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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节

第318章 击杀幽灵(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9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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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与乔菲娅和克洛伊三人窝在帐篷里休息,小小的帐篷里三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

三人陆续醒了过来。

程南看向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他们一觉睡了六个多小时。

三人陆续从帐篷里钻出来。晨光——或者该说是这地下空间中永恒不变的昏暗光线——照在她们脸上。乔菲娅先出来,她伸了个懒腰,黑色作战服的拉链在胸前绷出一条紧绷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轮廓在布料下颤动了几下。程南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那微微晃动的弧线上,又很快移开。克洛伊紧随其后,她的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用手随意地拢了拢,白皙的脖颈在动作间露出一截,能看到细微的汗珠沿着她的皮肤滑向锁骨深处。

帐篷里还残留着三人的体温和气息。程南弯腰钻进帐篷,空间狭小,刚才三人挤在一起睡过的地方还保持着身体的形状。他的手指在收起帐篷时,指尖触碰到睡垫上某处——那是乔菲娅躺过的位置,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臀部的凹陷和温度。那触感很软,仿佛手指按下去还能感受到曾经承载过的女性身体的重量。程南不动声色地将帐篷折叠,收进个人空间。转身时,两个女人已经站在不远处整理装备。乔菲娅正弯腰检查腿上的匕首鞘,紧身的黑色作战裤将她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浑圆饱满,那个弯下腰的姿势让布料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臀肉,中间那道缝隙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克洛伊则背对着他调整肩带的松紧,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在作战服下形成一条浅浅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腰际,再向下是突然扩展开来的臀部曲线。

程南的目光在两具身体上停留了片刻。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们——但在这种封闭、危险、只剩下三人的环境里,这些原本职业化的、被任务覆盖的身体,此刻却显露出某种原始的、性别意义上的吸引力。她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都在提醒着他:这里只有她们,和他。

“咱们先省一下食物,等过段时间再做饭。”程南说道,声音平稳。

两女都点头。乔菲娅直起身,朝他走过来,“陈特工说得对,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补给要节约。”她说话时,嘴唇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色舌面。她的眼睛看着他,那种近距离的对视让程南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的颜色,还有眼角细微的纹路——这是经历过无数次任务后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在她的女性特质之上,又增添了一种奇异的、令人想要探究的复杂魅力。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作战服领口没有完全拉紧,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阴影。程南的视线在那片阴影上停顿了一瞬。

克洛伊也转过身来,“我记得我们的补给应该还能撑三天左右,省着点用的话可以延长到四天。”她一边说一边走过来,站到了乔菲娅旁边。两个女人并肩而立,一黑一金,一冷艳一明艳,但此刻脸上都带着相似的、对程南的信赖表情。那种表情让程南的喉咙有些发紧——她们将生存的希望寄托于他,这种权力关系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刺激。他可以命令她们做任何事,她们会照做。这个念头在程南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某种黑暗的愉悦。

“那就这么定了。”程南说,他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看向前方的黑暗甬道,“准备好就出发。”

两女开始最后的装备检查。程南站在一旁等待,手电的光束在地面上晃动。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们的动作。乔菲娅蹲下身系紧靴子的鞋带,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绷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下蹲的动作而被作战裤勒出更清晰的形状,中间的缝隙被布料深深陷进去,甚至能看到布料下两团饱满肉体挤在一起形成的微微凹陷。在她起身时,程南看到她的裤裆部位——那是女性双腿交汇的地方,布料紧绷,勾勒出一个柔和而丰满的三角区域。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电筒。

克洛伊则在调整腰间的枪套。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搭扣,又重新扣上,那个动作让她的腰肢扭动着,作战服的下摆随之掀起,露出了一段纤细的腰身。她的腰很细,然后是突然丰满起来的臀部曲线。当她转过身来,程南看到她正面——胸前的弧线同样傲人,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她的作战服拉链拉到锁骨下方,但布料因为胸部撑起而绷紧,能清楚地看见两个圆润的乳房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的凸起。是乳头吗?程南不确定,但那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种子一样扎根。

她们检查完毕,各自拿起武器。乔菲娅一手握着手枪,另一手反握着战术匕首,刀刃在她指间灵巧地旋转了一圈,然后稳稳握住。她的手指修长有力,程南想象着那双手握住其他东西的样子。克洛伊也是同样的配置,她的金发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微弱的光泽,有几缕垂在脸颊旁。两人都看向程南,等待着他的指令。

这一刻,程南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她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战斗力不俗,但在这种环境下,她们主动选择了服从他。他可以决定她们下一刻要做什么,要去哪里,甚至……可以决定更多。他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身体——那两具被紧身作战服包裹的、曲线毕露的女性身体,此刻就是他的“所有物”,至少在离开这里之前。

“一切准备就绪。”乔菲娅说,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但看向程南的眼神里,多了某种程南能察觉到的依赖。

“那就出发。”程南说,他打开了手电,光束刺破前方的黑暗,“跟紧我,注意安全。”

他走在了最前面。两女紧随其后,分别一手持枪一手持刀,保持着战斗警戒的姿态。程南能听到她们跟在身后的脚步声,轻微而规律。但比脚步声更清晰的,是她们的存在感——她们的身体散发出的体温,她们的呼吸声,她们身上混杂着汗水和某种女性特有体香的、淡淡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在封闭的甬道里,那种气息被放大,钻进程南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向下,在小腹处点燃一团缓慢燃烧的火。

