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晴天有喜了(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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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程少点拨,不过我宋家看来是无福消受了,没办法,现在再入行娱乐行业已经太晚了。”宋宁波笑道。
“无妨,现在世界大变,谁也不敢说会发生什么情况。不入行就不入行吧,重要的是先把自己手头的业务做完。”程南道。
“是啊,在我宋家和何家的那座游乐场项目完工以前,我是不准备有其它任何动作了。以前我跟何韦易那老家伙还因为合作的事有些互相不放心,但自从有了你做为缓冲,现在我们两人的合作顺利多了。”宋宁波道。
这时旁边的宋冉晨忽然道:“是啊,妹夫,你不知道,自从你把碧玉和何倩倩都收进家里,何俊杰那家伙居然也不在济市盯着了,直接跑回苏市去了。唉对了,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事,何俊杰好像家里现在乱作一团,何氏集团也是风雨飘摇,原因就是何韦易好像搞了个私生女回家,你知道吗?”
“这个,我知道,我还见过那个私生女,怎么说呢,何家已经陷入了‘家族的诅咒’,在最终分出结果前,你们最好不要参与进去。”程南道。
“我当然看出来了,‘家族的诅咒’除了当事人,其它周围的人还是很清醒的。我才不参与何俊杰的那些破事。他何家破产了正好,我还可以让他过来盯着娱乐场项目,让他当牛做马。”宋冉晨道。
“何俊杰现在还真不好说,他的对手是他老爸何韦易,如果单单是那个私生女娘俩,早就被他搞定了。”程南道。
“唉,老何这家伙,看来是被那私生女娘俩迷了心智了。帮着她们对付自己的亲儿子,也是让人无语。”宋宁波摇头道。
这时宋夫人在旁边道“老宋,你要是在外面有人,胆敢瞒着我,我可不会离家出走,我会亲手送你那小三离开,大不了一命赔一命。”
宋宁波顿时冷汗直流,眼神躲闪。却又听着宋夫人又接着道:“当然,在我赔命之前,我会先把你的命根子剪掉。”宋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右手在空中挥动了一下,两根手指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宋宁波的额头真的要冒冷汗了,这明显是心虚啊。
程南与宋冉晨互看一眼,同时心中一惊。完蛋,这个老宋也不干净。
旁边的纪大小姐看得清楚,但其心中却是更加明了。
男人这种生物,只要得不到满足,必定会在外面找新人。想到这宋冉晨的那个相好王晓语,纪大小姐心中笑了,堵不如疏,这是老祖宗在治水时总结的经验,而且人多了,别有一番风味呢。
程南坐了不长时间后,也起身告辞。现在身边的女人中,李彩薇与家里决裂,不需要回家。蓝彩蝶和沈曼曼家里都没人了,她们都是独自一人,也没有长辈。接下来就是龙小舞和吴紫依,但她们目前是家族中的边缘人物,所以也不用去看望。
最后就剩下他的四大助理和李翠屏。
也不知道四大助理家里怎么个情况,如果需要,程南倒是不在乎往她们家里跑上一趟。
等回到别墅中,程南坐在主座上,看着下面的四位女助理。
“你们四人,需要不需要我去你们家里看望一下长辈?”
