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回老家办婚事(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9,57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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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南回到了济市凯元山庄。
李翠屏听说他回来了,急忙从公司回到家里,扑到程南怀里。
“南哥,你总算回来了,家里都定好了,再有几天,给咱们办理婚宴。”李翠屏道。
“真的?那我回来的可真是时候。翠屏,这次回来后一般情况下我就不出去了,可以多陪陪大家。”
“真的吗?南哥。”雨天在旁边惊喜地道。
“跟上级谈好了,不是大任务,不用我出手了。”程南道。
“本来就该这样,你堂堂一个修仙者,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整天在外面做那些小任务,完全是杀鸡用牛刀。”江若涵回答道。
“若涵,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咱们来个PATTY,对了,盼盼和念念她们姐妹两呢?”
“南哥,她们回家了,咱们这里房间不够用啊。”
“这事怪我,对了,周围就没有卖别墅的吗?是钱不够吗?我记得以前老早就提过这事了。”程南道。
“南哥,有几家正在商议,放心吧,我们能搞定的。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江若涵回道。
“那就行,映雪,你通知一下盼盼和念念,让她们晚上回凯元山庄,就说我回来了。”程南向旁边的站着的苏映雪道。
“好的,少爷。”苏映雪回答道。
“晴天,最近感觉怎么样?”程南自然要关注一下现在唯一有孕的女人。
“南哥,你才离开几天,你看我肚子还没什么变化呢。就是有些孕吐,但你放心,现在若涵姐天天让那位大厨给我做孕妇餐,营养绝对跟得上。”晴天回答道。
“好,那就好。你可是我程家的大功臣,抱歉,家里我父母太传统,不能带你去见他们。”程南道。
“不,南哥,不怪你,我自己愿意的。”晴天道。
柳如烟和冰清洁这时走到程南身边。
“南哥,让我们服侍你吧。”柳如烟柔声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微微攥紧又松开,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着粉红色。她的目光从程南的脸上一掠而过,最终停留在他胸口的位置,耳根处已经悄悄染上了薄红。虽然嘴上说着服侍,可她心里清楚,这几日积累的想念早已在身体里发酵成滚烫的渴望——乳房在丝绸旗袍下微微胀痛,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衣襟时带来的细微酥痒,还有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悸动,都在提醒她有多渴望这个男人。
程南还没来得及回答,冰清洁就已经凑上前来。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改良旗袍,开衩比平日更高,走动时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白腻的肌肤。她自然地跪坐在程南脚边的地毯上,仰起脸时,领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柳姐姐的意思是,我们来帮你捏捏肩膀捶捶腿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程南裤裆处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程南的小腿,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缓慢地向上移动,指腹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却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她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肉的结实触感,鼻腔里满是程南身上混合着淡淡汗水的雄性气息,这让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双腿在旗袍下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布料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瘙痒。
柳如烟见状,也绕到程南身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南哥,这一路辛苦了。”她的双手搭上程南的肩膀,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肌肉缓缓按压下去。她的手法确实专业,拇指按压着肩颈处的穴位,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程南后颈处露出的皮肤吸引了——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浅麦色,皮肤紧实,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脊椎向下滑去,隔着衬衫的布料勾勒着他背肌的轮廓。西装外套早就被她取下来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现在她能用整个手掌感受他后背的温度。当她的手指滑到腰际时,她清晰地感觉到程南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这里……很酸吧?”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下去,她俯身贴近程南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她的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后背,两团丰腴的乳房隔着旗袍和衬衫压在他背上,柔软饱满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抵着他的背部摩擦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肩膀滑到了程南的胸前,手掌摊开,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食指和中指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衬衫下凸起的乳头位置。
这时冰清洁的手已经按到了程南的大腿根部。她跪坐的姿势让她能够更靠近他的胯部,脸颊几乎要贴上他西裤的布料。她的手指从膝盖处一点一点向上移动,每按一下就会停顿片刻,像是在寻找什么穴位,却又总是“不小心”滑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程南大腿根部与裤裆交接的褶皱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硬块,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出阴茎的形状和长度。“南哥的腿……肌肉好结实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喘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抬起眼看向程南,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媚意,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十根手指一起按压着他的大腿肌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向着胯部中心汇聚。
程南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背后柳如烟紧贴的身体——她的乳房正随着按压的动作在他背上碾磨,两个硬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肩胛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细微的鼻音。而身前,冰清洁的手已经快要碰到他勃起的阴茎了,她的体温隔着西裤布料传来,湿热的气息甚至喷洒在了他的裤裆处。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彻底挺立,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马眼处传来阵阵胀痛,迫切地想要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你们……按摩就按摩,别……”
“别什么?”柳如烟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程南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软肉,“南哥不是说馋了吗?”说话间,她的双手从程南的胸前滑到了腹部,手掌覆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指尖慢慢向下探去,停在了他皮带扣的位置。她的指甲在金属扣上轻轻刮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另一只手则拉开了他衬衫的下摆,手掌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火热的、紧实的,能摸到清晰的腹肌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几乎完全趴在了程南背上,旗袍下摆因为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丝袜被濡湿后黏在阴唇上,带来令人发狂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硬硬地挺立着,随着身体摩擦程南后背的动作而不断受到刺激,一阵阵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与此同时,冰清洁的手终于覆上了程南的裤裆。她的掌心直接贴在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五指收紧,隔着布料握住了肉棒的轮廓。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大小和硬度——比她记忆中还要粗壮,龟头的硕大形状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摸出来。她忍不住用力握了一下,听到程南倒吸一口凉气。“南哥这里……也需要放松呢。”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程南的皮带扣。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滋啦”声更是让人血脉偾张。她的手指灵活地探进了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火热的阴茎。