他的步伐沉稳,手电的光束在前方扫过,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始终留在身后。他能想象出她们跟在他背后的样子——乔菲娅可能正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岩壁,她的胸部会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布料摩擦着乳尖,也许她那里已经微微发硬了,只是她自己没注意到。克洛伊可能在看着他的背影,她的目光可能会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或者更向下……程南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只剩下他们三人的密闭空间里,所有的社会规范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需求,以及随之而来的、不可避免的性别引力。她们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们对他的依赖正在转化为某种更深的、更本能的东西。而他,他享受着这个过程。

甬道前方又变得开阔一些。程南停下脚步,用手电照了照地面,“注意,地面又变干了,有细沙。”

两女立刻警惕起来。乔菲娅站到他左侧,克洛伊站到右侧,三人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型。在程南的手电光束下,能看到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浅色的沙子,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程南率先踩上去试了试,鞋底陷进去大约一厘米左右,不算深,但也不稳。他回头看向两女,“慢慢走,每一步都要踩实。”

她们点头。程南继续前进,但他的余光一直锁定着她们。乔菲娅走在他左后方,她的靴子踩进沙子里时,脚踝会因为发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小腿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沙子还是让她稍微有些摇晃——每次她身体晃动时,胸部和臀部的曲线都会随之晃动,那是一种缓慢的、富有弹性的起伏。程南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起伏,他能想象出她衣服下身体的质地——那对乳房应该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晕的颜色可能是浅棕色,乳头在紧张或寒冷时会挺立起来,而现在,在这种潮湿闷热的环境里,她的皮肤上应该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汗水会把作战服打湿,让布料更紧密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克洛伊在右后方。她的步伐比乔菲娅更轻盈一些,也许是体型的缘故。她走路时腰肢会自然地轻微扭动,那个动作带动着她的臀部左右摆动,每一下都饱满而圆润。她握枪的手很稳,但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的手指却在不自觉地轻轻敲击刀柄——这是紧张的表现。她的侧脸在手电余光中显得专注而紧绷,嘴唇微微抿着,下唇比上唇更饱满,湿润的反光。程南想象着那双嘴唇含住什么东西的样子——比如一根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他的下半身因为这个想法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快了,他能感觉到。在这种环境下,距离被打破的临界点正在逼近。她们的信任,她们的依赖,她们的恐惧——这些都是最好的催化剂。

三人在沙地上走了大约五分钟。越往前走,沙子越厚,逐渐没过了脚踝。每一次抬脚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乔菲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程南能听到她在他身后轻轻的喘息声。克洛伊也是,她的额角又渗出了汗水,几缕金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陈特工,”克洛伊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们还要走多久?”

“快了。”程南说,他其实也不知道,但这种时候必须给予信心,“这种沙地不会太长的,保持呼吸节奏,节省体力。”

他的手电光束再次扫过前方。沙地似乎在缓慢地下沉——不是错觉,是真的在下沉。程南的脚步放缓,他仔细感受着脚下的触感。沙子很细,踩上去完全没有实的触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松软的海绵上。他回头看向两女,“小心点,这里不太对劲。”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一松。

不是缓慢下沉,而是毫无预兆的、整个地面瞬间塌陷。程南的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左腿向下陷去,然后是右腿。沙子像是有生命一样包裹住他的小腿,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要把他整个人拖下去。是流沙——真正的流沙,不是之前那种松软的沙地。

“小心,有流沙。”他大喊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运行舞空术腾空而起。

但还没等他调动能力,身后两道黑影已经扑了过来。就在他身体下陷到大腿根部、那股吸力即将把他完全吞没的瞬间,两双手同时抓住了他的胳膊。左边是乔菲娅,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左上臂,指甲甚至隔着作战服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右边是克洛伊,她的双手一起抓住了他的右胳膊,整个人向后仰倒,用全身的重量去对抗流沙的拉扯力。

程南能感觉到她们紧绷的身体,感觉到她们肌肉因为发力而颤抖,感觉到她们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乔菲娅离他最近,她的胸部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侧面,透过两层布料,程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压在他的肱二头肌上,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而被挤压得变形。她的脸就在他脸侧,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汗味和某种女性洗发水的残留香气,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几厘米,她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道,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耳廓上。

“用力——!”乔菲娅嘶吼道,她的声音因为发力而变形,带着一种原始的、破音的质感。

克洛伊在另一边,她的金发在动作间甩动,发梢扫过程南的脸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右臂,程南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关节因为发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拉。她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涨得通红,嘴唇死死地抿着,眼睛瞪得很大。程南的视线向下,能看到她因为后仰而绷紧的颈部线条,还有作战服领口下因为姿势而敞开的更深那道缝隙——里面是两团被黑色胸衣包裹的乳房的顶部,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两个女人的全力拉扯,加上流沙本身还不算太深——程南陷下去的只是大腿部分——他很快就被拉了出来。随着最后一个猛地用力,他的双腿挣脱了沙子的束缚,整个人被向后拉到坚实的沙地上。他踉跄了两步,乔菲娅和克洛伊也因为突然的失力而向后倒去。

一阵混乱。程南站稳了身体,转身去看两女。她们都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乔菲娅的作战服胸口处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汗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乳沟深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晰地看见她胸罩的边缘和胸部的轮廓。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颗挺立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得格外明显,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见它硬挺的形状。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是仰着头,闭着眼睛,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克洛伊的状况也差不多。她的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作战服的腰部被沙地弄脏了,但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呼吸。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微微分开坐在那里,胸口同样在剧烈起伏。她的拉链不知何时向下滑了一小段,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紧身背心和更深处的皮肤。汗水沿着她的锁骨滑向胸口,消失在布料之下。她的腰很细,此时因为坐姿而弯曲,那个弧度优美得让人想要用手去丈量。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汗水而紧贴皮肤,勾勒出那片柔软区域的轮廓。程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腿交汇的地方——那个饱满的三角区,布料因为汗水而紧贴,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

“好险。”乔菲娅终于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睛,看向程南,“你没事吧,陈特工?”