雨天先是道:“南哥,我那边就不用去了,家里知道我傍上了大款,正想办法从我这里拿钱,我恨不得躲他们躲得远远的,哪能带着南哥送上门去。”
晴天也跟着道:“我家那情况也差不多,我也不需要。”
柳如烟和冰清洁互看一眼,也是同时摇头道:“南哥,算了,我们也不需要回家。”
其实也可以想到,正常的那种亲情和睦,你亲我爱的家庭,怎么会养出她们四人这种女儿。
晴天和雨天,走上了名媛的道。而柳如烟和冰清洁,走上了绿茶之路,都不是正常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
程南明白了,看向不远处的李翠屏,现在众女中,就剩下她了。
“翠屏,就剩下你了,咱们一起回趟老家,你可是我天命注定的女人。”
其它人听得一愣,她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李翠屏居然是程南的天命女人。
江若涵问道:“南哥,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不明白,其实大家对我的修行都有很大的作用,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对我的助力也不同。你们知道那个让你们年轻的法术吗?就是靠翠屏帮助我觉醒的。”
一句话让众女明白,自己对程南的修行真的有巨大的作用。
“南哥南哥,我呢,我帮你觉醒了什么法术?”雨天冲到程南身后,一边帮着他捏肩膀,一边好奇地问道。
“唉,说句实话,你们四大助理对我而言,真就是没有帮我觉醒任何法术。”程南叹口气道。
“啊?”雨天顿时蔫了,她的眼中顿时含满了泪水。
“南哥,原来你包养我们,是真的包养啊,没有任何好处啊,555,我好难过。”雨天抱住程南的头,一个劲的在其颈间抹泪。
“行了,别装了,再亲下去,我脖子上就要被你咬出牙印了。”
程南话音刚落,雨天从程南后面将头抬了起来,哪里有一丝泪痕,伸出小舌头做了个鬼脸。她才不在乎自己对程南有没有什么帮助,反正只要是程南还是她的男人,她就心满意足了。
“放心吧,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只要你们一心跟着我,我绝不会辜负大家。”程南向众人保证道。
这时,晴天悄悄来到程南背后,柔软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紧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她侧身挤开雨天时,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蹭过程南的后腰,那股温热的触感让程南呼吸微微一滞。雨天正抱着他的脖颈撒娇,被这么一挤,发出不满的“哼”声,但看到是晴天,只好撅着嘴让开位置。
晴天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程南背上,她俯下身时,两颗沉甸甸的乳球因重力完全压扁在男人坚实的背肌上,乳尖早已在衬衫下硬挺起来,在程南的衬衫布料上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将红唇贴近程南的右耳,热乎乎的喘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廓:“南哥~”
那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和一丝压抑的颤抖,程南甚至能闻到她口中淡淡的薄荷香气和她脖颈处散发出的女性体香——那是属于晴天特有的、带着奶甜味的荷尔蒙气息。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继续道:“我断了彩薇姐姐的进口避孕药后……到现在这个月的大姨妈,已经晚了两周没来了。”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程南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深处,“昨天洗澡的时候,我摸自己的乳头……特别敏感,碰一下都胀得难受,小腹也总是隐隐发紧。南哥,你说……我要不要……去查查?”
最后几个字吐出来时,她的右手已经悄然从程南肩膀滑落,装作无意识地搭在他大腿外侧,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若有似无地隔着西装裤摩挲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程南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微颤——晴天在紧张,非常紧张,但同时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压在背上的乳球随着颤抖挤压出更软腻的触感。程南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睫毛会不安地抖动,脸颊一定染上了红晕,那双平日里机灵狡黠的眼睛此刻必定盛满了水光,死死盯着他侧脸,等待他的反应。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张力。别墅客厅里的其他女人似乎察觉到什么,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雨天虽然被挤开,但还赖在程南身边,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仰头看看晴天又看看程南,小嘴微微张开。柳如烟和冰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了然——晴天这姿态,这压低的声音,绝不是在说寻常事。
程南的身体在晴天说完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僵住了。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疼。断药、延迟、敏感……这些词汇在他脑中迅速串联,最后炸开成一片绚烂的火花。
“腾”的一声,程南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太急,晴天还趴在他背上,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带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程南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回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正好扣在她的小腹上,温热宽厚的掌心隔着衣物贴在她平坦的、可能正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
他的手掌微微发颤,五指不自觉地收拢,但又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仿佛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程南转过身,双手握住晴天纤细的肩膀,视线自上而下紧紧锁住她的脸。晴天仰着头看他,脸颊果然如他猜测般绯红一片,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色,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显,透过衬衫领口,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肌肤都染上了情动时的粉晕。
“晴天……”程南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你……你说真的?”
