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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2 节

第352章 退出黑宫(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72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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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后路被堵了。”另一名举着水晶球的女巫忽然转头看向后方,那些怪物居然会出现在后方,将他们的退路给堵死了。

程南一把抱住身边的李紫凤,那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手掌精准地整个包裹住她右侧乳房的侧下方——隔着职业装薄薄的丝质衬衫和里面那件更薄的真丝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饱满的肉丘在掌心的形状。她的乳房比看上去要大得多,沉甸甸的,分量十足,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或是其它什么原因明显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般抵在他的掌心纹路间。他的拇指甚至能沿着她乳房下缘那道深深的弧线来回摩挲,感受那道饱满到几乎要从内衣里溢出来的丰腴曲线。

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掌宽大而用力,五指张开几乎要扣住她腰侧往下的胯骨顶端。那只手的位置极其危险——再往下挪一寸,就能触碰到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沿;往前挪半寸,就能隔着西装裙的面料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他就这样以近乎挟持的姿态把女人整个嵌入自己怀中,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臀缝正对着他胯下那团已经开始缓慢充血、逐渐膨胀起来的男性器官。

李紫凤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透过两层裤子——她的西装裙和他的西裤——辐射到她尾椎下方的软肉上,形状越来越清晰,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它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抵着她的尾椎骨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随着程南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在警告她,也在挑逗她。

程南在她耳边小声道:“不要怕,有我在。”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说话时,他箍在她乳房下方的那只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不是简单的紧抱,而是五指收拢,像丈量尺寸般将那团软肉狠狠攥进掌心,然后又松开,再攥紧。他能感觉到她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乳头顶着他掌心的位置变得更硬了。他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轻轻碾磨了几下。

李紫凤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浑身都僵住了。那瞬间的刺激太过直接,从乳尖炸开的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那片薄薄的丝质布料正逐渐黏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

她也不是一般的外交翻译,她压住心中的那片混乱,不仅仅是面对怪物的紧张,更是身体对这种侵犯性触碰产生的可耻反应。她看着程南搂着自己的胳膊,看着他那只几乎要陷进她乳房侧肉里的手,此时的她心中居然没有半分的反感——这才是最让她恐惧的。非但没有反感,甚至在那阵电流窜过的酥麻之后,一种隐秘的、久违的燥热感正从她被触碰的乳房、被抵住的尾椎下方、以及已经湿透的阴道深处缓缓升起。

那根抵着她的东西实在太显眼了。它现在应该已经完全勃起了,长度恐怕有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顶端龟头的硕大轮廓,以及下方柱身上凸起的骇人血管纹路。它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烙在她的臀缝间,随着程南呼吸的节奏微微脉动,那脉动透过层层织物精准地传递到她最私密的部位,仿佛在嘲笑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要知道,她可是有着自己的婚约对象的,一个家世相当、温文尔雅的世家子弟。他们订婚两年,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礼节性的拥抱和脸颊亲吻。可现在,被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如此侵犯性地搂抱着——他的手几乎是在揉捏她的乳房,他的阴茎正明目张胆地顶着她——她居然没有丝毫不适。

不,不是没有不适,而是……身体在欢呼。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虚地开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阴道口流出,浸透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西装裙的衬里。乳尖硬得发疼,在胸罩的束缚下摩擦着丝质衬衫,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腰,让自己的臀部更加贴合地抵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这个动作做完的瞬间,她的大脑才反应过来,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程南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突然下滑,掌心直接按在了她右侧臀瓣的正中央,五指张开,几乎要抓住半个屁股。那手掌滚烫有力,隔着西装裙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施加的压力,仿佛要透过裙子直接掐进她的臀肉里。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她臀缝边缘游移,指尖偶尔会划过那道深深的沟壑顶端——离她的肛门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离她的阴道口也不过是向下几厘米的事。

“放松。”他又在她耳边低语,这次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肌肉绷太紧的话,动作会不灵活的。”

说着,他按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终于稍微松开了些,但并不是撤离,而是变换了姿势——从侧下方托举变成了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右乳,掌心正中央死死压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搓。那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既没有粗暴到弄疼她,又足够用力,让她每一丝乳腺组织都在他掌下被碾磨、挤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像一团发烫的面团般变形,乳晕区域被反复按压摩擦,快感像蜘蛛网般从乳尖向四周辐射开去。

