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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要不要去我家住(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9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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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跑?”

方浩拎着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保安隔着防毒面具,惊恐地看着方浩,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浩懒得跟他废话,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抬起枪口瞄准他的眉心。

“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或者让我觉得你在撒谎,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黑洞洞的枪口,让那保安猛地回过神来。

“我说!我说!大哥饶命!我什么都说!”

“把防毒面罩摘了。”方浩命令道。

那保安哆哆嗦嗦地摘下防毒面具。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小区中控室的保安。”那人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一样全交代了,“昨天末日爆发的时候,我们三个正好在值班室。我们就躲在里面,一天一夜没敢出来。”

“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才想着出来找点吃的。”

“小区里现在什么情况?外面丧尸多不多?”方浩继续问。

“丧尸倒是不多,死尸倒是挺多的。”

“你们怎么进的单元门?”

“额.....中控室有各个楼门的钥匙,我们离7号楼最近,所以就来这里了。”

方浩眉头一挑:“钥匙呢?”

“在.....在这!”

保安伸手把腰间挂着的一大串钥匙摘了下来。

方浩接过钥匙,随后挂在腰上。

这些钥匙,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大......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方浩点点头。

“走吧,我送你!”

砰!

保安,卒!

方浩吹了吹枪口。

他这才扭头,看向沙发上的林婉柔。

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素未谋面的未亡人。

林婉柔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破碎感。

她身上的居家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大口子,胸前雪白的一片若隐若现,被撕破的布料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蜷缩在沙发上,因为紧张,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这身材,啧啧,简直是极品。

方浩心里正暗自评价,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优质目标:林婉柔】

【年龄:26岁】

【颜值:95】

【三围:83-62-98】

【稀有度:SS(未亡人)】

【是否绑定为征服目标?】

95的颜值,这身材数据更是逆天。

必须拿下!

“绑定!立刻!马上!”

【叮!征服目标:林婉柔,已成功绑定!】

【当前依赖度:15%】

【获得1500点依赖奖励,当前剩余依赖点1500点】

嗯?

这就15%了?

方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也对,自己刚刚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干掉了三个企图不轨的坏蛋。

有点征服度很正常嘛!

他看向林婉柔,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混杂着感激和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

也是,任谁看到一个男人面不改色地干掉三个人,都会害怕。

方浩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那个……你别害怕,我就是方浩。”

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我不是什么好……咳,我不是坏人。”

林婉柔先是一愣,但紧绷的身体还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扯了扯身上破烂的衣服,试图遮住暴露的春光。

她对着方浩,深深地鞠了一躬。

“方大哥,谢谢。”

这一鞠躬,领口顿时敞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方浩往里面看了好几眼,大大方方接受对方的感谢。

林婉柔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直起身子,双手捂住胸口,低着头跑进了卧室。

“我……我去换件衣服!”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方浩摸了摸鼻子。

真有料啊~

就在这时,地上传来一阵呻吟。

被打晕的老李头悠悠转醒。

他晃了晃脑袋,看到满地的狼藉和三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吓得怪叫一声,差点又晕过去。

“死……死人了!”

“别嚎了。”方浩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人是我杀的。”

老李头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气势,让他从骨子里感到畏惧。

方浩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扔到老李头面前。

“戴上,把这三具尸体从楼梯间扔下去。”

“我……我?”老李头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抗拒,“我……我不敢啊!”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方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还是说,你想下去陪他们?”

老李头看着方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吓得一哆嗦。

他哪敢说个“不”字,只能颤颤巍巍地戴上手套,拖着一具尸体的脚,往门外走去。

那三具尸体,两个被爆头,一个被穿心,拖在地上,留下三道长长的血痕。

整个过程,方浩就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跟个监工一样看着。

很快,卧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方浩靠在门框上的姿势没有变,只是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紧紧锁定着那扇门。门开了一条缝,却又停了停,仿佛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心理准备。方浩的嘴角无声地扯出一个弧度——他知道这种犹豫意味着什么。恐惧、羞耻、以及对刚刚窥视的回忆,都在那扇门后翻腾。

门终于被拉开了。

林婉柔低着头走了出来,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她确实按照自己说的,换上了一套衣服——一套灰色的、看起来像是居家或慢跑时穿的运动套装。上衣是拉链开衫款,拉链被她一直拉到了锁骨上方,严严实实地封住了领口。裤子是宽松的束脚款,布料柔软但厚实,把她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

她确实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至少从意图上来说是这样。

但有些东西,是布料挡不住的。

方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缓慢地从头到脚刮过她的身体。首先注意到的是那被拉链紧束的领口下方,运动服布料在胸前被撑起了一个饱满而陡峭的弧度。布料本身有弹性,此刻正紧紧贴附在那对即便是保守估计也有D罩杯以上的丰盈之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浑圆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顶端那两点因为布料摩擦或是身体紧张而微微凸起的痕迹。拉链顶端的金属扣,恰好卡在深深的乳沟起始处,仿佛一道脆弱的闸门,锁着下方汹涌的春色。