“没事。”程南说,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一些,他清了清嗓子,“多亏了你们,你们反应很快。”

他说的是实话。她们确实救了他。但这一刻,他脑子里在想的却完全不是感激。他看着她们坐在地上的样子——两个刚刚拼尽全力救了他的女人,此刻衣衫不整、汗流浃背、大口喘息,身体因为他能想象的原因而展现出各种生理反应。她们的胸口起伏,她们的皮肤出汗,她们的某些部位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充血变硬。这种画面太有冲击力了。程南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发胀,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惊险和此刻的景象而变得坚硬,紧紧地顶在作战裤的布料上。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的流沙区域。

“接下来怎么走?”乔菲娅看着前方那一片明显松软、还在缓慢流动的沙地,有些无奈地问道。刚才他们试过了,根本踩不上去,一踩就陷。

“交给我吧。”程南再次站出来,他需要说点什么来转移自己身体的反应。“你们有没有听过,我们华国有一种古老的功法,叫作轻功。”

两女都看向他。乔菲娅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又晃动了几下。克洛伊也站了起来,她的腿似乎还有些软,摇晃了一下才站稳。两人都走到了程南身边,近距离地看着他。

“我听说过,”克洛伊说,“但那只是传说吧?在电影上我见过,那电影叫做《卧虎藏龙》,那里面的人都会轻功。”

她的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微颤,说话时嘴唇轻启,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色的舌面。程南的视线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向上,对上她的眼睛。“那不是传说,正巧我还会一些,一会由我带你们过去。”他轻笑道。

“怎么带?”乔菲娅问道,她站得更近了,她的手臂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程南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她身上那种混杂着汗水和体香的气息。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深了。

“刚才怎么带你们过那段毒海,现在就怎么过这段沙丘。”程南说着,忽然伸手,一把将克洛伊抱了起来。

这是个公主抱的姿势。克洛伊惊呼一声,身体因为突然的失重而下意识地抱住了程南的脖子。她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完全贴上了程南的胸膛——隔着一层作战服和一层紧身背心,程南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饱满柔软的肉体压在自己胸口,那种触感富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起伏。她的脸就在他脸侧,她的呼吸喷在他的下颌上,温热而急促。她的金发扫过他的脸颊和脖子,带来细微的痒感。程南的手臂托着她的背部和膝弯,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背部脊柱的凹陷,和膝弯处柔软皮肤的触感。他的手指甚至能隔着作战裤的布料,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质地。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乔菲娅也愣住了,她看着程南抱着克洛伊,又看了看程南,脸上闪过惊讶、不解,然后是一种复杂的神色。程南没给她太多时间思考——“克洛伊特工,这次该你在前面了,乔菲娅特工在我后背。”

“这...陈特工,你不要开玩笑,我们三人加在一起,两百多公斤,一旦陷进流沙,绝对会一起去见上帝。”克洛伊的声音在程南耳边响起,因为距离太近,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喷进了他的耳朵。程南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一阵发麻,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直接刺激到了他的下半身。那里更硬了,顶着作战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绷紧的张力。

克洛伊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被横抱着,她的腹部正好与程南的小腹平行。在他把她抱起来、调整姿势的过程中,她的下腹部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支起帐篷的部位。那一瞬间,克洛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看向程南的脸,眼神里闪过惊愕、难以置信,然后是一种迅速的闪躲。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向后缩,但程南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她无处可躲。

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隔着作战裤压迫着他的勃起。那个接触点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热。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软,但此刻因为紧张而绷紧,压在硬挺的阴茎上,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明确的压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下腹,马眼的位置似乎已经渗出了一点腺液,让布料变得潮湿,那种潮湿的触感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明显。

程南维持着表情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放心,克洛伊小姐,我不会拿你们的小命开玩笑,更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如何叫嚣。

他看向乔菲娅,“乔菲娅特工,上来吧。”

乔菲娅犹豫了一下。她看到了克洛伊通红的脸,也看到了程南抱着克洛伊的姿势有多亲密。她的目光在程南的脸上和克洛伊的脸上来回扫过,似乎在判断什么。然后,她咬了咬牙,走到程南背后,“陈特工,你确定这样能行?”

