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之前你叫我小方我不挑你理(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7,6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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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有方浩能看见的虚拟转盘,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转盘花里胡哨的,被分成了无数个五颜六色的区域,中间一个大大的金色指针,贼拉风。
“抽!必须抽!”
话音刚落,那指针就开始“呼啦啦”地飞速旋转,最后缓缓停在了一个漆黑的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黑纹唐横刀一把!】
【当前剩余依赖点490点。】
一把连着刀鞘的长刀,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刀鞘是纯黑色的,上面有暗金色的纹路,摸上去冰凉又有质感。
好东西!
这玩意儿可比厨房里的菜刀好用多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变了味儿。
“砰!砰!砰!”
那声音又重又急,根本不是在敲门,纯纯就是在用脚踹!
紧接着,一个粗鲁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进来,骂骂咧咧的。
“妈的!里面的臭娘们!别装死!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赶紧给老子开门!听见没!再不开门,等我们把这门撬开,有你好果子吃!”
外面的喊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威胁。
苏晴鸢那张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更白了。
死死地抱住方浩的胳膊,胸口剧烈地起伏,声音里全是哭腔。
“别……千万别开门……求求你了……”
“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一百万!不,五百万!只要你不开门,我都给你!”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钱解决问题。
方浩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我的苏大总裁,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反手抓住苏晴鸢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在掌心滑过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得不像正常人类该有的触感。方浩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快速搏动的血管,以及因恐惧而渗出的冰冷薄汗。
“现在这世道,钱就是废纸。”方浩俯身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直喷进她敏感的耳廓,“你信不信,你现在开窗撒一百万下去,地上那些东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它们只对活人的血肉有反应。”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环住了苏晴鸢的腰。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他能感觉到那截腰肢的柔软弧度,以及肌肤因寒冷和恐惧而起的一层细密战栗。方浩的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停在睡裙腰际收紧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股沟上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触到内衣蕾丝边沿的微硬质感。
“所以啊苏总,”方浩低笑着,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她清楚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逐渐硬挺的轮廓紧贴在她小腹上,“你得拿出点实在的诚意,而不是那些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用空着的那只手晃了晃门把手,金属锁舌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弹响——那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某种倒计时的宣告。
“啊!”
苏晴鸢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受惊的幼兽般猛地扑进方浩怀里。她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颈,两条细白的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侧——这个动作让睡裙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光裸修长的大腿,以及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
她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方浩身上。
黑色的真丝睡裙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冷汗和两人紧贴的体温浸得半透明,湿漉漉地黏在她身上。布料紧紧包裹着那具成熟曼妙的身体,将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高耸的乳房被挤压在方浩胸膛上,乳尖在湿透的丝绸下硬挺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弯曲成诱人的弧度;饱满的臀部因为盘腿的动作而完全抵在他胯下,让方浩能清晰感受到两瓣臀肉柔软丰腴的弹性。
汗水的微腥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花香,以及皮肤深处透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润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方浩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这个女人绝望中散发的荷尔蒙。
“别……别开门……”
苏晴鸢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把脸埋在方浩颈窝,滚烫的眼泪混着汗水蹭湿了他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锁骨上,每一次吸气都会让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更用力地挤压变形。
“我求求你,千万别开门……”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但与此同时,方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背叛——尽管大脑在恐惧,可那具成熟的肉体却在本能地寻求庇护所。她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腰侧;小腹无意识地微微弓起,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严丝合缝;甚至在她每一次颤抖的抽泣时,臀部的肌肉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紧缩,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方浩的手开始移动。
他那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此刻正沿着她脊椎的线条缓缓上滑,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睡裙的丝绸质地在这种微湿的状态下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他的手掌最终停在她肩胛骨中间,然后五指张开,将整片温热的背脊都纳入掌控。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盘在自己腰侧的腿,从大腿外侧一路抚摸到腿弯。苏晴鸢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汗湿后更添一种滑腻的触感,像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温水浸透。方浩的拇指在她腿弯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按压揉弄——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浑身轻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
“苏总这么怕啊?”方浩贴着她耳朵低语,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上缘那道精致的弧度,“可我怎么觉得……你身体好像没那么害怕?”
