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亮出底牌(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78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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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鸢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战袍整体黑色,压根就没几块布料子。
让她穿这个?
“方浩!你……你无耻!”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今天我就是饿死,也不会穿这种东西的!”
“哦?是吗?”
方浩眉毛一挑,点点头。
“其实少吃一顿也没什么的,就当减肥了,对不对?”
说着,方浩抱起剩下半只烧鸡啃了起来。
“别!”
苏晴鸢下意识地喊出声。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只鸡,身体里的饥饿感已经战胜了羞耻心。
她知道,即便今晚不吃东西,她也不会饿死。
但......以后呢?
她已经见识到方浩变戏法般拿出食物的手法。
如果以后不想饿死,只能听他的。
苏晴鸢慢慢地蹲下身,颤抖着捡起了战袍。
布料冰凉丝滑,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我去换……”
她抓着那件衣服,逃也似的跑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方浩也不急,悠哉悠哉地喝着雷碧。
大概过了五分钟,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苏晴鸢磨磨蹭蹭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完整地出现在方浩面前时,即便是早有准备的方浩,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这谁顶得住啊!
眼前的苏晴鸢,和平时那个高冷的霸道女总裁,完全是两个人。
黑色的真丝战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布料少得可怜,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晃得人眼晕。
方浩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指了指茶几上的扒鸡。
甚至还贴心的拿出了几样午餐头罐头。
“喏,我这人说话算话,吃吧。”
苏晴鸢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冲到茶几前,抓起扒鸡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
她真的太饿了。
方浩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彻底放下身段,只为了活下去的苏晴鸢。
【叮!苏晴鸢依赖度+5%,获得依赖点500点,当前依赖度55%】
【当前剩余依赖点:1000点】
吃饱喝足,苏晴鸢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靠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屈辱中回过神来。
方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吃饱了?”
苏晴鸢点了点头。
方浩咧嘴一笑。
“吃饱了,那咱们就进入下一个环节吧!”
苏晴鸢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方浩的手,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心里清楚,该来的总会来。
“嗯,我先去洗个澡。”
苏晴鸢低声开口,几乎是逃一般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方浩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卫生间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方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来到卫生间门口,只见磨砂玻璃门后,透出一个模糊曼妙的影子。
“洗个澡怎么跟重新装修一样,这么久?”
方浩靠在门框上,声音懒洋洋的。
“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搓个背啊?”
“你……你别进来!”
卫生间里的水声戛然而止,苏晴鸢惊慌的声音传了出来。
方浩嘿嘿一笑,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东西,直接推开卫生间的门。
“啊!”
苏晴鸢一声惊呼,下意识地蹲下身子,试图遮挡什么。
热水冲刷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滚落。
方浩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他强行把视线挪开,把手里的瓶子扔了过去。
“啪嗒。”
某件黑色小东西掉在苏晴鸢脚边的瓷砖上。
“别误会,我就是给你送个东西。”
方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苏晴鸢愣在原地,低下头看清那黑色物体。
是一个男士剃须刀。
“混蛋!”
苏晴鸢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二十分钟后。
卫生间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苏晴鸢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动静。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那是卫生间里唯一干净的东西,白色的浴巾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关键区域,边缘处因为刚才的清洗还散发着热汽。冷水冲洗后的身体应激性地微微颤抖,肌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颗粒,那是羞耻和寒意双重作用下的生理反应。
她先探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遮掩的深沟。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昏暗天光,映照出空无一人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还残留着她刚才狼吞虎咽后留下的鸡骨头和空罐头盒,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眼。
“方浩,方浩。”
苏晴鸢压低声音唤了两声,音调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以及她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耳膜上。
难道走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苏晴鸢先是浑身一松,仿佛压在肩上的千斤重担突然卸下。但紧接着,一股更深、更冰凉的恐慌感从脊椎骨一路爬上后脑。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浴巾裹得更紧,浴巾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热水冲刷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松口气是因为自己能保持底线——至少今晚,她不必被迫躺在那张床上,张开双腿,让那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份仅存的、被饥饿和生存压力几乎碾碎的尊严,似乎暂时保住了。
可失落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在这末日中,她一个孤零零的女人,没了食物,没了庇护,甚至没了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她会死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当最后一点力气耗尽,她就会像那些倒在街边的尸体一样腐烂。而方浩……他有那种变出食物的本事。那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份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钩子,钩住她的胃,让她既恶心又渴望。