“确定。”程南说,“相信我。”

乔菲娅深吸一口气,然后跳上了程南的后背。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她的胸部立刻贴上了他的背部——不同于克洛伊在胸前的触感,这种背部的接触更加大面积,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整个压在他的背肌上,被挤压得变形,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质地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她的乳头——硬的,毫无疑问是硬的——隔着胸罩和作战服,抵在他的背上,像两颗小小的硬豆。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程南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紧紧地贴在他的腰侧,那个夹紧的力道甚至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本能的占有欲。

三个人就这样贴在一起了。程南抱着克洛伊在胸前,背着乔菲娅在背后。两个女人的体温从前后两个方向包裹着他,她们的身体柔软的部位都紧贴着他,她们的呼吸交错在他的耳畔和颈后,她们身上混杂的体香和汗味钻进他的鼻腔。克洛伊的小腹仍然贴着他勃起的阴茎,乔菲娅的乳房紧压着他的背部。

三人面面相觑,不由得互相看看,乐了。这是一种复杂的情感——危险当前的紧张,身体紧贴的尴尬,对于程南能力的信任,以及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被无限放大的生理反应。两个女人的脸都红了,但她们都没有说什么。乔菲娅把脸埋在程南的肩头,似乎在躲避视线。克洛伊则把头转向一边,但她的脸颊紧贴着程南的胸口,程南能感觉到她脸颊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正常情况下,像是乔菲娅或是克洛伊这样的女特工,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别人身上的,但刚刚程南的表现已经征服了她们,这使得两女也相信程南,把自己的性命交托到他手上。而现在,当她们的身体被迫以这种极度亲密的方式与他贴在一起时,那种信任感又被扭曲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们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些变化——乔菲娅能感觉到在她腿间、程南腰侧,那具男性身体因为发力而绷紧的肌肉,还有他背部传递过来的稳定而灼热的体温。克洛伊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以及她小腹下方那根坚硬而灼热的东西的存在。这些感知在她们的大脑中交织,与本能的警惕、对环境的恐惧、对程南能力的依赖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而强烈的刺激。

程南自己也处于类似的状态。前胸后背都被丰满柔软的乳房紧贴着,小腹被一根勃起顶着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他能闻到她们的体香,能听到她们近距离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紧绷。他的血液在沸腾,下体硬得发痛,但表面上,他维持着专业的、冷静的表情。

“好了,准备好,走了。”

他说道,然后微微运行舞空术。意念之力悄然扩散,包裹住他自己和身上的两个女人,将他们三人的重力抵消掉大部分。他能感觉到身上的负担骤然减轻,仿佛只背着几公斤的重量。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踏出了一步,踩在了松软的沙子上。

脚底传来轻微的触感,但并没有下陷。他微微加重了意念之力的输出,确保每一步都只是轻轻地、几乎没有重量地接触沙面。然后,他开始加速。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中级的舞空术,最快速度为每秒一千米,在真空中能达到每秒一万米。这样的速度程南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但现在他的速度也达到了一秒十米左右,接近世界短跑飞人一样的速度。但这样的速度在这种流沙之地已经非常震撼。

两女只觉忽忽的风声传来,周围的光线因为高速移动而变得模糊。她们下意识地抱紧了程南——克洛伊的手臂环得更紧,她的胸部更用力地挤压着程南的胸膛,那个坚硬的乳头隔着布料在程南的胸口摩擦;乔菲娅的双腿死死地夹住程南的腰,她的脸埋在他的肩头,她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背上,臀部的软肉隔着作战裤紧紧地压在他的后腰上。随着程南的奔跑,她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上下颠簸,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紧密的摩擦和挤压。

程南的手电光束在前方剧烈晃动,随着手电的光芒看去,地面正飞快地向后退去。流沙在脚下迅速掠过,那些松软的、吞噬性的死亡陷阱此刻被轻易地踩在脚下。两女兴奋起来,恐惧被速度带来的刺激感所取代。她们抱着程南,感受着这个男人带来的强大力量和安全感,同时也感受着身体紧贴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反应。

“太强大了,这个华国男人太强了。”克洛伊的声音在程南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一种不自觉的赞叹。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太近了,说话时的热气直接灌进他的耳道。程南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耳朵直冲小腹,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它隔着作战裤的布料,被克洛伊的小腹紧紧压着,在奔跑的颠簸中一次次地摩擦、压迫。布料已经被腺液打湿了一小块,那种潮湿感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明显。程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形状被清晰地印在布料上,顶着她柔软的腹部。

克洛伊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程南察觉到她的腹部肌肉在紧绷后,又慢慢地、不易察觉地放松了。她不再试图向后缩,而是任由自己的小腹贴着他勃起的阴茎。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喷在他耳朵上的气息又热了几分。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作战服掐进他的皮肤里。

背上的乔菲娅同样如此。随着程南奔跑的节奏,她的胸部不断在他的背部颠簸、摩擦,那种柔软的触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她的乳头一直硬着,隔着两层布料在他背上摩擦,每一次颠簸都像是用那颗硬挺的小豆轻轻刮擦他的背肌。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紧贴着他的腰侧,那个夹紧的力道中,程南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有节奏的收缩——仿佛她的双腿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磨蹭。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急促而湿热,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脖子,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脸颊皮肤下的脉搏在快速跳动。

程南的喘息也开始加重。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舞空术消耗的是意源力,对体力要求不大——而是因为身体上的刺激。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在奔跑的颠簸中不断摩擦着克洛伊的小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马眼分泌的腺液越来越多,作战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片,那种湿润感甚至透过了克洛伊的作战服,传递到她的小腹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她的腹肌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仿佛在忍耐什么。