他问出这句话时,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再次覆在她小腹上,这次是直接贴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平常似乎要高一些,那里软软的、平坦的,但程南却觉得自己仿佛能透过皮肉,触摸到一个正在悄悄生长的小小胚胎。
晴天被他灼热的视线和手掌烫得浑身发软,双腿都有些站不住了。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嗯……真的,已经两周了。我、我之前偷偷用APP记生理期,都很准的……这次……”
程南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他突然弯腰,一把将晴天打横抱起!
“啊!”晴天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程南抱着她就往门口走,动作又快又稳,但手指却在她腿弯处微微颤抖。
“晴天,走走,现在咱们就去医院查查。”程南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急切和狂喜,“马上去!我开车!”
别墅里的其他女人全都被这一幕惊住了。雨天瞪大眼睛看着被程南抱在怀里的晴天,嘴巴张成了O型。柳如烟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冰清洁则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连李翠屏也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脸上满是讶异。
晴天被程南抱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紧的坚硬线条,还有他胸膛里那颗正疯狂跳动的心脏——咚、咚、咚,撞得她耳朵发麻。男人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像火炉一样包裹着她。他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她额发上,带着雄性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被全然珍视、被捧在掌心紧张的感觉让晴天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湿了。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伸手按住了程南的胸口——掌心下是他结实温热的胸肌,她能感受到衬衫下那两点乳头也已经硬挺起来。
“南哥……南哥你冷静点。”晴天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别激动,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叫做测孕试纸的东西吗?”
她说话时,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那动作既是安抚,又带着某种隐秘的亲昵。别墅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晴天却毫不在意,整个人几乎都缩进程南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只需要一测就行,哪里有需要跑去医院专门检查。”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颈动脉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而且现在大晚上的,医院妇产科也不一定开门呀。”
程南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客厅中央,怀里还稳稳抱着晴天,眉头紧皱着,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过了好几秒,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抱紧晴天的双臂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那我这就派人去买。”程南说着就要转头喊人,“雨天,你开车去最近的药店——”
“南哥!”晴天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她的手心柔软微湿,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不用去买,我在以前说要孩子时就准备好了,早就买好放在房间里了。”
说完这句话,晴天的脸更红了。当众承认自己“早就准备好要孩子”——虽然别墅里的女人都知道这个事实,但说出来还是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其他女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期待,复杂极了。
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程南的反应已经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这个平日里沉稳冷静、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抱着她要去医院——这种失态,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真实。
晴天挣扎着要从程南怀里下来:“你放我下来,我回房间拿试纸,很快的。”
程南犹豫了一瞬,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地上,但一只手仍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仿佛生怕她跑了似的。晴天双脚踩实地面时,腿还有些发软——一半是刚才的激动,一半是被程南抱着悬空太久。
站稳后,她抬头对程南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转身就向着二楼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因为急切,她的脚步有些慌乱,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哒哒”声。
程南的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因为快步走动而在臀部摇曳出诱人弧线的包臀短裙,看着她纤细腰肢的扭动,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所有这些细节,此刻在他眼中都被无限放大,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柔软的光晕。
“我说,你慢点,小心别摔着!”程南在后面忍不住喊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下意识往前跟了两步,手臂抬起似乎想去扶,但晴天已经上了楼梯。程南只能停在原地,双手叉腰,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没用——心脏还是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下腹甚至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紧。
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女人都看着程南,看着他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狂喜、紧张、期待和不安的表情。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程南如此失态。
雨天第一个打破沉默。她蹑手蹑脚地蹭到程南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南哥……晴天姐姐她……是怀孕了吗?”