她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玄关。地板冰凉刺骨,脚心传来的寒意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脆弱,赤裸,毫无防备。当她的目光落在门口鞋架上时,呼吸骤然一窒。
那双有些破旧的白色运动鞋还放在那里,鞋帮上沾着干涸的泥渍,鞋带松散地垂着。
他还在。
这个事实像一记重锤,将她刚刚升起的、微弱的侥幸砸得粉碎。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浴巾下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难道……
苏晴鸢艰难地转过头,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房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张沉默的巨口。门缝下方没有透出灯光,里面一片漆黑。
她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僵硬而难看。看来是躲不掉了。从她颤抖着手捡起那件黑色战袍开始,从她为了半只烧鸡放弃最后的体面开始,这条路就已经没有回头了。现在不过是……支付代价的时刻。
苏晴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扒鸡的油脂香气和她自己用的廉价沐浴露的茉莉花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竟有一种诡异的、充满暗示性的暧昧。她抬起脚,朝卧室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拖着镣铐。浴巾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肤的摩擦,还有……私密处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复杂情绪而产生的、微微的湿润。
不,不是的。那只是没擦干的水。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驱逐脑海中可怕的念头。
终于来到卧室门前。她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几厘米的地方,微微颤抖。门把手是冰冷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黯淡的光泽。她能看见自己映在抛光表面上的模糊倒影——一个裹着浴巾、头发湿乱、脸色苍白的女人,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认命。
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能听见门内隐约的动静,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呼吸声?不,也许是幻听。最终,她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一样,用力按下了门把手。
“咔哒。”
门锁弹开的轻响,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推开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床铺周围一小片区域。方浩正斜靠在床头,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身上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出分明的阴影。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听到开门声,他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如实质般扫了过来。
然后,他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直接从松开的指间滑落,不偏不倚地拍在他自己的脸上。
“卧槽!”
方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连忙把手机从脸上拿开,鼻梁被砸得发红。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这点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门口那个身影牢牢吸住了。
站在门口的苏晴鸢,整个人笼罩在走廊昏暗光线和卧室暖黄灯光的交界处,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她身上还带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氤氲水汽,沐浴露的廉价茉莉花香气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的、被热水蒸腾过的暖香,随着她推门的动作一股脑涌进卧室。湿漉漉的长发没有完全擦干,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泛着粉红的颊边和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发梢还在缓慢地滴着水珠——一滴水珠顺着她的颈侧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包裹的、那令人浮想联翩的柔软隆起之间。
浴巾是白色的,是最普通的那种宾馆用浴巾,布料不算厚,被水汽浸润后甚至有些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轮廓。浴巾上缘勉强裹住胸口,但因为她手臂紧张的夹紧动作,反而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向上托挤,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沉沦的乳沟。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紧张,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她的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指甲上还残留着少许之前剥落的红色指甲油,像雪地里零星点缀的梅花。
但最致命的,是她脸上的神情。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写满高傲和疏离的绝美脸蛋,此刻因为羞愤、紧张、认命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诱惑,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媚态。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热水熏蒸还是委屈的泪水;嘴唇被咬得充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樱桃红色;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睫毛的轻颤而微微晃动。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方浩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他,那种混合着恐惧和试探的目光,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又不敢反抗的幼兽。
之前穿着那件黑色战袍时,是屈辱的、被迫的狼狈。而现在,洗去尘埃,褪去伪装,只裹着一条简单的浴巾,以最原始、最赤裸(心理上)的状态站在这里……这才是精心准备后的绝杀!她自己或许并未意识到,但这种“刚出浴的、脆弱的、任人采撷”的姿态,对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来说,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方浩感觉一股热气猛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血液疯狂地涌向某个部位,运动短裤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体香的沐浴露味道,能看见她浴巾下隐隐透出的粉色肌肤,能想象那布料下面是如何温软滑腻的触感。
系统,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这战袍加洗澡的组合拳,直接打出了暴击效果!