同时,背上的乔菲娅的摩擦也在持续。她的胸部柔软而富有弹性,在颠簸中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那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背部,带来一种尖锐而持续的刺激。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腰侧,随着奔跑的节奏微微磨蹭,那种细腻的触感与胸部的摩擦交织在一起。

程南的大脑被这些感官信息淹没了。前方的道路在视线中飞速后退,但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了身体的三个接触点上:胸前克洛伊的腹部,背后乔菲娅的胸部和双腿。那种被两个女性身体前后夹击的触感,那种她们的柔软与他坚硬的勃起之间的摩擦,那种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气息,那种她们无意识的、但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所有这些都在刺激着他,点燃他身体里更深的欲望。

他的奔跑速度不自觉地又加快了一些。风声更响,两侧的岩壁化作模糊的暗影。两个女人尖叫起来,但那是兴奋的尖叫,她们抱得更紧了,身体贴得更紧了,摩擦的力度也更大了。程南能感觉到克洛伊的身体在微微扭动——不是想要逃开,而是一种不自觉的、随着颠簸节奏的轻微摆动,那个摆动让她的腹部更紧密地摩擦着他的阴茎。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嘴唇隔着作战服轻触他的肩膀。

背上的乔菲娅也在变化。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地箍住他的腰,那种力道带着某种侵略性。她的胸部更用力地挤压他的背部,乳头在他的背上摩擦的节奏变得急促。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一次比一次热,一次比一次急促。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从他的作战服领口伸进去一点,指尖触碰到了他锁骨上的皮肤——那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她的指尖微凉,但触碰的地方却像着火一样烫。

程南的喘息更重了。他的阴茎在布料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胀痛和快感。腺液分泌得太多,已经浸透了内裤,湿意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作战裤上。他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在克洛伊小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也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他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软,硬,热,湿,摩擦,挤压,颠簸,吮吸般的触感……

就在这时,乔菲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一种奇异的、压抑着的颤抖:“陈特工……你、你慢一点……”

程南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速度太快,还是因为身体的刺激已经快要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但他没有减速,反而又提了一点速度。那种被反抗、又被他强行控制的快感涌了上来。不,他不会减速。她们现在在他身上,她们的安全依赖他的能力,她们的身体紧贴着他,她们能感觉到他的勃起但不敢说什么——这种权力关系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要继续跑,要继续让她们感受到速度的冲击,也要继续让她们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

“抱紧。”他只是简短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喘息。

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都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们真的抱得更紧了。克洛伊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脸完全埋进了他的肩窝,她的嘴唇隔着布料轻触他的肩膀,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她的腹部更紧地贴着他的勃起,那个压迫的力道几乎让他想要呻吟。背上的乔菲娅同样如此,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胸部用力挤压,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背,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和硬度。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更深入地探进了他的领口,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抓挠。

程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每秒十五米左右,在狭窄的甬道里这几乎是一个疯狂的速度。但他不在乎,他任由感官的刺激掌控了身体。阴茎在布料下跳动、摩擦,快感一波波累积,他的腰不自觉地在奔跑中微微向前顶,让硬物更紧密地陷进克洛伊柔软的腹部。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随着他顶动的节奏而颤抖,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细小的呜咽声。

背上的乔菲娅也在发出声音。那是一种细微的、被风声掩盖了大半的呻吟,一次比一次明显。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随着颠簸的节奏,她的盆骨也在轻微地前后摆动,那个摆动的节奏恰好让她的裆部隔着作战裤,摩擦着他的后腰。程南能感觉到她裆部布料下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湿润了——那是女性兴奋时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布料。那个认知让他的血液几乎要沸腾。她也在兴奋,在他背上,因为他的奔跑,因为身体的摩擦,因为这种危险的、掌控与服从的关系。

三人就以这种极度亲密、充满了性张力的姿势,在流沙之上飞速掠过。程南的阴茎硬痛,快感在不断累积,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但他不想停下来,他想要继续,想要让她们也感受到他正在感受的。他的手臂环抱着克洛伊,手掌原本托着她的背部和膝弯,但现在,在奔跑的颠簸中,他的手指开始滑动。

先是右手。原本托着她膝弯的手,慢慢地向上移动,手指从她的大腿外侧滑过,隔着作战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实和弹性。他的手掌慢慢覆盖到她大腿的后侧,再向上,靠近她臀部的下方。那个位置非常敏感,他的手指按在那里,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饱满。随着奔跑的颠簸,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陷入她臀肉的下缘,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想要更用力地抓握。

克洛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手在向上移动。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任由他的手停留在她臀部下方的大腿后侧,任由他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按压着她臀肉与大腿交界处的柔软皮肤。

程南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原本托着她背部的手,慢慢地向下滑动,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直滑到她的腰际。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覆盖。隔着作战服,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和皮肤的温热。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下,贴上了她的臀部侧面。

那是她右臀的外侧。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程南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她的臀部饱满而挺翘,他的手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肉体的形状和弹性。他没有用力抓,只是轻轻地贴着,但随着奔跑的颠簸,他的手会不可避免地陷进她的臀肉里,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质地透过作战裤传递过来,伴随着她的体温,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克洛伊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埋在程南肩窝,程南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原本环着他的脖子,现在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他作战服的布料,指节泛白。她没有抗拒,只是任由他摸着她的臀部,任由他的手在她臀肉上停留、按压。她的腹部仍然紧贴着他的勃起,程南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在随着他的抚摸而轻微地收缩。