他说这话时,胯部用力向前顶了一下。勃起的阴茎即使在牛仔裤的束缚下,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柔软区域的轮廓。睡裙薄薄的布料和底下那层更薄的内裤,在汗水的浸润下几乎失去了阻隔效果,方浩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抵住的,是一处微微凹陷、正在逐渐升温的敏感地带。
苏晴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何等羞耻的姿势挂在方浩身上,意识到两人的下体正以多么不恰当的力度紧紧相贴。可门外的撬锁声越来越清晰,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提醒着她:比起门外那两个可能将她生吞活剥的怪物,眼前这个男人的侵犯意图,至少还披着一层“保护”的外衣。
这种认知让她陷入一种撕裂的矛盾。
大脑在尖叫着逃离,可身体却诚实地选择靠近热源。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和耳根,但恐惧又让她不敢松开环绕的手臂。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正因为持续的紧贴摩擦而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情欲,纯粹是极度紧张下的生理反应,可湿润感却真实存在,并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沾染上抵在那里的坚硬轮廓。
“别……这样……”苏晴鸢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方浩……你别……”
“别怎样?”方浩笑了一声,手掌从她背上滑落,改而托住她一侧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丰腴的肉体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苏总这不抱得挺紧的么?腿也盘得挺牢——怎么,怕我松手让你掉下去?”
他说话间,托着臀的手开始缓慢地揉捏。拇指沿着臀缝边缘那道隐秘的沟壑上下滑动,隔着湿透的真丝和内裤,能清晰感受到肛门括约肌微微收缩的紧致感,以及更下方那片更加湿润柔软的区域。
苏晴鸢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臀部肆无忌惮地揉弄,能感觉到指尖一次次擦过最私密部位的边缘。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原始的求生本能却让她将方浩缠得更紧——仿佛他是溺水中唯一的浮木。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终于颤声问出口,眼泪又涌了出来,“只要不开门……我什么都……”
“什么都给?”方浩打断她,另一只手从她腿弯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和自己对视。
苏晴鸢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张平日里高傲冷静的脸上此刻布满泪痕,眼眶通红,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血丝。黑色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湿透的睡裙领口滑落到一侧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半截黑色胸罩的蕾丝肩带。
这是一种破碎的美感,一种从神坛跌落泥泞的狼狈,却莫名激起了方浩更深的施虐欲。
“苏总这种大话还是少说。”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巴柔软的皮肤,然后缓缓下滑,划过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锁骨凹陷处,“我要什么,得看你给不给得起——比如现在,你先叫声好听的?”
门外恰在此时传来“刺啦——嘎吱——”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那两个送货工开始用撬棍暴力撬动门锁了!
苏晴鸢浑身剧烈一颤,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下意识地再次收紧手臂,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完全吸附在方浩身上。两腿之间的湿润感更明显了,方浩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自己牛仔裤的裆部。
“浩……浩哥……”她几乎是哭着挤出这个称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浩哥……求求你……”
“不对。”方浩摇头,托着她臀部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陷入臀肉,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唇闭合的缝隙上,“再想想,之前使唤我的时候,叫我什么来着?”
苏晴鸢愣住了。
记忆闪回到几个小时前——不,甚至就在昨天,她还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对这个刚入职的管培生随意下达指令:“小方,把这份文件复印三份。”“小方,给我倒杯咖啡,不加糖。”“小方,今晚加班整理完这些数据。”
那时候的她,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
而现在,她赤身只穿着一件湿透的睡裙挂在他身上,臀部被他肆意揉捏,下体紧贴着他勃起的性器,门外是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怪物,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能保护她的人——前提是她愿意付出代价。
“小……小方……”她艰难地吐出这个曾被她轻慢称呼的名字,随即立刻改口,“不!浩哥!浩哥哥!”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和彻底放弃尊严的屈从。
方浩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容。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指腹抹过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用力摩挲。
“这才乖。”他低声说,然后俯身——
没有吻她。
而是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皮肤上混杂着恐惧、汗水和女性体味的复杂气味。舌尖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舔舐到锁骨,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苏晴鸢浑身颤抖,却不敢挣扎,只能僵硬地承受这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标记。
“既然苏总这么乖,”方浩终于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那我也表示表示诚意。”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掂了掂。这个动作让苏晴鸢的体重完全压在了两人下体贴合的部位,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长度、以及顶端龟头抵在自己阴户最柔软处的触感。睡裙和内裤的布料在汗水和分泌液的浸润下薄如无物,几乎像是直接皮肤相贴。
“抓紧了。”方浩说完,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大门方向,而自己则面向门板。
这样一来,苏晴鸢就变成了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前,双腿盘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而她的后背完全暴露给门的方向——仿佛她是他的盾,又或者,他是将她献祭给门外危险的祭品。
“啊!不要!别这样!”苏晴鸢惊恐地挣扎起来,“他们会看到……会从门缝看到……”
“看到什么?”方浩稳稳地抱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睡裙后摆,将那截光滑的背脊和只穿着黑色内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到苏总这副模样?看到你光着屁股挂在我身上?”
