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把赵家姐妹带回家(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1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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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回到车里,拿出手机,随手找了两张照片,生成了两条项链。
从车上下来,他将两条项链递给赵家家主,道:“将这两条项链给你女儿戴上。”
“程少,你准备怎么做?”
“我准备先将你家两个女儿带离别墅,然后去凯元山庄,今天晚上我就在那里等着这只邪祟上门了。”程南道。
这一句话让赵家主心中直呼“我草!”
他没想到程南为了自己家的两个女儿这么拼,居然胆敢把人直接带到自己家,故意把邪祟引过去。
怪不得人家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这简直是拿着自己的家人开玩笑。
“行了,你先把这两条项链给她们戴上,我这就带她们离开。”程南道。
“好好。”赵家主急忙向别墅里走去。
程南也随后跟了上去。
宋碧玉也同样胆大的跟在程南身后,对于程南的这种操作,虽然心中有些紧张,但却并不害怕。
开玩笑,这个世界上的所谓鬼怪如果连飞天遁地的修仙者都对付不了,那普通人类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赵家的两位女儿,老大叫赵盼盼,老二叫赵念念,今年都是19岁,都在山省大学上大二,之所以在家也是因为现在是学校放了年假。
连日来的折磨,让两女如同丢了魂魄一样,如同一只任人摆弄的木偶。
等两女戴好项链,程南立即吩咐道:“好,赵家主,现在让人把她们带去我的车上,我们这就前往凯元山庄。”
随着他话落,庞大的神识化为无形的刀刃,将门口的那黑色的栅栏几刀给切开。
就在两女走到门口时,神识中,两道绑在她们脖子上的锁链再一次出现,程南也不客气,同样挥动意念之力化刀,直接将那两条锁链给砍断。
“走!”
程南故意表现出一股紧张感,声音也不自觉地大吼了一声。
搀扶着两女的仆人立即加快了脚步,这次果然,直接从别墅中走了出来,两女安然无恙。
一直盯着自家女儿的赵家主立即松了一口气,当下也小跑了过来,后面的赵夫人也是跟着同样跑了出来。
现在正值上午时间,冬日的太阳虽然不烈,但阳气一样足。
赵盼盼和赵念念被刺眼的太阳一晒,只觉精神一震,两人抬头看看天空,终于发现,她们两人终于离开了自己家的别墅。
“爸!”赵盼盼转头看向自己父亲。
“盼盼,和你妹妹快走,去程少家,别停。”赵家主急急地吼道。
好不容易出来了,他是一分钟也不想耽误。
两女如同木偶一样被塞上了程南的劳斯莱斯,赵家主亲自关的车门。
程南带着宋碧玉走了过来,对开车的保镖道:“你坐其它的车回去,我亲自开车。”
“好的程少。”
那名黑衣保镖听话地走向其它的商务车。
赵家主忙跟了过来:“程少,我能跟着你一起去凯元山庄吗?”
程南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把两女带走后,这只邪祟会不会发狂,最后道:“赵家主,立即安排人离开这栋别墅,在解决那只邪祟之前,不要回来。你想要跟过来就跟过来吧。”
赵家主大喜,急忙安排家里的人撤离别墅,没有携带随身物品也不要紧,暂时先去酒店过夜。
于是,随着一阵忙碌,大年初一,赵家所有人全部住进了酒店。
赵家主和赵夫人还有他们家的管家三人坐着一辆车,跟在程南的车队后面,一起前往了凯元山庄。
“碧玉,给她们两人说说咱们与她们父亲的条件,从此以后,她们就是我程南的女人了。”程南一边开车一边向宋碧玉道。
“好,南哥,你放心开车。”宋碧玉和赵家姐妹坐在后排回答道。
离开了别墅,两姐妹总算是清醒了一些,虽然还是非常憔悴,但正常人的智商又重新占领了大脑。
在回去的路上,两女也了解了程南与自己父亲的条件。
听到以后自己将会成为程南的女人,两女不由得从后面偷偷地看着程南。她们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掠过驾驶座的椅背,只能窥见程南的半个侧脸和那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他的侧脸线条硬朗而分明,下颌线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高挺的鼻梁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只手的指节修长而有力,稳稳地控制着这辆豪华座驾的方向,手腕处露出一截精致的腕表,反射着窗外掠过的冬日阳光。
赵盼盼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连日来被邪祟折磨得浑浑噩噩,她的身体早就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但此刻,当“成为程南的女人”这个认知灌入脑海时,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隐秘渴望的情绪开始在体内滋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比刚才快了一些。车厢内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高级皮革的香气,混合着程南身上若有若无的、干净而强势的男性气息。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黏在那只搭在方向盘的手上移不开。
坐在她旁边的赵念念同样心绪不宁。她的视线更低一些,落在了程南的颈侧和后肩上。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程南后颈处修剪得干净利落的短发发根,以及衬衫领口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那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肌理紧实。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如果那双手不是握着方向盘,而是抚上自己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连日来被邪祟附身般的阴冷感似乎正在被另一种陌生的燥热取代,她能感到自己腋下和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内衣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两腿之间的私密处竟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和湿润感。她悄悄地挪动了一下坐姿,试图用裙摆遮掩住那不自然的反应。
宋碧玉坐在两姐妹中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们细微的肢体语言和呼吸变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却没有点破。她的两只手分别覆上赵盼盼和赵念念放在腿上的手,掌心温热。那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触摸,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在她们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带着某种暗示性的亲昵。