更过分的是,他顶着她臀缝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意识的研磨。坚硬的龟头顶端精准地寻找着她尾椎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凹陷,然后在那里缓慢地划着圈,时而用力抵住,时而又稍稍松开。每一次抵压,都像是在隔空操弄她最隐秘的入口,那股穿透力极强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李紫凤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喘息吞回喉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原本紧闭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暴露在空气中的小核(阴蒂)更是硬得像颗小珍珠,随着心跳突突直跳。而她的肛门,那个她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的禁地,此刻竟然也因为后方那根阴茎的顶压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仿佛也在渴望被什么填满。

就在这时,程南的手指终于越过了最后的界限。那根按在她臀缝边缘的食指,在又一次向下滑动时,不再停留在沟壑顶端,而是直接探进了那道紧窄的缝隙深处。西装裙的面料被他的手指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臀缝一路下滑,经过紧闭的肛门时甚至稍微停顿了一下,指腹在那个小小的环形褶皱上按了按,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阴道正后方——那里,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湿黏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他的指腹就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和裙子,精准地抵在了她阴道口后方的会阴位置。然后,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个点上来回按压,力道适中却极具侵略性,每一次按压都仿佛在提醒她: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你在渴望。

李紫凤的腿彻底软了,她不得不把身体更多的重量靠在程南怀里,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背部都贴紧了他坚硬的胸膛,臀部也更深地嵌入了他的胯间。那根阴茎现在几乎要陷进她的臀缝里,她能感觉到它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分辨出马眼(尿道口)的位置——那里大概也在渗出前列腺液,因为那个部位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湿热一些。

“你……”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却因为情欲的侵蚀而变得沙哑颤抖,“你的手……”

“嗯?”程南在她耳边回应,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怎么了?这样抱着你更稳,不容易摔倒。前面那些东西随时可能冲过来,我得确保你的安全。”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他的手依然在揉捏她的乳房,他的阴茎依然在顶弄她的臀缝,他的手指依然在按压她已经湿透的阴部。而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来反驳。

相反,在这生死一线的恐怖场景里,在这种被侵犯、被掌控的姿势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正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危险让肾上腺素飙升,而肾上腺素又放大了身体的每一个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南手掌的每一道掌纹、指甲刮过衬衫面料时细微的嚓嚓声、他喷在她颈侧的灼热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他胯下那根东西散发出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裙子上。她的小腹深处有种空洞的绞痛感,像是某种器官在发出饥饿的呐喊。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他们不是在黑宫的大殿里,而是在某个私密的房间,程南会不会直接撕开她的裙子和内裤,把他那根骇人的阴茎插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那东西那么粗那么长,插进来的时候一定会把她填得满满的,子宫口都会被顶到吧……

这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羞耻和兴奋像两股麻绳绞在一起,勒得她几乎窒息。而就在这时,程南抵在她会阴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用力往下一按——

“呃啊……”一声短促的、几乎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她唇边溢出。那一下按压太准了,直接刺激到了她阴道内的某个敏感点,一阵剧烈的快感像过电般窜过脊椎,让她的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程南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在他怀里的她。“别出声。”他在她耳边警告,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玩味,“那些东西听力很好。”

说着,他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终于向下滑去,沿着她紧窄的腰侧一路滑到小腹,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刚才那阵剧烈的快感,子宫正在微微痉挛收缩。他的手掌温暖厚重,按在她小腹上时,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仿佛能渗透皮肤,直接熨帖到她痉挛的子宫上。

然后,那只手的指尖开始在她小腹最下方、靠近耻骨的区域画圈。那是离她阴阜最近的地方,隔着裙子和内裤,他的指尖几乎能触碰到她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的阴唇上端。每一次画圈,都像在隔空爱抚她最敏感的核心。

李紫凤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恐惧、羞耻、兴奋、还有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像一具提线木偶般任由程南摆布。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乳房涨得发痛,乳尖在胸罩和衬衫的双重摩擦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里湿漉漉的,爱液多得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阴蒂更是肿胀到一碰就会高潮的地步。

而程南,这个始作俑者,依然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

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又挺动了一下,这次动作幅度更大,龟头顶端甚至划过她尾椎下方,一路下滑到她臀缝中央,最终死死抵在了她的肛门正上方。那个位置——如果她此刻是趴着的姿势,那根东西就会直接对准她菊花的入口。

“我们会安全出去的。”程南继续说,手掌依然在她小腹上画圈,“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好好配合我。别乱动,也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的手指突然往下探去,这次不再隔着裙子,而是直接从她西装裙的开衩处探了进去——她的裙子是标准的职业装一步裙,侧面有一条方便走路的开衩。而现在,这条开衩成了他入侵的通道。

李紫凤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温暖宽大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掌心的高温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然后,那只手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滑动,指尖擦过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战栗。