“唔……”程南发出压抑的低吟。冰清洁的手又湿又热,握着他阴茎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还故意按压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处。他能感觉到粘稠的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了,现在又被她的手隔着布料揉搓,湿滑的触感让快感成倍增加。他的阴茎在她掌心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又粗了一圈。
柳如烟见冰清洁已经上手,也不甘示弱。她从程南身后绕到侧面,单膝跪在了沙发上,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湿热的深吻。她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伸进他已经敞开的裤子里,直接扒下了他的内裤边缘,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噗”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旗袍侧面的盘扣,让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文胸——半罩杯的设计只堪堪托住乳房的底部,大半白皙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南哥……”柳如烟终于结束了这个深吻,嘴唇牵出一缕银丝。她的额头抵着程南的额头,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硬挺如两颗红宝石,“这么多天……我们好想你……”说着,她握住程南的手,引导着他覆上了自己裸露的乳房。程南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握住了那团丰腴的软肉,拇指指腹搓揉着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得愈发坚硬。柳如烟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捏。
冰清洁见状,干脆把自己的旗袍下摆全部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变得半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阴唇的轮廓和深色的阴毛。她跪在程南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直直挺立的阴茎,眼中满是痴迷。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扫过粗壮的茎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人的温度,最后停在了龟头顶端。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瞬间包裹住了程南最敏感的部位。
“嘶——”程南倒吸一口凉气。冰清洁的嘴巴又热又紧,她的舌头正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处,每一次舔弄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努力张开嘴巴,试图吞下更多的长度,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裸露的大腿上。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的腿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已经肿胀的阴蒂,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柳如烟此刻已经解开了程南衬衫的所有扣子,让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她俯身亲吻着他的胸膛,嘴唇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吻过锁骨、胸肌,最后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她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抚弄着他右边的乳头。她能感觉到程南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抬起头,眼中情欲迷蒙:“南哥……想要吗?”她的手指滑到了自己腿间,扯下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让完全裸露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程南眼前,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程南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搂住柳如烟的腰,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她的旗袍已经完全散开,黑色的蕾丝文胸也被扯到了一边,两只丰乳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程南低头含住了其中一只,用力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尖拉扯拧转。柳如烟发出高昂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湿透的阴户直接抵在了他还穿着西裤的胯部,隔着布料摩擦着他坚硬的阴茎。
“南哥……进来……快进来……”她已经近乎语无伦次,手指胡乱地扒着他的裤子,想要把那根肉棒彻底解放出来。她的阴道里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把程南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粘稠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直接沾到了他的阴茎上。
冰清洁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沙发边,伸手帮程南把裤子彻底褪到了脚踝。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终于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粗壮的紫红色茎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着粘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痴迷地看着,再次俯身含住了它,这一次她努力地吞得更深,让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脸颊因为撑开而鼓起,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她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让快感更加剧烈。
程南低吼一声,从冰清洁嘴里抽出了阴茎,粘稠的唾液在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一手扶着柳如烟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处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和紧致。大量的爱液已经把她的整个阴部弄得一片狼藉,阴唇被浸得发亮,粉嫩的穴口因为期待而一开一合,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
“南哥……求你了……”柳如烟几乎是哭着哀求,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阴茎龟头擦过那里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但空虚的阴道内壁却更加渴望被插入。她忍不住抬起臀部,主动用穴口去够那根粗壮的肉棒。
程南不再忍耐,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直接插进了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柳如烟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内壁,粗大的龟头碾压过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后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口。充实感和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箍住了入侵的阴茎,大量的爱液因为插入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的水声,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沙发。