“程少,既然您已经与我父亲谈妥了条件,我们姐妹自然会遵守。”赵盼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顺从,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到宋碧玉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那力道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程南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们一眼,镜片后的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你们能遵守约定就太好了,”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今天晚上那只邪祟必定会前来凯元山庄,你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咱们现在就回去做准备,晚上还有一场大战。”
“大战”这个词被他用平缓的语调说出来,却让赵盼盼和赵念念的心猛地一缩,刚刚升腾起的那些隐秘心思瞬间被恐惧感冲淡了不少。她们不约而同地又想起了被无形锁链束缚在别墅中的那种窒息感和无力感,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就在这时,宋碧玉好听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拂过紧张的空气。“你们放心吧,程少很强的,只要做好准备,肯定能对付那只邪祟。”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稍稍向两姐妹倾斜,形成一种更亲密的包围姿态。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而且啊,南哥最会‘照顾’人了。等到了山庄,你们这副憔悴的样子,可要好好打理一下。南哥肯定不舍得让你们带着一身疲惫和……嗯……不干净的感觉,去面对晚上的事情。”
“照顾”这个词被她咬得有些特别,赵盼盼和赵念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
宋碧玉的手指开始更主动地在她们的手背上游走,指尖从指缝间轻轻钻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度,将她们的手指一根根分开,然后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赵念念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湿漉漉的触感让这种交缠更加粘腻亲密。
“别怕,”宋碧玉的语气越发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你们现在状态很差,邪祟的气息可能还有些残留。南哥帮你们‘检查’一下身体,驱驱阴气,也是为了你们好,更是为了晚上大家的安全着想。”她顿了顿,目光在赵盼盼苍白的脸和赵念念紧张抿着的嘴唇上逡巡,“你们父亲把你们交给了南哥,南哥就会对你们负起全责。从里到外……都会照顾妥当的。”
这番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赵盼盼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身体虚弱,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照顾”宣告。她察觉到宋碧玉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赵念念的手上移开,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冬季裙装布料,温热的手掌正贴着大腿外侧,并且有缓慢向内侧移动的趋势。
“碧玉姐……”赵盼盼的声音有些发干。
“嘘,”宋碧玉用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唇边,那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听话。一会儿到了山庄,南哥会亲自‘照料’你们。你们要乖一点,南哥喜欢听话的女孩。”她说着,手指从赵盼盼的唇上移开,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眼下因为憔悴而明显的阴影,“看这黑眼圈,真是让人心疼。等会儿让南哥好好给你们补补元气。”
赵念念则感到宋碧玉原本握着自己的手,已经下滑到了自己的手腕处,然后顺着小臂内侧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滑到了肘弯。那里是极其私密和脆弱的部位,被异性——哪怕现在是同为女性的宋碧玉——如此触碰,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胸衣下紧绷起来,乳尖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电流感。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感更强烈了,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正在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念念的身体比姐姐更敏感呢。”宋碧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凑到赵念念耳边低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上,让赵念念的耳根瞬间红透。“别紧张,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被强大的男人纳入羽翼,身体本能地会做好准备……迎接他。”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气声说出来的,带着某种淫靡的颤音。
程南仿佛对后座上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但他的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车厢,将后排三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次加快的心跳、每一丝分泌物的气味、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清晰地捕捉并反馈到脑海中。他能“看到”赵盼盼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能“闻到”赵念念下体开始散发出的、混合着恐惧与初萌情欲的淡淡雌性气息,能“感觉”到宋碧玉指尖传递过来的、那种替他“驯服”新猎物的兴奋与讨好。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信息优势,让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没错,就是这种状态。虚弱、依赖、恐惧中混杂着对强者的向往和身体的诚实反应……这些都是最佳的突破口。所谓的“照顾”,不过是将这种突破的过程仪式化、合理化的外衣罢了。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车厢内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于外界的、充满张力的小世界。宋碧玉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在“安慰”的幌子下,她的指尖已经探入了赵盼盼裙摆的下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膝盖上方的皮肤。另一只手则沿着赵念念的手臂滑到了她的腋下附近,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她腋窝边缘的软肉——那是很多女性极为敏感的区域。