他马上就要碰到她的内裤边缘了。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给他一耳光——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那颗因为情欲和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有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在饥渴地开合等待的阴道。

她的婚约对象,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从未用这种方式触碰过她。他们的关系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连接吻都只是浅尝辄止。可现在,这个陌生的、危险的男人,却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把她摸遍了,摸得她浑身发软、汁水横流。

程南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指尖先是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高档的丝质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他顿了顿,然后用食指勾住那层湿透的布料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让内裤的裆部离开她的阴唇。

那一瞬间,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湿漉漉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但下一秒,程南的手指就取代了空气——他的食指直接、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唔……”李紫凤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程南的肩膀上。那一下触碰太直接了,她的阴蒂已经敏感到了极点,被他的指腹按住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从会阴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闪过一片白光。

程南开始用食指指腹缓慢地、画着小圈地按摩那颗充血的小核。他的手法极其老练,力度掌控得完美无缺——既不会太轻而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而弄疼她。他在用最精准的方式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画圈都带来一波更强于一波的快感浪潮。

同时,他顶着她肛门的阴茎也开始配合着节奏缓缓研磨,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时而按压她紧闭的菊花入口,时而又往下蹭过会阴,仿佛在丈量从肛门到阴道的距离。

李紫凤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程南的另一只手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缺氧的嘴般开合,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浸湿了程南探在她裙下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掌心,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你……”她试图说话,声音却破碎不堪,“这里……不行……”

“哪里不行?”程南在她耳边反问,声音里带着恶趣味的笑意,“是这里不行吗?”

他的手指突然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在她的惊呼声中,直接向下探入了她的阴道口。那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爱液,没有任何阻碍地就滑进了她已经湿透的甬道入口。

“啊……”李紫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紧咬住嘴唇。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根手指已经进去了半截,粗长的手指填满了她饥渴的入口,指节顶着她柔软的阴道内壁,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实感。

她的阴道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湿,还要紧。程南的手指在里面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肉壁的颤动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那些温热的、滑腻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每动一下都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大殿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看来这里很欢迎我。”程南低笑,手指开始在阴道里缓慢抽插。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指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他的指腹每次划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时,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虽然那双腿现在根本夹不拢,因为他的手掌正横在她大腿之间。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用拇指继续按摩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形成一个精密的双重刺激:食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圈。那种快感是叠加的、倍增的,很快就让李紫凤达到了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程南的手指。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和抗拒的时候,她的本能却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更深的刺激。

“不……不要……”她破碎地哀求,却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是哀求他停下,还是哀求他不要停?

程南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子宫口),那圆润的指尖甚至尝试着去顶弄那个紧闭的小口,仿佛在探查她最深处的秘密。同时,他拇指按摩阴蒂的力道也加重了,快速而精准地刺激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小核。

李紫凤的眼睛开始失焦,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而就在这时,程南突然俯身,嘴唇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别在这里高潮。忍住。”

那像是一道命令,又像是一道禁忌的符咒。即将抵达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那种极度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剧烈颤抖,阴道死死绞住程南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程南缓慢地将手指从她湿透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手指湿漉漉的,甚至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你看,”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在让她看清自己的狼狈之后,他把那根湿透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缓缓舔舐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他的舌头缠绕着手指,发出细微的吮吸声,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盯着她涨红的脸。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像在品尝什么美酒。

李紫凤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而程南已经收回了在她裙下的手,重新搂住她的腰,姿势依然亲密,但那种侵犯性的触碰暂时停止了。只有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还抵着她的臀缝,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好了,现在专心对付眼前的东西。”程南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把她玩弄得汁水横流的男人不是他,“记住,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听话。这个词在她脑海里盘旋,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李紫凤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而她的理智已经碎成了一地残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已经彻底变质了。而在她湿透的内裤和裙子里,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空虚地开合的阴道,正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最诚实的答案。

前方水晶球光芒外,忽然影影绰绰,一名全身血红色的医生走在前列,后面跟着十几名女护士。

随着对方的靠近,李紫凤终于看清了这些怪物的长相。

她只觉心中阵阵作呕,这些怪物的长相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领头的血衣医生,脸上就如同用无数人的血肉拼凑而成,脖子上也浮动着细长的触手,完全是一个人形的怪物。

后面的那些女护士长得模样倒还好,一个个的金发长腿,但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而且密布着黑灰色的血管,那双眼睛也是纯黑色,一看就不是正经护士。

“这FBI总部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护士鬼怪,这什么情况?”程南心中想道。

这可是位于黑宫中的FBI总部,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多的医护人员才对,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这时,旁边的马克道:“你们四人挡住前面,后面的六位向后面攻击,必须尽快退出去。”马克队长下令道。

