,最后一次证明它曾存在过的、肮脏的用途。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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