程南猛地转头看向雨天,眼神亮得吓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抹了一把脸——他的手在抖。
柳如烟站起身来,走到程南身边,温柔地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果然如她所料,冰凉而潮湿。“南哥,先坐下等吧。晴天姐只是去拿试纸,马上就能知道结果了。”
冰清洁也走了过来,从另一侧轻轻扶住程南的手臂:“是啊南哥,您别太紧张。晴天姐身体一向很好,如果真有了,肯定是健康的宝宝。”
程南被两个女人扶着坐回沙发,但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楼梯口,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李翠屏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轻声说:“南哥,喝点水吧。”
程南接过来,机械地喝了一口,却完全尝不出味道。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二楼——晴天回房间拿试纸的那间房。
他能想象出晴天此刻在房间里的样子:她一定也和他一样紧张,手会发抖,拆试纸包装时可能会撕好几次才撕开。她会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操作,然后盯着试纸等待结果——那几分钟的等待,对她来说一定漫长如一个世纪。
“应该会是一深一浅的两道杠吧……”程南喃喃自语,“或者两道都很深……说明书上说,颜色深浅只是代表HCG浓度不同……”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回忆测孕试纸的原理,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但笑不出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晴天可能怀了他孩子的画面。
别墅里的其他女人也都安静下来,各自找位置坐下,但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楼梯。整个客厅弥漫着一种紧绷而期待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嗒、嗒、嗒”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众人心上。
程南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只有两分钟。当他听到二楼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时,整个人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一下,两下,不快,甚至有些迟缓。
晴天出现在楼梯转角。她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喜悦也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神色。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是那个小小的试纸。
“晴天!”程南冲过去,在楼梯口接住她。这次他没有贸然抱她,而是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视,试图解读出什么信息。“怎么样?”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意味。
晴天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深深看着程南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太多情绪——期待、恐惧、爱意、不安——复杂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举到两人之间。
那是一根白色塑料棒状试纸。在显示窗口的位置——
清晰地印着两道红色横杠。
一深一浅。
程南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那两道杠,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怕自己一眨眼,那画面就会消失。深的那道已经红得发紫,浅的那道虽然颜色淡一些,但也清晰可见——绝对不是错觉,绝对不是水渍,那就是确凿无疑的第二道杠。
“南哥……”晴天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我测了两次,都是这样……说明书上说,一深一浅,就是怀孕早期的表现……”
话还没说完,她的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安静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程南的大脑在那一刻一片空白。
他听不见别墅里其他女人发出的低低惊呼,听不见雨天捂嘴的抽气声,听不见柳如烟和冰清洁同时倒吸凉气的声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和那根试纸上两道刺眼的红杠。
然后,一个缓慢的、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像海啸一样从脚底冲上头顶。
“晴天……”程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接试纸,而是轻轻、极其轻柔地,将掌心覆在晴天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里的肌肤温热柔软。程南的手掌几乎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五指微微张开,像在守护一个脆弱的梦境。
“这里……”他的喉咙滚动,吞咽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声音,“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
晴天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她将自己另一只手覆在程南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掌心更紧地贴住自己的小腹——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感觉不到,但那个动作本身,就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
“才四周……医生说要从最后一次月经第一天开始算……”晴天哽咽着说,“所以现在……还很小很小,可能只有豆子那么大……但是……他真的在那里……”
“豆子那么大……”程南重复着这句话,痴痴地看着她的小腹,仿佛能透过衣物和皮肉,看到里面那个正在悄悄分裂、生长的生命。“晴天……晴天……”
他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声都裹着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然后他突然弯下腰,将额头轻轻抵在晴天的小腹上——这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姿势,像信徒在朝圣。
“孩子……”程南对着她平坦的小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是爸爸……你能听见吗?我是你爸爸……”
晴天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她一手紧紧抱住程南埋在自己腹部的头,一手死死攥着那根试纸,哭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是在悲伤——那哭声里全都是巨大的、几乎承受不住的幸福。
别墅里的其他女人们都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上前打扰。雨天捂着脸,眼泪也从指缝里渗出来,但她却是在笑。柳如烟和冰清洁紧紧握着手,两人眼中都有泪光。李翠屏站在厨房门口,嘴角带着欣慰的弧度,轻轻擦了擦眼角。
过了好一会儿,程南才直起身。他的眼眶也是红的,但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傻乎乎的笑容——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喜悦,没有一丝杂质。
“晴天。”程南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情欲的吻,不是占有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珍重到极点的吻。程南的嘴唇很轻地贴着她的,摩挲着,辗转着,像在用这种方式将所有的爱意、感激和承诺都传递给她。晴天的嘴唇微微张开,接受着他的亲吻,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咸涩的液体混进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
“我爱你。”程南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晴天,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
晴天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回吻他,用更热烈的泪水回应。
等到这漫长的一吻结束,程南终于稍稍恢复了理智。他深吸一口气,扶着晴天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让她坐下——那动作,仿佛她是玻璃做的。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穿高跟鞋了。”程南蹲在晴天面前,握住她的手,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什么生死大事,“还有,不许再熬夜,不许吃生冷刺激的东西,不许拎重物……对了,明天我们就去医院做全面检查,验血、B超,全都做一遍。我得问问医生孕妇需要注意什么……”
他语速飞快地说着,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规划接下来要做的事。晴天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
“南哥,我才刚怀孕四周,不用这么夸张……”
“不行!”程南断然道,“必须夸张!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必须一万分小心!”