“啊……”赵念念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随即立刻咬住了下唇,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放松点,”宋碧玉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是帮你活活血,驱驱寒气。南哥说了,你们身上阴气重,一些敏感穴位需要特别‘关照’。”她的手果然又往下挪了挪,这次干脆隔着毛衣,轻轻覆在了赵念念一侧乳房的下缘,虽然没有直接揉捏,但那温热手掌的覆盖和若即若离的触碰,已经足够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浑身发软,呼吸紊乱。
赵盼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宋碧玉那探入裙摆下的手指,已经缓慢而坚定地开始向上移动,指尖刮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嫩,此刻在指尖的逗弄下,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感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和微弱快感的战栗顺着脊椎向上爬。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润正在加剧,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湿意甚至可能已经透过裙子的布料……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紧紧夹住双腿,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继续深入。
但宋碧玉的力气显然比她这个虚弱的病人要大得多。感受到她的抵抗,宋碧玉非但没有停手,反而稍稍加重了力道,指尖陷入她大腿内侧软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腿。
“盼盼,要听话哦。”宋碧玉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南哥不喜欢不乖的女孩。而且,我只是在帮你检查一下……看看邪祟有没有在你身体更深处留下什么不好的东西。”她说着,指尖已经触到了赵盼盼内裤的边缘,那蕾丝花边的触感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黑色的?很性感嘛。不过等会儿南哥可能会觉得这碍事……”
赵盼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她能感觉到宋碧玉的指尖正沿着她内裤的裆部边缘滑动,那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她已经肿胀发烫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染得更湿。她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发出丢人的呻吟。
而旁边的赵念念,此刻正被宋碧玉的另一只手“照顾”着腋下和侧乳区域。那只手已经钻进了她毛衣的下摆,直接贴在了她只穿着薄薄打底衫的腰侧皮肤上,然后缓慢向上移动,指尖挠刮着她肋骨周围的敏感带。赵念念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却又被宋碧玉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座位上。她能感到那只手越来越接近她的腋窝——那是她从小就非常怕痒的地方。当指尖终于轻轻搔刮到她腋窝边缘的细嫩肌肤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和喘息。
“不……不要……痒……碧玉姐……求你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扭动着,却更像是在迎合那折磨人的触碰。她的乳尖在胸衣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摩擦着布料。下体的湿滑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座椅的真皮表面——这让她更加羞耻得无地自容。
“念念这里出汗了呢,”宋碧玉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手指反而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腋窝,轻轻揉捏着那里柔软的腺体和稀疏的腋毛,“有点味道……不过很真实。等会儿南哥帮你‘清洁’的时候,会仔细闻闻这里的。”她说着,竟然真的将手指抽出来,放到自己鼻尖前嗅了嗅,然后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年轻女孩运动后的味道……南哥会喜欢的。”
这番言行彻底击溃了赵念念的心理防线。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欲火却越烧越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这认知让她无比恐慌——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在陌生男人的车上,被另一个女人如此玩弄,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程南将后座这场由宋碧玉主导的、渐进式的“安抚”与“检查”尽收眼底。他很满意。宋碧玉确实很懂得如何利用女性之间的亲密感来降低猎物的戒心,如何在“照顾”和“检查”的合理外衣下,进行实质性的侵犯和驯化预备。她正在巧妙地瓦解这对双胞胎姐妹残留的矜持和羞耻心,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来告诉她们——你们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你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将被审视、被触碰、被掌控。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稍后他亲自上场时,能够更加顺利、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完成“接收”仪式。
“快到了。”程南终于开口,打破了后座那淫靡而紧绷的气氛。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碧玉,先停手吧。留点‘状态’给我。”