她那所谓的“严实”,在此刻显得如此欲盖弥彰。运动服的上衣因为胸围的撑持,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肢——那是被系统数据精确为62公分的腰。此刻,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灰色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小幅地起伏着,肚脐的凹陷在紧绷的腹部形成一个小小的阴影。

她的双手绞在身前,正好压在小腹上方,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手臂的挤压,让胸前的饱满显得更加突出,布料被绷得更紧,乳肉的轮廓几乎要破衣而出。

方浩的视线继续下移。宽松的运动裤在臀部和大腿处被撑出了饱满的曲线。林婉柔的臀型极佳,圆润、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即便是这种毫无版型可言的裤子,也无法完全掩盖那诱人的弧度。布料在臀峰处绷出光滑的曲面,当她微微侧身,想要避开方浩过于直接的视线时,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颤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裤腿是束脚的,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但上方大腿的轮廓却因为裤管的宽松而半遮半掩,反而更引人遐想。当她走动时,裤腿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布料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方浩甚至能想象,那布料之下,是她刚才蜷缩在沙发上时用力绷紧的、那双让系统都给出98分臀围评价所支撑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更为隐秘柔软的地带。

她的脚上没穿袜子,赤足踩在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和地板的冰凉而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这双脚,此刻正不安地在地板上轻微挪动,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却不知自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男人眼中被放慢、分解、品味。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老李头在走廊里拖拽尸体的沉重摩擦声,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压抑着某种兴奋的呼吸声。林婉柔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它像有实质的触手,爬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穿透那层她自以为安全的布料,直接舔舐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脸颊滚烫,耳根烧得通红,脖子上都泛起了粉色的红晕。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绞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胸前那两点,在布料持续而恼人的摩擦下,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挺立、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擦过内衣蕾丝边缘带来的细微刺痛和麻痒。小腹深处,一阵莫名空虚的、湿热的感觉正在悄悄蔓延,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就在几分钟前,她刚刚目睹了一场血腥的杀戮,此刻却因为这个陌生男人赤裸裸的注视,身体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更让她惊慌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那片最私密柔软的凹陷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薄薄的内裤布料很快就被浸润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那种湿黏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她想起了刚才鞠躬时领口大开,被他尽收眼底的瞬间,想起了他那时毫不避讳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神。现在,这眼神变本加厉。

方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全方位地欣赏着。他看到了她脖颈和耳后蔓延的红晕,看到了她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更加明显的起伏,看到了她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的轻微收缩,甚至仿佛能透过那灰色的裤料,看到她腿根处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泛起的湿痕。他闻到了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之外,另一种渐渐浓郁起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微微甜腥和暖香的体味。那是荷尔蒙在压力与羞耻中加速分泌的味道,是情欲在恐惧的土壤里畸形萌发的证据。

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凶器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将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他并没有刻意掩饰,反而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凸起更加明显。他知道她一定能看到——只要她敢稍微抬起一点眼睑。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权力的展示。我救了你的命,我看光了你的身体,现在,我的欲望就摆在这里,直白,赤裸,不容拒绝。

林婉柔的余光确实扫到了。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几乎停滞。那个轮廓……那个尺寸……即使隔着裤子,也显得如此狰狞、充满侵略性。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羞耻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在外层运动裤上留下了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她感到一阵眩晕,混杂着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原始雄性力量所引发的战栗和悸动。

方浩终于动了。他不再靠在门框上,而是直起身,朝她走了两步。脚步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节拍上。他在距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尚未散尽的硝烟味、淡淡的汗味,以及一种更强烈的、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膝盖发软。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伸向她的头顶。林婉柔吓得浑身一颤,以为他要做什么,却见他只是用手指,极其轻柔地拨弄了一下她耳边一缕因为慌乱而没有整理好的短发,将它别到耳后。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滚烫的耳廓和脸颊。那一触,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头发有点乱。”方浩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的、低沉的温和,但在这温和之下,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不过,这样也挺好看。”

他的指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耳后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她敏感的颈侧,那里皮肤薄,血管跳动得厉害。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林婉柔的脖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灰色布料包裹的饱满雪峰几乎要顶着拉链蹦出来。

“衣服……”方浩的目光落在她死死绞在一起的双手上,那里正压着上衣的下摆,“穿得有点急?拉链好像没拉好。”

林婉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拉链明明严丝合缝。但下一秒,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是因为没拉好,而是因为她胸围太大,拉链绷得太紧,在双乳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被布料勒出的凹陷,仿佛随时会崩开。他是在提醒她,这层遮掩多么脆弱,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多么无所遁形。