他站起身,开始在客厅里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手心:“别墅里得重新布置一下,楼梯要铺防滑垫,浴室也要弄……对了,得请个营养师,专门给你设计孕妇餐。还有……是不是该准备婴儿房了?虽然还早,但可以开始准备了……”
晴天看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念念有词的样子,心中那片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她低头,再次看向手心里那根试纸——两道红杠在灯光下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这不是梦。
她真的怀了程南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一种混合着幸福、责任和隐隐不安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从此以后,就不再只属于她自己了。
那里正在孕育一个生命。
她和程南共同创造的生命。
“南哥。”晴天轻声唤他。
程南立刻停下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她面前,蹲下身,急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想吐吗?还是饿了?想吃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晴天又想哭又想笑。她摇摇头,伸手抚摸程南的脸颊——那张英俊的、此刻写满担忧和狂喜的脸。
“我没事,真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只是想说……我很高兴。这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程南握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唇边,重重吻了一下。
“我也是。”他的眼睛亮得像有星辰坠落其中,“晴天,这也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幸福光芒。客厅里的其他女人们静静地看着,谁也没有出声打扰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圣而温暖的氛围,连灯光似乎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雨天悄悄抹了抹眼泪,小声对旁边的柳如烟说:“真好……晴天姐姐真好运……”
柳如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以后我们也会有的。南哥不是说了吗,对我们都一视同仁。”
冰清洁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羡慕:“不过晴天姐真是……动作好快。这才断了避孕药几个月啊。”
“她早就准备好了。”李翠屏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轻声道,“晴天一直很想要孩子,从跟了南哥开始就在准备了。她偷偷看过很多孕产的书,还调整了饮食作息……这是她应得的。”
女人们低声交谈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沙发边那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男女。她们看着程南小心翼翼地摸着晴天的小腹,看着他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看着他像个初次当爸爸的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这一切,都让她们心中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原来强大如程南,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原来一个孩子的到来,可以让人如此失态,却又如此幸福。
许久之后,程南才终于从那种近乎癫狂的喜悦中稍稍冷静下来。他将晴天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动作轻柔得像在安置什么易碎品,双手始终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程南将下巴搁在晴天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亲耳听医生说你和宝宝都很健康,我才能放心。”
“嗯。”晴天依偎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都听你的。”
“还有,从今天开始,别墅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程南继续安排,“雨天、如烟、冰洁,你们多分担点。翠屏,你负责监督晴天的饮食,我待会儿就联系营养师。”
被点到名的女人们纷纷应声。她们看向晴天的眼神里,除了羡慕,更多了一份郑重——现在晴天不只是程南的女人之一,她还是怀了程南孩子的女人。这个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截然不同了。
“南哥,你不用这么紧张啦。”晴天转过头,在程南脸颊上亲了一下,“才四周,真的不用这么夸张。我以前身体很好的,不会有事的。”
“不行,必须紧张。”程南板起脸,但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是我第一个孩子,也是你第一次怀孕,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晴天……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害怕,又有多高兴。”
他顿了顿,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了下去:“我害怕你受苦,害怕你孕吐,害怕你生产的时候疼……但只要一想到那是我们的孩子,我又高兴得想跳起来。晴天……谢谢你愿意为我生这个孩子。”
这大概是程南说过的最直白、最柔软的情话了。晴天的眼眶又湿了,她将脸埋进程南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让她安心的味道,是她孩子的父亲的味道。
