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班第一天,和老板娘被困豪宅(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9,7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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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寄存处】
【非硬核求生文,主打刘备,总裁、人妻、姐妹、母女、精神小妹等等等等。可能无法满足部分老板的阅读喜好,请见谅。】
【十万字之前二进宫,后经过大量修改终于捞出来。发现前后剧情不符或者不连贯的地方,各位老板请不要介意,指出后将会做修改。即便如此,车速可能依旧很快,老板们尽量加书架,说不定啥时候又没了。如果看的还行,麻烦老板们给个评分,七星不嫌多,一星不嫌少,五星那更好。】
【最后,在这里放两张女主图】
【下面,正文开始】
“叮咚。”
方浩按响了1501室门铃,顺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电梯口的反光玻璃里,自己一身廉价的短袖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浑身都是汗。
再看看这门,黑金配色,上面雕着看不懂的花纹,透着一股“你赔不起”的气息。
这里是金品御景,整个江城最顶级的住宅小区。
方·刚毕业大学生·社畜预备役·浩,站在这里,多少有点格格不入。
“谁啊?”
门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有点不耐烦。
方浩清了清嗓子。
“您好,是王总家吗?我叫方浩,王总让我过来帮忙搬点东西。”
他是星辰公司的管培生,今天入职第一天。
老板王德发,一个地中海油腻中年男,拍着他的肩膀笑得跟弥勒佛一样。
“小方啊,年轻人有干劲!我新家那边有点家具要搬一下,你跑一趟辛苦辛苦。”
于是,方浩就来了。
门开了。
开门的女人让方浩呼吸一窒。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勾勒出的曲线,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得在心里喊一声“卧槽”。
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就是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
这就是老板传说中的老婆,苏晴鸢?
果然是绝色。
就是看人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苏晴鸢一双美眸上下扫了他一遍,眉头轻轻皱起。
“进来吧,鞋套在门口柜子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好像在吩咐一个下人。
得!老板娘也是老板,忍了。
他老老实实地套上鞋套,走进这大得不像话的客厅。
一百八十度全景落地窗,窗外就是江城最繁华的CBD。
脚下的地板光得能照出人影。
“就那几个箱子,还有刚送来的沙发,搬到书房去。”
苏晴鸢指了指墙角堆着的一些纸箱和一个看起来就死沉的单人沙发。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靠在那里,慢悠悠地晃着杯子,完全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
方浩看了看那堆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
“那个……苏总,这沙发一个人可能有点……”
苏晴鸢抿了一口酒,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行不行啊?细狗!”
???
方浩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要不是考虑到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方浩现在就让苏晴鸢体会下自己是不是细狗!
“我试试。”
方浩咬了咬牙,走到沙发旁,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儿。
“起!”
沙发纹丝不动。
脸都憋红了。
苏晴鸢放下酒杯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没吃饭吗?”
方浩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苏总,我从公司过来,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水也没喝。”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正常人听到这话,怎么也该给杯水吧?
谁知道苏晴鸢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快点搬,别磨磨蹭蹭的,弄坏了我的地板你可赔不起。”
说完她还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刚才被方浩胳膊蹭到的沙发扶手,然后把湿巾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一套动作充满了嫌弃。
方浩彻底没脾气了。
行,你牛。
不就是个沙发吗?
老子今天跟你杠上了!