他说话间,那只撩起裙摆的手缓缓下滑,指尖顺着脊椎凹陷一路抚摸到尾椎骨,然后停在内裤边缘——那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后腰只有一根细绳勒进臀缝。方浩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绳,轻轻向外拉。
弹性极好的细绳被拉伸,深深勒进臀肉,将两瓣丰满的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苏晴鸢能感觉到自己肛门括约肌因紧张而收紧,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片湿滑的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暴露在身后那条门缝可能投来的视线下。
“不要……求求你……方浩……浩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汹涌而出,“别这样……他们会看见……我会死的……”
“死不了。”方浩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有我在,你死不了——但他们会怎么死,苏总想不想看看?”
他说这话时,指尖已经顺着被细绳勒开的臀缝缓缓下滑。粗糙的指腹先是擦过肛门紧闭的褶皱,感受到那处肌肉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颤动,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更湿润温暖的区域。
苏晴鸢的内裤前方是极窄的三角形布料,后方只有一根细绳,因此方浩的手指可以毫无阻碍地探入臀缝深处,直接触碰到她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失禁,混合着汗水和一些别的分泌物,黏腻温热。
“真湿啊苏总。”方浩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缝隙间缓慢滑动,“吓尿了?还是……”
他故意停顿,指尖抵住阴唇最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正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惧而充血硬挺,像一颗藏在湿滑肉缝里的小珍珠。
“还是苏总其实……挺喜欢这样?”
“没有……不是……”苏晴鸢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方浩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咬住嘴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门外撬锁的声音达到顶峰。
“砰!”
一声闷响,门锁被彻底撬坏了。
大门被猛地推开一条缝。
一只脏兮兮、布满污垢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血渍。那只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距离苏晴鸢裸露的后背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你个臭娘们,老子进……”
那个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迎接他的,是一道雪亮的刀光。
苏晴鸢甚至没看清方浩是什么时候拔刀的。她只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微微一侧,握刀的手臂向前挥出一—那只托着她臀部的手甚至都没有松开,依然稳稳地将她禁锢在身前。
“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那只伸进门缝的手从手腕处应声而断,半截手掌掉在地板上,手指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门外的惨叫声如同杀猪般响起时,温热的血液已经喷溅到了苏晴鸢的小腿上。
她呆呆地低头,看见自己光裸的小腿沾上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渍。那些血珠顺着皮肤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拖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而方浩,依然稳稳地抱着她。
握刀的那只手垂在身侧,刀尖还在滴血。另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臀,手指甚至还在她臀缝深处那片湿滑的区域缓慢揉弄——仿佛刚刚那一刀只是随手拍死了只蚊子,远没有玩弄她身体来得重要。
“看,我说了死不了。”方浩贴着她耳朵轻声说,舌尖舔了舔她耳垂,“有我在呢,苏总慌什么?”
苏晴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震惊、羞耻、以及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绝望和扭曲安全感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疯狂搅动。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浩的手指还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滑动,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这一次,或许已经不全是恐惧了。
当门外第二个男人怒吼着撞开大门、举着钢管冲进来时,苏晴鸢甚至忘了尖叫。
她只是死死盯着方浩的侧脸,看着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刀光再次闪过的瞬间,她感觉到托着自己臀部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砰!”