程南也爽得闷哼一声。柳如烟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正死死地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着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那处小小的肉环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收缩,像是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抽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逐渐加快。程南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撞击着柳如烟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粘稠水声和柳如烟高亢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她的两只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腿被程南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阴道被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有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哈啊……南哥……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柳如烟已经语无伦次,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妆容早就花了,却显得更加淫靡。她的手指在程南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里面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那是高潮前兆,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只要再被这样猛干几分钟,她绝对会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冰清洁跪在旁边,看得眼都红了。她的手早就伸进了自己湿透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了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肿胀的阴蒂,可是这远远不够,她想要的是那根正在柳如烟体内进出的粗壮阴茎。她忍不住趴到程南背上,用自己裸露的乳房摩擦着他的后背,嘴唇亲吻着他的肩颈,声音沙哑地哀求:“南哥……我也要……下一个是我……好不好……”
程南被前后夹击,快感更加汹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让柳如烟的身体在沙发上滑动一段距离,沙发腿摩擦着地面发出“吱呀”的声响。柳如烟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快,子宫口像是要吸住龟头般紧紧地嘬着那里。
“要……要去了……南哥……我要去了——”柳如烟尖叫道,身体猛地绷紧如弓,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一大片沙发面料。她的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被粗壮阴茎填满和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才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来,只剩下微微的抽搐。
程南在她高潮时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从柳如烟湿滑的阴道里抽出阴茎,粗大的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上面沾满了她透明和乳白色的混合爱液。他转身把冰清洁按倒在旁边的地毯上,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扶着还在滴着粘液的肉棒,对准她同样湿漉漉的穴口就是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啊——!”冰清洁发出了比她平时说话时更尖锐的叫声。程南的插入太过粗暴,粗大的龟头直接撕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一插到底撞上了子宫颈。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瞬间就流出了眼泪,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了上去,双手紧紧抓住了程南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程南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如果说刚才对柳如烟还有几分温柔,现在的动作则完全是发泄般的粗暴。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穴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冰清洁被干得浑身发颤,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无力地搭在程南腰侧,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她的阴蒂在激烈的抽插中被不断摩擦,每一次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那里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很快她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南哥……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冰清洁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像是要绞断那根肉棒般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程南的小腹上。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持续的时间却很长,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抽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程南在她高潮的刺激下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冰清洁的腰,肉棒深深插在她痉挛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的热度和冲击力让冰清洁又发出了一声尖叫,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紧,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积聚,小腹都有微微的胀痛感。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程南才喘息着停止了动作。他的阴茎还插在冰清洁体内,虽然已经稍稍软化,但依然堵着阴道口,防止精液流出来。他俯身压在冰清洁身上,两人都被汗水浸透,胸膛剧烈起伏着。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汗味和精液味混合的淫靡气息。柳如烟还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能看到阴道口红肿的穴肉正在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她眼神涣散,胸口还有汗水在滑落,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冰清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丝袜早就被撕破了几个洞,旗袍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裸露的下半身狼藉一片,精液正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一点点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身下的地毯都弄湿了。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喘息。
程南终于从冰清洁体内抽出了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把她的腿间和地毯弄得更加狼藉。他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看着眼前这两个被他干得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人,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过了好几分钟,柳如烟才勉强撑起身体。她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皱巴巴的沙发,湿透的地毯,散落各处的衣物,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性爱气息,脸颊又红了起来。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带来粘腻的触感。“南哥……你……你也太……”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冰清洁也艰难地坐起来,她的下半身全是粘稠的液体,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索性爬向程南,把头靠在他腿上,声音沙哑地说:“南哥……你这次……也太猛了……”
程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柳如烟,笑道:“怎么?不是你们先说要服侍我的吗?”
柳如烟和冰清洁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柳如烟跪坐到他身边,虽然身体还软绵绵的,却还是伸手替他擦拭身上沾到的各种液体。冰清洁则趴在他腿上,像只餍足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程南才拍拍两人的臀:“好了,收拾一下吧,等会其他人该回来了。被看见这样子,你们俩还怎么见人?”