他退后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抓住沙发的底座。
这次他换了个角度,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硬是把沙发抬了起来。
然后小碎步一点一点地往书房挪。
将近两百平的大平层,从客厅到书房,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方浩感觉自己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等他好不容易把沙发和所有箱子都搬进书房,摆放整齐,他已经累得跟条死狗一样,浑身衣服都湿透了。
他靠在书房门框上,大口喘着气。
“弄完了?”苏晴鸢冷冰冰地看着他,美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杯的杯壁,那双被黑色真丝吊带裙包裹的长腿交叠着,裙摆边缘危险地悬在大腿根部。汗水顺着方浩的额角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嗯,弄完了。”方浩有气无力地回答,他扶着门框,汗水已经将廉价的短袖彻底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偏瘦却还算结实的身体轮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喉结上下滚动,干渴得像是要冒烟。搬完那个沉重的单人沙发和所有箱子后,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这女人连杯水都没给他倒。
“那你可以走了。”
苏晴鸢下了逐客令,连句“辛苦了”都没有。她的声音清冷而平淡,就像在吩咐一个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她甚至没有多看方浩一眼,目光只是随意地扫过他脚下被汗水弄脏的那一小块地板,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起。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方浩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间豪华公寓的玷污。
方浩自嘲地笑了笑,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是啊,自己不过是个刚入职的管培生,在老板娘的眼里恐怕连条狗都不如。狗至少还能得到主人的抚摸,而自己累死累活,换来的只有冷冰冰的驱逐。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不让那份疲倦和狼狈显得太过明显。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换鞋的时候——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苏晴鸢的方向。
那个女人依旧优雅地靠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修长的小腿微微晃动着,黑色的细跟拖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轮廓几乎要呼之欲出,顶端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方浩的呼吸猛地一滞。
汗水不仅浸透了他的衣服,也让他的裤子变得有些紧绷。小腹下方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燥热,那种原始的冲动在极度的疲惫和极度的屈辱中反而变得更加鲜明。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缓缓苏醒,贴着内裤的边缘逐渐充血、变硬,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该死——他暗骂自己,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起反应。
但苏晴鸢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屑于去注意一个下等男人的生理反应。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殷红的唇瓣在杯口留下浅浅的印记。她的脖颈线条流畅而优美,喉间的轻微吞咽动作让锁骨处的凹陷显得更加迷人。方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打转——从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真丝包裹的浑圆胸脯,最后落在那双交叠的、白得晃眼的长腿上。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坐姿而微微上滑,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已经暴露无遗。方浩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黑色的,与睡裙同色,紧紧地勒进腿根的嫩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他的喉咙越发干涩,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厉害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味道。汗水的咸腥味,地板的清洁剂气味,还有从苏晴鸢身上飘来的——混合着红酒醇香和女性体香的淡淡麝香。那气味若有若无,却像钩子一样钻进方浩的鼻腔,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晴鸢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神依旧冰冷:“还有事?”
那语调里的不耐烦让方浩瞬间清醒。他猛地收回视线,强迫自己压下那股荒唐的欲望。“没、没事。”他声音有些沙哑,匆匆转身,弯下腰去换鞋套。
弯腰的瞬间,紧绷的裤子布料更深地勒进臀缝,也把勃起的阴茎挤压得更难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龟头顶端抵着内裤,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方浩快速撕下鞋套,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玄关。他需要立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诱惑和屈辱的地方——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客厅里传来玻璃杯轻轻放回吧台的声音。很轻,但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却格外清晰。紧接着,是高跟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响声。哒、哒、哒——节奏均匀而缓慢,正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方浩的身体僵住了。
他没有回头,但全身的感官都在疯狂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那股混合着红酒和体香的麝香气味越来越近,萦绕在他身后。他能想象出苏晴鸢此刻的样子——踩着高跟鞋,黑色的真丝睡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交错前行。一步,两步……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
“等一下。”
苏晴鸢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几乎就在他耳后。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方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缓缓转过身——
苏晴鸢就站在他面前,不足半米的距离。她的个子很高,踩着高跟鞋几乎和他平视。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美眸却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像是X光一样扫过他全身。这一次,她的视线在他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非常短暂的一瞬,但方浩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的脸腾地涨红了。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更加醒目,那个鼓起的包根本藏不住。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尚未消退的欲望,形成一种扭曲的煎熬。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苏、苏总……”
苏晴鸢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玩味。“你……”她顿了顿,声音刻意放慢,“是不是很渴?”