“我……”她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别紧张。”方浩的手终于从她颈侧移开,但下一刻,却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掌心宽厚、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按了按。“你安全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安全?在这样一个目光能剥光她衣服、气息能让她腿软的男人面前?在这样一个刚刚眼都不眨就杀了三个人、此刻裤裆还顶着她清晰轮廓的凶徒面前?林婉柔的心里一片混乱。但可悲的是,她的身体,那具刚刚从三个暴徒手中侥幸逃脱、惊魂未定的身体,却因为这句“安全了”和肩膀上那充满掌控力的触碰,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身体感知——胸前乳尖的硬挺、腿心处的湿黏、被他触碰过的颈侧皮肤的异样敏感,还有小腹深处那阵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老李头拖拽着最后一具尸体,喘着粗气从门口经过。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尸体拖过的地板留下黏腻暗红的痕迹。林婉柔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对上了那具脑浆迸裂、死不瞑目的尸体,胃里一阵翻腾,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而方浩,依然稳稳地站在她面前,手还搭在她的肩上。他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门口经过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袋普通的垃圾。这种极致的血腥暴力,与此刻他施加于她的、暧昧而充满压迫的性张力,形成了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对比。她站在两个世界的夹缝里——一边是死亡与血腥的炼狱,一边是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让她身体不由自主产生反应的、危险的欲望深渊。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巨大的、难以承受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

方浩感受着她肩头传来的细微颤抖,清晰地看到了她脸上血色褪尽又因羞耻而泛红的变化。他满意地眯起眼睛。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恐惧是最好的催情剂,尤其是在混合了感恩和生存依赖的时候。她越害怕外面的世界,越能对比出他提供的“安全”的珍贵——即使这“安全”本身,就包裹着另一重侵犯。

他收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个随意的安抚。但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擦去灰尘、等待被把玩的精美瓷器。

“衣服,”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换了,但没完全换。”

林婉柔茫然地抬头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确实换掉了那身被撕破的居家服啊。

方浩的视线意有所指地,缓慢地扫过她运动裤的裆部区域。虽然灰色布料颜色深,沾湿了也不明显,但以他锐利的目光和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能看出那里颜色比其他地方稍深一点,布料贴着肌肤的褶皱也因湿意而有所不同。他知道她那里湿了。她也知道他知道。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羞辱,一种无声的性暗示。

林婉柔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瞬间明白了!她猛地夹紧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想往下遮挡,却又在半途僵住——这个动作只会更暴露她的心虚和身体的反应。她的脸这下彻底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背叛般地,因为被当面揭穿这隐秘的湿意,竟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运动裤上。她能感觉到那片湿冷的布料,紧紧贴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看来,”方浩慢条斯理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柔儿是太紧张了,都出汗了。”

他用了一个极度暧昧的“出汗”来形容那种地方的反应。林婉柔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它咬出血来,才能忍住那快要冲出喉咙的呜咽。她不敢反驳,不敢动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任由羞耻的火焰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老李头终于把三具尸体都拖进了楼梯间,喘着粗气,扶着墙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说话,只拿眼睛偷偷瞟着客厅里的两人。

方浩像是才注意到他,转过身,目光瞬间从方才那种带着情欲温度的审视,切换成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漠然。“弄完了?”

“弄、弄完了……”老李头结结巴巴地回答。

“把地上的血擦干净。”方浩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老李头哪敢说个不字,连滚带爬地去找抹布和水桶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那层薄薄的、名为“救命恩人”的遮羞布,已经被方浩刚才那番“观察”和“提醒”彻底扯下。此刻,两人之间弥漫的,是赤裸裸的性别压迫、权力落差,以及被血腥味催化的、畸形而浓烈的性张力。

林婉柔依旧僵在原地,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混乱而强烈的感官信号:胸前乳尖的胀痛、小腹的空虚燥热、腿心处湿黏冰凉的触感、颈侧被他指尖擦过留下的异样感,还有鼻尖萦绕不去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和血腥味混合的复杂气味。

方浩不再逼视她,反而退后了半步,像是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但他的目光,依然像蛛网一样笼罩着她,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恐惧、羞耻、依赖,还有被她自己身体反应所证实的、潜藏的情欲。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看着那扇被暴力破开、扭曲变形的防盗门,脸上缓缓浮现出那种林婉柔已经有点熟悉的、带着点坏意和算计的笑容。

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是这世上再宽松的衣服,也绝对无法真正遮掩住的诱惑。那被灰色运动服包裹的胴体,此刻在方浩眼中,已然是一份等待拆封的、标注着SS级稀有度的、专属他的战利品。而拆封的钥匙,就在他接下来的话语里。

她看到老李头正在拖拽尸体,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方大哥,这……”

“清理垃圾而已。”方浩说得云淡风轻。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婉柔,然后把目光投向那扇被暴力破开,已经完全变形的防盗门。

他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意的笑容。

“柔儿,你看你家这门也坏了,晚上睡觉多不安全啊。”

方浩特意把称呼都变了。

“要不……去我家住?”方浩终于图穷匕见,“我家就在楼上,房间多,地方大,安保措施也到位,绝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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