背上的乔菲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后颈,她应该看不到程南的手在摸哪里,但她能感觉到克洛伊身体的颤抖,也能感觉到程南呼吸的变化。她夹着程南腰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大腿内侧更紧地贴着他的腰侧,那种紧致的触感几乎要让程南呻吟出声。她的胸部挤压得更用力了,乳头在他背上摩擦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急。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急促而湿热,伴随着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

程南的手指开始在克洛伊的臀部上滑动。先是右手,从他原本停留的大腿后侧,慢慢地向上,滑到她臀部的正下方。他的指尖隔着作战裤的布料,触碰到了她臀缝的起点——也就是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的下方。那是非常敏感的部位,他的指尖只是轻轻划过,克洛伊就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臀部本能地收紧,臀肉绷紧,挤压着他的手指。

程南没有停下。他的左手也从她臀部侧面,滑向了更深处。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她右臀的饱满弧线,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他慢慢地、试探性地,将手掌向她的臀缝方向移动。隔着作战裤,他能感觉到她臀缝那条凹陷的轮廓,还有臀缝两侧饱满臀肉的触感。他的手指一点点地探进那条缝隙里,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陷入柔软肉体的触感仍然让他浑身发麻。

克洛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这是直接的、明确的性骚扰,而她在他的怀抱里,无处可逃。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他托着她膝弯的手臂。她的腹部紧贴着他的勃起,程南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紧密的压迫。她没有说话,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了那声呜咽,然后又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仿佛想要躲起来。

程南的手指继续探索。右手的指尖已经陷入她臀缝的起点,左手的手指则在她右臀的弧线上按压、揉捏。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在奔跑的颠簸中一次次顶进她的小腹,腺液已经把作战裤的裆部彻底浸湿,湿意甚至渗透到她的作战服上。他感觉到她的腹部开始微微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不是奔跑带来的颠簸,而是一种更轻、更细微的动作,像是在不自觉地摩擦他。

背上的乔菲娅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似乎也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双腿紧紧夹着程南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在他背上摩擦的节奏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锁骨上抓挠的力度越来越大。她也在压抑着什么,程南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程南知道,如果现在停下来,给他们一个私密的空间,他完全可以当场占有她们任何一个——或者两个一起。她们的抵抗意识在这种环境下已经被削弱到最低点,她们的身体已经因为他的触摸和摩擦而兴奋,她们的心理也因为他带来的安全感和此刻的权力关系而处于一种混乱的、依赖的状态。但他没有停下来,因为还不到时候。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在危险环境中、在她们知情但不敢反抗的情况下,对她们身体的探索和侵犯。享受她们身体的反应,享受她们压抑的声音,享受她们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他的右手手指继续向克洛伊的臀缝深处探索。隔着作战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那条凹陷一直向上延伸,最终会到达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尖顺着那条凹陷向上滑动,一点点地,隔着布料,触碰着她臀缝的每一寸。他能感觉到她臀缝两侧的臀肉在他指尖经过时紧张地收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他的指尖一直向上,直到触碰到了一个不同的区域——那里是臀缝的顶端,也是她肛门的所在。

隔着两层布料(作战裤和内裤),程南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个小穴般的凹陷处。克洛伊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臀部猛地夹紧,臀肉死死地挤压着他的手指。她的腿用力并拢,膝盖撞到了程南的手臂。她的脸从程南肩窝抬起来一点点,程南能看到她的侧脸完全红透了,眼睛紧闭,睫毛剧烈地颤抖。

程南没有移开手指。相反,他的指尖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打转。隔着布料,他仍然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括约肌的紧致触感。他的手指一点点用力,隔着两层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轻轻地、缓缓地向那个凹陷里按压。

“不……”克洛伊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抗拒声,但那个声音太轻了,几乎被风声吞没。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她的手仍然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腹部仍然贴着他的勃起,甚至,程南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随着他手指按压的动作而轻微地向前顶,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

背上的乔菲娅似乎察觉到了克洛伊的异常。她的脸贴在程南的后颈,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急促而湿热。“克洛伊?”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担忧和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紧张。

“我……我没事……”克洛伊的声音颤抖着,回答得断断续续。她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完全掩饰。

程南的手指继续在克洛伊的肛门外按压、打转。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在他指尖下的收缩和颤抖。他的手指慢慢地、用更持续的力度向下按压,布料随之陷进她的臀缝深处。他能想象出布料下面,他的指尖正隔着内裤按压着她最私密的洞口,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他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亵玩。这个想法让他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涌出更多的腺液,湿透了内裤和作战裤的裆部。他几乎能感觉到那湿滑的液体浸透布料,沾到了克洛伊的作战服上。

克洛伊的身体颤抖得像是风中落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喘息。她的脸埋在程南肩窝,程南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肩膀上——她在哭吗?或者说,那只是因为极度羞耻和刺激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程南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她的括约肌隔着布料紧紧收缩,她的臀部在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躲避他手指的侵犯,但又因为姿势而无法真的躲开。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仍然覆盖在她的右臀上,现在,他的手开始慢慢地揉捏、抓握她饱满的臀肉。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手指陷进去,仿佛要掐进她的肉体里。他的手掌包裹着她臀部的弧线,大拇指在她臀缝的边缘滑动,时不时地按压她臀缝的外侧。