方浩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点头:“是、是很渴……”搬了一下午东西,连口水都没喝到,他现在渴得喉咙冒烟。
“哦。”苏晴鸢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的脸上,或者说,是停留在他汗湿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上。几秒钟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然后,她忽然抬起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那只手伸向他的脸。
方浩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那只手最终没有触碰他的脸,而是越过了他的肩膀,伸向他身后的鞋柜。苏晴鸢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
真丝睡裙的领口彻底在他眼前敞开了。
方浩的瞳孔骤然收缩。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雪白肌肤上细细的青色血管,看到两团浑圆乳肉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甚至能看到乳晕边缘透过薄薄布料透出的淡淡粉色。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小腹下方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更多了,在裤子上洇出更明显的水痕。
苏晴鸢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她的手指在鞋柜上摸索着什么,身体却没有立刻退开。那股混合着体香的温暖气息几乎将他包裹。方浩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以及真丝布料下女性身体的柔软轮廓。他的鼻尖距离她的锁骨只有几厘米,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吻上那片肌肤——
“找到了。”
苏晴鸢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收回手,手里多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她将矿泉水递到方浩面前,表情依旧冷淡:“拿着。”
方浩机械地接过那瓶水,冰凉的塑料瓶身让他滚烫的手掌舒服了一些。他喉咙干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食道滑下,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却没有浇灭身体里那股邪火。他的阴茎依旧勃起着,坚硬地顶着裤裆,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悸动。
而苏晴鸢依旧站在他面前,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裤子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你……”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刚才看哪里呢?”
方浩差点被水呛到。他狼狈地咳嗽了几声,脸颊烧得更厉害了:“没、没看哪里……”
“是吗?”苏晴鸢往前又走了一小步。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她的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方浩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香气,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撒谎可不好。”她轻声说,语调听起来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方浩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被戳穿了,被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内心最龌龊的念头。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带着反叛意味的燥热也从身体深处涌起。“我……”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苏晴鸢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嘲讽。“怎么?被我说中了,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抬起手,这次没有越过他,而是直接伸向他的脸。冰凉的手指碰触到他滚烫的脸颊,轻轻划过汗湿的皮肤。“流了这么多汗……累坏了?”
那触碰让方浩浑身一颤。她的手指很凉,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触感像是带着电流,顺着脸颊一路窜到下腹,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前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直接润湿了外裤的布料。
“苏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该走了……”
“急什么?”苏晴鸢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颌,再到滚动的喉结。她的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急促的颤动。“刚才不是还挺有劲儿的吗?搬沙发的时候,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现在怎么这么急着走?”
方浩的大脑嗡嗡作响。他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是在戏弄他吗?看他狼狈的样子取乐?还是说……他不敢想那个可能性。但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裤裆那个鼓起的包越来越明显,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
苏晴鸢的视线落在那里,美眸微微眯起。“啧。”她发出一声轻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这么不经逗?”她的手终于从他的喉结上移开,但并没有收回,而是缓缓下移——
掠过胸口,掠过因为汗水而紧贴身体的短袖,掠过剧烈起伏的小腹。
最终,停在了他裤裆鼓起的那个位置上方。
方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只悬在自己勃起阴茎上方的手,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想后退,想躲开,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身体背叛了理智,渴望着那只手的触碰,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怕什么?”苏晴鸢轻声说,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手指缓缓落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
“!!!”
方浩倒抽一口冷气。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的眼前都空白了一瞬。太敏感了——被憋了这么久,突然被触碰,哪怕只是隔着布料,也足够刺激。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跳了跳,又渗出更多的前液。
苏晴鸢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的手指没有拿开,反而开始在那鼓起的形状上轻轻按压、摩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下脉动的节奏。“还挺有料的嘛……”她低声说,语气里的讥诮不减,却又多了几分玩味,“刚才骂你细狗,看来是冤枉你了?”