他心中焦急,每次进来都如同在鬼门关上跳舞,这些鬼怪似乎更加强大了,而且貌似有了一个统治者。

如果不是因为地下有些东西实在是太过于机密,他也不会一次次的冲进来想进行销毁。

程南被安排的位置是挡在前面,要与两名神父,一名女巫一起对付那名血衣医生带领的护士大军。

程南倒是不觉得什么,他的实力如果极限发挥,恐怕一击就能将整个黑宫给抹去,如今面对这些怪物,第六感危险感应也没有任何提醒,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护着身边的李紫凤,然后全力的表演,浑水摸鱼。

不错,就是尽力的表演,因为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对方全员给拍死。(如同人类玩弄蚂蚁,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对方给捏死。)

华国指挥控制中心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这可是现实中的鬼怪,完全不是电影中臆想出来的那种样子。

“首长,为何那A国黑宫内会有这么多的医生护士类鬼物,这完全不可理啊,这些鬼怪应该是出现在医院才对。”一名华国安全管理局人员道。

“这就是黑宫的最大秘密了,他们铁定在进行一些惨无人道的试验,A国人的人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完全没有所谓的道德底线。”

“那按首长你的意思,这些人活着的时候不是好东西,如今变成这种鬼怪,一样不是什么好鸟。”那人接着道。

“行了,接着看。”

众人不再说话。

而此时的黑宫之中,程南已经站在了最前线,将那只血衣医生死死挡住。

在他身边,两名牧师则是拼命的给他加状态,程南只觉的自己的视力能够微微的看透黑雾,体力也是微微上涨,还有速度也上升了一些,但这点增长,与程南本身的实力比起来,近乎微乎其微。

程南此时则是表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腾挪闪躲,与那只血衣医生大战在一起。

那血衣医生的武器是一把弥漫着黑色乌光的手术刀,挥动间,乌芒闪烁,道道道刀芒划过,产生一道道的刀气。

两人交手的五米范围以内,所有人都退得远远的。

程南手持那把钨金匕首,将自己的神识附着在上面,对那血衣医生打得有来有回。

一人一怪两人打得热火朝天,叮叮当当的声音不停。

所有的FBI成员和一众驱魔师都看得呆了,这一看就是BOSS样的鬼怪,这名华国人居然能与对方打个平手。

“好强!”

众人心中大定,有这种实力的强者坐镇,他们有极大的概率逃出去。

马克则是在心中盘算着怎么给上级汇报。

看这里面的这些怪物,这座黑宫里的东西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取出来了。现在唯一做的,就是把这个秘密隐藏起来。

“后面的,加把劲,前面顶不了多久了!”

马克向着后面喊道。

程南现在演得很不容易,他一直在强忍着将那些鬼物一掌拍死的冲动,看着那只鬼物越战越勇,他不仅不能打败他,还要装做被对方压着打,越来越弱的样子。

好难啊。

后方的的牧师手中的圣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向外泼去,终于将那一群女护士给压着打了回去,众人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圣水给淋湿了一大片。

“程少,通道已经打开,速退。”李紫凤向着程南吼道。

程南也不再犹豫,当下身形快速向后退去,沿着后面众人开辟的道路,一路又退回到大殿之中。

“好了,今次到此为止,大家返回外面的驻地。”

马克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其它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那六名牧师,他们手中的圣水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们跟那些FBI相比也强不到哪去。

牧师们对外物的依赖比程南和女巫大的多了,他们除了依赖从所谓的“主”那里借来的力量,更大的依赖同则是手中的经文和圣水、十字架之类的所谓圣物。

当然,弊端也非常明显,一旦道具用光,一身实力则去了大半。

有了马克说话,众人也不再犹豫,纷纷沿着来时路退出了黑宫。

此次虽然没有深入进去,但也没有人死亡,总得来说还算不错。

外面一众各国的大使已经在焦急的等待,要知道,这些人可全是各个国家的精英级人才,谁也损失不起。

程南在临出门之前,将那部量子通讯手机给收起来,收进自己的空间之中。

唐大使迎了上来,看向程南两人,见他们都身体完好,这才放了心。

“程少,如何?”

当下他顾不得大家身边跟着的FBI成员,直接开口向程南问道。

“里面的怪物很强,果然那一亿元的报酬是不好拿的。”程南无奈地摊手道。

马克走了过来,向几人道:“唐大使,还请在此稍候,我马上与我们国务卿包里斯汇报此次行动,看我们明天是不是还需要继续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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