尸体倒地的声音。
喷溅的血液在地板上漫开,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方浩终于松开了在她臀缝里揉弄的手指。他抱着她转身,让她面向走廊的方向——正好看见那个断了手的男人连滚带爬想逃跑,而方浩手中的唐刀脱手飞出,精准地贯穿了那人的后心,将他钉死在了墙上。
“好了。”方浩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轻松得像刚刚完成了件小事,“麻烦解决了。”
他抱着她走到走廊,拔出唐刀,在尸体衣服上擦干净血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苏晴鸢甚至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没有一点颤抖——仿佛杀人这件事,对他而言和切菜没什么区别。
然后他才抱着她回到房间,将她轻轻放下来。
苏晴鸢双脚落地时,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勉强支撑。她看着方浩,看着这个刚刚一边揉捏她屁股、一边挥刀斩断别人手掌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方浩拎着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刀尖还在滴血,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斑点。他身上的杀气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汗水、血腥和苏晴鸢留在他身上的体液气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苏晴鸢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门外,已经传来了金属摩擦门锁的刺耳声音。
“刺啦——嘎吱——”
那两个送货工,竟然真的在用撬棍撬门!
这下把苏晴鸢吓的魂儿都快飞了。
“他……他们在撬门,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
方浩看着瑟瑟发抖的苏晴鸢,不屑的撇撇嘴。
“又不是撬我家门,我操那个心干啥?”
方浩抱着膀子后退两步,表示跟他无关。
“你……”苏晴鸢气的想破口大骂,但转瞬间语气变得十分温柔。
“小方,姐求求你能不能把这俩人赶走?”
方浩:???
“你叫我啥?”
“啊?小……小方啊!”
苏晴鸢有些懵,不明白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方浩冷笑。
“之前你叫我小方我不挑你理,但现在你考虑好到底怎么称呼我!”
“我……我……”
苏晴鸢有些语塞。
但毕竟在商场纵横多年,立刻反应过来。
咬着红唇一脸羞愤。
“浩……浩哥哥,求你把那两个撬门的家伙赶走好么!”
声音很轻,还带着哭腔,但方浩听得清清楚楚。
【叮!苏晴鸢依赖度+10%,获得1000依赖点。当前依赖进度15%】
【当前剩余依赖点1490点。】
“哈哈哈哈!”
方浩心里直接笑疯了。
他一巴掌拍在苏晴鸢的翘臀上,语气轻快。
“这才乖嘛。等着!”
说完,他松开苏晴鸢,转身面对大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头发毛的冷冽。
苏晴鸢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了害怕。
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紧接着,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一柄唐横刀出现在方浩手中。
不等她细问,门锁位置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似乎是被彻底撬坏了。
大门被猛地推开一条缝。
一只脏兮兮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你个臭娘们,老子进……”
那个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迎接他的,是一道雪亮的刀光。
“噗嗤!”
方浩没有半分犹豫,手中的唐横刀干净利落地挥出,直接将那只手从手腕处斩断!
“啊——!”
门外,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怒吼着撞开了大门,手里举着一根半米长的钢管,面目狰狞地冲了进来。
“狗日的!你敢伤我兄弟!老子弄死你!”
苏晴鸢吓得捂住了嘴,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可方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那人冲到面前的瞬间,他只是简单地侧身,躲开砸下来的钢管,同时手腕一翻。
黑色的刀光一闪而过。
“唰!”
冲进来的男人动作一僵,喉咙处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浩,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脖子里的血喷了一地。
整个过程,快到让人看不清。
前后不过两三秒。
门外,那个断了手的男人看到同伴被一刀封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想跑。
方浩怎么可能给逃跑他机会。
他一步跨出,手中的唐刀脱手飞出。
精准地从那人的后心穿过,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空气里,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
方浩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拔出唐刀,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然后他才转过身,看向已经完全傻掉的苏晴鸢。
苏晴鸢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看着方浩,看着他手里的刀,还有他身上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杀气。
这个男人……杀了人。
杀得那么干脆,那么利落。
这和她之前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任她使唤的管培生,简直判若两人。
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交织。
【叮!苏晴鸢对宿主的强大产生敬畏,依赖度+20%,获得2000依赖点奖励,当前进度35%】
【当前剩余依赖点3490点】
听着系统一连串的提示音,方浩眉头挑起。
他拎着刀,一步步走到苏晴鸢面前。
苏晴鸢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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