方浩的脸上火辣辣的。被老板娘这样触碰、这样评价,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想说些什么,想让她停下,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他的身体可耻地迎合着那只手的抚摸,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她的掌心。
“呵……”苏晴鸢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嘴上说要走,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她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隔着裤子捏了捏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甚至故意划过龟头的轮廓。
方浩猛地震了一下,膝盖都有些发软。前液涌出得更多了,裤子上湿漉漉的一片。他闭上眼,不敢再看苏晴鸢那张精致而冰冷的脸,不敢再看她眼中那种玩味和掌控一切的神情。但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动作,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被揉捏、按压的快感,感受到小腹深处不断累积的燥热。
“转过去。”苏晴鸢忽然命令道。
方浩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她。
“我说,转过去。”苏晴鸢重复道,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只在他裤裆上抚摸的手却没有停下。“面对门。”
方浩身体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那扇厚重的黑金色大门。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执行了命令。这个姿势让他更加被动,也更加暴露——他背对着她,无法看到她接下来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
苏晴鸢的手从他的裤裆移开。方浩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失落,但下一秒——
冰凉的手指从后面探来,滑进他的裤腰。
“!!!”
方浩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探进内裤。没有隔着布料的阻隔,她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唔……”方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刺激了——她的手很凉,掌心柔软,指腹却带着细微的茧,摩擦在敏感的柱身上带来强烈的快感。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着,尺寸完全展露——长度可观,粗壮程度也超出了苏晴鸢的预期。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果然……”苏晴鸢在他身后轻笑,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因为腿软而倒下。“还说你没看?没看会硬成这样?”她的手指开始熟练地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撩拨的意味。拇指的指腹不时划过龟头顶端的铃口,刮蹭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方浩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的双手撑在门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后的快感一波波涌来,苏晴鸢的手法老道而刺激,时而快速撸动,时而放缓速度,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柱身上的筋络。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听到裤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听到她的手在撸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那是他自己的前液,已经多得把她的手都弄湿了。
“苏总……别……”方浩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那声音虚弱而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别?”苏晴鸢贴得更近了,她的胸口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背上,真丝睡裙的布料摩擦着他汗湿的短袖。“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着湿滑的肉棒快速套弄,指尖不时挤压着饱满的龟头。“这么硬,这么烫……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羞辱的话语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方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抚摸,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嵌进她的掌心。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她的节奏。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累积,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沾湿了她的手,也沿着柱身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渍。
“这么快就要射了?”苏晴鸢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手上动作稍微放缓,但又加重了力道,拇指死死按住龟头的马眼,“忍着。我没让你射,就不准射。”
那命令式的口吻让方浩浑身一颤。强烈的射精冲动被强行压制,前列腺液被堵在尿道里,带来一阵酸胀的痛感,但痛感之中又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他大口喘着气,汗水已经将衣服彻底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苏总……不行……真的要……要出来了……”
“我说了,忍着。”苏晴鸢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恶劣。她不再快速套弄,而是改为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掌心裹住龟头,用力地旋转摩擦,指尖刮搔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另一只手已经从扶着他的腰,滑到了他的臀上,隔着裤子揉捏着紧绷的臀肉。
方浩几乎要崩溃了。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却因为她的命令而无法释放。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只剩下身后那只手带来的、地狱般的快感折磨。
苏晴鸢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求我。求我,我就让你射。”
方浩的理智彻底崩断了。最后的羞耻心被汹涌的欲望吞没。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而破碎:“苏总……求求你……让我射……我要射了……求求你……”
“求谁?”
“求您……苏总……求您让我射……”
“叫我的名字。”
方浩愣住了。
“叫我的名字。”苏晴鸢重复,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拇指死死按住马眼,“不然你就一直忍着。”
“苏……苏晴鸢……”方浩几乎是哭着喊出这个名字,“苏晴鸢……求求你……让我射……”
“乖。”苏晴鸢终于满意了。她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快速而用力地套弄那根湿滑硬挺的肉棒,拇指不再堵着马眼,反而用力摩擦着那个小孔。
“啊啊啊——!”