同时,他背上的乔菲娅也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和身体的摩擦而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她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背部,乳头摩擦的节奏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快速而凌乱的刮擦。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又热又湿,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从他领口更深入地向里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胸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所有这些都在刺激着她。

更关键的是,她贴在他后腰的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程南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作战裤裆部的潮湿——那是爱液浸透布料后的湿意,随着他们奔跑的颠簸,那片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他的后腰,带来一种黏腻而灼热的触感。她显然已经湿透了,在他背上,因为他的奔跑,因为身体的摩擦,因为这种危险的、充满权力落差的处境。

程南的阴茎硬得发痛,快感在急速累积。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的手指还在克洛伊的臀缝里按压,还在揉捏她的臀肉,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收缩,她的腹部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随着颠簸不断摩擦。背上的乔菲娅也在颤抖、呻吟,她的裆部湿透,乳房挤压,双腿紧夹。两个女人都在他掌控之中,她们的身体都在对他做出反应,她们都在压抑着,却又无法控制地沉沦在这种刺激里。

程南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速度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但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他的右手手指隔着布料,在克洛伊的肛门上持续按压,模拟着插入的力度。他的左手揉捏着她臀肉,感受着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他的阴茎顶着克洛伊的小腹,随着步伐的颠簸,不停地摩擦、压迫。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

终于,在又一次颠簸中,他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顶进克洛伊柔软的小腹,同时他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进她肛门的凹陷处,那一刻,积累的快感突破临界点。程南猛地深吸一口气,胯下一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内裤和作战裤的裆部。他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力道,一股又一股,精液很快浸透了布料,湿滑黏腻的感觉在裆部蔓延开来。甚至有一些渗透了布料,沾到了克洛伊的作战服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突然的湿热。

克洛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锐的呜咽。她的臀部猛地夹紧,臀肉死死地挤压着他的手指。她的腹部紧绷,小腹肌肉收缩,压迫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她的腿紧紧地并拢,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但她没有发出任何进一步的声音,只是颤抖着,任由程南的手指停留在她臀缝深处,任由他滚烫的精液浸湿布料,沾染到她的小腹上。

程南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七八秒钟。那是强烈的、几乎让他眼前发白的快感。他喘着粗气,速度彻底慢了下来,但手指仍然停留在克洛伊的臀缝里,感受着她括约肌隔着布料的紧致收缩。精液浸透布料,黏腻湿滑的感觉在他的裆部和她的腹部之间蔓延。那股精液特有的、腥甜的气味开始散发出来,虽然还隔着布料,但这种距离下,克洛伊和背后的乔菲娅都能隐约闻到。

背上的乔菲娅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再一次变得急促。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胸部用力挤压他的背部,她的脸埋在他的后颈,程南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在紧张,在恐惧,但也混杂着某种更复杂的兴奋。

程南射完之后,阴茎仍然硬着,但那种胀痛感已经减轻。精液在布料下湿滑黏腻,沾满了他的内裤和作战裤的裆部。他能感觉到克洛伊腹部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收缩,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他的手指慢慢地从她臀缝里抽出来,但仍然停留在她臀部附近。他的左手也松开了揉捏的力道,只是轻轻地覆盖在她右臀上。

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几秒钟。只有风声,和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程南打破了沉默,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差不多了,流沙区域快过去了。”

他在转移话题,在试图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裆部还湿着,精液还在布料下流淌。克洛伊的腹部还贴着他湿透的裆部,她的臀缝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压的感觉。乔菲娅的裆部也湿透了,她的胸部还紧贴着他的背,她的腿还夹着他的腰。

没有人回应。克洛伊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身体仍然在微微颤抖。乔菲娅也只是默默地抱着他,没有出声。

程南再次加速,但比之前慢了一些。三个人的身体仍然紧贴在一起,精液的气味,汗水的味道,还有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甬道里弥漫。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被说破,但它已经发生了,而且在三个人的身体和记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那种羞耻,那种被侵犯的快感,那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刺激,那种在危险环境中身体本能的兴奋——所有这些都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等待着在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程南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而深沉的弧度。这只是开始。在这个地下世界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这两个女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信任,她们的恐惧,她们在压抑下的兴奋——所有这些,都会成为他在这个黑暗旅程中最美妙的消遣。他只需要等待,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待她们的心理防线在生存压力和身体欲望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

然后,他就可以真正地占有她们了。

他的手仍然放在克洛伊的臀部上,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那个位置本身就充满了暗示。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在慢慢平息,但那种紧绷感仍然存在。她的身体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队友或保护对象,而是一个可以被探索、可以被侵犯、可以被占有的女性身体。乔菲娅也一样,她贴在他背上的湿润裆部,就是一种无声的告白。

三人继续向前,沉默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充满了性张力的气氛。一切都没有改变,但一切都改变了。程南能感觉到,当他们离开这里,回到正常世界时,这件事也许永远不会被提起。但它会永远留在他们的记忆里,也会永远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在这之前,在这个黑暗的地下世界里,还有足够的时间,让这种关系向着更深的、更原始的方向发展。

程南的目光看向前方的黑暗,那里有更多的危险,也有更多的机会。他抱着克洛伊,背着乔菲娅,胯下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湿黏触感。他觉得,这一切,值了。

“陈特工,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出去?”克洛伊问道。

“能,肯定能出去,大不了我们再返回那个黑烟洞口,直接飞出去。”程南回答道。

两女听得一阵无语,两百米高,而且还有自上而下流淌的流沙,怎么可能逆流而上。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注意安全。”程南用手电照着前面道。