苏晴鸢被他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她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浴巾上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心里全是冷汗。浴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胸口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和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端抵着浴巾,形成两个微小却清晰的凸点。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走,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她只能紧张地、徒劳地捏着浴巾边缘,仿佛那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过来吧。”
方浩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赤裸裸的命令和不容置疑。
苏晴鸢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目光。她看见了他运动短裤下那骇人的隆起,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该来的,终究要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她开始挪动脚步。光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挪得艰难无比,仿佛脚下不是地板,而是烧红的铁板。从门口到床边不过五六米的距离,她却感觉走了一辈子那么长。浴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下摆时开时合,偶尔露出一闪而逝的大腿根部的阴影区域,那惊鸿一瞥的暧昧,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弦。
终于挪到床边。她僵立着,不敢坐下去。
“坐。”方浩的声音再次响起,简短而强硬。
苏晴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势,缓缓坐在了床沿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一坐下,浴巾的下摆就被压住,向上缩了一截,顿时将大腿更多部分暴露出来,甚至隐约能看到臀部与床单接触处,浴巾边缘勒进臀肉的曲线。她坐得笔直,后背挺得像一块钢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双膝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大腿的软肉里。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断裂。
方浩侧过身,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浴巾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更加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沟壑的上缘。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偶尔滴落,顺着光滑的背部曲线滑下,没入浴巾包裹的腰臀交界处。她紧绷的身体线条,颤抖的睫毛,咬紧的下唇,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剧烈挣扎和恐惧。
看着她这副样子,方浩心里那叫一个解气。曾几何时,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把他当垃圾一样对待。现在呢?还不是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地坐在他的床上,为了活命,连最后的遮羞布都随时可以被扯下。让你高傲,让你嘚瑟,让你狗眼看人低!这份报复性的快感,像烈酒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混合着汹涌的欲望,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扑上去,将她彻底撕碎、碾碎、占有!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味的打压不是长久之计。狗急会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过度的羞辱和暴力可能会激起她拼死反抗的念头,甚至导致玉石俱焚。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个“活着、听话、可供驱使和玩弄”的苏晴鸢,而不是一具尸体或者一个疯子。
现在,是时候转换策略,给她一点“甜头”,同时也把话说开了。打一巴掌,再给颗糖,才是驯服的开始。
“苏晴鸢!”
方浩忽然直呼其名,脸上之前那种玩味的、戏谑的笑容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被叫到全名的苏晴鸢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看到方浩脸上那前所未有的严肃时,不禁一怔,迷茫和一丝不安取代了部分恐惧。这种表情的转变,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心悸。
“别觉得你吃了多大亏,心里憋着多大的委屈。”方浩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现在是末日。秩序崩坏,道德沦丧,人吃人都不稀奇。能活着,四肢健全,没变成外面那些游荡的怪物,也没变成别人锅里的肉,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他的话冰冷而残酷,像一把凿子,凿开了苏晴鸢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这几天的经历,那些惨叫、鲜血、残肢断臂,还有空荡荡的、充满死亡气息的街道,都印证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而我,”方浩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一动,那股强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一点烟草气息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便扑面而来,将苏晴鸢包裹。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运动短裤下那依然斗志昂扬的轮廓。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不但可以让你活着,甚至还能让你比绝大多数人活得更好。有干净的水,有充足的食物,有安全的庇护所。”
说着,他抬起右手,看似随意地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抹过。
下一秒——
仿佛魔术般,原本空荡荡的床单上,凭空出现了一大堆东西!
哗啦啦的声响中,成箱的泡面、用真空包装的压缩干粮、一升装的矿泉水瓶、各种肉罐头和水果罐头、甚至还有巧克力、饼干等零食,像一座小山一样堆叠起来,几乎占据了半张床。这些物资包装完好,生产日期都很新,在末日里,任何一样都是足以让人眼红拼命的无价之宝。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堆物资的最上方,横放着一把带鞘的长刀。刀鞘是黑色的,上面有暗红色的、仿佛血液干涸后形成的诡异纹路。刀柄缠绕着吸汗的黑色绑带,隐隐透露出一股森冷的煞气——正是那把杀过丧尸、也杀过人的黑纹唐刀。
虽然苏晴鸢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方浩“变”出东西(之前的烧鸡、扒鸡、午餐肉罐头),但当如此大量的生存物资,尤其是那把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刀,以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她的大脑还是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呼吸停滞。
这……这已经不是“变戏法”能解释的了!这是神迹?还是某种未知的超能力?堆积如山的食物和饮水,在如今这个世界,意味着生存的保障,意味着权力,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的资本。而那把刀,则代表了暴力和保护的依仗。
她呆呆地看着那堆东西,又缓缓转过头,看向方浩。灯光下,这个男人的脸依旧普通,但那双眼睛深处,却仿佛隐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充满秘密和力量的世界。之前对他的厌恶、恐惧、憎恨,此刻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淡——那是震撼,是不可思议,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和依赖。
如果他真的能持续不断地提供这些……那么,委身于他,似乎不再是无法忍受的耻辱,而是一种……交易?一种在末日里无比合理、甚至堪称幸运的“投靠”?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让她的抵抗意志出现了裂痕。
“你……你……”苏晴鸢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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