方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积攒已久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黏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地射在面前的门板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第一股射得最高,几乎喷到门把手的位置,后面的几股逐渐降低,在黑色的门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彻底软了,全靠苏晴鸢从后面抱着他的腰才没倒下。高潮的快感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苏晴鸢的手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继续缓慢地撸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来,让它们滴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她的指尖沾满了黏稠的白浊,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抬起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方浩眼前。
“看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你射了多少。弄得到处都是。”
方浩的视线模糊,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来。他刚射过精的阴茎还在她手中,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龟头依旧红肿,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
苏晴鸢松开了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弹回,无力地垂在敞开的裤裆里。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从吧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将沾满精液的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
方浩还靠着门板,浑身脱力,几乎站不稳。他的裤子拉链敞开着,内裤被褪到一半,露出依旧湿润的阴茎和一小片毛发。射精后的空虚感和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不敢抬头看苏晴鸢。
“现在,”苏晴鸢的声音响起,恢复了之前那种冷冰冰的语调,“你可以走了。”
还是那句话。还是那种驱逐下人的语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她没有用手把他玩弄到高潮,没有逼他哭着求她,没有让他射得满门都是。
方浩的心脏狠狠一抽。他咬着牙,颤抖着手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纽扣。裤裆里一片黏腻,精液和内裤的布料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有时间清理,也不敢在这里清理。他匆匆套上自己的运动鞋——甚至忘了穿鞋套——然后伸手去拧门把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异变陡生。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而是一种诡异的,灰蒙蒙的暗。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调成了黑白默片。
“嗯?”
苏晴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向外望去。
只见地面上,一缕缕灰色的浓雾凭空出现,像是煮沸的开水,翻腾着迅速向上蔓延。
不过短短几十秒,浓雾就淹没了楼下的街道,公园,还有远处的高楼。
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拖进了一个灰色的深渊。
“怎么回事?天气预报没说有雾啊。”
苏晴鸢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困惑。
方浩也凑到窗边,他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这雾有点不正常啊。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嗡嗡——!”
方浩拿起手机一看,是官方发布的紧急预警通知。
【紧急通知:我市出现不明原因的异常天气现象,请全体市民立即返回室内,紧锁门窗,不要外出!重复,请全体市民立即返回室内,不要外出!不要外出!不要外出!】
方浩心里咯噔一下。
官方用词越简单,事情往往越大。
他下意识地点开短视频软件。
第一条就是加急推送的本地视频。
视频的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就是灰蒙蒙的雾气。
镜头里,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倒在地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趴在他身上,疯狂地撕咬着他的脖子。
西装男的动作僵硬而扭曲,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摆动着。
视频只有短短几秒钟,最后伴随着拍摄者一声惊恐的尖叫,画面戛然而止。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在拍电影吗?也太逼真了吧!”
“什么电影?我刚才就在楼下,亲眼看到的!那玩意儿跟疯狗一样!”
“丧尸!绝对是丧尸!跟生化危机里的一模一样!”
“官方让别出门,肯定出大事了!”
方浩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丧尸?
开什么国际玩笑!
“喂?老公?王德发!你接电话啊!”
旁边的苏晴鸢,也终于绷不住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王德发的电话,但听筒里传来的,永远都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那张冰冷的俏脸,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啊——!”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重物撞击的声音,还有更多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方浩猛地冲到窗边,使劲向下看。
能够隐约看到灰雾之中,一个扭曲的人影,将另一个人扑倒在地。
然后,就是疯狂的撕扯动作。
鲜血,染红了那一片灰色的地面。
“啊——!”
这一次,尖叫的是苏晴鸢。
她也看到了楼下的那一幕。
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丝毫没注意到睡裙下露出的大片风光。
就连方浩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也就在这时,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末日秩序已崩溃,生存环境符合要求……】
【末日征服系统正在绑定……】
【10%……50%……99%……】
【绑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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