几人继续前行,前路又慢慢变得干燥起来,地面上又出现一片片的细沙。

程南走在前面,忽然觉得脚下一松,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陷去。

“小心,有流沙。”他大喊一声。还没等他运行舞空术,身后的两人已经一左一右瞬间拉住他的左右胳膊,然后向后拉去。

仅仅沉没到小腿的流沙还没产生多大的扯力,程南已经被两人救了出来。

“好险。”

两女松了口气道,不愧是精英特工,这反应速度果然快捷。

“接下来怎么走?”乔菲娅看着前方的流沙无奈地道。

“交给我吧。”程南再次站出来道。

“你们有没有听过,我们华国有一种古老的功法,叫作轻功。”

“我听说过,,但那只是传说吧,在电影上我见过,那电影叫做《卧虎藏龙》,那里面的人都会轻功。”克洛伊道。

“那不是传说,正巧我还会一些,一会由我带你们过去。”程南轻笑道。

“怎么带?”乔菲娅问道。

“刚才怎么带你们过那段毒海,现在就怎么过这段沙丘。”程南说着,将克洛伊一把抱了起来。“克洛伊特工,这次该你在前面了,乔菲娅特工在我后背。”

“这...陈特工,你不要开玩笑,我们三人加在一起,两百多公斤,一旦陷进流沙,绝对会一起去见上帝。”克洛伊道。

背包是收在程南的空间中,不在身上了,但三人体重相加,也不轻快。

“放心,克洛伊小姐,我不会拿你们的小命开玩笑,更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等乔菲娅爬到程南背上,三人又凑到了一起,不由得互相看看,乐了。

正常情况下,像是乔菲娅或是克洛伊这样的女特工,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别人身上的,但刚刚程南的表现已经征服了她们,这使得两女也相信程南,把自己的性命交托到他手上。

“好了,准备好,走了。”

程南说着,微微运行舞空术,把自己和三女的重力差不多抵消掉,只是轻轻的踩在沙子上,看上去就跟平时在地面上行走一样。

准备好后,程南便大步向前走去,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中级的舞空术,最快速度为每秒一千米,在真空中能达到每秒一万米。这样的速度程南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但现在他的速度也达到了一秒十米左右,接近世界短跑飞人一样的速度。但这样的速度在这种流沙之地已经非常震撼。

两女只觉忽忽的风声传来,随着手电的光芒看去,地面正飞快地向后退去。两女兴奋地抱住程南的脖子,感受着男人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太强大了,这个华国男人太强了。”

特别是程南背上的乔菲娅,更是将自己的柔软用力地挤向程南,让程南心中一阵暗爽,自己这趟冒险救人,不亏。

正在行进前,突然,程南的身子停了下来。

兴奋中的两女抬眼看去,立即吓得花容失色。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十几只飘在空中的影子。这个东西在东西方都有相关传说,东方叫做鬼魂,西方称之为幽灵。

但不管东方西方,都知道这东西非常危险,最好是有多远跑多远。

程南根本就无视这些东西,身体的危险感应没有任何感觉,这就表示这东西对于他而言,除了吓人,别无他用。

看到程南迎着这些幽灵冲过去,两女吓得大声呼喊。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向幽灵冲锋,一般人是没有这样的体验。

一声如同尖啸样的灵魂冲击忽然从脑海中传来,那是一种超频声波发出的尖叫。

程南只觉得头晕了一下,这烦人的噪声让他极度不舒服。但克洛伊和乔菲娅两人可就惨了,在那叫声发出的第一时间便头痛欲裂,在程南怀里的克洛伊还好些,起码程南抱着她,不用她使力,在他背上的乔菲娅则是双臂无力,眼看着就要从程南身上滑落。

无奈之下,程南只好试着落到地面上。

果然,他刚刚减轻舞空术的飞行,身体便向下面沉去,原来下面的这片沙海全是那种流沙,根本无法承受他的重量。

程南只好将两女一左一右抱在腋下,身形快速闪动,每遇到一只幽灵,就是一脚踏过。

如同踢中一团由雾气组成的云朵一样,程南关注着意念之力的一脚,完全不是那些幽灵所能承受,被直接一击而散,化为一团白烟消散掉。

十几只幽灵只用了十几秒,便全部化为了白烟,彻底消失不见。

周围的尖啸声停了下来,两女渐渐恢复了意识。

待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两人的脸腾地变得通红。

晓是白人女性大胆开放,但如今如同小鸡崽子一样被人提着挽在腋下,也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

程南此时已经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件黄金宝箱,他兴奋地冲上前去,直接收进系统空间中。

这是他来到这个地下世界得到了第二个宝箱了,简直太值了。

“系统,打开黄金宝箱。”

“恭喜宿主打开黄金宝箱,获得技能升级卷轴一张,可升级除时间和空间以外的其它技能。”

程南以前得到过这种升级卷轴,按技能来算,除了时光之手和个人空间之外的其它能力都能升级。

“系统,升级意念之手。”

“叮,意念之手升级成功,意念之力笼罩范围扩大到两百米,最大托举重量为两百公斤,组合技枪斗术能力提升到二阶,可借用意念之力实现空中悬停跳跃。”(此能力来自于《枪神纪》的双枪职业,有玩过的兄弟可以直接代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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