柳如烟和冰清洁这才想起现在还是白天,而且是在客厅里——虽然客厅的窗帘拉着,可万一有人突然回来……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着站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柳如烟从楼上拿来干净的毛巾,先给程南擦拭身体,又给自己和冰清洁清理。冰清洁则把脏了的地毯卷起来,准备等会拿去洗。
等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时,程南已经穿回了裤子,只是衬衫还没扣上,露出了结实的胸腹。柳如烟和冰清洁也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只是走路时腿还是有些发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哦,哈哈哈,这么多天没见你们了,看来我是真的馋了。”程南大笑道,伸手搂过两人的肩膀,在她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柳如烟和冰清洁都依偎在他怀里,虽然身体还酸软,心里却满是甜蜜和满足。这一刻的亲密,让之前所有的等待和想念都有了回报。
当天晚上,凯元山庄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聚会。
程南与每位妹子全部对饮一杯,到了江若涵时,只听她道:“南哥,苏映雪跟我这么长时间了,你要不要把她收进房里?现在人家就等你点头了。”
“那只要她同意,我自是没有意见。”程南回答道。
到了李彩薇的时候,程南给她下了一个任务,让李彩薇的光华传媒设计一款比较炫酷的全身盔甲,最好是要包括面甲和头盔,让人看不到任何样貌才行。
“南哥,你说的那种盔甲,看着是非常炫酷,但可是非常遮挡视线。”李彩薇想了想后道。
“放心吧,彩薇,真正在战斗中,我看外界,并不是用眼睛,你哪怕在那个面罩上不给我留观察眼孔,我照样能正常使用。”
“那就好,交给我吧,南哥。正好让动画部门动起来。”李彩薇道。
一连在凯元山庄住了三天,程南便让家里的保镖们开着车,送自己和李翠屏回老家。那几个在A国黑宫得到的宝箱,他准备在新婚夜打开,看看还能不能得到什么惊喜。
还有两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家里人早就等不及了。
这时听到程南和李翠屏在回来的路上,两家的大人一直在打电话确认到哪了。
程南挂断老妈的电话,看向旁边的李翠屏。
“翠屏,你是先回家,还是先去我家,等结婚时我再去接你?”程财产问道。
“南哥,去你家吧,等结婚时我再回家,凯元山庄那里这么多的姐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可不想耽误一点时间。”李翠屏道。
“好,翠屏,你就跟我一起吧,想必你家里也不会有意见。对了,咱们给你家什么彩礼?总不能太寒碜了吧?”
“要我说,直接来个省事的,你直接取上一百万现金,用个箱子装着,到时候就拿着这一百万现金当礼金,我爸绝对感觉会超有面子的。”李翠屏想了想道。
“一百万?这么点就行?”程南问。
“南哥,你现在的财力太强了,你是不知道这一百万在老家代表着什么。”
现在经济普遍不景气,各大家族都不容易,普通的老百姓手里更是没有几个钱。
前几天还传出许家的某大集团,在全国范围内套出两万多亿,简直疯狂。一个地方家族,有胆子在华国玩这么大,建国以来这还是第一个。
程南想到这里,打了个电话给蓝彩蝶。
“彩蝶,帮我准备一百万现金,派人送到我家里来,我要用来做彩礼。”程南道。
“好的,南哥,我这就安排。”对面的蓝彩蝶回答道。
挂断程南的电话,蓝彩蝶拨打财务电话。
“宋会计,联系银行,准备两百万现金,尽快送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总裁,这就安排。”那名宋会计挂断电话,立即联系银行去了。
另一边,程南和李翠屏继续聊着天。
“翠屏,你的婚服准备的如何了?”程南又想到一件事。
“早就准备好了,我都带在车上呢,白色的婚纱,红色的喜服,都有。”李翠屏道。
“那就好,还是你细心,准备的真齐全。”程南道。
“南哥,你不是说过吗?我可是你的真命之女,咱们之间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
李翠屏早早地就为这一天做准备了,自己可是程南所有女人之中,唯一让程南父母见过的儿媳,两家也走完了各种过场,可以说,名正言顺。在程南的父母这里,她就是唯一的正统。
三辆黑色的商务车排成一字开进了程南村子的新建小区。
说实话,农村的拆迁房质量一般,而且样式也不好看,真不如带小院的老房子。
三辆车停在程南家楼道口的门前,几名黑衣保镖立即下车,替程南将车门打开。
这本来以程南和李翠屏日常中非常习惯的一幕,但落在周围的村民眼中,瞬间觉得程南已经混得出人头地,已经实现了阶层的跨越。
“坏了,貌似太引人注意了。”
他急忙喊道:“好了,哥几个,多谢捧场了,给我们留一辆车,其它的你们开走吧,在我老家的长辈面前,别演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明白了,原来这是程南的兄弟朋友来给他捧场呢,搞得跟真的一样,还以为真在外面发大财了。
不过,程南这句说出口,瞬间让周围的村民觉得他亲切了一些。
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李翠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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