“是,南哥。”宋碧玉立刻顺从地收回双手,甚至还体贴地帮两姐妹拉了拉有些凌乱的衣角,捋了捋她们汗湿的鬓发。她的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侵犯她们私密地带、用言语羞辱挑逗她们的人不是她一样。
赵盼盼和赵念念如同虚脱一般瘫在座椅上,浑身潮红,喘息未定。她们的衣服下摆都被撩起了一些,裙子和裤子也皱巴巴的。赵盼盼能感到自己大腿内侧被宋碧玉抚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腿心处的湿意粘腻不堪。赵念念则觉得腋下和侧乳的皮肤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颤抖,乳头硬得发疼。两人都眼神涣散,大脑因为身体遭受的冲击和内心巨大的羞耻感而一片混乱。
“刚才……只是初步的检查,帮你们活活血,也看看你们身体的反应是否正常。”程南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语气带着一种医生般的冷静和权威,“结果还不错。虽然虚弱,但关键部位的敏感度和生理反应都在正常范围内,说明邪祟没有破坏你们的根本。”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更深入的‘驱邪’和‘固本’工作,还需要到山庄后,由我亲自进行。你们两个,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番话将刚才那些淫猥的触碰和挑逗,彻底合法化、医学化了。仿佛那不是性侵犯的前戏,而是必要的治疗步骤。赵盼盼和赵念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的大脑还在尝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父亲把她们卖了,她们现在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这个男人很强能救她们,但救她们的方式包括这种令人羞耻的“检查”和“照顾”……
逻辑似乎是通的,但身体和情感上受到的冲击却让她们濒临崩溃。
宋碧玉再次握住了她们的手,这次只是轻轻握着,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别想太多,”她柔声说,“南哥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现在状态这么差,如果不彻底清理掉身上的阴气,晚上邪祟来了,第一个倒霉的还是你们。而且……”她压低声音,“成为南哥的女人,并不是坏事。你们会得到最好的保护,最精心的‘照料’,还有……最极致的快乐。姐姐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两姐妹的耳朵。赵盼盼看向前方的程南,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稳如磐石的背影,内心那点微弱的抗拒,似乎正在被一种奇怪的、依赖般的安心感所侵蚀。是啊,如果连碧玉姐这样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如果父亲都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也许,也许真的没有那么糟?至少,他能保护她们不再受那可怕的邪祟折磨……
而赵念念则被宋碧玉话语里“最极致的快乐”几个字撩拨得心尖一颤。刚才那些触碰带来的、让她羞耻万分的快感余波仍在体内荡漾。如果……如果那只是初步的“检查”,那么程少“亲自”进行的“照料”,又会是怎样的感觉?这个念头一升起,她就感到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她夹紧双腿,脸埋得更低了,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轻柔的风声。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混合了汗味、女性分泌物淡淡腥甜、香水味以及权力碾压预期下的紧张感,却更加浓烈了。
程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身体也被初步唤醒。她们正处于最脆弱、最迷茫、也最容易接受“新设定”的状态。等到了山庄,在私密的空间里,在“驱邪”、“疗养”的正当名义下,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将她们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而今晚那只即将上门送死的邪祟,不过是这场“接收仪式”最好的背景板和催化剂罢了。
想到这里,他脚下微微用力,劳斯莱斯沉稳地加速,驶向那栋即将成为赵家姐妹“新生”之地的凯元山庄。窗外的冬日阳光透过车窗,在赵盼盼和赵念念潮红未退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仿佛预示着她们未来即将面临的、光明与阴影交织的命运。她们的手还被宋碧玉握着,那温度既像是安慰,又像是无形的镣铐。没有人再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一段无法回头的关系,已经在这短短的车程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车辆很快到达了凯元山庄,程南和三女走下了劳斯莱斯,旁边的保镖立即上前接过车钥匙,将车辆开到地下车库中。
后面跟着过来的赵家家主三人也同样下了车,看着面前气派的大别墅,顿时认识到自己与这些真正的豪门之间的差距。
“赵家主,里面请。”
程南让宋碧玉带着两女进入别墅,他则走在最后陪着赵家主和赵夫人一起进去。
里面众女都在,看到程南等人回来,好奇地看向门口。
赵家主一进入大厅,只觉自己如同进入了一个女儿国一般,美女,全是美女。
他一直认为自己家女儿的姿色无双,但在这里却发现,自己两个女儿的长相只能算是一般,这里每个女人都是那种只有在家族聚会上才会出现的大小姐的水平。
忽然,他注意到两个熟人,分别是蓝彩蝶和李彩薇。
这两女的身份摆在那里,在外面都是执掌百亿集团的总裁,但现在也只是众女人中的一员。
这个认知让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家家主和其夫人,这是他们家的管家。至于这两位看上去憔悴的美女,则是赵家的两位千金,赵盼盼和赵念念。”
众人认识后,程南又接着道:“今天晚上,咱们在这里准备一场捉鬼活动,有胆小的可以早早去休息,胆大的可以当作电影观看。”
“南哥,是不是把赵家两姐妹困在家里的那只邪祟?”雨天这时候插话道。
“回答正确,今天晚上它肯定会找过来,咱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可以把它抓住。”程南道。
这时,旁边的赵家家主问道:“程少,难道,您还有手段捉鬼?”
“赵家主,你放心,我还真有些手段,你要是想看的话,晚上就一起吧,也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邪祟。”
程南这之所以要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众女长长见识,鬼怪而已,没什么好怕的,在他这里,都是小虾米。
众女也不傻,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没有人想要退出,都想见见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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