“我也要谢谢你……”她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谢谢你愿意让我怀你的孩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了。客厅里的其他女人们识趣地悄悄散开,各自回了房间,将空间留给这对即将成为父母的男女。
最后,整个一楼客厅只剩下程南和晴天两个人。壁灯发出柔和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程南才轻声说:“晴儿,我们上楼吧。你该休息了。”
他现在连称呼都变了,从“晴天”变成了更亲昵的“晴儿”。
“嗯。”晴天应了一声,却没有动,还是赖在他怀里。
程南也不催她,就这么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女人安静的侧脸——她的睫毛还湿着,鼻尖有点红,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困了吗?”他问。
“有一点……”晴天含糊地说,“但是不想动……南哥,你再抱我一会儿……”
这种撒娇的语气让程南心都化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好,抱多久都行。”
又过了几分钟,晴天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起来——她竟然就这样在程南怀里睡着了。程南察觉后,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然后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晴天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下意识地将脸往他胸膛里埋得更深了些。
程南抱着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他的脚步刻意放得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生怕颠醒了怀里的人,也怕颠到她腹中那个还不到豆子大的小生命。
走到二楼晴天的房间门口时,程南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而是转身走向主卧——他自己的房间。从今天开始,晴天要和他一起住,他要亲自照顾她。
轻轻踢开主卧的门,程南抱着晴天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要将她放到床上。但晴天的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程南只好弯着腰,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点点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睡梦中的晴天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手终于松开了。程南直起身,看着她熟睡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坐在床边,伸手,再次将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睡裙柔软的布料,那里的肌肤温热平坦,但他却仿佛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四周的胚胎根本还没有心跳。
“宝宝。”程南对着她的小腹轻声说,“爸爸在这里,妈妈也在这里。我们会好好保护你的,让你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
他的手在那片平坦上停留了很久,直到晴天的呼吸再次变得深沉均匀,才轻轻移开。
程南站起身,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夜空中有稀疏的星辰。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时,也曾幻想过未来的生活——有事业,有家庭,有孩子。但那时候的幻想那么模糊,那么遥远,远得像天边的星星。
而如今,这一切正在变成现实。
他的商业帝国已经初具规模,身边有这么多爱他的女人,而现在……他要有孩子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责任感同时涌上心头。程南深深吸了一口夜风微凉的空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胀得发疼,却又让人无比充实。
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程南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回床边,轻手轻脚地上床,将晴天小心地搂进怀里——不是以前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搂抱,而是一种守护的姿态。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再次覆在她的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着皮肤和子宫,将温暖传递给那个小小的胚胎。
“晚安,晴儿。”程南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晚安……宝宝。”
然后他闭上眼睛,却很久都没有睡着。脑海里反复翻滚着今天的画面——晴天羞红的脸,她压在自己背上的柔软乳房,她颤抖的声音,那两道刺眼的红杠,她汹涌的眼泪……
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像用刀子刻在了记忆里。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将不再只是程南,他还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这个认知让他既惶恐,又无比坚定。
黑暗中,程南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却又控制着力道,不至于弄疼她。他的嘴唇贴在她发间,无声地许下承诺:
我会保护你们。
用我的全部生命。
其它还在别墅的中女人看着程南的背影,同样眼中开始闪着光彩。
生孩子这种事就是这样,大家都不想生还好,可一但有人开了头,其它人也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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